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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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這次的鬥毆事件鬧得很大，參與鬥毆的李茂，馮山鳴，徐新都是鹿城一中的學生，雖然在此次鬥毆事件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卻是整個事件的主要責任人。
打李茂三人的那五個人都是校外人士，八個人皆已成年，警方深入調查後，又查到李茂，馮山鳴，徐新曾經參與過一起多人侵犯事件，只不過，這件事在當時被三人的家長以權和錢壓了下去。
被害人是鹿城三中的學生，且是未成年，目前已經休學，得知三人被抓後勇敢地站了出來，指證三人的罪行。
事情一下子變得嚴重起來，學校當天就給出了通知，開除李茂，馮山鳴，徐新三人。
至於三人將會受到何種懲罰，那就是司法機關的事情了。
怕影響不好，學校禁止學生們課餘時間討論三人，但嘴長在學生身上，這禁止形同虛設。
周六晚自習第一節是物理課，物理老師叫易鴻斌，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小夥，喜歡聽八卦，且好奇心重，見學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也不加以制止，並且加入了討論。
班級裏很熱鬧，加上想到李茂三人會受到法律制裁，沒有機會去打擾姜嫵，姜晚很開心，準備給自己放個短暫的小假。
艾美人正和喬宇齊討論這事：“……真的好奇怪啊！怎麽突然爆出這事了？那三個人猖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大概是他們最近太猖狂了吧！”喬宇齊雖然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但維持了幾次紀律都以失敗告終後就放棄了，也加入了討論，“聽說前幾天他們還打了一個低年級的女生，有人現場錄像，最後被他們砸了手機。”
聽到這裏，艾美人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我去，誰呀？誰這麽倒黴？”
喬宇齊搖搖頭：“不知道，那女孩瘦瘦小小的，應該是高一的吧！被他們扯著頭發在地上拉扯，聽說把頭皮都扯了下來，他們還踹那女生的肚子，肋骨都踹斷了幾根，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麽樣。”
艾美人聞言怒了：“連小女生都打，這群垃圾真不要臉。啊，還扯頭發，女孩子的頭發可是很寶貴的，他們竟然把她的頭皮都扯下來了，太過分了！這群垃圾，就該下地獄……”
一旁默默聽兩人說話的姜晚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的頭皮可沒被扯下來……
但當時的確挺疼的，感覺要扯下來了。還好還好，明天就是周日了，她可以去醫院看看頭皮，希望不算太晚。
喬宇齊和艾美人越聊聲音越大，且越聊內容越不著邊際，不少同學都加入了他們的談話，易鴻斌也湊了過來，一臉的好奇。
眼看八卦的內容越來越誇張，姜晚忙轉身打斷了幾人的聊天：“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喬宇齊一本正經地說：“其他班級，大家都這麽說的。”
姜晚無語。
還真是三人成虎啊！
她決定說出自己被打的真相。
然而，她剛說了一個“我”字，身旁的季翊就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胳膊，打斷了她的話：“晚晚，阿嫵找你。”
姜晚扭頭朝教室門口望去，只見姜嫵正站在那裏看她。
女神姜嫵出現，前排的同學頓時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看了過去，表情認真又敬畏，比教導主任來了都誇張。
這是姜嫵第一次過來找她，姜晚感到受寵若驚，但因為之前的事情，受寵若驚的同時又很別捏。
姜晚硬著頭皮走了出去，一臉別扭地問：“找我什麽事？”
“這個。”姜嫵也不廢話，手掌朝她攤開，掌心躺著一支藥膏，“之前小鈺頭上擦傷，爸爸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效果很好。一天兩次，塗在頭皮受傷的地方，用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
姜晚眼睛倏地睜大：“誰給你說的？”
因為太過震驚，她甚至沒註意到姜嫵提到了姜浩鈺。
姜嫵見狀反倒松了口氣，若無其事地說：“沒人說，但我聰明，能猜到。”
她說著頓了下，然後稚嫩的臉嚴肅起來：“你專心學習，其它事不要想，關於那三個人的事情更不要管，尤其不要和他們扯上關系。如果有人問你關於他們的事情，你就說不知道，不管誰問，都不要多言，記住沒？”
“記住了。”姜晚下意識點了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她相信姜嫵這麽說自然有她的道理。
而且，三人成虎，她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只希望梁玖不要多言。
以防萬一，姜嫵走後，姜晚偷偷拿出手機又給梁玖發了消息，再次叮囑她這事保密。
發出去的消息收到回覆後，姜晚才打開姜嫵給她的藥膏。
藥膏是新的，還沒開封，打開後顏色是淡綠色，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姜晚擠了一點，對著小鏡子往頭皮上受傷的地方塗。
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塗完藥，姜晚小心地把藥膏收起來，腦海中突然閃過姜嫵給她藥膏時說的話，然後“小鈺”兩個字就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裏。
這藥膏是姜浩鈺用過的？不對，這藥膏是新的，肯定沒人用過。
也就是說，姜浩鈺頭皮受過傷？
和她同一個位置嗎？那姜浩鈺豈不是也有禿頭的風險。
姜晚想象了一下那小胖子禿頭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
季翊不明所以地看向她：“阿嫵給你送個藥膏你就這麽高興？”
“你不懂，哈哈哈……”姜晚笑得一顫一顫的，“小胖子肯定是遭報應了，哈哈哈……”
季翊無奈地聳聳肩：“一個姐控，一個妹控，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鬧什麽別扭。阿嫵也是，懟人的時候嘴巴比誰都厲害，被誤會了，卻一句都不會解釋。”
姜晚滿腦子都是姜浩鈺禿頭的樣子，沒把季翊的話聽進心裏。
她笑了好久才停下來，幸災樂禍地把姜浩鈺將來可能禿頭的事情說給季翊。
季翊單手托腮看著她笑，等她停下來才問她：“所以，明天還去醫院嗎？我看你現在的狀態挺好。”
他擡手撩了撩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又親昵，然後順手拿起她放在一旁裝藥膏的盒子，仔細看了下上面的說明：“這個藥不錯，專門針對頭皮受損修覆的，幾乎沒副作用。挺好，不會影響到你那岌岌可危的智商。”
姜晚聞言立刻換了副嚴肅的表情：“那也要去醫院！必須去！我要確保我一定不會禿頭。”
第二天下午，姜晚拉著季翊去了人民醫院。
看皮膚科的人不少，雖然有預約，但兩人還是等了一個多小時。
排隊一小時，看病一分鐘，醫生只是稍作檢查便確認姜晚頭上的傷已經好了，毛囊沒有受損，少掉的頭發還可以長出來。
聽了醫生的話，姜晚心中懸了許久的大石頭才算落地。
季翊笑她臭美。
姜晚不服氣地哼了哼：“我這麽美，臭美一下怎麽了？”
這是事實，季翊無法反駁，她的確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時間還早，兩人沒有坐公交車，聊著天步行往鹿城一中方向走。
姜晚這句話剛落下，一擡眼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梁玖。
三個人都停了下來，姜晚有些意外：“你怎麽一個人出來逛街？”
梁玖此時的狀態很不好，明明是一天中最熱的時段，且太陽很大，烈日炎炎，她卻像是從寒冬臘月的冰水中爬出來的，臉色蒼白，嘴唇發情，渾身哆嗦。
姜晚話音落下就下意識扶住了她：“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還好。”梁玖似乎有難言之隱，看了眼季翊，下意識搖了下頭，然後又點了頭，“只是肚子疼，去醫院看看。”
“懂了。”姜晚看出了她的窘態，扭頭對季翊說：“你先回去吧！我陪她去醫院。”
季翊了然，淡淡點了頭，然後嚴厲地叮囑她：“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要給人打架。”
姜晚有些無語：“我知道了。”
她又不是小太妹，哪會隨時隨地和人家打架。
季翊走後，姜晚扶著梁玖向醫院方向走：“你怎麽沒讓荊遠帆陪你？”
姜晚一直都覺得像醫院診所這種地方有種魔力，能讓脆弱的人更脆弱，恐懼的人更恐懼。
她一向都害怕一個人看病，還好每次都有季翊這個竹馬陪著。
這樣一想，姜晚突然有些感激季翊，她這位竹馬雖然騷操作不斷，卻給了旁人給不了的陪伴，甚至包括景慧。
突然提到荊遠帆，梁玖臉上劃過羞怯的紅暈，低垂著眼，小聲地說：“這種事沒法讓他陪我呀！好尷尬呀！”
“這種事？”姜晚不解地眨眨眼，“這種事是什麽事？你不是肚子疼嗎？”
梁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是肚子疼，但是，是小肚子疼，就是痛經的那種疼，我要看婦科，估計要做彩超。”
姜晚聞言明白了。
梁玖掛了婦科門診，還好，雖然是周末，但人不算多，且提前線上預約了，她們在走廊外面等了十分鐘就進去了。
給梁玖問診的是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女醫生，五十左右的年紀，看起來很有經驗，就是面相有點兇，兩人在她面前就像犯了錯等著受罰的小學生。
梁玖戰戰兢兢說完了自己的狀況，女醫生沒有多問，手一揮直接開了單子，讓她去四樓做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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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鬥毆事件鬧得很大，參與鬥毆的李茂，馮山鳴，徐新都是鹿城一中的學生，雖然在此次鬥毆事件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卻是整個事件的主要責任人。
打李茂三人的那五個人都是校外人士，八個人皆已成年，警方深入調查後，又查到李茂，馮山鳴，徐新曾經參與過一起多人侵犯事件，只不過，這件事在當時被三人的家長以權和錢壓了下去。
被害人是鹿城三中的學生，且是未成年，目前已經休學，得知三人被抓後勇敢地站了出來，指證三人的罪行。
事情一下子變得嚴重起來，學校當天就給出了通知，開除李茂，馮山鳴，徐新三人。
至於三人將會受到何種懲罰，那就是司法機關的事情了。
怕影響不好，學校禁止學生們課餘時間討論三人，但嘴長在學生身上，這禁止形同虛設。
周六晚自習第一節是物理課，物理老師叫易鴻斌，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年輕小夥，喜歡聽八卦，且好奇心重，見學生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也不加以制止，並且加入了討論。
班級裏很熱鬧，加上想到李茂三人會受到法律制裁，沒有機會去打擾姜嫵，姜晚很開心，準備給自己放個短暫的小假。
艾美人正和喬宇齊討論這事：“……真的好奇怪啊！怎麽突然爆出這事了？那三個人猖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大概是他們最近太猖狂了吧！”喬宇齊雖然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但維持了幾次紀律都以失敗告終後就放棄了，也加入了討論，“聽說前幾天他們還打了一個低年級的女生，有人現場錄像，最後被他們砸了手機。”
聽到這裏，艾美人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我去，誰呀？誰這麽倒黴？”
喬宇齊搖搖頭：“不知道，那女孩瘦瘦小小的，應該是高一的吧！被他們扯著頭發在地上拉扯，聽說把頭皮都扯了下來，他們還踹那女生的肚子，肋骨都踹斷了幾根，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麽樣。”
艾美人聞言怒了：“連小女生都打，這群垃圾真不要臉。啊，還扯頭發，女孩子的頭發可是很寶貴的，他們竟然把她的頭皮都扯下來了，太過分了！這群垃圾，就該下地獄……”
一旁默默聽兩人說話的姜晚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她的頭皮可沒被扯下來……
但當時的確挺疼的，感覺要扯下來了。還好還好，明天就是周日了，她可以去醫院看看頭皮，希望不算太晚。
喬宇齊和艾美人越聊聲音越大，且越聊內容越不著邊際，不少同學都加入了他們的談話，易鴻斌也湊了過來，一臉的好奇。
眼看八卦的內容越來越誇張，姜晚忙轉身打斷了幾人的聊天：“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喬宇齊一本正經地說：“其他班級，大家都這麽說的。”
姜晚無語。
還真是三人成虎啊！
她決定說出自己被打的真相。
然而，她剛說了一個“我”字，身旁的季翊就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胳膊，打斷了她的話：“晚晚，阿嫵找你。”
姜晚扭頭朝教室門口望去，只見姜嫵正站在那裏看她。
女神姜嫵出現，前排的同學頓時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看了過去，表情認真又敬畏，比教導主任來了都誇張。
這是姜嫵第一次過來找她，姜晚感到受寵若驚，但因為之前的事情，受寵若驚的同時又很別捏。
姜晚硬著頭皮走了出去，一臉別扭地問：“找我什麽事？”
“這個。”姜嫵也不廢話，手掌朝她攤開，掌心躺著一支藥膏，“之前小鈺頭上擦傷，爸爸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效果很好。一天兩次，塗在頭皮受傷的地方，用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
姜晚眼睛倏地睜大：“誰給你說的？”
因為太過震驚，她甚至沒註意到姜嫵提到了姜浩鈺。
姜嫵見狀反倒松了口氣，若無其事地說：“沒人說，但我聰明，能猜到。”
她說著頓了下，然後稚嫩的臉嚴肅起來：“你專心學習，其它事不要想，關於那三個人的事情更不要管，尤其不要和他們扯上關系。如果有人問你關於他們的事情，你就說不知道，不管誰問，都不要多言，記住沒？”
“記住了。”姜晚下意識點了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她相信姜嫵這麽說自然有她的道理。
而且，三人成虎，她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只希望梁玖不要多言。
以防萬一，姜嫵走後，姜晚偷偷拿出手機又給梁玖發了消息，再次叮囑她這事保密。
發出去的消息收到回覆後，姜晚才打開姜嫵給她的藥膏。
藥膏是新的，還沒開封，打開後顏色是淡綠色，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姜晚擠了一點，對著小鏡子往頭皮上受傷的地方塗。
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塗完藥，姜晚小心地把藥膏收起來，腦海中突然閃過姜嫵給她藥膏時說的話，然後“小鈺”兩個字就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裏。
這藥膏是姜浩鈺用過的？不對，這藥膏是新的，肯定沒人用過。
也就是說，姜浩鈺頭皮受過傷？
和她同一個位置嗎？那姜浩鈺豈不是也有禿頭的風險。
姜晚想象了一下那小胖子禿頭的樣子，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
季翊不明所以地看向她：“阿嫵給你送個藥膏你就這麽高興？”
“你不懂，哈哈哈……”姜晚笑得一顫一顫的，“小胖子肯定是遭報應了，哈哈哈……”
季翊無奈地聳聳肩：“一個姐控，一個妹控，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鬧什麽別扭。阿嫵也是，懟人的時候嘴巴比誰都厲害，被誤會了，卻一句都不會解釋。”
姜晚滿腦子都是姜浩鈺禿頭的樣子，沒把季翊的話聽進心裏。
她笑了好久才停下來，幸災樂禍地把姜浩鈺將來可能禿頭的事情說給季翊。
季翊單手托腮看著她笑，等她停下來才問她：“所以，明天還去醫院嗎？我看你現在的狀態挺好。”
他擡手撩了撩她的頭發，動作自然又親昵，然後順手拿起她放在一旁裝藥膏的盒子，仔細看了下上面的說明：“這個藥不錯，專門針對頭皮受損修覆的，幾乎沒副作用。挺好，不會影響到你那岌岌可危的智商。”
姜晚聞言立刻換了副嚴肅的表情：“那也要去醫院！必須去！我要確保我一定不會禿頭。”
第二天下午，姜晚拉著季翊去了人民醫院。
看皮膚科的人不少，雖然有預約，但兩人還是等了一個多小時。
排隊一小時，看病一分鐘，醫生只是稍作檢查便確認姜晚頭上的傷已經好了，毛囊沒有受損，少掉的頭發還可以長出來。
聽了醫生的話，姜晚心中懸了許久的大石頭才算落地。
季翊笑她臭美。
姜晚不服氣地哼了哼：“我這麽美，臭美一下怎麽了？”
這是事實，季翊無法反駁，她的確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時間還早，兩人沒有坐公交車，聊著天步行往鹿城一中方向走。
姜晚這句話剛落下，一擡眼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梁玖。
三個人都停了下來，姜晚有些意外：“你怎麽一個人出來逛街？”
梁玖此時的狀態很不好，明明是一天中最熱的時段，且太陽很大，烈日炎炎，她卻像是從寒冬臘月的冰水中爬出來的，臉色蒼白，嘴唇發情，渾身哆嗦。
姜晚話音落下就下意識扶住了她：“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
“還好。”梁玖似乎有難言之隱，看了眼季翊，下意識搖了下頭，然後又點了頭，“只是肚子疼，去醫院看看。”
“懂了。”姜晚看出了她的窘態，扭頭對季翊說：“你先回去吧！我陪她去醫院。”
季翊了然，淡淡點了頭，然後嚴厲地叮囑她：“有事給我打電話，不要給人打架。”
姜晚有些無語：“我知道了。”
她又不是小太妹，哪會隨時隨地和人家打架。
季翊走後，姜晚扶著梁玖向醫院方向走：“你怎麽沒讓荊遠帆陪你？”
姜晚一直都覺得像醫院診所這種地方有種魔力，能讓脆弱的人更脆弱，恐懼的人更恐懼。
她一向都害怕一個人看病，還好每次都有季翊這個竹馬陪著。
這樣一想，姜晚突然有些感激季翊，她這位竹馬雖然騷操作不斷，卻給了旁人給不了的陪伴，甚至包括景慧。
突然提到荊遠帆，梁玖臉上劃過羞怯的紅暈，低垂著眼，小聲地說：“這種事沒法讓他陪我呀！好尷尬呀！”
“這種事？”姜晚不解地眨眨眼，“這種事是什麽事？你不是肚子疼嗎？”
梁玖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是肚子疼，但是，是小肚子疼，就是痛經的那種疼，我要看婦科，估計要做彩超。”
姜晚聞言明白了。
梁玖掛了婦科門診，還好，雖然是周末，但人不算多，且提前線上預約了，她們在走廊外面等了十分鐘就進去了。
給梁玖問診的是個年紀稍大一點的女醫生，五十左右的年紀，看起來很有經驗，就是面相有點兇，兩人在她面前就像犯了錯等著受罰的小學生。
梁玖戰戰兢兢說完了自己的狀況，女醫生沒有多問，手一揮直接開了單子，讓她去四樓做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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