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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人間煙色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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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人間煙色褪去

慕予的理智又被少爺迷得七葷八素,他深吸一口氣,轉手就把門關上,繼而義正辭嚴的說:“都是好兄弟,相信我的…嗯…技術。”

聽見好兄弟這個詞,馮既川眉峰微挑:“好兄弟?”

“木魚寶寶,那你會有其他的好兄弟嗎?”

“不會,從前不會,以後也不會,阿川是我唯一的好兄弟。”慕予眼底是一片漆黑的執著。

馮既川樂了,這和告白有什麽區別呢,他用指腹按了按慕予的臉頰,又軟又乖,區別大抵就是,木魚寶寶反應過來,和沒反應過來。

怎麽這麽可愛!

“對兄弟這麽好啊,那…”馮既川的指尖往下移,落到慕予的鎖骨上輕輕摁了摁,目光又沈又黑,像是冒出些商人的惡劣。

“我可以更過分嗎?”

慕予好像有了評判的標桿,好兄弟是連摯愛的未婚妻都可以讓,在這之下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燙…

可能還是不大習慣。

慕予紅著耳朵,說:“可以的。”

馮既川目光微妙,又低頭吻了吻慕予,淺淺的吻,引著慕予蠢蠢欲動,呼吸繚亂。

他不會去戳破慕予的‘自欺欺人’,任由慕予的觀念這麽扭曲著,這麽‘小心翼翼’的幸福著。

有什麽必要呢,馮既川想,戳破事實除了讓這只木魚不開心,徒增心理負擔也沒別的了。

改變和引導是為他可以活得更好,木魚除了感情方面的態度,也沒有哪不好,被欺負了不會忍著,在商場上混得如魚得水,會一日三餐按時時,該休息時休息…

馮既川想,就這樣吧,他們已經官宣過了,不一定要一句———我愛你。

以戀人之名,以兄弟之名,行愛你之事。

別管戀愛賽道新不新,反正是談上好久了。

若即若離的感覺慕予受不了,他開始主動,主動去糾纏,主動的吻得更深,他的所有被馮既川全盤接下,苦澀的,腐敗的,糜爛的…

最後成為經過時間醞釀而成的烈酒。

馥郁芬芳,滿口香甜,填滿心臟。

人間煙色褪去,情欲積到最濃處,馮既川發現慕予在顫抖,不可抑制的顫抖,一雙迷離的黑眸裏像是兩種極端在拉扯,想要狠心推開又想要極致擁抱。

理智還在糾纏,那樣的眼神灼人心弦,很容易把人骨子裏的淩虐激起。

馮既川吻他,發了狠的吻他,慕予擡手抱住他,眼角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逼出一滴淚,落在馮既川的心尖上,灼熱滾燙又略微苦澀。

第二次。

“…厭惡嗎?”馮既川低聲問。

慕予微微搖頭,眼裏含著水汽:“…很新奇 。”

月光偏移,少爺很久,最後看了看腿根的皮膚,慕予覺得像當年剛學騎馬時,磨紅一片。

馮既川用指腹極緩的摩挲著那片皮膚,仔細看了看,下結論:“這也需要抹藥膏…”

慕予的臉燙的厲害,他揪住自己睡衣的手抖了又抖,小聲說:“我自己抹,你快回去吧。”

馮我既川在這樣的節假日裏,是要陪家裏的老人家一起過節,在馮家祖宅住著。

少爺擡頭看他,拒絕的義正辭嚴:“不行,你這樣顯得我好像是個渣男一樣,只有渣男才會把友愛互助的好兄弟獨自丟下,讓你獨自一人淒淒慘慘。”

他們剛才著實意亂情迷,玄關被弄的一團糟,馮既川要抱慕予進臥室,被對方莫名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後提上褲子就自己走了。

那幹脆利落轉身就走的背影讓少爺無端端的生出一種———

他被嫖了的錯覺。

“…………”

被‘嫖’的少爺摸摸鼻子,拿起剛才的黑色塑料袋,進臥室去給老婆抹藥,手還好,腿就抹得心猿意馬,腦子發懵…

“…記得一日三次,記不住也沒關系,我會準時提醒你的。”

少爺定力很好的給慕予抹完藥,又回到玄關簡單的收拾一下,最後折返回臥室。

慕予看見去而覆返的他,有些驚訝:“不走嗎?”

“我困了,睡一覺再走。”把鬧鐘定在淩晨4點半。

馮既川堂而皇之的睡在慕予身邊,還把老婆摟進懷裏,慕予很柔順的被他摟著,一條腿微彎,搭在他的腿上,指尖極輕極緩的摩挲著慕予的心跳,對於掌心觸碰到的頻率,靈魂都在發出滿足的喟嘆。

馮既川說:“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慕予聲音咕噥:“10點半吧…”

少爺天沒亮就走了,頂著寒風,踩著夜色,心情很美。元旦剩下的假期就被慕予用來在港城消耗完畢,值得成功的表揚的時,游樂園趕在假期的最後一天開業,慕予站在游樂園裏最高的樓層裏眺望游樂園的煙花秀。

底下,人潮如海。

他拿出手機錄了好幾個視頻,都發給了馮既川,快樂要分享給兄弟。

3號晚上,馮既川在外公家住下‘雨露均沾’,慕予投入工作,整理覆盤5號新品發布會的流程和各方面的瑣事。

夜裏下起了小雪,等到天亮時,雪色將人間淺淺覆蓋,慕予按照預定好的時間地點來接陸弦舟。

南灣.雲間霧。

五菱宏光緩緩地靠在路邊,慕予咬著吸管喝豆漿,包子還沒吃完,就看見雲間霧的大門打開,陸弦舟被眾人簇擁著出現,黑色西裝配著黑色大衣,明明就是一身的黑,卻總給人一種‘天山雪蓮’的感覺。

慕予看了兩秒陸弦舟,拿上副駕駛上的公文包下車,上前打招呼,陸弦舟看他,溫和的笑了笑:“會開車嗎?”

慕予特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開來的五菱宏光,覺得男主是在說廢話:“應該會吧。”

“…………”

最後,陸弦舟這個男主讓他開車,卻又在看見慕予手上的傷時,選擇自己開車,最終慕予坐在了勞斯萊斯的副駕駛,陸總當起了司機。

慕予曾經偶爾坐過趙黨青的車,很穩,穩得沒一點脾性,他覺得陸弦舟的車和趙黨青很像,可以說如出一轍。

穩如老狗。

當他們倆獨處一個狹小的空間時,氣氛倒說不上尷尬,就是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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