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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愛種向日葵的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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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愛種向日葵的木魚

但這件事情著實太不合適,和馮既川的這個謊言騙騙別人慕予絲毫沒有心理負擔,但要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馮家,出現在馮既川家人面前…

慕予下意識的不想去,不想去進行這個謊言。

“既川,這不合適,這會打亂你以後的生活。”慕予的眼睛很平靜。

平靜的馮既川在裏面看不見任何波瀾,少爺無所謂的笑了笑:“少見你認真叫我名字,慕予,別把我的生活套進一成不變的模板裏,那可能並不是正確且是我想要的生活。”

慕予認真問他:“你想要什麽樣的的生活?”

馮既川堅定的,認真給出答案:“當下如願,用未來的可能性扼殺掉現在的快樂,那是件賠本的買賣。”

慕予心弦一動,盯著馮既川看了會,理智而平靜的開口:“我們該考慮官宣分手的事情,不能以情侶的身份去你家。”

馮既川:“………”

這死心眼的理論!

他頭疼的站起來,瞥一眼乖乖坐小板凳上的慕予。

馮既川敢打賭,他這一秒說他喜歡慕予,慕予下一秒得收拾包袱恨不得插一雙翅膀飛到國外,離他十萬八千裏遠才好。

“不分,前幾天你和陸弦舟又見面了。”

慕予:“…………”

其實,慕予懷疑…陸弦舟是不是喜歡馮既川。

畢竟,趙黨青有正當理由來拆散他和馮既川,陸弦舟的理由…有些牽強。

什麽樣的利益能驅使天之驕子放下身段,丟棄驕傲來‘追’自己曾經不屑一顧的舔狗。

慕予覺得,大抵也只有迷人心智的愛情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馮既川一提起曾經的累累前科,慕予就氣短三分,馮既川從一開始就不讚同他去‘招惹’陸弦舟,每次都自己在心裏偷偷的難過生氣,偏偏還要來安慰‘求愛不成反被拒’的他…

見馮既川那樣,他很愧疚和抱歉,但是還有下一次,就更難過了。

慕予微微抿了抿嘴角,沒有堅持要‘分手’,只說:“我不會追他了。”

馮既川拍拍他的肩膀,很讚同:“嗯,他挺冷,那性格就不適合你。”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但馮既川在慕予家裏吃過早飯呆了會就說有事,驅車離開,至於是什麽事慕予就沒多問。

屋子被剛才來過的阿姨收拾的幹凈,他做在落地窗前曬著太陽發了會呆,懶洋洋的伸個懶腰,從院子裏的雜物間裏找出手套戴上,拿上鏟子。

院子裏種了幾顆觀賞樹,最墻角落裏是一棵棵柿子樹,剛高到屋頂,現在枝椏上掛著紅彤彤的柿子,與之對稱的是右邊角落裏種了一顆青松青松旁邊是兩顆山茶花,一紅一白。

而另一側的墻下則是被慕予種上兩排向日葵,之前忙碌沒空打理,那已經枯萎的向日葵帶著種子還生長這土地裏,身軀已然枯萎,唯餘瓜子成熟。

慕予先是把瓜子都收集起來,在把枯萎的向日葵拔下,收集到一起放在院門口的垃圾收理處。

“…你好。”

慕予剛把東西放好就聽見年輕男人打招呼的聲音,轉頭看去。

是一個穿著灰色羊毛衫的男人,帶著一副眼鏡,30出頭,模樣板正英俊,斯文有禮。

男人見他望去,臉上有些赫然和焦急,他開口:“我是你隔壁的隔壁鄰居,很不好意思打擾你,我出來丟垃圾不小心把鑰匙鎖在屋裏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通知一下物業。”

對於這點舉手之勞,慕予拿出電話給物業打了個電話。

男人適時報上門牌:“17號。”

慕予轉述給物業,物業的保證會盡快趕來,男人又感激他還熱情的報上自己的名字,慕予微微搖頭表示不要謝,就返回院子裏。

還沒關門落鎖,就聽見有人喊他。

“慕予。”

聽見這個聲音慕予蹙了蹙眉,轉身望去,人模人樣的慕盡寒開著張揚的邁凱倫出現在路上,下車,長腿落地。

那個叫杜文誠的男人停下離開的腳步,目光落在慕予和慕盡寒身上。

慕盡寒的眼神涼薄,一看就是來找茬的,他氣勢十足的上前:“怎麽,看見我連話都不想說了嗎?

是終於有點成年人的臉面,自知理虧不好意思說了麽,這次的事情我還得好好感謝感謝你。”

慕盡寒走到門前,從下往上,凝著站在臺階上的慕予。

慕予俯瞰著他,有些無聊的扯了扯嘴角,說話很不客氣:“你能說點有意義的話嗎,如果沒有,那你可以圓潤的滾了。”

這氣慕盡寒眼神扭曲一瞬,他是真想把慕予掐死,在當年他怎麽就沒下得了這個手,留著這個禍害天天把他氣得青筋跳舞。

慕盡寒深吸一口氣:“老頭子叫你回去過年。”

現在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慕予眼神涼涼的把慕盡寒上下掃一眼,那眼神就是在看250。

看的慕盡寒忍不住開口:“你這是什麽眼神?”

慕予輕輕的說:“看傻b的眼神。”

慕盡寒:“…………”

“你該不會以為你爸喊我回去吃飯我就一定會上趕著回去吧。”慕予挑了挑眉,眼睛漆黑,居高臨下凝望著慕盡寒,友情提醒:“你們不會忘了我為什麽被趕出來吧?”

對著慕予漆黑的眼神,慕盡寒的呼吸一窒,慕予為什麽會被趕出來他當然知道,甚至…記憶猶新!

15歲的慕予被慕承打個半死,在醫院躺很久,在從醫院回到慕家的那一天,慕承在書房居高臨下訓誡他的時候。

慕予喪心病狂的用一把折疊的小剪刀,紮進慕承的脖子,如果不是被發現的太快,慕承就會死在那一天,死在自己的私生子手上。

那一天的慕予太瘋,瘋到令慕盡寒心悸,對上少年那漆黑又透亮的眼神,慕盡寒定定的被釘在原地,他沒想到慕予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也可以…

下手!

慕承沒有死,但也徹底傷了根本,落下咳嗽的病根,咳嗽的很厲害,需要休養,不能操勞,慕盡寒能掌權那麽快,這其中還有慕予的一份功勞。

即使慕予犯下這樣的‘彌天大錯’小叔還是把慕予保了下來,從那時候慕盡寒就知道,他的小叔慕閔是一個利益至上的政客。

[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殺了吧…]慕承陰沈著臉狠厲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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