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夢境還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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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夢境還是真實
布魯斯警惕地望著周圍的一切。這裏顯然不是韋恩宅，也不是他曾到過的任何一個地方，他翻遍腦海也沒能找到哪怕一點有關這裏的記憶。
房間的墻面顯然有些斑駁，大概率是因為年久失修。屋子很小，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布置，只有一張矮小的床，一張破舊的木桌，和一個勉強可以合的上櫃門的櫃子。
太普通了，應該說普通的有點不尋常。究竟是誰，把他帶到這邊，對方又是出於什麽目的？找不到線索的布魯斯開始思考自己中了魔法的可能性。
“那麽，我先回去了，再見，瑪修小姐。”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布魯斯的思考。
聽起來像是個孩子，或許我可以問問他這裏是哪。
只是，在布魯斯嘗試和那個孩子接觸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從對方身上穿了過去。
更令布魯斯震驚的是，對方的容貌分明和澤維爾一模一樣。
是幻境還是？
男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和眼前的澤維爾有關。
男孩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對方徑直來到了書桌旁，從抽屜裏挑挑撿撿，總算湊齊了幾只還算完好的畫筆，隨後便在紙上塗鴉起來。
畫完後，男孩收起了畫筆，來到了床上。
“晚安，希望明天會更好。”對方用充滿希望的語氣祈禱，下一秒，他閉上了雙眼。在這一刻，布魯斯發現周圍突然陷入了黑暗，但下一秒，天亮了，原來是男孩起床了。
“好啦，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男孩伸了個懶腰，又朝氣蓬勃地從床上下來。
發現自己無法離開男孩太遠的布魯斯只能跟著對方。於是，他見證了男孩本該索然無味的一天。
並不豐盛的早飯，快要幹透的面包和一杯水，然而男孩卻吃的很快樂。他認真咀嚼著食物，沒有絲毫地抱怨。
接下來的自由活動時間，修女嘗試為大家閱讀故事，但大部分孩子都對此不敢興趣，紛紛跑了出去。只有男孩靜靜地坐在那位女士的旁邊，期待地問她“今天您又要講什麽故事？”
“是關於超人的故事。”修女溫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
“那我可真幸運，大家會後悔錯過這個故事的。”
"不，親愛的，也只有你會靜下心來聽我講故事了。"修女嘆了口氣。
……
於是一個上午都被故事消磨。
午飯依舊很簡陋，但男孩仍舊吃的津津有味。對方似乎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他身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自得感。
布魯斯無法體會這種感覺。
明明失去了雙親，明明過著並不舒適的生活，但男孩卻沒有絲毫不滿，甚至，他將寬慰帶給他人。
他傾聽修女的故事，竭盡所能地閱讀更多的書籍，其餘時間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畫畫。安靜，溫順，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朝氣。男孩就這麽日覆一日地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莫名的欺淩，男孩的親和力很高，基本沒有人不喜歡他，但生活也沒有任何驚喜，他只是自顧自地長大了。
這是澤維爾的記憶嗎？或許確實驗證了他當初的那句“孤兒院的大家都對我很好”。
只是，有時候布魯斯能看到男孩坐在窗外，無聲地註視著窗外，似乎在期待什麽。
就在布魯斯以為這種循環會一直繼續下去的時候，異變終於發生了。
有人想要收養男孩。
事實上，曾經也有人提出收養男孩，但孤兒院的修女似乎對來人並不滿意。
她總是挑挑揀揀，用各種理由回絕對方。
家裏已經有孩子的不行，家庭不夠富裕的不行……說實話，布魯斯覺得對方有點像過分為孩子操心的母親。
直到今天，那位大都會富豪的來臨。
當對方看到澤維爾的時候，明顯眼睛一亮，這明顯不是什麽好征兆。
修女一開始也並不希望對方收養澤維爾，她像只警惕的母雞，畏懼一切風險。
但男人的偽裝太好了，他彬彬有禮、和藹可親,讓修女漸漸卸下了警惕心。
雖然布魯斯覺得更有可能是因為男人給孤兒院捐贈了一筆巨款。
男人借機大肆炒作這件事，更加坐實了他“慈善家”的稱號。
按理來說，作為孤兒院的孩子，突然被富豪收養總歸是該高興的。但男孩仍舊是淡淡的。
布魯斯隨男孩告別了孤兒院，跟著他來到了新家。
那個富豪似乎十分忙碌，男孩總是見不到對方，但一開始對方並未給予他任何自由。
於是男孩像一只失語的金絲雀般被囚禁，在綿亙的孤獨中，男孩撿起了他的畫筆，他不斷地、不斷地臨摹，不斷地、不斷地作畫。
畫中人無一不是超級英雄。
似乎修女的那些故事讓男孩對超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向往，如同安慰劑般，男孩將自己未實現的夢想置於超英之上，即使布魯斯覺得這並沒有任何意義。
但他只能看著男孩不停地用手中的畫筆試圖描繪超英，只是，閑暇之餘，男孩依舊坐在窗邊，看著廣闊的天際，似乎在期待什麽。
漸漸地，似乎意識到男孩並沒有什麽逃離的想法，那個男人慢慢解除了對他的軟禁。
男孩可以出門了，但也只是周邊的商場、蛋糕店，男孩似乎不喜歡出門，因為他的養父總是用一種過分親昵的態度呆在他身邊，讓他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再後來，男人似乎被什麽東西絆住了手腳，他高傲地給予男孩可以獨自出門的自由，雖然仍舊只限於周邊的那幾個區域。
繪畫、學習、偶爾去蛋糕店吃一塊蛋糕，依舊是有序的生活，只是這次男孩似乎更孤獨了點。
直到另一個異變出現，那日男孩出門遇到了恐怖襲擊。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很難發生在和平的大都會，但它確實發生了。
於是，在超人出現的那一刻，布魯斯看到男孩暗淡許久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如同終日祈禱之人終於有幸遇見他的神明，他甚至在對方身上感到了一種隱隱的狂熱。
如同幽靈般游蕩的布魯斯終於知道澤維爾對超英莫名的信任是哪來的，對方在那種似乎難以打破的沈默生活中，將太多的希望、期待寄托在超英身上。與其說是崇拜超英，他似乎更像是在尋找一個寄托。
剩下的基本都是布魯斯知道的事情了，男孩遇到了盧修斯，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對方的喜愛，在相處中，盧修斯漸漸懷疑對方是蝙蝠俠的孩子。
只是，他不知道男孩的養父竟然希望拿他去換取藥品，也不知道男孩曾經顫抖地拿著小刀試圖反抗。
和記憶裏差不多的走向，只是這次，紅頭罩遇到的是在巷口奄奄一息的男孩。
於是沒有男孩在半夜和蝙蝠俠的對話，也沒有摸蝙蝠俠的耳朵尖尖。有的只是憤怒的紅頭罩和極度自責的蝙蝠俠。
在養傷的階段，男孩逐漸與大家熟絡，迪克會想方設法地講笑話逗他笑，傑森會為男孩讀他喜歡的文藝作品，提姆有時候會在男孩的病床旁辦公，這時候男孩會默默地傾聽對方鍵盤的敲擊聲，即使是達米安，也在別扭中漸漸喜歡上了男孩。
但是布魯斯，另一個布魯斯，他只會在男孩熟睡後才偷偷過來看他，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什麽交集。
出院的男孩，終於來到了韋恩宅。
大家依舊十分喜歡他，但旁觀的布魯斯發現，男孩似乎和他們之間隔著一堵透明的墻。
他說不出這是誰的錯，男孩只是過分敏感了，在莊園的生活中，他敏銳地意識到自己的兄弟瞞著自己什麽。
他知道這並非是因為家人們不愛他，甚至這可能是一種保護，只是，他仍舊被這種隱瞞所刺痛。
日子仍舊一天天過去，他看到男孩繼續一筆筆地畫著超英的愛，試圖訴說他的期待。
他看到另一個布魯斯依舊帶男孩去了正義聯盟，男孩無比真誠地向他們吐露自己對他們的喜愛。
他看到周圍人依舊勸說另一個布魯斯向男孩透露真相，但那個布魯斯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搖頭。
他看到某一日男孩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小蝙蝠，悉心照顧，於是男孩多了一個無聲的小夥伴。
但他也看到，蝙蝠俠和小鳥們近乎拙劣的演技，同時他們又極其自信地覺得男孩並沒有發現什麽，而男孩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發現蛛絲馬跡中保持沈默。
導火線是托尼·斯塔克，其實布魯斯知道這一切和托尼本質上沒有什麽關系，但另一個布魯斯卻覺得一切都是托尼的錯。
他們發生了爭執，布魯斯並不希望男孩脫離他的視線，他不希望對方遭遇任何風險，男孩卻執意想要離開。
這次作為局外人的布魯斯終於意識到問題出現在了哪裏，另一個布魯斯將男孩當做一個精美的玻璃制品，他愛他，卻無時無刻怕他受傷。
另一個布魯斯不允許傑森帶男孩去兜風，也不允許羅賓教男孩如何使用小刀，更不希望男孩去托尼的實驗室做危險的實驗。
他們爭執，他們僵持，最終，男孩妥協了。
只是他漸漸地更加不願意出聲，也更加不願意親近另一個布魯斯。
布魯斯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對峙下去。
直到，他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韋恩塔塔頂。
癲狂的joker綁架了男孩，他發了瘋似的大笑，小刀劃過男孩的嘴角，流下駭人的血跡，“你知道你的父親是蝙蝠俠嗎？”，那個瘋子質問到。
“我知道。”男孩淡淡的開口了。
“你居然知道？我以為他會瞞著你，唯一不是小鳥的孩子？hahaha”
“誰又能想到哥譚的黑暗騎士竟然和那個花花公子是同一個人呢？!天啊，這是多麽有趣的笑話啊！”
“哦，親愛的，你說，他會來救你嗎？”
……
而男孩只是沈默地看著失了智的小醜。
直到他聽到對方問“美嗎？韋恩塔頂最上層的風景，我可是特意來帶你欣賞的!”
“美。”看了眼下方的哥譚，男孩真誠地回答到。
然而下一秒，男孩就被對方推了下去。
布魯斯如同幽靈般跟在男孩身邊，他聽到了呼嘯的風聲，人群的哭喊，以及，另一個布魯斯絕望的尖叫。
“咚!”
這是男孩落地的聲音。
於是，瞬間，這個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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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警惕地望著周圍的一切。這裏顯然不是韋恩宅，也不是他曾到過的任何一個地方，他翻遍腦海也沒能找到哪怕一點有關這裏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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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普通了，應該說普通的有點不尋常。究竟是誰，把他帶到這邊，對方又是出於什麽目的？找不到線索的布魯斯開始思考自己中了魔法的可能性。
“那麽，我先回去了，再見，瑪修小姐。”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布魯斯的思考。
聽起來像是個孩子，或許我可以問問他這裏是哪。
只是，在布魯斯嘗試和那個孩子接觸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從對方身上穿了過去。
更令布魯斯震驚的是，對方的容貌分明和澤維爾一模一樣。
是幻境還是？
男人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和眼前的澤維爾有關。
男孩似乎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對方徑直來到了書桌旁，從抽屜裏挑挑撿撿，總算湊齊了幾只還算完好的畫筆，隨後便在紙上塗鴉起來。
畫完後，男孩收起了畫筆，來到了床上。
“晚安，希望明天會更好。”對方用充滿希望的語氣祈禱，下一秒，他閉上了雙眼。在這一刻，布魯斯發現周圍突然陷入了黑暗，但下一秒，天亮了，原來是男孩起床了。
“好啦，今天又是新的一天!”男孩伸了個懶腰，又朝氣蓬勃地從床上下來。
發現自己無法離開男孩太遠的布魯斯只能跟著對方。於是，他見證了男孩本該索然無味的一天。
並不豐盛的早飯，快要幹透的面包和一杯水，然而男孩卻吃的很快樂。他認真咀嚼著食物，沒有絲毫地抱怨。
接下來的自由活動時間，修女嘗試為大家閱讀故事，但大部分孩子都對此不敢興趣，紛紛跑了出去。只有男孩靜靜地坐在那位女士的旁邊，期待地問她“今天您又要講什麽故事？”
“是關於超人的故事。”修女溫柔地摸了摸男孩的頭。
“那我可真幸運，大家會後悔錯過這個故事的。”
"不，親愛的，也只有你會靜下心來聽我講故事了。"修女嘆了口氣。
……
於是一個上午都被故事消磨。
午飯依舊很簡陋，但男孩仍舊吃的津津有味。對方似乎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他身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自得感。
布魯斯無法體會這種感覺。
明明失去了雙親，明明過著並不舒適的生活，但男孩卻沒有絲毫不滿，甚至，他將寬慰帶給他人。
他傾聽修女的故事，竭盡所能地閱讀更多的書籍，其餘時間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畫畫。安靜，溫順，卻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朝氣。男孩就這麽日覆一日地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莫名的欺淩，男孩的親和力很高，基本沒有人不喜歡他，但生活也沒有任何驚喜，他只是自顧自地長大了。
這是澤維爾的記憶嗎？或許確實驗證了他當初的那句“孤兒院的大家都對我很好”。
只是，有時候布魯斯能看到男孩坐在窗外，無聲地註視著窗外，似乎在期待什麽。
就在布魯斯以為這種循環會一直繼續下去的時候，異變終於發生了。
有人想要收養男孩。
事實上，曾經也有人提出收養男孩，但孤兒院的修女似乎對來人並不滿意。
她總是挑挑揀揀，用各種理由回絕對方。
家裏已經有孩子的不行，家庭不夠富裕的不行……說實話，布魯斯覺得對方有點像過分為孩子操心的母親。
直到今天，那位大都會富豪的來臨。
當對方看到澤維爾的時候，明顯眼睛一亮，這明顯不是什麽好征兆。
修女一開始也並不希望對方收養澤維爾，她像只警惕的母雞，畏懼一切風險。
但男人的偽裝太好了，他彬彬有禮、和藹可親,讓修女漸漸卸下了警惕心。
雖然布魯斯覺得更有可能是因為男人給孤兒院捐贈了一筆巨款。
男人借機大肆炒作這件事，更加坐實了他“慈善家”的稱號。
按理來說，作為孤兒院的孩子，突然被富豪收養總歸是該高興的。但男孩仍舊是淡淡的。
布魯斯隨男孩告別了孤兒院，跟著他來到了新家。
那個富豪似乎十分忙碌，男孩總是見不到對方，但一開始對方並未給予他任何自由。
於是男孩像一只失語的金絲雀般被囚禁，在綿亙的孤獨中，男孩撿起了他的畫筆，他不斷地、不斷地臨摹，不斷地、不斷地作畫。
畫中人無一不是超級英雄。
似乎修女的那些故事讓男孩對超英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向往，如同安慰劑般，男孩將自己未實現的夢想置於超英之上，即使布魯斯覺得這並沒有任何意義。
但他只能看著男孩不停地用手中的畫筆試圖描繪超英，只是，閑暇之餘，男孩依舊坐在窗邊，看著廣闊的天際，似乎在期待什麽。
漸漸地，似乎意識到男孩並沒有什麽逃離的想法，那個男人慢慢解除了對他的軟禁。
男孩可以出門了，但也只是周邊的商場、蛋糕店，男孩似乎不喜歡出門，因為他的養父總是用一種過分親昵的態度呆在他身邊，讓他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再後來，男人似乎被什麽東西絆住了手腳，他高傲地給予男孩可以獨自出門的自由，雖然仍舊只限於周邊的那幾個區域。
繪畫、學習、偶爾去蛋糕店吃一塊蛋糕，依舊是有序的生活，只是這次男孩似乎更孤獨了點。
直到另一個異變出現，那日男孩出門遇到了恐怖襲擊。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很難發生在和平的大都會，但它確實發生了。
於是，在超人出現的那一刻，布魯斯看到男孩暗淡許久的眼睛終於亮了起來，如同終日祈禱之人終於有幸遇見他的神明，他甚至在對方身上感到了一種隱隱的狂熱。
如同幽靈般游蕩的布魯斯終於知道澤維爾對超英莫名的信任是哪來的，對方在那種似乎難以打破的沈默生活中，將太多的希望、期待寄托在超英身上。與其說是崇拜超英，他似乎更像是在尋找一個寄托。
剩下的基本都是布魯斯知道的事情了，男孩遇到了盧修斯，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對方的喜愛，在相處中，盧修斯漸漸懷疑對方是蝙蝠俠的孩子。
只是，他不知道男孩的養父竟然希望拿他去換取藥品，也不知道男孩曾經顫抖地拿著小刀試圖反抗。
和記憶裏差不多的走向，只是這次，紅頭罩遇到的是在巷口奄奄一息的男孩。
於是沒有男孩在半夜和蝙蝠俠的對話，也沒有摸蝙蝠俠的耳朵尖尖。有的只是憤怒的紅頭罩和極度自責的蝙蝠俠。
在養傷的階段，男孩逐漸與大家熟絡，迪克會想方設法地講笑話逗他笑，傑森會為男孩讀他喜歡的文藝作品，提姆有時候會在男孩的病床旁辦公，這時候男孩會默默地傾聽對方鍵盤的敲擊聲，即使是達米安，也在別扭中漸漸喜歡上了男孩。
但是布魯斯，另一個布魯斯，他只會在男孩熟睡後才偷偷過來看他，除此之外，他們並沒有什麽交集。
出院的男孩，終於來到了韋恩宅。
大家依舊十分喜歡他，但旁觀的布魯斯發現，男孩似乎和他們之間隔著一堵透明的墻。
他說不出這是誰的錯，男孩只是過分敏感了，在莊園的生活中，他敏銳地意識到自己的兄弟瞞著自己什麽。
他知道這並非是因為家人們不愛他，甚至這可能是一種保護，只是，他仍舊被這種隱瞞所刺痛。
日子仍舊一天天過去，他看到男孩繼續一筆筆地畫著超英的愛，試圖訴說他的期待。
他看到另一個布魯斯依舊帶男孩去了正義聯盟，男孩無比真誠地向他們吐露自己對他們的喜愛。
他看到周圍人依舊勸說另一個布魯斯向男孩透露真相，但那個布魯斯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搖頭。
他看到某一日男孩撿到了一只受傷的小蝙蝠，悉心照顧，於是男孩多了一個無聲的小夥伴。
但他也看到，蝙蝠俠和小鳥們近乎拙劣的演技，同時他們又極其自信地覺得男孩並沒有發現什麽，而男孩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發現蛛絲馬跡中保持沈默。
導火線是托尼·斯塔克，其實布魯斯知道這一切和托尼本質上沒有什麽關系，但另一個布魯斯卻覺得一切都是托尼的錯。
他們發生了爭執，布魯斯並不希望男孩脫離他的視線，他不希望對方遭遇任何風險，男孩卻執意想要離開。
這次作為局外人的布魯斯終於意識到問題出現在了哪裏，另一個布魯斯將男孩當做一個精美的玻璃制品，他愛他，卻無時無刻怕他受傷。
另一個布魯斯不允許傑森帶男孩去兜風，也不允許羅賓教男孩如何使用小刀，更不希望男孩去托尼的實驗室做危險的實驗。
他們爭執，他們僵持，最終，男孩妥協了。
只是他漸漸地更加不願意出聲，也更加不願意親近另一個布魯斯。
布魯斯以為他們會一直這麽對峙下去。
直到，他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韋恩塔塔頂。
癲狂的joker綁架了男孩，他發了瘋似的大笑，小刀劃過男孩的嘴角，流下駭人的血跡，“你知道你的父親是蝙蝠俠嗎？”，那個瘋子質問到。
“我知道。”男孩淡淡的開口了。
“你居然知道？我以為他會瞞著你，唯一不是小鳥的孩子？hahaha”
“誰又能想到哥譚的黑暗騎士竟然和那個花花公子是同一個人呢？!天啊，這是多麽有趣的笑話啊！”
“哦，親愛的，你說，他會來救你嗎？”
……
而男孩只是沈默地看著失了智的小醜。
直到他聽到對方問“美嗎？韋恩塔頂最上層的風景，我可是特意來帶你欣賞的!”
“美。”看了眼下方的哥譚，男孩真誠地回答到。
然而下一秒，男孩就被對方推了下去。
布魯斯如同幽靈般跟在男孩身邊，他聽到了呼嘯的風聲，人群的哭喊，以及，另一個布魯斯絕望的尖叫。
“咚!”
這是男孩落地的聲音。
於是，瞬間，這個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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