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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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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3

楚留香和胡鐵花剛回到關內, 就收到丐幫傳來的消息。

彼時,兩人灰頭土臉的, 像是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一頭紮進一家簡陋的小飯館裏叫飯吃。這家小飯館雖在關內,卻靠近西域,拿不出什麽美味佳肴。不過,兩人也不在意,隨意點了兩道菜和兩碗軟和的面條,至於大餅之類的幹糧,恕他們這段時間吃的太多, 現如今已經處於看見就覺得胃痛的地步。

在等待飯菜期間, 胡鐵花已經迫不及待的喝起了味道寡淡的薄酒。

“哎呀,終於回來了,老子的嘴裏都淡出鳥來了。”

楚留香白了他一眼,他拎起茶壺倒了杯水,然後將茶杯放入手邊的籠子中。籠子裏的動物立刻沖過來幾口將水添完, 擡頭齜牙咧嘴的對著楚留香“戛戛”叫。

這是沒有喝夠?

楚留香又倒了一次水, 這下動物喝足了誰, 滿意的沖楚留香又叫了兩聲。

胡鐵花看他們互動十分有趣,笑道:“不是吧, 老臭蟲, 這才幾天你就聽得懂這畜生的話了?你跟我老實交代, 是不是雲舒私底下偷偷教你什麽訣竅了?”

“什麽訣竅?”楚留香明知故問。

胡鐵花瞪了他一眼,氣他不爽快:“當然是懂獸語的訣竅了。當初它可是先找上我的, 說明與我有緣, 可現在你看它……”

說著胡鐵花指指外表似鼬的動物說道:“它的意思你懂我不懂, 這小畜生倒是跟你最親。”

楚留香慢悠悠的端起另一個茶杯, 他天生的仰月唇自帶神秘笑意:“給你一個忠告?”

胡鐵花撥弄著鐵籠,還賤兮兮的將指頭伸進去戳一戳,他側頭問道:“什麽忠告?”

“第一不要隨意挑釁它;第二不要喊它小畜生,因為……”

話沒說完,就聽胡鐵花一聲慘叫,他縮回手指,上面赫然出現幾道抓痕,還是他反應敏捷躲得快,不然非得見骨不成。

“……因為它聽得懂。”伴隨著胡鐵花的叫嚷,楚留香緩緩的說出最後幾個字。

“這小……”胡鐵花心有餘悸的看了眼正“戛戛”得意的小動物。之前見它幫著攻擊金剛門的弟子,他還覺得這小東西挺通人性挺可愛,等到自己被抓了才發現這小東西的兇悍程度非同一般。

想到“通人性”,他話鋒一轉問道:“你猜它是靈性動物,所以才決定留下它,準備帶回去送給雲舒?”

楚留香點頭笑道:“不然呢,你招惹來的,趕都趕不走,既然已經跟著我們入了關,若是不將它帶走,它被人捉了扒了皮就可惜了。”

相比胡鐵花,楚留香知道的更多,所以知曉靈性動物的稀少。

胡鐵花掏出金瘡藥一邊兒敷藥一邊兒嘲笑道:“虧你還經驗豐富,你知道它是什麽動物,你就敢隨意送人。小姑娘喜歡什麽你不是最清楚,它那麽兇悍,有哪個小姑娘喜歡這種又兇又醜的寵物。”

剛說完,胡鐵花突然一拍腦袋笑道:“啊,是我說錯了,我忘了,雲舒那丫頭也異於常人,不能以尋常人的觀念對待。”

楚留香伸手在茶杯上一拍,一股水流從茶杯中噴射而出,精準的射入胡鐵花的嘴裏。

楚留香似笑非笑道:“多喝水,少說話,你的話太多了。”

胡鐵花厚著臉皮把砸著嘴巴:“這種喝法既豪爽又灑脫,能顯示出我的英雄氣概,學到了學到了。”

就在兩人笑鬧之際,一位乞丐走進飯館,店小二看到他就想趕人,但發現他背上背著三個麻袋後又退了回去。

那乞丐走到楚留香面前問道:“閣下可是楚香帥?”

楚留香一楞,隨即了然的笑道:“正是在下。”

那乞丐也不廢話,直接塞給楚留香一張紙條,然後敲了敲手中的飯碗。楚留香立刻掏出一錠銀子,然而,乞丐搖搖頭表示不要銀子,隨即他端起剛上桌的菜肴往碗裏一倒,幹脆利索的走人。

“我的肉。”胡鐵花伸出爾康手,腹誹這丐幫的三袋弟子真會挑報酬,偏偏把肉給要走了。

楚留香展開紙條,安慰他:“葷菜還未上完,你急什麽。”

下一秒,他沈默起來。

胡鐵花從他手裏抽出紙條一看,驚訝道:“蓉蓉她們和雲舒那丫頭一起去江南了!”

他詫異的問道:“她們是何時認識的,怎麽攪到了一起?”

楚留香皺起眉頭,面上浮出一絲擔憂。

“我也不知。”他說道。

胡鐵花將紙條還給楚留香,瞅著他的臉色說道:“你是擔心雲舒會受委屈。”

楚留香的表情又轉為無奈,“受委屈”什麽的他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

胡鐵花突然拍著他的肩膀,得意道:“你呀是關心則亂,當局者迷。消息既然說幾人一起去江南,就說明她們相處融洽,關系頗好。再者,你看著蓉蓉她們長大,蓉蓉她們心性如何你豈會不知,溫柔善良,一心為你,你怎能懷疑她們。若讓三人知曉,定會傷透了心……”

胡鐵花好不容易抓住一個說教楚留香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他絮絮叨叨從各方面闡述楚留香不是個合格的哥哥,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楚留香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胡鐵花表演。正如胡鐵花所說,蓉蓉三人的真實心性唯有他最了解,但正因為了解,所以他並不擔心幾人之間會生出嫌隙,他怕的是三人與雲舒關系太好了!

鑒於此事,兩人在邊陲小鎮分道揚鑣。胡鐵花帶著黑玉斷續膏去金家,而楚留香則帶著“禮物”直接去江南。

可惜,等到他趕到江南時,百花樓中已空無一人。楚留香轉身去了雲舒的小院。誰知不但雲舒和蘇蓉蓉三人不在,就連程靈素和上官雪兒也沒見著。問了看守的下人後,楚留香這才得知花家三少夫人生子,明天就是滿月宴,所有人都去了花家喝滿月酒。

於是,他又轉道花家,正好趕上了第二天的滿月宴。

。。

雲舒幾人到花家後,先去拜見了花伯父和花伯母。

這些日子,花夫人也看出雲舒和七童不來電,雖然有些可惜,但花家往上數三代,往下看兩代,姑娘都是稀缺物,而姻親家的姑娘們她唯獨看雲舒最是順眼,所以盡管不再撮合雲舒和七童,她和花老爺仍對雲舒疼愛有加。

要不說人與人之間講究眼緣呢。

四門姻親中,老大花滿秋的媳婦兒和老三媳婦兒一樣,都出自官宦家庭。老大媳婦兒有三個妹妹,一嫡二庶。只是同樣的出身,為人處世卻不一樣。

自前朝開始,商人和武林人士的地位就已是出谷遷喬。所以花家老大、老三才能科舉做官,江湖名門金家也能出個金馬玉堂和威武將軍。

大媳婦的嫡妹也不是看不起花家而是太過自傲自己官家小姐出身,若讓雲舒總結,那就是不接地氣。而她的兩個庶妹卻被養的唯唯諾諾,讓性格爽朗的花夫人怎麽都看不上眼。

二媳婦兒家中也是行商的,她家姐妹倒有不少,可惜皆不如花夫人的眼。至於剛進花家門的四媳婦兒,她是老四夫子的獨女,家中根本沒有姐妹。

所以對於雲舒這個既沒有架子,性子又特別直,言行舉止雖然異於常人,卻偏偏戳中花夫人萌點的小姑娘,她自然是百般順眼,當做親閨女疼愛。

特別是後來,雲舒治好了七童的眼睛。

雲舒提供藥材一事,花滿樓對外隱瞞對自家人卻不會。雖說雲舒只是提供藥材,真正開刀治療的是黃藥師和程靈素。但花家清楚,沒有那些藥材,七童根本不可能覆明。不然,以無爭山莊的權勢,也不會滿天下找不到一個能治好自家少莊主眼睛的神醫。若非如此,原少莊主也不會因為從小眼盲而心理扭曲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當然,黃藥師和程靈素的功勞,花家也是記在心中並感恩戴德。

七童的眼睛是他們全家人一生的痛。

在花夫人看來,雖然兒子沒有因為眼盲成為原隨雲一樣的人,反而樂天寬容,襟懷曠達,與人為善,但她依舊很不甘,這麽好的孩子不該一生都生活在黑暗中。她曾想過當她去世時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合不上眼。

前段時間,七童去了一趟桃花島,回來後他用眼睛而非其他感官清楚的認出花家每一個人。那一瞬間,花夫人當場淚流滿面,當時的心情有多激動簡直無以言表。

可想而知,自這件事後,雲舒在花家有多受歡迎。

言歸正傳。

既然雲舒和七童不來電,花夫人也就不再強求,畢竟兩人的心意最重要,強行撮合反倒令兩人都不開心。

眼見這件事是沒戲了,可雲舒輕易不登門,一登門就帶回四位性格各異的漂亮小姑娘,聽說她們不但是雲舒的好友,其中一人還是早有耳聞卻首次見面的程靈素後,花夫人更是熱情的要命。

因為她可不止一次從老五口中聽到程靈素這個名字。

見完幾位姑娘,並將幾人安排到最好的客院後,花夫人親自帶著雲舒朝三媳婦的院子走去。雲蕖還未出月子,所以不好見外人,不過親妹妹倒是可以見。

途中,雲舒問起二姐為何還未到預產期就早產的事情,她想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麽事兒才導致這種情況。

花夫人不防一個小姑娘還懂這種事,當即臉上有些不自然,不過她走在前面背對著雲舒,所以雲舒並未發現她的異常。

花夫人的聲音沒什麽變化,笑著說道:“你們小姑娘不懂,婦人早產其實很正常,並不是一定要遇到意外才會早產,或許是你那小外甥急著出來見小姨呢。”

“是這樣子嗎?”

花夫人是個和善的婆婆,雲舒相信若是二姐是被害早產,花夫人不會無動於衷,但她就是感覺不太對勁。

雲舒想了想,決定還是一會兒去問問程靈素有沒有這種可能,畢竟對於生孩子方面她確實不了解。(程靈素死魚眼:我就懂了是吧?我也不是婦科大夫啊!)

花夫人看她半信半疑,說道:“怕你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我就不多跟你解釋,等會兒你見了蕖兒,你們姐妹倆自可說些私房話。”

“就是怕二姐報喜不報憂我才問您呢!”雲舒拍拍自己的臉蛋說道:“其實,我臉皮挺厚的,只有你們不敢說的,就沒有我不敢聽的,所以……”

她歪著頭,鼓著臉做可可愛愛狀:“嬸嬸,您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別怕我不好意思。跟您說實話,長這麽大我都不知道‘不好意思’為何物。”

這厚臉皮的話一下子把花夫人給逗笑了,她笑了半天才一手揉著臉蛋一手虛虛的指著雲舒:“你呀你,真是個小開心果。”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雲蕖的院子門口。花夫人輕輕一推,一把將雲舒推進門內,像甩掉一個麻煩似的立刻轉身走人:“快去見你二姐吧,再過兩天就是我乖孫的滿月宴,你嬸嬸我可不想因為臉疼肚子疼而缺席。”

雲舒:您不知道您這樣子更可疑嗎?

進了院子,二姐身邊的丫鬟說她還未睡醒。雲舒沒有讓丫鬟叫人,而是先到正堂等候。

剛走進正堂,突然一股綠風襲來,雲舒反手一拍,天下“吧嗒”一聲撞到墻上,然後順著墻面滑了下來。

“哎呀,天下,你沒事吧!”雲舒急忙跑過去將天下撿起來,抱著它不住的呼喚。天下躺在雲舒手心中,輕輕搖晃著腦袋,兩顆小綠豆眼轉來轉去:“好疼……”

雲舒小心翼翼的摸摸它:“抱歉,抱歉,我沒想到是你。”

幸好在二姐院子中,她想著沒什麽危險,所以沒下狠手。

“小美人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寵了,你這是存心殺了我迎娶新寵啊!”天下微微緩過神後就開始作妖,痛斥完雲舒的“惡行”後,它悲戚的唱道:“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我哭~我哭~我哭哭哭……”

想到風雲和小灰,雲舒心虛了幾秒鐘,嘆氣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的意思,這次回去時帶你走還不成嗎?”

天下吃的肥胖的身子一個鯉魚打挺,嗯,沒挺起來。

雲舒:“噗~”

“不許笑。”天下惡狠狠道。

雲舒清了清嗓子:“我沒笑,我只奇怪……”她點著天下的小腦袋:“你看你胖成什麽樣了,說明二姐對你不錯,你為何那麽急著跟我回去?”

天下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因為你才是我的主人啊,我愛我的主人,一刻也不願分離,無論我走到哪裏……”

雲舒捏住它的鳥喙:“別唱了,說人,不對,說鳥話。”

天下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做賊似的,鬼頭鬼腦的環視一下四周,然後湊到雲舒耳邊小聲說道:“因為我怕被殺鳥滅口。”

雲舒心中一動,正想開口,這時,一個丫鬟從東側間出來說道:“三少夫人醒了,三小姐您進來吧!”

雲舒簡單交代天下幾句,就先進屋去探望二姐。

屋裏的溫度比外面高十幾度,雲舒一進屋就差點被一股子熱浪給熏出去。房間裏的味道還不太好聞,充斥著形容不出來的腥味。

“這空氣質量也太差了。”雲舒知道古代女人做月子不能見風不能洗澡,總之規矩很多,但沒想到這麽難以忍受。她光進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快要受不了了,而她的二姐……

雲蕖穿著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褻衣,頭上還紮了條抹額避免受風。她應該也很熱,雲舒能看到她脖頸處滲出細細的汗珠,但雲蕖此刻抱著孩子,眼神中愛意滿滿。

看著散發著母性光輝的二姐,雲舒楞了楞神,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雲蕖擡頭笑道:“站那麽遠做什麽,快過來呀!”

雲舒慢吞吞的走過去,在床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剛坐好懷裏就被塞進一個繈褓。雲舒手臂一抖,驚叫道:“別,別給我,我不會抱啊!”

雲蕖噗嗤一聲,捏了捏妹妹的肩膀:“這不抱的挺好的,放輕松,別跟個木頭人似的。”

何止是不敢動,雲舒抱著剛出生的小外甥就跟抱著一包炸藥似的,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她低頭看向小外甥,嗯,都說剛出生的孩子很醜,果然醜的跟et一樣。當然,她辨識不出相貌,說小外甥醜的像外星人並非指他的相貌,而是他的大腦袋,窄下巴和腫眼泡。

“孩子……”雲舒頓了頓,接著說道:“孩子長的不錯,隨你和姐夫。”

“得了吧,就你嘴甜,你看得出來長相嗎?”雲蕖一點都不感動妹妹睜眼說瞎話的好意,十分紮心的說道。

“這孩子醜的我都不知道像誰。”雲蕖嫌棄的皺起眉頭。

“二小姐您胡說什麽呢,你也見過叡哥和縉哥幾個孩子,剛出生的孩子不都差不多。”雲蕖的奶嬤嬤趙氏開口為可憐的孩子叫屈。

她側著身,伸長脖子湊到雲舒面前,用手指在孩子上方點了點:“您仔細看,孩子的眼睛隨姑爺,鼻子、小嘴隨您,所以等孩子長開了絕對是個漂亮的孩子。”

趙嬤嬤口中的叡哥是雲海的兒子,縉哥則是花家大少爺的兒子。

即便趙嬤嬤描述的仔細,但雲舒對孩子的長相還是沒什麽概念,不過看著它小鼻子小眼睛的樣子,雲舒也忍不住一手托穩孩子,另一手輕輕的劃過他嫩豆腐一般的小臉蛋。漸漸的,她有些僵硬的表情緩和下來。

雲蕖溫柔的看著妹妹問道:“喜歡孩子嗎?”

雲舒遲疑了一下說道:“喜歡乖巧不鬧人的孩子。”

其實,她不是很喜歡小孩兒。在孤兒院時,裏面的孩子大多很乖巧,但有些也很討人厭。因為她臉盲的緣故,阿姨們對她多為關照,但孤兒院裏孩子那麽多,總有看顧不到的地方。

雲蕖聽她說喜歡,就以為她真喜歡孩子,遂笑道:“喜歡就自己生一個唄,你看咱這幾家的孩子哪個不乖巧可愛。”

的確,無論是雲家的孩子,還是花家的孩子見了雲舒都十分熱情,姨姨,姑姑,叫的別提有多親熱了。

(器靈:廢話,不管見到哪個孩子都投餵各種零食,孩子見了她能不開心嘛!)

雲舒對著二姐翻了個白眼。

雲蕖笑道:“好了,知道你討厭聽這些話,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上次見爹娘,我們也商量過了,你開心最重要,大不了以後,讓叡哥和這小子給你養老。”

雲舒鼻孔都快要翻到天上了:“小看誰呢,我還用這兩個小屁孩養老。我實話跟你說,其實我已經有人選了。”

雲蕖沒想到竟炸出個意外收獲,她驚喜的問道:“誰,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雲舒懊惱的拍了下嘴巴,讓她爭強好勝,八字還沒一撇呢,她怎麽說得出口。

雲舒理直氣壯地改口道:“沒這個人,我騙你呢!”

“哦?”雲蕖歪著頭,似信非信的盯著妹妹的眼睛,她才不信呢,若真沒這個人,自家妹子根本就不會脫口而出。

二姐的眼神讓雲舒心中發毛,她怕二姐繼續追問趕緊轉移話題問起早產的事情。得到的答覆跟花夫人的答覆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二致。

雲蕖:出月子了一定要查查這段時間她跟誰走的最近。

雲舒:根據我聰明的大腦判斷,其中必有貓膩,看來要好好打探一番。

姐妹倆你看我,我看你,同時露出“燦爛”的笑容。

。。

在滿月宴當天抵達花家的可不止楚留香一人,陸小鳳拎著一個禮品盒慢悠悠的晃過來時,正好看到因為拿不出請帖而被看門人攔住盤問的楚留香。

“香帥,你從西域回來了?”

“陸兄。”

同樣沒有請帖,但陸小鳳跟花滿樓可是老交情,所以他靠刷臉就能進入。有他證明身份,楚留香也無需通傳就進了花家。

看著並不怎麽熱鬧的花家,楚留香有些奇怪。怎麽說也是花、雲兩家孩子的滿月宴,不但很少見到花三公子的同僚,連花家的同行也沒幾個,倒是似他和陸小鳳一樣跟花家有私交的江湖人士來的比較多。

陸小鳳解釋道:“你遠在西域所以沒有收到消息,最近朝堂中很不安穩,花三公子被人彈劾結黨營私,好在皇上相信他的清白,只是他與雲僉事有姻親,所以此案被交由大理寺和順天府調查。”

還有順天府?楚留香心道看來皇上確實相信花三公子無辜,不然也不會強行拉上順天府來調查此事。

陸小鳳道:“不久前順天府和大理寺已經查出花三公子被人誣陷,還了他的清白,但事情剛剛過去,花家不想太過張揚,因而這次滿月宴只請了一些私交較好的朋友。”

雲舒沒料到,自己打探了許久的內幕,楚留香輕而易舉就知道了。

原來如此,楚留香搖頭嘆息,無怪李尋歡厭倦官場,棄官重入江湖,這朝堂諸事風雲詭譎,連他都寧肯解決十件江湖麻煩事也不想遇到一件有關朝堂之事。

陸小鳳又說道:“三少夫人因為此事動了胎氣早產,全家人都瞞著雲舒,怕她行事乖張,為給姐姐姐夫出氣再鬧出什麽事兒來。”

楚留香搖頭道:“不至於,我覺得你們多慮了。她性格雖然很奇特,但也不是無跡可尋,不好琢磨。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三公子和三少夫人又安然無恙,為著兩家安穩,她也不會搞出大亂子。”

陸小鳳擠眉弄眼的拍拍楚留香:“還是你更了解她。不過明裏不會,暗地裏呢,這丫頭鬼著呢,誰知道她能生出什麽壞心眼。”

楚留香停住腳步,側身看向陸小鳳,含笑問道:“你說我將你這句話覆述給舒兒聽,她會有何反應?”

正摸著胡子的陸小鳳差點沒將胡子給揪下來,他瞪著眼睛嘆道:“楚留香啊,楚留香,你我齊名那麽久,枉費我一直對你惺惺相惜,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你不能因為漂亮姑娘就不講朋友義氣啊!”

楚留香反問道:“若那人是薛姑娘或是歐陽姑娘呢?”

陸小鳳頓時打了個寒戰,失聲道:“快別提這兩個名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們相信我今日有事不來花家。”

曾是同道中人,楚留香登時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表情。

他幸災樂禍道:“雖是齊人之福,但陸兄還是悠著點啊!”

陸小鳳冷笑:“起碼我還有個齊人之福,你呢?”

相互被紮心的兩人登時相顧無言……

在花家,人人都認識陸小鳳,所以他前腳進門,後腳花滿樓和雲舒就收到消息。以至於陸小鳳和楚留香兩人快走到幾位姑娘居住的客院時,剛好碰上出門迎接的雲舒。

燦爛的陽光下,來人的長相依舊平平無奇,但他標志性的小胡子卻熠熠生輝,十分奪目。

雲舒當即露出熱情的笑容,沖了上去。

雖然分別沒多久,但再次見到她,楚留香還是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他輕笑著快走幾步,而陸小鳳也知情識趣的退後幾步。

一陣風刮過,風不大卻撩的楚留香耳旁的鬢發搖擺,同時也吹的他心拔涼拔涼的,只見雲舒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徑直來到陸小鳳面前笑靨如花道:“陸大哥你終於來了,帶禮物沒有?”

顯然到現在,她還沒忘了“見面禮”那一茬事兒。

楚留香:……

楚留香尷尬的摸摸鼻子,默然無語唯剩風中淩亂。肯解決十件江湖麻煩事也不想遇到一件有關朝堂之事。

陸小鳳又說道:“三少夫人因為此事動了胎氣早產,全家人都瞞著雲舒,怕她行事乖張,為給姐姐姐夫出氣再鬧出什麽事兒來。”

楚留香搖頭道:“不至於,我覺得你們多慮了。她性格雖然很奇特,但也不是無跡可尋,不好琢磨。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三公子和三少夫人又安然無恙,為著兩家安穩,她也不會搞出大亂子。”

陸小鳳擠眉弄眼的拍拍楚留香:“還是你更了解她。不過明裏不會,暗地裏呢,這丫頭鬼著呢,誰知道她能生出什麽壞心眼。”

楚留香停住腳步,側身看向陸小鳳,含笑問道:“你說我將你這句話覆述給舒兒聽,她會有何反應?”

正摸著胡子的陸小鳳差點沒將胡子給揪下來,他瞪著眼睛嘆道:“楚留香啊,楚留香,你我齊名那麽久,枉費我一直對你惺惺相惜,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你不能因為漂亮姑娘就不講朋友義氣啊!”

楚留香反問道:“若那人是薛姑娘或是歐陽姑娘呢?”

陸小鳳頓時打了個寒戰,失聲道:“快別提這兩個名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們相信我今日有事不來花家。”

曾是同道中人,楚留香登時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表情。

他幸災樂禍道:“雖是齊人之福,但陸兄還是悠著點啊!”

陸小鳳冷笑:“起碼我還有個齊人之福,你呢?”

相互被紮心的兩人登時相顧無言……

在花家,人人都認識陸小鳳,所以他前腳進門,後腳花滿樓和雲舒就收到消息。以至於陸小鳳和楚留香兩人快走到幾位姑娘居住的客院時,剛好碰上出門迎接的雲舒。

燦爛的陽光下,來人的長相依舊平平無奇,但他標志性的小胡子卻熠熠生輝,十分奪目。

雲舒當即露出熱情的笑容,沖了上去。

雖然分別沒多久,但再次見到她,楚留香還是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他輕笑著快走幾步,而陸小鳳也知情識趣的退後幾步。

一陣風刮過,風不大卻撩的楚留香耳旁的鬢發搖擺,同時也吹的他心拔涼拔涼的,只見雲舒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徑直來到陸小鳳面前笑靨如花道:“陸大哥你終於來了,帶禮物沒有?”

顯然到現在,她還沒忘了“見面禮”那一茬事兒。

楚留香:……

楚留香尷尬的摸摸鼻子,默然無語唯剩風中淩亂。肯解決十件江湖麻煩事也不想遇到一件有關朝堂之事。

陸小鳳又說道:“三少夫人因為此事動了胎氣早產,全家人都瞞著雲舒,怕她行事乖張,為給姐姐姐夫出氣再鬧出什麽事兒來。”

楚留香搖頭道:“不至於,我覺得你們多慮了。她性格雖然很奇特,但也不是無跡可尋,不好琢磨。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三公子和三少夫人又安然無恙,為著兩家安穩,她也不會搞出大亂子。”

陸小鳳擠眉弄眼的拍拍楚留香:“還是你更了解她。不過明裏不會,暗地裏呢,這丫頭鬼著呢,誰知道她能生出什麽壞心眼。”

楚留香停住腳步,側身看向陸小鳳,含笑問道:“你說我將你這句話覆述給舒兒聽,她會有何反應?”

正摸著胡子的陸小鳳差點沒將胡子給揪下來,他瞪著眼睛嘆道:“楚留香啊,楚留香,你我齊名那麽久,枉費我一直對你惺惺相惜,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你不能因為漂亮姑娘就不講朋友義氣啊!”

楚留香反問道:“若那人是薛姑娘或是歐陽姑娘呢?”

陸小鳳頓時打了個寒戰,失聲道:“快別提這兩個名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們相信我今日有事不來花家。”

曾是同道中人,楚留香登時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表情。

他幸災樂禍道:“雖是齊人之福,但陸兄還是悠著點啊!”

陸小鳳冷笑:“起碼我還有個齊人之福,你呢?”

相互被紮心的兩人登時相顧無言……

在花家,人人都認識陸小鳳,所以他前腳進門,後腳花滿樓和雲舒就收到消息。以至於陸小鳳和楚留香兩人快走到幾位姑娘居住的客院時,剛好碰上出門迎接的雲舒。

燦爛的陽光下,來人的長相依舊平平無奇,但他標志性的小胡子卻熠熠生輝,十分奪目。

雲舒當即露出熱情的笑容,沖了上去。

雖然分別沒多久,但再次見到她,楚留香還是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他輕笑著快走幾步,而陸小鳳也知情識趣的退後幾步。

一陣風刮過,風不大卻撩的楚留香耳旁的鬢發搖擺,同時也吹的他心拔涼拔涼的,只見雲舒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徑直來到陸小鳳面前笑靨如花道:“陸大哥你終於來了,帶禮物沒有?”

顯然到現在,她還沒忘了“見面禮”那一茬事兒。

楚留香:……

楚留香尷尬的摸摸鼻子,默然無語唯剩風中淩亂。肯解決十件江湖麻煩事也不想遇到一件有關朝堂之事。

陸小鳳又說道:“三少夫人因為此事動了胎氣早產,全家人都瞞著雲舒,怕她行事乖張,為給姐姐姐夫出氣再鬧出什麽事兒來。”

楚留香搖頭道:“不至於,我覺得你們多慮了。她性格雖然很奇特,但也不是無跡可尋,不好琢磨。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三公子和三少夫人又安然無恙,為著兩家安穩,她也不會搞出大亂子。”

陸小鳳擠眉弄眼的拍拍楚留香:“還是你更了解她。不過明裏不會,暗地裏呢,這丫頭鬼著呢,誰知道她能生出什麽壞心眼。”

楚留香停住腳步,側身看向陸小鳳,含笑問道:“你說我將你這句話覆述給舒兒聽,她會有何反應?”

正摸著胡子的陸小鳳差點沒將胡子給揪下來,他瞪著眼睛嘆道:“楚留香啊,楚留香,你我齊名那麽久,枉費我一直對你惺惺相惜,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你不能因為漂亮姑娘就不講朋友義氣啊!”

楚留香反問道:“若那人是薛姑娘或是歐陽姑娘呢?”

陸小鳳頓時打了個寒戰,失聲道:“快別提這兩個名字,我好不容易才讓她們相信我今日有事不來花家。”

曾是同道中人,楚留香登時露出一個“了然於胸”的表情。

他幸災樂禍道:“雖是齊人之福,但陸兄還是悠著點啊!”

陸小鳳冷笑:“起碼我還有個齊人之福,你呢?”

相互被紮心的兩人登時相顧無言……

在花家,人人都認識陸小鳳,所以他前腳進門,後腳花滿樓和雲舒就收到消息。以至於陸小鳳和楚留香兩人快走到幾位姑娘居住的客院時,剛好碰上出門迎接的雲舒。

燦爛的陽光下,來人的長相依舊平平無奇,但他標志性的小胡子卻熠熠生輝,十分奪目。

雲舒當即露出熱情的笑容,沖了上去。

雖然分別沒多久,但再次見到她,楚留香還是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他輕笑著快走幾步,而陸小鳳也知情識趣的退後幾步。

一陣風刮過,風不大卻撩的楚留香耳旁的鬢發搖擺,同時也吹的他心拔涼拔涼的,只見雲舒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徑直來到陸小鳳面前笑靨如花道:“陸大哥你終於來了,帶禮物沒有?”

顯然到現在,她還沒忘了“見面禮”那一茬事兒。

楚留香:……

楚留香尷尬的摸摸鼻子,默然無語唯剩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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