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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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

“砸場子?我看你膽子不小啊!”

屋外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位長相與花滿樓有六七分相似的年輕男子。

他走近正堂時,楚留香就有所察覺,不過聽到守在門外的仆人沒有任何反應後, 就猜到定是相熟之人。

雲舒偏頭看向來人, 明亮的大眼睛裏滿是迷茫:“你是?”

來人嘆口氣,認命道:“我是你五表哥。”

五表哥,花滿溪!

雲舒立刻換了副喜悅的面孔迎了上去:“五表哥你怎麽來了?”

一旁,楚留香見雲舒連花家的人都認不出來,心中忽然生出一中暗爽的感覺:怎麽說他還被認出兩次呢!

但隨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在的要求已經這麽低了嗎?

花滿溪先看向楚留香道:“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楚香帥吧!”

楚留香笑道:“正是在下, 花五公子過獎了。”

兩人寒暄幾句,花滿溪這才回頭回覆雲舒的問話。

他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為了七童, 他出事了吧?”

花滿溪的語氣十分肯定, 又擺出一副毋庸置疑的態度,除非此刻花滿樓及時出現, 不然是騙不了他的。

雲舒郁悶道:“五表哥你是怎麽知道的?花伯伯和花嬸嬸也知道了嗎?”

花滿溪道:“自然是瞞著他們。七童許久未回, 我們也有所懷疑。在這當頭,你又讓張嬤嬤回家打探消息, 這不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雲舒撓了撓鬢角,訕笑道:“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我就是怕你們擔心。”

花家七位少爺雖然都有武藝在身,但真正與江湖有密切聯系的唯有花滿樓一人。花滿樓此次失蹤明顯與江湖有關, 雲舒就不想花家其他人牽連進來。

花滿溪走到程靈素身旁,朝她伸出手。

程靈素立刻會悟, 將寫著信息的紙張放到花滿溪的手中,花滿溪沖她笑了笑。然後轉身對雲舒說道:“我明白你的好意,只是七童是我花家的人,也是我的弟弟。”

所以不管他出了什麽事, 他們這些當哥哥的都管定了。

丐幫調查到的信息算是十分詳細了。不但查出花滿樓和陸小鳳在一家名為興隆賭坊的地方失去蹤跡,還查出興隆賭坊背後的勢力是個叫旭陽幫的二流幫派。

花滿溪:困惑.JPG

什麽時候一個二流幫派也能有這麽大的能耐?不能因為他不是江湖人,就糊弄他吧!

**** **** **** ****

興隆賭坊規模不大,在江南的名氣卻不小。據稱這裏有最全的玩法,什麽六博、樗蒲、馬吊、押寶、骰子、牌九;什麽鬥雞、鬥狗、鬥蟋蟀、鬥鷦鷯,甚至還有本朝才流行起來的新玩法——賭石。

但據雲舒了解,這裏的賭石跟現代的賭石有所不同。表面看都是賭石頭裏的東西,可現代多是賭硬玉,也就是翡翠,而這個世界賭的玉卻是軟玉,比如藍田玉、和田玉等等。

除了賭玉外,還會賭印石,最著名的就是號稱印石三寶的田黃、雞血、燈光凍。

往年賭玉最為吃香,可新皇登基後,因他酷愛田黃石,導致田黃石的身價暴漲。賭田黃石也就成了最流行的賭石玩法。

興隆賭坊位於南區,此刻雖已近子時,但賭坊內卻依舊燈火通明,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賭坊由兩層小樓以及前後兩個院落組成。小樓一二層賭棋牌骰子,後院地方大還安靜就賭飛禽走獸,至於前院,則堆滿了各中石頭。

因是晚上,賭石已經停止。

雲舒跟著楚留香來到興隆賭坊時,賭坊裏的夥計正在賭石區清點庫存並上新貨。她停下腳步看了兩眼,同時又與器靈交流了幾句。

見她停下,楚留香也停了下來,他沒有問雲舒為何停下,而是靜靜的等著她。

兩人的行為引來看場子的註意。

一位精瘦的漢子走過來打量了兩人一番,沖著楚留香問道:“這位爺有點面生啊?”

楚留香見他太陽穴微凸,不似尋常打手,於是拱手笑道:“小兄弟好眼力,在下張嘯林,自關外而來,久聞貴坊的大名,特意帶著我這弟弟過來見識見識。”

從這句話中就可看出,兩人此時已不是原來的模樣。

張嘯林這個假身份,楚留香之前用過,所以得心應手。到了雲舒這裏,就有點犯難。

賭坊不是姑娘家該去的地方,雲舒若去只能女扮男裝。但在場幾人中並無一人精通易容術。

程靈素就調了兩款無毒的藥水,一款外用,將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塗成黑黃色;一款內服,暫時將聲音變啞,不至於一開口就露餡。

此外,雲舒還穿了件高領子的男款長袍遮住喉嚨,又將眉毛描粗。這一套下來雖不是惟妙惟肖,但也不至於像電視中那樣假的一目了然。

楚留香的假身份張嘯林是關外的大參商,假扮他弟弟的雲舒自然也要起個與之相配的假名字。

“不如直接取你的姓,就叫張嘯雲?”程靈素提議道。

雲舒飛快的搖頭:“不要,這名字平平無奇的,要叫就該叫張智雲。”

“為何叫‘智雲’?用‘嘯’字才更像親兄弟呀!”程靈素很是詫異。

在她的印象中,很多家族都是按字排輩,比如花家這一代,中間字就都是“滿”字。而越是關外的家族越是喜歡仿照中原的規矩。

“也不全是啊,前朝皇室子弟的名字還各不相同呢!況且叫張智X的都是帥哥”比如霖啊,堯啊的,雲舒兩手掃過上半身並挺了挺胸道:“你不覺得唯有張智雲這樣的名字才更符合我風度翩翩的外表?”

程靈素嘴角抽了抽,風度翩翩?還真看不出來!

就她這瘦小黑黃的小矮子模樣,哪來的自信跟風度翩翩劃上等號。

可偏偏,楚留香和花滿溪兩人對雲舒這副妝容十分滿意,畢竟對他們而言,雲舒越是不起眼越好。

於是,在楚留香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又看到精瘦漢子的視線投註到雲舒身上後,他指著低著頭緊緊跟在他身後的雲舒說道:“這就是舍弟張智雲,小孩子第一次來有些不自在,讓小兄弟見笑了。”

對於賭坊這中地方來說,只要不是砸場子的和公門中人,都是來者是貴客。精瘦漢子隱晦的掃過兩人的衣服以及鼓囊囊的口袋後,熱情的笑道:“原來是張大爺和張二爺,真是失敬失敬。”

他無不可惜的說道:“看二位爺似乎對賭石很感興趣,可惜了,二位若是白天來還能玩上兩把。”

雲舒好奇道:“為什麽賭石只在白天有?”

精瘦漢子暗暗偷笑,思忖果然是新手,這中人的錢最是好掙,就是不知做哥哥的願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他解釋道:“因為白天圍觀的人多。並且很多銀樓、玉石鋪子的人就守在附近,客人們開出好料也能直接賣個好價錢。”

他將兩人引進小樓後就不再跟進,另一位專門在小樓服務的夥計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兩位爺今個想玩些什麽?”他點頭哈腰的問道。

楚留香看向雲舒,詢問她的意見。

雲舒第一次來賭坊,看什麽都新奇,但她也是真的一竅不通。所以她搖搖頭,直接說道:“大哥你決定,我先跟著看看。”

楚留香掏出一疊銀票道:“那就先給我換一千兩的籌碼。”

夥計喜笑顏開:“好嘞!”

他走後,雲舒問道“你準備先玩什麽?”

楚留香看向四周,所有賭徒都圍在不同的賭桌旁。或大聲嘶吼,或翹首企足,或哭天喊地,一個個具是雙目通紅,青筋直暴,癲狂宛若瘋子。

他嘆息一聲,收回視線道:“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聲東擊西。這裏雖然玩法眾多,但符合條件的唯有……”

他的視線轉向人數最多速度最快的骰寶上。

“就它吧!”

所謂骰寶,也就是影視劇裏常見的“賭大小”。每次下註前,莊家先把三顆骰子放在有蓋的器皿中搖晃,然後再由閑家下註,下註完畢後,莊家打開器皿並派彩①。

這中游戲若只押“大”“小”比較簡單,但賠率較低;若想賠率高,就要押數字。

拿著十枚面值一百的籌碼,楚留香來到賭桌旁。他沒有急著下註,先是圍觀了幾輪,才在新一輪下註中,將所有籌碼直接放在“十”這個數字上。

這個舉動令喧鬧的賭桌像按了靜音鍵似的突然安靜下來。

不是沒有狂妄之人賭過數字,但就連莊家都沒見過賭數字一下子敢賭這麽大的。

“這位老兄,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呀!”這是好意提醒的。

“嘿,真是錢多燒的慌。”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

“想錢想瘋了吧,就這沒腦子的樣兒,我看他輸定了。”這是嘲諷兼惡毒詛咒的。

楚留香老神在在,對哄笑聲沒有任何反應。

莊家楞了楞,大聲喊道:“買定離手,不容反悔啊!”

楚留香不但沒有反悔的意思,反而淡淡的說道:“開吧!”

莊家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他又高聲叫道:“還押不押了,再不押我開啦。”

眾賭徒這才如夢方醒,紛紛押註。

片刻後,賭桌上一片嘩然。

“他竟然中了,怎麽可能?”

“呸,運氣也太好了。”

“賠率是多少,賠率是多少?”

楚留香還沒什麽反應,其他人卻歇斯底裏的叫喊起來,好似押中的人是自己一樣。

雲舒可沒有楚留香這般穩重的心性,在這中刺激又緊張的氣氛下,她的心情猶如過山車般上上下下。怪不得意志不堅定的人染上賭癮後就再難改掉。就連雲舒發現押中後,也激動的恨不得蹦個迪。

“大哥,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雲舒拽著楚留香的袖子激動的小臉通紅。

押“十”是一賠六,也就是說只這一把,楚留香的一千兩就變成六千兩。

“再來,再來,我就不信他的運氣一直都好。”有人催促莊家。

莊家深深看了楚留香一眼,開始新的一局。

而這次楚留香依舊押數字,他押的是“八”,金額為六千兩。

“嘶~”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一來,六千兩是楚留香的所有籌碼,幾乎在場的人都不信他的運氣能延續到第二局;

二來,數字“八”的賠率是一賠八,若這次他還押中,那他獲得的銀子將是四萬八千兩。

此時,雖有人還嘲笑他或是嫉妒他,可大多數人都在考慮要不要跟著一起押。

在莊家的催促聲中,有人大膽跟了一把,有人想再觀望觀望,有人則紅了眼,非要反其道而行。

不一會兒,賭桌旁再次爆發出比之前還劇烈的哄鬧聲。

“又中了,又中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哈哈哈,我也中了,我中了八十兩啊!”

觀望的人不可思議,跟風的人歡喜若狂,故意押“大”的後悔不疊,一張小小的賭桌聚齊了人生百態。

四萬八千兩的籌碼在賭桌上壘出了好幾層,別看就兩局,雲舒對楚留香的能力再無一絲懷疑。她單以為他只是武功高強,輕功絕佳,盜術一流,沒想到他還有這優點。

媽呀,她若有這技能,還用得著為掙錢愁成禿頭少女嗎②!

“大哥,你是當代賭神吧!”雲舒已經語無倫次了。

此時,在她眼中,楚留香比發哥還帥出一個華仔來。

莊家終於撐不住,他沖一旁的夥計偷偷使了個眼色,那夥計會意的點點頭轉身朝二樓跑去。

楚留香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第三局,莊家遲遲沒有動靜。

好事之人忍不住叫嚷道:“怎麽還不開始?”

“不會是怕了吧!”有人幸災樂禍的應聲道。

還有人態度不明的警告楚留香:“老兄,見好就收吧,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楚留香沒有回應,人都要上鉤了,他怎麽可能離開。

他看向莊家:“需要我換個桌子繼續玩嗎?”

莊家大汗淋漓,他拖延時間為的可不是換桌子,除非換賭坊,否則贏的還是興隆的銀子。

自楚留香押中第二局後,整個一樓仿佛只剩下這一張賭桌,所有賭徒全部湧了過來,將賭桌圍的水洩不通。

在眾人的哄鬧中,等不來管事的莊家只能顫顫巍巍的拿起骰盅。

這一次楚留香投註的是“三軍”,賠率是一賠三。至於結果,不過是幾層高的籌碼變成了一座小山。

他一連押中三次,次次還都是數字而非簡單的“大小”,瞬間讓眾人明白他能押中靠的根本不是運氣。

第三局因著跟押的人太多,雖然楚留香的四萬八只是變成了十四萬四,但加上其他人押中的銀子。只這一局賭坊就損失了二十多萬兩。

莊家“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圍觀的賭徒不但不上前關心,還議論紛紛。

“這就嚇暈了?”

“你也不想想賭坊損失了多少銀子。”

“活該,整日騙咱們的錢,也該讓他們嘗嘗賠錢的滋味。”

“笑死人了,明知賭坊騙錢,你還來玩?”

“這不是忍不住嗎!”

雲舒快步走到暈倒的莊家跟前,用腳踢了踢他:“真暈還是假暈啊,不會裝的吧!”

她稍稍用了點內力,劇痛之下,那人雖是強忍住了,但肌肉的抽搐騙不了人。

雲舒立刻高聲喊道:“不是吧,不是吧,興隆這麽大的賭坊賠不起錢,讓人裝暈碰瓷呢!”

眾賭徒哈哈大笑,還有促狹的直接上手將莊家拽了起來:“還裝呢!當我們是瞎子啊!”

這時,人群後方突然安靜下來,隨著人群散開,只見六七個人緩緩朝這裏走來。

當先的是個又黑又胖的中年男子,他身後跟著的幾位大漢皆是一身勁裝打扮。這些人身材魁梧,手中握著各式武器。看這樣子不單單是興隆賭坊的打手,應該還有個身份就是旭陽幫的幫眾。

雲舒故作害怕的躲到楚留香身後,顫抖著問道:“大哥,他們不會想殺人賴賬吧!”

楚留香握著她的手安慰道:“放心,興隆賭坊那麽大的名頭,不會為了區區十幾萬兩就大動幹戈。”

“那就好,那就好。”雲舒松了口氣道:“大哥你常跟我誇興隆賭坊如何有名,如何慷慨大氣,不然我也不會跟你出來見識。就像大哥說的,若為了這麽點錢就喊打喊殺的,豈不是丟臉丟到奶奶家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兄弟倆可真大膽,這番話不是明擺著將興隆賭坊給駕到火堆上嘛。一時間,眾人又興奮起來,看不了押寶的熱鬧,看打架的熱鬧也不錯啊!

幾位幫眾氣的暴跳如雷,身子一動就要上前。

黑胖男子攔住他們,突然笑了起來,他朗聲說道:“這位兄弟說的沒錯,二十多萬兩而已,我們興隆給的起。”

楚留香拱手讚道:“不愧是興隆賭坊,大氣!”

贏了賭局的賭徒們歡呼起來,有些聰明的,立刻撿起籌碼跑去兌換。而他們的行為引得更多的人跟著兌換。

黑胖男子眼中怒色一閃,沈聲說道:“在下文淵,乃興隆賭坊管事,不知兩位兄弟如何稱呼?”

文淵?雲舒咧了咧嘴巴,這麽個文雅的名字跟他的外表一點都不搭誒!

楚留香輕笑,鬧到這中地步,這位管事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他還是再次自我介紹道:“在下張嘯林,這是舍弟張智雲。”

這一次換對方詫異了。張嘯林的外表是個紫面短髯,相貌堂堂的壯漢,而據說是他親弟弟的卻是個面色黑黃,又瘦又小的小個子。

這兄弟倆怕不是一個娘生出來的吧!就算不愛八卦的人腦海中也閃過這個想法。

至於為何不猜他們不是親兄弟?

有誰見過非親兄弟間這麽親密的嗎!

就算想猜張智雲是個兔*爺,也不會挑這中長相的啊!

文管事道:“張兄弟的賭技著實令文某大開眼界。”

楚留香謙虛道:“運氣使然。”

文管事皮笑肉不笑:“張兄弟說笑了,若是運氣也是百年難遇。就說在下,這麽大歲數了可從未遇見過如張兄弟這般好運氣的人。”

雲舒哼了兩聲:“那是你孤陋寡聞。”

“智雲。”楚留香故意呵斥了一聲,然後對文管事輕飄飄的說道:“小孩子不懂事,望文管事多多包涵。”

雲舒低頭,偷笑不已。沒想到楚留香也能無師自通“他還是孩子”這中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果然,只見那文管事臉頰上的肉一陣晃悠,連連運氣好幾次,才強壓下怒火。

最近,幫裏不太安生,還惹上了陸小鳳那個愛管閑事的家夥,大老板對此極為震怒。因此他並不想多生是非。於是,文管事擡手一揮,命令夥計:“快將張兄弟的籌碼給兌換了。”

隨即,他又貼心的詢問道:“十四萬兩不是小數目,張兄弟可需我這兒的夥計幫你們送回去?”

楚留香搖搖頭道:“多謝文管事的厚愛,只是在下還沒盡興了,文管事倒也不用這麽著急。”

此話一出,文管事徹底黑了臉,雖然本就臉黑的他看不太出來,可他那周身的殺氣足以說明他有多生氣。

文管事冷聲道:“張兄弟初來乍到,還是低調些為妙。”

楚留香驚訝道:“文管事這是威脅在下?”

雲舒從楚留香身後冒出個小腦袋,疑惑道:“咦,賭坊不就是供人玩樂的地方嗎?怎麽還攆客人呢!”

她一副“你家賭場不行啊!”的嫌棄表情,使得興隆賭坊的人的血壓最起碼也上升了十幾mm Hg。

文管事已下定決心不讓兩人走出江南,可現在圍觀的人這麽多,他總不能將所有人都殺了滅口。

他咬牙切齒道:“你們是來踢場子的?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若是實話實說,我興隆承諾付你們雙倍,不,三倍。”

擱以前,一聽給這麽多,雲舒怎麽也得心動一下。可現在有十幾萬兩做底氣,她覺得她也能“視金錢為糞土”了。

“才三倍啊,真小氣。最起碼也得十倍。”

楚留香無語的點了雲舒額頭一下,隨即轉身對文管事笑道:“文管事多慮了,沒有任何人派我們過來。今個,我與舍弟只是想見識見識興隆賭坊的豪氣罷了。”

這話簡直再明白不過了,他們過來就是為了贏錢。

“好,很好。”文管事一臉陰狠的說道:“既如此,我親自陪你玩上一把。”

他一聲令下,夥計們開始清理閑雜人員。可有熱鬧在,又有誰願意離開。就在打手們準備強行趕人之際,雲舒又冒頭質問道:“為什麽要將人趕走?你是不是想等著沒人了,殺我們奪財?”

被說中心思的文管事悻悻一笑道:“在下是怕人多雜亂,擾了我與張兄弟的賭局。”

雲舒道:“人多才好呢,可以做個見證,省的你輸了仗著人多勢眾倒打一耙。你若怕出事,多找些人過來看著不就行了。”

她擡高聲音道:“你們這麽大的賭坊,不會就這麽點看場子的人吧!”

又是這中陰陽怪氣的語調,文管事握緊拳頭,陰森森盯了雲舒半天,才對楚留香道:“小兄弟一再懷疑我等的誠意,未免過分了吧!”

楚留香不以為意道:“舍弟確實過於謹慎,不過出門在外多小心些不為過。文管事,你說是嗎?”

文管事?文管事此時只想弄死兩人。

知道出門在外要小心還這麽張狂,再加上小矮子說漏嘴的“十倍”,從而使文管事斷定兩人背後一定有人。

到底是誰?是誰派他們來搗亂的?

文管事從跟旭陽幫不對付的蛇形門,猜到與旭陽幫面和心不和的雷鳴山莊,又想到跟旭陽幫交情不錯的狐丘山三十六寨,而這些都是跟旭陽幫勢力相近的門派。

可不管他怎麽懷疑,此時也無法派人出去查證。因為旭陽幫不在城中,而此時城門已關,就是文管事想尋求幫裏的幫助,也是裏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雲舒明裏暗裏的懷疑,使得文管事不得不將賭坊大部分人手調至小樓中。

臨賭前,楚留香有意無意的開玩笑道:“此局在下若是有幸勝出,文管事可做得了主?”

勝出?不可能勝出。

文管事眼睛一瞇,笑道:“張兄弟放心,在下既是管事,又是這賭坊的東家,自然做得了主。”

楚留香一楞,抱拳道:“原來是文東家,失敬失敬。不過……”

他松了口氣:“東家好啊,不然在下還真怕上天給了好運氣,卻得不到實在的好東西。”

文管事牙都磨薄了:這麽令人生恨的兄弟倆實屬少見。

談話間,一樓中央已被清出一大片地方,並放上新的賭桌,新的賭具,文管事親自上場充當莊家。

只是他的手還未碰到骰盅,雲舒就跳出來要求檢查一下骰盅骰子,以免興隆賭坊的人做手腳。

也不是第一次被挑事打臉了,心中已將兄弟倆千刀萬剮的文管事好脾氣的將東西交給雲舒檢查。即便動手腳,他也不會笨到在工具上下手。

當然,從雲舒手裏收回骰盅骰子時,他也不忘在檢查一下。

在眾人的註視下,文管事舉著骰盅上上下下搖晃幾下後放在賭桌上問道:“張兄弟下註多少?”

楚留香用手在籌碼上一劃:“零頭就算了,這次我下註十萬。”

“十萬!”

饒是有心理準備,文管事還是心中一緊。

表面看,文管事對於自己作弊的手段成竹在胸,但之前楚留香兩局贏得十幾萬兩銀子的做法還是震撼到了他。不由得,他的信心出現了一絲漏洞。

“請下註吧!”文管事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後,兩眼死死的盯著楚留香,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楚留香唇角一勾,將寫著“壹萬”字樣的十個籌碼丟在畫了兩個數字“三”的格上。

“媽呀,這是押的‘對子’啊!”

“賠率多少,十萬兩的賠率是多少?”

“一賠八,八十萬兩啊!”

“嘿,你們猜,二十多萬兩賭坊還給的起,八十萬兩他們給的出來嗎?”

“要不,咱們趕快走吧!我怕殺人滅口啊!”

“怕什麽怕,這麽多人呢。再說這姓張的也不一定會贏啊!”

周圍的嘈雜聲很大,但文管事置若罔聞,只因他搖的骰子他自己最清楚:張嘯林押中了。

他瞳孔一縮,心中燃起軒然大波。

張嘯林押中第二局時,他就收到消息,不過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又觀察了一局。

說什麽運氣他根本就不信,他見過那麽多賭徒,哪有純靠運氣就能成為富家翁的。所以這一局若想勝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作弊。

文管事的手伸向骰盅,嘴中大聲的嚷道:“我開了。”

就在這時,楚留香手指輕彈,一枚籌碼擊在文管事的胳膊上。只是籌碼剛碰觸到文管事的衣服,就被其用內力反擊出去。

文管事大喝道:“張嘯林,你這是做什麽?”

楚留香看了一眼深深紮入地縫中的籌碼笑道:“應該是在下問文東家想要幹什麽。”

若非文管事先一步將內力運至手臂,那籌碼不會反彈的如此明顯。

雲舒指著地上的籌碼大叫道:“你作弊?”

周圍眾人一片嘩然。

有人不懂張口就問:“不是這姓張的先動手嗎,怎麽是文管事作弊?”

文管事也厲聲道:“你血口噴人。骰盅和骰子你們都檢查過了,我又如何作弊?”

雲舒輕蔑道:“你那小伎倆也只能騙騙不懂武功的普通人。骰子裏是沒有水銀,骰盅中也沒有做手腳。可只要你在碰觸蓋子時,施出內力便可震動骰子使之發生變動。”

說著,雲舒走到另一張賭桌旁拿了上面的骰盅展示給眾人看。只見她將三枚骰子放入骰盅中,然後蓋上蓋子搖晃了幾下問楚留香:“大哥,你說裏面的骰子是多少?”

楚留香爽快的報了數據,雲舒揭開蓋子讓眾人一看,果然準確無誤。接著,她當著眾人的面托著沒有蓋子的骰盅,內力順著手心朝外放去,只見一個骰子臨空跳起翻了個身後又落了下來。

雲舒道:“只要我在這時再喊上一句,你們誰能聽到骰子落下的細微聲音?”

“真的動了,原來還能這樣作弊。”有人覺得長了見識。

還有人卻氣急敗壞:“媽的,我說怎麽把把輸,就是這麽被騙了。”

“還說自己童叟無欺,我就知道沒有一家賭坊是幹凈的,我呸!”

雲舒笑起來:“有一說一啊!對於你們,這賭坊確實用不著這麽高端的作弊方法,畢竟它的前提是要有內力的人才能精準的控制骰子。況且,你們也不能怪人家賭坊,怎麽說人家開店是要掙錢的,又不是善堂。不掙你們這些賭徒的錢,讓人家喝西北風啊!”

“你咋還幫著賭坊說話?”

雲舒“嘖嘖”兩聲:“傻子,我這是進行普法教育呢!不會武功,沒有內力,又沒有絕佳的眼神和聽力的人就不要玩什麽賭*博了。你們這不是賺銀子而是給賭坊送錢呢!還有覺得自己有運氣的,你當自己是誰啊?老天爺的親兒子!若真有運氣,也不會投生在普通人家,早就含著金鑰匙出生了。”

正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沒有冤大頭,就開不起賭坊來。

眾賭徒:……

興隆賭坊的人:……

原本以為你只是踢場子,沒想到你還想挖墻腳啊!

文管事恨的目眥盡裂,他站起身環視一圈。那些看戲的普通人不足為患,只要殺了在兩人,沒人敢在外面胡說八道。

可他拿不準的就是張嘯林兄弟倆。

文管事明白,他這是碰上硬茬子了。很明顯兩人不但會武,武功還不弱,而他的功夫在江湖上只是二流水平,一旦動手,他並沒有萬全的把握。

這兩人選擇的時機又太過刁鉆。一來,入夜後城門已關,他們根本無法求援。二來,賭坊中會武的人裏唯有他的武功最高,若連他都打不過,還能指望其他人?

文管事當機立斷,他大大方方的揭開蓋子,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文某雖不才,卻不會做出這等坑蒙拐騙的行為。張兄好運氣,果真又押中了。”

此話一出,“啊,啊,啊,八十萬兩啊!”賭徒們叫的比當事人都歡。

在這中背景樂下,文管事面露愁容道:“好叫兩位知道,每日錢莊打烊前,我這賭坊裏大部分銀子都會存入錢莊。一時之間,我還真湊不齊這八十萬兩銀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賴賬?”雲舒問道。

“不不不。”文管事連連擺手:“文某的意思是要不先給兩位打個欠條,等明日錢莊開門後,我第一時間取給兩位?”

不聽欠條還好,一聽雲舒頓時怒了。

又是欠條,上一個打欠條的還瞎了帳呢!又想用欠條騙她。

她一拍桌子:“不許打欠條,誰跟我打欠條我跟誰急。”

楚留香詫異,以眼神詢問:“欠條怎麽了?”

雲舒抽抽鼻子,小聲道:“上個打欠條的賴賬了,四萬兩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這家夥完全不提四萬兩中還包含了陸小鳳和花滿樓的一份。

楚留香了解雲舒“愛財”的性格,所以明白她的心情。

他借花獻佛的將桌上剩餘籌碼往雲舒方向推了推:“這是四萬三千九百兩,就當補你欠條的損失了。”

明明是四萬四千兩,為何少了一百兩,因為那一百兩的籌碼正在地縫裏插著。

雲舒兩眼放光道:“你確定?”

楚留香點點頭。

雲舒又問道:“不用上交嗎?”

楚留香有些奇怪為何要上交,他笑道:“這是我贏來的錢自然由我說了算。”

雲舒一把抱住楚留香,哽咽道:“哥,你就是我親哥,我真是愛死你了呀!”

不提楚留香的心情如何,只看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心情一定不平靜。

雲舒轉過身,一一瞪了回去:“看什麽看,沒見過兄弟情深啊!”

眾人:真沒見過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親兄弟。

為防夜長夢多,雲舒將幾十枚面值不一的籌碼交給賭坊夥計催促他先去兌換:“八十萬兩拿不出來,四萬兩總能拿出來吧!”

剛才還兌出去十幾萬兩呢,此時若是連四萬兩都拿不出來明顯說不過去。

文管事剛讓夥計去兌換,雲舒又來了一句:“給銀票啊,別用銀子折騰人。”

這一句明顯針對的是早先文管事擠兌兩人時說讓夥計幫著送銀子的話。

文管事笑臉一僵,問道:“那八十萬兩?”

雲舒看向楚留香,楚留香卻反問道:“智雲,你說呢?”

“是我我就不要欠條。”雲舒知道文管事說沒錢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說不定此時他們已經暗戳戳的準備對他們下手了。

至於如何下手?不外乎就那幾中。雲舒估計表哥和陸小鳳就是這麽被暗算的。

然而,他們不但不怕拖延時間,反而會配合他們拖延時間。

雲舒眼珠子一轉,鬼主意上頭,她問道:“銀子存錢莊了,地契房契總不會也存錢莊裏吧!欠條我信不過,不如你將房契地契抵押給我們。到了明天,再一手交錢一手還契?”

TM的,文管事差點破口大罵,挖墻腳不說,這是連地基都想挖了啊!

楚留香差點笑出聲: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

文管事自然不願交出房契地契,可被雲舒這麽一擠兌,他若不拿出顯得沒有誠意。好在他也是個有急智的,他指著小樓外面說道:“文某聽說張小兄弟對賭石頗感興趣。巧了,今個白天才運到一批新貨,不知張小兄弟可願玩上幾把?”

此時,文管事深恨自己太笨沒有早點想到這個辦法。骰寶對於武功高強的人來說猶如一張白紙,可賭石不是呀!武功再高,也看不透石頭。若早早將賭局引到賭石上,這張家兄弟早就輸的傾家蕩產了。

雲舒一楞,沒想到他會引*誘自己賭石。但隨即,她也生出跟文管事同樣的情緒來:自己怎麽那麽笨啊,明明進門時器靈告訴她,它能探查出石頭裏的靈氣,並且這些石頭中有不少好料子,卻沒意識到賭石比骰寶還掙錢。

況且楚留香骰寶贏得的錢再多也是他自己的,若她賭中了石頭換來的錢卻是她一個人的。

這個買賣不虧!

雲舒直截了當道:“我確實想玩兩把,可文管事,你不要告訴我,你家的賭石值八十萬兩銀子?”

一見雲舒上鉤,文管事又變回和善的模樣,他笑道:“哪能呢,不同的石料有不同的價格。品相差的自然便宜,品相好的……”

他指了指一塊開了“天窗”的料子道:“只這一塊就十萬兩銀子呢!”

那塊料子雲舒有印象,它貴就貴在從“天窗”處看它是塊和田玉,且還是墨玉中。

所謂:一紅,二黃,三墨,四羊脂。墨玉本就少見,從顏色和質地上看,它又是墨玉中的上品。因此小歸小卻貴的離譜。

但器靈說裏面的靈氣並不多,所以它不是就這麽一小塊正好被開了“天窗”,就是其他部分全是綹、裂、雜質等。

楚留香見雲舒很是意動,主動說道:“你放心的玩,我相信你的眼光。”

雲舒不覺得自己會挑八十萬兩的石頭,但她還是提醒道:“這可是八十萬兩啊?”

楚留香輕笑道:“只要你玩的開心,這八十萬兩就花的有意義!”

雲舒捂住胸口:“這就是有錢人的底氣嗎?天啊,太man了!”

她深吸幾口氣穩住心神道:“好,我就當你入股了,到時候咱倆平分。”

文管事嗤之以鼻:有信心是好事,可等到血本無歸時,就看這兄弟倆還會不會兄弟情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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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聚集在小樓時,花滿溪和程靈素帶著一條狗悄悄的潛入興隆賭坊中。

對,你沒有看錯,確實有一條狗。這條狗還是雲舒花了大價錢從別人家裏借來的。

程靈素將早已準備好的花滿樓的衣服放到狗鼻子前讓它聞了聞,然後收好衣服,帶著狗子四處轉悠。

已經過了好幾天,花滿樓留下的氣味早已消失,且賭坊中人來人往,氣味繁雜,光靠狗子自己找根本不可能找到。只能帶著它搜遍每一處角落,寄希望於它離的近了能嗅到花滿樓的氣味。

狗子走了一會兒突然往地上一趴,程靈素一喜還以為它找到了,誰知卻看到狗子緩緩的張開嘴巴,沖著她伸了伸舌頭。

這算什麽?坐地起價!

程靈素摸出一根肉幹塞到狗子口中,狗子立刻滿血覆活,兢兢業業的嗅來嗅去。就是嗅一會兒就要張一次嘴巴比較煩人。

程靈素和花滿溪終於知道為何臨行前雲舒讓兩人各帶上一袋肉幹了。就照它這中吃法,兩人真怕人還沒找到肉幹先不夠了。

程靈素小聲警告道:“你再這樣,我告狀了。”

狗子白了她一眼,不情不願的減少了要肉幹的速度。

不用說,這是一只有“靈性”的狗子,雲舒好不容易才找到。沒有經過訓練的狗子不可能立馬就會尋人,還要防止它亂叫,所以只能用可以溝通的狗狗。

隨著時間的推移,程靈素的額頭上滲出點點汗珠:怎麽找不到?難道不在這裏?可丐幫的消息不會錯。會不會被轉移了?若是這樣就能難找了!

就在她心慌意亂之時,狗子猛地向前一沖,程靈素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子溜人”,花滿溪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此時,親密接觸的兩人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而是同時驚喜起來:終於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①摘自百度百科。

②此處並無鼓勵賭*博的意思,請大家註意了,沒有老楚的能力,千萬別去嘗試賭*博。

抱歉,好幾天才更是我想將這些內容一章給更完了。這一章一更,這周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下周我不打算申請榜單,因為快過年了,事情太多太多,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幹,不敢再申榜,怕到時候完成不了任務。所以幹脆請假一周,等過了年再更。這幾天若是有多餘時間,我就存起來。若是沒有,只能繼續裸*更。

另外,早就打算寫的作話一直拖到現在也是沒誰了。

我先簡單嘮兩句吧!

首先,女主嚴重臉盲癥,又從小是孤兒。雖然沒受過什麽校園霸淩,但經常被冷落,一直沒朋友也給她造成不少影響。所以她比較“宅”,比較孤僻。她向往交朋友,卻又有點膽怯。穿越後,一開始她會不太適應,但後來遇到朋友多了,性格肯定要有所改變。

另外有姐妹說她語言風趣,其實這並不是她的特點。我覺得她是根本就不會說話。因為缺少人際交往,不懂人情世故,所以不知道有時候說話不能太過直來直往,這樣很容易得罪人。但對她來說,她覺得自己就是實話實說,想到了就說出來。她曾跟器靈抱怨說為了它還要假裝沒有七情六欲,實際上前期時她不用假裝就有些缺失。

她幫助器靈補足七情六欲的同時,其實也是補足自己的不足。所以前期她對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接觸人多了,且常接觸的是熱情的陸小雞和溫暖小天使花花,她自然就不一樣了。

有姐妹說她變化不大,可我卻感覺變化挺明顯的。

因為當初設定的就是沙雕文,所以我不想寫的太嚴肅。我其實不擅長寫沙雕文,我總是寫著寫著文風就變的嚴肅起來。之前也有過好幾天沒更新的,我當時說三次元心情不好,寫不出搞笑的風格。那不是找借口,相反那幾天的心情比我說的更嚴重。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女主沙雕又不會覺得她弱智,如何讓劇情搞笑又不會太離譜。那幾天真將自己憋屈的不行,還因為心情不好發火被自家狗子咬了一口,又花了近千元打針。無語了……

至於女主成長問題,我覺得一般只有遇到重大變故,還是不好的變故時,一個人才會成長。女主只是穿越,穿越後反而有了更好的生活,有親人,有朋友,買了屬於自己的房子,還有了自己的事業。這種情況下,我不知道她還怎麽成長?我若是她這種情況,我只會躺平,變的更“嬌”。

所以我覺得女主的性格應該有所改變,但不能變的太多。說實話就這兒我都覺得女主變的太快太多了。

暫時先寫這麽多吧,剩下的等我想起來了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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