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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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砂金到底是臉皮薄，說不了幾句就支吾著要回家，拉帝奧只得盡心盡責當好對方的專屬司機，任勞任怨把砂金護送回家。
砂金垂眼看著低頭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拉帝奧，小聲問：“為什麽要這時候給我戴戒指？別人要是問起我，怎麽回答？我老公在我坐港口鐵椅吹冷風吃完一塊三明治後，向我求婚了？？”
我老公......拉帝奧在心裏又念了一遍，嘴角有點藏不住笑，回道：“這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什麽了？”砂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
拉帝奧發動引擎驅車回家，手指敲打著方向盤，說：“因為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總是把我排在最後。”
砂金吃驚地瞪大眼睛扭頭盯著拉帝奧看，懷疑是不是自己答應得太暢快，才讓對方在這裏發神經？
“教授你也是蠻厲害的，憑白無故汙蔑人還能面無表情。”砂金感嘆。
拉帝奧瞥了眼砂金，移回視線，目視前方，說道：“我看見你記在手機裏的行程表了。”
“你果然偷看我手機！真過分！！”砂金斜著眼睛撇了拉帝奧一眼。
“我再怎麽過分也比不上你對我過分。”拉帝奧回道。
砂金沒好氣地說：“我又怎麽了？你快把我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你把什麽都安排得仔仔細細，考完試後什麽時候收拾什麽時候去乘坐列車，哪天見翡翠，哪天去參加會議，你甚至還在上面寫給伊桑帶特產禮物！”
“誰都在你的規劃裏，哪怕是我們鄰居養的那只每天沖人亂叫的狗，你都記著給它帶寵物零食？？！可唯獨關於我只字未提！”
“......你也要寵物零食？”砂金悻悻問道。
拉帝奧嘖了一聲：“就連寵物零食也得我跟你要，你才會給是嗎？”
“你真的要？？”
“我要的是零食嗎？我要的是對我的安排！我呢？你老公呢？這麽大個人，你就不要了？”拉帝奧自己叫自己，說得順暢極了。
“哎呀，哪裏不要了嘛！你說得這麽嚴重，小題大做的！我只是回公司處理些事，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還早呢，都是下個月的事了。”砂金帶了點撫慰性質地捏了捏拉帝奧的手臂。
“綜上所述，你應該盡快更改行程表，把我列為第一。”拉帝奧對於砂金不公平的安排提出嚴肅抗議。
“.......可那時候你不也正離家去鄰國舉辦講座嗎？我還要怎麽安排你？我放了這麽幾個月的長假，才回來沒幾天，就翹班去找你？”砂金撓了撓腦袋。
“我已經改時間了，等你從公司回來後，我再去。”拉帝奧回道。
砂金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
“我要跟你一起回公司，時刻監督你，謹記自己的身份以及該做的事。”
“我什麽身份？”砂金轉了轉眼珠，“我還要做什麽事？是有什麽新任務安排嗎？”
“你的腦子真的有在發育嗎？”拉帝奧露出一副討打的疑惑表情，“你該不會打算接受了我的求婚，都不跟你的同事上級說明吧？”
“哦.....對噢。”砂金恍然大悟，微妙地有點不太情願。
拉帝奧趁著等紅燈的時間，捏著砂金下巴轉過來，死死盯著，說道：“什麽表情？不打算給我個名分了？玩我而已？”
“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呢！！怎麽會！我會說的！！”砂金的視線瞟來瞟去，拍開對方的手，咳嗽了一聲。
“那你記得到時候表情開心些，別搞得像是我強迫你似的......哪怕就算是我真的有這麽點威逼利誘，你也得裝成是開心的樣子。”拉帝奧嚴肅說道。
砂金看了拉帝奧一眼，低頭撫摸著手指上的粉色鉆戒，小聲道：“你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這次，拉帝奧沒有說一反三的質問了。砂金皺眉問他，是又犯什麽病了？
“唉，有點被你剛剛那句話感動到了，我們可以結婚嗎？”拉帝奧一鼓作氣說到底。
砂金楞了半分，隨即哼了一聲靠回座位：“.......看你表現吧。”
“報告長官，請問視察期有多久？”拉帝奧問。
砂金盯著窗外的街景看，回答對方：“先考慮三年，視察十年，到時候再看看你是不是有資格跟我在一起吧！”
“收到，十三年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這下倒輪著砂金楞住了，他有點詫異地問：“你真的要等我十三年嗎？”
拉帝奧開進地下車庫停好熄火後，轉頭看著砂金認真說道：“雖然很想用一些世俗存在的憑證來安撫自己，這就是你愛我的證據。但是......如果你不開心不想結的話，也沒關系的，那我們就不結，我們談一輩子戀愛。”
“.......你這樣讓我以後有點害怕了。”砂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害怕什麽？”拉帝奧不理解。
“感覺我這一生的好運氣都用在遇見你上面了，以後要是倒黴了怎麽辦？唉！真是的！以後都不敢叫囂著跟人賭命了！”砂金抽了下鼻子，覺得自己眼睛周圍燙得厲害。
“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別說了吧，你要是賭沒命了，我怎麽辦？我不想當寡夫。”拉帝奧即便在說這種話都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他貌似真的很苦惱。
“神經病。”砂金推開車門，從暗角樓梯那裏走回客廳。
拉帝奧牽住砂金的手，說道：“今天上午別學了，回床上睡覺。”
“行叭，正好我也確實有點困了。”砂金說著打了個哈欠。
“能不困嗎？淩晨4點就睜眼瞪到現在。”拉帝奧看了下眼手腕上戴的表，“這都快8點了。”
“去把睡衣換了，來衛生間我給你沖沖腳，你就別折騰你那些什麽護膚產品了。”
“你懂什麽！”砂金邊哼哼著邊換衣服。
拉帝奧給砂金沖完擦幹腳，將對方抱回床上塞進柔軟的被子裏窩著。
“你不上來一起睡嗎？”砂金見拉帝奧還是西裝革履的模樣。
“不，我馬上要出門去學校一趟，我帶的學生們今天講開題報告。”拉帝奧淡淡回道。
“啊？？！”砂金正想支棱著爬著坐起來，就一把被拉帝奧按回去了。
拉帝奧咂了下嘴：“亂動什麽？”
“你怎麽不說你有事呀！！那我這麽鬧騰你一場，你坐那不得打瞌睡？！” 砂金提著嗓子說話。
“這算什麽事，對我一點影響也沒有，而且就算我精力再好，坐那聽他們說胡話，我也得打瞌睡。”拉帝奧揉了揉砂金的腦袋，“一起出去玩，我很開心，希望你以後可以多多麻煩我。”
“你是笨蛋嗎？怎麽會有人希望別人一直麻煩自己的？”砂金癟著嘴。
拉帝奧蹲在砂金床邊，說道：“生活就是這麽回事嘛，你多麻煩多依賴我一點，我也就能從你身上獲得更多的歸屬感，我們相互抱有這麽一點點的愧意，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了許多年。”
“不符合普通人範疇的我們，也能擁有大家口中的幸福吧。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婚姻。”
“相互抱有愧意？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麽要對我感到愧疚？”砂金把手支出來垂下，五指張了張，示意拉帝奧牽住自己。
“那你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甚至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勇氣來接受我，又是為什麽常常對我說抱歉呢？”
砂金垂下眼眸，沈默了。
忽然間，這間房只回響著兩人緩慢的呼吸聲，他與拉帝奧偶爾就會這樣陷入寂靜，不尷尬也不懊惱，只是有點淡淡的悲傷，為自己或是為對方。
“我曾在電視上看過茨岡尼亞覆滅的新聞，報道了1分34秒，我記得我當時......只是盯著屏幕邊看邊喝了口牛奶，播完後就走回書房了。”
“遇見你後，我開始頻繁的做夢，我總會想到那個只有幾歲的你，比現在應該還要小很多，可能只有這麽一點吧。”拉帝奧比著自己的腦袋用手在空中劃了劃。
“如果現在的我可以回到過去，我肯定會讓父母把你接回家，我把床鋪跟書房都分你一半，還有我最喜歡的小黃鴨玩具也送給你。”
“你先當我十幾年的弟弟，再當我往後數年的愛人，我們也算是天生一對了吧......我們既是彼此的家人也是愛人。”
拉帝奧捏了下砂金的指尖，低語：“這樣我也不用時常想起過去的你，想多看看你的小時候，卻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你又總是不願意跟我說心裏話，其實你也是個挺壞的小孩，仗著我喜歡你，就一個勁欺負我是吧？”
砂金張嘴正準備說哪有的時候，就被拉帝奧打斷，對方將他的手捧著把臉貼上去：“那我都讓你欺負了，你也得跟大家說說為什麽就欺負我一個人吧？”
“你不會打算跟你的同事上級說一輩子，我們是同事吧？那到時候結婚請帖怎麽寫呢？我們是這世上感情最好的合作夥伴？”
砂金連忙捂住拉帝奧的嘴：“別說了，你怎麽.......說話總是讓我接不上茬呢！我會說的！我向你保證！！我肯定會莊重嚴肅地告知她們！”
“要是騙我，我會難過的。”拉帝奧偏頭在砂金掌心落了一個吻，隨後松開低語，“睡覺吧，我走了，晚餐見。”
“好，我等你回來吃飯。”砂金閉眼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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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到底是臉皮薄，說不了幾句就支吾著要回家，拉帝奧只得盡心盡責當好對方的專屬司機，任勞任怨把砂金護送回家。
砂金垂眼看著低頭給自己系安全帶的拉帝奧，小聲問：“為什麽要這時候給我戴戒指？別人要是問起我，怎麽回答？我老公在我坐港口鐵椅吹冷風吃完一塊三明治後，向我求婚了？？”
我老公......拉帝奧在心裏又念了一遍，嘴角有點藏不住笑，回道：“這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什麽了？”砂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
拉帝奧發動引擎驅車回家，手指敲打著方向盤，說：“因為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總是把我排在最後。”
砂金吃驚地瞪大眼睛扭頭盯著拉帝奧看，懷疑是不是自己答應得太暢快，才讓對方在這裏發神經？
“教授你也是蠻厲害的，憑白無故汙蔑人還能面無表情。”砂金感嘆。
拉帝奧瞥了眼砂金，移回視線，目視前方，說道：“我看見你記在手機裏的行程表了。”
“你果然偷看我手機！真過分！！”砂金斜著眼睛撇了拉帝奧一眼。
“我再怎麽過分也比不上你對我過分。”拉帝奧回道。
砂金沒好氣地說：“我又怎麽了？你快把我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你把什麽都安排得仔仔細細，考完試後什麽時候收拾什麽時候去乘坐列車，哪天見翡翠，哪天去參加會議，你甚至還在上面寫給伊桑帶特產禮物！”
“誰都在你的規劃裏，哪怕是我們鄰居養的那只每天沖人亂叫的狗，你都記著給它帶寵物零食？？！可唯獨關於我只字未提！”
“......你也要寵物零食？”砂金悻悻問道。
拉帝奧嘖了一聲：“就連寵物零食也得我跟你要，你才會給是嗎？”
“你真的要？？”
“我要的是零食嗎？我要的是對我的安排！我呢？你老公呢？這麽大個人，你就不要了？”拉帝奧自己叫自己，說得順暢極了。
“哎呀，哪裏不要了嘛！你說得這麽嚴重，小題大做的！我只是回公司處理些事，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還早呢，都是下個月的事了。”砂金帶了點撫慰性質地捏了捏拉帝奧的手臂。
“綜上所述，你應該盡快更改行程表，把我列為第一。”拉帝奧對於砂金不公平的安排提出嚴肅抗議。
“.......可那時候你不也正離家去鄰國舉辦講座嗎？我還要怎麽安排你？我放了這麽幾個月的長假，才回來沒幾天，就翹班去找你？”砂金撓了撓腦袋。
“我已經改時間了，等你從公司回來後，我再去。”拉帝奧回道。
砂金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麽？”
“我要跟你一起回公司，時刻監督你，謹記自己的身份以及該做的事。”
“我什麽身份？”砂金轉了轉眼珠，“我還要做什麽事？是有什麽新任務安排嗎？”
“你的腦子真的有在發育嗎？”拉帝奧露出一副討打的疑惑表情，“你該不會打算接受了我的求婚，都不跟你的同事上級說明吧？”
“哦.....對噢。”砂金恍然大悟，微妙地有點不太情願。
拉帝奧趁著等紅燈的時間，捏著砂金下巴轉過來，死死盯著，說道：“什麽表情？不打算給我個名分了？玩我而已？”
“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呢！！怎麽會！我會說的！！”砂金的視線瞟來瞟去，拍開對方的手，咳嗽了一聲。
“那你記得到時候表情開心些，別搞得像是我強迫你似的......哪怕就算是我真的有這麽點威逼利誘，你也得裝成是開心的樣子。”拉帝奧嚴肅說道。
砂金看了拉帝奧一眼，低頭撫摸著手指上的粉色鉆戒，小聲道：“你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這次，拉帝奧沒有說一反三的質問了。砂金皺眉問他，是又犯什麽病了？
“唉，有點被你剛剛那句話感動到了，我們可以結婚嗎？”拉帝奧一鼓作氣說到底。
砂金楞了半分，隨即哼了一聲靠回座位：“.......看你表現吧。”
“報告長官，請問視察期有多久？”拉帝奧問。
砂金盯著窗外的街景看，回答對方：“先考慮三年，視察十年，到時候再看看你是不是有資格跟我在一起吧！”
“收到，十三年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這下倒輪著砂金楞住了，他有點詫異地問：“你真的要等我十三年嗎？”
拉帝奧開進地下車庫停好熄火後，轉頭看著砂金認真說道：“雖然很想用一些世俗存在的憑證來安撫自己，這就是你愛我的證據。但是......如果你不開心不想結的話，也沒關系的，那我們就不結，我們談一輩子戀愛。”
“.......你這樣讓我以後有點害怕了。”砂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害怕什麽？”拉帝奧不理解。
“感覺我這一生的好運氣都用在遇見你上面了，以後要是倒黴了怎麽辦？唉！真是的！以後都不敢叫囂著跟人賭命了！”砂金抽了下鼻子，覺得自己眼睛周圍燙得厲害。
“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別說了吧，你要是賭沒命了，我怎麽辦？我不想當寡夫。”拉帝奧即便在說這種話都還是一副嚴肅的模樣，他貌似真的很苦惱。
“神經病。”砂金推開車門，從暗角樓梯那裏走回客廳。
拉帝奧牽住砂金的手，說道：“今天上午別學了，回床上睡覺。”
“行叭，正好我也確實有點困了。”砂金說著打了個哈欠。
“能不困嗎？淩晨4點就睜眼瞪到現在。”拉帝奧看了下眼手腕上戴的表，“這都快8點了。”
“去把睡衣換了，來衛生間我給你沖沖腳，你就別折騰你那些什麽護膚產品了。”
“你懂什麽！”砂金邊哼哼著邊換衣服。
拉帝奧給砂金沖完擦幹腳，將對方抱回床上塞進柔軟的被子裏窩著。
“你不上來一起睡嗎？”砂金見拉帝奧還是西裝革履的模樣。
“不，我馬上要出門去學校一趟，我帶的學生們今天講開題報告。”拉帝奧淡淡回道。
“啊？？！”砂金正想支棱著爬著坐起來，就一把被拉帝奧按回去了。
拉帝奧咂了下嘴：“亂動什麽？”
“你怎麽不說你有事呀！！那我這麽鬧騰你一場，你坐那不得打瞌睡？！” 砂金提著嗓子說話。
“這算什麽事，對我一點影響也沒有，而且就算我精力再好，坐那聽他們說胡話，我也得打瞌睡。”拉帝奧揉了揉砂金的腦袋，“一起出去玩，我很開心，希望你以後可以多多麻煩我。”
“你是笨蛋嗎？怎麽會有人希望別人一直麻煩自己的？”砂金癟著嘴。
拉帝奧蹲在砂金床邊，說道：“生活就是這麽回事嘛，你多麻煩多依賴我一點，我也就能從你身上獲得更多的歸屬感，我們相互抱有這麽一點點的愧意，就這樣平平淡淡過了許多年。”
“不符合普通人範疇的我們，也能擁有大家口中的幸福吧。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婚姻。”
“相互抱有愧意？你又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為什麽要對我感到愧疚？”砂金把手支出來垂下，五指張了張，示意拉帝奧牽住自己。
“那你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甚至付出了比我更多的勇氣來接受我，又是為什麽常常對我說抱歉呢？”
砂金垂下眼眸，沈默了。
忽然間，這間房只回響著兩人緩慢的呼吸聲，他與拉帝奧偶爾就會這樣陷入寂靜，不尷尬也不懊惱，只是有點淡淡的悲傷，為自己或是為對方。
“我曾在電視上看過茨岡尼亞覆滅的新聞，報道了1分34秒，我記得我當時......只是盯著屏幕邊看邊喝了口牛奶，播完後就走回書房了。”
“遇見你後，我開始頻繁的做夢，我總會想到那個只有幾歲的你，比現在應該還要小很多，可能只有這麽一點吧。”拉帝奧比著自己的腦袋用手在空中劃了劃。
“如果現在的我可以回到過去，我肯定會讓父母把你接回家，我把床鋪跟書房都分你一半，還有我最喜歡的小黃鴨玩具也送給你。”
“你先當我十幾年的弟弟，再當我往後數年的愛人，我們也算是天生一對了吧......我們既是彼此的家人也是愛人。”
拉帝奧捏了下砂金的指尖，低語：“這樣我也不用時常想起過去的你，想多看看你的小時候，卻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你又總是不願意跟我說心裏話，其實你也是個挺壞的小孩，仗著我喜歡你，就一個勁欺負我是吧？”
砂金張嘴正準備說哪有的時候，就被拉帝奧打斷，對方將他的手捧著把臉貼上去：“那我都讓你欺負了，你也得跟大家說說為什麽就欺負我一個人吧？”
“你不會打算跟你的同事上級說一輩子，我們是同事吧？那到時候結婚請帖怎麽寫呢？我們是這世上感情最好的合作夥伴？”
砂金連忙捂住拉帝奧的嘴：“別說了，你怎麽.......說話總是讓我接不上茬呢！我會說的！我向你保證！！我肯定會莊重嚴肅地告知她們！”
“要是騙我，我會難過的。”拉帝奧偏頭在砂金掌心落了一個吻，隨後松開低語，“睡覺吧，我走了，晚餐見。”
“好，我等你回來吃飯。”砂金閉眼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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