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6 章
“你要出去嗎，伊桑？”砂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伊桑在玄關換鞋，馬上站起身來湊到她身旁去。
伊桑點了點腦袋，回道：“我朋友約我去逛集市呢，您放心，肯定會按時回來做飯的！”
砂金連忙搖頭，抓住伊桑的手臂，擋在她與大門中間，說了一句令人沈默的話：“你走了，不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
伊桑沒太懂家裏的小少爺為何忽然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不解地問道：“是呀，額........怎麽了嗎？”
要是說小孩怕黑，不願一個人在家待著，需要人陪，她也是相當可以理解的，但問題是現在可是白天！
才下午一點多，應該沒什麽好怕的吧？而且，教授不是快要回來了嗎？等他回來，更不用怕了呀？！
“你讓我一個人面對拉帝奧嗎？別對我這麽殘忍！”砂金拽著伊桑的衣袖扯，露出希望對方留下的表情。
“啊？！砂金先生......您有這麽怕教授嗎？可他都沒有對您說過一句重話耶，您是在......怕什麽呢？”伊桑完全不能理解砂金這反常的行為，皺眉咧嘴地試圖找個合適的理由。
“是啦，是沒有說過我啦，但是......額，就是.......”砂金哽咽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嘆了口氣，“總之，他大概還有半小時就到家了，你再等等不行嗎？等他回來了，再出去找你朋友，作為補償，你們想要什麽都可以，我買單！”
伊桑瞧砂金這低眉順眼的可憐樣，自是不忍拒絕，點頭答應了，回道：“好吧，那我等教授回來了再走，別這麽客氣，砂金先生。”
“伊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砂金親昵地挽著伊桑的手臂蹭了蹭。
啊！天吶！砂金先生真是太漂亮太可愛了！難怪教授不遠萬裏也要把他帶回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教授應該多想想法子哄砂金先生開心，這樣他就不會總囔囔著要走了！
伊桑在心裏暗下決心，為了以後跟她的小姐妹們多個炫耀的資本，一定要幫助自家主人把夫人給留下來！
想到這裏，伊桑又微微低頭看了眼貼著自己的砂金，可夫人年紀貌似很小，都不是說什麽寵溺的稱呼了，他真的就是個才成年的孩子呢。
難怪，當時這麽著急把自己從老宅叫過來，原來這裏還有個更需要照顧的人。
可此時的砂金全然沈浸在要怎麽跟拉帝奧開口說話的假想裏，沒能註意到伊桑變幻莫測的眼神，還把對方牽著坐回沙發上，一臉嚴肅地說：“等會拉帝奧敲門，你去開，然後像往常一樣說話就行了。”
“噢.....像往常一樣說話？”伊桑想問什麽叫像往常一樣說話？是自己之前說話的方式有什麽不對勁嗎？還是在暗示自己什麽呢？
但她還是很貼心地沒有追問，點頭說：“好，我明白了。”
砂金突然蹦出句話來：“他說帶了禮物回來。”
“禮物？教授嗎？！他還會帶禮物？我以為他只會帶一箱子文獻報告回來呢。”伊桑有些意外。
“他之前出差，都沒有帶過東西回來送你嗎？”砂金問道。
“額.....怎麽說呢，他覺得花費時間跟心思在猜測別人喜歡什麽東西上沒必要，當然，他也送過我禮物，一支我沒聽過的牌子，但看包裝就非常昂貴的鋼筆。”
伊桑手舞足蹈地表示了自己的局促：“想來，他當時可能也對我抱有一點培育成才的期許吧，但可惜，那只鋼筆，我一般用它來記賬單。”
砂金啊了一聲，緩緩點頭，果然跟自己想得沒差別，就不該指望拉帝奧這種嚴厲的學術分子能送出什麽合適的禮物。
想到給自己的禮物，很可能是一疊試卷或是一本重重的詞典，砂金便沒有這麽期待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敲門聲響起了。砂金猛地往沙發一靠，看他那跟炸毛小貓似的姿態，恨不得縮進背後的靠枕縫隙裏。
伊桑開始懷疑，教授是不是背著自己虐待砂金來著，怎麽會慌成這樣？
“我跟在你身後。”砂金拽著伊桑的衣角，緊緊跟在後面。
拉帝奧回家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已經見了八百遍的管家伊桑，以及......躲在她身後的金發男孩。
“hello！”拉帝奧挑眉看向砂金。
“喲，出去一趟回來還會拽外文了。”砂金飛速地瞄了對方一眼。
伊桑夾在兩人中間，看了眼掛鐘，一邊想著不能再讓朋友等了，一邊又牢記著砂金的囑咐。
於是，她猛地一下把拉帝奧拖著的行李箱拽過來提著走到客廳中央，說道：“快進來呀，都堵在門口幹嘛。”你倆堵在門口，我等會怎麽溜？
“教授，砂金先生這三天，除了早飯只吃了幾口，午飯勉強吃完，晚飯吃一點，經常吃夜宵外也沒什麽了！哦！對了！砂金先生最近可能有點失眠，我經常碰見他半夜打開冰箱翻冰淇淋出來吃！我想過要不要說一下的，但畢竟我只是一個管家，您還特意吩咐我，要照顧好他，讓他開心點，考慮到我要是貿然說出口，他可能就不是這麽開心了，我選擇了沈默。”
砂金跟拉帝奧當即楞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忽然說了好大一段話的伊桑，兩人頓時心情覆雜起來，雖說原因肯定各不相同了。
“您交代的任務我匯報完了。”伊桑跟拉帝奧說完後，又轉頭看向砂金，說道，“砂金先生，我覺得您跟教授可能有什麽誤會，真的不用這麽怕他，剩下的事你們慢慢聊，我朋友跟我發消息已經拿上管制刀具在大門口等我了，先走一步。”
伊桑劈裏啪啦狂風暴雨似的說完後，留下一堆爛攤子，便瀟灑離去了，剩兩人面面相覷。
砂金短暫地將眼睛閉上，自己就不該相信這個女人的，為什麽要把這些話跟她說？伊桑，除了你那管不住的嘴之外，一切都很好。
“坐下來解釋一下吧，這是什麽情況，砂金同學？”拉帝奧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砂金心虛地笑了一聲，挪著步子縮在沙發另一邊的角落，正準備坐下，拉帝奧的視線偏過來：“坐過來，我身邊。”
沒法，砂金磨蹭著坐在了拉帝奧旁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漆黑一片的電視機，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麽。
“首先，麻煩跟我解釋下你的吃飯問題，其次是你的睡眠問題，最後，你怕我？”拉帝奧少見地皺起眉來。
“我......”這三個問題貌似對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高層幹部太有難度，砂金啞然，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哪哪都說不到點上，可哪一句也不能說到點上。
“算了，你就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吧，怕我嗎？”拉帝奧當然知道伊桑口中的怕肯定另有含義，他期待這個漂亮騙子能扯出怎樣離譜的謊話來。
“沒有，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開口說話。”砂金癟嘴，小聲回道。
“那現在我們不也說得挺好？還是你希望我該怎樣跟你說呢？向你道歉嗎？那晚沒有陪你把東西吃完。”
拉帝奧對那晚的事耿耿於懷，特別是第二天上午走時，聽見伊桑說砂金昨晚一個人吃了很久。
砂金搖了搖頭，手扯著衣角擺弄：“是我想多了，現在沒什麽了。”
拉帝奧聽後，從西裝外套的內襯裏掏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放在砂金大腿上，說道：“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多，所以才讓你想得多。以後我不會這樣了，原諒我可以嗎？”
砂金楞住了，捧著那個盒子，問：“這裏面該不會是什麽類似於存儲知識的閱讀卡之類的東西吧？”
“我沒有古板到這種程度，雖說是你年長很多歲，但我覺得我應該......還是可以理解年輕人的一些想法。”
拉帝奧懷疑是不是伊桑趁自己不在，添油加醋胡說了些什麽，導致砂金對自己的印象更惡劣了。
“好。”砂金楞了會，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欲笑不笑的討厭模樣。
拉帝奧嘖了下嘴，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道：“裏面裝的戒指。”
砂金一聽立馬拆開了，發現裏面是一個掌心大小的琺瑯盒子，把那盒子打開，裏面是鑲刻鏤空花紋的同種琺瑯材質裝著的一堆五光十色的玉石珠寶。
玉石品種眾所周知，可這玉石的質地就頗有研究了，每一塊都是沒什麽雜質，純度極高，是少見的精品，這些珍貴的礦物晶體，無疑是這位制作者精心收集的，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很漂亮。”砂金將其放在眼前仔細觀看。
這其中的任意一塊都價值不菲了，這麽多堆在裏面，還真是大手筆。砂金原以為，拉帝奧只肯在學術領域一擲千金呢。
拉帝奧看著砂金掌心的玉石珠光與對方的瞳孔相互輝映，有些失神，喃喃道：“嗯，很漂亮。”
砂金的目光移去拉帝奧臉上，與他對視，五指緊握盒子邊緣，低語：“謝謝，我很喜歡。”
拉帝奧覺得自己應該收回這種帶有強烈侵占意味的視線，可他卻無法控制，一秒也不能離開對方的臉，聲音有點喑啞：“你開心就好。”
“你回來....我很開心。”砂金又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回來了，我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我會好好吃飯睡覺的。”
“嗯。”拉帝奧挪了下放在沙發上的手，碰到了砂金的尾指，觸電似的頭皮發麻，只覺天旋地轉，心裏不知為何卻叫囂著更多渴求，“關於你的睡眠問題，我們該......該想個辦法緩解或是治療一下，對吧？”
“也許吧。”砂金咽了下唾沫，把手偷偷往自己這邊縮了一下，“你覺得能有用嗎？那些醫生們所謂的治療，我有去咨詢過，但是.......”砂金勾起嘴角無聲地諷刺一笑。
“我跟他們不一樣。”拉帝奧許是在分心想別的事情，沒註意又貼著了砂金的手指。
砂金驀地站起來，拂了下頭發，把拉帝奧送的禮物塞進衣服口袋裏，有點急但又不知道他在急什麽，撓了下臉又扣著手臂的，邊說邊向樓上走去：“行，那你，你慢慢研究，我.....你應該沒什麽要說的了吧，我回去做作業了。”
拉帝奧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溜煙就跑不在的砂金，許久才長長嘆了口氣，看著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嘀咕：“又不聽人把話說完。”
結婚誓詞這麽長一段，砂金該不會都要刪減吧？盡管只牽過一次手，但拉帝奧對於兩人的未來還是抱有非常樂觀的心態。搞學術的人都需要有一副好心態，追人也是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要出去嗎，伊桑？”砂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伊桑在玄關換鞋，馬上站起身來湊到她身旁去。
伊桑點了點腦袋，回道：“我朋友約我去逛集市呢，您放心，肯定會按時回來做飯的！”
砂金連忙搖頭，抓住伊桑的手臂，擋在她與大門中間，說了一句令人沈默的話：“你走了，不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嗎？！”
伊桑沒太懂家裏的小少爺為何忽然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不解地問道：“是呀，額........怎麽了嗎？”
要是說小孩怕黑，不願一個人在家待著，需要人陪，她也是相當可以理解的，但問題是現在可是白天！
才下午一點多，應該沒什麽好怕的吧？而且，教授不是快要回來了嗎？等他回來，更不用怕了呀？！
“你讓我一個人面對拉帝奧嗎？別對我這麽殘忍！”砂金拽著伊桑的衣袖扯，露出希望對方留下的表情。
“啊？！砂金先生......您有這麽怕教授嗎？可他都沒有對您說過一句重話耶，您是在......怕什麽呢？”伊桑完全不能理解砂金這反常的行為，皺眉咧嘴地試圖找個合適的理由。
“是啦，是沒有說過我啦，但是......額，就是.......”砂金哽咽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嘆了口氣，“總之，他大概還有半小時就到家了，你再等等不行嗎？等他回來了，再出去找你朋友，作為補償，你們想要什麽都可以，我買單！”
伊桑瞧砂金這低眉順眼的可憐樣，自是不忍拒絕，點頭答應了，回道：“好吧，那我等教授回來了再走，別這麽客氣，砂金先生。”
“伊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砂金親昵地挽著伊桑的手臂蹭了蹭。
啊！天吶！砂金先生真是太漂亮太可愛了！難怪教授不遠萬裏也要把他帶回來，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教授應該多想想法子哄砂金先生開心，這樣他就不會總囔囔著要走了！
伊桑在心裏暗下決心，為了以後跟她的小姐妹們多個炫耀的資本，一定要幫助自家主人把夫人給留下來！
想到這裏，伊桑又微微低頭看了眼貼著自己的砂金，可夫人年紀貌似很小，都不是說什麽寵溺的稱呼了，他真的就是個才成年的孩子呢。
難怪，當時這麽著急把自己從老宅叫過來，原來這裏還有個更需要照顧的人。
可此時的砂金全然沈浸在要怎麽跟拉帝奧開口說話的假想裏，沒能註意到伊桑變幻莫測的眼神，還把對方牽著坐回沙發上，一臉嚴肅地說：“等會拉帝奧敲門，你去開，然後像往常一樣說話就行了。”
“噢.....像往常一樣說話？”伊桑想問什麽叫像往常一樣說話？是自己之前說話的方式有什麽不對勁嗎？還是在暗示自己什麽呢？
但她還是很貼心地沒有追問，點頭說：“好，我明白了。”
砂金突然蹦出句話來：“他說帶了禮物回來。”
“禮物？教授嗎？！他還會帶禮物？我以為他只會帶一箱子文獻報告回來呢。”伊桑有些意外。
“他之前出差，都沒有帶過東西回來送你嗎？”砂金問道。
“額.....怎麽說呢，他覺得花費時間跟心思在猜測別人喜歡什麽東西上沒必要，當然，他也送過我禮物，一支我沒聽過的牌子，但看包裝就非常昂貴的鋼筆。”
伊桑手舞足蹈地表示了自己的局促：“想來，他當時可能也對我抱有一點培育成才的期許吧，但可惜，那只鋼筆，我一般用它來記賬單。”
砂金啊了一聲，緩緩點頭，果然跟自己想得沒差別，就不該指望拉帝奧這種嚴厲的學術分子能送出什麽合適的禮物。
想到給自己的禮物，很可能是一疊試卷或是一本重重的詞典，砂金便沒有這麽期待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敲門聲響起了。砂金猛地往沙發一靠，看他那跟炸毛小貓似的姿態，恨不得縮進背後的靠枕縫隙裏。
伊桑開始懷疑，教授是不是背著自己虐待砂金來著，怎麽會慌成這樣？
“我跟在你身後。”砂金拽著伊桑的衣角，緊緊跟在後面。
拉帝奧回家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已經見了八百遍的管家伊桑，以及......躲在她身後的金發男孩。
“hello！”拉帝奧挑眉看向砂金。
“喲，出去一趟回來還會拽外文了。”砂金飛速地瞄了對方一眼。
伊桑夾在兩人中間，看了眼掛鐘，一邊想著不能再讓朋友等了，一邊又牢記著砂金的囑咐。
於是，她猛地一下把拉帝奧拖著的行李箱拽過來提著走到客廳中央，說道：“快進來呀，都堵在門口幹嘛。”你倆堵在門口，我等會怎麽溜？
“教授，砂金先生這三天，除了早飯只吃了幾口，午飯勉強吃完，晚飯吃一點，經常吃夜宵外也沒什麽了！哦！對了！砂金先生最近可能有點失眠，我經常碰見他半夜打開冰箱翻冰淇淋出來吃！我想過要不要說一下的，但畢竟我只是一個管家，您還特意吩咐我，要照顧好他，讓他開心點，考慮到我要是貿然說出口，他可能就不是這麽開心了，我選擇了沈默。”
砂金跟拉帝奧當即楞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忽然說了好大一段話的伊桑，兩人頓時心情覆雜起來，雖說原因肯定各不相同了。
“您交代的任務我匯報完了。”伊桑跟拉帝奧說完後，又轉頭看向砂金，說道，“砂金先生，我覺得您跟教授可能有什麽誤會，真的不用這麽怕他，剩下的事你們慢慢聊，我朋友跟我發消息已經拿上管制刀具在大門口等我了，先走一步。”
伊桑劈裏啪啦狂風暴雨似的說完後，留下一堆爛攤子，便瀟灑離去了，剩兩人面面相覷。
砂金短暫地將眼睛閉上，自己就不該相信這個女人的，為什麽要把這些話跟她說？伊桑，除了你那管不住的嘴之外，一切都很好。
“坐下來解釋一下吧，這是什麽情況，砂金同學？”拉帝奧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砂金心虛地笑了一聲，挪著步子縮在沙發另一邊的角落，正準備坐下，拉帝奧的視線偏過來：“坐過來，我身邊。”
沒法，砂金磨蹭著坐在了拉帝奧旁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漆黑一片的電視機，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麽。
“首先，麻煩跟我解釋下你的吃飯問題，其次是你的睡眠問題，最後，你怕我？”拉帝奧少見地皺起眉來。
“我......”這三個問題貌似對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高層幹部太有難度，砂金啞然，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哪哪都說不到點上，可哪一句也不能說到點上。
“算了，你就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吧，怕我嗎？”拉帝奧當然知道伊桑口中的怕肯定另有含義，他期待這個漂亮騙子能扯出怎樣離譜的謊話來。
“沒有，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開口說話。”砂金癟嘴，小聲回道。
“那現在我們不也說得挺好？還是你希望我該怎樣跟你說呢？向你道歉嗎？那晚沒有陪你把東西吃完。”
拉帝奧對那晚的事耿耿於懷，特別是第二天上午走時，聽見伊桑說砂金昨晚一個人吃了很久。
砂金搖了搖頭，手扯著衣角擺弄：“是我想多了，現在沒什麽了。”
拉帝奧聽後，從西裝外套的內襯裏掏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放在砂金大腿上，說道：“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多，所以才讓你想得多。以後我不會這樣了，原諒我可以嗎？”
砂金楞住了，捧著那個盒子，問：“這裏面該不會是什麽類似於存儲知識的閱讀卡之類的東西吧？”
“我沒有古板到這種程度，雖說是你年長很多歲，但我覺得我應該......還是可以理解年輕人的一些想法。”
拉帝奧懷疑是不是伊桑趁自己不在，添油加醋胡說了些什麽，導致砂金對自己的印象更惡劣了。
“好。”砂金楞了會，隨後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欲笑不笑的討厭模樣。
拉帝奧嘖了下嘴，語氣不是很好地說道：“裏面裝的戒指。”
砂金一聽立馬拆開了，發現裏面是一個掌心大小的琺瑯盒子，把那盒子打開，裏面是鑲刻鏤空花紋的同種琺瑯材質裝著的一堆五光十色的玉石珠寶。
玉石品種眾所周知，可這玉石的質地就頗有研究了，每一塊都是沒什麽雜質，純度極高，是少見的精品，這些珍貴的礦物晶體，無疑是這位制作者精心收集的，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很漂亮。”砂金將其放在眼前仔細觀看。
這其中的任意一塊都價值不菲了，這麽多堆在裏面，還真是大手筆。砂金原以為，拉帝奧只肯在學術領域一擲千金呢。
拉帝奧看著砂金掌心的玉石珠光與對方的瞳孔相互輝映，有些失神，喃喃道：“嗯，很漂亮。”
砂金的目光移去拉帝奧臉上，與他對視，五指緊握盒子邊緣，低語：“謝謝，我很喜歡。”
拉帝奧覺得自己應該收回這種帶有強烈侵占意味的視線，可他卻無法控制，一秒也不能離開對方的臉，聲音有點喑啞：“你開心就好。”
“你回來....我很開心。”砂金又小聲地說了一句，“你回來了，我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我會好好吃飯睡覺的。”
“嗯。”拉帝奧挪了下放在沙發上的手，碰到了砂金的尾指，觸電似的頭皮發麻，只覺天旋地轉，心裏不知為何卻叫囂著更多渴求，“關於你的睡眠問題，我們該......該想個辦法緩解或是治療一下，對吧？”
“也許吧。”砂金咽了下唾沫，把手偷偷往自己這邊縮了一下，“你覺得能有用嗎？那些醫生們所謂的治療，我有去咨詢過，但是.......”砂金勾起嘴角無聲地諷刺一笑。
“我跟他們不一樣。”拉帝奧許是在分心想別的事情，沒註意又貼著了砂金的手指。
砂金驀地站起來，拂了下頭發，把拉帝奧送的禮物塞進衣服口袋裏，有點急但又不知道他在急什麽，撓了下臉又扣著手臂的，邊說邊向樓上走去：“行，那你，你慢慢研究，我.....你應該沒什麽要說的了吧，我回去做作業了。”
拉帝奧坐在沙發上，看著一溜煙就跑不在的砂金，許久才長長嘆了口氣，看著放在一旁的行李箱，嘀咕：“又不聽人把話說完。”
結婚誓詞這麽長一段，砂金該不會都要刪減吧？盡管只牽過一次手，但拉帝奧對於兩人的未來還是抱有非常樂觀的心態。搞學術的人都需要有一副好心態，追人也是如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