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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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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在之前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單打比賽中爭鋒相對的兩股精神力, 在雙打比賽中卻變得相輔相成。

黑紅色的精神力火焰,讓精神力霧化的速度更快了,同時籠罩在球場上的精神力之霧也讓網球的路徑也發的難以捉摸。

這是幸村精市的[夢境]第一次在世界的大舞臺上登場。

澳大利亞隊的兩個網球選手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變成了幸村精市手中的提線傀儡, 他們按照幸村精市為他們所譜寫的劇本那樣朝著失敗一路走到了底。

“比賽結束, 日本隊以7:5獲勝!”

裁判的吹哨聲讓澳大利亞的兩個網球選手從恍然之間驚醒。

在看到球場外7:5的比分牌, 約翰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們……輸了?”

庫理斯也是相同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明明記得我們快要贏了……”

他的記憶中明明是日本隊為了拖長戰線不斷的放吊高球,但他和主將還是把握住了賽點贏下了這場比賽……

庫理斯皺了皺眉, 再去想時, 那一段記憶卻有些模糊了。

“走了,該下場了。”約翰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庫理斯的肩, 他們的比賽已經輸了, 不管他們是怎麽輸的,輸了就是輸了,再去多想也無濟於事。

“幹的不錯。”“仁王雅治”朝著幸村精市伸出了手。

兩只手在空中砰了一下,幸村精市露出了微笑, “下一場比賽加油哦。”跡部。

此時觀眾席上的氣氛已經和比賽還未開始時完全不同了, 加油聲雖然還在, 卻比之前少了不少。

第一雙雙打比賽, 澳大利亞隊黃金搭檔的失敗給圍觀這場比賽的澳大利亞觀眾帶來了不小的打擊。

“U-17世界杯分組賽B組第二場比賽,澳大利亞隊VS日本隊的第二場比賽, 雙打1現在開始!

澳大利亞隊:米魯克·米爾曼、馬克·麥克格雷戈, 日本隊:仁王雅治、不二周助!”

哪怕到了這一刻,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都沒有換回自己的身份, 在喊到仁王雅治名字的時候,跡部景吾就那麽頂著仁王雅治的外表直接上場了。

雖然伏黑惠看出了跡部和仁王有其他的計劃, 也知道第一場比賽中幸村和真田的演戲大概是計劃中的一環。

但是伏黑惠還是很好奇像這樣臨時更換網球選手是允許的嗎。

還沒有問鬼十次郎,伏黑惠就自己想通了。

跡部和仁王絕對不可能去做違背U-17世界杯規則的事情,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很有可能會取消比賽結果,甚至日本隊整隊受到處罰。

兩個人敢這麽做,絕對是因為是規則所允許的。

不過U-17世界杯竟然有這麽奇怪的規則嗎?伏黑惠有些好奇。

“澳大路亞隊發球!”

米魯克扛著球拍走到了底線位置,他一出手就是一個超快發球,“你們無法阻止我的[超光速粒子]!”

網球越過中間的球網,砸在了日本隊球場無人防守的中間位置。

網球落地彈起的瞬間,米魯克還沒有露出得意的笑容,原本還在左後側底線位置的“仁王雅治”一個大跨步,就直接把球打了回去。

“0:15!”

這一球的速度雖然快,但無論是能在強者如雲的立海大取得正選席位的仁王雅治,還是帶領著冰帝的冰之帝王面前都有些不夠看。

無論是球場上的“仁王雅治”還是球場下的“跡部景吾”都有些失望,他們好像太過於高估了澳大利亞隊的實力。

澳大利亞隊背後的操盤手雖然猜到了他們會用出什麽樣的出戰名單,但這樣的實力哪怕他們沒有互換身份,要贏恐怕也是輕而易舉吧。

不二周助轉過身,沖著“仁王雅治”眨了眨眼,又飛快的把頭扭了回來。

“回球太過輕松,本大爺差點就要把演戲這件事給忘記了。”“仁王雅治”小聲嘟囔了一句,重新彎下腰握緊球拍做出防守的樣子。

第一球發球失利,米魯克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的發球動作比起第一次時要更加誇張。

米魯克握著球拍的手向下,另一只手和另一只腳卻同時朝向了天,整體的動作有些像在跳芭蕾,又像是一只腳踩到了香蕉皮,在手忙腳亂的保持平衡。

不過誇張的動作帶來的卻是球速的再一次提升,這一次不二周助和“仁王雅治”都沒有再去接球,而是裝作一副被球速驚到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15:15!”

“30:15!”

“40:15!”

“哈哈哈哈,你們果然無法阻止我的[超高速粒子]!”

伏黑惠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得意大笑的米魯克,他都有些不清楚對方到底在得意什麽。

先不考慮不二周助和“仁王雅治”還在演戲。

上一局日本隊在澳大利亞隊賽點翻盤的事情才過去了多久,他們現在一局都還沒有贏就敢笑成這樣?

這一球在伏黑惠的眼裏除了速度快這一點優勢外,簡直是漏洞百出。

球路單一,力量不足,網球選手發球動作太大,需要過長時間反應,簡直可以說全是問題。

那位澳大利亞隊的網球選手卻只註意到了自己的球速,而沒有註意到其他的問題。

伏黑惠閉了閉眼睛,還好這是別人的後輩,要是這玩意是自己的後輩,那——

切原赤也突然感覺背後一涼,連自己頭頂的海帶都直接炸了毛,切原赤也警惕的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讓他突然感覺到危險的人。

對上伏黑惠看過來的眼神,切原赤也立刻放松了警惕,他怎麽忘記了伏黑學長在這,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

“澳大利亞隊此局獲勝!1:0!”

“餵,仁王為什麽沒有使用幻影?”不知道計劃的鬼十次郎有些疑惑。

因為跡部根本不會幻影,為了不露出破綻,在上場之後跡部連話都沒怎麽說。

真田弦一郎的視線有一定的游移,但很快又變得堅定了起來,一切都是為了日本隊的勝利。

“大概是沒有想好幻影成誰吧。”

“可以幻影成伏黑學長!”同樣不知道計劃的切原赤也甚至開始給站在球場上的“仁王雅治”出主意了。

“跡部景吾”把手抵在臉上,悄無聲息的嘆了一口氣,赤也,你忘了伏黑上次告訴我盡量少幻影成他這件事嗎?

但嘴上還是要為球場上的“自己”挽尊,“那小子在這場比賽上,打算以仁王雅治的身份作戰嗎?”

切原赤也突然想到了上一次仁王雅治沒有在比賽中用出幻影是什麽情況,“難道是仁王前輩又有了新絕招嗎?!”

“新絕招!我要看!”遠山金太郎也興奮了起來。

除了不知情的鬼十次郎,球場下的立海大其他成員都沒有吭聲。

他們很想和兩人解釋:仁王不用幻影,不是因為有了新絕招,而是仁王本王根本沒有上場,上場的是冰帝的帝王。

但為了這個計劃,所有人都只能忍。

——仁王/跡部,我們為了你們的計劃,付出的實在太多了!

“哇啊啊!日本人的發球速度好慢啊!”不同於日本隊成員揣著明白裝糊塗,馬克是真的以為日本隊的兩個網球選手的實力就是如此。

球場上比分焦灼的上升著,這一局澳大利亞隊剛剛拿下一分,下一局日本隊就毫不留情的把比分扳回來。

澳大利亞的兩個網球選手只覺得對面日本隊的兩個網球選手很難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贏是日本隊故意讓給他們的。

“日本隊此局勝利,3:3!”

“餵!你們的砍價本領就是快攻!還在慢悠悠地幹什麽!”球場下高爾吉亞沖著球場上的兩個人怒吼道。

米魯克再一次的用出了那一招,“[超高速粒子]!!”

“澳大利亞隊此局勝利,4:3!”

澳大利亞隊只要在發球局用出那一招[超光速粒子]就能發球得分。

連續四局在發球局中獲勝,讓兩人都忽視了明明在第一球的時候,“仁王雅治”還能輕松的接下速度並不慢的那一球。

“入江,仁王故意輸球的樣子和你好像啊。”盤腿坐在地上的種島修二忍不住吐槽道。

“仁王雅治”那種故意輸球時的樣子,簡直和入江奏多輸球時的樣子一模一樣。

種島修二都有些懷疑“仁王”那小子是不是偷偷上了入江的影帝培訓班。

“不二學長什麽時候才能用攻擊技,這場比賽看的好無聊啊。”坐在椅子上的越前龍馬擡手打了一個哈欠。

這兩場比賽都是那種看著雙方比拼的很激烈,但實際上卻是日本隊的大洩洪,雖然剛開始看還覺得挺有意思的,但看久了還是會覺得無聊。

——還是看那種雙方實力相當的比賽更有意思一些。

“日本隊此局勝利,5:5!”

“應該快了吧……”大石秀一郎有些不確定說道,雙方都已經5:5了,如果再拖下去,體力會支撐不住了吧。

球場上,馬克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汗水,“米魯克,諾亞說過那兩個家夥不擅長持久戰!堅持下去我們能贏!”

“[超高速粒子]!!”

“欸,雖然我的體力不算很好,但我的搭檔最擅長的可是持久戰了。”不二周助笑的溫柔,往旁邊讓出一步,“沒錯吧,小景。”

“仁王雅治”握著球拍的手臂猛地往前揮,帶動著握著的球拍一起向前。

黃綠色的小球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靠著超高速發球得分的網球被以更快速的力道回敬了回去。

“0:15!”

“仁王雅治”那只沒有握著球拍的手緩緩向上,從自己的臉上撕下了偽裝和假發,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

“本大爺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了!!”

“啊啊啊——仁王前輩變成跡部了!!!”切原赤也瞪大眼睛驚恐的說道。

“所以最開始上場的就是跡部前輩嗎?!”遠山金太郎臉上是同款驚訝。

註意到除了切原赤也和遠山金太郎表現出驚訝外,其他的國中生都是一副早已經知道的表情,鬼十次郎臉上多了一些無奈。

“竟然完全被你們國中生給騙過去了。”

“像這樣賽前的臨時換人,是允許的嗎?”伏黑惠側頭看向了已經解除了幻影恢覆自己樣子的仁王雅治。

“按照大賽的規定,本次循環賽登錄成員為七人的話,允許賽前緊急換人,我們只登記了七個人,所以我們的臨時換人,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對吧裁判。”

仁王雅治伸手對著場外的另一個工作人員擺了擺手。

在看到工作人員擺手之後,伏黑惠便不再糾結這件事,他現在對於另外一件事更加好奇,“仁王,這一場比賽無論是你上場還是跡部上場,都可以贏,為什麽要中途換人。”

“大概是因為——被人當做棋子一樣針對的感覺很不爽吧,Piyo~”仁王雅治把雙手插進口袋裏,原本挺直的背又彎下去一點。

直接贏當然也可以,但是這樣沒有辦法告訴澳大利亞的那位操盤師,他們早就看破了他的計劃。

他們不光要贏,還要掀掉這所謂的棋局!

“風之攻擊技之一[光風]!”

在壓制了這麽久之後,不二周助終於再一次的打出了自己的超攻擊型的網球。

對面澳大利亞隊的光速發球,在不二周助準備揮拍的那一刻,網球的球路變成了完全可以洞悉的慢動作。

風也在向不二周助傳達著來自網球的信息。

網球化作一道光箭,但又無聲無息輕柔的像被吹過的風,在澳大利亞兩個網球選手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落地了。

“0:30!”

跡部景吾也跟著毫不留情的用出了自己的絕招,他的精神力化作了淩冽的寒風,連球場的溫度都跟著開始向下降。

冷風吹動了跡部景吾的衣角,球場上的路燈也在冷風下,被凍裂,碎裂的玻璃從半空中掉落。

跡部景吾握著網球拍的手臂毫不猶豫的往前揮,網球與球拍的正中心碰撞在一起,網球上的那層薄霜被氣旋震裂,化作了危險的冰刃。

半空中掉落的玻璃碎片已經快要掉落到和冰刃同一高度。

跡部景吾伸手把球拍直指前方,“小心玻璃雨哦!”

[光風]與寒風交替在球場時登場,直接把對面兩名澳大利亞的選手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本場比賽結束,日本隊以7:5獲勝!”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會連敗給日本選手?”高爾吉亞滿臉的不可置信。

比賽結束,跡部景吾卻沒有跟著不二周助一起回到日本隊的休息位置,而是徑直朝著澳大利亞隊休息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走向的正是之前比賽還未開始前,對著放狠話的那位澳大利亞選手。

“白癡……誰會像你一樣一點小事就咬著不放啊!”

跡部景吾看著高爾吉亞的眼神中寫滿了嘲諷,他賽前那句話只不過是為了讓對方相信,他只會出現在單打中,而不是雙打中。

“看了你們澳大利亞隊的比賽後,我馬上就察覺到了,就個人能力而言,你們根本沒有實力打敗瑞士隊。

你們一定有個天才的軍師吧?他在背後把你們當成國際象棋的棋子一樣擺布……

本大爺一眼就看穿了!沒能在最開始就擊敗你們,還真是可惜啊!”

“可惡的小子!!”高爾吉亞的表情變得異常的難看。

跡部景吾扛著球拍大笑的走回了日本隊的休息區。

雖然聽不清跡部景吾到底和對面的人說了什麽,但光是聽見對面人的怒吼和跡部景吾放肆的大笑,伏黑惠就已經能猜到,跡部景吾大概率沒說什麽好話。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澳大利亞隊在聽見跡部景吾的話之後,已經變得急躁了起來。

“諾亞的戰術被識破了?”

“隊……隊長,怎麽辦?!!”

“不要慌,雜兵們!”高爾吉亞大聲怒吼,眼神掃過周圍慌亂的人,“只要拿下三勝就好,諾亞馬上就能重新制定好新的戰術!

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先拿下下一局!

日本隊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那個長相有些老氣的高中生,其他人都不足為據!”

高爾吉亞為了鼓舞澳大利亞隊的氣勢,說話的聲音很大,就連日本隊的休息區都能完全的聽的一清二楚。

“長相老氣的高中生,這描述的還真是恰當。”跡部景吾朝著鬼十次郎揚了揚下巴,“需要本大爺給你推薦面部保養品嗎?”

“哼。”鬼十次郎閉上了眼睛,聽得多了,他已經懶得理會這種話了。

“這句話的重點不應該是我們其他人被小瞧了嗎,Piyo~”仁王雅治扭頭開始尋找這一局準備上場的遠山金太郎,“小金,用網球給他們一點教訓!”

“我會的!”遠山金太郎的頭發已經揚起,比賽還未開始他就進入了天衣無縫的境界。

“U-17世界杯分組賽B組第二場比賽,澳大利亞隊VS日本隊的第三場比賽,單打3現在開始!”

在澳大利亞隊連輸兩場雙打比賽之後,觀眾席從對澳大利亞隊的加油變成了對澳大利亞隊的質疑。

主場優勢瞬間變成了劣勢。

球場下圍觀這場比賽的澳大利亞隊的網球選手臉色都很難看,他們在等高爾吉亞贏下這一場比賽,為他們扳回一局。

可他們完全低估了日本隊國中生的實力,更是低估了現在上場的遠山金太郎的實力。

作為日本隊唯二被選中的征戰世界的國一生,和前面上場的日本隊網球選手一樣,遠山金太郎的網球實力同樣很強。

“日本隊此局勝利,5:3!!”

隨著遠山金太郎逐漸得分,局勢偏向日本隊,觀眾席上的質疑已經變成了對高爾吉亞一人的謾罵。

“高爾吉亞!你這個給澳大利亞隊丟臉的家夥!”

“別開玩笑了!剛才還大言不慚的大吼大叫,結果就是這副德行嗎?”

“噓——”

觀眾席上謾罵和虛聲不斷,連日本隊的成員都聽的忍不住皺起了眉。

“那群家夥說話可真難聽。”切原赤也表情有些難看。

“大概是無法接受失敗吧。”幸村精市伸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

雖然理性上所有人都清楚,失敗是球隊所有人的責任,但感性上卻會下意識的選擇把責任推卸給最關鍵一局上場的選手。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的怒火。

幸村精市垂眸看向坐在長椅上的背影,伏黑,你當初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才會毫不猶豫來阻止我的那個計劃對嗎?

當時的立海大已經完成兩連霸,和某種情況下,和現在背負著國民全部期待的澳大利亞一樣,有很多人都對立海大有著巨大的期待。

如果當時真的按照那個計劃執行,赤也也輸了那場比賽,赤也也許要背負的不光是輸掉比賽的壓力,還要背負著來自其他人的……

那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球場上的高爾吉亞並沒有理會觀眾席的話,而且拼盡全力想要從遠山金太郎的手中奪回比分。

觀眾席上的謾罵聲在看到拼盡全力的高爾吉亞後逐漸消失,轉而重新為球場上的高爾吉亞加油。

在球場上來回飛翔的網球承載著兩支隊伍的夢想,直到網球落地,這一場比賽也終於結束了。

“本場比賽結束,日本隊以7:6獲勝!”

輸掉比賽的高爾吉亞表情不再如最開始那樣難看,而變得平和起來,他扭頭看向球場外微笑著的眼盲少年,又重新看向了日本隊的方向。

“是你們贏了,不過下一次我會帶領著更加強大的隊伍回來!”

“小組賽B組,澳大利亞VS日本,日本隊以3勝0負獲勝!”裁判大聲的宣布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在雙方網球隊退場之後,眼盲的少年被高爾吉亞牽著走到了日本隊網球選手面前,“你們好,我是諾亞,也是這場計劃的制定者。”

在看到諾亞無神的眼睛後,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澳大利亞隊的操盤師沒有出現在球場上。

原來是身體原因嗎?

“本大爺是跡部景吾。”

“仁王雅治,Piyo~”

兩只手飛快的和諾亞的手握住又放開,諾亞有些驚訝的瞪圓了眼,“竟然是兩位嗎?”

其他人默契的把聊天的空間讓給了高爾吉亞、諾亞、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其他人則選擇了站到了旁邊去。

也因此,日本隊的選手也從澳大利亞隊的主將約翰口中得知了有關於高爾吉亞的事情。

“高爾吉亞的弟弟諾亞作為曾經的天才網球選手,因為眼睛出現問題,手術加恢覆至少需要三年,而網球學園毫不猶豫的放棄了諾亞。

留下了滿是怨憤的高爾吉亞。”

伏黑惠表情有些難看,果然,無論哪個國家都有著這種惡心的家夥存在。

約翰接著往下說:“我原本以為高爾吉亞會為了向澳大利亞網協覆仇而放棄……不過那家夥沒有那麽做,在他心裏,實現他弟弟的夢想更加重要。

這一次的確是我們小瞧了你們,下一次遇上了,我們可不會再派出這種大部分都是國中生的陣容了。”

“就算你們派出的是最強的隊伍,下一次贏的依舊是我們!”伏黑惠毫不客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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