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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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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種島修二雖然用賽格威搭訕成功了, 但因為使用交通工具,違反規則,同樣也慘遭淘汰。

國中生為了不喝那個難喝的要死、喝一口可以看見地獄的飲料, 奮起直追比分, 終於在還剩下一位沒有上場時, 追上了高中生的比分。

5:5打平。

此時高中生同樣也只剩下了平等院鳳凰一人。

“來吧,終於來到了最終決戰, 不知道國中生是否能繼續逆風翻盤,還是說高中生能穩操勝券, 拿下賽點!”

華村教練的手裏多了一個話筒, 站在兩人的中間,興奮的介紹著。

“請多指教。”大石秀一郎臉上因為緊張有些溢出汗珠。

而平等院鳳凰則雙手抱胸, 全身上下寫著“老子一定能贏”。

“看氣勢, 總感覺我們要輸了呢。Piyo~”仁王雅治把雙手別在腦袋後面吐槽道。

“看起來氣勢強可沒有用。”

丸井文太在見過了之前那麽多失敗例子後,瞬間就懂了,就算長得再帥,氣勢再強, 不會搭訕也白搭。

真田長得帥, 氣勢強, 還不是搭訕失敗了。

平等院鳳凰徑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那個方向有一對情侶躺在沙灘躺椅上享受日光浴。

“咦——情侶不行啦!!”大石秀一郎想要伸手去阻止,卻被平等院鳳凰伸手按在了原地。

“這個女人我要了!!”

平等院鳳凰指著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對旁邊的男人說道, 然後也不管男人是否同意, 就直接把女人從躺椅上拽了起來。

正在喝水的伏黑惠被平等院鳳凰的動作驚的直接一口水嗆住直接噴了出來,“平等院——”

“餵, 你在對誰的女人出手?!”原本還躺在躺椅上的男人舉著一把手槍站了起來,對準了平等院鳳凰。

“嗚哇, 真槍!?”

“不小心對Mafia的女人出手了嗎?!”切原赤也有些興奮起來。

原本在海灘上的人看見有人掏槍,全都尖叫的往旁邊跑。

伏黑惠沒好氣的伸手敲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腦袋,這個時候是看熱鬧的時候嗎?

另一只手握著的水瓶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個持槍的男人拋了過去,水瓶正中男人的腦袋,男人連手槍的保險栓都沒來得及打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酷,不愧是伏黑!”

“嘖。”平等院鳳凰原本想要送那個男人一顆網球,卻沒想到伏黑惠更快一步。

伏黑惠已經對有這麽一群異常心大的同伴感到了心累,“別看熱鬧了,那邊有人來了,應該是這家夥的同夥。”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伏黑惠所指的方向,那邊果然來了一群穿著打扮和地上男人相同的家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剛剛被平等院鳳凰從躺椅上拽起來的女人。

“快離開!”伴田教練和華村教練臉色瞬間變了,領著一群人就往旁邊跑。

逃命的時刻,沒有人顧得上沙灘上那些乾汁、柳汁和飯團,都只拿著自己的球拍悶頭往外跑。

等跑到了外面的馬路上,三津谷亞玖鬥、柳蓮二、乾貞治三人才意識到,東西沒有帶出來。

“我精心制作的亞玖鬥飯團竟然沒帶回來,真是可惜啊。”三津谷亞玖鬥臉上多了一分惋惜。

柳蓮二和乾貞治的臉上也是相同的惋惜表情,“希望那群家夥能有品位一些。”

“他們有品位的概率是——”

“太好了,沒有飯團,沒有乾汁,沒有柳汁,我們得救了!”

見識過這三種東西威力的國中生們已經感動的要哭出來了。

“真是難辦欸,我的行李箱好像忘記帶出來了。”

種島修二有些苦惱的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他光顧著扛著自己的賽格威和網球包跑了,攤開在那的行李箱根本來不及去收拾。

裏面不光有他的證件,還有他這段時間的換洗衣服。

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嗎?

“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伴田教練朝著種島修二看了過來。

沙灘上現在聚集著一群Mafia,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東西,還是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回去拿了。

“有我的衣服。”伴田教練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了種島修二剩下未說完的半句話,“還有我的證件。”

“要不然晚一點再去找,要是實在找不到就去補辦吧。”華村教練也走了過來。

“不用。”

走在最後面的伏黑惠把手上提著的行李箱放到了地上,然後推到了種島修二面前。

“東西應該全在裏面,你看一下。”

除了行李箱外沾上了一些灰塵,完全和種島修二帶過來時一模一樣。

“伏黑,你也太靠譜了吧。”種島修二看著伏黑惠的目光就像在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剛剛那種情況,伏黑竟然還能顧得上他的行李箱。

種島修二就地打開了行李箱,不光裏面東西沒少,原本被他翻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被重新擺整齊了。

“什麽都沒少,證件也都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場特殊比賽虎頭蛇尾的結束,第二天U-17世界杯表演賽如約而至。

“終於來了。”站在球場關閉的大門前,丸井文太發出了一聲興奮的感嘆。

其他人並沒有說話,但眼中確是如出一轍的興奮情緒。

在得知他們抽簽抽中的對手是九連冠的德國開始,所有人就已經開始興奮,而現在和德國隊比賽的日子終於到了。

“女士們和先生們,U-17世界杯表演賽,德國對日本的比賽現在開始!雙方隊伍入場!”

“首先是日本代表選手入場!緊接著的是本大賽九連冠、上屆大賽的衛冕冠軍!德國代表隊,他們威風凜凜地入場了!!”

介紹德國隊的時候,主持人的話明顯多了許多,看得出來此時的他異常的興奮。

球場兩邊的大門噴出了白色的氣體,日本隊和德國隊踏著彌散開的煙霧從大門內走了出來。

“德國!德國!”

在德國代表隊的成員走出來後,觀眾席爆發出了一陣接著一陣的歡呼,觀眾席上到處都有人舉著德國代表隊的旗幟。

伏黑惠對此並不關心,他的註意力放在了觀眾席的最上面,每一排座位的最上面都坐著一位表情平靜擺弄著手機的觀眾。

甚至他們的耳朵裏還塞著耳機,就好像這喧鬧的場地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那應該就是之前夏洛蒂告訴伏黑惠的,澳大利亞專門派來保護這場比賽安全的異能者們。

“啊,那個不是職業網球選手博格嗎?!”切原赤也已經認出了對面德國隊的一名成員。

“赤也,之前你不是已經和我們看過了德國代表隊的情報了嗎?”幸村精市的聲音透著一點無奈。

“手冢竟然也在德國隊!”很快他們又註意到了跟在後面的手冢國光。

“以手冢部長的實力,會被選中也很正常吧。”越前龍馬的語氣中透著一些理所當然。

不知道手冢部長在表演賽會不會出場,好想……

越前龍馬突然意識到今天的表演賽全都是雙打,而自己並是很擅長雙打,越前龍馬默默的壓低帽子,他突然就不是很想了。

雙方選手都在球場兩邊的空位坐好後,主持人的聲音又再一次的在球場上響起。

“那麽馬上開始第一場比賽。”

“渡邊,給他們一點教訓。”平等院鳳凰語調就和“去和對方打個招呼”一樣平靜。

渡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哎呀,我好緊張啊,作為以世界為對手的突擊隊長。”

渡邊嘴裏說著緊張,但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走路的姿勢都看不出緊張在哪裏。

不二周助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完全興奮起來了呢。”

“第一場比賽,德國隊!米海爾·俾斯麥、艾爾瑪·塞弗裏德!日本隊!杜克·渡邊、不二周助!一局決勝負!德國發球!”

雖然U-17世界杯的比賽賽制是三局兩勝,但表演賽卻很特殊,是一局決勝負。

站在前面的俾斯麥率先發球,站在後場的塞弗裏德卻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手冢國光。

他剛想說出一些嘲諷的話,就直接被渡邊打回的球直接打中,砸在了後面的墻上。

“杜克全壘打。”

“0-15.”

觀眾席上正在給德國隊加油的觀眾在看到這一幕後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們以為日本隊會異常狼狽的輸給德國隊,確沒想到日本隊的實力出乎他們的意料。

原本還在單方面給德國隊加油的觀眾席立馬開始有人給日本隊加油起來。

“這種程度沒問題嗎?頭兒。”渡邊放下球拍淡定的看向了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的平等院鳳凰。

“一招就改變了會場的氣氛,做的不錯。”平等院鳳凰顯然對剛剛渡邊的那一招異常的滿意。

俾斯麥用冷漠的視線看向被擊飛出去的塞弗裏德。

“真是——從一開始就對你沒什麽期待,你就站在球場的角落裏吧,嘖,這場比賽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塞弗裏德完全被俾斯麥的視線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德國隊那邊好像開始內訌了呢。”

白石藏之介註意到了德國隊那邊的國中生遲遲沒有再回到球場上,而那位高中生已經做好準備揮拍發球了。

“有力候補嗎?”幸村精市略帶玩笑的開口道。

“Piyo~”仁王雅治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點,不愧是幸村,嘲諷人也這麽的有意思。

“那位國中生的實力看起來一半,不過那位才是我們需要警惕的對手。”種島修二伸手指了一下站在球場裏的那位高中生。

俾斯麥靠著無旋轉的變化球封印了渡邊的全壘打,卻無法壓制把防守網球轉變成攻擊型網球的不二周助。

“風之攻擊技之一葵吹雪。”在漫天的花瓣中不二周助再一次以扣殺球打回了那一個扣殺球。

“日本隊領先,1:0!”

“專精回球的不二竟然放棄了防守開始打超攻擊型的網球,還真是有意思啊,Piyo~”

伏黑惠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的表情,在某種意義上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很像。

不光是日常生活中,還有在網球的球風上,伏黑惠也能在不二周助身上感覺到熟悉感。

但明明是兩個性格球風都很接近的人,為什麽打出的網球卻會天差地別?

不同於在球場上完全展示出自己球風的幸村精市,不二周助好像在壓制什麽。

伏黑惠弄不清楚不二周助到底在壓制著什麽,但現在——

天才不二終於解開了禁錮在自己身上的枷鎖,在世界的賽場上展現出了真正的實力。

“這也許才是真正的天才不二。”幸村精市嘴角微微勾起,感嘆道。

德國隊與日本隊的第一場比賽,就把全場的氣氛炒到了最熱。

比賽的前半場不二周助以超攻擊型的網球連續奪下了好幾分。

而比賽的後半場,隨著在球場外休息的塞弗裏德回歸球場,渡邊被封印的絕招也再度覆活,展現出了比開場時更加兇悍的全壘打。

觀眾席上也有人認出了那位日本隊的選手,就是兩年前的大賽中失蹤的那位[破壞王]。

在最後一球,不二周助以三種絕技之一的白龍打回了那一球,順利以7-5拿下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比賽結束,日本隊獲勝!”

下了球場之後,渡邊走向了平等院鳳凰,而不二周助則走向了伏黑惠。

“隊長,第一場比賽的勝利,我們帶回來了。”

“做的不錯。”伏黑惠點了點頭,視線落到了跡部景吾身上,“跡部!”

跡部景吾扛著球拍站了起來,“本大爺會帶著勝利回來的!入江,走了!!”

“來了來了。”入江奏多也跟著站了起來。

德國隊同樣有著兩位選手站了起來,隨著那位有著銀色頭發的高中生站起,觀眾席上開始整齊的喊著:“Q·P!Q·P!”

“Q·PQ·P的,他們到底在喊什麽?”切原赤也有些茫然。

“Quality of Perfect.”給切原赤也解釋這個問題的,是坐在平等院鳳凰另一邊的鬼十次郎。

“因為被人們這樣稱呼,所以用了Q·P當了註冊名,本名、出生地一概不明。”

“哈?”

伏黑惠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就因為有人這麽叫,所以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這個?太搞笑了一點吧。

“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接受網球的英才教育,是學院派網球精英中的精英呢。”

君島育鬥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在德川和也身上掃過,在被平等院鳳凰打敗之前,德川和也同樣走的是學院派網球的路線。

不過Q·P顯然在這一條路上走到了極限。

“他既是德國隊的參謀,也被譽為德國網球學園教育的最高傑作。”

“最高傑作嗎?”

伏黑惠覺得這個詞聽上去有些諷刺,明明作為人,卻打上了物的標簽。

人可以不斷的突破極限不斷變強,但物卻不同,他們的上限從剛開始就已經被固定死了,物沒有極限而言。

“第二場比賽,德國隊!Q·P、手冢國光!日本隊!入江奏多、跡部景吾!一局決勝負!日本發球!”

幸村精市對於德國隊上場的選手並不是很在意,他的註意力顯然還在其他的事情上。

“伏黑,那場你和跡部的比賽後,後來那場比賽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那天宣布參加參加比賽的人員名單之後,跡部景吾便找了伏黑惠打比賽,那一場比賽幾乎可以稱之為一邊倒。

伏黑惠很快便以6:0拿下了那場比賽的勝利。

跡部景吾明明輸掉了比賽,卻一邊說著“找到了”一邊大笑的離場。

而在當天晚上,跡部景吾又再一次的找到了伏黑惠,開始了當天的第二場比賽。

那場比賽幸村精市只看到了最後一點點,所以他只知道那一場比賽的比分,雖然依舊是伏黑惠拿下來比賽的勝利,但比分卻是6:3。

只在一天時間跡部景吾就從原來的0走到了3。

“那天……”伏黑惠皺著眉開始回憶那天晚上自己和跡部景吾的比賽。

“前兩局的時候,跡部和之前並不同,他並沒有直接進攻,而是一直在觀察我。”

前兩局的比賽跡部景吾和以往完全不同,既沒有展現出任何的攻擊性,也沒有用出任何的絕招,在球場上完全是以防守為主。

當時的伏黑惠都要懷疑,跡部景吾要改變球風去打防守型的網球。

到了第三局的時候,伏黑惠就意識到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第三局的時候,跡部景吾就好像完全看穿了我,我的每一步動作他都知道。”

“難道是數據網球?”切原赤也好奇的問到。

伏黑惠搖了搖頭,“柳的數據網球是靠著收集對手的數據,再經過計算得出對面選手接下來最有可能進行哪一步。

跡部的卻不同,他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未來,先一步對我打出的球做出了回擊。”

數據只能推算出一個概率,這個概率是有一定可能會出現偏差,但跡部景吾當時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甚至在那個狀態下,跡部無論是洞察力還是精神力比起往常都要更強了。”

伏黑惠在連輸兩局之後,才意識到了跡部景吾很有可能掌握了一種可以短暫看到他人未來的網球絕招。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伏黑惠還是迅速做出了反應。

可惜當時的跡部景吾還沒有完全掌握住那種技巧,不然那場比賽會更加有趣一些。

不過贏的人依舊會是他。

“聽起來還真是有意思的招數呢,有點想和這樣的跡部打一場比賽,你也是這樣想的吧,不二。”幸村精市扭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不二周助。

“等這場比賽結束了,會有機會的。”不二周助回以了幸村精市一個異常溫柔的笑容。

球場上的跡部景吾就如同伏黑惠所描述的那樣,總是能先對手的動作一步,察覺到對手會打出什麽樣的網球。

“日本隊領先,2:1!”

跡部景吾也靠著這一招先拿下來了兩分。

“還真是和伏黑學長你說的一樣,跡部就像是看到了未來一樣,好強!”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球場上的跡部景吾。

剛剛那一球,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已經來到前半場的手冢國光會選擇放棄放短球,但跡部景吾卻幾乎是在手冢國光開始揮拍,就已經開始往後場跑動。

“跡部的異次元應該是和時間有關系!看來那小子也已經觸碰到了異次元的門檻了。”鬼十次郎臉上露出了一個喜悅。

前往德國隊的手冢國光展現出了比離開日本時還要強上數倍的實力,但跡部景吾同樣靠著自己的新絕招和手冢國光抗衡。

德國隊與日本隊的第二場比賽,最後德國隊以6:4贏下了比賽。

雖然第二場比賽德國隊扳回一局,但觀眾席上為日本加油的觀眾反而更加多了。

日本隊靠著兩場比賽的表現,讓所有觀眾重新認識了這個國家的網球選手。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

“現在是一勝一負,那接下來上場的是不是德川前輩和幸村部長!”切原赤也扭頭看向已經在從網球包裏拿出球拍的幸村精市。

德川和也早已拿著球拍站了起來,“幸村,該輪到我們上場了。”

幸村精市走到德川和也的旁邊,然後兩人沒有任何遲疑的走上了球場。

表演賽和正式的比賽不同,沒有提前上交比賽名單這一個環節,雙方國家隨時都能根據賽況調整下一場上場的選手。

而伴田教練在所有的網球選手入場之前就已經交代過了。

如果前兩場比賽順利贏了,自然沒有第三場什麽事。

但如果是一場輸一場贏,就必須按照伴田教練所說的那樣,更換上場的雙打組合。

第一場輸,第二場贏,那麽第三場上場的就是鬼十次郎和遠山金太郎。

第一場贏,第二場輸,那麽第三場上場的就是德川和也和幸村精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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