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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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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一個幾乎可以改變切原赤也網球道路的對話, 在一個並不算大的房間內完成。

結束對話之後,柳蓮二表情平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伏黑惠去了種島修二的房間找種島修二談話, 幸村精市則去找了真田弦一郎。

無論是真田弦一郎還是種島修二, 都希望他們在立海大的後輩可以走的更遠, 在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答應。

一場一軍與二軍、前輩與後輩的雙打比賽在球場上進行。

但因為這個比賽前的計劃, 這場雙打比賽幾乎要變成了種島修二和切原赤也的單打比賽。

同樣守在後面的大曲龍次和真田弦一郎的存在感幾乎要化為零。

“一軍勝利,4:0!”

“這場比賽, 好奇怪……”

丸井文太連嘴裏的口香糖都不再嚼了, 有些呆楞楞的微微張著嘴看著球場內的切原赤也狼狽的追著球跑。

明明是雙打比賽,卻硬生生的打成了單打比賽。

作為搭檔的真田弦一郎也完全放任了切原赤也因為種島修二的挑釁而逐漸情緒失控。

“不光是真田奇怪, 你不覺得伏黑他們也很奇怪嗎?”仁王雅治咧開嘴露出嘴裏的尖牙, “伏黑,都到這種時候了,該和我們解釋了吧,Piyo~”

“伏黑奇怪?”胡狼桑原看向和幸村精市以及柳蓮二站在一起的伏黑惠。

思考了半天之後, 胡狼桑原終於反應了過來, “伏黑竟然無視了這個情況。”

比賽已經進行了四局, 切原赤也下來喝過水, 用毛巾擦過汗,那些東西就放在伏黑惠下面的座椅上, 但伏黑惠一聲沒吭, 只是沈默的看著這一切。

沒有提醒切原赤也,沒有詢問真田弦一郎, 就那麽沈默的看著。

看似很正常的表現,但放在伏黑惠的身上卻已經足夠奇怪了。

而他身邊兩個異常敏銳的家夥, 表現出來的樣子卻像是什麽都沒有察覺到。

——又或是現在的情況,盡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對哦!”丸井文太伸手搭上伏黑惠的肩,“伏黑,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

伏黑惠看向球場的眼睛垂了下來,濃密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伏黑惠眼睛裏的情緒。

丸井文太看到伏黑惠這樣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被他們猜中了。

“太不夠意思了吧。”

“柳。”伏黑惠遞給了柳蓮二一個眼神:主意是你出的,你來解釋。

視線又齊刷刷的落到了柳蓮二身上,柳蓮二感受到放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連表情都沒有變。

“先看比賽吧。”

“砰!!”

球場之上,網球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從真田弦一郎的旁邊彈向了球場之外,站在球場前半場的切原赤也沒有追上這一球。

“30:0!”

種島修二扛著球拍走到了球網前,“30:0了啊,馬上就要5:0了,這場比賽你要輸了哦,還真是狼狽呢~”

站在發球線位置的切原赤也捏著準備打出的網球,一句話都沒有說,頭發就如同褪色一般,開始變成了和種島修二同樣色澤的白色頭發。

緊接著切原赤也的皮膚也開始變紅,白發紅皮,這正是切原赤也的“惡魔化”。

觀眾席上的鐵欄桿在伏黑惠的手下吱嘎作響,伏黑惠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那雙綠色的眼睛卻像是風暴的中心。

擔心、緊張,所有覆雜的情緒都被伏黑惠藏在了眼睛裏。

——他們計劃中的其中一步來了。

有著一頭海帶發型的少年垂著腦袋,所有人都在等著少年發球。

切原赤也擡起了頭,露出了一雙因為充血而變紅的瞳孔,配合著臉上帶著幾分猙獰的笑容,真有了幾分以前“惡魔化”的樣子。

“哢嚓。”

伏黑惠手下那一塊的欄桿終於堅持不住,被伏黑惠硬生生的從觀眾席上連接在一起的欄桿上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伏黑,冷靜。”

幸村精市把手按在伏黑惠的肩膀,力氣不大,幸村精市的下一句話成功的限制住了伏黑惠的動作。

“真田還在上面。”

伏黑惠松開了手,被拽下來的欄桿碎片順著伏黑惠的手掉到了地上。

站在伏黑惠旁邊,目睹了伏黑惠全部動作以及欄桿碎片的柳蓮二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還好在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告訴了伏黑,不然伏黑想要去阻止比賽繼續,誰能攔得住。

切原赤也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被捏的完全變形的網球被切原赤也拋向了空中。

這一次切原赤也並沒有反手握拍,而是正手揮拍。

種島修二的臉上依舊是無比輕松的笑意,他站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

在伏黑惠給種島修二講述計劃的時候,同樣也告訴了種島修二有關切原赤也惡魔化的情況:情緒失控,暴躁,每一球都是沖著人去的。

——反正最後球也會打過來,追什麽?

球卻沒有按照伏黑惠和種島修二說的那樣沖著人去。

還是一如既往,網球越過了種島修二,落地後在地上摩擦著旋轉了一段路,彈向了球場外。

網球嵌入球場外的鐵絲網上,直接把鐵絲網砸出了一個凹進去的坑。

“30:15!”

裁判的報分打破了球場內外安靜到有些詭異的氣氛。

“沒有攻擊人?”種島修二有些驚訝的擡頭看向站在觀眾席上的伏黑惠。

伏黑惠同樣是有些驚訝的看著球場上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臉上那猙獰的笑容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雙所有人都以為充斥著暴虐的眼睛裏是一片平靜。

他把球拍抗在肩上,說出的話卻囂張無比。

“本大爺說過,本大爺的網球可不會再打到人。”

一語結束,刺目的紅緩緩從切原赤也的眼睛和身上褪去,連同一起褪去的還有切原赤也被暴躁情緒染白的頭發。

白發紅皮的惡魔卻並沒有消失,而是以異次元的樣子出現在了切原赤也的身後。

白發紅皮的惡魔的個頭比切原赤也還要大上好幾號,頭頂生著兩個略帶彎曲,有些和羊角相似的尖銳長角。

惡魔的臉上有著黑中泛著金的對稱花紋,同樣色澤的花紋還出現在惡魔的四肢。

那些花紋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汗毛豎起。

“成功了。”柳蓮二睜開了眼。

“不光是成功,是大成功。”幸村精市勾唇輕笑。

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切原赤也進入惡魔化但保持著本我意識的成功,而是把進入惡魔化的暴虐情緒轉化成了一種新的力量。

——他們的後輩,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出色!

“赤也,現在輪到我們反擊了!”

真田弦一郎的周身也跟著彌漫起了黑紅色的精神力火焰,火焰並沒有威脅到惡魔,反而助長了惡魔的氣勢。

在火焰中,惡魔緩緩張開了盤踞在身後的翅膀。

——現在輪到他們反擊了!

“黑龍二重斬!”

“現在可以說說是什麽成功了吧。”

國中生的觀眾席上,立海大網球部的三人被團團圍住,圍住三人的不光有立海大網球部的,還有其他學校網球部的。

他們也很好奇到底三人隱藏了什麽事。

柳蓮二只能無奈的解釋了自己的計劃。

圍住三人的國中生們在恍然大悟中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哼,本大爺早就看透了你們漏洞百出的計劃。”坐在旁邊聽完全程的跡部景吾哼笑一聲。

無論是種島修二的故意挑釁,還有得知到的“惡魔化”,以及真田、伏黑的表現,所有的漏洞全都暴露在了跡部景吾的眼中。

“夠用就行。”柳蓮二往筆記本上緩緩記錄著球場上有關切原赤也的數據。

計劃的確漏洞百出,甚至不能深究,但他們計劃的主要人物也沒有聰明到哪去。

只要切原赤也這個計劃的主要人物沒有察覺,計劃完美實施,那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計劃。

比賽在裁判的吹哨聲中結束了。

“本盤結束,一軍種島、大曲獲勝,比分6:3!全場比賽結束,比分分別為6:4,3:6,6:3!一軍獲勝!”

“表現的不錯。”

隔著中間的球網,種島修二握住了切原赤也的手,臉上的笑容和刺激切原赤也故意露出的帶著惡趣味的笑容不同,要多了幾分正經。

“下一次我會贏過來!”切原赤也對著種島修二認真的說道。

“不了吧……和你打一場實在太累了!我才不要再打這種網球了。”

種島修二聳了聳肩,松開切原赤也手的時候又加了一句,“切原君,記得告訴你的伏黑學長,讓他請我吃飯。”

切原赤也有些茫然的收回手,有些疑惑的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副部長,為什麽要他伏黑學長請他吃飯?”

不是他們在打比賽嗎?和伏黑學長有什麽關系?

真田弦一郎默默壓低了戴在頭頂的帽子,“走吧。”

走到觀眾席的時候,切原赤也還是沒想明白,種島修二說的那句話。

於是切原赤也直接詢問了需要請吃飯的本人,“伏黑學長,為什麽種島學長說要你請他吃飯?”

坐在切原赤也旁邊的幾人都發出了類似悶笑或者咳嗽的聲音。

“大概是餓了吧。”伏黑惠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腦袋,“切原,剛剛那一場比賽,你做的很好。”

哪怕被那樣挑釁,都一直記得他交代的話:打網球是愛好,而不是攻擊他人的武器。

“下一次,我一定會贏!”切原赤也的眼中滿是對勝利的渴望,不見一絲陰霾。

觀眾席上是你好我更好的友好前後輩交流,球場之上,比賽還未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

“Under-17日本代表VS二軍選拔的Shuffle Match第七回合現在開始,Under-17 日本代表NO.1平等院鳳凰對二軍選拔德川和也,德川發球。”

“來吧德川!”

比賽的動靜異常的誇張,在剛剛開局沒一會,平等院鳳凰就被德川和也一球打倒在地。

沒過一會,平等院鳳凰也回敬了德川和也同樣威力的一球。

不到一會,球場就變得破破爛爛起來。

破破爛爛的不光是球場,還有球場內兩人沾滿灰塵,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衣服。

兩個人打的完全就不像是比賽,更像是沖著對方的性命而去的。

“這兩個家夥,完全就沒有收斂一點啊。”

伏黑惠的臉陰沈的可怕,明明這兩個家夥都在與謝野晶子的手下走了一遭,但好像完全沒有長教訓的樣子。

“無論是平等院還是德川,其實已經收斂了很多哦。”原本坐在對面的種島修二不知何時溜到了國中生的這一邊。

你說這算收斂?伏黑惠很無語的看向說話的人,“種島學長?”

“是我是我!是你親愛的種島學長!”種島修二笑瞇瞇的舉起了手,然後坐到了伏黑惠的旁邊。

有涼意的易拉罐被種島修二塞進了伏黑惠的手中,“這個給你。”

還不等伏黑惠看清楚自己手中被塞進來了一個什麽,另一只手還未打開的飲料就被身旁的人拿走,打開喝了一大口。

“呼——爽,還是橘子汽水更加好喝。”

伏黑惠終於看清了手中的東西,“新款蔬菜味……咖啡飲品?”

“是啊,之前奏多和我打賭輸了,說平常會給我帶飲料,但每次帶的東西我都不愛喝。”

種島修二略帶嫌棄的吐了吐舌頭。

伏黑惠額上青筋崩起,手中的飲料瓶被伏黑惠差點控制不住的捏變形,“我也不愛喝這種東西!”

“我知道啊。”種島修二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

伏黑惠的脾氣終於壓制不住了,握緊的拳頭在下一秒便出現在了種島修二的腦袋上,“給我去買飲料!”

“不要不要——”種島修二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一只手握緊汽水罐子“屯屯屯”的動作不停。

“伏黑真是小氣哎——不就是喝了你一瓶汽水嘛,我可是你前輩,前輩——”

伏黑惠站了起來,拖著種島修二的後衣領往上走。

“欸?欸欸欸!”種島修二瞪大了眼睛,和被他強行擠開的切原赤也面面相覷,然後看著那雙帶著憤怒的眼睛離他越來越遠。

*

冰涼涼的罐裝汽水從自助販賣機上滾到出口處,白發黑皮的青年彎腰把罐裝汽水拿起,遞給了站在旁邊的海膽頭少年。

“喏。”

伏黑惠並沒有直接打開手中的飲料,而是隨意的坐在了販賣機旁的座椅上,汽水罐也被隨手放到了身旁。

“你剛剛是故意的吧。”

伏黑惠側頭看向毫不客氣坐在他身旁的種島修二。

無論是擠開切原赤也,還是從他手中搶走他的飲料喝光,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實際上全是刻意為之。

“什麽故意。”種島修二仰頭喝了一口剛剛沒有喝完的汽水,表情裏盡是無辜。

“走了。”伏黑惠面無表情的看了種島修二一眼,準備拿著飲料回去。

“是平等院那家夥讓我幹的。”種島修二看伏黑惠準備走,立刻老老實實交代了。

伏黑惠皺了皺眉,“他讓你做這個幹什麽?”

種島修二喝完罐子裏最後一點液體,擡手把罐子丟了出去,罐子順著洞口落入垃圾箱內,種島修二才回答了伏黑惠的問題。

“他怕你阻止他和德川的比賽。”

“哈?”伏黑惠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他有病?”

先不說與謝野晶子已經給了他們教訓。

就算與謝野晶子沒有給他們教訓又怎麽樣,他們做出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路在自己的腳下,腿在自己的身上,球拍握在自己的手中。

伏黑惠已經阻止了一次,第二次他們會怎麽做,完全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他承認某種意義上他勉強算是一個好人,但他絕對不是什麽爛好人。

“說的沒錯,他的確有點毛病。”種島修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仰頭看著天空。

“不過那家夥會擔心你阻止這場比賽也不是沒有原因,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出人意料。”

會再做出什麽出人意料的事情好像也挺正常的。

伏黑惠也學著種島修二那樣靠著椅子擡頭望天,“你剛剛不是和我說那兩個家夥已經收斂了一點嗎?”

“是收斂了一點啊,不過就一點。”種島修二把手伸到伏黑惠面前,給伏黑惠展示了一下,那收斂的一點究竟是哪一點。

“嘖。”伏黑惠重新坐直身體,想要站起來卻被一只手拽住了,“放手。”

“不行哦,我可是答應了平等院那家夥,等他比賽完才能放你回去。”

“那家夥給了你什麽好處?”伏黑惠甩了半天都沒有把拽住自己胳膊的兩只手給甩出去。

種島修二思考了一下,“下次比賽,讓我不坐飛機出去?”

“哈?”

一直到不遠處球場傳來的轟隆隆的擊球聲消失,伏黑惠還是沒有回到球場。

“走了,該回去了。”種島修二松開了從剛開始就抱著的伏黑惠的胳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伏黑惠回覆完最後一條立海大網球部群內的消息,把手機重新塞回了口袋。

他是沒有回去,不代表沒有人不告訴他球場的情況。

群裏不光有柳蓮二覆述的球場情況,還有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你一言我一語覆述的球場上兩人的社死發言。

什麽[這場比賽我會賭上我的性命],還有什麽[將毀滅的是你們],[目標是這種東西的你,真是渺小的存在啊]

這種光是看到,伏黑惠的腳趾就已經忍不住扣地的中二發言。

群裏還附帶了胡狼桑原拍攝下來的破破爛爛的球場照片。

比他離開時還要更加破爛了不止一倍,簡約正經網球場瞬間爆改垃圾堆。

伏黑惠雙手揣在口袋裏,跟在種島修二的身後往回走。

還打什麽網球啊,不如去幹拆遷隊吧,拆遷隊拆房子還需要機器才能拆,他們只需要一顆網球就行。

兩人走回到球場時,球場內彌漫的煙塵才終於褪去,站在球場內的平等院鳳凰似乎察覺到什麽,擡頭朝著觀眾席的最高處看去。

和那張面無表情的臭臉對上,平等院鳳凰哼笑一聲,拿著球拍走出了球場。

在和平等院鳳凰短暫的對視後,伏黑惠的目光移到了沒有被球場風暴波及到的計分板上。

第一盤是德川贏,比分7:6。

第二盤是平等院贏,比分7:5。

第三盤雙方的比分記到了4:4,並沒有打完。

伏黑惠看向已經被一群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擡上擔架,然後被迅速擡走的德川和也,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怎麽回事?”

“有一個球彈出球場,然後打到了後面的鐵絲網上,從後面又彈回來,砸中了德川學長的後腦勺。”

丸井文太在解釋的時候,表情有些難以言喻的覆雜。

鐵絲網的彈性不大,力道輕的網球在砸到鐵絲網就直接掉下來了。

力道重的網球打到鐵絲網大概率會直接嵌入到鐵絲網上。

打出力道不大也不小,還能再彈到人的後腦勺,把人打暈網球的概率,比丸井文太吃棒冰吃到再來一根的概率還要無限小。

而且都是這種水平的網球選手了,還已經打了兩場比賽,現在的警惕性應該是最高的時候。

偏偏德川和也就是沒有察覺到從後面打過來的網球。

簡直可以說讓人跌破眼鏡。

這樣滑稽的事情偏偏就出現在了這場比賽的關鍵時候。

“德川學長被打暈了,比賽只能被叫停,能把人打暈,腦震蕩的概率為85.21%。”柳蓮二精準的報出了一串數據。

“比賽也沒辦法繼續下去,還真是可惜呢。”幸村精市的視線落在計分板上,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無奈。

剛剛那一場比賽是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就連教練也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麽烏龍的事情。

在華村教練匆匆忙忙的用話筒告知了後續會用廣播重新集合通知具體的情況後,所有人都開始陸陸續續的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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