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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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伏黑惠躲開不良大人的手指頭，左看看右看看，選擇退到長川葉藏身邊。
高專新來的國文老師上原知越擡起頭，無語的把書合攏放到一邊。
“伏黑老師，那是您的兒子”
伏黑甚爾聞言唰的擡頭擡頭：“嗯？”他唰的一下又低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沈默，驚奇：“好像是，居然都長這麽大了？”他滿眼驚奇的伸長手臂把不情不願的小孩撈過來。
伏黑惠：懶得反抗了，就這樣吧。
“長川，你怎麽把他弄來了？”
長川葉藏聞言睜開眼睛提起了一點回應的興致：“看你不想要的樣子，想養養看。”
實際上不止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還有乙骨憂太，禪院真希、禪院真依，正在找人接觸中，以及他正在思考什麽時候去接虎杖悠仁還有他的幾個哥哥。
伏黑甚爾：什麽叫我不想要？什麽叫想養養看？
五條悟從旁邊路過聽見這邊的聲音拐了過來：“你想養惠我是沒意見啦，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鑒於惠上輩子是他的養子？大概，反正就是這回事，他詭異的能get到對方想養惠是個什麽想法。
但惠就算了，憂太……憂太情況特殊也算了，真希和真依……確實得先弄出來，但是虎杖什麽的，怎麽也在拐人家啊，你養得過來嗎？
現在虎杖可還是有監護人的哦？而且就算放著應該也不至於出什麽事情吧？我不信天元都沒了，那顆腦花和宿儺沒被揚。
哇哦，這輩子真的是有點清閑的無聊了。
長川葉藏目光掃過五條悟，他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學校，思考這麽大的場地旁邊開個咒術師幼兒班可能性。
五條悟搓了搓身邊不咋敢動的玉犬的狗頭：“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我叫人來蓋，對了，老師，咒術師才能的檢測方法什麽時候能弄出來，我找幾個老頭子商量商量了一下建學校的事。”
話說禪院家是不是過於安分了？也不知道具體嘎了幾個誒……
五條悟看一眼長川葉藏，覺得他大概都沒記住那些人的名字，愉快決定回家問問五條家的老頭子！
要是真的能大規模檢測，就算給當事人選擇的機會，以現在的學校為基礎，還是需要多修幾所。
“明天給你。”
五條悟點頭，瞇眼打量了一下伏黑甚爾，咂了咂嘴用可惜的眼神在推搡伏黑甚爾的伏黑惠身上溜了一圈。
“餵小鬼，你這是什麽眼神啊？”伏黑甚爾不知道為什麽一陣惡寒，作為以□□力量著稱的天與咒縛這幾乎稱得上預兆啊，他出於直覺將伏黑惠抱遠了一些。
“當然是愛的眼神啊~伏黑老師。”五條悟呲著門牙一笑。
伏黑甚爾看了看長川葉藏，又看了看五條悟，嘴角扯了扯，深覺這倆有病！
等五條悟第二天去找長川葉藏拿據說可以大範圍檢測擁有咒術師才能的人才的道具時，就在高專看見了抱著虎杖悠仁的脹相。
？！等下，誰抱著悠仁來著？脹相？高專現在真就是誰想來誰來唄？
脹相正抱著虎杖悠仁往空中拋下一瞬間轉頭並將虎杖悠仁護在懷中，渾身肌肉緊繃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五條悟。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咒術界雙子星之一，號稱最強的六眼。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喲，眼神很犀利呀。五條悟陽光燦爛的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那邊那個，我想想~是叫脹相對吧~歡迎來高專做客哦~不過既然到了高專你最好安分點哦~不然~”。殺了你哦~五條悟做著口型嘴悄無聲息的威脅。
脹相的眼神一厲，只是礙於抱著虎杖悠仁不好動作，如果只有自己的話，說不定會沖上去，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和六眼硬碰硬的好時候。
五條悟撇了撇嘴，算了算了，看在悠仁的面子上。
他繼續晃晃悠悠的去找長川葉藏。
五條悟腳步一頓，我記得高中是有結節的來著？算了，反正現在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話說老師你是想把高專變成什麽托兒所和奇形物種收藏館嗎？”五條悟一邊推開長川葉藏的辦公室大門一邊嘟嘟囔囔的抱怨，不說別的，咒胎九相圖，目前可是有三個啊。
“只是一些沒必要清除的。”
所以果然在進行咒術師大清除的同時也在進行咒靈大清除，大概還要加上詛咒師？就他收集到的消息來看，那群聽說有點名氣的詛咒師忽然間銷聲匿跡的不在少數。
五條悟推開門的動作一頓，下一秒流暢自如的銜接上：“咒靈難道不是人類的天敵嗎？也不能相信咒靈說的話吧”。
但是我不站在人類的立場上，而且，長川葉藏擡頭看他：“我可以。”
他們無法欺騙我，因為他們說出的話就等於束縛，而一旦定下束縛，就無法更改，無法避開，本意是不是欺騙，並不重要。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長川葉藏對面：“好吧好吧，但是你都不給我留兩個的嗎？有些時候我還是想親自報一報仇的嘛，還有傑，傑可是需要禦使特級咒靈的，你要是都清除光了，那就要等下一次生成了這期間傑的戰鬥力可就要打個折扣了。”
長川葉藏從抽屜裏摸出兩個咒靈球推給他，雖然只有兩個烏漆抹黑的球，但是五條悟還是通過其上的咒力認出來了。
當然是靠六眼開掛啦。
是花禦和……和……那個火山頭？話說那個火山頭叫什麽來著？五條悟一臉深沈的想。
至於他為什麽會記得花禦的名字，完全是因為花禦是咒靈裏少有的會拯救同伴的咒靈，在這種由負面情緒組成的生物裏，真的是很稀奇的例子好嗎。
只有這兩個家夥，看樣子團夥裏其他的是g掉了。
“話說為什麽會單獨留下這兩個家夥？”為了給傑找咒靈？我不信。
“……園丁？”長川葉藏點了點其中一個咒靈球，或許還可以當做心理疏導用，他記得對方有個術式可以讓人心情愉悅，至於另一個，就當做是贈品吧。
五條悟低頭回憶花禦這個咒靈，擡頭，雙手一擊掌：“有道理！而且那個火山頭的話，應該可以用來煮火鍋和烤肉吧！我之前就在想這個問題誒！”
他又看到旁邊的花禦一眼，沒錯！還自帶柴火！
長川葉藏掃了一眼正在興致勃勃的戳著兩個球玩的五條悟，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去。
“？”正在興高采烈搓球的五條悟一臉問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平板？
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浮現：“這是那個探測器？”
“哦。”一聲輕淺的應答，長川葉藏接著整理手上的東西，五條悟看過去，皺起眉頭，一堆奇形怪狀的像是琥珀糖片，或者什麽彩色玻璃一樣的東西，但是沒看出來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是的看不出來，沒有指向，沒有歸屬，沒有任何能量反應，看不出材料，不過也因為如此，才說明這個東西不簡單。
不知道就問：“在想研究這個平板之前，話說你手上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核心。”長川葉藏頭也不擡，伸出手點了點他手上的平板探測器。
五條悟將手上的平板探測器翻來覆去，怎麽看都是一體機啊。
但五條悟的接受能力顯然良好，將不是很值得探究的東西扔到一邊就開始擺弄手上的東西了。
真的就像個平板一樣，可以點開的探測器看的五條悟一挑眉，吹了個流氓哨：“看不出來你還挺新潮啊老頭兒。”
長川葉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麽意見，像是默認了這個稱呼，雖然就現代社會的壽命長度來看，感覺被叫一聲老頭還有一點早。
而且，他現在應該是長生種。
五條悟點開手中的平板，一共四個圖標，一個像WiFi的寫著探測，一個小城市圖標下面寫著地域劃分，一個像個齒輪的意見反饋，還有一個關聯，點開是一片空白，一看就好上手，顯而易見，老少鹹宜。
他點開長的就像個WiFi的圖標，屏幕頓時變成了一片淺藍色的地圖樣，從這個辦公室的位置開始向四周散發著雷達狀的波紋。
很快藍色的頁面上就出現了一群點，灰點零星幾個，白點一群，黃點一群，黑點也零星幾個，深淺還各不相同，旁邊貼心的給了標註，灰點就是擁有咒術才能，但是並沒有正式成為咒術師的儲備們，白點是咒術師，黃點是咒物，黑點是詛咒。
五條悟一挑眉“哇喲~”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居然是這種大規模的探測器，那能做的事情豈不是很多？以後只要打開這東西附近分布的咒術界相關人物簡直一目了然啊！
上面的顏色深淺不一，他猜那代表著身上咒力的濃度。
五條悟一拍手：好的，明天就去抓個詛咒師看看是什麽顏色。
“所以原理其實是對負面情緒濃度的探測？”
“因為咒術師和咒靈的負面情緒不會發散出來，反而會濃縮成一團成為咒力，在一大片亂七八糟甚至不分你我的負面情緒裏會很顯眼，因此就和普通人區分開了。”
“嗯。”
“那這個核心是什麽東西？”五條悟伸手戳了戳桌子上一片片碼好的玻璃碎片。
“你見過的。”長川葉藏將手中拿著的比較大的碎片掰成兩塊。
五條悟戳著玻璃碎片的右手一頓，左手摸索著下巴。
“啊！想起來了，那個被你吃掉的東西！話說你是怎麽才能忍著惡心把從那麽個奇怪的東西身體裏掏出來的東西吃掉的。”五條悟好奇的看著對方。
沒回答。
好吧好吧。
“既然你會將它吃掉，就說明你需要這個東西，為什麽這裏還有這麽多？”那雙卡姿蘭大眼睛興致勃勃。
“不需要。”真正需要的他早就拿到了，長川葉藏將被戳得歪歪扭扭的核心重新排列整齊：“只是為了避免他們流落在外。”
五條悟伸著手指頭，轉移陣地，將另一邊戳歪：“那萬一探測器被人搶了怎麽辦。”
長川葉藏看著那只閑不下來的手，停下動作將手放在桌子上：“現在已經打上標記了，搶不走。”
“你手上的是試用品，可以帶出去看看。至於這些，還是半成品。”
五條悟沒勁的收回手：“就一個~？”
下一秒他就自動出現在門外了，五條悟擡頭看了看門，撇了撇嘴：“好吧~好吧~過幾天給你使用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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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躲開不良大人的手指頭，左看看右看看，選擇退到長川葉藏身邊。
高專新來的國文老師上原知越擡起頭，無語的把書合攏放到一邊。
“伏黑老師，那是您的兒子”
伏黑甚爾聞言唰的擡頭擡頭：“嗯？”他唰的一下又低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沈默，驚奇：“好像是，居然都長這麽大了？”他滿眼驚奇的伸長手臂把不情不願的小孩撈過來。
伏黑惠：懶得反抗了，就這樣吧。
“長川，你怎麽把他弄來了？”
長川葉藏聞言睜開眼睛提起了一點回應的興致：“看你不想要的樣子，想養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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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爾：什麽叫我不想要？什麽叫想養養看？
五條悟從旁邊路過聽見這邊的聲音拐了過來：“你想養惠我是沒意見啦，但是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鑒於惠上輩子是他的養子？大概，反正就是這回事，他詭異的能get到對方想養惠是個什麽想法。
但惠就算了，憂太……憂太情況特殊也算了，真希和真依……確實得先弄出來，但是虎杖什麽的，怎麽也在拐人家啊，你養得過來嗎？
現在虎杖可還是有監護人的哦？而且就算放著應該也不至於出什麽事情吧？我不信天元都沒了，那顆腦花和宿儺沒被揚。
哇哦，這輩子真的是有點清閑的無聊了。
長川葉藏目光掃過五條悟，他坐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學校，思考這麽大的場地旁邊開個咒術師幼兒班可能性。
五條悟搓了搓身邊不咋敢動的玉犬的狗頭：“你要是想的話也不是不行，我叫人來蓋，對了，老師，咒術師才能的檢測方法什麽時候能弄出來，我找幾個老頭子商量商量了一下建學校的事。”
話說禪院家是不是過於安分了？也不知道具體嘎了幾個誒……
五條悟看一眼長川葉藏，覺得他大概都沒記住那些人的名字，愉快決定回家問問五條家的老頭子！
要是真的能大規模檢測，就算給當事人選擇的機會，以現在的學校為基礎，還是需要多修幾所。
“明天給你。”
五條悟點頭，瞇眼打量了一下伏黑甚爾，咂了咂嘴用可惜的眼神在推搡伏黑甚爾的伏黑惠身上溜了一圈。
“餵小鬼，你這是什麽眼神啊？”伏黑甚爾不知道為什麽一陣惡寒，作為以□□力量著稱的天與咒縛這幾乎稱得上預兆啊，他出於直覺將伏黑惠抱遠了一些。
“當然是愛的眼神啊~伏黑老師。”五條悟呲著門牙一笑。
伏黑甚爾看了看長川葉藏，又看了看五條悟，嘴角扯了扯，深覺這倆有病！
等五條悟第二天去找長川葉藏拿據說可以大範圍檢測擁有咒術師才能的人才的道具時，就在高專看見了抱著虎杖悠仁的脹相。
？！等下，誰抱著悠仁來著？脹相？高專現在真就是誰想來誰來唄？
脹相正抱著虎杖悠仁往空中拋下一瞬間轉頭並將虎杖悠仁護在懷中，渾身肌肉緊繃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五條悟。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咒術界雙子星之一，號稱最強的六眼。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喲，眼神很犀利呀。五條悟陽光燦爛的揮揮手打了個招呼：“那邊那個，我想想~是叫脹相對吧~歡迎來高專做客哦~不過既然到了高專你最好安分點哦~不然~”。殺了你哦~五條悟做著口型嘴悄無聲息的威脅。
脹相的眼神一厲，只是礙於抱著虎杖悠仁不好動作，如果只有自己的話，說不定會沖上去，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和六眼硬碰硬的好時候。
五條悟撇了撇嘴，算了算了，看在悠仁的面子上。
他繼續晃晃悠悠的去找長川葉藏。
五條悟腳步一頓，我記得高中是有結節的來著？算了，反正現在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話說老師你是想把高專變成什麽托兒所和奇形物種收藏館嗎？”五條悟一邊推開長川葉藏的辦公室大門一邊嘟嘟囔囔的抱怨，不說別的，咒胎九相圖，目前可是有三個啊。
“只是一些沒必要清除的。”
所以果然在進行咒術師大清除的同時也在進行咒靈大清除，大概還要加上詛咒師？就他收集到的消息來看，那群聽說有點名氣的詛咒師忽然間銷聲匿跡的不在少數。
五條悟推開門的動作一頓，下一秒流暢自如的銜接上：“咒靈難道不是人類的天敵嗎？也不能相信咒靈說的話吧”。
但是我不站在人類的立場上，而且，長川葉藏擡頭看他：“我可以。”
他們無法欺騙我，因為他們說出的話就等於束縛，而一旦定下束縛，就無法更改，無法避開，本意是不是欺騙，並不重要。
五條悟一屁股坐在長川葉藏對面：“好吧好吧，但是你都不給我留兩個的嗎？有些時候我還是想親自報一報仇的嘛，還有傑，傑可是需要禦使特級咒靈的，你要是都清除光了，那就要等下一次生成了這期間傑的戰鬥力可就要打個折扣了。”
長川葉藏從抽屜裏摸出兩個咒靈球推給他，雖然只有兩個烏漆抹黑的球，但是五條悟還是通過其上的咒力認出來了。
當然是靠六眼開掛啦。
是花禦和……和……那個火山頭？話說那個火山頭叫什麽來著？五條悟一臉深沈的想。
至於他為什麽會記得花禦的名字，完全是因為花禦是咒靈裏少有的會拯救同伴的咒靈，在這種由負面情緒組成的生物裏，真的是很稀奇的例子好嗎。
只有這兩個家夥，看樣子團夥裏其他的是g掉了。
“話說為什麽會單獨留下這兩個家夥？”為了給傑找咒靈？我不信。
“……園丁？”長川葉藏點了點其中一個咒靈球，或許還可以當做心理疏導用，他記得對方有個術式可以讓人心情愉悅，至於另一個，就當做是贈品吧。
五條悟低頭回憶花禦這個咒靈，擡頭，雙手一擊掌：“有道理！而且那個火山頭的話，應該可以用來煮火鍋和烤肉吧！我之前就在想這個問題誒！”
他又看到旁邊的花禦一眼，沒錯！還自帶柴火！
長川葉藏掃了一眼正在興致勃勃的戳著兩個球玩的五條悟，將手中的東西遞出去。
“？”正在興高采烈搓球的五條悟一臉問號，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平板？
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浮現：“這是那個探測器？”
“哦。”一聲輕淺的應答，長川葉藏接著整理手上的東西，五條悟看過去，皺起眉頭，一堆奇形怪狀的像是琥珀糖片，或者什麽彩色玻璃一樣的東西，但是沒看出來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是的看不出來，沒有指向，沒有歸屬，沒有任何能量反應，看不出材料，不過也因為如此，才說明這個東西不簡單。
不知道就問：“在想研究這個平板之前，話說你手上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核心。”長川葉藏頭也不擡，伸出手點了點他手上的平板探測器。
五條悟將手上的平板探測器翻來覆去，怎麽看都是一體機啊。
但五條悟的接受能力顯然良好，將不是很值得探究的東西扔到一邊就開始擺弄手上的東西了。
真的就像個平板一樣，可以點開的探測器看的五條悟一挑眉，吹了個流氓哨：“看不出來你還挺新潮啊老頭兒。”
長川葉藏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他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麽意見，像是默認了這個稱呼，雖然就現代社會的壽命長度來看，感覺被叫一聲老頭還有一點早。
而且，他現在應該是長生種。
五條悟點開手中的平板，一共四個圖標，一個像WiFi的寫著探測，一個小城市圖標下面寫著地域劃分，一個像個齒輪的意見反饋，還有一個關聯，點開是一片空白，一看就好上手，顯而易見，老少鹹宜。
他點開長的就像個WiFi的圖標，屏幕頓時變成了一片淺藍色的地圖樣，從這個辦公室的位置開始向四周散發著雷達狀的波紋。
很快藍色的頁面上就出現了一群點，灰點零星幾個，白點一群，黃點一群，黑點也零星幾個，深淺還各不相同，旁邊貼心的給了標註，灰點就是擁有咒術才能，但是並沒有正式成為咒術師的儲備們，白點是咒術師，黃點是咒物，黑點是詛咒。
五條悟一挑眉“哇喲~”他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居然是這種大規模的探測器，那能做的事情豈不是很多？以後只要打開這東西附近分布的咒術界相關人物簡直一目了然啊！
上面的顏色深淺不一，他猜那代表著身上咒力的濃度。
五條悟一拍手：好的，明天就去抓個詛咒師看看是什麽顏色。
“所以原理其實是對負面情緒濃度的探測？”
“因為咒術師和咒靈的負面情緒不會發散出來，反而會濃縮成一團成為咒力，在一大片亂七八糟甚至不分你我的負面情緒裏會很顯眼，因此就和普通人區分開了。”
“嗯。”
“那這個核心是什麽東西？”五條悟伸手戳了戳桌子上一片片碼好的玻璃碎片。
“你見過的。”長川葉藏將手中拿著的比較大的碎片掰成兩塊。
五條悟戳著玻璃碎片的右手一頓，左手摸索著下巴。
“啊！想起來了，那個被你吃掉的東西！話說你是怎麽才能忍著惡心把從那麽個奇怪的東西身體裏掏出來的東西吃掉的。”五條悟好奇的看著對方。
沒回答。
好吧好吧。
“既然你會將它吃掉，就說明你需要這個東西，為什麽這裏還有這麽多？”那雙卡姿蘭大眼睛興致勃勃。
“不需要。”真正需要的他早就拿到了，長川葉藏將被戳得歪歪扭扭的核心重新排列整齊：“只是為了避免他們流落在外。”
五條悟伸著手指頭，轉移陣地，將另一邊戳歪：“那萬一探測器被人搶了怎麽辦。”
長川葉藏看著那只閑不下來的手，停下動作將手放在桌子上：“現在已經打上標記了，搶不走。”
“你手上的是試用品，可以帶出去看看。至於這些，還是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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