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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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修）
長川葉藏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的人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是咒術界的事情，怎麽可以讓凡人來參與？！
先不管天元的事情……五條悟陷入沈思，確實可行，盤星教基本是由凡人組成，咒術師不可以傷害普通人，那就把普通人交給普通人來管理，雖然事情是咒術界的事情，但人又不是咒術界的。
說真的，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手段誒，是因為身處咒術界被局限到了嗎？
不，單純的是壓根沒想過啊，唯一的一次失敗也完成了極限反殺，雖然理子死去，但是我也並非沒有報覆的能力，並且在此之後成為了徹徹底底的最強，有什麽問題是最強解決不了的嗎？五條悟這個人太自負了啊。
哪怕他有自負的資本，但有資本的結果就是忽略了蟻群的力量，也看不到更高遠的地方。
仔細想想，這群掌管著一個教會，信奉的是不知名的神祇（指天元），還會蠱惑普通民眾的家夥不交給警方管理又要交給誰？就算高層之間心照不宣，下面人是基本不知道的，只會把他們當成邪教徒對待，只需要在這之後讓五條去家施壓，畢竟論有權有勢和維護未來家主的正確性誰比得過五條家，他在親自出手搞掉幾個老家夥就行了。
盤星教徒的隊伍裏再次出現嘈雜聲，但是並沒有一個人離開原地，能隱約從他們顫抖的手和腳上窺探出他們並不是不想離開，而是被束縛在了原地。
不，等等，或許這才是對他們有利的處理結果，至少不用死了不是嗎？本來不是還以為對方會直接把他們全部都殺掉嗎？結果居然選擇了這麽遵紀守法的方法，明明不是個遵守法律的人，對他們最後的處理結果竟然是報警，這可真是太好了。
那群從始至終臉色蒼白的人仿佛看到了自己逃脫懲罰繼續逍遙法外的未來，肩膀松懈下去。
在對方手裏他們不一定能活下來，但是都進警察局了，誰又管得到呢。
“我是東京都立宗教與民俗研究高等專門學校的老師，發現有邪教徒以宗教研究為有蠱惑我的學生。”男人淡定的話語聲緩緩回蕩在所有人耳邊。
沒有一個人吭聲，直到掛機鍵的聲音響起，長川葉藏將手機拋還給孔時雨，鑒於暫時不打算刺激高專脆弱的神經，和警察並非咒術界人士，他並沒有將警察直接引到高專來。
“孔先生，可以麻煩你把他們帶去交給警察嗎？”長川葉藏看過去。
孔時雨：還挺客氣？瞅您說的我也得敢拒絕啊？但是這麽多人……
“如果他們想在中途離開隊伍的話，就讓他們去嘗試吧。”
孔時雨聽到這話利落的轉過身：“諸位是想跟我走呢還是想留在這裏？”
他倒是一點也不質疑這句話，笑話，身上的血腥味兒都還沒散幹凈呢，那不知道從哪裏燃起來的無法撲滅的無名之火附著在人身上的時候，被火焰包裹的人可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在撲騰中就任由自己被燒成灰燼，連他在一旁看著都產生了罪不至此的想法，要知道他可是個莫得良心的黑中介啊！
一群人重新獲得了活著的希望的人在察覺身體松動的第一時間連滾帶爬的互相攙扶著跟著孔時雨離開薨星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仿佛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來走個過場，來的時候安安靜靜，走的時候雖然連滾帶爬但是也安安靜靜。
腹伏黑甚爾眉稍挑了一下，沒動。
所以現在是坦白局了嘛，五條悟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所有人都護到身後面。
“咒術師不可以傷害普通人，那就把普通人交給普通人去解決。”長川葉藏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
他不是很明白，明明都想把對方捏死了，為什麽最後卻還是放任對方繼續活蹦亂跳的存在下去，既然敢摻和進咒術界的事情，你又為什麽要以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
就算以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這種已經做出了觸犯法律行為的邪教徒，也已經完全可以報警處理了，雖然這樣也有逃脫懲罰的可能，但大家並不都是普通咒術師不是嗎，咒術界僅有的四個特級，這裏占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有權有勢。
或許高專需要加深思政和法律相關的教育，長川葉藏若有所思。
不過他不會長篇大論的講道理，也不是很會教導別人，更何況人的思想只靠嘴巴是很難改變的，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欲望去細致親自教導誰。
五條悟無言以對，而這個夏油傑，或許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和上一世的經歷不一樣，這趟任務做的對他來說就和旅游一樣輕松，只有他自己的咒靈被祓除的時候稍微緊張了一下，其餘時間都在一頭霧水中度過。
包括現在也是這個狀態，他能聽出來長川葉藏這句話是對他很五條悟同時說的，也能聽明白，但是沒有前因後果，他其實是不大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和他說的這句話的。
長川葉藏並沒有指望能得到他們的回應，他想了想，或許現在適合自我介紹，於是接著自我介紹：“我是長川葉藏，高專新來的老師。”
“至於天元，你們不需要擔心失去天元之後咒術界的平衡和結界相關的問題，我會代替他。”
五條悟目光深處情緒沈澱，所以到底為什麽會出現這個變量？從他和天元的互動上可以看出來，天元是因為這個人而進行了所謂的最終的進化。
為什麽上一世沒有這一出，這一世卻出現了這麽一個人，而且……五條悟斂下眉眼，這個人認識他，不止是他，傑，伏黑甚爾，甚至是那個中介。
是誰？是我從始至終都不認識的人，卻從始至終都在看著我的人？是發現了我的不同而做出改變的人，還是……和我一起回來的人。
……可以接替天元甚至促使或者可以說逼迫天元區進行最終進化的人，上輩子沒有絲毫存在的痕跡，可是這一輩子卻忽然跳了出來。
他好像是在幫我，看起來甚至根本就沒有掩藏自己的意圖啊，可是為什麽是現在呢？又為什麽現在才來？他突然從過去回到現在這件事情和對方有沒有關系呢？
長川葉藏並沒有顯得特別的關註五條悟，但要說一點兒也不關註也不可能，他理所當然地看見了五條悟低垂的眉眼和沈下去的目光，但並沒有解釋。
夏油他盯著下意識將他護到身後的五條悟，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在了，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問問。
“關於星漿體事件後續的影響你可以解決嗎？”長川葉藏問五條悟，他知道那雙六眼現在一定是火力全開的狀態。
五條悟順著男人看向他的目光看向天內理子，姿態一松，看起來隨意了許多，但肌肉其實還是繃得緊緊的，他回應對方：“當然~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該和我說明一下？”雖然拉長了語調，但他的語氣很正經且理直氣壯，而且，不是我們，是我。
長川葉藏看著那雙淩厲的六眼，露出了回來之後的第一個表情，他突兀的笑了一下：“是指現在遇到的意外嗎？你就當是一份禮物吧。”
說是補償也可以。
這個說法，啊，都沒有掩蓋了混蛋！居然直接就坦白了。
禮物？天元的進化對我來說可不是禮物啊，我想要理子好好的，天元也攔不住，那就只剩下……雖然確實可以說的上是禮物沒錯，但是為什麽要送給我這樣的禮物？我又為什麽能收到這樣的禮物？要知道像這樣貴重的禮物從來都不便宜。
仿佛被對方的禮物一詞所說服，少年人清亮的嗓音放松下來：“誒？是這樣嗎？”
不是說是高專的老師嗎？那之後總歸是能弄清楚的。
五條悟從薨星宮離開之後還特地聯系了五條家的長老讓他們跟進盤星教那群邪教分子的後續情況，並且表示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一下在世俗之間的影響力，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也不至於就真的只能影響影響咒術界。
但從五條家那邊傳來的消息看，好像一點也用不到另外的影響，進去的人一個比一個乖巧，這些年一個個兒幹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交代的幹幹凈凈，說警示廳那邊只需要跟著公司去把證據找齊就可以定罪了，簡直是一點掙紮都沒有。
所以還是那個叫長川葉藏的做了什麽嗎？
明明說著自己現在是高專的老師，結果一出薨星宮就跑掉了，找都找不到。
“所以夜蛾老師啊，那到底是誰？你不會也不知道吧？”五條悟盤著腿，手上拿著那張咒術界批覆的任職委托書翻來覆去的查看，橫看豎看看不出一點毛病。
夜蛾正道頓了一下回應：“確實不知道”。
所以到底是誰啊，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啊？
難道是什麽幕後大boss？至於是不是爛橘子那邊的人，五條悟就算不用六眼看也知道就那群爛橘子怎麽可能搞得定這樣的人。
這麽一個人，他卻完全不知道消息，是藏得太過嚴實了嗎？禮物，會送給他這樣貴重的禮物，難不成他身上有什麽對方需要的東西？
思考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的五條悟決定順其自然吧。
好吧，早該猜到了，本少爺都不知道的人，想想也是，夜蛾老師怎麽可能知道？
面對自己弟子歡快的背影，夜蛾正道額頭的青筋終於跳了跳：“你倒是把門給我關上啊！”
雖然五條悟決定順其自然，但很明顯其他人並不這麽打算，比如夏油傑。
五條悟看著堵在面前的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左看右看，找了個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盤腿坐下。
家入硝子叼著棒棒糖，歪著腦袋，往左邊看看五條悟，往右邊看看夏油傑，五條悟一張無所謂的棄權臉，夏油傑嘴角有點抽搐，問號肉眼可見的從家入硝子空白的眼睛上方緩緩升起，她換了個方向歪頭，像素臉變回來啪的一聲跟著坐下去。
“所以啊，你們兩個在搞什麽？”好歹是唯二的同期，稍微理會一下吧。
夏油傑笑的一臉溫柔和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不知道呢。這個事情要問悟。悟，你說是吧？”
五條悟看著這個年輕的，鮮活的，充滿朝氣的，仍以保護弱者為己任的摯友，一旁的另一個摯友還沒有留起長發，也沒有濃重的黑眼眶。
最後好像只剩下硝子一個人了，我和傑一樣都是個混蛋啊。
五條悟其實是一個很會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但是這一刻他決定坦白，大家一起來商量好了，他和傑之間不是突然存在的分歧，那個分歧一直都在，只是到了那天突然就爆發了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給他挽回。
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傑沒能說服他，他也一直沒能說服傑。
如果是有他在，傑又提前知道的事情的走向，還會不會是同樣的發展？傑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對雙胞胎，我們現在就可以把她們救出來，至於無知而愚昧的人，就采用那個男人用的方法吧。
虐待兒童、非法囚禁，是很嚴重的犯罪行為，就算是涉及咒術界，對待普通人也要有對待普通人的態度。
“悟？”夏油傑擰著眉。
家入硝子一臉狀況外的放空狀態。
“哈哈，傑想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麽嗎？”五條悟突然笑了起來：“當然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帶著傑去做一件事情，硝子要一起來嗎？”
家入硝子取出嘴巴裏塞著的棒棒糖，再次左看看，右看看：“啊，雖然說我也很好奇是什麽事情，但是看起來好像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問題吧跟我沒什麽關系的樣子啊？”
咳咳，還是有的。
說起來遺照最後只剩下硝子一個人在捧了誒。
五條貓貓心虛，但五條貓貓沒有表現出來。
“你們回來之後告訴我吧。”家入硝子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瀟灑的揮揮手走掉了。
“啊……”五條悟雙手支在腿上撐著下巴看著同期的背影，站起身對著夏油傑道：“那走吧傑！讓五條大少爺帶你去揭曉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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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川葉藏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的人都震驚的睜大了眼睛，這是咒術界的事情，怎麽可以讓凡人來參與？！
先不管天元的事情……五條悟陷入沈思，確實可行，盤星教基本是由凡人組成，咒術師不可以傷害普通人，那就把普通人交給普通人來管理，雖然事情是咒術界的事情，但人又不是咒術界的。
說真的，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樣的手段誒，是因為身處咒術界被局限到了嗎？
不，單純的是壓根沒想過啊，唯一的一次失敗也完成了極限反殺，雖然理子死去，但是我也並非沒有報覆的能力，並且在此之後成為了徹徹底底的最強，有什麽問題是最強解決不了的嗎？五條悟這個人太自負了啊。
哪怕他有自負的資本，但有資本的結果就是忽略了蟻群的力量，也看不到更高遠的地方。
仔細想想，這群掌管著一個教會，信奉的是不知名的神祇（指天元），還會蠱惑普通民眾的家夥不交給警方管理又要交給誰？就算高層之間心照不宣，下面人是基本不知道的，只會把他們當成邪教徒對待，只需要在這之後讓五條去家施壓，畢竟論有權有勢和維護未來家主的正確性誰比得過五條家，他在親自出手搞掉幾個老家夥就行了。
盤星教徒的隊伍裏再次出現嘈雜聲，但是並沒有一個人離開原地，能隱約從他們顫抖的手和腳上窺探出他們並不是不想離開，而是被束縛在了原地。
不，等等，或許這才是對他們有利的處理結果，至少不用死了不是嗎？本來不是還以為對方會直接把他們全部都殺掉嗎？結果居然選擇了這麽遵紀守法的方法，明明不是個遵守法律的人，對他們最後的處理結果竟然是報警，這可真是太好了。
那群從始至終臉色蒼白的人仿佛看到了自己逃脫懲罰繼續逍遙法外的未來，肩膀松懈下去。
在對方手裏他們不一定能活下來，但是都進警察局了，誰又管得到呢。
“我是東京都立宗教與民俗研究高等專門學校的老師，發現有邪教徒以宗教研究為有蠱惑我的學生。”男人淡定的話語聲緩緩回蕩在所有人耳邊。
沒有一個人吭聲，直到掛機鍵的聲音響起，長川葉藏將手機拋還給孔時雨，鑒於暫時不打算刺激高專脆弱的神經，和警察並非咒術界人士，他並沒有將警察直接引到高專來。
“孔先生，可以麻煩你把他們帶去交給警察嗎？”長川葉藏看過去。
孔時雨：還挺客氣？瞅您說的我也得敢拒絕啊？但是這麽多人……
“如果他們想在中途離開隊伍的話，就讓他們去嘗試吧。”
孔時雨聽到這話利落的轉過身：“諸位是想跟我走呢還是想留在這裏？”
他倒是一點也不質疑這句話，笑話，身上的血腥味兒都還沒散幹凈呢，那不知道從哪裏燃起來的無法撲滅的無名之火附著在人身上的時候，被火焰包裹的人可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在撲騰中就任由自己被燒成灰燼，連他在一旁看著都產生了罪不至此的想法，要知道他可是個莫得良心的黑中介啊！
一群人重新獲得了活著的希望的人在察覺身體松動的第一時間連滾帶爬的互相攙扶著跟著孔時雨離開薨星宮，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仿佛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來走個過場，來的時候安安靜靜，走的時候雖然連滾帶爬但是也安安靜靜。
腹伏黑甚爾眉稍挑了一下，沒動。
所以現在是坦白局了嘛，五條悟下意識上前一步將所有人都護到身後面。
“咒術師不可以傷害普通人，那就把普通人交給普通人去解決。”長川葉藏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
他不是很明白，明明都想把對方捏死了，為什麽最後卻還是放任對方繼續活蹦亂跳的存在下去，既然敢摻和進咒術界的事情，你又為什麽要以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
就算以對待普通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這種已經做出了觸犯法律行為的邪教徒，也已經完全可以報警處理了，雖然這樣也有逃脫懲罰的可能，但大家並不都是普通咒術師不是嗎，咒術界僅有的四個特級，這裏占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有權有勢。
或許高專需要加深思政和法律相關的教育，長川葉藏若有所思。
不過他不會長篇大論的講道理，也不是很會教導別人，更何況人的思想只靠嘴巴是很難改變的，他現在並沒有這個欲望去細致親自教導誰。
五條悟無言以對，而這個夏油傑，或許是因為從一開始就和上一世的經歷不一樣，這趟任務做的對他來說就和旅游一樣輕松，只有他自己的咒靈被祓除的時候稍微緊張了一下，其餘時間都在一頭霧水中度過。
包括現在也是這個狀態，他能聽出來長川葉藏這句話是對他很五條悟同時說的，也能聽明白，但是沒有前因後果，他其實是不大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和他說的這句話的。
長川葉藏並沒有指望能得到他們的回應，他想了想，或許現在適合自我介紹，於是接著自我介紹：“我是長川葉藏，高專新來的老師。”
“至於天元，你們不需要擔心失去天元之後咒術界的平衡和結界相關的問題，我會代替他。”
五條悟目光深處情緒沈澱，所以到底為什麽會出現這個變量？從他和天元的互動上可以看出來，天元是因為這個人而進行了所謂的最終的進化。
為什麽上一世沒有這一出，這一世卻出現了這麽一個人，而且……五條悟斂下眉眼，這個人認識他，不止是他，傑，伏黑甚爾，甚至是那個中介。
是誰？是我從始至終都不認識的人，卻從始至終都在看著我的人？是發現了我的不同而做出改變的人，還是……和我一起回來的人。
……可以接替天元甚至促使或者可以說逼迫天元區進行最終進化的人，上輩子沒有絲毫存在的痕跡，可是這一輩子卻忽然跳了出來。
他好像是在幫我，看起來甚至根本就沒有掩藏自己的意圖啊，可是為什麽是現在呢？又為什麽現在才來？他突然從過去回到現在這件事情和對方有沒有關系呢？
長川葉藏並沒有顯得特別的關註五條悟，但要說一點兒也不關註也不可能，他理所當然地看見了五條悟低垂的眉眼和沈下去的目光，但並沒有解釋。
夏油他盯著下意識將他護到身後的五條悟，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在了，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問問。
“關於星漿體事件後續的影響你可以解決嗎？”長川葉藏問五條悟，他知道那雙六眼現在一定是火力全開的狀態。
五條悟順著男人看向他的目光看向天內理子，姿態一松，看起來隨意了許多，但肌肉其實還是繃得緊緊的，他回應對方：“當然~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吧？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該和我說明一下？”雖然拉長了語調，但他的語氣很正經且理直氣壯，而且，不是我們，是我。
長川葉藏看著那雙淩厲的六眼，露出了回來之後的第一個表情，他突兀的笑了一下：“是指現在遇到的意外嗎？你就當是一份禮物吧。”
說是補償也可以。
這個說法，啊，都沒有掩蓋了混蛋！居然直接就坦白了。
禮物？天元的進化對我來說可不是禮物啊，我想要理子好好的，天元也攔不住，那就只剩下……雖然確實可以說的上是禮物沒錯，但是為什麽要送給我這樣的禮物？我又為什麽能收到這樣的禮物？要知道像這樣貴重的禮物從來都不便宜。
仿佛被對方的禮物一詞所說服，少年人清亮的嗓音放松下來：“誒？是這樣嗎？”
不是說是高專的老師嗎？那之後總歸是能弄清楚的。
五條悟從薨星宮離開之後還特地聯系了五條家的長老讓他們跟進盤星教那群邪教分子的後續情況，並且表示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一下在世俗之間的影響力，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也不至於就真的只能影響影響咒術界。
但從五條家那邊傳來的消息看，好像一點也用不到另外的影響，進去的人一個比一個乖巧，這些年一個個兒幹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交代的幹幹凈凈，說警示廳那邊只需要跟著公司去把證據找齊就可以定罪了，簡直是一點掙紮都沒有。
所以還是那個叫長川葉藏的做了什麽嗎？
明明說著自己現在是高專的老師，結果一出薨星宮就跑掉了，找都找不到。
“所以夜蛾老師啊，那到底是誰？你不會也不知道吧？”五條悟盤著腿，手上拿著那張咒術界批覆的任職委托書翻來覆去的查看，橫看豎看看不出一點毛病。
夜蛾正道頓了一下回應：“確實不知道”。
所以到底是誰啊，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啊？
難道是什麽幕後大boss？至於是不是爛橘子那邊的人，五條悟就算不用六眼看也知道就那群爛橘子怎麽可能搞得定這樣的人。
這麽一個人，他卻完全不知道消息，是藏得太過嚴實了嗎？禮物，會送給他這樣貴重的禮物，難不成他身上有什麽對方需要的東西？
思考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的五條悟決定順其自然吧。
好吧，早該猜到了，本少爺都不知道的人，想想也是，夜蛾老師怎麽可能知道？
面對自己弟子歡快的背影，夜蛾正道額頭的青筋終於跳了跳：“你倒是把門給我關上啊！”
雖然五條悟決定順其自然，但很明顯其他人並不這麽打算，比如夏油傑。
五條悟看著堵在面前的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左看右看，找了個稍微幹凈一點的地方盤腿坐下。
家入硝子叼著棒棒糖，歪著腦袋，往左邊看看五條悟，往右邊看看夏油傑，五條悟一張無所謂的棄權臉，夏油傑嘴角有點抽搐，問號肉眼可見的從家入硝子空白的眼睛上方緩緩升起，她換了個方向歪頭，像素臉變回來啪的一聲跟著坐下去。
“所以啊，你們兩個在搞什麽？”好歹是唯二的同期，稍微理會一下吧。
夏油傑笑的一臉溫柔和藹，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不知道呢。這個事情要問悟。悟，你說是吧？”
五條悟看著這個年輕的，鮮活的，充滿朝氣的，仍以保護弱者為己任的摯友，一旁的另一個摯友還沒有留起長發，也沒有濃重的黑眼眶。
最後好像只剩下硝子一個人了，我和傑一樣都是個混蛋啊。
五條悟其實是一個很會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但是這一刻他決定坦白，大家一起來商量好了，他和傑之間不是突然存在的分歧，那個分歧一直都在，只是到了那天突然就爆發了出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給他挽回。
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傑沒能說服他，他也一直沒能說服傑。
如果是有他在，傑又提前知道的事情的走向，還會不會是同樣的發展？傑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那對雙胞胎，我們現在就可以把她們救出來，至於無知而愚昧的人，就采用那個男人用的方法吧。
虐待兒童、非法囚禁，是很嚴重的犯罪行為，就算是涉及咒術界，對待普通人也要有對待普通人的態度。
“悟？”夏油傑擰著眉。
家入硝子一臉狀況外的放空狀態。
“哈哈，傑想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麽嗎？”五條悟突然笑了起來：“當然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帶著傑去做一件事情，硝子要一起來嗎？”
家入硝子取出嘴巴裏塞著的棒棒糖，再次左看看，右看看：“啊，雖然說我也很好奇是什麽事情，但是看起來好像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問題吧跟我沒什麽關系的樣子啊？”
咳咳，還是有的。
說起來遺照最後只剩下硝子一個人在捧了誒。
五條貓貓心虛，但五條貓貓沒有表現出來。
“你們回來之後告訴我吧。”家入硝子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瀟灑的揮揮手走掉了。
“啊……”五條悟雙手支在腿上撐著下巴看著同期的背影，站起身對著夏油傑道：“那走吧傑！讓五條大少爺帶你去揭曉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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