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醫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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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醫生很忙
8：46，世新醫院第二手術室內，吳紹謙帶著口罩，雙眸格外專註明亮，放下手術鑷道：“關閉體外循環機。”
人工心肺關閉後，眾人屏息以待，房間裏寂靜無聲，兩秒後稍顯細小緩慢的心跳聲響起，移植的心臟和原本的心臟在胸腔中以同樣的頻率縮放著，是生命的樂章！
三個輔助醫生和護士們同時長舒一口氣，除吳紹謙外，眾人臉上皆露出激動又欣慰的笑容。
潘維思、孔勳和沈易眼睛發亮，他們成功完成了九域國第一例背馱式心臟移植手術！而且還同時進行了血管瘤切除手術。雖然只是作為輔助醫生，但已將會為他們的簡歷書寫濃墨重彩的一筆！
相較而言，吳紹謙神態平靜，雙眸放柔，掃視三人後沖潘維思道：“能完成剩下的縫合嗎？”
潘維思立刻點頭，“當然！”
吳紹謙點點頭，脫下口罩向外走，“維思縫合，孔勳和沈易輔助。”
10：06，吳紹謙淋浴後返回外科副主任辦公室，換上新的西裝。特助陳立川正捧著IPad站在辦公桌前，“您要睡一會或者吃早餐嗎？”
一般來說六個小時以內的外科手術會讓主刀醫生腎上腺素升高，手術結束後精神在一定時間內異常活躍，長時間的手術則會讓其精疲力盡。
吳紹謙的限度比正常值高，八個多小時的手術後，身體正處於興奮狀態，他搖搖頭。
陳立川得到否定回答後，才將桌上的咖啡推到吳紹謙面前。
“謝謝。”
“因為手術時間提前，您今天下午4點之前的安排是空白的。4點30分要參加理事會關於明城區分院籌建計劃的會議。8點整要同波士頓麻省總院的Dr.Highmore就Navien導管抽吸治療急性動脈閉塞議題通視屏電話。您還得在今天之內見費擎，他在VIP6室。”
“他是G市市長，您不能再讓他等了。”
吳紹謙不僅是世新醫院A市外科副主任，畢業於德國海德堡大學，在其著名附屬醫院工作七年，回國後迅速成為九域國內數一數二全能外科醫生。尤其在心胸外科和腦外科方面，在國際享有盛譽。
吳紹謙年僅三十一歲，但他的技術和經驗已經超越外科主任。之所以沒有任外科主任，是因為他還是世新醫療集團常任理事，參與集團管理，實在無瑕分心小小的外科科系。
世新醫療集團由現任董事長吳凱成立於三十四年前，以突破性的歐美式管理體系和定制化私人服務迅速成長，並逐漸區域化、分級化。如今已經成為九域國最大的私營醫療機構，涵蓋制藥、研究、醫療、慈善等多方面。
吳紹謙作為吳凱的兒子，是世新醫療集團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吳紹謙因助理無奈的語氣笑了笑，“我知道了。”說著帶上眼鏡，打開電腦，立刻就今天進行的手術做理論報告。
院長丁群定然是要他投稿國內外醫學雜志的，能提升醫院聲譽的事丁群都不會放過。
“你把明城分區的醫患分析和科室功能報表做出來。
“手術結束先讓他們先吃點東西，讓沈易守著汪嘉明，註意排斥反應，再讓維思和孔勳來我辦公室。”
“好。”
11：57，辦公室大門被敲響，“老大。”
吳紹謙保存好理論報告，套上白大褂走出房門，帶著兩人去外科查房。
路過護士站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微笑道：“趙護士長，生日快樂。”
趙靜今年滿四十歲，有老公有小孩，此刻還是對著吳紹謙紅了臉。這個人記得所有同事的生日，紳士的不可思議。
“謝謝吳醫生。”
桌子上放著醫生護士們送的禮物，吳紹謙開玩笑道：“我就不送禮物了，趙姐的先生要吃醋的。”
“這個月獎金double。”世新醫院待遇十分好，吳紹謙也大方，相熟的同事過生日總是加獎金。
“謝謝老大！”
管理層一般稱呼吳紹謙“吳少”，醫生和護士們應吳紹謙要求稱他“吳醫生”，跟著吳紹謙學習的住院醫生一般稱他“教授”，比如沈易，性格乖巧。只有維思和孔勳敢叫他“老大”。
趙靜這一叫眾人都笑了，護士小柔起哄道：“吳醫生，我下個星期生日。我沒有男朋友，不怕吃醋！”
“那你是不想要獎金？”
小柔眼睛發亮的猛點頭，吳紹謙拉長了“哦”一聲，含笑走向病房，“那你這個月獎金照舊。”
小柔瞪著男人的背影張大嘴，“不，不是！吳醫生，那我的禮物呢？！”
“哎呦，護士長！”
趙靜敲一下小柔的頭，“快點去給五床輸液。”
吳紹謙負責的病房明顯比其他醫生人口密度高，一樣是單人或雙人病房，但吳紹謙的病人總是很多家屬陪伴，而且80%是女性。
不論知不知道吳紹謙的性向，光是看著他就很幸福了好嗎？！又帥，又溫柔，又厲害的醫生！不看也太可惜了！
吳紹謙掛著友善的微笑，仔細檢查病人狀況，耐心回答問題，無論男女老少，幾乎所有病人都喜歡他。
檢查了三人的術後恢覆，改進了四人用藥，批準一人出院，敲定明天兩臺手術，接著乘電梯去高層VIP病房。
吳紹謙走進VIP6室，費擎正躺在床上輸液，他的秘書在匯報工作，費夫人坐在床邊削蘋果。
三人見到吳紹謙皆是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直起身。
“費市長，您好。”
“費太太好。”
潘維思和孔勳也跟著老大打招呼。
費擎面相富態，此時因黃疸，眼睛皮膚泛黃，話中透著上位者難以遮掩的不渝，“住進世新三天，終於見到吳少了。”
吳紹謙笑容不變，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較忙。”
吳紹謙的身份和技術擺在這，費擎有求於人，若不是生病壓力極大，他根本不會冷嘲暗諷一句，此刻便不說話了。
吳紹謙很快給費擎做完簡單檢查，沖潘維思和孔勳道：“做CVC、CMP、CA-19、CT、澱粉酶和脂肪酶檢測。”
“知道了，老大。”
費擎急道：“這些檢查我都已經做過了！黃醫生確定我是胰腺癌二期，要盡快做切除手術，所以才來……”
“您的病例我看過。”吳紹謙直視費擎，語調沈靜有力，“但只有在我的醫院、我的醫生給出的結果才能讓我確診，我必須為診斷和手術負責，為您負責，您能接受嗎？”
費擎臉頰漲紅，兩秒後才從口中擠出一個“能”字，“我相信吳少。”
世新醫院開始是私人醫院，顧客群體非富即貴。隨著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吳凱犀利的察覺到人們會越來越願意在醫療上花錢，便將受眾擴展到中產階級和小資白領。
同時以同行難以望其項背的醫生資源和技術支持，成為上流社會就醫的不二之選。
孔勳在潘維思背後勾了勾嘴角，管你多有錢有勢，此刻還不是被拿住命脈，低聲下氣求老大做手術。
13：12，從VIP室出來，吳紹謙終於有了饑餓感，去職工食堂吃飯。
世新醫院的職工食堂是自助餐廳，刷卡即可免費進入，所有食材都是有機農，十分財大氣粗。
吳紹謙簡單拿了兩客牛排、海鮮意大利面和一份沙拉，向和他打招呼的人微笑示意，也沒去包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挺直腰背開始用餐，姿態優雅的仿佛在高級米其林餐廳。
他細嚼慢咽，但吃的不慢。吳紹謙在醫院從沒架子，偶爾有其他科室的醫生過來說兩句話，他咽下食物擦擦嘴，喝一口水後才回答，然後繼續安靜的進食。
13：45，吳紹謙回到辦公室，開始審閱陳立川整理歸納過的季度財報和慈善基金會資金去向流。
15：00，他換過衣服前往醫院健身房職員區。外科醫生對體能要求不低，運動還可以疏解壓力。吳紹謙盡力擠出時間，每天健身運動。
跑步機上變速跑30分鐘，杠鈴臥推五組，杠鈴深蹲五組，器械下拉七組，卷腹七組，羅馬椅挺身七組。
16：10，洗過澡後坐在靠椅上，吳紹謙翻開一旁新一期的《美國醫學會雜志》，在開會之前終於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他瞳孔一晃，視線沒有落在論文上，而是想起昨晚的中途離場，竟是連孫領文的表情都沒看到，實在失禮。
吳紹謙好笑的嘆口氣，拿出手機想要道歉，動了動手指，卻轉而打開二層抽屜。
他們私下從不聯系，唯一的通話內容就是約P。而且每次兩人還得喬對方的日程，一般要三四天後才能在一起。
兩人對對方的認知很清楚，床伴，只在床上有關系。吳紹謙並不想給對方造成困擾，從不提及床下生活，不表達多餘的關心或暧昧。
從抽屜裏泛著清香的白色卡紙中拿出一張，已經很久沒有用過。因為工作，吳紹謙臨時爽約的時候不少。以前他會給男友送一束花或者綠植，配上一句愛語道歉。
這對孫領文來說顯然不合適，第一次找床伴，吳紹謙還真有點為難。
他想了想，起身從紅木櫃中找出一個不大的黑色長條禮盒，快速書寫後將卡片放進去，把陳立川叫進辦公室。
“送到鑫域孫總辦公室。”
陳立川因突兀的名字一滯，確定到：“是…孫領文，孫總嗎？”
“對。”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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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6，世新醫院第二手術室內，吳紹謙帶著口罩，雙眸格外專註明亮，放下手術鑷道：“關閉體外循環機。”
人工心肺關閉後，眾人屏息以待，房間裏寂靜無聲，兩秒後稍顯細小緩慢的心跳聲響起，移植的心臟和原本的心臟在胸腔中以同樣的頻率縮放著，是生命的樂章！
三個輔助醫生和護士們同時長舒一口氣，除吳紹謙外，眾人臉上皆露出激動又欣慰的笑容。
潘維思、孔勳和沈易眼睛發亮，他們成功完成了九域國第一例背馱式心臟移植手術！而且還同時進行了血管瘤切除手術。雖然只是作為輔助醫生，但已將會為他們的簡歷書寫濃墨重彩的一筆！
相較而言，吳紹謙神態平靜，雙眸放柔，掃視三人後沖潘維思道：“能完成剩下的縫合嗎？”
潘維思立刻點頭，“當然！”
吳紹謙點點頭，脫下口罩向外走，“維思縫合，孔勳和沈易輔助。”
10：06，吳紹謙淋浴後返回外科副主任辦公室，換上新的西裝。特助陳立川正捧著IPad站在辦公桌前，“您要睡一會或者吃早餐嗎？”
一般來說六個小時以內的外科手術會讓主刀醫生腎上腺素升高，手術結束後精神在一定時間內異常活躍，長時間的手術則會讓其精疲力盡。
吳紹謙的限度比正常值高，八個多小時的手術後，身體正處於興奮狀態，他搖搖頭。
陳立川得到否定回答後，才將桌上的咖啡推到吳紹謙面前。
“謝謝。”
“因為手術時間提前，您今天下午4點之前的安排是空白的。4點30分要參加理事會關於明城區分院籌建計劃的會議。8點整要同波士頓麻省總院的Dr.Highmore就Navien導管抽吸治療急性動脈閉塞議題通視屏電話。您還得在今天之內見費擎，他在VIP6室。”
“他是G市市長，您不能再讓他等了。”
吳紹謙不僅是世新醫院A市外科副主任，畢業於德國海德堡大學，在其著名附屬醫院工作七年，回國後迅速成為九域國內數一數二全能外科醫生。尤其在心胸外科和腦外科方面，在國際享有盛譽。
吳紹謙年僅三十一歲，但他的技術和經驗已經超越外科主任。之所以沒有任外科主任，是因為他還是世新醫療集團常任理事，參與集團管理，實在無瑕分心小小的外科科系。
世新醫療集團由現任董事長吳凱成立於三十四年前，以突破性的歐美式管理體系和定制化私人服務迅速成長，並逐漸區域化、分級化。如今已經成為九域國最大的私營醫療機構，涵蓋制藥、研究、醫療、慈善等多方面。
吳紹謙作為吳凱的兒子，是世新醫療集團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吳紹謙因助理無奈的語氣笑了笑，“我知道了。”說著帶上眼鏡，打開電腦，立刻就今天進行的手術做理論報告。
院長丁群定然是要他投稿國內外醫學雜志的，能提升醫院聲譽的事丁群都不會放過。
“你把明城分區的醫患分析和科室功能報表做出來。
“手術結束先讓他們先吃點東西，讓沈易守著汪嘉明，註意排斥反應，再讓維思和孔勳來我辦公室。”
“好。”
11：57，辦公室大門被敲響，“老大。”
吳紹謙保存好理論報告，套上白大褂走出房門，帶著兩人去外科查房。
路過護士站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微笑道：“趙護士長，生日快樂。”
趙靜今年滿四十歲，有老公有小孩，此刻還是對著吳紹謙紅了臉。這個人記得所有同事的生日，紳士的不可思議。
“謝謝吳醫生。”
桌子上放著醫生護士們送的禮物，吳紹謙開玩笑道：“我就不送禮物了，趙姐的先生要吃醋的。”
“這個月獎金double。”世新醫院待遇十分好，吳紹謙也大方，相熟的同事過生日總是加獎金。
“謝謝老大！”
管理層一般稱呼吳紹謙“吳少”，醫生和護士們應吳紹謙要求稱他“吳醫生”，跟著吳紹謙學習的住院醫生一般稱他“教授”，比如沈易，性格乖巧。只有維思和孔勳敢叫他“老大”。
趙靜這一叫眾人都笑了，護士小柔起哄道：“吳醫生，我下個星期生日。我沒有男朋友，不怕吃醋！”
“那你是不想要獎金？”
小柔眼睛發亮的猛點頭，吳紹謙拉長了“哦”一聲，含笑走向病房，“那你這個月獎金照舊。”
小柔瞪著男人的背影張大嘴，“不，不是！吳醫生，那我的禮物呢？！”
“哎呦，護士長！”
趙靜敲一下小柔的頭，“快點去給五床輸液。”
吳紹謙負責的病房明顯比其他醫生人口密度高，一樣是單人或雙人病房，但吳紹謙的病人總是很多家屬陪伴，而且80%是女性。
不論知不知道吳紹謙的性向，光是看著他就很幸福了好嗎？！又帥，又溫柔，又厲害的醫生！不看也太可惜了！
吳紹謙掛著友善的微笑，仔細檢查病人狀況，耐心回答問題，無論男女老少，幾乎所有病人都喜歡他。
檢查了三人的術後恢覆，改進了四人用藥，批準一人出院，敲定明天兩臺手術，接著乘電梯去高層VIP病房。
吳紹謙走進VIP6室，費擎正躺在床上輸液，他的秘書在匯報工作，費夫人坐在床邊削蘋果。
三人見到吳紹謙皆是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直起身。
“費市長，您好。”
“費太太好。”
潘維思和孔勳也跟著老大打招呼。
費擎面相富態，此時因黃疸，眼睛皮膚泛黃，話中透著上位者難以遮掩的不渝，“住進世新三天，終於見到吳少了。”
吳紹謙笑容不變，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較忙。”
吳紹謙的身份和技術擺在這，費擎有求於人，若不是生病壓力極大，他根本不會冷嘲暗諷一句，此刻便不說話了。
吳紹謙很快給費擎做完簡單檢查，沖潘維思和孔勳道：“做CVC、CMP、CA-19、CT、澱粉酶和脂肪酶檢測。”
“知道了，老大。”
費擎急道：“這些檢查我都已經做過了！黃醫生確定我是胰腺癌二期，要盡快做切除手術，所以才來……”
“您的病例我看過。”吳紹謙直視費擎，語調沈靜有力，“但只有在我的醫院、我的醫生給出的結果才能讓我確診，我必須為診斷和手術負責，為您負責，您能接受嗎？”
費擎臉頰漲紅，兩秒後才從口中擠出一個“能”字，“我相信吳少。”
世新醫院開始是私人醫院，顧客群體非富即貴。隨著經濟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吳凱犀利的察覺到人們會越來越願意在醫療上花錢，便將受眾擴展到中產階級和小資白領。
同時以同行難以望其項背的醫生資源和技術支持，成為上流社會就醫的不二之選。
孔勳在潘維思背後勾了勾嘴角，管你多有錢有勢，此刻還不是被拿住命脈，低聲下氣求老大做手術。
13：12，從VIP室出來，吳紹謙終於有了饑餓感，去職工食堂吃飯。
世新醫院的職工食堂是自助餐廳，刷卡即可免費進入，所有食材都是有機農，十分財大氣粗。
吳紹謙簡單拿了兩客牛排、海鮮意大利面和一份沙拉，向和他打招呼的人微笑示意，也沒去包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挺直腰背開始用餐，姿態優雅的仿佛在高級米其林餐廳。
他細嚼慢咽，但吃的不慢。吳紹謙在醫院從沒架子，偶爾有其他科室的醫生過來說兩句話，他咽下食物擦擦嘴，喝一口水後才回答，然後繼續安靜的進食。
13：45，吳紹謙回到辦公室，開始審閱陳立川整理歸納過的季度財報和慈善基金會資金去向流。
15：00，他換過衣服前往醫院健身房職員區。外科醫生對體能要求不低，運動還可以疏解壓力。吳紹謙盡力擠出時間，每天健身運動。
跑步機上變速跑30分鐘，杠鈴臥推五組，杠鈴深蹲五組，器械下拉七組，卷腹七組，羅馬椅挺身七組。
16：10，洗過澡後坐在靠椅上，吳紹謙翻開一旁新一期的《美國醫學會雜志》，在開會之前終於有二十分鐘休息時間。
他瞳孔一晃，視線沒有落在論文上，而是想起昨晚的中途離場，竟是連孫領文的表情都沒看到，實在失禮。
吳紹謙好笑的嘆口氣，拿出手機想要道歉，動了動手指，卻轉而打開二層抽屜。
他們私下從不聯系，唯一的通話內容就是約P。而且每次兩人還得喬對方的日程，一般要三四天後才能在一起。
兩人對對方的認知很清楚，床伴，只在床上有關系。吳紹謙並不想給對方造成困擾，從不提及床下生活，不表達多餘的關心或暧昧。
從抽屜裏泛著清香的白色卡紙中拿出一張，已經很久沒有用過。因為工作，吳紹謙臨時爽約的時候不少。以前他會給男友送一束花或者綠植，配上一句愛語道歉。
這對孫領文來說顯然不合適，第一次找床伴，吳紹謙還真有點為難。
他想了想，起身從紅木櫃中找出一個不大的黑色長條禮盒，快速書寫後將卡片放進去，把陳立川叫進辦公室。
“送到鑫域孫總辦公室。”
陳立川因突兀的名字一滯，確定到：“是…孫領文，孫總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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