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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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燕絨請了一天假。
第二天他去醫院提取信息素，順便幫小姨也辦理了出院手續。
之後幾天他除了去學校，大多時間都留在家裏。
秦家也一改之前囂張的態度，對他們家客氣的很，那位秦夫人每次過來看小堅還提前打招呼。
韓嬌慢慢也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這次晚上燕絨寫論文到淩晨，拿著水杯出來接水喝時，韓嬌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
燕絨：“小姨你怎麽還沒睡？”
韓嬌：“小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燕絨：“沒有啊，小姨你想多了？”
韓嬌：“小光呢？這幾天我都沒看到過他。”
燕絨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韓嬌馬上就看出了端倪。
她問：“你是不是跟小光吵架了？”
燕絨沒說話。
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
韓嬌輕嘆：“有什麽誤會你們都說開，小沈幫了我們家這麽大的忙，你讓讓他……”
燕絨：“小姨，我真的沒跟他吵架，我們只是……只是分開了。”
韓嬌：“是發生什麽了嗎？”
這幾天的情緒終於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燕絨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眼圈已經紅了：“他們家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韓嬌：“所以他跟你分手了？”
燕絨搖頭：“是我，都怪我。”
韓嬌自己當年就遭受過秦家的為難，聽燕絨只言片語她腦海裏面已經勾勒出沈家那種大家族為難燕絨的畫面。
她走上前抱住燕絨的肩膀，無聲安撫著他。
等燕絨情緒平靜了之後韓嬌回了一趟房間。
再出來時韓嬌拿了一張銀行卡。
韓嬌：“這是之前給小堅準備的手術費，你拿去還給沈家，不夠的我們寫借條。”
燕絨搖頭：“不用的小姨......”
韓嬌：“要的，我知道你跟小光在一起不是貪圖他們沈家的錢，既然你們已經分開了，這些也該還給人家。”
燕絨搖頭還是拒絕：“小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滿臉疲憊，有些話還是沒說出來，他接過了銀行卡：“我會還回去的。”
韓嬌摸了摸他憔悴的臉：“別太辛苦了，臨近雙旦，花店裏的生意不錯，你只管把力氣用到讀書上吧。”
燕絨點頭：“小姨你也別太辛苦，醫生讓你多休息。”
韓嬌：“我不累，最近花店裏招了人手，我清閑著呢。”
燕絨回了房間，把銀行卡鎖進了抽屜裏。
元旦那天是周五，學校在禮堂舉辦晚會。
瞿一從早上就打電話問他去不去。
燕絨論文剛投出去，整天等結果等得焦慮，就給瞿一發了消息。
今天放假實驗室就幾個師兄師姐在。
燕絨剛給瞿一發過去消息，小朱從外面進來。
小朱：“小師弟，外面有人找。”
燕絨：“誰啊？”
小朱：“一個大帥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燕絨以為瞿一過來了，他收拾了背包下樓。
出門一輛黑色汽車映入眼簾，看著熟悉的車型，燕絨眼皮不安跳了一下。
等他確定了車牌不是沈家的那輛松了一口氣。
他剛想移開目光去尋找小朱師兄口中的“帥哥”，那輛車駕駛位車窗打開，靳銘那張臉露出來。
靳銘：“上車。”
燕絨遲疑了一瞬走過去：“是有什麽事嗎？”
靳銘眉心微擰：“和光要見你。”
燕絨：“抱歉，我現在不想見他。”
靳銘牙關動了動：“你這人還真冷血，知道和光為了見你這一面費了多大勁嗎？”
燕絨：“對不起。”
他以為自己是個自制力強的人，可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樣。
他想沈和光，想馬上就見到他。
可他更害怕見到了沈和光之後之前做的決定要反悔。
靳銘：“和光家裏要送他出國，這恐怕是你最後見他的機會。”
最後的機會嗎？
既然這樣見不見還有什麽用？
見了又不能改變什麽，反而會讓他們雙方更煎熬。
燕絨：“祝他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正好看到瞿一往這邊走來，他決絕轉身，沒讓自己回頭。
瞿一看著那輛車開走：“誰啊？”
燕絨搖頭：“先去吃飯再去禮堂？”
瞿一看他臉色這麽難看，暗嘆一聲，攬著他的肩膀：“哥的肩膀永遠可以讓你依靠，想哭就哭。”
燕絨鼻子發酸：“我才沒想哭。”
瞿一：“今晚陪我去喝酒。”
燕絨：“我先去一趟醫院。”
瞿一：“怎麽了？”
燕絨：“信息素不穩定，去拿一些特效藥。”
瞿一一個Beta對這些不了解就沒追問。
他們在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去了大禮堂。
學校精心排練的節目惹得大家歡聲不斷。
燕絨坐在其中像是被隔絕開了一樣，雙眼放空，眼尾下垂，好像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瞿一托著下巴一直看著他，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不是滋味。
看到一半他碰了碰燕絨的胳膊：“走吧，一點意思也沒有。”
燕絨驟然回神：“你不是說有一個很感興趣的學弟要上場嗎？”
瞿一：“現在不感興趣了，走了。”
他把燕絨拉起來往外走。
他們打車去了醫院，燕絨讓他在大廳等，他自己上了樓。
他在院長辦公室提取的信息素。
現在的他對這種疼痛已經接受良好，現在他甚至可以做到全程沒有表情。
護士幫他貼上止血貼，又仔細幫他把阻隔貼按好。
院長在用儀器檢查著提取的信息素濃度：“你最近沒休息好嗎？”
燕絨：“怎麽了？”
院長：“你的信息素濃度一天比一天低，這樣下去不利於大少的治療工作。”
燕絨：“你開點增加信息素分泌的藥物就是了。”
院長：“這種藥物不能亂吃。”
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燕絨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短笑出聲。
院長聽出來了他的諷刺，抿了抿嘴唇，開了一個單子讓護士去拿藥。
十分鐘後白色的小藥瓶送到了燕絨手中。
院長：“一天一粒，註意睡眠，不要熬夜，禁煙酒，保持營養均衡。”
燕絨沒應聲起身離開。
或許是他前後臉色差別太大，瞿一擔憂問他怎麽回事。
燕絨：“沒怎麽啊，剛剛打了一針抑制劑，可疼了，你也知道我最害怕打針。”
瞿一：“哼，這點出息，還能去喝酒嗎？”
燕絨：“當然了，走，今天不醉不歸！”
-
沈家，西樓沈和光房間。
樊超和靳銘分別坐在沈和光旁邊。
靳銘：“他確實是這樣說的。”
樊超：“靠，沒看出來燕絨這麽絕情，你都要出國了他都不來看一眼，虧你這麽喜歡他。”
他話還沒說完，沈和光冷眼已經看過去。
這段時間他過得也不好，臉龐消瘦，雙目無神，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憂傷。
沈和光：“不怪他，他也沒辦法。”
樊超張了張嘴，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戀愛腦”，抱著手機去旁邊跟小桃聊天去了。
靳銘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只有出國這個辦法了嗎？”
沈和光沒說話。
樊超嘆了一口氣：“你拼死拼活考上A大，咱們圈子裏多少人羨慕你啊，你爸媽也真夠狠心。”
靳銘：“你姐呢？她不幫你？”
沈和光依舊不說話。
樊超嘖了一聲：“你說句話啊，你要是不想出國，我跟銘子今天拼死把你帶出去。”
沈和光嘴唇動了動：“我不想出國。”
樊超：“那咱們就走，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我還就不信了，你媽還能全國通緝你。”
他話音未落，房門被敲響，剛剛滿腔壯志的人瞬間慫得往沙發後面躲。
房門被推開，看到是沈回音樊超當即頭皮發緊。
樊超：“那個，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光，明天來看你。”
他對身為S級Omega的沈回音從小就害怕，見到人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下意識就想跑。
他人離開，靳銘緩緩站起身跟沈回音打招呼：“音姐。”
沈回音那顆高貴的頭顱輕點，走到了沈和光面前：“抱歉，我回來晚了。”
沈和光肩膀塌陷，一身疲憊瞬間化作委屈。
鼻子發酸，在眼淚不爭氣掉下來之前他垂下頭。
沈回音摸了摸他的頭頂：“下去吃飯吧，爸媽都在。”
話落她看向靳銘：“小銘一起。”
靳銘那張從小就鍛煉出來的狐貍面具出現幾分羞赧：“好。”
三人下樓。
餐桌前，萬女士臉色鐵青，主位上，作為家主的沈先生面無表情。
靳銘跟長輩打招呼，然後在沈和光旁邊坐下。
餐桌上安靜得只有筷子偶爾碰到餐盤的聲音。
每個人都沒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
沈回音先放下筷子，隨後幾人都停了下來。
沈回音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小光回學校繼續上課，臨近期末考好好覆習。”
萬女士深吸一口氣：“回音，小光以後出國讀書，明天就……”
沈回音：“媽，小光不願意，我也不讚成。”
萬女士：“你知道我為什麽送他去國外嗎？他不學好，跟一個男性Omega……”
沈回音：“他這個年紀戀愛很正常。”
萬女士：“那不該是男人，他必須正常結婚，為沈家延續子嗣。”
沈回音：“媽，你就像以前那樣無視小光不好嗎？”
萬女士驚：“你說什麽……我這是為了沈家好！你哥那個樣子，你又不打算結婚，難道讓沈家的香火斷了嗎？”
沈回音：“沈家的香火不是非要小光延續，媽你可以跟爸要三胎，現在醫療發達，四胎可能都不是問題。”
萬女士臉氣得漲紅，她胸口起伏，最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沈先生。
她怒道：“你別裝啞巴，說話！”
沈先生那雙眼睛沒甚感情瞥了一眼沈和光：“按照回音說的做。”
萬女士噌地起身：“行，我不管了，你們姓沈的裝好人，我一個外姓著什麽急！”
她摔了一個杯子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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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他除了去學校，大多時間都留在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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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嬌慢慢也察覺出來了不對勁。
這次晚上燕絨寫論文到淩晨，拿著水杯出來接水喝時，韓嬌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
燕絨：“小姨你怎麽還沒睡？”
韓嬌：“小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燕絨：“沒有啊，小姨你想多了？”
韓嬌：“小光呢？這幾天我都沒看到過他。”
燕絨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韓嬌馬上就看出了端倪。
她問：“你是不是跟小光吵架了？”
燕絨沒說話。
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
韓嬌輕嘆：“有什麽誤會你們都說開，小沈幫了我們家這麽大的忙，你讓讓他……”
燕絨：“小姨，我真的沒跟他吵架，我們只是……只是分開了。”
韓嬌：“是發生什麽了嗎？”
這幾天的情緒終於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燕絨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眼圈已經紅了：“他們家不允許我們在一起。”
韓嬌：“所以他跟你分手了？”
燕絨搖頭：“是我，都怪我。”
韓嬌自己當年就遭受過秦家的為難，聽燕絨只言片語她腦海裏面已經勾勒出沈家那種大家族為難燕絨的畫面。
她走上前抱住燕絨的肩膀，無聲安撫著他。
等燕絨情緒平靜了之後韓嬌回了一趟房間。
再出來時韓嬌拿了一張銀行卡。
韓嬌：“這是之前給小堅準備的手術費，你拿去還給沈家，不夠的我們寫借條。”
燕絨搖頭：“不用的小姨......”
韓嬌：“要的，我知道你跟小光在一起不是貪圖他們沈家的錢，既然你們已經分開了，這些也該還給人家。”
燕絨搖頭還是拒絕：“小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滿臉疲憊，有些話還是沒說出來，他接過了銀行卡：“我會還回去的。”
韓嬌摸了摸他憔悴的臉：“別太辛苦了，臨近雙旦，花店裏的生意不錯，你只管把力氣用到讀書上吧。”
燕絨點頭：“小姨你也別太辛苦，醫生讓你多休息。”
韓嬌：“我不累，最近花店裏招了人手，我清閑著呢。”
燕絨回了房間，把銀行卡鎖進了抽屜裏。
元旦那天是周五，學校在禮堂舉辦晚會。
瞿一從早上就打電話問他去不去。
燕絨論文剛投出去，整天等結果等得焦慮，就給瞿一發了消息。
今天放假實驗室就幾個師兄師姐在。
燕絨剛給瞿一發過去消息，小朱從外面進來。
小朱：“小師弟，外面有人找。”
燕絨：“誰啊？”
小朱：“一個大帥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燕絨以為瞿一過來了，他收拾了背包下樓。
出門一輛黑色汽車映入眼簾，看著熟悉的車型，燕絨眼皮不安跳了一下。
等他確定了車牌不是沈家的那輛松了一口氣。
他剛想移開目光去尋找小朱師兄口中的“帥哥”，那輛車駕駛位車窗打開，靳銘那張臉露出來。
靳銘：“上車。”
燕絨遲疑了一瞬走過去：“是有什麽事嗎？”
靳銘眉心微擰：“和光要見你。”
燕絨：“抱歉，我現在不想見他。”
靳銘牙關動了動：“你這人還真冷血，知道和光為了見你這一面費了多大勁嗎？”
燕絨：“對不起。”
他以為自己是個自制力強的人，可到了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樣。
他想沈和光，想馬上就見到他。
可他更害怕見到了沈和光之後之前做的決定要反悔。
靳銘：“和光家裏要送他出國，這恐怕是你最後見他的機會。”
最後的機會嗎？
既然這樣見不見還有什麽用？
見了又不能改變什麽，反而會讓他們雙方更煎熬。
燕絨：“祝他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正好看到瞿一往這邊走來，他決絕轉身，沒讓自己回頭。
瞿一看著那輛車開走：“誰啊？”
燕絨搖頭：“先去吃飯再去禮堂？”
瞿一看他臉色這麽難看，暗嘆一聲，攬著他的肩膀：“哥的肩膀永遠可以讓你依靠，想哭就哭。”
燕絨鼻子發酸：“我才沒想哭。”
瞿一：“今晚陪我去喝酒。”
燕絨：“我先去一趟醫院。”
瞿一：“怎麽了？”
燕絨：“信息素不穩定，去拿一些特效藥。”
瞿一一個Beta對這些不了解就沒追問。
他們在食堂吃了晚飯，然後去了大禮堂。
學校精心排練的節目惹得大家歡聲不斷。
燕絨坐在其中像是被隔絕開了一樣，雙眼放空，眼尾下垂，好像馬上要哭出來一樣。
瞿一托著下巴一直看著他，看他這個樣子心裏不是滋味。
看到一半他碰了碰燕絨的胳膊：“走吧，一點意思也沒有。”
燕絨驟然回神：“你不是說有一個很感興趣的學弟要上場嗎？”
瞿一：“現在不感興趣了，走了。”
他把燕絨拉起來往外走。
他們打車去了醫院，燕絨讓他在大廳等，他自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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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對這種疼痛已經接受良好，現在他甚至可以做到全程沒有表情。
護士幫他貼上止血貼，又仔細幫他把阻隔貼按好。
院長在用儀器檢查著提取的信息素濃度：“你最近沒休息好嗎？”
燕絨：“怎麽了？”
院長：“你的信息素濃度一天比一天低，這樣下去不利於大少的治療工作。”
燕絨：“你開點增加信息素分泌的藥物就是了。”
院長：“這種藥物不能亂吃。”
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燕絨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短笑出聲。
院長聽出來了他的諷刺，抿了抿嘴唇，開了一個單子讓護士去拿藥。
十分鐘後白色的小藥瓶送到了燕絨手中。
院長：“一天一粒，註意睡眠，不要熬夜，禁煙酒，保持營養均衡。”
燕絨沒應聲起身離開。
或許是他前後臉色差別太大，瞿一擔憂問他怎麽回事。
燕絨：“沒怎麽啊，剛剛打了一針抑制劑，可疼了，你也知道我最害怕打針。”
瞿一：“哼，這點出息，還能去喝酒嗎？”
燕絨：“當然了，走，今天不醉不歸！”
-
沈家，西樓沈和光房間。
樊超和靳銘分別坐在沈和光旁邊。
靳銘：“他確實是這樣說的。”
樊超：“靠，沒看出來燕絨這麽絕情，你都要出國了他都不來看一眼，虧你這麽喜歡他。”
他話還沒說完，沈和光冷眼已經看過去。
這段時間他過得也不好，臉龐消瘦，雙目無神，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憂傷。
沈和光：“不怪他，他也沒辦法。”
樊超張了張嘴，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戀愛腦”，抱著手機去旁邊跟小桃聊天去了。
靳銘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只有出國這個辦法了嗎？”
沈和光沒說話。
樊超嘆了一口氣：“你拼死拼活考上A大，咱們圈子裏多少人羨慕你啊，你爸媽也真夠狠心。”
靳銘：“你姐呢？她不幫你？”
沈和光依舊不說話。
樊超嘖了一聲：“你說句話啊，你要是不想出國，我跟銘子今天拼死把你帶出去。”
沈和光嘴唇動了動：“我不想出國。”
樊超：“那咱們就走，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我還就不信了，你媽還能全國通緝你。”
他話音未落，房門被敲響，剛剛滿腔壯志的人瞬間慫得往沙發後面躲。
房門被推開，看到是沈回音樊超當即頭皮發緊。
樊超：“那個，我想起來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光，明天來看你。”
他對身為S級Omega的沈回音從小就害怕，見到人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下意識就想跑。
他人離開，靳銘緩緩站起身跟沈回音打招呼：“音姐。”
沈回音那顆高貴的頭顱輕點，走到了沈和光面前：“抱歉，我回來晚了。”
沈和光肩膀塌陷，一身疲憊瞬間化作委屈。
鼻子發酸，在眼淚不爭氣掉下來之前他垂下頭。
沈回音摸了摸他的頭頂：“下去吃飯吧，爸媽都在。”
話落她看向靳銘：“小銘一起。”
靳銘那張從小就鍛煉出來的狐貍面具出現幾分羞赧：“好。”
三人下樓。
餐桌前，萬女士臉色鐵青，主位上，作為家主的沈先生面無表情。
靳銘跟長輩打招呼，然後在沈和光旁邊坐下。
餐桌上安靜得只有筷子偶爾碰到餐盤的聲音。
每個人都沒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
沈回音先放下筷子，隨後幾人都停了下來。
沈回音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小光回學校繼續上課，臨近期末考好好覆習。”
萬女士深吸一口氣：“回音，小光以後出國讀書，明天就……”
沈回音：“媽，小光不願意，我也不讚成。”
萬女士：“你知道我為什麽送他去國外嗎？他不學好，跟一個男性Omega……”
沈回音：“他這個年紀戀愛很正常。”
萬女士：“那不該是男人，他必須正常結婚，為沈家延續子嗣。”
沈回音：“媽，你就像以前那樣無視小光不好嗎？”
萬女士驚：“你說什麽……我這是為了沈家好！你哥那個樣子，你又不打算結婚，難道讓沈家的香火斷了嗎？”
沈回音：“沈家的香火不是非要小光延續，媽你可以跟爸要三胎，現在醫療發達，四胎可能都不是問題。”
萬女士臉氣得漲紅，她胸口起伏，最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沈先生。
她怒道：“你別裝啞巴，說話！”
沈先生那雙眼睛沒甚感情瞥了一眼沈和光：“按照回音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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