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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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樊超的母親是樊家老爺子第三任夫人。
他上面有掌管家業的優性Omega大哥、開闊體育界的Alpha二哥，以及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Beta三姐，他是樊家最小的孩子，他出生時老爺子都年過半百。
家裏哥哥姐姐寵著，老爺子愛著，從小對他都是放任的態度，以至於家風淳樸的樊家養出來一個他這麽個小魔王。
樊小少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沈和光面前吃癟。
這會兒聽著電話那邊沈和光的罵聲，他噌地從床上起來：“你神經啊！我來S市當然是玩啊！”
沈和光：“……怎麽沒跟我說……”
樊超：“您今年貴庚啊，記性怎麽比我老爹還差？上周我問你要不要過來玩你不是拒絕了，我只能跟我同學一起過來玩兒了。”
沈和光：“……”
他還真忘了這麽一回事。
沈和光用力按壓了一下眉心：“抱歉……”
樊超：“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下次再來我這兒發瘋直接絕交。”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晃著二郎腿頗為得意：“你是不是看到燕絨朋友圈才打給我的？”
沈和光沒說話。
樊超輕哼一聲：“我一猜就是這樣，不用說你跟燕絨就吵架了。”
沈和光沈默。
樊超嘿嘿笑了兩聲：“你們什麽情況？”
幸災樂禍不要太明顯。
沈和光真想掛斷電話。
他用力閉了一下雙眼：“你跟燕絨說什麽了？”
樊超忍不住笑出聲：“我跟燕絨約時間出來玩。”
沈和光：“你別帶他跟你那群狐朋狗友玩！”
樊超：“我怎麽可能帶燕絨認識他們，我就約燕絨出來吃飯。”
電話那邊的人陷入了寂靜。
樊超看了一眼手機確定電話並沒有被掛斷：“你不會生氣了吧？”
沈和光：“……”
樊超：“嗐，你怎麽這麽小心眼，既然你喜歡燕絨我就不會跟你搶。”
沈和光在電話那邊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他沒有資格讓別人離燕絨遠一點。
他甚至自己都沒資格靠近燕絨。
越想心裏越難受。
沈和光：“掛了。”
說掛就掛。
樊超看著按掉的手機屏幕無語。
怎麽了這是？
不會真這麽小氣吧？
他給沈和光分享了入住酒店的位置：燕絨也住在這家酒店。
沈和光看到了但沒回覆。
手機也在這個時候振動兩下。
萬女士給他發了條消息：今晚六點跟我去一個飯局，穿正式點。
沈和光煩躁把手機扔回兜裏。
從小到大都沒帶他參加過任何飯局，就連他十八歲的成年禮都變成了他們交際的場合。
突然帶他去飯局，直覺就不是好事。
晚上六點，他還是換上了正式的衣服去了主樓。
萬女士正在樓下打電話，看到他進來跟電話那邊說了什麽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萬女士打扮得也非常精致。
拎著小巧手提包往外走：“到了地方表現得積極些，別整天板著臉，難看死了。”
沈和光安靜跟她身後。
他們到了一家私人會所。
跟著萬女士走進包廂時裏面已經坐了一對母女。
沈和光腳步微頓，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萬女士跟對面的夫人打了招呼：“小光，這位是齊夫人，這位是他的小女兒阿月。”
沈和光：“齊夫人好。”
萬女士用警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轉頭笑瞇瞇坐下。
她跟對面的齊夫人說著孩子之間的事情，沈和光是一句也沒聽。
坐下之後他緊緊握著拳頭，強忍著起身離開的沖動。
胳膊突然被碰了一下，萬女士說：“小光，我看外面那棵臘梅開得不錯，你帶著阿月過去看看，小年輕喜歡拍照，多拍幾張照片。”
沈和光坐著沒動，萬女士拍了拍他的腿：“小光，快去。”
他如何聽不出來這是警告，看了對面的阿月一眼起身。
包廂一扇門通向庭院，聽說中間的那棵臘梅樹有百年樹齡，現在開得正好。
齊家的小女兒站在他旁邊：“你也是被逼的？”
沈和光看向她：“我事先不知道是來相親。”
如果知道他絕對不會來。
齊家小女兒：“我也不知道。”
她往包廂那邊看了一眼，兩位貴婦正在喝茶。
她突然嗤笑一聲：“多諷刺，她們自己都無法主導自己的婚姻，也想讓她們的孩子走她們的路。”
像他們這個階級家庭中的子女大多沒有婚姻自主權。
比如，沈家的Alpha家主娶了萬家的女兒，萬家的S級Omega家主招贅了沈家主的弟弟。
是親上加親，也是利益的鞏固。
作為聯姻的對象，多少人是情願的？
從沈和光記事開始就沒見過父母像普通夫妻那樣相處。
他們更像上下級，帶著疏離客套。
他知道爸爸書房塵封著一個女明星的老照片，也知道媽媽右手無名指內側紋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
就連他的存在都是因為彌補夫妻感情危機。
如今，他也被架在這個位置上。
他才十九歲就要被推出來用婚姻爭奪利益。
讓他走上他們愛而不得，延續他們跟不愛的人組建家庭過著可悲生活的悲劇。
真惡心。
齊月看著他變化的臉色，笑著說：“看來你也很抵觸，這樣我就平衡了。”
沈和光：“我不會同意的。”
頓了一下：“他有喜歡的人了。”
齊月笑出聲：“放心，我也不會同意，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再說了，你跟我弟弟一個年紀，我也下不去手。”
沈和光：“既然這樣我們跟父母說清楚。”
齊月：“說什麽？說我們都不答應聯姻？”
她笑得一臉無奈：“這種事情是我們不答應就不會繼續下去的嗎？”
沈和光擰緊眉心：“你什麽意思？”
齊月：“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們家你自己看著辦吧，弟弟加油。”
他拍了拍沈和光的肩膀然後進了屋。
沈和光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齊月跟萬女士聊得很開心的樣子，看到他進來還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萬女士相當滿意，跟齊夫人提議離開，把空間留給她們兩個年輕人。
齊月笑著把兩位女士送上車。
直到車子消失不見蹤影，她臉上的笑容驟然收回。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好了，直接去機場吧。”
掛斷電話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和光：“我走了，以後永遠也不回來了，你如果也不想成為他們的傀儡，早點做好打算。”
“哦對了，幫我拖延兩個小時，我將永遠記住你的恩情。”
說著她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和光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齊月給了他勇氣，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沈和光：“去高鐵站。”
天空又飄起來了小雪。
在A市覆蓋上一層雪白時，沈和光落地在了S市。
樊超入住的酒店是當地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他訂了房間後給樊超打了電話。
這個時間點樊超正跟一群人在酒吧唱歌跳舞，一連三通電話他才看到。
樊超：“幹嘛？半天不見想我了？”
嘈雜的環境裏他扯著嗓子喊。
沈和光：“我在S市酒店。”
樊超：“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來，需要我告訴你燕絨的房間號嗎？”
沈和光：“不用，我去找你。”
樊超把酒吧的地址告訴了他。
半個小時後樊超在酒吧門口等到他，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啥情況，來見我穿這麽正式？”
沈和光表情懨懨：“進去喝兩杯。”
樊超見他情緒不好沒繼續開玩笑。
今晚的沈和光一直在喝酒，酒量本就不好，喝了沒兩杯酒意上來了。
樊超拍了他好幾張照片給靳銘：“他這是什麽情況？問也不說。”
靳銘是在半個小時後回覆：“我讓人查了，今晚萬阿姨帶著她去見了齊家小姐。”
樊超：“相親？”
靳銘：“嗯。”
樊超小聲跟靳銘嘀咕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這會兒功夫沈和光又喝了一杯威士忌。
這麽烈的東西他當水一樣喝。
調酒師倒酒被樊超擋住：“行了，不喝了，和光？你現在還清醒嗎？”
沈和光雙眼空洞，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木頭，樊超說什麽他都沒有回應。
靳銘：“你至於喝這麽多嗎，還得我帶你回去，走吧走吧。”
他半抗半拽把人帶出去。
回到酒店已經晚上十一點，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把沈和光送回了房間。
怕有什麽意外，樊超就在他房間外面的沙發上湊合躺下。
剛醞釀出來睡意，一道身影從旁邊走過，樊超猛地驚醒，憤怒又無語看著沈和光：“你又搞什麽東西？！”
這會兒被酒精占據思想的沈和光沒回答他，繼續往門口走去。
樊超鞋都沒穿去攔他：“你幹嘛去？”
沈和光：“燕絨。”
樊超：“找燕絨？”
沈和光：“燕絨。”
樊超無力扶額：“真是服了你了，你說你們吵什麽架？”
沈和光：“燕絨。”
樊超：“知道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
入住酒店之後溫導帶著閆渺渺和燕絨見了熟人——她以前的師兄姐，燕絨得喊師叔。
大家一起吃了飯，作為其中輩分最小的，燕絨忙前忙後，還被師兄師姐們灌了酒。
兩杯啤酒他以為沒什麽，誰知道回到酒店就開始不對勁。
腺體一陣陣發熱，整個人躁動不安。
剛結束沒多久的發熱期突然造訪，打得燕絨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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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超的母親是樊家老爺子第三任夫人。
他上面有掌管家業的優性Omega大哥、開闊體育界的Alpha二哥，以及在官場混得風生水起的Beta三姐，他是樊家最小的孩子，他出生時老爺子都年過半百。
家裏哥哥姐姐寵著，老爺子愛著，從小對他都是放任的態度，以至於家風淳樸的樊家養出來一個他這麽個小魔王。
樊小少爺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沈和光面前吃癟。
這會兒聽著電話那邊沈和光的罵聲，他噌地從床上起來：“你神經啊！我來S市當然是玩啊！”
沈和光：“……怎麽沒跟我說……”
樊超：“您今年貴庚啊，記性怎麽比我老爹還差？上周我問你要不要過來玩你不是拒絕了，我只能跟我同學一起過來玩兒了。”
沈和光：“……”
他還真忘了這麽一回事。
沈和光用力按壓了一下眉心：“抱歉……”
樊超：“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下次再來我這兒發瘋直接絕交。”
他重新躺回到床上，晃著二郎腿頗為得意：“你是不是看到燕絨朋友圈才打給我的？”
沈和光沒說話。
樊超輕哼一聲：“我一猜就是這樣，不用說你跟燕絨就吵架了。”
沈和光沈默。
樊超嘿嘿笑了兩聲：“你們什麽情況？”
幸災樂禍不要太明顯。
沈和光真想掛斷電話。
他用力閉了一下雙眼：“你跟燕絨說什麽了？”
樊超忍不住笑出聲：“我跟燕絨約時間出來玩。”
沈和光：“你別帶他跟你那群狐朋狗友玩！”
樊超：“我怎麽可能帶燕絨認識他們，我就約燕絨出來吃飯。”
電話那邊的人陷入了寂靜。
樊超看了一眼手機確定電話並沒有被掛斷：“你不會生氣了吧？”
沈和光：“……”
樊超：“嗐，你怎麽這麽小心眼，既然你喜歡燕絨我就不會跟你搶。”
沈和光在電話那邊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他沒有資格讓別人離燕絨遠一點。
他甚至自己都沒資格靠近燕絨。
越想心裏越難受。
沈和光：“掛了。”
說掛就掛。
樊超看著按掉的手機屏幕無語。
怎麽了這是？
不會真這麽小氣吧？
他給沈和光分享了入住酒店的位置：燕絨也住在這家酒店。
沈和光看到了但沒回覆。
手機也在這個時候振動兩下。
萬女士給他發了條消息：今晚六點跟我去一個飯局，穿正式點。
沈和光煩躁把手機扔回兜裏。
從小到大都沒帶他參加過任何飯局，就連他十八歲的成年禮都變成了他們交際的場合。
突然帶他去飯局，直覺就不是好事。
晚上六點，他還是換上了正式的衣服去了主樓。
萬女士正在樓下打電話，看到他進來跟電話那邊說了什麽掛斷了電話。
今天的萬女士打扮得也非常精致。
拎著小巧手提包往外走：“到了地方表現得積極些，別整天板著臉，難看死了。”
沈和光安靜跟她身後。
他們到了一家私人會所。
跟著萬女士走進包廂時裏面已經坐了一對母女。
沈和光腳步微頓，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他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萬女士跟對面的夫人打了招呼：“小光，這位是齊夫人，這位是他的小女兒阿月。”
沈和光：“齊夫人好。”
萬女士用警告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轉頭笑瞇瞇坐下。
她跟對面的齊夫人說著孩子之間的事情，沈和光是一句也沒聽。
坐下之後他緊緊握著拳頭，強忍著起身離開的沖動。
胳膊突然被碰了一下，萬女士說：“小光，我看外面那棵臘梅開得不錯，你帶著阿月過去看看，小年輕喜歡拍照，多拍幾張照片。”
沈和光坐著沒動，萬女士拍了拍他的腿：“小光，快去。”
他如何聽不出來這是警告，看了對面的阿月一眼起身。
包廂一扇門通向庭院，聽說中間的那棵臘梅樹有百年樹齡，現在開得正好。
齊家的小女兒站在他旁邊：“你也是被逼的？”
沈和光看向她：“我事先不知道是來相親。”
如果知道他絕對不會來。
齊家小女兒：“我也不知道。”
她往包廂那邊看了一眼，兩位貴婦正在喝茶。
她突然嗤笑一聲：“多諷刺，她們自己都無法主導自己的婚姻，也想讓她們的孩子走她們的路。”
像他們這個階級家庭中的子女大多沒有婚姻自主權。
比如，沈家的Alpha家主娶了萬家的女兒，萬家的S級Omega家主招贅了沈家主的弟弟。
是親上加親，也是利益的鞏固。
作為聯姻的對象，多少人是情願的？
從沈和光記事開始就沒見過父母像普通夫妻那樣相處。
他們更像上下級，帶著疏離客套。
他知道爸爸書房塵封著一個女明星的老照片，也知道媽媽右手無名指內側紋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
就連他的存在都是因為彌補夫妻感情危機。
如今，他也被架在這個位置上。
他才十九歲就要被推出來用婚姻爭奪利益。
讓他走上他們愛而不得，延續他們跟不愛的人組建家庭過著可悲生活的悲劇。
真惡心。
齊月看著他變化的臉色，笑著說：“看來你也很抵觸，這樣我就平衡了。”
沈和光：“我不會同意的。”
頓了一下：“他有喜歡的人了。”
齊月笑出聲：“放心，我也不會同意，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再說了，你跟我弟弟一個年紀，我也下不去手。”
沈和光：“既然這樣我們跟父母說清楚。”
齊月：“說什麽？說我們都不答應聯姻？”
她笑得一臉無奈：“這種事情是我們不答應就不會繼續下去的嗎？”
沈和光擰緊眉心：“你什麽意思？”
齊月：“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你們家你自己看著辦吧，弟弟加油。”
他拍了拍沈和光的肩膀然後進了屋。
沈和光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齊月跟萬女士聊得很開心的樣子，看到他進來還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萬女士相當滿意，跟齊夫人提議離開，把空間留給她們兩個年輕人。
齊月笑著把兩位女士送上車。
直到車子消失不見蹤影，她臉上的笑容驟然收回。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好了，直接去機場吧。”
掛斷電話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和光：“我走了，以後永遠也不回來了，你如果也不想成為他們的傀儡，早點做好打算。”
“哦對了，幫我拖延兩個小時，我將永遠記住你的恩情。”
說著她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和光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是不是齊月給了他勇氣，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沈和光：“去高鐵站。”
天空又飄起來了小雪。
在A市覆蓋上一層雪白時，沈和光落地在了S市。
樊超入住的酒店是當地有名的五星級酒店，他訂了房間後給樊超打了電話。
這個時間點樊超正跟一群人在酒吧唱歌跳舞，一連三通電話他才看到。
樊超：“幹嘛？半天不見想我了？”
嘈雜的環境裏他扯著嗓子喊。
沈和光：“我在S市酒店。”
樊超：“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會來，需要我告訴你燕絨的房間號嗎？”
沈和光：“不用，我去找你。”
樊超把酒吧的地址告訴了他。
半個小時後樊超在酒吧門口等到他，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啥情況，來見我穿這麽正式？”
沈和光表情懨懨：“進去喝兩杯。”
樊超見他情緒不好沒繼續開玩笑。
今晚的沈和光一直在喝酒，酒量本就不好，喝了沒兩杯酒意上來了。
樊超拍了他好幾張照片給靳銘：“他這是什麽情況？問也不說。”
靳銘是在半個小時後回覆：“我讓人查了，今晚萬阿姨帶著她去見了齊家小姐。”
樊超：“相親？”
靳銘：“嗯。”
樊超小聲跟靳銘嘀咕了幾聲掛斷了電話。
這會兒功夫沈和光又喝了一杯威士忌。
這麽烈的東西他當水一樣喝。
調酒師倒酒被樊超擋住：“行了，不喝了，和光？你現在還清醒嗎？”
沈和光雙眼空洞，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木頭，樊超說什麽他都沒有回應。
靳銘：“你至於喝這麽多嗎，還得我帶你回去，走吧走吧。”
他半抗半拽把人帶出去。
回到酒店已經晚上十一點，酒店的工作人員幫忙把沈和光送回了房間。
怕有什麽意外，樊超就在他房間外面的沙發上湊合躺下。
剛醞釀出來睡意，一道身影從旁邊走過，樊超猛地驚醒，憤怒又無語看著沈和光：“你又搞什麽東西？！”
這會兒被酒精占據思想的沈和光沒回答他，繼續往門口走去。
樊超鞋都沒穿去攔他：“你幹嘛去？”
沈和光：“燕絨。”
樊超：“找燕絨？”
沈和光：“燕絨。”
樊超無力扶額：“真是服了你了，你說你們吵什麽架？”
沈和光：“燕絨。”
樊超：“知道了，我現在帶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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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酒店之後溫導帶著閆渺渺和燕絨見了熟人——她以前的師兄姐，燕絨得喊師叔。
大家一起吃了飯，作為其中輩分最小的，燕絨忙前忙後，還被師兄師姐們灌了酒。
兩杯啤酒他以為沒什麽，誰知道回到酒店就開始不對勁。
腺體一陣陣發熱，整個人躁動不安。
剛結束沒多久的發熱期突然造訪，打得燕絨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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