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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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他們這群公子哥勉強湊出來一桌。
燕絨坐在沈和光旁邊，在機器洗牌的空檔跟他簡單說了麻將規則。
沈和光靠在沙發椅中，身子下意識往燕絨這邊傾斜。
他盯著牌面，看似認真聽燕絨講解，其實腦袋都是空的。
燕絨讓他打哪張他就打哪張。
距離太近了。
醉香山茶花的味道鉆進他的鼻子，侵入他的大腦，仿佛控制了他的思維。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今天燕絨信息素怎麽比平時濃？
以前燕絨說話有這麽溫柔嗎？
燕絨的手也好看，細細長長，不像他的手一看就是男生的。
燕絨，燕絨，滿腦子都是燕絨。
胳膊突然被輕輕撞了一下。
燕絨：“二少，該你出牌了。”
沈和光猛然回神，拿起手邊一張牌就要打出去。
眼看他要拆掉將，燕絨急忙攔下：“二少你怎麽能打這個！”
沈和光跟他的手碰到一起。
原來他的手不僅好看，還挺軟。
燕絨說了一通，回頭看他一副走神的樣子。
燕絨：......
燕絨：“看來二少實在學不會打麻將，要不我換個人來教吧。”
沈和光瞬間凝神：“誰說我學不會？你再教一遍。”
下一把，燕絨用低柔輕緩的聲音又講解了一次。
這次沈和光一遍學會。
他們用巧克力當賭註，他一連贏下幾局，燕絨面前的巧克力都堆起了小山。
沈和光努力壓著快要揚起來的眉毛，對燕絨說：“隨便吃，吃完我再贏回來。”
燕絨不客氣，剝了一個塞嘴裏，又打開一個遞給他。
沈和光頓了一下，直接用嘴接了過去。
濃郁絲滑的巧克力進了嘴裏瞬間化開。
沈和光勾著唇：“挺好吃。”
燕絨狐疑看向包裝紙，確定給他打開的是跟他一樣的90黑巧。
你說這比意式濃縮還上頭的玩意好吃？
燕絨：“二少喜歡，就都給二少留著。”
沈和光一副深沈“嗯”了一聲。
樊超和其他兩個Alpha看得直冒酸氣。
樊超：“別得意，下把就贏回來！”
然而直到結束樊超都沒能從沈和光手裏贏走一塊巧克力。
他自我安慰：“你這是新手保護期，下次，下次咱們換賭註，保準讓你輸得傾家蕩產。”
沈和光今天高興不跟他一般計較。
淩晨時，他們一起給沈和光唱了生日歌，大家一起切了蛋糕。
大家明天都有課，又喝了兩杯各自回家。
沈和光今天滴酒未沾，帶著燕絨坐上他的車。
當然，是跟瞿一坐到後座。
他先把瞿一送回了對方在校外租的房子。
車門打開，瞿一等著燕絨下來：“今天這麽晚了你就別回去了，住我這兒吧。”
燕絨：“不了，外面冷你快回去，你這好久沒住人，有藥嗎？”
瞿一看他老媽子屬性上來，趕忙擺手：“我讓跑腿幫買，你快回去吧。”
說著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把燕絨推進去：“麻煩二少把人送回去。”
沈和光：“不麻煩，再見。”
瞿一：“好，路上小心。”
他揮了揮手，看著車走遠才進了公寓樓。
電梯運行到十一樓，打開一瞬間看到家門口站著的人，他臉色倏地沈了。
和往日精致有腔調的形象不同，此時的魏正鐸胡子拉碴，滿臉憔悴。
魏正鐸看到他從電梯出來，滿眼陰郁：“你舍友說你不在宿舍，我在這兒等了你五個小時。”
瞿一：“我沒讓你在這兒等，滾！”
他錯開魏正鐸，剛要打開密碼門被對方拉住：“一一，不要這樣對我......”
瞿一怒火瞬間被點燃：“一個對我非法拘禁的人有什麽臉讓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魏正鐸：“不是，我......”
瞿一：“在我動手之前，滾。”
-
這邊燕絨坐著沈和光的車回到了沈家。
他反覆檢查了跟護理小姐姐的聊天信息。
去派對之前他特意跟護理小姐姐請了假，把對大少的信息素安撫推延到淩晨。
護理小姐姐說了沒問題。
可燕絨還是莫名擔心。
車子停在外面有人過來泊車。
燕絨跟著沈和光進了主樓。
熟悉的場景突然再次出現——
Alpha管家緩緩走向兩人：“二少，夫人在您房間等您。”
沈和光頓了一瞬，沒等電梯，擡腳往步梯走去。
燕絨莫名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幾分高興。
Alpha管家：“燕絨先生快些給大少做信息素安撫吧，再晚怕是夫人要生氣了。”
燕絨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電梯打開，燕絨在走進去之後突然意識到今天沈家的奇怪之處了。
沈回淙過生日時，家裏面裏裏外外在布置了一番，沈家人也都聚齊為昏迷的大少慶生。
然而今日。
沒有鮮花，沈和光的生日都是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度過。
難道夫人找沈和光就是為了這事？
沈和光的房間在電梯斜對面。
此時他房間門沒關，燕絨走出電梯就清楚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你看看現在什麽時間了？”
萬女士的聲音不再清冷高貴，反而帶著馬上要壓抑不住的火氣。
燕絨腳步釘在原地，幾秒鐘之後他聽到沈和光繃緊的聲音。
“媽，今天我生日，樊超他們幫我慶祝的。”
空氣寂靜兩秒。
萬女士：“去年不是給你舉辦成年禮了嗎？今年有什麽好慶祝的？你知道今晚的拍賣會多重要嗎？讓你跑腿都找不到你人！這麽冷的天是我來回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回來取文件！結果還是錯失了一個大項目！”
沈和光：“家裏這麽多人，媽可以讓他們送。”
萬女士：“我能讓他們開我們家的保險櫃嗎？做錯事還強詞奪理，我看就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燕絨聽得目瞪口呆。
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今天是沈和光的生日啊。
什麽叫“有什麽好慶祝的”？
大少過生日時夫人不是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嗎？
此時此刻，腦海裏面突然閃過大少生日當天沈和光那漠然的表情。
當時他竟然還把那當成是沈和光在吃醋，他還安慰對方夫人會把他的生日準備得更隆重……
當時沈和光聽他說這話是什麽表情呢？
燕絨不記得了。
不過心裏肯定很難受吧。
還有剛剛回到家聽說夫人找他時，他肯定也以為是要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吧。
他下意識往沈和光房門移動。
下一刻沈和光沙啞的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
“媽什麽時候縱容過我？”
萬女士：“什麽？”
沈和光：“我說，媽你什麽時候……”
“啪！”
萬女士：“你還在跟我頂嘴！”
這一巴掌讓門外的燕絨驚呆了，他下意識想推開房門，想到沈和光那要強的性子，他又把手收了回來。
默默走向自己房間。
等他洗了澡換上衣服出去，沈和光的房門已經關上了。
他在走廊站了幾秒走向了沈回淙的房間。
給大少做完信息素安撫已經淩晨兩點。
燕絨困到就是腦袋很亂都閉上眼馬上入睡。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商場。
他想給沈和光補上生日禮物。
結果在商場裏繞來繞去都沒挑到滿意的。
恐怕這些高奢在沈和光眼裏也不稀奇吧。
逛了一個小時，他最後走進了一家手工小店。
回到學校時已經下午一點。
上完一節課去實驗室，發現今天實驗室的氣氛很沈默。
大師姐和幾個師兄不在，燕絨借著接水走到小朱師兄旁邊：“師兄，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麽事了嗎？”
小朱往溫導辦公室方向擡了擡下巴：“溫導回來了，正跟師兄師姐說論文呢。”
燕絨縮了縮脖子。
溫導平時是個很溫柔的人，可但凡涉及到學術問題瞬間化身“魔頭”。
想到自己還沒寫完的論文，就一陣陣心慌。
燕絨：“那我回去寫論文了。”
小朱師兄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創口貼：“手怎麽了？”
燕絨：“啊，沒什麽，不小心蹭到了。”
回到工位打開電腦，把註意力全都集中到論文上。
快到下班時師姐他們才回來。
誰知道大師姐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燕絨，溫導讓你去她辦公室。”
燕絨：！！！
怎麽還有我的事。
手腳虛浮敲開了溫導的辦公室。
燕絨：“溫導。”
溫導眉眼間還帶著未散去的嚴厲：“過來坐。”
燕絨小心走過去，溫導看他束手束腳的樣子笑著說：“別還怕，不說論文的事。”
恢覆了燕絨熟悉的溫柔模樣，他狠狠松了一口氣。
溫導：“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線上賽已經快開始了，明天起你和小朱把手頭上的項目放放，給他們去做指導吧。”
燕絨震驚：“我可以嗎？”
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他們學校只允許大一心生參加，燕絨也參加過，拿了一等獎。
他是有比賽經驗，可他自己還是本科生啊。
溫導：“相信自己，再說了還有小朱呢，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找我。”
既然溫導都這麽相信他了，他就盡最大的努力做好。
下午他去了一趟醫院。
比起剛入院的時候，小堅長肉了，看著也長高了。
前幾次他過來小堅要麽在治療，要麽在睡覺，這次清醒看到他，雙眼都在發亮。
“哥哥！”
燕絨笑著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這麽高興？”
小堅用力點頭：“哥哥抱。”
燕絨把外面冰涼的衣服脫掉把他抱起來。
小堅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發出咯咯聲。
他用力聞燕絨的脖子：“哥哥好香！”
燕絨拍他的屁股：“哪有聞別人腺體的？沒禮貌！”
小堅笑著滾進他懷裏：“小堅又不是別人，小堅是哥哥最喜歡的人，對不對哥哥？”
燕絨拿他沒辦法：“對，哥哥最喜歡小堅了。”
或許是太長時沒看到他，小堅纏著他玩了一個小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都不松開他的手。
燕絨：“睡吧。”
小堅眼睛已經閉上：“哥哥，不要，太辛苦...”
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燕絨疼愛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不辛苦，他從來都沒覺得辛苦。
等小堅徹底睡熟了燕絨去找了小堅的主治醫生。
醫生說小堅目前身體情況不錯，手術按照計劃在月底做。
燕絨覺得心裏某個地方瞬間輕了。
回到沈家時他嘴角的笑容都沒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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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和光靠在沙發椅中，身子下意識往燕絨這邊傾斜。
他盯著牌面，看似認真聽燕絨講解，其實腦袋都是空的。
燕絨讓他打哪張他就打哪張。
距離太近了。
醉香山茶花的味道鉆進他的鼻子，侵入他的大腦，仿佛控制了他的思維。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今天燕絨信息素怎麽比平時濃？
以前燕絨說話有這麽溫柔嗎？
燕絨的手也好看，細細長長，不像他的手一看就是男生的。
燕絨，燕絨，滿腦子都是燕絨。
胳膊突然被輕輕撞了一下。
燕絨：“二少，該你出牌了。”
沈和光猛然回神，拿起手邊一張牌就要打出去。
眼看他要拆掉將，燕絨急忙攔下：“二少你怎麽能打這個！”
沈和光跟他的手碰到一起。
原來他的手不僅好看，還挺軟。
燕絨說了一通，回頭看他一副走神的樣子。
燕絨：......
燕絨：“看來二少實在學不會打麻將，要不我換個人來教吧。”
沈和光瞬間凝神：“誰說我學不會？你再教一遍。”
下一把，燕絨用低柔輕緩的聲音又講解了一次。
這次沈和光一遍學會。
他們用巧克力當賭註，他一連贏下幾局，燕絨面前的巧克力都堆起了小山。
沈和光努力壓著快要揚起來的眉毛，對燕絨說：“隨便吃，吃完我再贏回來。”
燕絨不客氣，剝了一個塞嘴裏，又打開一個遞給他。
沈和光頓了一下，直接用嘴接了過去。
濃郁絲滑的巧克力進了嘴裏瞬間化開。
沈和光勾著唇：“挺好吃。”
燕絨狐疑看向包裝紙，確定給他打開的是跟他一樣的90黑巧。
你說這比意式濃縮還上頭的玩意好吃？
燕絨：“二少喜歡，就都給二少留著。”
沈和光一副深沈“嗯”了一聲。
樊超和其他兩個Alpha看得直冒酸氣。
樊超：“別得意，下把就贏回來！”
然而直到結束樊超都沒能從沈和光手裏贏走一塊巧克力。
他自我安慰：“你這是新手保護期，下次，下次咱們換賭註，保準讓你輸得傾家蕩產。”
沈和光今天高興不跟他一般計較。
淩晨時，他們一起給沈和光唱了生日歌，大家一起切了蛋糕。
大家明天都有課，又喝了兩杯各自回家。
沈和光今天滴酒未沾，帶著燕絨坐上他的車。
當然，是跟瞿一坐到後座。
他先把瞿一送回了對方在校外租的房子。
車門打開，瞿一等著燕絨下來：“今天這麽晚了你就別回去了，住我這兒吧。”
燕絨：“不了，外面冷你快回去，你這好久沒住人，有藥嗎？”
瞿一看他老媽子屬性上來，趕忙擺手：“我讓跑腿幫買，你快回去吧。”
說著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把燕絨推進去：“麻煩二少把人送回去。”
沈和光：“不麻煩，再見。”
瞿一：“好，路上小心。”
他揮了揮手，看著車走遠才進了公寓樓。
電梯運行到十一樓，打開一瞬間看到家門口站著的人，他臉色倏地沈了。
和往日精致有腔調的形象不同，此時的魏正鐸胡子拉碴，滿臉憔悴。
魏正鐸看到他從電梯出來，滿眼陰郁：“你舍友說你不在宿舍，我在這兒等了你五個小時。”
瞿一：“我沒讓你在這兒等，滾！”
他錯開魏正鐸，剛要打開密碼門被對方拉住：“一一，不要這樣對我......”
瞿一怒火瞬間被點燃：“一個對我非法拘禁的人有什麽臉讓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魏正鐸：“不是，我......”
瞿一：“在我動手之前，滾。”
-
這邊燕絨坐著沈和光的車回到了沈家。
他反覆檢查了跟護理小姐姐的聊天信息。
去派對之前他特意跟護理小姐姐請了假，把對大少的信息素安撫推延到淩晨。
護理小姐姐說了沒問題。
可燕絨還是莫名擔心。
車子停在外面有人過來泊車。
燕絨跟著沈和光進了主樓。
熟悉的場景突然再次出現——
Alpha管家緩緩走向兩人：“二少，夫人在您房間等您。”
沈和光頓了一瞬，沒等電梯，擡腳往步梯走去。
燕絨莫名從他的背影中看到了幾分高興。
Alpha管家：“燕絨先生快些給大少做信息素安撫吧，再晚怕是夫人要生氣了。”
燕絨點頭：“好，我馬上過去。”
電梯打開，燕絨在走進去之後突然意識到今天沈家的奇怪之處了。
沈回淙過生日時，家裏面裏裏外外在布置了一番，沈家人也都聚齊為昏迷的大少慶生。
然而今日。
沒有鮮花，沈和光的生日都是在外面跟朋友一起度過。
難道夫人找沈和光就是為了這事？
沈和光的房間在電梯斜對面。
此時他房間門沒關，燕絨走出電梯就清楚聽到了裏面的動靜。
“你看看現在什麽時間了？”
萬女士的聲音不再清冷高貴，反而帶著馬上要壓抑不住的火氣。
燕絨腳步釘在原地，幾秒鐘之後他聽到沈和光繃緊的聲音。
“媽，今天我生日，樊超他們幫我慶祝的。”
空氣寂靜兩秒。
萬女士：“去年不是給你舉辦成年禮了嗎？今年有什麽好慶祝的？你知道今晚的拍賣會多重要嗎？讓你跑腿都找不到你人！這麽冷的天是我來回坐了一個小時的車回來取文件！結果還是錯失了一個大項目！”
沈和光：“家裏這麽多人，媽可以讓他們送。”
萬女士：“我能讓他們開我們家的保險櫃嗎？做錯事還強詞奪理，我看就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燕絨聽得目瞪口呆。
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今天是沈和光的生日啊。
什麽叫“有什麽好慶祝的”？
大少過生日時夫人不是看得比什麽都重要嗎？
此時此刻，腦海裏面突然閃過大少生日當天沈和光那漠然的表情。
當時他竟然還把那當成是沈和光在吃醋，他還安慰對方夫人會把他的生日準備得更隆重……
當時沈和光聽他說這話是什麽表情呢？
燕絨不記得了。
不過心裏肯定很難受吧。
還有剛剛回到家聽說夫人找他時，他肯定也以為是要對他說一聲“生日快樂”吧。
他下意識往沈和光房門移動。
下一刻沈和光沙啞的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
“媽什麽時候縱容過我？”
萬女士：“什麽？”
沈和光：“我說，媽你什麽時候……”
“啪！”
萬女士：“你還在跟我頂嘴！”
這一巴掌讓門外的燕絨驚呆了，他下意識想推開房門，想到沈和光那要強的性子，他又把手收了回來。
默默走向自己房間。
等他洗了澡換上衣服出去，沈和光的房門已經關上了。
他在走廊站了幾秒走向了沈回淙的房間。
給大少做完信息素安撫已經淩晨兩點。
燕絨困到就是腦袋很亂都閉上眼馬上入睡。
第二天他直接去了商場。
他想給沈和光補上生日禮物。
結果在商場裏繞來繞去都沒挑到滿意的。
恐怕這些高奢在沈和光眼裏也不稀奇吧。
逛了一個小時，他最後走進了一家手工小店。
回到學校時已經下午一點。
上完一節課去實驗室，發現今天實驗室的氣氛很沈默。
大師姐和幾個師兄不在，燕絨借著接水走到小朱師兄旁邊：“師兄，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什麽事了嗎？”
小朱往溫導辦公室方向擡了擡下巴：“溫導回來了，正跟師兄師姐說論文呢。”
燕絨縮了縮脖子。
溫導平時是個很溫柔的人，可但凡涉及到學術問題瞬間化身“魔頭”。
想到自己還沒寫完的論文，就一陣陣心慌。
燕絨：“那我回去寫論文了。”
小朱師兄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創口貼：“手怎麽了？”
燕絨：“啊，沒什麽，不小心蹭到了。”
回到工位打開電腦，把註意力全都集中到論文上。
快到下班時師姐他們才回來。
誰知道大師姐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燕絨，溫導讓你去她辦公室。”
燕絨：！！！
怎麽還有我的事。
手腳虛浮敲開了溫導的辦公室。
燕絨：“溫導。”
溫導眉眼間還帶著未散去的嚴厲：“過來坐。”
燕絨小心走過去，溫導看他束手束腳的樣子笑著說：“別還怕，不說論文的事。”
恢覆了燕絨熟悉的溫柔模樣，他狠狠松了一口氣。
溫導：“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線上賽已經快開始了，明天起你和小朱把手頭上的項目放放，給他們去做指導吧。”
燕絨震驚：“我可以嗎？”
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他們學校只允許大一心生參加，燕絨也參加過，拿了一等獎。
他是有比賽經驗，可他自己還是本科生啊。
溫導：“相信自己，再說了還有小朱呢，有什麽解決不了的找我。”
既然溫導都這麽相信他了，他就盡最大的努力做好。
下午他去了一趟醫院。
比起剛入院的時候，小堅長肉了，看著也長高了。
前幾次他過來小堅要麽在治療，要麽在睡覺，這次清醒看到他，雙眼都在發亮。
“哥哥！”
燕絨笑著走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這麽高興？”
小堅用力點頭：“哥哥抱。”
燕絨把外面冰涼的衣服脫掉把他抱起來。
小堅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笑得發出咯咯聲。
他用力聞燕絨的脖子：“哥哥好香！”
燕絨拍他的屁股：“哪有聞別人腺體的？沒禮貌！”
小堅笑著滾進他懷裏：“小堅又不是別人，小堅是哥哥最喜歡的人，對不對哥哥？”
燕絨拿他沒辦法：“對，哥哥最喜歡小堅了。”
或許是太長時沒看到他，小堅纏著他玩了一個小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都不松開他的手。
燕絨：“睡吧。”
小堅眼睛已經閉上：“哥哥，不要，太辛苦...”
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燕絨疼愛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不辛苦，他從來都沒覺得辛苦。
等小堅徹底睡熟了燕絨去找了小堅的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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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絨覺得心裏某個地方瞬間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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