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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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國慶假期結束大學生陸續返校。
燕絨上午滿課。
在食堂吃了午飯又去實驗室。
實驗室的師兄師姐塞給燕絨很多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工位險些都放不下。
燕絨受寵若驚，挨個答謝。
閆渺渺：“大家都有，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溫導出國也給咱們帶了伴手禮，放你桌子上了。”
燕絨更不好意思了：“假期我沒出去玩，所以沒給師兄師姐準備伴手禮，對不起。”
朱師兄從他身後走過去，幽幽說：“我們只不過是把家裏人塞進我們行李箱裏面不吃的東西人扔給你處理，你不用有壓力。”
燕絨呆楞。
啊？
是來自家人愛的負擔嗎？
閆渺渺捂著嘴笑：“不好意思了小師弟，你如果不喜歡吃就送別人。”
燕絨擺手：“沒有不喜歡，我會好好吃的，謝謝師兄師姐。”
他的模樣太乖了，閆渺渺忍不住揉他的頭發。
工位上的朱師兄突然對著顯示器發出疑惑：“小絨絨，這個是你朋友嗎？”
燕絨走過去。
朱師兄工位上擺了三臺顯示器，此時正中間的那個顯示器上放大著一張果。照。
沒有任何打碼，那張潮紅的臉讓燕絨感覺陌生。
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照片上的人是瞿一。
這照片是誰放出來的！
最後是恐慌。
瞿一只是表面看著內心強大，可他連出櫃都不敢。
他無法想象這照片如果被傳播出去瞿一會怎麽辦。
朱師兄滑動鼠標：“論壇還有很多，一個匿名id爆料的。”
燕絨回神。
不行，這東西要刪掉……
燕絨過去拿鼠標的手都在顫抖：“朱師兄，借用你電腦一下……”
朱師兄攔住他的手，輕輕握了一下：“我來。”
朱師兄敲打了幾下鍵盤輕松黑進了學校論壇刪掉了那個帖子。
燕絨拳頭緊緊握著：“師兄，可以幫我查這個id可以嗎？”
朱師兄看了他一眼，接著敲打鍵盤。
發布那個匿名帖子的學生信息出現在了屏幕上。
是金融系大二的學生。
也是瞿一的前男友。
當時他們分手鬧得很不愉快。
那些照片是上午被發在論壇上的，剛剛他甚至都沒勇氣讓師兄點開照片下面的評論。
燕絨無法想象有多少人瀏覽過並且保存。
他給瞿一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連打了三通才被接聽，對面卻不是瞿一。
魏正鐸：“我現在陪著一一，你不用擔心。”
魏正鐸喑啞的聲音險些讓燕絨沒聽出來。
燕絨張了張嘴：“好，謝謝你，我處理完這邊去找他。”
-
瞿一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魏正鐸拿著自己手機，臉色更難看了：“你幹嘛接我電話！”
魏正鐸低沈著眉眼，看向瞿一的視線帶著討好和求饒：“對不起，一一別生我氣……”
他的態度讓瞿一也炸了，沖過去抓住他的衣領：“我不該生氣嗎？”
“你是變態嗎？還是心理扭曲？我就問你為什麽要拍我床。照！”
魏正鐸想抱住他，卻被瞿一一拳頭砸在了臉上：“我就不該原諒你，你他媽就是跟以前一樣來欺負我的！”
揮動拳頭的人聲音哽咽，滾燙的眼淚砸在魏正鐸心口，燙得他心臟難以承受這種疼痛。
魏正鐸：“對不起，當時候你太美了，我只是想永遠留下那個畫面……”
他沒想到手機會丟。
更沒想到那些放在手機裏面被設置了密碼的照片會被人發到論壇。
瞿一渾身顫抖，他無法想像以後要如何面對學校那些同學。
瞿一：“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魏正鐸走過去想要抱他，被躲開：“一一，小時候對你那樣我知道錯了，可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這次你也原諒我吧，求你別趕我走……”
瞿一覺得悲涼，他自嘲：“所以我就是賤，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能計較，活該被你糟蹋是嗎？”
魏正鐸慌亂：“不是，我真的沒這樣想過……”
瞿一甩開他的手：“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向來矜貴高傲的魏正鐸近乎乞求：“讓我陪著你好嗎？起碼等你朋友過來了我再走。”
瞿一看向沙發上的手機。
連從來不逛論壇的燕絨都知道了啊。
瞿一：“燕絨很快能過來，你滾吧。”
魏正鐸：“不會很快，他說要處理完事情再過來。”
瞿一沒搭理他，把自己縮進沙發裏拿起手機。
有很多關心他的消息，他選擇無視。
打開跟燕絨的聊天框，發現燕絨剛剛給他發了消息。
燕絨：帖子刪掉了，別擔心，這事我來解決。
瞿一雙眼猛地睜大。
他陷入進自己情緒中了，都沒想過如何處理這個爛攤子。
燕絨是計院學生，他有辦法刪掉帖子，更有辦法找到發帖子的人。
難道……
瞿一猛地跳下沙發，套了件衣服外套就往外走。
魏正鐸把人攔住：“去哪兒？”
瞿一：“滾，不用你管。”
他甩開人奪門而出。
-
沈和光下午有兩節課。
即使沒有刻意去留意他也感覺到了今天課堂上的氣氛不對勁。
“論壇上的照片是真的嗎？”
“假的吧，我見過建築系的那個學長，他像是會把人弄成那樣的Alpha。”
“咱班有校籃球隊的嗎？”
前排議論的聲音被沈和光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在意。
直到前面男生轉過頭：“二少，你認識建築系的瞿一嗎？”
沈和光頓了一下點頭。
他們在討論瞿一？
前排男生：“那論壇裏的照片是真的嗎？”
沈和光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照片？”
前排男生：“這個。”
課本上被放了一個手機，屏幕上正顯示一張應該鋪滿馬賽克的照片。
他瞥了一眼快速在手機上面按了幾下，遞給前排男生：“假的，這是AI合成，照片我幫你刪掉了。”
前排幾個男生見他態度這麽堅定不疑有他：“我就說，那學長看上去可不像是同性戀。”
另一個男生說：“這不是同性戀不同性戀的問題，就算那學長是同性戀，也不能合成這種照片放進論壇傳播，這可是犯法。”
前排男生點頭：“就是就是，太可惡了，不過是匿名帖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發的。”
另一個男生：“論壇管理員應該知道吧……”
下課鈴聲響起，教授拖了兩分鐘離開教室。
沈和光收拾中書包，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我靠我靠打起來了！”
“Omega這麽猛，按著大二的Alpha學長打！”
“誰啊誰啊？”
“好像是計院的學長，就是被AI合成H圖的學長的朋友。”
沈和光猛地擡頭，下一刻拎起背包沖出教室。
-
燕絨問了一圈找到於安上課的教室。
下課把人堵住。
燕絨好聲好氣：“你去解釋說照片是假的，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以前瞿一跟於安交往時燕絨就不喜歡這人。
長得是瞿一喜歡的文質彬彬那一款，可那雙眼睛透著精光。
有一次這人還趁著瞿一不註意對他散發信息素。
於安那露骨的視線上下掃著燕絨：“我可以刪，不過你陪我睡一次。”
燕絨露出惡心的表情，咬牙切齒：“做你的春秋大夢！”
於安得意揚眉：“那就沒辦法了，你把我帖子刪除我下次就往其他地方發，這都是瞿一活該，那個婊子不就是喜歡被人睡嗎？我讓他出名說不定會有更多人找他，他還得感謝我……草！”
燕絨不想打架的。
可這人實在讓人惡心。
他握緊了拳頭砸向這人面中，然後把人撲倒在地。
有人發生驚呼，有人上前要拉開燕絨被他甩開：“別多管閑事！”
憤怒中的Omega五官變形都是好看的。
有人認出了他，猜出事情原委，把要拉架的人攔開。
燕絨趁機又揍了於安兩拳：“去道歉！”
血液從於安鼻腔噴出，他捂著臉笑：“哈哈哈，小美人，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我會控制不住信息素的。”
屬於Alpha的信息素在兩人中間蔓延。
優性Alpha的信息素讓燕絨身子一僵，腺體發麻發脹。
他抑制著身體本能掐住對方的脖子：“垃圾，渣子！”
他的憤怒卻讓於安更興奮，Alpha的信息素越發濃烈，教室裏有不少Omega發出抱怨聲音。
於安哼笑：“小美人，是你先動手的，那我發狂不小心把你標記應該也不用承擔責任吧。”
燕絨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垃圾突然禁錮住他的腰，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地上，垂頭朝著他的腺體咬去。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一陣驚呼，有人上前想拉開於安，卻有一道身影更快。
燕絨只覺得身上一輕，於安飛了出去。
他有幾分錯愕看著黑著臉居高臨下凝視他的沈和光。
“你……”
下一刻他被沈和光架著腋下薅起來。
沈和光臉色很難看，看向他的眼神也非常用力。
燕絨：“謝謝。”
他輕拍沈和光胸口把人推開，轉身朝著已經掙紮站起來的於安踹去：“去死，傻逼！”
他這一腳沒踹到於安身上，因為沈和光抱住了他的腰。
曾經那個青筋暴起險些揮向他的胳膊箍著他的腰，單臂輕松讓他雙腿懸空。
誰打架的時候想被人這樣拎起來？！
燕絨怒瞪沈和光：“放開我！”
他一身陌生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沈和光額上青筋跳動，釋放了信息素把他身上另一個惡心的Alpha信息素覆蓋。
燕絨並沒發現他的舉動，腿騰空踹了幾下，試圖從沈和光懷裏撲騰出去。
沈和光的胳膊把人牢牢抱住：“別動，你……”
“燕絨！”
瞿一推開圍觀的人群跑進來，緊張盯著燕絨：“你沒事吧？”
燕絨搖頭：“我沒事，是於安……”
瞿一輕握了一下他紅腫的拳頭：“哪裏用得著你來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他瞪向於安：“你這個傻逼，老子給你好臉太多是不是！”
他捋著袖子就飛身一腳，第二腳落下時被沈和光拉住。
魏正鐸正好趕到，沈和光把兩人推過去：“帶他們出去，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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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絨上午滿課。
在食堂吃了午飯又去實驗室。
實驗室的師兄師姐塞給燕絨很多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工位險些都放不下。
燕絨受寵若驚，挨個答謝。
閆渺渺：“大家都有，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溫導出國也給咱們帶了伴手禮，放你桌子上了。”
燕絨更不好意思了：“假期我沒出去玩，所以沒給師兄師姐準備伴手禮，對不起。”
朱師兄從他身後走過去，幽幽說：“我們只不過是把家裏人塞進我們行李箱裏面不吃的東西人扔給你處理，你不用有壓力。”
燕絨呆楞。
啊？
是來自家人愛的負擔嗎？
閆渺渺捂著嘴笑：“不好意思了小師弟，你如果不喜歡吃就送別人。”
燕絨擺手：“沒有不喜歡，我會好好吃的，謝謝師兄師姐。”
他的模樣太乖了，閆渺渺忍不住揉他的頭發。
工位上的朱師兄突然對著顯示器發出疑惑：“小絨絨，這個是你朋友嗎？”
燕絨走過去。
朱師兄工位上擺了三臺顯示器，此時正中間的那個顯示器上放大著一張果。照。
沒有任何打碼，那張潮紅的臉讓燕絨感覺陌生。
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
照片上的人是瞿一。
這照片是誰放出來的！
最後是恐慌。
瞿一只是表面看著內心強大，可他連出櫃都不敢。
他無法想象這照片如果被傳播出去瞿一會怎麽辦。
朱師兄滑動鼠標：“論壇還有很多，一個匿名id爆料的。”
燕絨回神。
不行，這東西要刪掉……
燕絨過去拿鼠標的手都在顫抖：“朱師兄，借用你電腦一下……”
朱師兄攔住他的手，輕輕握了一下：“我來。”
朱師兄敲打了幾下鍵盤輕松黑進了學校論壇刪掉了那個帖子。
燕絨拳頭緊緊握著：“師兄，可以幫我查這個id可以嗎？”
朱師兄看了他一眼，接著敲打鍵盤。
發布那個匿名帖子的學生信息出現在了屏幕上。
是金融系大二的學生。
也是瞿一的前男友。
當時他們分手鬧得很不愉快。
那些照片是上午被發在論壇上的，剛剛他甚至都沒勇氣讓師兄點開照片下面的評論。
燕絨無法想象有多少人瀏覽過並且保存。
他給瞿一打電話，一直打不通。
連打了三通才被接聽，對面卻不是瞿一。
魏正鐸：“我現在陪著一一，你不用擔心。”
魏正鐸喑啞的聲音險些讓燕絨沒聽出來。
燕絨張了張嘴：“好，謝謝你，我處理完這邊去找他。”
-
瞿一從洗手間出來看到魏正鐸拿著自己手機，臉色更難看了：“你幹嘛接我電話！”
魏正鐸低沈著眉眼，看向瞿一的視線帶著討好和求饒：“對不起，一一別生我氣……”
他的態度讓瞿一也炸了，沖過去抓住他的衣領：“我不該生氣嗎？”
“你是變態嗎？還是心理扭曲？我就問你為什麽要拍我床。照！”
魏正鐸想抱住他，卻被瞿一一拳頭砸在了臉上：“我就不該原諒你，你他媽就是跟以前一樣來欺負我的！”
揮動拳頭的人聲音哽咽，滾燙的眼淚砸在魏正鐸心口，燙得他心臟難以承受這種疼痛。
魏正鐸：“對不起，當時候你太美了，我只是想永遠留下那個畫面……”
他沒想到手機會丟。
更沒想到那些放在手機裏面被設置了密碼的照片會被人發到論壇。
瞿一渾身顫抖，他無法想像以後要如何面對學校那些同學。
瞿一：“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魏正鐸走過去想要抱他，被躲開：“一一，小時候對你那樣我知道錯了，可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這次你也原諒我吧，求你別趕我走……”
瞿一覺得悲涼，他自嘲：“所以我就是賤，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不能計較，活該被你糟蹋是嗎？”
魏正鐸慌亂：“不是，我真的沒這樣想過……”
瞿一甩開他的手：“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向來矜貴高傲的魏正鐸近乎乞求：“讓我陪著你好嗎？起碼等你朋友過來了我再走。”
瞿一看向沙發上的手機。
連從來不逛論壇的燕絨都知道了啊。
瞿一：“燕絨很快能過來，你滾吧。”
魏正鐸：“不會很快，他說要處理完事情再過來。”
瞿一沒搭理他，把自己縮進沙發裏拿起手機。
有很多關心他的消息，他選擇無視。
打開跟燕絨的聊天框，發現燕絨剛剛給他發了消息。
燕絨：帖子刪掉了，別擔心，這事我來解決。
瞿一雙眼猛地睜大。
他陷入進自己情緒中了，都沒想過如何處理這個爛攤子。
燕絨是計院學生，他有辦法刪掉帖子，更有辦法找到發帖子的人。
難道……
瞿一猛地跳下沙發，套了件衣服外套就往外走。
魏正鐸把人攔住：“去哪兒？”
瞿一：“滾，不用你管。”
他甩開人奪門而出。
-
沈和光下午有兩節課。
即使沒有刻意去留意他也感覺到了今天課堂上的氣氛不對勁。
“論壇上的照片是真的嗎？”
“假的吧，我見過建築系的那個學長，他像是會把人弄成那樣的Alpha。”
“咱班有校籃球隊的嗎？”
前排議論的聲音被沈和光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在意。
直到前面男生轉過頭：“二少，你認識建築系的瞿一嗎？”
沈和光頓了一下點頭。
他們在討論瞿一？
前排男生：“那論壇裏的照片是真的嗎？”
沈和光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麽照片？”
前排男生：“這個。”
課本上被放了一個手機，屏幕上正顯示一張應該鋪滿馬賽克的照片。
他瞥了一眼快速在手機上面按了幾下，遞給前排男生：“假的，這是AI合成，照片我幫你刪掉了。”
前排幾個男生見他態度這麽堅定不疑有他：“我就說，那學長看上去可不像是同性戀。”
另一個男生說：“這不是同性戀不同性戀的問題，就算那學長是同性戀，也不能合成這種照片放進論壇傳播，這可是犯法。”
前排男生點頭：“就是就是，太可惡了，不過是匿名帖子，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發的。”
另一個男生：“論壇管理員應該知道吧……”
下課鈴聲響起，教授拖了兩分鐘離開教室。
沈和光收拾中書包，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我靠我靠打起來了！”
“Omega這麽猛，按著大二的Alpha學長打！”
“誰啊誰啊？”
“好像是計院的學長，就是被AI合成H圖的學長的朋友。”
沈和光猛地擡頭，下一刻拎起背包沖出教室。
-
燕絨問了一圈找到於安上課的教室。
下課把人堵住。
燕絨好聲好氣：“你去解釋說照片是假的，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以前瞿一跟於安交往時燕絨就不喜歡這人。
長得是瞿一喜歡的文質彬彬那一款，可那雙眼睛透著精光。
有一次這人還趁著瞿一不註意對他散發信息素。
於安那露骨的視線上下掃著燕絨：“我可以刪，不過你陪我睡一次。”
燕絨露出惡心的表情，咬牙切齒：“做你的春秋大夢！”
於安得意揚眉：“那就沒辦法了，你把我帖子刪除我下次就往其他地方發，這都是瞿一活該，那個婊子不就是喜歡被人睡嗎？我讓他出名說不定會有更多人找他，他還得感謝我……草！”
燕絨不想打架的。
可這人實在讓人惡心。
他握緊了拳頭砸向這人面中，然後把人撲倒在地。
有人發生驚呼，有人上前要拉開燕絨被他甩開：“別多管閑事！”
憤怒中的Omega五官變形都是好看的。
有人認出了他，猜出事情原委，把要拉架的人攔開。
燕絨趁機又揍了於安兩拳：“去道歉！”
血液從於安鼻腔噴出，他捂著臉笑：“哈哈哈，小美人，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我會控制不住信息素的。”
屬於Alpha的信息素在兩人中間蔓延。
優性Alpha的信息素讓燕絨身子一僵，腺體發麻發脹。
他抑制著身體本能掐住對方的脖子：“垃圾，渣子！”
他的憤怒卻讓於安更興奮，Alpha的信息素越發濃烈，教室裏有不少Omega發出抱怨聲音。
於安哼笑：“小美人，是你先動手的，那我發狂不小心把你標記應該也不用承擔責任吧。”
燕絨還沒反應過來，這個垃圾突然禁錮住他的腰，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地上，垂頭朝著他的腺體咬去。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一陣驚呼，有人上前想拉開於安，卻有一道身影更快。
燕絨只覺得身上一輕，於安飛了出去。
他有幾分錯愕看著黑著臉居高臨下凝視他的沈和光。
“你……”
下一刻他被沈和光架著腋下薅起來。
沈和光臉色很難看，看向他的眼神也非常用力。
燕絨：“謝謝。”
他輕拍沈和光胸口把人推開，轉身朝著已經掙紮站起來的於安踹去：“去死，傻逼！”
他這一腳沒踹到於安身上，因為沈和光抱住了他的腰。
曾經那個青筋暴起險些揮向他的胳膊箍著他的腰，單臂輕松讓他雙腿懸空。
誰打架的時候想被人這樣拎起來？！
燕絨怒瞪沈和光：“放開我！”
他一身陌生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沈和光額上青筋跳動，釋放了信息素把他身上另一個惡心的Alpha信息素覆蓋。
燕絨並沒發現他的舉動，腿騰空踹了幾下，試圖從沈和光懷裏撲騰出去。
沈和光的胳膊把人牢牢抱住：“別動，你……”
“燕絨！”
瞿一推開圍觀的人群跑進來，緊張盯著燕絨：“你沒事吧？”
燕絨搖頭：“我沒事，是於安……”
瞿一輕握了一下他紅腫的拳頭：“哪裏用得著你來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他瞪向於安：“你這個傻逼，老子給你好臉太多是不是！”
他捋著袖子就飛身一腳，第二腳落下時被沈和光拉住。
魏正鐸正好趕到，沈和光把兩人推過去：“帶他們出去，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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