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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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燕絨給沈回淙做第二次信息素安撫時沈夫人依舊在旁邊盯著。
這次比昨天略顯輕松，夫人也很滿意，噓寒問暖把他送回房間交代他好好休息。
睡前管家還親自端給他一碗燕窩。
如果是昨天的他，可能會對此感恩並感覺到負擔。
可今天知道了給沈回淙做信息素安撫的風險，他吃得心安理得。
沈和光給他的鎮定劑被他穿成吊墜掛在脖子上。
防身用也是不錯的。
敲代碼到淩晨一點鐘，他還下樓去要了一份宵夜。
關於A、B、O三種性別基因差異性，科學家早在一百年前就做出了研究。
Alpha相較於Beta和Omega體格強健，信息素也強勢，放在勞動力需求大的社會占主導地位。
隨著社會發展，Omega擁有的高智商基因顯露出優勢，逐漸改變Alpha的統治地位。
再隨著人類基數增大，A、O人數卻劇減，科學家才發現一直被忽略的Beta擁有更強的繁育基因和壽命基因。
如今三種性別和平相處，“第二性別歧視”這種現象已經很少看到。
作為Omega的燕絨確實覺得從小學習比別人輕松一些，而且他還不喜歡睡覺。
吃完宵夜後他又工作了兩個小時，早上六點醒來依舊容光煥發。
昨天去了冬日，今日就不打算去了。
一整天沒課，他打算去學校圖書館寫代碼。
順便把瞿一約出來。
關於讀研的事情他想讓好朋友幫忙拿主意。
在房間用過早飯，背上背包出門時正好碰到同樣從房間出來的沈和光。
這位優性Alpha耷拉著眉眼，一副沒睡醒不好惹的樣子。
燕絨想退回房間，對方視線已經鎖定他。
“哈哈，二少早啊。”
沈和光在他紅潤的臉上停留幾秒，悶悶“嗯”了一聲。
看來心情也沒有非常差。
兩人沈默著乘坐電梯下樓。
主樓前停著接送沈和光的車。
或許他可以搭個順風車？
燕絨友善開口：“二少爺去學校嗎？”
沈和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上車。”
“謝謝二少！”
燕絨殷切幫他拉開車門：“二少請。”
沈和光給了他一個無語眼神，鉆進車就閉上雙眼補覺。
燕絨自覺閉嘴，給瞿一發消息約見面時間。
車子很快駛進A大校園。
軍訓結束的大一新生今天正式上課，校園裏人好像變多了起來。
燕絨讓司機在人少的地方停了車。
“二少再見，”下了車他走到駕駛窗旁邊對司機揮了揮手，“謝謝哥，開車小心。”
司機是個年輕的Beta，在沈家負責接送二少的工作，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熱情有禮貌的。
他不禁感慨：“燕絨先生性格真好。”
一直補覺的人睜開眼，看向往圖書館方向走的背影。
今天他穿白色短袖和牛仔闊腿褲，在校園裏再普通不過的裝扮。
雙肩包規規矩矩的背在肩膀上，腦後的小揪揪也很乖順。
外表還真有迷惑性。
也難怪司機會覺得他性格好。
腦海裏閃過這人酒吧熱舞的畫面。
表裏不一。
剛要收回視線，突然看到一個穿著球服的男生不知從哪兒沖出來，用力揉搓燕絨的頭發。
姿態親昵。
燕絨也沒反抗。
兩人說了什麽，那個男生攬著燕絨的肩膀進了圖書館。
看身高和體形，那應該是個Alpha。
男朋友？
......大哥竟然能接受他的信息素。
-
“你頭發怎麽剪了？”
燕絨好幾天沒見瞿一，剛剛在外面看到圓寸頭他差點都沒認出來。
以前瞿一頭發可比他的長。
他留長發就是瞿一攛掇的。
“打球礙事，”瞿一帶著燕絨拐進了圖書館休息區，“你要跟我說啥事？”
燕絨把溫老師鼓勵他讀研的事情說了。
瞿一震驚：“你不想讀？”
“沒說不讀，我還在考慮……”
“考慮個蛋啊，讀！必須讀，別人想讀考不上，你能爭取保研你還不上，別逼我抽你啊。”
瞿一是個急脾氣的Beta，大高個經常被人誤認為是Alpha。
高中那會兒瞿一叛逆，離家出走險些出了車禍，燕絨拉了一把免於他葬送車輪的慘劇，還收留了他一個星期。
從那之後瞿一就單方面的認燕絨當了弟弟。
對燕絨的事情他比誰都上心。
“你小點聲！”燕絨看了一眼周圍，“我是怕讀研耽擱時間，我家那情況你也知道，我想早點扛起擔子。”
瞿一氣得拍他後腦勺：“我錘死你哦，高中那會學習壓力那麽大你都能一邊學習一邊兼職賺錢，這會兒怕個屌。”
“還早點扛起擔子~你他媽什麽時候把擔子放下過？”
“別給我擰巴了，這個研你要是不讀我去找你小姨，我說話不好使，我看你小姨說話你聽不聽。”
瞿一掐他的臉。
“聽到沒！”
燕絨疼得縮脖子，瞿一把他另一邊臉也捏住：“說話！”
“知道了！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嗎，你怎麽還動手！”
燕絨揉著發酸的臉：“哪有你這樣做朋友的，我的臉都快沒知覺了！”
他生的白，臉頰兩個紅指印格外明顯。
瞿一摸了摸鼻子，略顯心虛：“我力氣確實大了點哈，但下次還敢。”
“你！”
燕絨握著拳頭要錘他，被他輕松格擋開：“中午請你吃火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剛開學圖書館人不多。
燕絨找了個角落敲代碼，瞿一就坐在旁邊跟他剛談的男朋友聊天。
到中午十一點他們離開，去北門吃了火鍋。
瞿一點的都是燕絨愛吃的。
埋頭一頓狂吃，然後就吃撐了。
他們溜達進了體育場。
本來是消食，到了籃球館附近瞿一手癢非要打球。
瞿一是校籃球隊的，進來之後就被人拉著組隊上了場。
燕絨找位置坐下，措辭一番給溫老師發了消息，轉達他想爭取保研的想法。
溫老師很快回了消息。
溫老師：下周一來實驗室，找個研究方向，爭取今年拿下CSSCI直接保研。
燕絨汗顏。
溫老師對他期望也太高了吧？
燕絨乖乖回覆：好的老師，我一定努力。
小堅那邊等指標正常了就能做手術，給沈回淙的信息素安撫順利進行，他的學業也決定下來，事情好像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伸了個懶腰，一臉笑意看著籃球場。
這會兒瞿一正好被人蓋帽。
“哈哈，瞿一加油！”
他一個漂亮Omega在旁邊加油打勁，場上不少人發出起哄的叫聲。
瞿一笑罵著下場，拿過燕絨手中水灌了一大口。
燕絨調侃：“你不行啊，光被人蓋帽了。”
瞿一氣得捏他臉：“你光看我被人蓋帽，我帶球上籃你怎麽不說？”
“你又捏我臉，想死啊！”
“誰讓你臉好捏，就捏就捏。”
瞿一又上手捏了一把。
沈和光走進來就看到這場景。
他哥的安撫Omega被另一個男生掐著臉還笑得跟朵花似的。
場上都是Alpha，那些人的視線時不時帶向他，他像是感覺不到。
還是說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輕浮。
沈和光瞬間連打球的心情都沒了。
跟同學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
燕絨早早回了沈家給沈回淙做信息素安撫。
說實話一個小時的信息素安撫非常耗費心神。
今天夫人沒在旁邊盯著，燕絨大著膽子牽住了沈回淙的手。
身體接觸會讓信息素安撫工作更加輕松。
所以在他離開沈回淙房間時都沒感覺到疲憊。
嘿嘿，get到了一個偷懶小技巧誒。
心情如此美麗。
擡頭撞上沈和光視線時他嘴角的梨渦都沒散開。
“二少才回來嗎？辛苦了。”
沈和光心情貌似不好，瞥了他一眼錯身走開。
燕絨也要回房間，剛握上門把手，就被喊住。
“你。”
“二少要說什麽？”
沈和光那雙漆黑的雙眼眼神沈沈。
“你現在是我哥的安撫Omega，這事不用我提醒你吧？”
燕絨怔怔點頭。
然後呢？
沈和光：“所以離其他Alpha遠點。”
扔下這句話人進了房間。
燕絨目瞪口呆。
神經病啊！
我是給你哥做信息素安撫。
不是嫁給你哥了！
管真寬！
心情都被破壞了。
之後一連幾天燕絨都沒蹭沈和光的車。
每天早出晚歸，周日早早把小程序開發的工作做完。
這份工作是溫老師介紹的，有老師的人情在，甲方打款非常爽快。
去冬日前他回了一趟家，跟小姨吃完飯，順便把錢全都轉給了小姨。
“怎麽給我轉這麽多，你自己留著花。”
“我用不著，你的藥快吃完了，記得補充，天氣冷了你和小堅多買兩身衣服。”
說這話的人自己身上的牛仔褲都洗得發白了。
小姨心裏不是滋味：“我們娘倆真是拖累你了。”
燕絨放下了筷子：“小姨你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再說了當年如果不是你，我都活不到現在。”
小姨不是燕絨的親小姨，是她媽媽異父異母的繼妹。
從記事起他就活在家暴的陰影中。
六歲時媽媽去世沒人再護著他，那個畜生好幾次差點把他打死。
後來那人傍上了富婆，他這個拖油瓶被他一腳踹出家門。
六歲的他在村裏乞討為生，如果不是小姨找到他，他怕是早就凍死在那個冬天。
怕勾起他的傷心事，小姨給他夾菜轉移話題。
“最近怎麽樣？工作上還順利嗎？”
問起工作燕絨就心虛：“都很順利，小姨不用擔心我。”
說著他趕忙拿起手機：“同事找我了，我先走了，小姨慢慢吃，早點休息啊。”
火急火燎離開家。
他不會說謊，害怕被小姨知道沈家的事情為他擔心。
小姨身體不好，是懷小堅是留下的病根。
倆姐妹遇人不淑，媽媽遇到家暴男過勞去世。
小堅的父親不遑多讓，欺騙了小姨的感情，在知道小姨懷孕之後分手失蹤。
在生下孩子和流產永遠無法生育面前小姨毅然決然選擇了前者。
Alpha和Omega互相標記後，雙方只能接受彼此信息素，為了正常生活小姨在生下小堅後做了十分傷身體的標記清洗手術。
從那之後小姨身體就不好，需要常年服用藥物，而且還不能受刺激。
所以給S級的Alpha做信息素安撫這麽冒險的事情不能讓小姨知道。
-
到達冬日時下午六點。
燕絨化妝換衣服，上場時七點。
周日客流量大，今晚依舊是火爆的一晚。
因為晚上還有事情，所以挑的三首舞曲都不長。
結束之後他火速去後臺卸妝換衣服，直奔隔壁KTV。
瞿一今天生日，請了不少人出來玩。
燕絨來的算晚的，推開門前他在反光的門板上整理了一下頭發。
這間包廂很大，十幾個人坐落在三組沙發上。
瞿一忙活著給朋友倒酒，大多是校籃球隊，還有瞿一本系的同學。
燕絨推門進來，籃球隊的那群人就跟猴子附體似的起哄。
“嫂子來了！”
“一哥快給大家介紹啊！”
燕絨拿著禮物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瞿一笑罵：“別胡鬧，這是我生死之交的兄弟。”
這話自然不會讓這群人相信。
從他們認識開始就不少人誤會他們的關系，瞿一現在懶得解釋了。
“燕絨幫我把酒分了。”
“哦，好。”
燕絨抱了幾瓶啤酒送去其他桌。
發到角落時突然對上一雙眼睛。
KTV的燈光昏暗。
沈和光幾乎隱身在暗處。
所以進來時他沒看到他。
時隔幾日，沈和光看向他的眼神並沒有比那晚友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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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絨給沈回淙做第二次信息素安撫時沈夫人依舊在旁邊盯著。
這次比昨天略顯輕松，夫人也很滿意，噓寒問暖把他送回房間交代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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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昨天的他，可能會對此感恩並感覺到負擔。
可今天知道了給沈回淙做信息素安撫的風險，他吃得心安理得。
沈和光給他的鎮定劑被他穿成吊墜掛在脖子上。
防身用也是不錯的。
敲代碼到淩晨一點鐘，他還下樓去要了一份宵夜。
關於A、B、O三種性別基因差異性，科學家早在一百年前就做出了研究。
Alpha相較於Beta和Omega體格強健，信息素也強勢，放在勞動力需求大的社會占主導地位。
隨著社會發展，Omega擁有的高智商基因顯露出優勢，逐漸改變Alpha的統治地位。
再隨著人類基數增大，A、O人數卻劇減，科學家才發現一直被忽略的Beta擁有更強的繁育基因和壽命基因。
如今三種性別和平相處，“第二性別歧視”這種現象已經很少看到。
作為Omega的燕絨確實覺得從小學習比別人輕松一些，而且他還不喜歡睡覺。
吃完宵夜後他又工作了兩個小時，早上六點醒來依舊容光煥發。
昨天去了冬日，今日就不打算去了。
一整天沒課，他打算去學校圖書館寫代碼。
順便把瞿一約出來。
關於讀研的事情他想讓好朋友幫忙拿主意。
在房間用過早飯，背上背包出門時正好碰到同樣從房間出來的沈和光。
這位優性Alpha耷拉著眉眼，一副沒睡醒不好惹的樣子。
燕絨想退回房間，對方視線已經鎖定他。
“哈哈，二少早啊。”
沈和光在他紅潤的臉上停留幾秒，悶悶“嗯”了一聲。
看來心情也沒有非常差。
兩人沈默著乘坐電梯下樓。
主樓前停著接送沈和光的車。
或許他可以搭個順風車？
燕絨友善開口：“二少爺去學校嗎？”
沈和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上車。”
“謝謝二少！”
燕絨殷切幫他拉開車門：“二少請。”
沈和光給了他一個無語眼神，鉆進車就閉上雙眼補覺。
燕絨自覺閉嘴，給瞿一發消息約見面時間。
車子很快駛進A大校園。
軍訓結束的大一新生今天正式上課，校園裏人好像變多了起來。
燕絨讓司機在人少的地方停了車。
“二少再見，”下了車他走到駕駛窗旁邊對司機揮了揮手，“謝謝哥，開車小心。”
司機是個年輕的Beta，在沈家負責接送二少的工作，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熱情有禮貌的。
他不禁感慨：“燕絨先生性格真好。”
一直補覺的人睜開眼，看向往圖書館方向走的背影。
今天他穿白色短袖和牛仔闊腿褲，在校園裏再普通不過的裝扮。
雙肩包規規矩矩的背在肩膀上，腦後的小揪揪也很乖順。
外表還真有迷惑性。
也難怪司機會覺得他性格好。
腦海裏閃過這人酒吧熱舞的畫面。
表裏不一。
剛要收回視線，突然看到一個穿著球服的男生不知從哪兒沖出來，用力揉搓燕絨的頭發。
姿態親昵。
燕絨也沒反抗。
兩人說了什麽，那個男生攬著燕絨的肩膀進了圖書館。
看身高和體形，那應該是個Alpha。
男朋友？
......大哥竟然能接受他的信息素。
-
“你頭發怎麽剪了？”
燕絨好幾天沒見瞿一，剛剛在外面看到圓寸頭他差點都沒認出來。
以前瞿一頭發可比他的長。
他留長發就是瞿一攛掇的。
“打球礙事，”瞿一帶著燕絨拐進了圖書館休息區，“你要跟我說啥事？”
燕絨把溫老師鼓勵他讀研的事情說了。
瞿一震驚：“你不想讀？”
“沒說不讀，我還在考慮……”
“考慮個蛋啊，讀！必須讀，別人想讀考不上，你能爭取保研你還不上，別逼我抽你啊。”
瞿一是個急脾氣的Beta，大高個經常被人誤認為是Alpha。
高中那會兒瞿一叛逆，離家出走險些出了車禍，燕絨拉了一把免於他葬送車輪的慘劇，還收留了他一個星期。
從那之後瞿一就單方面的認燕絨當了弟弟。
對燕絨的事情他比誰都上心。
“你小點聲！”燕絨看了一眼周圍，“我是怕讀研耽擱時間，我家那情況你也知道，我想早點扛起擔子。”
瞿一氣得拍他後腦勺：“我錘死你哦，高中那會學習壓力那麽大你都能一邊學習一邊兼職賺錢，這會兒怕個屌。”
“還早點扛起擔子~你他媽什麽時候把擔子放下過？”
“別給我擰巴了，這個研你要是不讀我去找你小姨，我說話不好使，我看你小姨說話你聽不聽。”
瞿一掐他的臉。
“聽到沒！”
燕絨疼得縮脖子，瞿一把他另一邊臉也捏住：“說話！”
“知道了！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嗎，你怎麽還動手！”
燕絨揉著發酸的臉：“哪有你這樣做朋友的，我的臉都快沒知覺了！”
他生的白，臉頰兩個紅指印格外明顯。
瞿一摸了摸鼻子，略顯心虛：“我力氣確實大了點哈，但下次還敢。”
“你！”
燕絨握著拳頭要錘他，被他輕松格擋開：“中午請你吃火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剛開學圖書館人不多。
燕絨找了個角落敲代碼，瞿一就坐在旁邊跟他剛談的男朋友聊天。
到中午十一點他們離開，去北門吃了火鍋。
瞿一點的都是燕絨愛吃的。
埋頭一頓狂吃，然後就吃撐了。
他們溜達進了體育場。
本來是消食，到了籃球館附近瞿一手癢非要打球。
瞿一是校籃球隊的，進來之後就被人拉著組隊上了場。
燕絨找位置坐下，措辭一番給溫老師發了消息，轉達他想爭取保研的想法。
溫老師很快回了消息。
溫老師：下周一來實驗室，找個研究方向，爭取今年拿下CSSCI直接保研。
燕絨汗顏。
溫老師對他期望也太高了吧？
燕絨乖乖回覆：好的老師，我一定努力。
小堅那邊等指標正常了就能做手術，給沈回淙的信息素安撫順利進行，他的學業也決定下來，事情好像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伸了個懶腰，一臉笑意看著籃球場。
這會兒瞿一正好被人蓋帽。
“哈哈，瞿一加油！”
他一個漂亮Omega在旁邊加油打勁，場上不少人發出起哄的叫聲。
瞿一笑罵著下場，拿過燕絨手中水灌了一大口。
燕絨調侃：“你不行啊，光被人蓋帽了。”
瞿一氣得捏他臉：“你光看我被人蓋帽，我帶球上籃你怎麽不說？”
“你又捏我臉，想死啊！”
“誰讓你臉好捏，就捏就捏。”
瞿一又上手捏了一把。
沈和光走進來就看到這場景。
他哥的安撫Omega被另一個男生掐著臉還笑得跟朵花似的。
場上都是Alpha，那些人的視線時不時帶向他，他像是感覺不到。
還是說他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輕浮。
沈和光瞬間連打球的心情都沒了。
跟同學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
燕絨早早回了沈家給沈回淙做信息素安撫。
說實話一個小時的信息素安撫非常耗費心神。
今天夫人沒在旁邊盯著，燕絨大著膽子牽住了沈回淙的手。
身體接觸會讓信息素安撫工作更加輕松。
所以在他離開沈回淙房間時都沒感覺到疲憊。
嘿嘿，get到了一個偷懶小技巧誒。
心情如此美麗。
擡頭撞上沈和光視線時他嘴角的梨渦都沒散開。
“二少才回來嗎？辛苦了。”
沈和光心情貌似不好，瞥了他一眼錯身走開。
燕絨也要回房間，剛握上門把手，就被喊住。
“你。”
“二少要說什麽？”
沈和光那雙漆黑的雙眼眼神沈沈。
“你現在是我哥的安撫Omega，這事不用我提醒你吧？”
燕絨怔怔點頭。
然後呢？
沈和光：“所以離其他Alpha遠點。”
扔下這句話人進了房間。
燕絨目瞪口呆。
神經病啊！
我是給你哥做信息素安撫。
不是嫁給你哥了！
管真寬！
心情都被破壞了。
之後一連幾天燕絨都沒蹭沈和光的車。
每天早出晚歸，周日早早把小程序開發的工作做完。
這份工作是溫老師介紹的，有老師的人情在，甲方打款非常爽快。
去冬日前他回了一趟家，跟小姨吃完飯，順便把錢全都轉給了小姨。
“怎麽給我轉這麽多，你自己留著花。”
“我用不著，你的藥快吃完了，記得補充，天氣冷了你和小堅多買兩身衣服。”
說這話的人自己身上的牛仔褲都洗得發白了。
小姨心裏不是滋味：“我們娘倆真是拖累你了。”
燕絨放下了筷子：“小姨你說什麽呢，我們是一家人，再說了當年如果不是你，我都活不到現在。”
小姨不是燕絨的親小姨，是她媽媽異父異母的繼妹。
從記事起他就活在家暴的陰影中。
六歲時媽媽去世沒人再護著他，那個畜生好幾次差點把他打死。
後來那人傍上了富婆，他這個拖油瓶被他一腳踹出家門。
六歲的他在村裏乞討為生，如果不是小姨找到他，他怕是早就凍死在那個冬天。
怕勾起他的傷心事，小姨給他夾菜轉移話題。
“最近怎麽樣？工作上還順利嗎？”
問起工作燕絨就心虛：“都很順利，小姨不用擔心我。”
說著他趕忙拿起手機：“同事找我了，我先走了，小姨慢慢吃，早點休息啊。”
火急火燎離開家。
他不會說謊，害怕被小姨知道沈家的事情為他擔心。
小姨身體不好，是懷小堅是留下的病根。
倆姐妹遇人不淑，媽媽遇到家暴男過勞去世。
小堅的父親不遑多讓，欺騙了小姨的感情，在知道小姨懷孕之後分手失蹤。
在生下孩子和流產永遠無法生育面前小姨毅然決然選擇了前者。
Alpha和Omega互相標記後，雙方只能接受彼此信息素，為了正常生活小姨在生下小堅後做了十分傷身體的標記清洗手術。
從那之後小姨身體就不好，需要常年服用藥物，而且還不能受刺激。
所以給S級的Alpha做信息素安撫這麽冒險的事情不能讓小姨知道。
-
到達冬日時下午六點。
燕絨化妝換衣服，上場時七點。
周日客流量大，今晚依舊是火爆的一晚。
因為晚上還有事情，所以挑的三首舞曲都不長。
結束之後他火速去後臺卸妝換衣服，直奔隔壁KTV。
瞿一今天生日，請了不少人出來玩。
燕絨來的算晚的，推開門前他在反光的門板上整理了一下頭發。
這間包廂很大，十幾個人坐落在三組沙發上。
瞿一忙活著給朋友倒酒，大多是校籃球隊，還有瞿一本系的同學。
燕絨推門進來，籃球隊的那群人就跟猴子附體似的起哄。
“嫂子來了！”
“一哥快給大家介紹啊！”
燕絨拿著禮物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瞿一笑罵：“別胡鬧，這是我生死之交的兄弟。”
這話自然不會讓這群人相信。
從他們認識開始就不少人誤會他們的關系，瞿一現在懶得解釋了。
“燕絨幫我把酒分了。”
“哦，好。”
燕絨抱了幾瓶啤酒送去其他桌。
發到角落時突然對上一雙眼睛。
KTV的燈光昏暗。
沈和光幾乎隱身在暗處。
所以進來時他沒看到他。
時隔幾日，沈和光看向他的眼神並沒有比那晚友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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