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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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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傳遞

被毫無防備的爆了料,荀和表情終於還是僵了,她偏頭喊了聲“靜靜”,肖文靜聽了一抖,轉頭看著她。

荀和笑容絕美地看著她:“靜靜,亂說話的孩子嘴巴會被縫起來的噢。”

“知、知道了。”肖文靜決定岔開話題,“語雙還不是被學生會的告……”

“肖文靜,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你覺得在我男朋友面前說這個真的合適嗎!”

肖文靜縮縮脖子,意識到什麽:“好、好像不太合適?對不起,我是說,沒有人。”

孟與聽了只是挑挑眉,看向李程澤,臉上一副看戲的表情,嘴上激他:“你果然不是人,這能忍?”

李程澤神情一呆。

譚語雙聽到孟與這明顯挑事的話,話都到嘴邊了又想起了什麽,瞧了荀和一眼,張張嘴卻把話咽了下去,心裏狠狠把孟與噴了一頓。

“你們不要在這離間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我男朋友這麽好,英明神武,是不會被你們低劣卑鄙的手段蒙騙的!”

說完,對李程澤笑笑:“對吧,男朋友。”

像是被擼順了毛,李程澤一下子高興起來,挺直背擡起下巴,搖著尾巴,自滿又炫耀:“對,我和語雙情比金堅,你們別想離間我們。”

孟與嫌棄他:“這德行,好好訓訓是能看家護院的。”

李程澤反應過來,罵道:“孟狗,你罵誰呢?”

對孟與的嘴有了相當程度的了解,且看在荀和的面子上,譚語雙聽了倒沒生氣,只是鄭重其事地糾正他:“你說錯了,能看家護院的是肖文靜。”

荀和也認真地點點頭:“對,文靜牙口可好了,可愛啃排骨了,超幹凈的。”

所以說,她還是記仇的。

孟與看著她,可不可愛啃排骨他不知道,但荀和這樣子是真的的挺可愛的。

肖文靜歪歪頭,怎麽感覺哪裏不對?

趙啟明拳頭抵抵孟與,勸道:“算了吧,雖然你殺傷力高,但人有女朋友,女朋友還有好姐妹,你以一敵多怕是有點艱難。”

李程澤得意:“對,孟狗,你認輸吧,別惹我。”

孟與瞟他一眼:“那可不一定。”

他看向荀和,因為聊著一個話題,大家之間的距離逐漸縮近,他與荀和之間也不過他一臂,仿佛只要擡手就能落在她的肩上。

荀和聽見他說:“我的老同學自然是要站在我這邊的。”

譚語雙感覺到荀和那一秒的僵直,她不知道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傳入荀和的耳裏到底是怎樣的,但她知道,一定不再僅僅是其他人所聽到時的感受。

荀和心裏一緊,她控制不住地去多想。

對孟與而言,她是不是也會有所不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丁點兒。

耳邊是孟與笑意散漫的聲音:“是吧,老同學。”

他似乎肯定荀和不會否認,而事實是,荀和的確否認不了。

她“嗯”了一聲,聲音柔軟而純凈,卻帶著不為人知的堅定:“是,我幫孟與。”

後面方遠還在惆悵:“我怎麽沒有這樣的老同學啊?”

“嗯?大概是你的老同學許了願不想有你這樣的老同學。”孟與頭也不回,隨口接道。

“果然會有不合適的名字,但沒有不合適的綽號,孟狗就是孟狗。”

“孟與,你居然不反駁?”看著孟與不說話,趙啟明很驚訝。

孟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淡淡道:“嗯?剛剛有人在跟我說話嗎。”

眾人:“……”

肖文靜震撼,這就是大佬的實力嗎!輕描淡寫就倒下一片。

荀和紅唇微啟,笑出了淺淺的梨渦,路燈投下暖黃色的燈光,落在地上卻沒有了顏色,走過燈後,她看著前面她和孟與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地動動手,影子仿佛牽住了他的手。

不要貪心,這一刻就會足夠滿足。

可感情的本質就是貪婪的,誰都想要得到更多。更何況,荀和不是想要做孟與的朋友,她要變得更重要、最重要。

此時,幾人被孟與的反應噎得像梗了魚刺,死不了,但難受得很。

前面又傳來一陣驚嘆的語氣詞,肖文靜回頭見著還是一群女生,她不懂這些人但大感震撼:“她們到底哇什麽呢?”

偏了好久的話題還能扯回來,肖文靜將疑惑都刻在了腦門兒上。

“看來你們都不看帥哥啊。”

肖文靜前後看看,忽然恍然大悟:“噢,看帥哥啊,那就是看孟與的唄。不過是不是有點刻意啊?”

“連你都看出來刻意的話,那的確過於刻意了。”

“嗯?不對,怎麽就成看孟與的了?!”

“是我們還不配帥哥這個稱呼?”

“而且別只看外表啊,麻煩看看內涵!”

幾人紛紛表示不服,他們或許長相上不如孟與,但十個他們加起來都沒孟與狗啊!

面對他們的反駁,孟與聳肩:“看來群眾的眼光還是雪亮的。”

李程澤幾人:“……呸。”

肖文靜感嘆到:“如果木木也愛看帥哥就好了。”

趙啟明覺得這個要求很偏門,好奇道:“為什麽?”

“如果木木愛看帥哥,她就一定會為了在帥哥眼中良好的形象而好好做人吧,就會對我溫柔以待。”她沒註意到其他人眼神都變了,兀自沈浸,“而不是現在這麽暴力、粗魯、心狠手辣……”

她越說情緒越激昂,直到耳邊一句“肖文靜,我要把你的頭按到蹲坑裏”才猛然驚醒。

“我不是我沒有我錯了對不起!”嘴比腦子快,滑跪的本能占領高地,震驚、惶然、可憐巴巴依次在臉上閃過。

聽到林淩說話,一時間一眾人都盯著林淩,除了孟與眼風都不帶掃過。

荀和看著她:“木木,你醒了?”

下一秒,一個堅硬的塊狀物擋到荀和腳前,跌得她趔趄就要往前倒,林淩看著荀和,還沒說話,就被帶的一個踉蹌,譚語雙也晃了一下。

孟與反應迅速地伸手按住荀和的肩,往後帶力按住她的身體。

差點一摔摔四個,跟套娃似的,還挺驚險。

孟與等她站穩了才松開手,問她:“崴到沒?”

荀和心神不定,難得說話有點不穩:“沒、沒事兒。”

譚語雙也被嚇著了,緩了口氣心落下來了,還是有些擔心地詢問她:“還好吧?有沒有崴到腳?”

荀和扭扭腳脖子,仔細感受了下才搖頭:“沒有。”

孟與手指摁摁眉心才揣回兜裏,難得有些無語:“我說,四雙眼睛都不看路嗎。”

林淩茫茫然,其他三人無從辯解……

肖文靜又叉腰站起來了,推卸責任:“都怪木木!”

孟與朝荀和擡擡下巴:“往前去點兒。”

她乖乖地應了聲,往前挪了點兒。

這時眾人才看清楚,是一塊不小的路沿石碎塊。

李程澤翻了個白眼吐槽:“這麽大塊石頭怎麽就擺路中間了。”

荀和感受著胸腔裏的心臟狂跳。

她從不驚懼這些可能發生的事故,哪怕她初中轉校後被看不慣她的同學故意撞到肩膀以致額頭由於慣性在關過來的門上重重地磕了好大一個包,她都只是轉頭淡漠地盯著元兇,盯得人發麻產生退意,也若無其事得沒讓任何人看笑話。

可那只手的溫度似乎隔著兩層衣服也能感受到。

等孟與用腳將石塊挪到路邊的樹下時,林淩突然語氣憂傷地來了句:“好可憐噢,這棵樹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負擔。”

“……?”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弄懵了。

只有孟與頭也沒擡,還在用腳調整著位置:“那你把它抱回去一起睡?”

“……”

譚語雙遲疑:“剛剛是文靜在說話?”

肖文靜也遲疑:“剛剛是我在說話?”

荀和難得遇事不決:“應該是文靜說的話吧?”

目目相覷,然後就聽見林淩問她們:“你們怎麽不理我?”

三人:“……”

因為我們都不敢相信你會說出這種話。

氣氛陷入詭異的沈默,直到趙啟明“噗呲”笑出聲,林淩循聲望著他,一臉不明所以,趙啟明沖她笑了笑。

譚語雙深感世事無常:“木啊,你怎麽搶文靜的臺詞啊?”

肖文靜也不讚同:“對,你怎麽穿我肖品如的衣服!”

孟與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對挪放的位置還算滿意:“她不抱的話,就走吧。”

荀和看著他,替好友說話:“她喝醉了,你別這麽懟她。”

孟與漫不經心地張口就來:“噢,抱歉啊。”他說這話從頭到尾都沒看林淩半眼。

幾人繼續走路,肖文靜也沒再倒著走了,她邊走邊深惡痛絕:“林淩,禍害啊,禍害啊!”

不知道林淩有沒有聽到肖文靜的感慨,她情緒很平和,嘴上喊著:“小靜子,小靜子!我們小靜子呢?”

肖文靜左右瞅瞅,然後低頭看看自己,躊躇著不是很確定:“喳?”

林淩側頭看著她:“哦,在這啊。去!小靜子,去把姓肖的給我按進茅坑裏清醒清醒,吃不夠一斤不許出來!”

其他人大感震驚,覺得她口味很獨到很另類。

這裏好像只有一個姓肖的,肖文靜指著自己,眼睛睜得老大。

“你讓我自己按自己?還是讓我清醒清醒?喝了13瓶喝到又吐又鬧騰要打地鼠、現在還不清醒的,是你吧!而且,還要吃一斤?你知道一斤豬肉能炒多少肉絲嗎!”

……這重點是自己按自己、誰不清醒和一斤豬能炒多少肉絲的嗎?

孟與平靜地瞟了兩人一眼,將眾人的心裏話披露出來:“呵,120呢,這有兩個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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