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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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語雙恨不得遁地，並且把肖文靜帶走埋進去：“你閉嘴！”
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的趙啟明用肩撞了下謝靖宇：“他是不是多聽了一個字？”
荀和三人下意識朝譚語雙看過去，肖文靜還一臉欣慰地朝她點點頭。
譚語雙只覺得連掙紮的勁兒都沒有了，這一瞬間她甚至失去了優雅的能力，有氣無力：“……別看我了。”
林淩聳了下肩，面上還是那麽淡定：“好。”
另一邊兒，孟與先是冷笑一聲，然後偏頭：“荀和，下次記得捂耳朵。”
荀和看他一眼，乖乖地點頭：“好。”
那邊方遠一拳已經給到李程澤了：“麻煩你說話還是稍微註意點場合好嘛，就那麽點兒臉也不要了？”
謝靖宇拍了下他的肩膀：“註意影響，小心嘴邊的鴨子飛了。”
“嗯？什麽鴨子？”李程澤已經把重點完全跑偏。
鴨·譚語雙·子努力維持著友好：“李同學，你可以先不要說話嗎？”
孟與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很是散漫地跟荀和說：“幫我轉告你的室友，祝她和李程澤百年好合，情意綿綿，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這祝福怎麽聽怎麽不用心沒誠意。
荀和建議：“……後面兩句不要好一點。”
說是讓轉告，可孟與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聽到這話的人沒有十二三也有八九個，直接輻射周圍一圈人。
李程澤有些沒反應過來，先指了指譚語雙，有些茫然：“她？”然後又反手指著自己，更茫然了：“李程澤？”
“百年好合？”說完，他才反應過來似的，整個人還算強健的身體就是一抖，“百年好合！”
轉頭震撼地看向譚語雙，就見她微垂著頭，一手扶著額頭。
他這就差跳起來的反應之劇烈，周圍挨得近的都明目張膽地看著熱鬧。
起哄之後，場面沈默了下，然後就聽到肖文靜小聲的唱著：“眼鏡瞪大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精明。”
聲音是不大，可是架不住現在場面很安靜啊，林淩默默伸手扯了她一下。
譚語雙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睜眼看著李程澤，開始擺爛甚至自暴自棄：“啊對對對，我對李程澤有好感，想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然後眾人就看到一向大大咧咧且智障的李程澤在譚語雙的目光和直白的語言下，整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其他人看的稀奇，譚語雙卻莫名好受了些。
見他楞著，方遠決定好兄弟助攻一把，捅捅他胳膊：“問你呢，說話啊。”
李程澤這才回過神來，有些磕磕巴巴：“沒、沒有。”
“真男人怎麽說話還結巴，哦，終於有人領養了。”
譚語雙立馬向孟與甩眼刀子，她可沒忘事情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子的，全拜這人一張不說人話的嘴所賜。
荀和默默挪了點凳子，稍稍側著身子企圖擋住孟與，朝譚語雙笑笑，話卻對身後的人說的：“孟與，你還是別說話了。”
孟與看著半擋著自己的荀和，微微垂下眼，遮住眼裏的異樣，喉嚨輕輕溢出一聲“嗯”，倒還算是配合。
兩人之間氣氛莫名和諧起來，流動的空氣裏融洽著淡淡的慵懶和清新，風兒柔和拂過他們，夾雜著彼此的氣息。
與此相對的，譚語雙和李程澤卻陷入了一個呆滯的狀態，準確的說是李程澤單方面陷入了呆滯。
大家雖然目光不停地游移在二人身上，場面再度沈寂下來，直到幾聲幾乎同時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林淩看了眼群消息：“我們該去候場了。”
譚語雙連忙順著臺階走下謎之尷尬的高臺，狀若無事地看了眼消息：“啊，走吧，李亭亭在催了。”然後將手機揣進包裏。
尷尬是尷尬，不過，就像荀和說的那樣，至少確定了李程澤的確還是單身狀態，那就更沒有臨陣退縮的理由了，況且，她也算被逼上梁山了吧，根本容不得她退縮。
起身脫下外套放到椅子上，帶著幾分強硬將包塞給李程澤，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跟三人道：“我們走吧。”
荀和點點頭，將手機往外套口袋裏塞進去些，免得掉出來，才將外套脫下來稍微在手上折了兩下，也沒去管周圍人的反應，只是看著孟與：“孟與，我手機在裏面。”
似乎沒料到荀和會跟他特意交代，孟與也有一息的怔楞，對上荀和漂亮的眼睛，幾乎是頷首脫口而出。
“好。”
她笑的樣子顯得有點兒軟。
在四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譚語雙又轉身看著李程澤盯了兩秒。
直把人盯得受不住，李程澤摸著後腦勺，不知為何有些底氣不足：“怎、怎麽了？”
見他不自在，譚語雙倒是自在多了，變得游刃有餘：“噢，沒什麽，你好好想想。”
李程澤傻楞楞的：“哦哦，好。”
其他人：“……”
看來李程澤玩兒不過譚語雙啊。
孟與語氣嘲諷：“呵。”
玩得過李程澤有什麽用，要玩得過他媽才成。
譚語雙朝孟與不爽地哼了一聲，四人就往外走。
肖文靜拍了幾下巴掌：“厲害啊，我的語雙！”
“重說，誰的語雙？”林淩平靜地反問她。
“噢，李程澤的語雙。”肖文靜機靈道。
荀和也沒忍住笑：“語雙，幹脆利落，刮目相看。”
見荀和也笑話她，譚語雙這才繃不住，有些惱羞成怒：“和和，你別跟她們鬧！”
幾人說話也沒避諱其他人，聲音隱隱約約還能傳進孟與他們的耳朵裏，直到越走越遠。
趙啟明拍拍李程澤的肩膀：“嘿，挺有福氣啊兄弟。”
其他人也笑起來。
聞訊過來串班的梁超爍將胳膊搭在孟與肩上，朝他擠眉弄眼，表情誇張地故意挑事：“哎喲，孟與，怎麽回事兒呢，怎麽就被程澤搶了風頭？”
孟與晃了下肩膀，將他的伸出的多餘的手甩下去，一臉事不關己就任天地雲卷雲舒的雲淡風輕。
“關我什麽事？”
“我覺得這群妹子挺不錯，在孟哥在的情況下居然能看上李程澤！是群有希望的妹子！”
“對對對，我也這麽覺得，咱們有希望有希望啊！”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李程澤覺得聽著有點不大對，提高聲音：“什麽叫居然看上我！看上我怎麽不對了？”
“而且可別怪沒告訴你們，你們說的那個長裙子的是孟與他老同學！你們可別看到個漂亮的，就幻想婚後生活了！”說著指著荀和放在孟與旁邊凳子上的衣服。
梁超爍嘿嘿奸笑幾聲：“孟與老同學怎麽了，相遇就是緣嘛。”
孟與瞥他一眼：“直大這麽多人都跟你有緣？多大的臉。”
梁超爍聞言還是一臉笑嘻嘻：“懂的懂的，放心，我們不亂說不亂來。”
看他那一臉不正經吊兒郎當的樣子，孟與皺皺眉，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能說什麽，垂眼掃了眼旁邊荀和的衣服，到底還是沒說話。
……荀和，應該沒這麽容易就被拐騙了吧？
等支持人報幕到第八個，方遠問李程澤：“就是這個吧，法學院的。”
“嗯，第八個。”
見李程澤表情有些不自然，已經把凳子挪到這邊來的趙啟明嘲笑他：“得了，開心就開心，想笑就想笑唄，一個大男人別扭個什麽勁兒。”
謝靖宇低笑：“別管他，說不定這輩子就這麽一個機會了。”
臺上，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站好位置了，四個領唱要上臺了，但並不是一男一女地走，而是荀和牽著肖文靜一起上臺。
兩個女孩子牽著手是個很唯美的畫面，但兩個大男生牽在一起畫風就完全不一樣了。
邊上有人在感慨：“難怪不得啊，這麽好看的女生還能單著。”
孟與聽到扯了下嘴角，他擡頭看著上面。荀和個子高挑，站在那個小學生邊上有了種能讓人依靠的感覺。
她好像一直是這樣的，身形纖細，顯得有些瘦弱，卻也不至於弱不禁風，偏偏一身脊背總是挺得筆直，瘦削的肩膀穩到將她性格裏的堅定執著展露出來。
霎時間，他好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日子，那個即使含著兩包淚仍然很是堅持的小女孩兒。
記憶裏的人和臺上的人重合，他突然意識到，原來他們已經長這麽大了啊。
“身材好好啊，就是看不見腿。”語氣裏的遺憾不加掩飾。
另一人嘖嘖咂嘴：“顏好聲音好，還有……”
他聽到被放低了的聲音“胸好腰也好”，還有那些刺耳難聽的怪笑。
男的嘛，很多時候話題都會是女性，無非關乎於性格長相身材，孟與也不是沒聽過更露骨的話，但許是他們議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剛剛還安安靜靜坐在他身邊，此刻只讓他覺得不愉甚至惡心。
更別說，荀和這樣的女孩兒是最不該成為這些不懷好意的談資。
孟與轉頭看向隔壁班的那幾個男的，正好看到說話那個惡心地在胸前比劃。
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卻投射著冷冷銳意的目光：“你們媽也是這麽被人議論的嗎？”
那幾個男生一噎，被周圍的人盯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其中一人想要說什麽卻被另一人拉住小聲提醒：“那是孟與。”
有些不服氣，孟與怎麽了？
孟與當然怎麽了！
他的嘴會投毒的好嘛，全班供奉，戰無不勝所向披靡，是他們自己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重大殺傷性武器，一旦引爆極可能敵我不分的那種。
見他們閉了嘴，孟與才重新將註意力轉回臺上的表演。
好像無論是什麽年紀，只要她站在舞臺上，再多的人，一眼看到的也是她。
溫柔的倔強的、漂亮的璀璨的，都是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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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和三人下意識朝譚語雙看過去，肖文靜還一臉欣慰地朝她點點頭。
譚語雙只覺得連掙紮的勁兒都沒有了，這一瞬間她甚至失去了優雅的能力，有氣無力：“……別看我了。”
林淩聳了下肩，面上還是那麽淡定：“好。”
另一邊兒，孟與先是冷笑一聲，然後偏頭：“荀和，下次記得捂耳朵。”
荀和看他一眼，乖乖地點頭：“好。”
那邊方遠一拳已經給到李程澤了：“麻煩你說話還是稍微註意點場合好嘛，就那麽點兒臉也不要了？”
謝靖宇拍了下他的肩膀：“註意影響，小心嘴邊的鴨子飛了。”
“嗯？什麽鴨子？”李程澤已經把重點完全跑偏。
鴨·譚語雙·子努力維持著友好：“李同學，你可以先不要說話嗎？”
孟與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很是散漫地跟荀和說：“幫我轉告你的室友，祝她和李程澤百年好合，情意綿綿，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這祝福怎麽聽怎麽不用心沒誠意。
荀和建議：“……後面兩句不要好一點。”
說是讓轉告，可孟與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聽到這話的人沒有十二三也有八九個，直接輻射周圍一圈人。
李程澤有些沒反應過來，先指了指譚語雙，有些茫然：“她？”然後又反手指著自己，更茫然了：“李程澤？”
“百年好合？”說完，他才反應過來似的，整個人還算強健的身體就是一抖，“百年好合！”
轉頭震撼地看向譚語雙，就見她微垂著頭，一手扶著額頭。
他這就差跳起來的反應之劇烈，周圍挨得近的都明目張膽地看著熱鬧。
起哄之後，場面沈默了下，然後就聽到肖文靜小聲的唱著：“眼鏡瞪大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精明。”
聲音是不大，可是架不住現在場面很安靜啊，林淩默默伸手扯了她一下。
譚語雙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睜眼看著李程澤，開始擺爛甚至自暴自棄：“啊對對對，我對李程澤有好感，想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然後眾人就看到一向大大咧咧且智障的李程澤在譚語雙的目光和直白的語言下，整個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其他人看的稀奇，譚語雙卻莫名好受了些。
見他楞著，方遠決定好兄弟助攻一把，捅捅他胳膊：“問你呢，說話啊。”
李程澤這才回過神來，有些磕磕巴巴：“沒、沒有。”
“真男人怎麽說話還結巴，哦，終於有人領養了。”
譚語雙立馬向孟與甩眼刀子，她可沒忘事情是怎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樣子的，全拜這人一張不說人話的嘴所賜。
荀和默默挪了點凳子，稍稍側著身子企圖擋住孟與，朝譚語雙笑笑，話卻對身後的人說的：“孟與，你還是別說話了。”
孟與看著半擋著自己的荀和，微微垂下眼，遮住眼裏的異樣，喉嚨輕輕溢出一聲“嗯”，倒還算是配合。
兩人之間氣氛莫名和諧起來，流動的空氣裏融洽著淡淡的慵懶和清新，風兒柔和拂過他們，夾雜著彼此的氣息。
與此相對的，譚語雙和李程澤卻陷入了一個呆滯的狀態，準確的說是李程澤單方面陷入了呆滯。
大家雖然目光不停地游移在二人身上，場面再度沈寂下來，直到幾聲幾乎同時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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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和點點頭，將手機往外套口袋裏塞進去些，免得掉出來，才將外套脫下來稍微在手上折了兩下，也沒去管周圍人的反應，只是看著孟與：“孟與，我手機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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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看來李程澤玩兒不過譚語雙啊。
孟與語氣嘲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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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語雙朝孟與不爽地哼了一聲，四人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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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說，誰的語雙？”林淩平靜地反問她。
“噢，李程澤的語雙。”肖文靜機靈道。
荀和也沒忍住笑：“語雙，幹脆利落，刮目相看。”
見荀和也笑話她，譚語雙這才繃不住，有些惱羞成怒：“和和，你別跟她們鬧！”
幾人說話也沒避諱其他人，聲音隱隱約約還能傳進孟與他們的耳朵裏，直到越走越遠。
趙啟明拍拍李程澤的肩膀：“嘿，挺有福氣啊兄弟。”
其他人也笑起來。
聞訊過來串班的梁超爍將胳膊搭在孟與肩上，朝他擠眉弄眼，表情誇張地故意挑事：“哎喲，孟與，怎麽回事兒呢，怎麽就被程澤搶了風頭？”
孟與晃了下肩膀，將他的伸出的多餘的手甩下去，一臉事不關己就任天地雲卷雲舒的雲淡風輕。
“關我什麽事？”
“我覺得這群妹子挺不錯，在孟哥在的情況下居然能看上李程澤！是群有希望的妹子！”
“對對對，我也這麽覺得，咱們有希望有希望啊！”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李程澤覺得聽著有點不大對，提高聲音：“什麽叫居然看上我！看上我怎麽不對了？”
“而且可別怪沒告訴你們，你們說的那個長裙子的是孟與他老同學！你們可別看到個漂亮的，就幻想婚後生活了！”說著指著荀和放在孟與旁邊凳子上的衣服。
梁超爍嘿嘿奸笑幾聲：“孟與老同學怎麽了，相遇就是緣嘛。”
孟與瞥他一眼：“直大這麽多人都跟你有緣？多大的臉。”
梁超爍聞言還是一臉笑嘻嘻：“懂的懂的，放心，我們不亂說不亂來。”
看他那一臉不正經吊兒郎當的樣子，孟與皺皺眉，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能說什麽，垂眼掃了眼旁邊荀和的衣服，到底還是沒說話。
……荀和，應該沒這麽容易就被拐騙了吧？
等支持人報幕到第八個，方遠問李程澤：“就是這個吧，法學院的。”
“嗯，第八個。”
見李程澤表情有些不自然，已經把凳子挪到這邊來的趙啟明嘲笑他：“得了，開心就開心，想笑就想笑唄，一個大男人別扭個什麽勁兒。”
謝靖宇低笑：“別管他，說不定這輩子就這麽一個機會了。”
臺上，同學們已經陸陸續續站好位置了，四個領唱要上臺了，但並不是一男一女地走，而是荀和牽著肖文靜一起上臺。
兩個女孩子牽著手是個很唯美的畫面，但兩個大男生牽在一起畫風就完全不一樣了。
邊上有人在感慨：“難怪不得啊，這麽好看的女生還能單著。”
孟與聽到扯了下嘴角，他擡頭看著上面。荀和個子高挑，站在那個小學生邊上有了種能讓人依靠的感覺。
她好像一直是這樣的，身形纖細，顯得有些瘦弱，卻也不至於弱不禁風，偏偏一身脊背總是挺得筆直，瘦削的肩膀穩到將她性格裏的堅定執著展露出來。
霎時間，他好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日子，那個即使含著兩包淚仍然很是堅持的小女孩兒。
記憶裏的人和臺上的人重合，他突然意識到，原來他們已經長這麽大了啊。
“身材好好啊，就是看不見腿。”語氣裏的遺憾不加掩飾。
另一人嘖嘖咂嘴：“顏好聲音好，還有……”
他聽到被放低了的聲音“胸好腰也好”，還有那些刺耳難聽的怪笑。
男的嘛，很多時候話題都會是女性，無非關乎於性格長相身材，孟與也不是沒聽過更露骨的話，但許是他們議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剛剛還安安靜靜坐在他身邊，此刻只讓他覺得不愉甚至惡心。
更別說，荀和這樣的女孩兒是最不該成為這些不懷好意的談資。
孟與轉頭看向隔壁班的那幾個男的，正好看到說話那個惡心地在胸前比劃。
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卻投射著冷冷銳意的目光：“你們媽也是這麽被人議論的嗎？”
那幾個男生一噎，被周圍的人盯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其中一人想要說什麽卻被另一人拉住小聲提醒：“那是孟與。”
有些不服氣，孟與怎麽了？
孟與當然怎麽了！
他的嘴會投毒的好嘛，全班供奉，戰無不勝所向披靡，是他們自己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重大殺傷性武器，一旦引爆極可能敵我不分的那種。
見他們閉了嘴，孟與才重新將註意力轉回臺上的表演。
好像無論是什麽年紀，只要她站在舞臺上，再多的人，一眼看到的也是她。
溫柔的倔強的、漂亮的璀璨的，都是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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