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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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
聽著李程澤絮絮叨叨抱怨個不停，孟與不耐煩地一掌拍在他背上。
“天天狗叫個不停，精力太旺盛的話，給你買個飛盤？”
孟與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還是很誠懇的。
李程澤：“……”
說這種話就不要這麽真誠了好嗎？
李程澤翻了個白眼：“不過話說回來，剛才撞著那同學又被你的致幻的皮囊迷惑了？”
又看似惋惜，實則意有所指罵道：“那真可惜了這麽漂亮一姑娘，眼神兒不太好。”
孟與只當他嫉妒，但無意識皺皺眉，莫名出口解釋了句：“應該不是。”
李程澤：“那就是認識你？要不給我介紹介紹？”
“不知道。”他頓了下，加了三個字，“別做夢。”
人一般，做夢倒是非一般。
李程澤撇嘴，語氣彎酸：“也是，你孟與有名有姓的風流學霸，也沒見哪個女生得你多看一眼。”
完全沒意識到孟與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
只是想起什麽，斜著眼審視道，語氣賤兮兮的：“該不會還想著你那前女友吧？但也沒見著你像是念念不忘的樣子啊。”
說到後一句又覺得奇怪。
“雖然不想搭理你，但還是覺得我的名譽不能被你的智障影響，首先，風流這個詞我擔不上。”
孟與語氣平常：“其次，有閑心想這些，還是多專註自己，努努力給自己找個不會輕易棄養你的好人家。”
說到這個李程澤更氣。
“要老子長你這麽一張臉，也不用操心好吧。要不是我夠堅強夠隱忍，誰他媽受得了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當片綠葉襯托你這麽個狗東西！”
女生找他十有八九都是“請問可以把孟與的微信推給我嗎”，他只能含淚拒絕然後說再見。
腦海裏閃過那雙眼睛……
恍然間感到有絲絲的熟悉感，剛要尋摸著想想，就聽到前面有人喊他搭把手。
孟與也就沒再多想，慢吞吞應了聲“好”。
“走不動就把兩只前腳放下去，推個行李箱這麽費力，狗子，你不太行啊。”
說完也不管李程澤，長腿一邁就跨過好長一截，朝那邊走去。
幫趙啟明把東西放到隔壁，聊了兩句，孟與就回了。
剛開門就看見方遠在收拾東西，抽空擡頭看他一眼：“嗯？怎麽你一個人？程澤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孟與慢條斯理地脫外套掛上：“我幫啟明一起搬東西先上來了，他還在後邊，估計快了。”
話音剛落，謝靖宇從陽臺進來，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你們搬完了？怎麽你一個人，程澤人呢？”
這話不到一分鐘前剛聽過，孟與動作一頓，轉頭靜靜地看著他。
被他註視的謝靖宇：“？？”
好在，李程澤懂事地拖著行李箱到了。
看他氣喘籲籲用腳帶上門，謝靖宇一挑眉：“不錯啊，程澤，成長了，像個男人。”
李程澤氣喘籲籲：“我，硬漢！孟與，畜牲！”
方遠扔了瓶水給他：“誰讓你非要自取其辱，在你非要跟他比掃雷的時候，你就應該預見到你此刻的下場。”
李程澤狂飲幾口，惆悵道：“怪澤哥運氣不好。”
孟與欣賞了會兒他的狼狽：“你腦子不好使，爹也不占你便宜，給你指點一二。”
李程澤怕有詐，遲疑了下，還是好奇心占領高地：“什麽？”
“傻狗，誰告訴你掃雷是憑運氣了？”
李程澤：“？！”
方遠笑出聲，徐徐道：“澤啊，考慮轉個專業嗎？”
語重心長到這聲“澤啊”仿佛是喊的“兒啊”。
孟與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長腿略略彎曲著踩在地上，很有幾分閑適。
他擡起手，食指輕點太陽穴：“或者你搖搖腦袋再偏頭？聽到水聲後，努努力看能不能倒出來。”
李程澤：“……！”
媽的，他就說呢。
看他長的人模人樣的，氣到磨牙，想起漂亮的女同學，更是憤憤不平。
“我現在一想到那被蒙蔽的女生，就可惜真是瞎了眼。”
其餘兩人並沒有把這話放心上，敷衍地安撫了他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孟與盯著被堆了大半的桌面，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
過了一兩分鐘，他才悠悠站起身，分門別類將東西擺放好。
安靜了陣兒。
手上同樣忙忙碌碌的李程澤問三人：“食堂去不，不是說老區的師傅手藝好得多嘛，我記得有個食堂看著好像離不遠，五點半？”
孟與頭都沒回，手上繼續收拾：“行啊，孩子都說想了，爸爸除了滿足能怎麽辦。”
李程澤就罵：“我可去你媽的吧！”
————
423這邊，三人決定去食堂覓食。
在打游戲的肖文靜申請十分鐘時間結束戰鬥然後一秒變裝。
林淩已經在換衣服了，聽到肖文靜的話翻了個白眼：“結束戰鬥後，別說一秒，她要三分鐘能變好裝，換我給你們表演個胸口碎大石。”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肖文靜就結束了戰鬥，但是，又過了五分鐘她仍然在變裝中。
嘴裏嘰嘰喳喳個不停。
林淩猛地轉頭盯著她，表情冷漠眼神兇惡：“你給我搞快點，五點二十出不了門，我就打掉你的頭！”
三人出門時離肖文靜掉頭倒計時不到一分鐘。
她一臉劫後餘生，在林淩嫌棄的冷臉下，摸摸自己可愛的腦袋瓜，又拍拍掩蓋下在大襖子下的平平無奇的小胸脯表示慶幸。
林淩一臉冷漠：“沒有的東西就別拍了，小心凹進去，你的表演道具不合格。”
肖文靜癟嘴，默默放下手。
這話說的，不合格是她願意的嗎？！
目光歆羨地掃了眼荀和。
三人到了食堂就先在裏面靠邊的地方找了空位，不約而同地開始翻口袋。
掏出兜裏的紙巾、鑰匙占了個桌，荀和給譚語雙微信拍了個照告訴她位置。
荀和想吃粉，隨便幫譚語雙點一碗，三人就此兵分兩路。
換到取餐那列排著，幹等著無聊，打開微博，劃拉著熱搜榜下意識找著什麽。
過了三四個小時，那個#你年少喜歡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的熱搜依舊在不高不低的位置掛著。
點進去最上面的還是那條微博，評論卻比下午看到時多了好多。
她接著去看評論，那條“在無關我的時空裏”的評論已經被頂到了最上面，而第二條是她之前沒有看到過的回覆——
在我的世界裏我的心裏我的被窩裏。
這兩條代表意義截然不同的答案一前一後出現在最上面，令荀和有些失神。
她原以為“年少”兩個字充滿了遺憾，卻原來仍有那樣沈甸甸的幸福。
直到左肩被拍了一下，她朝右邊看去，才發現譚語雙已經到了，而她前面空了一截，是她沒跟上前面同學往前走。
譚語雙隨口問她：“剛剛看什麽呢，我都站你跟前了都沒發現。”
荀和沒有返回，直接按熄屏揣回兜裏：“沒什麽，就是等著沒事兒幹刷刷微博。”
“微博啊，那天天都有熱鬧。”興趣寥寥，很自然地換了個話題，“每次要開學了就覺得很煩躁，但到了學校後又感覺還不錯。”
荀和想了想，很難不讚同：“的確是這樣。”
端著粉，還沒走攏就看見林淩和肖文靜坐在那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譚語雙將碗一放，在肖文靜對面坐下，問她倆：“你倆幹嘛？賊眉鼠眼猥猥瑣瑣的。”
荀和在剩下那個位子上坐下，接過對面林淩遞給她的筷子，順手分一雙給譚語雙，就聽見肖文靜壓低聲音。
“我們看到敲響和和心門的帥哥了！”
神神秘秘的表情一變，肖文靜一張嫩臉和說話都變得賤兮兮的。
“聽說了是帥哥，但沒想到這麽帥啊！這才三四個小時就碰見兩回了，和和，這麽有緣，給彼此一個機會吧，就此展開一段曠世奇戀！”
荀和有瞬間呆怔，隨即無事發生一般，動作流暢地將筷子遞給譚語雙。
缺席幾小時，消息已然滯後的譚語雙一臉懵：“什麽帥哥？”
林淩一巴掌呼在肖文靜背上：“啥敲不敲的，別胡說八道。”
“是我和和和下午買奶茶出來遇上的一個帥哥，好像是和和以前同學。”
先向她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向那邊擡擡頭示意她看過去：“斜前方，坐了四個男生、有帥哥的那桌，面朝咱們那邊兒最帥的那個。”
肖文靜不服氣地嚷嚷：“現在的問題是是不是和和同學嗎？明明是和和同學真的帥爆，你們很配！”
聽著她們的對話，荀和沒來得及想什麽，人已經條件反射地就跟著譚語雙一起扭頭看過去了。
顯然，她們被發現了，連同背朝她們的兩個，四個男生都同樣看著她們。
荀和直直望進孟與那雙充斥著陌生的眼睛。
明明那麽冷淡，毫無情緒，她的心跳卻仍像是空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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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李程澤絮絮叨叨抱怨個不停，孟與不耐煩地一掌拍在他背上。
“天天狗叫個不停，精力太旺盛的話，給你買個飛盤？”
孟與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還是很誠懇的。
李程澤：“……”
說這種話就不要這麽真誠了好嗎？
李程澤翻了個白眼：“不過話說回來，剛才撞著那同學又被你的致幻的皮囊迷惑了？”
又看似惋惜，實則意有所指罵道：“那真可惜了這麽漂亮一姑娘，眼神兒不太好。”
孟與只當他嫉妒，但無意識皺皺眉，莫名出口解釋了句：“應該不是。”
李程澤：“那就是認識你？要不給我介紹介紹？”
“不知道。”他頓了下，加了三個字，“別做夢。”
人一般，做夢倒是非一般。
李程澤撇嘴，語氣彎酸：“也是，你孟與有名有姓的風流學霸，也沒見哪個女生得你多看一眼。”
完全沒意識到孟與居然回答了他的問題。
只是想起什麽，斜著眼審視道，語氣賤兮兮的：“該不會還想著你那前女友吧？但也沒見著你像是念念不忘的樣子啊。”
說到後一句又覺得奇怪。
“雖然不想搭理你，但還是覺得我的名譽不能被你的智障影響，首先，風流這個詞我擔不上。”
孟與語氣平常：“其次，有閑心想這些，還是多專註自己，努努力給自己找個不會輕易棄養你的好人家。”
說到這個李程澤更氣。
“要老子長你這麽一張臉，也不用操心好吧。要不是我夠堅強夠隱忍，誰他媽受得了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當片綠葉襯托你這麽個狗東西！”
女生找他十有八九都是“請問可以把孟與的微信推給我嗎”，他只能含淚拒絕然後說再見。
腦海裏閃過那雙眼睛……
恍然間感到有絲絲的熟悉感，剛要尋摸著想想，就聽到前面有人喊他搭把手。
孟與也就沒再多想，慢吞吞應了聲“好”。
“走不動就把兩只前腳放下去，推個行李箱這麽費力，狗子，你不太行啊。”
說完也不管李程澤，長腿一邁就跨過好長一截，朝那邊走去。
幫趙啟明把東西放到隔壁，聊了兩句，孟與就回了。
剛開門就看見方遠在收拾東西，抽空擡頭看他一眼：“嗯？怎麽你一個人？程澤呢，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孟與慢條斯理地脫外套掛上：“我幫啟明一起搬東西先上來了，他還在後邊，估計快了。”
話音剛落，謝靖宇從陽臺進來，拿起桌上的眼鏡戴上：“你們搬完了？怎麽你一個人，程澤人呢？”
這話不到一分鐘前剛聽過，孟與動作一頓，轉頭靜靜地看著他。
被他註視的謝靖宇：“？？”
好在，李程澤懂事地拖著行李箱到了。
看他氣喘籲籲用腳帶上門，謝靖宇一挑眉：“不錯啊，程澤，成長了，像個男人。”
李程澤氣喘籲籲：“我，硬漢！孟與，畜牲！”
方遠扔了瓶水給他：“誰讓你非要自取其辱，在你非要跟他比掃雷的時候，你就應該預見到你此刻的下場。”
李程澤狂飲幾口，惆悵道：“怪澤哥運氣不好。”
孟與欣賞了會兒他的狼狽：“你腦子不好使，爹也不占你便宜，給你指點一二。”
李程澤怕有詐，遲疑了下，還是好奇心占領高地：“什麽？”
“傻狗，誰告訴你掃雷是憑運氣了？”
李程澤：“？！”
方遠笑出聲，徐徐道：“澤啊，考慮轉個專業嗎？”
語重心長到這聲“澤啊”仿佛是喊的“兒啊”。
孟與氣定神閑地坐在椅子上，長腿略略彎曲著踩在地上，很有幾分閑適。
他擡起手，食指輕點太陽穴：“或者你搖搖腦袋再偏頭？聽到水聲後，努努力看能不能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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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長的人模人樣的，氣到磨牙，想起漂亮的女同學，更是憤憤不平。
“我現在一想到那被蒙蔽的女生，就可惜真是瞎了眼。”
其餘兩人並沒有把這話放心上，敷衍地安撫了他幾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孟與盯著被堆了大半的桌面，手指無意識敲了兩下。
過了一兩分鐘，他才悠悠站起身，分門別類將東西擺放好。
安靜了陣兒。
手上同樣忙忙碌碌的李程澤問三人：“食堂去不，不是說老區的師傅手藝好得多嘛，我記得有個食堂看著好像離不遠，五點半？”
孟與頭都沒回，手上繼續收拾：“行啊，孩子都說想了，爸爸除了滿足能怎麽辦。”
李程澤就罵：“我可去你媽的吧！”
————
423這邊，三人決定去食堂覓食。
在打游戲的肖文靜申請十分鐘時間結束戰鬥然後一秒變裝。
林淩已經在換衣服了，聽到肖文靜的話翻了個白眼：“結束戰鬥後，別說一秒，她要三分鐘能變好裝，換我給你們表演個胸口碎大石。”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肖文靜就結束了戰鬥，但是，又過了五分鐘她仍然在變裝中。
嘴裏嘰嘰喳喳個不停。
林淩猛地轉頭盯著她，表情冷漠眼神兇惡：“你給我搞快點，五點二十出不了門，我就打掉你的頭！”
三人出門時離肖文靜掉頭倒計時不到一分鐘。
她一臉劫後餘生，在林淩嫌棄的冷臉下，摸摸自己可愛的腦袋瓜，又拍拍掩蓋下在大襖子下的平平無奇的小胸脯表示慶幸。
林淩一臉冷漠：“沒有的東西就別拍了，小心凹進去，你的表演道具不合格。”
肖文靜癟嘴，默默放下手。
這話說的，不合格是她願意的嗎？！
目光歆羨地掃了眼荀和。
三人到了食堂就先在裏面靠邊的地方找了空位，不約而同地開始翻口袋。
掏出兜裏的紙巾、鑰匙占了個桌，荀和給譚語雙微信拍了個照告訴她位置。
荀和想吃粉，隨便幫譚語雙點一碗，三人就此兵分兩路。
換到取餐那列排著，幹等著無聊，打開微博，劃拉著熱搜榜下意識找著什麽。
過了三四個小時，那個#你年少喜歡的那個人現在在哪裏#的熱搜依舊在不高不低的位置掛著。
點進去最上面的還是那條微博，評論卻比下午看到時多了好多。
她接著去看評論，那條“在無關我的時空裏”的評論已經被頂到了最上面，而第二條是她之前沒有看到過的回覆——
在我的世界裏我的心裏我的被窩裏。
這兩條代表意義截然不同的答案一前一後出現在最上面，令荀和有些失神。
她原以為“年少”兩個字充滿了遺憾，卻原來仍有那樣沈甸甸的幸福。
直到左肩被拍了一下，她朝右邊看去，才發現譚語雙已經到了，而她前面空了一截，是她沒跟上前面同學往前走。
譚語雙隨口問她：“剛剛看什麽呢，我都站你跟前了都沒發現。”
荀和沒有返回，直接按熄屏揣回兜裏：“沒什麽，就是等著沒事兒幹刷刷微博。”
“微博啊，那天天都有熱鬧。”興趣寥寥，很自然地換了個話題，“每次要開學了就覺得很煩躁，但到了學校後又感覺還不錯。”
荀和想了想，很難不讚同：“的確是這樣。”
端著粉，還沒走攏就看見林淩和肖文靜坐在那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譚語雙將碗一放，在肖文靜對面坐下，問她倆：“你倆幹嘛？賊眉鼠眼猥猥瑣瑣的。”
荀和在剩下那個位子上坐下，接過對面林淩遞給她的筷子，順手分一雙給譚語雙，就聽見肖文靜壓低聲音。
“我們看到敲響和和心門的帥哥了！”
神神秘秘的表情一變，肖文靜一張嫩臉和說話都變得賤兮兮的。
“聽說了是帥哥，但沒想到這麽帥啊！這才三四個小時就碰見兩回了，和和，這麽有緣，給彼此一個機會吧，就此展開一段曠世奇戀！”
荀和有瞬間呆怔，隨即無事發生一般，動作流暢地將筷子遞給譚語雙。
缺席幾小時，消息已然滯後的譚語雙一臉懵：“什麽帥哥？”
林淩一巴掌呼在肖文靜背上：“啥敲不敲的，別胡說八道。”
“是我和和和下午買奶茶出來遇上的一個帥哥，好像是和和以前同學。”
先向她簡單解釋了一句，然後向那邊擡擡頭示意她看過去：“斜前方，坐了四個男生、有帥哥的那桌，面朝咱們那邊兒最帥的那個。”
肖文靜不服氣地嚷嚷：“現在的問題是是不是和和同學嗎？明明是和和同學真的帥爆，你們很配！”
聽著她們的對話，荀和沒來得及想什麽，人已經條件反射地就跟著譚語雙一起扭頭看過去了。
顯然，她們被發現了，連同背朝她們的兩個，四個男生都同樣看著她們。
荀和直直望進孟與那雙充斥著陌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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