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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魚湯米線 “正經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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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魚湯米線 “正經師徒”

似乎有灼熱滾燙的烈焰在她的身體和神識之中炙烤著。如果晏輕此時清醒, 會發現自己就像燒到了四十度以上一樣,渾身發燙。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灼燒感不但沒有減弱, 還越來越強。尤其是在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之後, 這種灼熱的感覺愈加被放大。

然而她卻被縉舟雪牢牢的按在懷裏。

縉舟雪按住她作亂的小手。此刻, 他不僅僅要顧住晏輕, 還要分出強大的心神來克制自己的欲望。

女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裙,腰和肩膀都露在外面, 此刻那裸露在外的肌膚貼上了他。他只得從儲物袋之中找出了一件外袍先為她披上。

可是替她披上外袍之後, 晏輕卻似乎感覺到身體更熱, 哼哼唧唧有幾分不滿地又將那衣服給扯下了下來。

縉舟雪只好就這樣擁著她。被晏輕碰觸的地方就跟著了火一般。

女孩的肌膚散發著幽香, 像誘人的小鉤子, 直直挑動著他心底的欲望。

縉舟雪雖然沒有中那鮫人香, 可是心愛的人就在他的懷裏, 而且此時還有意無意的撩撥著他。這無疑是對他神志的巨大的考驗。

可是隱隱要崩斷的理智卻告訴他,這不行。

現在是她意識不清醒的時候,等她醒來之後她就會後悔, 甚至會比現在更遠地逃離他。

然而被按住的晏輕似乎有些不滿,她甚至開始尋覓的男人的唇, 試圖闖入那幽深之地。

他偏頭躲開,可是接著又“嘶”了一聲, 女孩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喉結, 而且那雙小手也有往他衣服裏鉆的趨勢。

“不可以。”他低聲道, 將她的手挪開。

女孩似乎有些失望。可是看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 他又忍不住親了親她的眼皮。

她從未這樣全身心地依賴他,仿佛她的眼中只有他一般。

女孩被那一絲涼意安撫,但是又不滿足。

她似乎不滿地洩憤似地, 一口咬在了他的頸間。

縉舟雪任由她咬著,也沒有反抗。

可是女孩到底舍不得將他咬破,只是微微舔了舔,卻讓他的脊背瞬間僵直在那裏。

縉舟雪這才知道什麽叫自討苦吃。他滿心只想苦笑,現在他的身體中也騰起了一股野火一般,而且這野火越燒越旺。

還不夠。他告訴自己。等她對自己的喜歡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縉舟雪看著她的狀態,摸摸她發燙的額頭。鮫人香沒有解藥,唯一的辦法唯有交|合,或者是生生忍下來。

他看向室內那用於鮫人們戲水的池子,一手擁著她,一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幾塊寒冰晶。這些寒冰晶一入水,頓時整個池內的溫度頓時下降了不少。

他抱著她浸入了寒冰池。

一入冷水,晏輕體內的灼燒感確實降了一些,她安靜了一會。可是等到時間一長,尋求溫暖的本能讓她下意識的向那唯一的熱源靠近。

縉舟雪這才開始隱隱的後悔。他和小徒弟雖然都是穿著衣服,可是衣袍沾濕了水,便貼在了身上。他能感覺到懷中的小徒弟身上的滾燙的熱度。

他想要推開她,暫時保持距離。可是她卻又像小動物似的,毛茸茸的腦袋不住地想往他懷裏鉆。

此刻的晏輕像是身處在冰火兩重天之中,體內是灼燒的烈焰,然而外面卻是冰冷的潭水。

“難受……”她無意識地道。

卻感到一道清涼貼在了她的面頰之上。

“好受點了嗎?”她聽見有人問她。晏輕下意識地去尋那道清涼的感覺,然後便觸到了像是果凍一般的觸感。她下意識地循著那處觸感,想要更多。

縉舟雪原本只是蜻蜓點水一般落在女孩側臉一個吻,可是最終這個吻卻落在了她的唇上。而且女孩還毫無章法地想要撬開他的唇齒。

他連忙桎梏住女孩,與她保持距離。

他的身體已經微微有反應,身上也似乎有野火在亂竄。

可是女孩不滿的嚶嚀一聲,那雙小手要往他身上摸索。縉舟雪只能環著她,把她的胳膊壓在了自己的身體兩側,牢牢地桎梏住女孩的動作

手被禁錮住了,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縉舟雪察覺到女孩的體溫終於有降下來的跡象了。

“好些了嗎?”他在她耳畔問道。

“唔……還是難受……”

雖然身體上的溫度降下來了,但是她的神識還是燒得迷迷糊糊。

“熱,好熱”沒過多久,晏輕的神魂如同受到炙烤一般,她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甚至有白色的熱氣從她的額頭冒出。

縉舟雪第一次有些慌神。

身體上的溫度可以用冷水降下來,可是神識的灼熱便只能硬熬。

此刻他和晏輕身上都衣衫濕透,盡顯狼狽。

而此時晏輕並沒有放棄靠近他,或者說是在那烈焰的驅使之下,她感覺眼前的人是能夠讓她的神魂清涼下來的唯一的出路。

“乖……”男人安撫著她。

她感覺到清涼的感覺不斷落在自己的額心、眉眼處,稍微撫平了她一絲燥意。

可是,這還不夠。緊簇成一團的眉心透露出來她現在所經受的痛苦,因為那股灼熱之感,神識似乎被炙烤著蜷縮成了一團。

她的身體甚至開始無意識的發抖。

然而,她忽然覺得額心被什麽涼涼的東西貼了上來,然後一股洶湧澎湃的涼意湧了進來。

寒池中,兩人額心相觸。縉舟雪將自己的額心緊緊貼著女孩的額心,浩瀚的神識在他的控制下,如同涓涓細流一般湧入了女孩的識海之中。

被這股神識進入了識海許多次,因此晏輕對這熟悉的氣息並沒有絲毫的抵觸。

可是,她後知後覺才發現,這次的侵入似乎與以往的侵入不同。

迷迷糊糊中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神識上的灼熱瞬間被平覆了許多。與之前的蜻蜓點水不同,兩股神識瞬間交纏在一起。

女孩略微有些不安。可是就在她想退縮的時候,卻被一道有些霸道的力道撬開了唇齒。

她被那力道糾纏著,或者說他勾著她,與他糾纏。雖然溫柔,卻又不容她拒絕,足夠小心翼翼,卻又不容許她退卻。那人引導著她,體會到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晏輕被這種感覺所吸引,頓時忘記了神識上的那股不同尋常。等她漸漸的習慣了神識上的觸感,身體上和神識上的溫度也慢慢地降了下來。

……

看著懷中終於折騰完而睡過去的女孩,縉舟雪額頭上似乎也有些汗滴。

他為女孩找了件外袍披在身上,然後將她抱出了寒池,輕輕放到了榻上。

然而一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的剝離,女孩子眉眼間頓時出現了不安的神色。

男人袖間傳來小小的拉力。

他低下頭,吻了吻女孩的眉心,撫平了那一抹不安:“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察覺到手被反握住,女孩才松了眉心。

縉舟雪索性便坐在那榻上,一手托著女孩,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

……

然而過不久,女孩的睡夢卻被一陣騷亂打斷,只聽外面響起了巨大的警報聲。

晏輕在夢中還以為拉響了防空警報,連忙一個軲轆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之中。

她這是在哪?昨天發生了什麽?

壞了。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是中了春藥。難道她不會隨便跟什麽人就……

等看見身上的衣服,她才微微松了口氣。身上的衣服還好,並沒有被撕扯的痕跡,只是略微被壓地有些皺。

且她仔細感受了一番,身上也並沒有任何不適感,而神識甚至還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似乎被溫水浸泡過一般。

怎麽回事?難道這春藥還能讓她因禍得福?

不過……她怎麽記得,昨日恍惚之間她似乎感覺到師尊來了。

她換了件衣服,出了小門,來到外間,卻嚇了一跳。

“師尊?”

她擡眼看向男人,縉舟雪正坐在茶幾邊上喝茶,他似乎已經在那裏坐了許久。

看來昨天是師尊出手幫她解決了身上的問題。

只不過……

晏輕覺得此時自己略微有些尷尬。在這樣神仙一樣的人的面前,自己昨天有沒有太過失態?

不過看師尊的神情,她昨天像是沒有做什麽冒犯的事。

而且,畢竟師尊比她實力高那麽多,這種大佬她估計都近不了他的身,別說勉強他發生些什麽了。

晏輕自我安慰一番,旋即到縉舟雪面前恭恭敬敬行了個弟子禮:“多謝師尊出手救我。”

男人的手指似乎頓了一頓,然後似乎跟無事發生一樣,只道:“醒了就好。”

就在這時候,晏輕卻聽見門外傳來又一陣騷亂之聲。等晏輕打開門卻發現,這大殿之中站的幾乎全是他們的人。而此時,顧葳蕤正跪在大殿正中,身上披了件衣服在那裏抽抽噎噎,而江池硯則是面色緊繃。

“師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那麽難受,我只是想為你解毒而已……”

她做夢也沒想到,原著劇情竟然會發生變化。昨天在江池硯毒發作之後,她本來想順勢順水推舟地打著為他解毒的名義與他發生關系。

可是她卻沒想到衣服脫了一半,江池硯竟在半途之中清醒了過來。他甚至捅了自己一劍來保持清醒,避免碰她。

甚至,她怎麽嘗試勾引他,他都無動於衷,最後忍著身上的情潮鐵青著臉色出去了。

她甚至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但等他回來的時候,雖然身上氣息還是有些紊亂,可是那鮫人香已經不在了。

該死的,究竟是為什麽?

“將她帶走。”江池硯看也不看她,直接吩咐弟子道。

顧葳蕤被帶走的時候,卻看見了在一旁站著看熱鬧的晏輕,她竟換了身衣服。

她的目光閃了閃,她記得昨天她應當也中了鮫人香。她不過是勾引失敗,而晏輕則是失了清白,自己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最起碼江池硯不會要一個已經跟別人發生過關系的道侶。

晏輕看著顧葳蕤被雲宗的弟子帶走,這才回了房間。

直到問了師尊她才明白,原來昨日是先讓江池硯來打頭陣試試深淺,其實她師尊一同來了,只不過一直隱在暗處,為的便是降低鮫皇的戒心,作為修仙界的一張底牌。

可是等他安撫好晏輕之後,再出來卻發現鮫皇已經不知所蹤,整個鮫人皇宮之中坐鎮的竟然只剩下皇太子。

“師尊,你有沒有看見金靈靈?”好歹她們是一起被抓進來的,她該不會遇到了什麽不測?晏輕試探地問師尊。

男人泡茶的手頓了一頓:“她在鮫人的寶庫之中。如果想去,我讓舟舟帶你去見她。”

為了防止鮫皇再反撲,他還得坐鎮在這裏。

鮫人的寶庫嗎?晏輕摸摸下巴。

怪不得她一直找不到她,原來這家夥是摸到了鮫人的寶庫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

晏輕不知道的是,這全都是她身邊那只狐貍的功勞。反正鮫人跟狐貍向來不和,而且鮫人的宮殿在深海之中還經常變換位置。既然被擄到了這裏,千盛便帶著她一路摸索到了鮫人的寶庫之中。

“帶我去吧。”晏輕道。正好她也想見識一下鮫人的寶庫。

然而,等她到達了那裏,才知道什麽叫財寶堆積如山。整個寶庫中堆滿了金銀、各種珍珠、碧璽和其他珍貴的寶石。

晏輕差點被晃花了眼,只見金靈靈和小狐貍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修士們將這些搬運到海面上。

這些財寶已經被來的人瓜分過了,一大部分都留給了岸上那些遭受災情的漁民。

金靈靈也看見了她,她有些高興地過來:“晏師姐!”可是等她看到晏輕肩上的小人兒,卻微微驚訝。

“這是什麽?真可愛,我能摸一摸嗎?”

身穿月白色衣袍的小人兒,面容如雪。一張小臉上雖然是面無表情,但是卻絲毫不掩其精致可愛。

然而被她抱在懷中的小狐貍卻冷哼一聲,神識傳音給舟舟:“你們神交了?”

即使是分身,他那蕩漾的神識氣息都要藏不住了。

舟舟擡擡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是警告的意味,是在警告他不要亂說。

白狐撇撇嘴。神交雖比不上身體的**,但也是只有道侶之間才能夠做的事。而他和晏輕卻是師徒關系。

“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麽正經的師徒。”狐貍哼一聲,躺回了金靈靈的懷中。

他現在可不敢惹他,畢竟他的真身此時就在這鮫人皇宮之中。若是放在以前,他還可以從他的手中逃脫,可是現在只能被他死死的拿捏住。

一人一狐之間的暗潮洶湧,晏輕並不知道。

她只知道舟舟不喜歡別人的碰觸,便替他開口拒絕:“他有些害羞,不太喜歡別人碰他。”

金靈靈有些失望:“這樣呀。不過,這是什麽法術,能教給我嗎?我也想做一個。”

晏輕撓了撓頭:“這就是紙人術,只不過我師尊用的材料比較特殊。”

“你說,這是你師尊的紙人?”金靈靈眼睛微微瞪大。

“對。”晏輕說著,毫無包袱地摸了摸舟舟的小腦袋。

可沒想到,金靈靈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放在小人兒發頂的那只手,一句話脫口而出:“這小紙人裏面會有你師尊的一縷神魂,你難道不知道嗎?”

甚至小狐貍也沒來得及攔住,或者他根本沒想著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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