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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豬肚雞 “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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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豬肚雞 “不熟”

男人緩緩擡眸, 向這邊看來。

金靈靈撫摸狐貍的手頓了一頓,明顯註意力都被那人盛極的容顏和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所吸引。小狐貍的尾巴不高興地纏了纏她的手腕,金靈靈這才想起將手落下去。

這人是誰?為什麽這麽好看?

然而饒鈺和齊景琛則是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和寒意。這人那身氣息如淵似海, 他們估計至少要有元嬰期以上。這是哪個門派的大能, 為什麽他們以前從未見過?

因著摸不清這人深淺和意圖, 兩人下意識將二女護在身後。

然而兩人動作卻被晏輕的出聲打斷:“師尊, 您怎麽會在這裏?”她確實十分好奇,之前她在飛舟上往下看了一眼, 這裏明明空無一人, 可是現在男人卻似乎已經在這裏待了好久了。

難不成師尊是來這裏躲清靜的?

這麽碰巧的嗎?那她還是不要打擾師尊了。

她向齊景琛他們使個眼色, 意思是換個地方野餐。

她剛想開口告辭, 卻被縉舟雪的問話攔下:“你們來這裏, 所為何事?”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 指尖微微搖晃著白玉杯中清透的茶水。

“那個……”晏輕總不可能說是她帶他們來這裏吃獨食吧?

可沒想到金靈靈搶先一步開口, 她熱情道:“您就是晏輕的師尊吧,我師兄新抓了一只靈山雞正想著一起打打牙祭。您要不要一起來?”

縉舟雪沒說話,反而眼神看向晏輕。似乎在征詢她的意思。

晏輕只能也讓道:“您要不要一起來?”

“好。”晏輕本來以為男人不會答應, 卻發現她話音剛落他便幹脆利落地答應了。

她本來替他都想好了一大堆借口拒絕金靈靈,卻被他一個字堵了回去。

於是那副石桌石椅便莫名地又加了幾把椅子。

而一口巨大的石鍋懸浮在旁邊, 下面是升騰的靈火。

晏輕神情有些恍惚,她不知道這畫風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歪成了這樣?

——為什麽師尊莫名其妙的就加入了他們?

他不是個社恐嗎?

可是, 石鍋裏的白色湯汁已經咕嘟咕嘟地翻滾起來, 濃郁醇厚的湯汁和已經開始飄散出香味已經讓晏輕的腦子頓時容不下那麽多猜測。

果然, 美味不過膽固醇, 現人誠不欺我。

她們之前商量了一下,因為靈山雞只有一只,而她們人卻有許多, 於是最後決定做一鍋豬肚雞,恰好晏輕的儲物袋裏還有一些靈豬肉。

靈豬被她們徹底洗凈,取出豬肚,又焯水去腥。然後靈雞也被她們處理地幹幹凈凈,去掉內臟。就連那拔出了一地的五顏六色的羽毛都被晏輕收集起來。這些羽毛可以賣到集市上作為法衣身上的裝飾。

然後便是在石鍋中加入適量的清水,放入清洗幹凈的豬肚和雞,又加了蔥姜等香料,慢慢地燉煮。

甚至饒鈺還從齊景琛給的的儲物袋裏摸出了許多幹貝,丟到了鍋裏。湯的味道變得更加的鮮美。

現在乳白色湯汁已經翻滾上來,醇和濃郁的香味開始在野外飄散。

當然這麽多人,不可能只有這一鍋豬肚雞。晏輕想了想,將之前的燒烤爐又拿出來。

她的乾坤袋中有不少靈畜肉,而齊景琛那只乾坤袋裏面有許多海貨,包括新鮮的貝類、個頭很大的海蝦、魚類、甚至還有黑色若果凍狀的海參。

齊景琛算是熟門熟路地削了些樹枝,晏輕接過樹枝,將偌大的海蝦、貝類還有海參一個個穿到了樹枝削成的極細的簽子上。

至於魚類,她挑出了一些適合燒烤的半大不小的魚,也整齊的串在簽子上碼到了一起。

金靈靈看著她有樣學樣。

饒鈺則又開始扒拉著齊景琛的乾坤袋,從裏面倒出了不少靈蔬。他嘀咕道:“這些菜能幹什麽呢?”

晏輕卻眼尖地看見了裏面紫色的茄子,綠色的秋葵,還有韭菜、尖椒和筍片。

“等等。”她攔住他要把這些扔回儲物袋的動作。

剛好她覺得只有這些葷菜有些膩。她先將一顆紫色的茄子切成薄薄的片,用一根細細的木簽穿在一起,茄子串便做好了。

晏輕又將那秋葵從頭穿到尾部,以及韭菜也想辦法穿到一起,還有尖椒片和筍片。

縉舟雪雖然沒動手,可是一柄小小的光劍靈活的穿梭在各種靈蔬之中。晏輕穿一個那邊便切好一個,可謂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看地饒鈺直咋舌。

這位至少是宗門長老級的人物吧?竟還會幫晏輕做這種事情。

而且看上去還如此的熟練,兩人之間的默契十足。

他倒沒想過晏輕的小人兒跟她那師尊是同一個人,雖然他們都有一雙相同的琥珀眸子,可是因為縉舟雪身上氣勢的影響,他完全沒把他跟那個軟萌軟萌的小包子和面前的大佬聯系在一起。

而且,哪個元嬰期甚至元嬰期以上的大能會給一個五靈根的築基期弟子做玩偶,即使是神魂分身?

當燒烤的香氣開始在野外飄散。那鍋奶白色的豬肚雞湯也幾乎熬好了。

“你們在幹什麽?”

晏輕正想招呼眾人上桌吃飯。卻發現這野外荒無人煙的野外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確切的說,也是一位晏輕認識的人。

紅綃是看到這邊熟悉的煙氣,在合歡宗的長老們散了會之後才過來的。

果然又是那個小弟子。

她一眼便被那烤爐上各色的海鮮吸引。烤地通紅且油光鋥亮的大蝦,蝦油滴滴落在烤架上,近乎讓人垂涎欲滴。還有那烤地外酥裏嫩的烤魚……且那焙在爐子上的貝類還鋪上一層晏輕調好的蒜蓉,以及蔥絲,紅辣椒絲,紅紅綠綠煞是好看。

“晏小輕,你都不知道去找姐姐。虧得姐姐還總想著收你為徒。”她走到晏輕旁邊,也不管晏輕什麽反應,便摁著她擼了一把她的腦袋。

“那是……”饒鈺看地一陣目瞪口呆。為什麽這一位晏輕也認識,而且舉止如此親密的樣子。

這位可是合歡宗出了名的妖女。即使現在已經晉升成了長老。但當年也是讓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然而紅綃卻絲毫沒有看他,而是視線徑直落在了在那邊石桌上端坐著喝茶的男人身上。

她笑盈盈地道:“玉珩仙尊,別來無恙。”

什麽?這人居然是玉珩仙尊?

等饒鈺還有齊景琛反應過來後,這才有些驚恐地看向一直在那安靜坐著喝茶的男人。

為什麽晏輕的師尊竟然是他!

難怪他們先前覺得這男人實力深不可測,原來竟然是那一位。想來這還是他刻意收斂的氣勢的緣故,不然以這人的實力……

縉舟雪看她一眼,只略微頷首。

他並沒有絲毫請她坐的意思。可是紅綃卻絲毫不見外,直接不客氣地在縉舟雪的對面坐下。

“說起來,我們應當也有百年未見了吧。”想想上次見面,這家夥的也是元嬰期。可是現在她已經完全看不透他的修為。

當年在他們那一批人裏,這位可是最明亮的那一顆星。可是後來他卻行事異常低調,漸漸淡出人們視野。

晏輕盯著兩人目不轉睛,似乎猜測這兩人之間的關系,饒鈺拉了拉她,低聲道:“你還不知道吧?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晏輕饒有興趣地聽著饒鈺講她師尊的八卦,準確的是神女有意,襄王卻無情。

幾百年前也是在這裏歷練的時候,當時紅綃是合歡宗的翹楚,而晏輕的這位師尊像是橫空出世一般,忽然便在四宗之中打下赫赫威名,徑直搶了當時的魁首的位置,力壓幾大宗門的天才。

關鍵那之前各宗都有一些天才弟子,爭那魁首爭的頭破血流,而縉舟雪卻像是突然出現在雲宗,又突然從秘境中殺出來。

據說在秘境之中還順手救了紅綃一把,再加上他容貌極盛,從此紅綃從此對他窮追不舍。

只不過縉舟雪這人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紅綃每次去找他,他都已經離開了。

美人配美男……晏輕看地幾乎是目不轉睛。紅綃妖嬈的紅色的薄紗之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而她師尊則像是那西游記之中的高僧一般,正襟危坐,似乎對眼前的美人兒視而不見。

簡直像西游記中的妖精配高僧。

兩人之間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張力。

然而事實上。

“餵,你真不考慮換個弟子嗎?你這人無趣的很,晏小輕這麽有趣的人,放在你身邊豈不是浪費。”想她當年追他的時候,幾乎是人盡皆知,可是卻連他的袖角都摸不上。

這人有的時候就如同苦行僧一般。

“不考慮。”琥珀色的眸子淡淡地掃她一眼:“以後離她遠點。”

每次她一靠近晏輕,小徒兒都得回去洗澡,還得連“他”也順便洗了。

……她身上的合歡香粉味太重。

縉舟雪以前雖然沒有註意過。可是此次紅綃靠近,他便莫名覺得那種味道有些沖。

他默不作聲地給自己的衣衫上了層薄薄的靈力罩。

徒弟會不喜歡。

兩人在這邊聊著晏輕的事情,而那邊晏輕本人則吃瓜吃得歡快。

“據說紅綃曾經為了追你這位師尊,專門掏錢打聽他的行蹤。可是結果靈石花出去不少。真正的消息卻沒能得到幾個。”

晏輕忍不見點點頭。她師尊確實比較宅。

“最後她不耐煩,直接找上你們師尊的宗門。結果你那師尊只是道了一句‘不熟’,便閉關了。”

晏輕正在將一塊烤茄子往嘴裏塞,聽到這話“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烤茄子差點掉在地上,還好被她用靈力托住。

這話確實像她師尊會說出來的。不過連紅綃這樣身材爆好的妖嬈美人他都不喜歡……

晏輕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驚悚的想法,難不成師尊喜歡的其實是男人?

她的眼神忽然有些驚恐的掃過饒鈺和齊景琛。

這裏面該不會有一個會成為她的師娘吧?!

不對不對不對,師尊也不可能是為了他們而來,畢竟他們兩個是她在路上遇到的。而且師尊又怎麽知道他們兩個會來這裏?

不行不行,她不能想了,再想就不能直視師尊那張皎若明月的臉。

“烤好了——”她大喊一聲:“紅綃姐,師尊,金師妹還有齊師兄,你們都過來吧!”

金靈靈先過來,她抱著懷裏的小狐貍。晏輕看見她懷裏的小狐貍動了動鼻子。那雙狐貍眼睛看向在一旁翻滾的豬肚雞。

果然,狐貍還是離不開愛吃雞的本性。

晏輕笑著先給金靈靈和小狐貍一人一狐貍各盛了一碗。

“多謝。”金靈靈有一些驚喜地接過那兩只小碗,她沒想到晏輕還單獨會給她懷裏的小白單獨盛了一碗,還放了好些雞肉進去。

縉舟雪正好走來,他的眸光似有似無的落在金靈靈懷裏的那只白狐的身上,白狐也似有所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耷拉下腦袋,似乎專心致志地舔著金靈靈手裏小碗的湯。

……它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以這樣幼年的形態。

不等縉舟雪細想,他接到了一道清朗的神識傳音:“無意叨擾貴界。若無人侵犯我和她,吾不會率先傷人。你放心。”

縉舟雪不動聲色地頷首。不過他還是略微驚異,那大妖竟像一只普通未開靈智的狐貍一般舔食著少女手中的小碗。

妖族中以白狐一族為首,自以為是血統高貴的種族。而這一只已經屬於妖王,他舊日還略見過它幾面,遺傳了白狐一族的秉性,高傲地很。不過它為何會如此聽一個神魂殘缺的女孩的話?甚至在她面前扮演一只未開靈智的小獸的形態。

不過只要這妖狐不為害一方,或是戕害他帶來的弟子的話,這種事情他也懶得管。

畢竟妖族與魔族不同,它們與人族有過協定。除了那些來人界作亂的妖人修可以殺之外。未曾傷過人的妖物修士不會對其出手。

縉舟雪將視線收回來。

紅綃笑盈盈地看他一眼:“怎麽,你也發現那只狐貍了?”

真沒想到他們幾個現在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裏重聚。主要難得的是縉舟雪,他已經百年不出世了。不知道這次出世是為何,難不成真是為了……

她的眼睛咕嚕嚕地轉著,看向一旁在那裏招呼人們吃吃喝喝的晏輕。

呵,風水輪流轉,想不到他也有這樣的一天。

她倒是也沒什麽不甘心的,畢竟時間已經過去百年,她可沒有那個耐心等一個人等百年的時間。在這百年裏足以夠她對幾百個男人動心且動手搞上床了。並且,這裏面沒有一個像他那麽難搞的。她花了幾年的時間甚至碰不到這人一片衣角。

而在另一邊忙碌的晏輕卻沒想到,她的這頓飯吸引來的竟不止一位不速之客。

“是誰在那裏?”紅綃先是感應到了一道陌生的氣息,那樹後面影影綽綽地藏著一道人影,似乎正在往這邊探頭探腦。

見那邊半響並不答話,紅綃柳眉一豎,落在石桌上的一片樹葉頓時化成一片利刃,被她飛速地射向那樹幹後面的人。

只是那片葉子卻被“刷”地攔下。

“哪裏來的小輩?這麽大的火氣。”從樹後面轉出來一個邋裏邋遢的身影。

晏輕驚訝的看向那人。這人似乎上了年紀,須發皆是灰色,並且一看平日裏便很少打理,亂哄哄成一團。

可是這裏有一尊大乘期,一尊元嬰期,還有幾個金丹期的修士,卻等那人靠這麽近的時候才被發現,足以見這人修為之高。

“竟然是你小子。多年不見,丹峰那個老家夥可還好?”老頭開口,卻不是對著紅綃,而是縉舟雪。

晏輕卻見她師尊難得站起身,向那邋遢老頭兒行了一禮,帶著些對掌門都沒有的恭敬:“他很好,多謝您的掛念。”

紅綃看看他,又看看那老頭。難不成這人是他的長輩?

“這位是方域,方大師。”縉舟雪淡聲道。

方域?

紅綃嚇了一跳,連忙行了一禮,且向他賠罪道:“您老別見怪,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這位可是現在大陸上僅存的煉器宗師,基本每年的頂級天階靈寶有一半都出自他之手。

方域擺擺手:“你這女娃子就是沖動了些。若不是我這老骨頭還算有兩把刷子。怕是要被你削掉胡子。”

她還知道留一手,並沒有下死手。可是他摸摸自己的胡須,這也差點將他胡子削下一半來。

紅綃也知道這老頭子向來不太講理,只能順著他陪笑道:“那個……您那實力眾所周知,我哪能傷到您呀?”

與這兩人說完話,那方域卻把目光投向了晏輕。

他捋捋自己的胡子:“就是你這女娃子買下了我那座爐子嗎?真是慧眼識珠,慧眼識珠。我就知道這爐子既然能被我煉制出來,就一定能用的。”

那幾個老家夥還笑話他,又練出了一件廢器。他一怒之下才將這東西以便宜的價格拍賣。

晏輕正在烤爐上烤韭菜的手頓了一頓。

她雖然之前覺得這爐子煉制的不錯,用料紮實,而且甚至連師尊的天靈火都能承受。她便知道練出這爐子的人自當不凡,可她沒想到這人居然還算的上師尊的長輩。

而她,居然用他煉制出來的爐子來烤韭菜?

不光是烤韭菜,她看著周邊已經來不及收起來的一圈食材,她還烤了茄子,烤了秋葵,烤了大蝦,烤了扇貝,烤了魚……甚至還烤了海參。

她連忙欲蓋彌彰地將手從韭菜上拿開,仿佛剛才興致勃勃在烤韭菜的人不是自己。

……求助的眼神看向師尊。

“這個……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您這爐子太好用了。”把人家煉器宗師做出來的爐子拿來燒烤……她不會被這人拿來烤了吧?

果不其然。老頭語氣頓了頓,然後道:“不過,你竟然拿用它來烤這些凡間的食物。”

晏輕渾身一哆嗦,求助的眼光看向師尊,然而她卻發現,縉舟雪依然老神在在,似乎絲毫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

不會吧?好歹她也跟師尊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鄰居。師尊也吃過這爐子上烤出來的肉。他不會這麽不講義氣吧?

而她卻沒想到那老頭下一句話便道:“除非你將這爐子上烤的東西分我一半。”

“啊?”

晏輕扭頭又看向他,有些目瞪口呆。他不應該批判一番她暴殄天物、糟蹋了他的東西嗎?

“啊什麽啊,”老頭氣地摸胡子。想他這個爐子那可是用了價值將近兩萬極品靈石的天隕鐵才造出來的。雖然一怒之下相當於白送……可吃她一頓食物還不行嗎?

“行,當然行!”晏輕趕忙一溜煙的把剛烤好的茄子、大蝦、烤魚什麽的挨個挑了幾串,一股腦塞進老頭懷裏:“您用,您用。”這哪能說不行,那可太行了。

反正齊景琛的儲物袋裏還有一堆一堆的海貨和蔬菜。

怕大師噎著,她又殷勤地給老頭盛了碗豬肚湯。

縉舟雪收回目光。在場只有他知道,這老頭子除了練器,平生一大喜好便是口腹之欲。

晏輕就算是歪打正著。

在這場莫名其妙熱鬧起來的宴席快要散盡時,晏輕還收到了去方域所在的焚炎谷的邀請。確切的說焚炎谷也算是一個小宗門,只不過它雖然不及四大宗門出名,可是卻以練器為長處。

晏輕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順便還承諾了,若是去的話定會再多準備一些食材。當然老頭也不會虧待她。

等幾人回去之後卻發現,乾雲秘境的那扇通道已經透出隱隱的金光,那金光似有些壓不住之勢,破開了雲層,竟要直達天際一般。

這是乾雲秘境靈氣滿溢的征兆,也是最適合進入秘境的時機。

而若是想要徹底打通那片通道,則需要長老們合力。

晏輕站在人群後面,而縉舟雪則是與幾大宗門的長老們一起站在每個隊伍的前面。

乾雲秘境的金光愈發璀璨,而從每個長老身上又迸發出一道淩厲的靈氣,直沖那秘境入口而去。這些長老們靈氣屬性各不相同,在碧空之下形成數道五顏六色的靈氣光柱,如同直達神跡的天梯一般。

而那雲層中的入口便在這些長老們的靈力加持下,金色的大門越敞越大。

等待乾雲秘境完全開啟的這個過程中,晏輕一開始的確看地興致勃勃,畢竟這樣大的場面,她也是第一次見。

她看向站在前面的師尊,他的靈力是與眾不同的,唯一一道不帶一絲顏色的、純凈的白色光柱。

他似乎在全神貫註地註視著那道金色大門,隱約有細碎的金色光芒映在他琥珀色的眸子裏。

晏輕站在離他身後很遠處,看著那道頎長的背影,忽然在想,不知道百年前,師尊是否也是站在眾位長老身後,看著那震撼的光柱從人修強者的身上升騰而起,直沖雲霄。

不過,那時師尊的師父又是誰呢?她好像從未聽說過。

可是等待的時間實在太長了。而且她又剛吃了一肚子的美食,不好意思主動脫離隊伍到處轉轉,只好在袖袋之中無聊地揉起了舟舟。

站在最前面的縉舟雪突然察覺到身上異樣的觸感。他知道小徒兒怕是又等無聊了。

白色光柱依舊穩定,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源源不斷地往秘境大門輸送著靈力。可是他的耳根已經有些微微有些泛紅,不過藏在烏發下,別人看不見。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她這樣把玩了。

但是這樣當著眾人的面……還是有些過於羞恥。

晏輕正在袖口下無聊地揉捏著舟舟軟軟的身體,一會兒戳戳他的手,一會兒戳戳他的小臉。卻忽然感覺自己袖口被人拽了拽。

她向那邊看去,發現是一個眼熟的女弟子,正是那個說是想要成為他師尊徒弟的弟子。

她紅著臉,似乎鼓起勇氣才問道:“你……跟玉珩仙尊很熟嗎?我看見你剛才跟他一起從那邊過來的。你能幫我引薦一下玉珩仙尊嗎?”

晏輕楞了楞,盡管剛才她已經足夠小心,卻還是被人看見了。她一面捏著懷裏的小人兒,一面煞有介事地搖搖頭:“認識,但不熟。”

不知道為什麽,等晏輕說完這句話,便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小小的力道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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