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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羊肉鍋子 “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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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羊肉鍋子 “命令他”

縉舟雪的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若是晏輕此刻沒醉地那麽厲害, 一定會看見舟舟的耳朵後面如同有烈火燒燎一般全紅了。

他這小徒弟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他可是她師尊,怎麽能陪她,做那種事?

“嗯, 做我的抱枕, 陪我睡覺……”

聽到這裏, 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松一些。原來她不是那個意思。他剛才真的被她嚇到近乎魂飛天外, 光憑臉上殘餘的熱度都足以使他現在不敢見人。

萬裏之外的事情晏輕一概不知道。此刻她心滿意足地捏到了舟舟的小臉。

唔……就是什麽時候舟舟願意上她的床?心甘情願當她的抱枕,甚至成為她的睡眠玩偶, 跟前世她的毛絨兔子一樣睡覺的時候被她抱著。

她得想辦法把他拐騙上|床。

幾乎是半夢半醒的迷糊間, 晏輕感覺到似乎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把被子輕輕蓋在自己身上。

晏輕一把抓住那只手:“唔……別動, 舟舟, 陪我睡覺!”雖然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 但是那股氣息是類似師尊的。而師尊不在這裏, 在這裏的自然是舟舟。

“睡吧。”男人有些無奈, 也沒抽回那只手,用另一只手替她蓋上錦被。

“咦,舟舟, 你怎麽變大了……我不睡我不睡,除非你上來陪我!“晏輕像一只毛毛蟲一般, 扭著身子。

縉舟雪無奈:“男女授受不親,你是女孩子, 又豈能同床……共枕?”

晏輕表示出自己的抗議:“你是師尊的小紙人嘛!你若是不同意, 我要讓師尊命令你陪我睡, 嘿嘿”

縉舟雪哭笑不得, 命令自己陪她睡覺?這個請求,似乎對他難度太高了。

但是看晏輕不依不撓,一副“睡”不到他就不罷休的樣子, 只好按照以前安撫她的方式道:“你若是升到築基中期,我……舟舟便陪你睡。”

得了這一句承諾,晏輕才消停幾許。可是過了一會兒,晏輕又開始哼哼:“身上難受……”

神識形態出來的縉舟雪肉眼可見地緊張:“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難道是前幾天的傷沒好全?!他明明給她檢查過,並無大礙呀。

“熏得難受……”女孩如同一頭小鹿一般,無意識地往他懷裏拱。在晏輕意識裏,面前這人身上有一股清冽的氣息,如同山間的清泉,又帶些雨後淺淡的松香味,總之非常清冽好聞。

縉舟雪先是脊背一僵,這才註意到,小徒兒身上有一股合歡宗特有的香粉味。可是聽到她含糊不清地說“想要洗澡”,他身體又僵硬了幾許。

最終,猶豫半晌,他伸手掐了個訣,一道除塵術落在女孩身上,將那些無意間蹭上的香味兒洗凈,晏輕終於沈沈地睡了過去。

垂眸看著枕著他睡的安穩的小徒兒,縉舟雪輕輕嘆了口氣。

……

晏輕跟著隊伍一路沿著山坡往上走,山間的小路蜿蜒曲折,周圍的景象愈發顯得荒涼而沈寂。遠離了城鎮的喧囂,只有寒風的呼嘯和雪地的寂寥。

她禁不住往山道上看,山峰被厚厚的積雪覆蓋著,雄偉的雪山仿佛一位沈睡的巨人,靜靜地臥在那裏,守護著這片蒼茫的大地。陽光灑在雪面上,反射出略微刺眼的光芒。

“宗師兄,還有幾時能到呀?”她往前面帶路的男人那裏喊道。

宗劍在前面埋頭爬得飛快,他對這裏似乎頗為熟悉。聽到後面的喊聲,他才堪堪發現,遠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了。

“還有大概幾十裏地。”他也高聲喊著。樹梢上的雪被他這一嗓子震下來了不少。

晏輕拍拍有些麻木的腿。行吧,還有幾十裏。看一眼旁邊悶頭不吭聲爬的霍佑安,她把手伸給他:“來,姐姐拉著你走吧。”

霍佑安雖然一言不發,但卻乖乖的將小手遞給了她。

修為如同江池硯那般卻幾乎在這裏如履平地。

晏輕看著不禁羨慕不已,還是修為高了好啊,哪像她似的,爬個雪山都要累得半死。

說起來也是巧,他們要去的這個村落恰好是宗劍出生的地方,正好他也有事要回自己村子,於是便與他們雲宗的一行人結伴而行,宗劍也負責給他們帶路。

山脈的輪廓則被柔和的光線勾勒出金邊。風從山谷間吹過,帶來紛紛揚揚的雪花,像羽毛一般輕柔地飄落在山石樹枝上,卻瞬間又被山風卷走,融入無垠的白雪之中。

而在這一片山風造就的風雪之中,晏輕東張西望,卻看見遠處似乎有個巨大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揉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可是自從升入築基之後,她的視力比以前的近視眼可是要好多了。

她看見前面的宗劍停下腳步。

“噓——”

顯然他也察覺到了不對,這只黑影在樹叢間飛快的穿梭著。等它稍做停下,晏輕終於看清了那是只什麽——那居然是一只雪豹,四肢矯健,背部和側身散布著不規則的圓形斑點。

那雪豹似乎目的明確的朝著一處樹叢後面撲去。

晏輕看向那樹叢,卻眼尖地發現那樹叢後面居然有一片衣角。不好,那樹叢後面有人!

晏輕提起一口氣,靈力運轉地飛快,然而有人卻比她更快。宗劍掐出劍訣,瞬間凝成一柄鋒利的冰刃。雪豹的速度飛快,然而冰刃的速度卻更快,像一把利刃一般飛速掠過帶著雪的荊棘直直向那雪豹的喉管刺去。

薄薄的冰刃劃過喉管,溫熱的血灑落在雪地上,豹子哀嚎一聲,四肢轟然落地,差一點便要壓垮那片樹叢。

樹從中的人如同驚慌失措的小獸,她捂著胸口,呼哧呼哧地爬出來。晏輕這才看清,那居然是一個小姑娘,大概也就跟原主一般大小。

穿的漿洗地發白的衣服,背上還背了一只背簍,背簍裏大概裝著的是一些草藥之類的。那一雙有些靈動的眸子看見前面的宗劍明顯楞住了,反應過來又有藏不住的驚喜:“阿劍哥,你怎麽回來了?!”

宗劍見了她卻皺起眉頭:“不是說村裏失蹤了不少人了,你怎麽還一個人進山來?”

少女只笑著道:“沒事。我阿弟太小了,在這裏也幫不了我什麽。”

宗劍還是沈著臉色:“回去吧,天也快黑了。你跟我們一起吧。”

女孩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她這才看見,宗劍身後的樹叢中,陸陸續續地走出來的一些打扮奇奇怪的人,是她從沒有見過的人。

“這是我雲宗的朋友。”宗劍跟女孩介紹到。然後,指著女孩言簡意賅:“青漣。”

青漣?

晏輕咀嚼著這個名字。只有一個名字,而沒有任何關於身份的介紹,明顯是宗劍並不想細說,或者覺得沒必要細說。

晏輕向那位青漣姑娘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

青漣姑娘楞了一下,然後有些青澀地回了一個微笑,然後她便有些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宗劍身後。

走了幾十裏地,晏輕看見宗劍在前面停下來。

“到了。”宗劍道。

但是晏輕只看見前面白茫茫一片,聞言有些詫異:“這哪到了?”

然而宗劍卻領著她們站在小雪丘之上,往下眺望。果然,臥在雪窩子裏村莊,不時飄出幾縷裊裊的炊煙。

晏輕搓搓手,跺跺腳,從身上抖下一堆雪來。這可終於到了。她又幫霍佑安拍下了身上的雪。一轉頭卻看見那叫青漣的姑娘將自己背上的竹簍遞給宗劍。

“阿劍哥,你剛回來,我也沒什麽能送給你的。這是我采的菌菇,就當是為你接風洗塵的一點心意。”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

宗劍婉拒道:“不必了。”

這些菌菇是她從白雪覆蓋的雪山之中好不容易才找出來的。她這一天應當也只挖出了這麽一點。她和弟弟就靠這些生活,他怎麽能收下呢?

然而小姑娘卻有些著急:“阿劍哥,我知道這些東西值不了什麽錢,可是,可是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以前又這麽照顧我……你還是收下吧。”

眼瞅著青漣急紅了一張臉,宗劍有些無奈,他將那些菌菇放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之中,把背簍還給她:“好,多謝你。”

看見宗劍收下那些菌菇,小姑娘才露出一個開心的笑臉:“阿劍哥,我先回去了!”她背著空空的背簍,身上還是樹枝劃破的痕跡,卻心滿意足地沿著通向村子的小路離開。

宗劍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晏輕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然而等他轉過來卻神色如常,他對雲宗諸人道:“你們若是不介意,我先帶你們去我阿叔那裏打個招呼,我阿叔他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也是從小收養我的人。”

阿叔?

晏輕這才知道,原來宗劍小時候父母去雪山中打獵遭遇雪崩,被後來的村長也是他的族叔將他收養,且對他視若親子。當然除了他之外,村長還有兩個親生兒子。

江池硯沈吟一下,同意了:“好。”

他們既然來到這裏查失蹤村民的事情,就免不了與村長打交道。

宗劍領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向著村子而去。村子裏的街道狹窄而蜿蜒,兩旁是排列整齊的小屋,屋前堆積著雪堆。陽光從山頂灑下來,照亮了整個村莊。溫暖的光線在雪地上留下明亮的印記,幾乎看不見一絲陰霾。

難以想象,就是這個小小的村落失蹤了十幾個人身強力壯的男人。

宗劍往村子最中間的一處小院走去。那棟小院已經算是村子裏最大的一棟宅院。院子外面圍著籬笆,透過那籬笆可以看到院子裏還曬著晾著衣物。

“阿爹,我回來了。”

晏輕看了一眼宗劍。不是說他族叔嗎,竟直接喊阿爹,看起來應當感情很好。說起來視若親子,應當已經算領養了吧。

沒過一會,晏輕從籬笆外面看見一位老人拄著拐杖慢慢的從從屋子中走出來。

她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傳過來:“阿劍呀,你可終於回來了。”

“吱呀——”一聲,已經有一些腐朽了的木門被打開,露出一張蒼老如同樹皮一般的臉。

宗劍見到老村長那張臉卻楞了一瞬,然後才敢認:“阿爹,你怎麽成了這副樣子了?生病了嗎?”

老人擺擺手:“沒事,沒事。人上了年紀,就這樣子,一天不如一天。”

宗劍看著記憶中那張的臉,他走的時候老村長還精神矍鑠,沒想到短短幾年便成了這副樣子,像一棵幹癟的老樹,只剩風幹了的樹皮勉勉強強掛在身上。

老人卻看著外面身著華服的“年輕人們”有些詫異:“阿劍,這幾位是?”

“阿爹,這位是雲宗的長老,當世有名的江陵劍尊,這些是雲宗的師兄師弟。他們來是為了調查村子裏失蹤的人的事。”

老村長先是楞了一下,趕緊道:“竟是雲宗的貴客。沒想到我們這個小村落裏發生的事竟然驚動了雲宗。快請進快請進。”

他閃開身子,將幾人都讓進去。

等江池硯和老村長坐了上首,其餘的弟子在剩餘的椅子上坐下,不過大部分都站在老村長的小屋裏。

有些擠不開的弟子就待在外面,像晏輕就老老實實在院子裏找了一個角落站著。她聽見屋子裏斷斷續續傳來老村長和江池硯的談話聲。

“我們的村子陸陸續續的從前年開始便有人失蹤。有的是出去打獵之後便沒回來,也有的是就待在村子裏,一夜之間不見的。”

她聽見屬於江池硯聲音的問道:“可曾派人上山找過?”

老村長的聲音傳來:“找過呀,我們村裏人結隊上山搜尋過,但是要麽沒有痕跡,要麽痕跡只有一半,人的腳步便憑空消失了。”

跟憑空失蹤一般。

“那這些人失蹤之前有什麽異常?”

“也沒什麽異常呀,我們這個村落封閉的很,靠山吃山,全靠打獵和采些靈草靈藥下山賣掉為生。

後面的話晏輕斷斷續續聽不清楚了,想來是江池硯私下裏問了這村長什麽問題。

過不一會兒江池硯便由老村長陪同著走著了出來。他看向院子裏的弟子:“走吧,村長說給我們安排了一處空置的院落暫住。”

晏輕剛想走,卻被宗劍攔下來。她看見面前這個大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腦袋:“晏姑娘,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晏輕有些詫異地看向他:“你說?”

看見晏輕被攔下,秋月白也停了下來看向這個萬劍宗的劍修,她手裏還牽著霍佑安。

卻沒想到宗劍竟然直接從乾坤袋裏掏出了一頭剛才在山上打的野山羊,那獵物渾身完好,幾乎只有喉間有一道血痕,顯然又是被宗劍的冰刃一刀斃命。

“那個……晏師妹,我們上次吃的那個叫烤肉的東西不錯,我想麻煩你再幫我做一次。”

晏輕恍然大悟,原來是烤肉呀。她有些理解地看向耄耋之年的老村長。這個大個兒的劍修顯然是個孝順的人。

“可以倒是可以。”那燒烤爐子此時就在她的乾坤袋裏。“可是……”見她有些為難,宗劍主動問她:“晏師妹,可有什麽難處嗎?要是不方便的話便算了。”

晏輕只給宗劍傳音道:“你阿爹是凡人,現在應當已經牙口不好了吧。這烤肉對他來說很難嚼得動。”

宗劍恍然大悟,他撓撓頭,他確實沒想到這一茬。在修仙界裏待久了,以為誰都是他師尊那樣鶴發童顏的老頭子。

上次吃的烤肉,他真覺得是人間至味。可是他卻不能給他爹變出一副好的牙口。

晏輕看見他有些遺憾的表情,靈機一動:“羊肉鍋子怎麽樣?把羊肉燉的軟爛,接近入口即化,即使是老人也可以吃。”而且在這冬天裏起一口羊肉鍋子,再喝點熱騰騰的羊湯,會讓人感覺整個身體都熱乎起來。

聽了這話宗劍眼前一亮:“晏姑娘說的對。”現在在這雪山裏,羊肉鍋子明顯更適合。

說幹就幹,幾人在村長家的竈臺間升起一口鍋。

晏輕指揮著宗劍削了一些前腿的羊肉。羊肉是剛打的,便在這天寒地凍之下凍成了冰棍,還保持著鮮味,肉質比較嫩。

她在鐵鍋裏放了香油,燒熱之後,又放焯過水的羊肉煸炒。

鐵鍋裏熱騰騰的羊肉冒著白氣,羊肉與香料不斷的翻炒著,晏輕又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找了些調味用的調料,再加上馭獸峰給她的各種香料。甚至連紅彤彤的辣椒果晏輕也準備了幾顆。

看著羊肉炒的差不多的時候,晏輕加水將這些丟進鍋裏。

鍋中的水翻騰不休,已經開始有香味兒飄出來。晏輕想了想,又從儲物袋裏取了根白蘿蔔,刷刷刷幾下削了進去。她還找到一小碟豬油,這好像是從鏡仙城城主府的後廚順來的,豬油雪白細膩,口感順滑,一入鍋便即刻化開,一層油光飄然浮在了鍋邊上,混合著羊肉的香味一起在村長小小的廚房中四散開來。

等到羊肉和蘿蔔一同軟爛,晏輕直接將整個鍋子都端了出來。這東西跟火鍋一樣,需得趁熱吃。

正將鍋子想要端出去的時候,晏輕卻發現,原本沈甸甸的鐵鍋入手竟然變得輕飄飄的。她下意識往肩側一看,原來是舟舟從她袖袋中爬出來了。

這一下顯然是他的功勞。

晏輕瞥見他一副認真的表情,肅穆著小臉觀察著熱氣騰騰的鍋子,不禁啞然失笑。感情他一直在旁邊觀摩。

他身上穿的毛茸茸的,這還是她專門從鏡仙城中定做的,材質是從魔城那兩個黑市販子手裏買到的假皮草。

雖然小人兒感覺不到溫度,可是晏輕莫名覺得自己穿的像狗熊一般,也要給舟舟搞個情侶裝,不能自己一個人當熊。

不過舟舟穿上這身毛茸茸確實可愛到爆炸。像個小毛球一般。看地晏輕忍不住想上手rua。嗯,什麽時候他能心甘情願上她的床,隨意讓她揉扁搓圓?想想有這麽一小只,每天晚上都能抱著睡覺,該有多幸福。

想到這裏,晏輕眼珠一轉,開口問舟舟:“舟舟,昨天晚上的事……”

縉舟雪今日一直偷偷觀察小徒兒的反應,想看看昨天晚上的事晏輕還記的多少。本以為她把喝醉之後的事全都忘記了,他才松一口氣。卻沒想到她又讓他重新提心吊膽起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答應陪我睡覺了?”昨天晚上她喝斷片了,只隱隱約約記得舟舟好像答應了她什麽。而根據合理推斷,她最可能提出的要求便是……騙他上她的床。

縉舟雪先是松一口氣,卻又有些哭笑不得。別的事情都忘記了,就這一條還記得。她是有多少執念把他……不是,把舟舟拐上床呀。

“等到你築基中期。”舟舟替她把選擇性忘記的條件補充上。

“……也行。”晏輕對自己升到築基中期還是有信心的。只要到了築基中期,小人兒就能被她抱上|床,任她隨意擼……甚至晚上還能抱著他睡覺,想想就美地冒泡~

她也是擁有活體版會動的棉花娃娃的人了!何況這只棉花娃娃還如此合她的心意。

想想自己前世的時候,出門旅游看見有些人帶著自己的棉花娃娃出去拍照打卡,她那時候還有些羨慕……現在哼哼……

晏輕一面端著鍋一面心猿意馬著將來的事情。

羊肉鍋子被她和小人兒“合力”擡到了院子裏。宗劍已經支起了一只中空的架子,架子下方放著些已經燃起來的木炭。

羊肉鍋子便在木炭塊之上,“咕嘟嘟”地冒著熱氣。

秋月白和老村長已經準備好了配菜。新鮮的菌菇被洗地幹幹凈凈,放在粗陶碗之中,等待著被依次放進去。

“行啦,坐下開始吃吧!”晏輕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等著老村長先動筷子之後,晏輕先是給舟舟和霍佑安小朋友各撈了一片肉質細滑的羊肉,當然給舟舟被她悄悄送進乾坤袋之中,她才開始享受美食。

野山羊比起家養的膻味要更重一點,但是在各種香料以及辣椒的辣味作為掩蓋,已經幾乎聞不到。反而新鮮羊肉的細膩嫩滑,以及野山羊肉質特有的緊實,經過長時間加上天靈火燉煮之後,尤其鮮嫩細膩。

而羊肉鍋子的湯底加入了各種香料,生姜、八花椒、桂皮等,香料的味道逐漸滲透到湯裏,使湯味清香、且帶有微微的辛辣感。底又加入了菌菇增添鮮味,呈現出有些濃郁的金黃色,喝一口讓人感覺身上生暖。

幾人便說笑便吃著。見木炭燃燒的不多了,老村長轉身要去院子中再取一些炭火。

宗劍順口問了一句:“阿爹,阿敬哥呢?怎麽沒見他呀。”宗敬是老村長的大兒子,也是他的堂哥,平日裏跟老村長往來頗多,關系也很好。

但是今年他發現以前這時候老村長家已經燒上爐子,現在屋子卻冰冷的嚇人。

這話半晌都沒人回答,他端著碗,扭頭一看,卻只瞧見了老村長佝僂的背影。

一句話夾雜著寒風飄飄蕩蕩地從院中傳來:“你阿敬哥呀,他也去見雪山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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