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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麻辣小龍蝦 同心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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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麻辣小龍蝦 同心鈴

晏輕和舟舟重新躲在了窗戶的後面。

然後她們便看著霍佑安慢吞吞地吃完了飯, 然後又將食盒重新放回門外。

晏輕看見他在桌子前面坐了一會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枯坐在那裏,小小的孩子竟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等了好一陣, 晏輕看見霍佑安終於起身, 自己洗了洗漱, 便躺在了床上。晏輕看見他自己扯過一旁被侍女們折好的被子, 翻過了身,面朝著床裏面, 那裏面是一堵墻。

為了保險起見, 晏輕一直等著他近乎睡熟了, 才悄悄的將那窗戶推開了一條小縫。晏輕把手探進去, 摸索鑰匙, 果然, 那鑰匙她能輕易地碰觸地到。

一陣驚喜後, 她穩住心神悄悄地將的鑰匙一絲一絲勾了出去。

直到鑰匙到了手裏,晏輕才真真正正地松了一口氣。

城主府內的形勢覆雜,霍山城主和霍瀾霍夫人不知道在這件事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她著實不敢輕舉妄動。而霍佑安身上的痕跡, 和霍山的態度,以及城主夫人無意間透露出的對霍瀾的恨意和敢怒不敢言……這城主府內的關系明顯比她想象之中覆雜的多。

然而晏輕不知道的是, 在她們兩個離開後,正對著墻被她們認為已經睡熟的霍佑安, 其實從未合上過眼睛。

晏輕和舟舟又回到了那座畫舫之上, 晏輕一腳踏進船艙裏。

霎時間她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她仿佛打破了一層透明的壁障, 又經過了一條光怪陸離的通道, 一下子被推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雖然進來的時候是舟舟在一起的,可是等她雙腳落地,站在土地上的時候, 卻發現她的身邊再一次沒有了舟舟的身影。她們應當是被時空亂流分開了。

晏輕看向自己的雙手,果然,她發現自己終於回到了原來的身體,自己現在是正常的大小。

然而等晏輕向周圍望去,卻發現自己好像又站在了鏡仙城的城門口。

但是此刻她以為的鏡仙城卻泛著一些詭異的氣息。

晏輕擡頭望去。自己似乎正處於高聳的城墻底下,可是原先斑駁的城墻卻覆蓋上了層層血色的苔蘚。

古樸的城門上也赫然是幾個血色的大字——鏡魔城。

讓晏輕震驚的是,這城墻跟鏡仙城的城墻一模一樣,就仿佛是鏡仙城在另一個世界中的倒影。

忽然她察覺到乾坤袋中通訊符正發著熱。

難道是舟舟用通訊符聯系她嗎?她有些驚喜。然而神識探入乾坤袋之中,卻發現那發熱的是那塊墨色的通訊符。

她將通訊服取出,發現那綠色的墨玉的通訊服此時泛著紅沁,像一層血色一樣。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魔城了。魂瓶就在魔城之中,你負責把它送到縉舟雪的身邊。”

通訊符中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出。

“萬一我找不到魂瓶呢?我只是築基期的實力。這種上古魔物我應當接觸不到吧。而且就算我找到了,你又怎麽確定玉珩仙尊一定打造的出招魂幡來?”

晏輕其實早就想試探對面的魔了,為什麽他對她師尊如此的自信,或者說……了解他?

那聲音沒有正面回答她,反而威脅道:“你若找不到,本尊也會用其他手段將那東西送到縉舟雪面前。至於其他的你不用管。”

“你在魔城之中嗎?”晏輕問,然而那聲音沒有回答,僅僅是怪笑一聲便掛掉了通訊服。

晏輕想了想,還是擡步向魔城中走去。不管對面那聲音到底是誰,為了掌握主動權,她都必須先一步拿到那魂瓶。

一踏入鏡魔城,晏輕便感覺到內部的空氣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沈悶感,偶爾傳來腳步聲或是低沈的嗚咽聲,在陰冷潮濕的空氣中如泣如訴。

地上鋪滿了黑色的石磚,城中的建築錯綜覆雜。晏輕遠遠望向魔城的中心,那裏原本應當是城主府的位置,卻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塔樓。塔樓的頂端被烏雲籠罩住,時不時有雷電在尖塔間爆發,卻沒入這座黑暗的塔。

在這裏白晝似乎沒有交替,只有夜晚。天空被籠罩在一道黑色的光幕之下,卻成了無數魔物狂歡的游樂場。

晏輕能感覺到周邊都是些不明身份的生物,面容模糊地穿梭在陰影裏。晏輕一路走過來能感覺到自己身後跟了不止一只小蟲子,只不過這些魔物的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築基期。

可是數量卻很多。

晏輕想了想,閃身躲進旁邊一座黑暗曲折的巷子裏,她從儲物袋中拿出師尊為她準備好的黑袍,這種黑袍可以隱匿氣息。

果然,穿上黑袍之後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小蟲子們像是嗅不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紛紛四散而去。晏輕成功混入魔群中。

不過隨著她越往前走,卻發現前面的魔物越來越密集。

前面似乎像是一個集市一般的東西。

她隨手拉住一只經過的游魔。那魔剛被她拉住,顯出一臉兇相。然而晏輕將一顆晶石送到他面前。

游魔楞了一楞,貪婪的目光很快便盯住了那塊晶石,然後它竟然張開嘴長長的舌頭一卷,竟然吞下了晶石。

晏輕這才看清,那居然是一只蟾蜍似的魔物。

魔物用一雙腫眼泡瞧了瞧她,但是察覺到她身上氣息內斂,也不敢太多造次。

“今天是三月一次的黑市開放的日子,自然聚集了不少魔。你是新來的嗎?魔城與魔界不相通,你是怎麽進來的?”

晏輕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又扔給他一顆晶石便離開了這地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魔物在吞下她給的晶石之後,垂涎欲滴地看了她的身影良久,然後看看了四下無人,鉆入一口漆黑的巷子深處。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聲吱呀的聲音,但是門還是未開“誰呀?”

“是我,我知道有個新來的身上應該帶了不少晶石。”蟾蜍魔物貼著門,自以為壓低聲音說。

聽到這裏,潮濕的木門才被吱呀一聲打開。“進來吧。”黑洞洞的門內,傳來一道嘶啞難聽到猶如砂輪打磨的聲音。

蟾蜍魔物僅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然而他卻不知道,黑暗中一雙眼睛看見了他的一舉一動。

等晏輕到了黑市的入口,還好這黑市魚龍混雜,並不查驗身份,半塊晶石便可以進自由出入。晏輕交了晶石之後,便進了這黑市的入口。

這黑市上賣什麽的都有,晏輕看地有些驚嘆。

不僅僅是魔界的東西,還有修仙界的東西,不知道這些人是通過什麽渠道弄來的。

而且她發現這裏修士用的東西賣的地比外界便宜不少。

晏輕看了看,大部分應該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品質都不錯,只不過賣相上有的有些殘缺了。

可能因為這城裏基本上都是魔物,沒有修士,因此這些東西賣不成什麽價,但是若是放到外面。有的東西甚至能賣出天價來。

晏輕一路掃蕩過去,叮叮當當的買了不少東西,且為了避免引起人的註意,中途還換了三四次行裝。

看這儲物袋中堆滿了小山般的東西,晏輕特別滿意地咂咂嘴。這些東西放到修仙界中,絕對能賣出一筆不菲的靈石。

然而正當她在一個攤位上買了一把品質不錯的靈扇,卻被旁邊湊過來的一只魔物擋住了去路。

那魔物竟然跟她一樣,渾身上下捂地嚴嚴實實,神神秘秘地戴著個鬥篷,鬥篷下面帶了個大兜,兜子裏裝著一些鼓鼓囊囊的玩意兒。

晏輕察覺到他只有煉氣期的修為,便也沒怎麽提防。

她問道:“有事嗎?”

沒想到那鬥篷客神神秘秘地問她:“想買皮貨嗎?”

晏輕對皮貨類的東西不太感興趣,她搖搖頭:“不必了。”

然而那人鍥而不舍:“您看看吧。”

他跟了這人一路了,看見“他”買了不少東西,身上有應當有不少晶石。

他偷偷將自己那個大兜露出一條縫隙。晏輕瞄一眼,卻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是前世的那種假皮草嗎?

因為魔城跟修仙界和妖界不通,所以在這裏妖獸皮毛稀少且珍貴,一張便要幾百甚至是上千晶石。

但是那鬥篷客懷裏的“妖獸皮”的毛發均勻,每一根幾乎都是一樣的長度,而且沒有光澤,根部也顯得比較平整,一看便是造假的。

這世界沒有化纖,那麽這東西……她估計是某種植物的纖維制成的。這鬥篷客想必也花了不少功夫,真是用心良苦。

“嗐,我這可是真的妖獸皮毛,用來防寒最好用了。”

鬥篷客毫無所覺,像前世市場上的古玩販子一樣,賣力地跟她推銷著。

晏輕停了下來。若是真的皮毛她並沒有買的想法。畢竟保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可是既然是假的……

正好她特別想看舟舟穿一些毛茸茸的衣服。

她問鬥篷客:“這些東西你還有多少?”

鬥篷客眼前一亮,知道這是真的碰上大主顧了。他帶著著晏輕左轉右轉,轉到一處偏僻的攤位前面。

“都在這裏。”那看守攤位的魔長的圓圓胖胖,一看鬥篷客帶來一位客人,連忙站了起來。

他從旁邊拖過來一只大箱子,打開那箱子,裏面滿滿當當的全部是假妖獸皮。

胖魔物咧嘴一笑:“這些妖獸皮都是我從外面收的,大部分是築基期,還有的是金丹期……”

他一路吹噓,卻被晏輕似笑非笑地打斷:“兩塊晶石,再多就算了。”

這些東西明顯是某種植物纖維做出來的。

帶她來的魔物有些急切:“你看看我們這一張,這是海螺獸的皮。你再看看這張,這個是角鱗獸的皮。知道那是什麽嗎?那可是足以比擬大乘強者的神獸……是我們哥倆九死一生才弄來的。”

晏輕聽他一路巴拉巴拉吹地胡天海地,她作勢要走。

鬥篷客和胖商販對視一眼,跺了跺腳,追上晏輕。

“行,兩塊晶石便兩塊晶石。就當我們哥倆交你這個朋友。以後多在我們家買幾樣東西就行了。“這話聽得晏輕嘴角微勾,這是把她當做怨大頭了,可惜她也就光顧這一次。

然而等她收起那個大箱子的時候,卻發現這哥倆攤上還擺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中便有一個形狀奇特的瓶子。

看見那瓶子,晏輕的第一感覺便是那瓶子裏應當有東西。目光接觸到那材質有些像是白陶的瓶子,她的耳畔甚至傳來了惡鬼的呼嘯之聲,但是那個魔卻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

晏輕裝作不經意地問:“這個破玩意兒你們從哪弄來的?這種凡間用來腌鹹菜的東西你們怎麽去賣?”

那胖魔物一聽將臉一拉:“這可不是什麽腌鹹菜的東西,這是我們家俺們家祖傳的。”

其實這東西是他從亂墳崗上撿來的,具體也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畢竟像是個法器,應當也能賣兩個錢。

晏輕點點頭。她又從那攤位上挑了一堆小破爛。然後跟那魂瓶混在一起。

“這些,連同那些獸皮一共給你們三塊晶石怎麽樣?賣不賣?不賣就算了。”

那胖魔物露出些肉疼的表情,但是眼看晏輕馬上露出不耐的表情,只好道:“成成成,三塊晶石這些東西全部給你。”

晏輕點點頭,面色如常地將那些小破爛都裝進自己的儲物袋,直到魂瓶被放進那個儲物袋,晏輕感覺到儲物袋裏的溫度一下子便降了下來。

這裏面絕對有東西,說不定便是什麽怨魂之類的。

結完賬,胖魔物心滿意足的看著面前的三塊晶石,然而晏輕卻被幾只長相猙獰的魔物給攔下了。

那哥倆一看攔住晏輕的這幾只魔。霎時間連攤子上“祖傳”的東西都不要了,一溜煙兒的鉆進了地下。

她不動聲色地看向攔住她的魔物們,她感覺到這裏面有金丹期的魔物。

“找我有什麽事嗎?”晏輕刻意沙啞了聲音。

“沒什麽事,只不過聽說小兄弟身上有不少晶石,想想想找小兄弟做筆生意。”那領頭的魔摘下帽兜,露出了一張醜陋的臉來。

晏輕一面與他們周旋,一面觀察著四周,尋找有沒有什麽可以逃命的地方:“你想要做什麽生意?我並沒有多少晶石……”

然而她卻發現這地方實在是偏僻的很,甚至沒有什麽可以遮蔽的。

晏輕心思一沈,難道今天真的要折在這裏?

以她自己一個築基期,對面至少有金丹期的魔物。幾乎沒有什麽勝算。

不過,這些魔物是怎麽盯上自己的?她看見了領頭魔物脖子上掛著一顆亮晶晶的東西,似乎有些熟悉。

——等等,這好像是她剛才給那蟾蜍魔的,這上面有一顆小小的豁口她還認得。而且此時,那個豁口上,還殘留黑色的魔血。

“小兄弟,識趣點的便把身上的靈石都交出來。”後面一頭魔物粗聲粗氣地道,兩個鼻孔還噴著熱氣。

交給他們錢財還是小事,可是就算交了錢財,讓他們發現自己不是魔物而是修士的話,以修士和魔之間的對立,她肯定也難以逃脫魔爪。

可是,那些魔物已經等地不耐煩,一個個獰笑地靠近她的身邊,眼看便要碰到她。

就在這時候,那領頭的魔物突然臉色一變。

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轉瞬之間便籠罩在四野之中。

不好,難道有什麽元嬰期的大魔經過這裏?

不,不對,這股威壓他真是前所未見,甚至連此時駐守黑塔裏的那只大魔身上的氣息也沒有這道氣息恐怖。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尚且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然而看到同為金丹期的同伴,此時也臉色蒼白,雙腿發抖,額頭上開始滾落汗珠。

難道是面前這人是在扮豬吃虎?

他重新打量面前這個築基期。只見面前這個築基期似乎毫無所覺,籠罩在他們身上,如同山一般的威壓,在她身上幾乎看不見。

他面色潮紅,血管幾乎被擠壓到爆裂:“快走。”他在逃走之前,還仗義的通知了同伴一聲。

也算是他仁至義盡了。

這家夥要麽是扮豬吃虎,要麽是身邊跟著的什麽魔,那魔很可能是大乘期。

晏輕眼睜睜地看著,剛才還一臉囂張跋扈的魔,此刻瞬間在她眼前做鳥獸四散。

“這是怎麽回事?"

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只會更有危險。

然而此時晏輕卻聽見神識中一道熟悉的傳音:“過來。”晏輕驚喜地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只見小人兒從箱子後面繞出來。

她一把抱起舟舟:“終於找到你了,太好了!”

舟舟被小徒弟的熱情嚇了一跳,他抿抿嘴,微微把臉撇向一邊。

晏輕看著他的模樣,忽然若有所思地問他:“剛才那些魔物離開是你做的嗎?”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那些魔物如果不碰見他們害怕的東西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善罷甘休的。

小人兒微微頷首,但是明顯不願意多說。晏輕便也沒有追問,這應該是師尊給舟舟留下保護自己安全的法子吧,師尊尊真好。

“我們現在是在鏡仙城的另一端。你所見,這是一座魔城。”

晏輕覺得腦海中的線索已經有一瞬間連在一起:“難道這座魔城就跟血月劫有關嗎?”

“嗯,”舟舟點點頭。

晏輕正猜測著兩者之間的聯系,卻聽見旁邊卻傳來叮鈴鈴的清脆的鈴音。

“同心鈴——出同心鈴了。帶上之後無論多遠你都能聽見對方身上的鈴聲。”

晏輕停下腳步:“同心鈴是什麽?”

袖袋裏的縉舟雪解釋:“同心鈴是一種方外之器。每個同心鈴都是成對出現的。佩戴上之後,在一定的距離範圍之內兩個人能相互聽見對方的鈴鐺響。

而且僅僅是佩戴鈴鐺的那個人才能聽見。”

晏輕眼前一亮,她停下腳步,倒回去問那賣鈴鐺的:“你這同心鈴怎麽賣?”

她看見那只長臂魔從長長的手臂上擼下來一串。兩個兩個地系在一起,清一水開口的鐲子,上面連了一只小小的銀制鈴鐺。

但是這鈴鐺卻比較特殊,它裏面並沒有鐸舌,也就是空心的。

晏輕生怕自己被騙,她問舟舟:“這東西是真的嗎?”

聽見舟舟傳來肯定的答覆,晏輕看著那小銀鈴有些心動。

這東西……她想買來和舟舟帶,不知道舟舟會不會願意。

不過想想小人兒身上掛一只小鈴鐺,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還只有她能聽得見。

這也太可愛了吧。

她試探著問:“舟舟,我們買一對吧。”

她聽見袖袋之中的舟舟,先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能找到你。”他確實能找到她。

然而晏輕並沒有放棄,她不遺餘力地勸說著舟舟:“萬一再跟上次似的,我們進了沒有靈氣的空間呢?還有雖然你能找到我的,可是我看不見你,我會擔心的。”

袖袋裏的小人兒像是頓了頓,最後他語氣無奈道:“都可以。”

“老板,來……來一對!”趁著舟舟沒有後悔,她高聲叫住小販。

“好嘞——”那老板給她拿了一對兒。

這一對更像是一對銀鐲子,圈口是開放式的,連著兩只不起眼的鈴鐺。

晏輕將其中一只卡在自己手腕上,試了試。還行,正合適。

至於另外一只……

她偷眼看了一眼小人兒,在內心深處把他小身體的三維和尺寸跟那鐲子比了比。

阿咧咧,她怎麽覺得這東西它更適合給小人兒做一只銀制頸環或者……項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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