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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糖醋裏脊 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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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糖醋裏脊 捏臉

晏輕看著舟舟將小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果然,舟舟的手軟軟嫩嫩,觸感甚至有些像人類的肌膚一樣,富有彈性。

晏輕盡管在心裏能跑馬,但是並不敢亂動。因為此時因為神識進入體內,若有反抗,便會傷人傷己。

她任憑舟舟的神識進入自己的身體,一路暢通無阻,匯集到自己的丹田之中。

等了一會兒,舟舟放開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不過還差一個突破的契機。”小人兒道。

晏輕點點頭,跟她猜測的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陣下墜感。原來是飛舟正緩緩下降,最後落在了地面之上。

飛舟在夜晚到達鏡仙城。因為到的太晚,因此雲宗的弟子直接在附近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餵,你知道嗎?明天就到了八珍閣的拍賣會的日子了。”

“哦?八珍閣拍賣會一年舉辦一次,這一次也沒有因為血月劫的事情取消。反而因為最近到了許多的宗派勢力,竟更熱鬧了。”

“聽說這次拍賣有好東西,不過有天階的靈劍,還有天階的丹藥。”

“不僅僅有這些,還有奇形怪狀但品階很高的靈寶,據說還是方大師的作品,以及一些珍稀的煉器材料。”

“嘶——八珍閣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樓下的人熱烈地討論,而客棧樓上走廊內,秋月白在門口頓了一頓,還是敲響房間的門。

“進來。”房間內傳出一道冷冽的聲音。

“師尊。”秋月白看著正在修煉調息的男人。

比起當年介於青年與少年之間的樣子,面前的男人嚴厲冷肅,似乎在她面前從來沒有展露過一絲笑臉。

她垂下眸子,恭敬地問道:“師尊,你明天去八珍閣的拍賣會嗎?我……有些東西想買,我想與您一起去。”

男人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又放平:“你自己去吧。”

這便是拒絕的意思了。

秋月白有些失望。可是,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江池硯一心著迷於修煉,又怎麽會陪她去逛這種浪費時間的地方?

外面的走廊上,顧葳蕤看著秋月白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的勾起。

然後她曲起指尖敲了敲門。

第二天。

晏輕打著哈欠,揉著自己的眼睛。

她今天早早起來,便是為了去八珍閣的拍賣會。

來了修仙界這麽長時間,她還沒有到過這麽熱鬧的地方。湊熱鬧嘛,是人的天性,雖然兜兜裏幹幹凈凈的沒幾塊靈石。

至於能不能買的起什麽……她摸摸兜裏好不容易攢的二十五塊上品靈石,只能寄希望於能不能撿些大漏了。

嗯,就算她認不出來,不是還有舟舟嗎?舟舟跟在她師尊身邊一定認識不少好東西。

還有一件事晏輕不得不考慮,那就是通訊符對面那人讓她找制作招魂幡的魂瓶。

這就說明那東西一定在鏡仙城中。

她是找到之後想辦法損毀,還是壓根不去尋找?

暗處那人如同裝了一只看不見的眼在她們身邊。若是東西沒經過她這裏送到師尊那,會不會真的被煉成魔界所謂的聖寶?成為她師尊入魔的一道敲門磚?

不論如何,她必須掌握這件事情的主動權,把魂瓶控制在自己的手裏。

因此這才特意起了個大早,到最有可能出現魂瓶的拍賣會上看看。

至於能不能買的起……她摸摸兜裏好不容易攢的二十五塊上品靈石。只能寄希望於那玩意不要太貴了。

因為起得早,客棧早餐還沒開始供應,她便在路上買了一張鏡仙城特色的卷餅。關於血月劫的事情明顯被城主府壓著消息,街上的小食攤販依然紅火。光賣鴨肉卷餅的毯攤子旁邊便圍了五六個食客,大部分都是早起上職的官吏。

還好卷餅攤子的主人是個手腳麻利的大嬸,她花布圍裙洗地發白,一雙手將混好的面糊在鏊子上一鋪,再一抹,沒幾下便攤出一張平平整整的卷餅。等再放上鴨肉,土豆絲,還有黃瓜絲之類的爽口小菜,撒上醬料,等晏輕接過來一口咬下去幾乎爆汁。

“好吃!”晏輕不禁感嘆一聲。這鴨肉腌的十分入味,且肉質鮮嫩,小菜也新鮮地很,挺括水靈,黃瓜絲脆脆的,帶走了烤鴨肉的最後一絲油膩。

吃完之後,晏輕又順手從旁邊的小攤上買了一杯豆漿。豆漿熱騰騰還冒著熱氣,她咬著稭稈制成的吸管,頗為享受地吸溜了一大口,邊向著八珍閣走去。

等到了八珍樓前時候,發現樓前早已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確切的說是分為兩個通道口,一個通道口幾乎不用排隊。另一個通道口則排隊的長度長度足以到了另一條街。晏輕看著長長的隊伍,幾乎要升起了退縮之意。可是,前世她的故鄉不是一句話,來都來了,不然就等等吧。

反正假期出去玩哪次不是比這壯觀。

她和小人兒排到了隊伍的後面。

等了好久,隊伍還沒動多少。她無聊地去看旁邊那條通道經過的人。她這才發現走另一個通道的人非富即貴,且手裏都拿出一張似乎是邀請函一類的東西。

晏輕吸溜著豆漿,看著他們拿出邀請函來。然後那門童便恭敬地把他們請了進去。

嘖。

她知道了,這就屬於鈔能力。就跟游樂園裏面的鈔能力通道一樣,看來這修仙界也深谙其道。

人群外出現了一陣騷動,有一男一女遠遠走過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堆銀甲隨從。

確切的說,男子並非走過來,而是坐在一張木質輪椅上被人推過來的。男子看起來溫雅孱弱,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仿佛不是修士,而是一位書生。

然而他的身體卻如同脆弱的瓷器,似乎一觸即碎。他穿著一襲深色的長袍,衣料上繡著精致的銀杏花紋,裁剪的極為合體,卻因為他的瘦弱而越顯松垮。寬大的衣袖隨著輪椅的運動輕輕擺動。

“這就是鏡仙城城主霍山,”有見過鏡仙城城主的人跟旁邊的人低聲道。

“他的腿怎麽了?”

“噓,據說他因為身體抱恙,幾乎不能走路了。還有人說,他沒幾年壽命了。”

“那他怎麽還能當城主?”同伴好奇問。然而,這話一問出口,他卻感受到一陣寒意。

那邊的霍瀾霍夫人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他立馬閉上嘴巴。

霍夫人身著華麗的錦袍,華服隨步而動,姿態優雅,眼中卻蘊藏著淩厲的鋒芒。

舉手投足之間突出一股子果斷與冷靜,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當然,她本身也是元嬰巔峰的強者。

這兩人並沒有在門口多做停留,而是拿出了一張金色的邀請函之後,便被管事模樣的人畢恭畢敬地迎進去了。

“那就是霍山城主跟八方城的城主霍瀾霍夫人。”晏輕聽到後面的人的小聲議論。“他們兩個是親姐弟,都是老城主的孩子。後來霍夫人嫁到了八方城。”

他們進去之後,晏輕繼續看著那邊斷斷續續的人流。

謔,她還看到了兩位熟人。

居然是江池硯和顧葳蕤。

江池硯走在前面,顧葳蕤走在他的身側。一邊仰著腦袋一邊高興地與他說著什麽。

而男人僅僅是微微頷首,雖然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但是從兩人身後看起來也是頗為和諧,幾乎是郎才女貌。

門口的小童見這兩位衣著不凡,尤其是那男人的佩劍一看便是天階以上的靈寶。

他雖然沒見過江陵劍尊,但是單憑這身衣著和氣質也知道這人來頭不凡,他連忙上前迎上去。

“兩位歡迎蒞臨我們八方閣。您的邀請函能讓我看一下嗎?”

江池硯屈指一彈,一張請貼從乾坤袋中飛出,落進了小廝手中。

小廝匆匆一掃,看到那請帖上的江陵劍尊幾個字,神情愈發恭敬了幾分。

“您跟我來。”說著他便親自引著江陵劍尊和顧葳蕤進去了。

晏輕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怎麽沒見秋師姐,秋師姐難道不願來嗎?

然而她排的長隊前面卻出現了一陣騷動。

“對不起各位,對不起各位,實在是我們大廳的座位全都滿了。各位可以移步去我們街上的鋪面購買靈寶,或者等明年再來參加我們的拍賣。”

小廝一邊擦著冷汗,一邊給後面的人賠罪。

剛剛管事說大廳內的座位已經滿了,讓他不能再放人進來了。

這麽得罪人的事,管事不願意出面,便讓他來做。小廝心中罵罵咧咧,但是面上還是得陪笑,沒辦法,誰讓他是最底層的。

“憑什麽?”有些人頓時不樂意了。他指著那邊的通道:“你說位子沒了,那邊怎麽還能進人?”

小廝擦擦汗,心中腹誹:那能比嗎?人家進來是坐在二樓甚至三樓的包廂。

包廂幾乎都是提前預訂好的,八珍閣舉辦拍賣會之前會提前給一些頗有實力和財力的人發放請帖。

“憑什麽?我們不服,我們在這裏排隊排了一早上,好不容易到我們了,你又說裏面的座位滿了。”鬧事的是一個散修,大概有築基後期的修為。聽見這一句話,不少人也紛紛附和,場面甚至一度有些混亂。

然而等看見八珍閣內出現的一隊金丹期的護衛出來之後,他們頓時像是啞了火的火炮,不敢作聲。

那些修士們像鐵塔一般,將入口圍了起來。在每個人身上都配備有至少是地階以上的靈寶作為武器。

那些人雖然心中不服,只能在心裏罵罵咧咧。

小廝擦了擦汗。

管事其實知道就算把這些人放進去,以這些人的財力和實力今天也買不了什麽,頂多是進來看個熱鬧的。

晏輕跟在人群中,也有些失望。她來這裏不光是為了魂瓶,還想著看看這八方閣有沒有什麽既能讓她感興趣又可以撿漏的的煉器材料。

畢竟她前世可是設計出身,再加上師尊尊是個貨真價實的手作大師,完全可以爆改些實用又好用的物件。

為此今日還特地起了個大早,卻沒想到還沒進門便被擋在了外面。

“我們回去吧。”她對舟舟道。

卻沒想到小人兒若有所思,然後然後鉆進了乾坤袋,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從什麽角落裏翻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晏輕。

“你用這個去試試。”

晏輕看著那張黑色的卡,卡上沒有任何標志,似乎只有一個小小的徽標。

“這是什麽?”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是八珍閣的東西,你試試能不能當做邀請函。”

其實這東西還是之前八方閣開業的時候給他送過來的,大概有百年了,不過他一直沒用過。主要是因為他出門不多。

不論如何,江池硯徒弟有的,他徒弟也一定要有。

晏輕不知道他竟然想了那麽多,她接過來那張卡。卡一入手,觸手是冰涼的感覺,似乎是某種金屬制成的。晏輕拿著那張卡從隊伍內出來,向那邊的通道走去。剛才站在她前後的人看見晏輕的動作,不禁紛紛在心中嗤笑。做白日夢的人多了,八珍閣的邀請函又是豈能是什麽人都能弄到手的。

而那邊守門的門童也註意到了從另一隊的隊尾走過來的晏輕。在他看來,這女子穿一身普通的青袍,還只是個小小練氣期,因此並沒怎麽上心。他剛想招手讓護衛修士趕走這人,下一刻,卻看清了晏輕手中的那張黑卡。

“等等——”他攔住了正要過來的護衛,有些驚疑不定地接過那張黑卡。這……這東西,他入門之前記得掌門專門吩咐過,持黑卡的人一定不能得罪。

他額間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您稍微等下,我馬上請掌櫃過來。”

見小廝的反應,縉舟雪心中了然,看來這東西確實還能用。他剛想再囑咐小徒弟幾句,卻發現晏輕一雙眸子只緊緊盯著他的臉若有所思

“舟舟……我能不能捏捏你的臉?”那張小臉白白嫩嫩Q|Q彈彈,兩頰還帶著點嬰兒肥,看的她心癢難耐。

她真的很想提前透支一下快樂。

萬裏之外的清巒峰上,一襲月白交領法袍的玉珩仙尊手中拿著一面類似於鏡子的東西,鏡中似乎在有人影晃動。

男人正欲走出煉器室,聽見這句話後頓住腳步,只覺頰側如同火燒火燎一般,似乎真有一只小手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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