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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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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

卿鳶往前走了一會兒, 身側就被瘋狼擋住了,她看了眼地上的影子,他身後的大尾巴擡著, 尾巴尖還在輕輕晃動,偶爾會停一下,好像看到了什麽。

卿鳶擡起頭, 看向他看的,突然將腳步頓住。

“怎麽了?”瘋狼也停下來,尾巴不搖了,耳朵也背過去, “你後悔了嗎?”

他這麽一問, 把卿鳶打算要說的話都給問回去了:“後悔什麽?”

瘋狼側過頭:“後悔和我一起參加宴會。”他把臉轉回來,看著她,“訣君那家夥也會來, 你會介意他看到,是嗎?”

這頭瘋狼心思還挺重的, 自己一頭狼想那麽多,卿鳶本來想逗逗他,但看他那雙綠色的獸眼比起想要吃了她的兇狠,更多的是難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卿鳶認真答題:“不是。”

“那你不想讓誰看到?”瘋狼低下身,挑起眉,仿佛這樣就能讓她看不到他眼底的痛苦, “我記得躲著點他們, 一定不耽誤主人和他們的好事,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為主人助興。”

他的尾巴都炸毛了,偏要伸出舌頭,做出很爽很瘋的樣子。

卿鳶往前了一點,鼻尖都要碰到他,盡可能不要鬥雞眼,破壞她現在的形象:“你想怎麽給我們助興?”

被她這麽一問,瘋狼頓住,卿鳶仿佛能看到他腦海裏在翻過一張比一張更十/八/禁的畫面,而他本狼則被自己滿腦袋的廢料逼得眼尾發紅,耳廓也染上緋色。

這家夥就是這樣,又色又羞恥心奇高。

不管他,他會自己口嗨得越來越厲害,一反問,他就蔫了。

卿鳶擡起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在我和別人親密的時候,悄悄給我舔嗎?”

瘋狼眼睛一下睜大了,獸眼緊縮成針眼大小,卿鳶沒忍住,彎起唇,她成功嚇到狼了。

看到她笑他,瘋狼皺起眉,像是不想就這麽認輸一樣,低頭,也往她這邊靠近了一點:“可以啊,只要是主人想要的,我都會滿足,我還會舉一反三,做得更好。”

“真的?”卿鳶看他眼尾紅得像是要哭出來了還不自知,輕哼了一聲,擡起下頜,命令,“手。”

瘋狼最煩被人當做小狗使喚,直起身,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把手遞給她。

卿鳶沒接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手挽上去。

瘋狼往下面看了看,冷著臉,一副沒看懂的表情。

卿鳶把他的手臂按下去,方便她的手搭著:“總盯著別人看,也不怕被當做變態,想要我挽著你就說啊。”

“我才沒……”訣隱下意識想要反駁。

卿鳶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打斷:“我是討厭你,又不是瞎,能看到,好不好?”

她看到瘋狼很好看的喉結動了動,尾巴纏到腿上,很緊張的樣子,耳朵也轉來轉去,沒再狡辯,安靜地和她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麽:“你討厭我?”

“你不是知道嗎?”卿鳶想到一會兒要模仿什麽,嘴角都要壓不住了,努力板起臉,學著早期瘋狼又兇又顛的樣子,壓低聲音。

“我知道你很討厭我。”

“我可以向你提供一個很有效的,折磨我羞辱我的方法。”

她學他黑歷史的時候,瘋狼先是臭臉,接著被氣笑,最後看向她,思緒隨著記憶變得深沈。

那時候他還不懂對她的情愫,一門心思想著靠她近一點,無論怎麽樣都可以。

他擡起頭,看向前面,下意識擡起手,想碰碰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她的手很輕,給他的感覺卻很“重”,讓他全身的感覺器官都進入從未有過的警戒狀態,肌肉繃緊,生怕錯過她與他接觸的那一小塊有什麽新的變化。

這種情況下,她的手拿開,他會第一時間知道,可他還是會怕,她離開他,想要不停確認她的手還在。

蠢死了,訣隱皺眉,在心裏罵自己沒出息,看著前面,慢慢找回和她頂嘴的狀態:“那次出任務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主人還記得我說的話呢?如果是這樣的討厭……”他勾起唇,發自真心但看起來很邪氣地笑了一下,“那就請主人永遠討厭我吧,如果可以……”他看著前面的眼睛看起來散漫,眼底卻無比認真,“能最討厭我就好了。”

“你好貪心啊。”卿鳶還在為剛剛嚇到狼了感覺開心,晃了晃腦袋。

瘋狼怔了一下,看向她:“我貪心?我又沒說主人不可以* 討厭別人,今天最討厭我,明天可以換成訣君,換成你的其他小狗,我……”狼的真面目收不住了,咬牙切齒,“才。不。貪。心。”

“是嗎?”卿鳶點點頭,“那我一會兒把訣君隊長叫來,我們一起,放心,今天你是第一,他是第二……”

瘋狼咬牙的聲音她都聽到了,卿鳶眼裏漾開笑意,剛要告訴他,她在說著玩,卻對上了他的綠色獸眼。

“我真的不會貪心,至少不會讓我的貪心煩你。”訣隱頓了頓,“如果主人以後還有需要,不要考慮這些,直接來找我,我會處理好我自己的嫉妒心,哪怕只是在旁邊看著跟著都可以。”

看他這麽正經,卿鳶有點不會了:“你是怕我以後不找你了?”

“每個小狗都會得到善良又公平的主人的寵愛,如果一只小狗一次得到了特別多的骨頭,就需要等其他小狗也得到一樣多的骨頭,誰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讓主人再次看到它,如果它脾氣不好,還愛嫉妒貪心,那就要等更久了,說不定慢慢就被忘掉了。”瘋狼看向她,眼神冷漠又可憐,隱隱透著“我還不懂主人麽?”的挑釁意味,“難道不是嗎?”

卿鳶聽著聽著,心裏有點酸酸的,眼裏含著笑意,輕聲問:“你們當狼的還會患得患失啊?”

瘋狼看著她,微微虛起眼,似乎後悔跟她掏心掏肺了,轉頭不理她了。

“放心,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卿鳶晃了晃他的手臂,看著地上的影子,“脾氣不好,愛嫉妒貪心,還很變態,而且。”她頓了頓,努力把笑意憋回去,“走路順拐的狼,誰能忘了呀?”

她感覺被她挽著的瘋狼又僵了一下,看他的側臉,應該也在悄悄低下眼看自己的影子,確認他另一邊沒挽著她的手臂真的在和他的腿順拐,狼耳裏面紅得快要出血。

卿鳶清了清嗓子:“訣隱隊長,聽我指揮,一二一,左腿右手,右腿左手……”被她嘲諷的瘋狼冷颼颼地轉頭看向她,卿鳶看著他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笑了出來。

她今天完勝瘋狼,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瘋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眉心稍微舒展開,但總體還是又拽又臭,唇角扯起來,擡起眼,綠色獸眼眼底也漾開了笑意。

瘋狼的戰鬥力當然沒這麽弱,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始說有的沒的,卿鳶專心與他唇槍舌戰,走到場地入口,看到了烏曜隊長這才閉上嘴巴,保持形象。

卿鳶看他們正在站崗,不方便和她交流,就悄悄沖汪汪大隊擺擺手,目光掃過去,發現除了汪汪大隊,貓貓隊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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