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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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這麽抱著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李格快要睡著的時候，夏寒之要起床。
“幹什麽去？”李格睡眼惺忪咕噥一句，給人拉回來，在懷裏抱著。
“去洗個澡。”夏寒之就著他的力氣散了勁，軟趴趴的靠在李格懷裏不想起來。
“你還有力氣啊？”李格聲音裏含著笑意：“還沒折騰夠。”
“你累就睡吧！”夏寒之重新起床，這次李格沒在攔他。
就聽見夏寒之在床邊窸窸窣窣的，突然睜開眼睛。
夏寒之依然在脫衣服，沒註意李格在看他。
“你……什麽時候？”李格突然問。
他在夏寒之身上發現了可疑的痕跡。
他原以為夏寒之不讓他來，是因為害羞，沒想到是這個。
夏寒之倒是有種破罐破摔的認知，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到沒了以前的羞澀。
“你拽我頭發的時候。”
李格一把掀開被子，把人托著腿，抱進浴室，睡意全無：“你可真是要蠱死我了！”
愛人給他極致的快樂，公平正義的李格自然希望愛人也是。
夏寒之被按在洗漱臺上，冰涼的觸感抵擋不住體內的熱意，水霧環繞上冰冷的皮膚，勾著體內的躁動。
只是壞心眼的李格又說他沒有毛，惹的夏寒之抱怨一句：“你太煩人。”
元旦結束，李格進入學校合作的畫室，這樣他就不能每天晚上跟夏寒之一起去網吧，也不能每天逃課了。
夏寒之依然每天上課睡覺，晚上兼職，平凡而規律的生活好像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生活到底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寒之每天早上會在李格床頭叫他起床，而李格總是趁人不註意，一把給人拉床上親個夠，最後撐著帳篷，小聲嘟囔著，自己一個人沒人抱著睡很冷。
夏寒之笑著看他，也不說話。他就是撒嬌，夏寒之跟他一起睡的時候，哪怕蓋著薄薄的一層被子，挨著他跟挨著炭火一樣，半邊身子總要出汗。
一起吃飯，上學。
晚上李格學完到家已經十點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網吧，往夏寒之身邊一坐，頭往他肩膀上一擱，說他累，說手疼。
李格傷的是右手，又是拿畫筆的手，夏寒之擔心會不會留下後遺癥，買了個暖手袋，在李格來之前燒的熱熱的，人來了給人暖手，又給柔柔。
自從上次耗子事件之後，這邊安生了不少，郝濤為人低調，因此避免不少麻煩，但蛇頭沒那麽幸運了，大橋底下很久沒再見到有打架的了。
雖然如此，郝濤也少了很多門路，現在考慮找別的賺錢門路呢！
李格倒是沒笑話他，只說早該這樣了。
臨近學期末，李格這段時間因為集訓畫畫，平時課上夏寒之睡覺他的筆記就自己記，夏寒之不睡，就夏寒之幫他記，他倆選的都是理科，李格是來之前選的，他理科向來可以，只要不掉隊，走藝體很簡單，就是夏寒之，李格不放心，所以在夏寒之主動幫他抄筆記的時候，他沒拒絕。
他不會的題目依然夏寒之先看，看過再給他講題，這樣到了期末考試，他發現夏寒之的成績有了很大的進步。
要放假了，張女士打來電話，問什麽時候回家，李格說不知道呢！
雖說他畫畫有點底子，但到底很久沒接觸了，有點手生，所以寒假留在這裏繼續畫。
還有他也不想那麽早回去，回去了就不能天天見到人了。
放了假，李格每天要去畫室了，有點遠，但可以接受，在外面待一天，晚上了就回來，也不回家，泡在網吧跟夏寒之呆在一起。
“寒假不回家真的行嗎？”夏寒之給李格捏著畫畫的手，一個捏好了換另一個。冬天衣服穿的多，沒法看到手臂上的傷痕。
放假了，夏寒之連白天班也一起上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吃飯就在網吧待著。
雖然李格心裏有怨言，但這是夏寒之的生活方式，在他們沒找到出路之前，只能這麽過著，夏寒之不會接受他的資助，他也不會把這話說出口，這是他們某種心照不宣的平衡。
“跟家裏說了，沒多大問題。”李格趴在桌子上，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夏寒之，連日來他們都沒一起睡過覺了。
夏寒之與他一對視，瞬間明白他想什麽呢！
“別這麽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李格突然靠近他：“你還知道我在想什麽啊？”
又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兩個星期了！夏寒之，和尚都沒我過的苦，上學的時候還能親……”
親字沒說完，就被夏寒之強行閉麥。
“噓噓噓。”夏寒之看看周圍沒人：“小聲點兒！”
李格嘴讓他捂得變形，濕軟的舌頭添抵他的手心。
夏寒之眉頭擰在一起，隨即收回手。
鬧過之後，李格回覆正色：“過年前幾天留出來唄？”
“幹什麽？”夏寒之問。
“你留出來吧！帶你出去玩。”李格說，被按的手指在夏寒之手心打著圈。
夏寒之不說話，李格又軟軟的問：“好不好？”
夏寒之受不了他才點頭。
晚上吃飯的時間，夏寒之跟著李格出去吃了會兒飯，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巷口，夏寒之一把給人拉進去，李格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親上去了。
等李格反應過來了，夏寒之要離開，李格哪會放過他，只給人親的又不會呼吸了。
晚上李格陪著夏寒之一起坐著，來打游戲的人看夏寒之嘴角破了。
“那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少吃點辣，上火。你看我這舌頭，都口腔潰瘍了。”
夏寒之禮貌的笑笑。
等人走了，夏寒之看見憋笑的李格說：“你還笑？”
“不笑了，不笑了。”李格挨著夏寒之說：“血氣方剛的是我。”
往年夏寒之會值班到大年三十的晚上，因為年三十晚上都在吃團圓飯，沒人會想出來玩，老板放假。夏寒之在新年的最後幾個小時，踩著年的尾巴趕回家，在家待一晚上再回來繼續上班，回去家裏也沒人，晚上村裏在外打工一年的人回來，在這天晚上會通宵打牌，而夏繼業自然也不會老實在家待著陪夏寒之。
夏寒之為什麽要回去呢？
可能是一種習慣，也可能是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今年因為李格的一句話，夏寒之提前跟老板說了想年前休息三天，老板人很好，也覺得夏寒之太拼了，該放放假，很痛快的同意了。
就這樣李格簡單收拾幾身他和夏寒之的衣服，在年前二十八號的早上，坐著第一班火車回家了。
火車上不讓帶小動物，牛奶沒辦法帶走，李格說讓陳龍幫忙照看三天，很快回來。
夏寒之現在很喜歡跟牛奶待著一起，李格去畫室的時間，夏寒之不想把牛奶單獨放家裏，就帶著它一起上班，晚上李格再帶回去。
猛地要分開三天很舍不得。
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跟陳龍再三叮囑註意事項。
這是夏寒之第一次離開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來到一個高樓林立，鋼筋混凝土搭建的超級大都市。
跟他原來的城市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隨處可見的汽車，寬闊的車道，幹凈的衛生，這些都是那座城市沒有的。他沒想過只是跟他生活的城市坐火車僅隔四個小時路程的城市，就像電視裏播放的那樣。
李格沒有直接回家。
他回來沒有告訴家裏人，找了個賓館，先寄存行李，帶著夏寒之在商場裏逛了半天，也沒買什麽。
這裏的東西雖然對李格來說不是很貴，但買來送給夏寒之，對他來說是一種負擔。
所以李格只帶著他看，帶著他逛，逛累了找個餐廳吃飯。
“嘿，想什麽呢？”李格伸手在夏寒之面前晃晃：“想傻了都！”
李格原意是帶夏寒之見他沒見過的東西，想讓夏寒之看看他那落後的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看到夏寒之沈默的樣子，他感覺這刺激是不是有點過了！
夏寒之抿了抿嘴，笑了下。
又說：“你小的時候這裏就是這個樣子嗎？”
李格見他想交流，正了正神色：“不是啊，我記事起，這裏跟你們那差不多，也就比你們那好點。”
又是一陣沈默，夏寒之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麽，該怎麽思考，大腦裏只留下被震撼後的空白。
“你想吃什麽？”李格問。
夏寒之環視一周，感覺這裏是個很高檔的餐廳。
“這裏是自助餐廳！”李格跟夏寒之解釋道：“不貴，種類很多，想吃什麽自己去拿，有火鍋，有烤肉。”
“我不知道吃什麽？”夏寒之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他們那裏也有這種餐廳，但是沒有這裏看著貴。
夏寒之沒去過，他最多只在路邊餐館吃過飯。
服務員來給他們面前的烤盤鋪張油紙，上了火鍋之後，李格拉著夏寒之去拿食材。
李格帶著他一樣一樣過，一樣一樣問，所有沒吃過的都拿了一點，多到夏寒之擔心吃不完，李格說沒事，有我呢！
李格喜歡吃羊肉，夏寒之在嘗試一輪之後，李格看出來他喜歡吃牛肉，所以第二輪他們只拿了自己喜歡的肉。
無論是煮的，還是考的，夏寒之都喜歡吃。李格把考好的羊肉用生菜一卷放點蘸料給夏寒之，讓他試試。
遞過來的瞬間，夏寒之下意識張嘴，咬到嘴裏才發現是羊肉。
羊肉的味道有點大，他不太適應，皺著眉含著。
李格說：“你嘗嘗，越嚼越香。”
夏寒之試著嚼了幾下，生菜緩解烤肉的油膩，在嘴裏有一種油脂的香味。
是還不錯。
李格見他吃出味道笑著說：“好吃吧？”
又給他卷了幾個，都讓夏寒之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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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抱著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李格快要睡著的時候，夏寒之要起床。
“幹什麽去？”李格睡眼惺忪咕噥一句，給人拉回來，在懷裏抱著。
“去洗個澡。”夏寒之就著他的力氣散了勁，軟趴趴的靠在李格懷裏不想起來。
“你還有力氣啊？”李格聲音裏含著笑意：“還沒折騰夠。”
“你累就睡吧！”夏寒之重新起床，這次李格沒在攔他。
就聽見夏寒之在床邊窸窸窣窣的，突然睜開眼睛。
夏寒之依然在脫衣服，沒註意李格在看他。
“你……什麽時候？”李格突然問。
他在夏寒之身上發現了可疑的痕跡。
他原以為夏寒之不讓他來，是因為害羞，沒想到是這個。
夏寒之倒是有種破罐破摔的認知，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到沒了以前的羞澀。
“你拽我頭發的時候。”
李格一把掀開被子，把人托著腿，抱進浴室，睡意全無：“你可真是要蠱死我了！”
愛人給他極致的快樂，公平正義的李格自然希望愛人也是。
夏寒之被按在洗漱臺上，冰涼的觸感抵擋不住體內的熱意，水霧環繞上冰冷的皮膚，勾著體內的躁動。
只是壞心眼的李格又說他沒有毛，惹的夏寒之抱怨一句：“你太煩人。”
元旦結束，李格進入學校合作的畫室，這樣他就不能每天晚上跟夏寒之一起去網吧，也不能每天逃課了。
夏寒之依然每天上課睡覺，晚上兼職，平凡而規律的生活好像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生活到底發生了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寒之每天早上會在李格床頭叫他起床，而李格總是趁人不註意，一把給人拉床上親個夠，最後撐著帳篷，小聲嘟囔著，自己一個人沒人抱著睡很冷。
夏寒之笑著看他，也不說話。他就是撒嬌，夏寒之跟他一起睡的時候，哪怕蓋著薄薄的一層被子，挨著他跟挨著炭火一樣，半邊身子總要出汗。
一起吃飯，上學。
晚上李格學完到家已經十點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網吧，往夏寒之身邊一坐，頭往他肩膀上一擱，說他累，說手疼。
李格傷的是右手，又是拿畫筆的手，夏寒之擔心會不會留下後遺癥，買了個暖手袋，在李格來之前燒的熱熱的，人來了給人暖手，又給柔柔。
自從上次耗子事件之後，這邊安生了不少，郝濤為人低調，因此避免不少麻煩，但蛇頭沒那麽幸運了，大橋底下很久沒再見到有打架的了。
雖然如此，郝濤也少了很多門路，現在考慮找別的賺錢門路呢！
李格倒是沒笑話他，只說早該這樣了。
臨近學期末，李格這段時間因為集訓畫畫，平時課上夏寒之睡覺他的筆記就自己記，夏寒之不睡，就夏寒之幫他記，他倆選的都是理科，李格是來之前選的，他理科向來可以，只要不掉隊，走藝體很簡單，就是夏寒之，李格不放心，所以在夏寒之主動幫他抄筆記的時候，他沒拒絕。
他不會的題目依然夏寒之先看，看過再給他講題，這樣到了期末考試，他發現夏寒之的成績有了很大的進步。
要放假了，張女士打來電話，問什麽時候回家，李格說不知道呢！
雖說他畫畫有點底子，但到底很久沒接觸了，有點手生，所以寒假留在這裏繼續畫。
還有他也不想那麽早回去，回去了就不能天天見到人了。
放了假，李格每天要去畫室了，有點遠，但可以接受，在外面待一天，晚上了就回來，也不回家，泡在網吧跟夏寒之呆在一起。
“寒假不回家真的行嗎？”夏寒之給李格捏著畫畫的手，一個捏好了換另一個。冬天衣服穿的多，沒法看到手臂上的傷痕。
放假了，夏寒之連白天班也一起上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吃飯就在網吧待著。
雖然李格心裏有怨言，但這是夏寒之的生活方式，在他們沒找到出路之前，只能這麽過著，夏寒之不會接受他的資助，他也不會把這話說出口，這是他們某種心照不宣的平衡。
“跟家裏說了，沒多大問題。”李格趴在桌子上，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夏寒之，連日來他們都沒一起睡過覺了。
夏寒之與他一對視，瞬間明白他想什麽呢！
“別這麽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李格突然靠近他：“你還知道我在想什麽啊？”
又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兩個星期了！夏寒之，和尚都沒我過的苦，上學的時候還能親……”
親字沒說完，就被夏寒之強行閉麥。
“噓噓噓。”夏寒之看看周圍沒人：“小聲點兒！”
李格嘴讓他捂得變形，濕軟的舌頭添抵他的手心。
夏寒之眉頭擰在一起，隨即收回手。
鬧過之後，李格回覆正色：“過年前幾天留出來唄？”
“幹什麽？”夏寒之問。
“你留出來吧！帶你出去玩。”李格說，被按的手指在夏寒之手心打著圈。
夏寒之不說話，李格又軟軟的問：“好不好？”
夏寒之受不了他才點頭。
晚上吃飯的時間，夏寒之跟著李格出去吃了會兒飯，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巷口，夏寒之一把給人拉進去，李格還沒反應過來呢，他就親上去了。
等李格反應過來了，夏寒之要離開，李格哪會放過他，只給人親的又不會呼吸了。
晚上李格陪著夏寒之一起坐著，來打游戲的人看夏寒之嘴角破了。
“那年輕人，血氣方剛的少吃點辣，上火。你看我這舌頭，都口腔潰瘍了。”
夏寒之禮貌的笑笑。
等人走了，夏寒之看見憋笑的李格說：“你還笑？”
“不笑了，不笑了。”李格挨著夏寒之說：“血氣方剛的是我。”
往年夏寒之會值班到大年三十的晚上，因為年三十晚上都在吃團圓飯，沒人會想出來玩，老板放假。夏寒之在新年的最後幾個小時，踩著年的尾巴趕回家，在家待一晚上再回來繼續上班，回去家裏也沒人，晚上村裏在外打工一年的人回來，在這天晚上會通宵打牌，而夏繼業自然也不會老實在家待著陪夏寒之。
夏寒之為什麽要回去呢？
可能是一種習慣，也可能是他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今年因為李格的一句話，夏寒之提前跟老板說了想年前休息三天，老板人很好，也覺得夏寒之太拼了，該放放假，很痛快的同意了。
就這樣李格簡單收拾幾身他和夏寒之的衣服，在年前二十八號的早上，坐著第一班火車回家了。
火車上不讓帶小動物，牛奶沒辦法帶走，李格說讓陳龍幫忙照看三天，很快回來。
夏寒之現在很喜歡跟牛奶待著一起，李格去畫室的時間，夏寒之不想把牛奶單獨放家裏，就帶著它一起上班，晚上李格再帶回去。
猛地要分開三天很舍不得。
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跟陳龍再三叮囑註意事項。
這是夏寒之第一次離開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城市，來到一個高樓林立，鋼筋混凝土搭建的超級大都市。
跟他原來的城市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隨處可見的汽車，寬闊的車道，幹凈的衛生，這些都是那座城市沒有的。他沒想過只是跟他生活的城市坐火車僅隔四個小時路程的城市，就像電視裏播放的那樣。
李格沒有直接回家。
他回來沒有告訴家裏人，找了個賓館，先寄存行李，帶著夏寒之在商場裏逛了半天，也沒買什麽。
這裏的東西雖然對李格來說不是很貴，但買來送給夏寒之，對他來說是一種負擔。
所以李格只帶著他看，帶著他逛，逛累了找個餐廳吃飯。
“嘿，想什麽呢？”李格伸手在夏寒之面前晃晃：“想傻了都！”
李格原意是帶夏寒之見他沒見過的東西，想讓夏寒之看看他那落後的世界之外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
看到夏寒之沈默的樣子，他感覺這刺激是不是有點過了！
夏寒之抿了抿嘴，笑了下。
又說：“你小的時候這裏就是這個樣子嗎？”
李格見他想交流，正了正神色：“不是啊，我記事起，這裏跟你們那差不多，也就比你們那好點。”
又是一陣沈默，夏寒之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麽，該怎麽思考，大腦裏只留下被震撼後的空白。
“你想吃什麽？”李格問。
夏寒之環視一周，感覺這裏是個很高檔的餐廳。
“這裏是自助餐廳！”李格跟夏寒之解釋道：“不貴，種類很多，想吃什麽自己去拿，有火鍋，有烤肉。”
“我不知道吃什麽？”夏寒之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他們那裏也有這種餐廳，但是沒有這裏看著貴。
夏寒之沒去過，他最多只在路邊餐館吃過飯。
服務員來給他們面前的烤盤鋪張油紙，上了火鍋之後，李格拉著夏寒之去拿食材。
李格帶著他一樣一樣過，一樣一樣問，所有沒吃過的都拿了一點，多到夏寒之擔心吃不完，李格說沒事，有我呢！
李格喜歡吃羊肉，夏寒之在嘗試一輪之後，李格看出來他喜歡吃牛肉，所以第二輪他們只拿了自己喜歡的肉。
無論是煮的，還是考的，夏寒之都喜歡吃。李格把考好的羊肉用生菜一卷放點蘸料給夏寒之，讓他試試。
遞過來的瞬間，夏寒之下意識張嘴，咬到嘴裏才發現是羊肉。
羊肉的味道有點大，他不太適應，皺著眉含著。
李格說：“你嘗嘗，越嚼越香。”
夏寒之試著嚼了幾下，生菜緩解烤肉的油膩，在嘴裏有一種油脂的香味。
是還不錯。
李格見他吃出味道笑著說：“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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