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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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麽？
自從上次他倆之間鬧了點小別扭之後，李格深切的感受到，情侶之間偶爾作一下，不但沒事，反而會促進感情。
之前李格每次親夏寒之的時候，他雖然不會拒絕，但也不主動，可經過上次的小別扭，夏寒之雖然只在那次主動輕輕親了他一下，然後李格勾著他痛痛快快的親了個夠。
但在那之後，每當李格抱著他親的時候，夏寒之會將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有時還會回應他的親吻。
結束後，夏寒之依舊會臉紅，還會躲在他懷裏不肯出來。
這讓李格高興壞了。
郝濤知道李格受傷後來找過他，問他想怎麽解決這件事，言下之意是要替他出頭。
李格已經把這事全部交給警察來處理，對於這種事情，以暴制暴，只會越鬧越大，而他現在“有人管了”，而且也不準備再摻和這種事情，婉拒了郝濤的好意。
郝濤畢竟是混事的，李格拒絕他，他也就明白李格的意思了，他早就感覺到李格不想跟他摻和這些，也沒再說什麽。
耗子的事已經處理完了，期間老李頭又來了一趟，配合警察跟對方協商。
耗子已經成年，被拉進去關了一段時間，警察對跟耗子有關的人全調查了一遍，包括舌頭這段時間也消失了一樣，這段時間學校門口每晚都有警車，也沒再聽有誰再被欺負。
學校組織了一次考試。
李格這段時間收了心思，考的還不錯，比第一次來考試好的不是一兩點，火箭式上升穩坐學校第一，連夏寒之都被甩在老遠的位置，可把老張高興壞了。
可這成績在原來的學校還是不夠看。
李格英語好，只要稍微覆習，成績就有很大的變化，而且這裏的題目簡單。
讓李格意外的是夏寒之對待學習的態度。
夏寒之上午睡覺，下午有誰的課聽誰的課，雖然是班級第一，但對成績沒有太高的要求，學習對他來說像是一個打發時間的無聊消遣，可學，可不學，也不做課外習題，只捧著一本課本幹啃。
那天李格跟他一起在網吧，李格在做題目，夏寒之給人開機，等沒什麽人的時候，夏寒之一會兒問李格喝不喝，冷不冷，餓不餓，這些都問完了，就坐在旁邊，看李格學習。
李格做了一會兒時間的題目，腦袋有點昏沈，一轉頭就看見夏寒之亮亮的眼睛，笑了一下：“哈喇子流出來了。”
夏寒之舌頭一動，喉嚨滾動，反應過來是李格在逗他，轉過頭去不看他了，擺在面前的書也不看，扣著書角發呆。
“你平時都是怎麽學習的？”李格突然發問，夏寒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就是，你平時怎麽學數學，只看書本上的題目嗎？沒見你做過課外題！”李格說。
“看一遍定義，做做書上的例題，就這樣！”夏寒之老實的說。
“課外題都不看的嗎？”李格擰著眉問。
夏寒之搖搖頭。
“那你是怎麽考班級第一的？”李格有點不敢相信。
他尚且需要更多的課外練習，才能有現在的成績，而夏寒之只是做做書上的例題，就能考前幾名，如果夏寒之有他的學習資源，他不敢想象夏寒之的成績會有多好。
“就這樣考的……啊！怎麽了。”夏寒之說。
“那你要是做做課外題，能考多少？”李格問。
“不知道，沒試過！”夏寒之說。
“給。”李格把自己的數學題集給夏寒之看，自己換了英語，背單詞：“你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夏寒之看著眼前的題目，沈默了會兒，沒有拒絕。
李格陪他到十二點，到了之後夏寒之催他上樓睡覺，熬夜對傷口不好。李格不讓他擔心，所以這段時間都沒有陪他在這裏熬夜。
早上，夏寒之下了班去樓上找李格，開始每天例行公事——叫李格起床。
臥室門沒關，牛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嗖的跳下床，向夏寒之奔來。
夏寒之把牛奶抱起來，捏捏爪子，親親耳朵的，朝臥室去，李格還躺在床上，夏寒之蹲在床邊，輕聲說：“起床了。”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夏寒之晃了晃他：“李格，起床了。”
李格倏地睜開眼睛，眼皮上出現三層褶皺，眼神裏有什麽是夏寒之看不明白的東西。
李格一把捂著夏寒之的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可以覆蓋夏寒之整張臉。
往後一推，夏寒之讓他推的仰著脖子，嗚嗚弄弄的說：“快起床。”
李格已經完全醒了，但還是有點不太高興，像是什麽好事被打斷了一樣。掀被起身，路過夏寒之的時候也不理他。
夏寒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裏，突然一下子脹紅了臉。
一上午夏寒之特別老實，乖乖睡覺。被擾了美夢的李格可沒輕易放過夏寒之，從廁所裏出來壓著人親個痛痛快快，以至於夏寒之出門的時候臉上的紅還沒退去。
這會兒李格也不去鬧他了，大清早，課堂上老張嗯嗯啊啊講的認真，李格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聽見嗯嗯啊啊了。
索性自己做題去了，打開題集，入目的便是夏寒之的筆記，想著昨天晚上夏寒之沒有拒絕認真做題的樣子，李格覺得總有一天他能帶著夏寒之一起離開這裏，離開這裏的人，離開他的父親，那麽聰明、善良、溫厚的一個人不應該爛在這裏。
結果看著看著他發現不對勁了，題集上有些寫了，有些卻幹幹凈凈一個字都沒有，寫的基本全對，李格看著那些空白沈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中午夏寒之跟李格回了家，夏寒之到家就開始做飯。
“土豆切片還是切條？”夏寒之手裏拿著刀，站在操作臺邊問李格。
“片。”李格抱著手歪在旁邊。
“好的。”
夏寒之一刀還沒下去，李格又說：“切絲吧！”
“恩？”夏寒之擡眼看了李格一眼，反應過來說：“好的。”
炒菜的時候，夏寒之問：“現在放鹽嗎？”
“放。”
“好的。”
李格又說：“等會兒，出鍋再放。”
夏寒之炒菜的空隙假裝找筷子時，餘光掃到李格，隱隱覺得他有問題，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哪兒。
吃飯的時候李格問夏寒之：“晚上你想吃什麽？等會兒去超市買。”
“我都行，不挑。”夏寒之隨口一說。
李格頓時明白了。他明白李格那些沒有要求，沒有底線，沒有期待出自哪裏了。
都行，不挑。
夏寒之從小就沒有擁有過什麽，沒有血緣暴怒酗酒的父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即使被打也不願離開。
因為他不曾擁有什麽，所以當擁有了一樣東西之後很珍視，珍視到毫無底線。
同時他對未來不抱有任何期望。
學習是他現在能做且能做好的唯一事情，如果高考沒有考好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那些沒有寫的題目，他連了解都不願意了解，這也就意味著，學習對他來說不是必要的。
他根本就沒想過未來。
李格從那之後沒經常跟他一起寫作業，有時遇見不會的題目找他一起想解題思路，經常帶著他一起討論。
他沒法跟夏寒之說什麽，成長必須是從內而外的，否則誰也幫不了他，而李格現在能做的只有通過他們的討論，通過李格跟他說外面的世界，通過李格自己讓夏寒之慢慢了解，只有見過天地的鳥，才會不在甘心再做井底之蛙。
天氣越來越冷，感覺還沒怎麽就已經進入冬天了，這個城市沒有供暖，那濕冷的寒氣直往人骨頭縫裏鉆。
有天夏寒之調班，晚上在李格那睡得，一躺倒李格就黏上來把人抱在懷裏，親親摸摸過了癮就老實的抱著，李格骨子裏是個有分寸的人，有些東西是他本能的堅持，比如到目前為止他們日常親密行為僅限於親親嘴，拉拉手，除了李格有時會耍點流氓以外，再沒別的了，那也只是想要逗夏寒之。
把人往懷裏一抱，雙腿夾著夏寒之的腿，抱得夏寒之翻身都不行。
“我去，什麽東西這麽涼，你往被窩放冰塊了？”李格的腿不知道挨著啥了，被涼的一激靈。
夏寒之把腿收了收：“可能是我的腳吧！”
李格見夏寒之不好意思的笑笑，一伸腿，給人腳放在自己腿上暖著。
夏寒之想要把腳收回來：“涼，等會兒好了。”
“閉嘴。”李格閉上眼睛，雖然腿上放個涼物，但心裏暖和：“睡覺。”
周末，李格的線可以拆了，到了地方，李格以為還要動刀子什麽的，有點小緊張。
誰知醫生竟然只是消消毒，用剪刀，將傷口上的線一剪，一拉，除了有點皮膚被扯得感覺並沒有別的疼痛感。
拆完醫生又給消消毒，說回家養著吧！
一二十公分的傷口上哼著一道道針眼，像條長長的蜈蚣趴在李格手臂上。
“可惜了！”夏寒之心疼的說。
“什麽可惜？”
“這麽好看的手臂……”
夏寒之話沒說完，李格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你懂什麽？”李格伸出好的那只胳膊，圈著夏寒之的脖子，說：“這是你愛我的痕跡。”
夏寒之凝視李格，眼底的疼惜漸漸被眼尾的弧度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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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他倆之間鬧了點小別扭之後，李格深切的感受到，情侶之間偶爾作一下，不但沒事，反而會促進感情。
之前李格每次親夏寒之的時候，他雖然不會拒絕，但也不主動，可經過上次的小別扭，夏寒之雖然只在那次主動輕輕親了他一下，然後李格勾著他痛痛快快的親了個夠。
但在那之後，每當李格抱著他親的時候，夏寒之會將雙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有時還會回應他的親吻。
結束後，夏寒之依舊會臉紅，還會躲在他懷裏不肯出來。
這讓李格高興壞了。
郝濤知道李格受傷後來找過他，問他想怎麽解決這件事，言下之意是要替他出頭。
李格已經把這事全部交給警察來處理，對於這種事情，以暴制暴，只會越鬧越大，而他現在“有人管了”，而且也不準備再摻和這種事情，婉拒了郝濤的好意。
郝濤畢竟是混事的，李格拒絕他，他也就明白李格的意思了，他早就感覺到李格不想跟他摻和這些，也沒再說什麽。
耗子的事已經處理完了，期間老李頭又來了一趟，配合警察跟對方協商。
耗子已經成年，被拉進去關了一段時間，警察對跟耗子有關的人全調查了一遍，包括舌頭這段時間也消失了一樣，這段時間學校門口每晚都有警車，也沒再聽有誰再被欺負。
學校組織了一次考試。
李格這段時間收了心思，考的還不錯，比第一次來考試好的不是一兩點，火箭式上升穩坐學校第一，連夏寒之都被甩在老遠的位置，可把老張高興壞了。
可這成績在原來的學校還是不夠看。
李格英語好，只要稍微覆習，成績就有很大的變化，而且這裏的題目簡單。
讓李格意外的是夏寒之對待學習的態度。
夏寒之上午睡覺，下午有誰的課聽誰的課，雖然是班級第一，但對成績沒有太高的要求，學習對他來說像是一個打發時間的無聊消遣，可學，可不學，也不做課外習題，只捧著一本課本幹啃。
那天李格跟他一起在網吧，李格在做題目，夏寒之給人開機，等沒什麽人的時候，夏寒之一會兒問李格喝不喝，冷不冷，餓不餓，這些都問完了，就坐在旁邊，看李格學習。
李格做了一會兒時間的題目，腦袋有點昏沈，一轉頭就看見夏寒之亮亮的眼睛，笑了一下：“哈喇子流出來了。”
夏寒之舌頭一動，喉嚨滾動，反應過來是李格在逗他，轉過頭去不看他了，擺在面前的書也不看，扣著書角發呆。
“你平時都是怎麽學習的？”李格突然發問，夏寒之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
“就是，你平時怎麽學數學，只看書本上的題目嗎？沒見你做過課外題！”李格說。
“看一遍定義，做做書上的例題，就這樣！”夏寒之老實的說。
“課外題都不看的嗎？”李格擰著眉問。
夏寒之搖搖頭。
“那你是怎麽考班級第一的？”李格有點不敢相信。
他尚且需要更多的課外練習，才能有現在的成績，而夏寒之只是做做書上的例題，就能考前幾名，如果夏寒之有他的學習資源，他不敢想象夏寒之的成績會有多好。
“就這樣考的……啊！怎麽了。”夏寒之說。
“那你要是做做課外題，能考多少？”李格問。
“不知道，沒試過！”夏寒之說。
“給。”李格把自己的數學題集給夏寒之看，自己換了英語，背單詞：“你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夏寒之看著眼前的題目，沈默了會兒，沒有拒絕。
李格陪他到十二點，到了之後夏寒之催他上樓睡覺，熬夜對傷口不好。李格不讓他擔心，所以這段時間都沒有陪他在這裏熬夜。
早上，夏寒之下了班去樓上找李格，開始每天例行公事——叫李格起床。
臥室門沒關，牛奶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嗖的跳下床，向夏寒之奔來。
夏寒之把牛奶抱起來，捏捏爪子，親親耳朵的，朝臥室去，李格還躺在床上，夏寒之蹲在床邊，輕聲說：“起床了。”
床上的人沒有反應，夏寒之晃了晃他：“李格，起床了。”
李格倏地睜開眼睛，眼皮上出現三層褶皺，眼神裏有什麽是夏寒之看不明白的東西。
李格一把捂著夏寒之的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可以覆蓋夏寒之整張臉。
往後一推，夏寒之讓他推的仰著脖子，嗚嗚弄弄的說：“快起床。”
李格已經完全醒了，但還是有點不太高興，像是什麽好事被打斷了一樣。掀被起身，路過夏寒之的時候也不理他。
夏寒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裏，突然一下子脹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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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李格也不去鬧他了，大清早，課堂上老張嗯嗯啊啊講的認真，李格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聽見嗯嗯啊啊了。
索性自己做題去了，打開題集，入目的便是夏寒之的筆記，想著昨天晚上夏寒之沒有拒絕認真做題的樣子，李格覺得總有一天他能帶著夏寒之一起離開這裏，離開這裏的人，離開他的父親，那麽聰明、善良、溫厚的一個人不應該爛在這裏。
結果看著看著他發現不對勁了，題集上有些寫了，有些卻幹幹凈凈一個字都沒有，寫的基本全對，李格看著那些空白沈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中午夏寒之跟李格回了家，夏寒之到家就開始做飯。
“土豆切片還是切條？”夏寒之手裏拿著刀，站在操作臺邊問李格。
“片。”李格抱著手歪在旁邊。
“好的。”
夏寒之一刀還沒下去，李格又說：“切絲吧！”
“恩？”夏寒之擡眼看了李格一眼，反應過來說：“好的。”
炒菜的時候，夏寒之問：“現在放鹽嗎？”
“放。”
“好的。”
李格又說：“等會兒，出鍋再放。”
夏寒之炒菜的空隙假裝找筷子時，餘光掃到李格，隱隱覺得他有問題，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哪兒。
吃飯的時候李格問夏寒之：“晚上你想吃什麽？等會兒去超市買。”
“我都行，不挑。”夏寒之隨口一說。
李格頓時明白了。他明白李格那些沒有要求，沒有底線，沒有期待出自哪裏了。
都行，不挑。
夏寒之從小就沒有擁有過什麽，沒有血緣暴怒酗酒的父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即使被打也不願離開。
因為他不曾擁有什麽，所以當擁有了一樣東西之後很珍視，珍視到毫無底線。
同時他對未來不抱有任何期望。
學習是他現在能做且能做好的唯一事情，如果高考沒有考好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那些沒有寫的題目，他連了解都不願意了解，這也就意味著，學習對他來說不是必要的。
他根本就沒想過未來。
李格從那之後沒經常跟他一起寫作業，有時遇見不會的題目找他一起想解題思路，經常帶著他一起討論。
他沒法跟夏寒之說什麽，成長必須是從內而外的，否則誰也幫不了他，而李格現在能做的只有通過他們的討論，通過李格跟他說外面的世界，通過李格自己讓夏寒之慢慢了解，只有見過天地的鳥，才會不在甘心再做井底之蛙。
天氣越來越冷，感覺還沒怎麽就已經進入冬天了，這個城市沒有供暖，那濕冷的寒氣直往人骨頭縫裏鉆。
有天夏寒之調班，晚上在李格那睡得，一躺倒李格就黏上來把人抱在懷裏，親親摸摸過了癮就老實的抱著，李格骨子裏是個有分寸的人，有些東西是他本能的堅持，比如到目前為止他們日常親密行為僅限於親親嘴，拉拉手，除了李格有時會耍點流氓以外，再沒別的了，那也只是想要逗夏寒之。
把人往懷裏一抱，雙腿夾著夏寒之的腿，抱得夏寒之翻身都不行。
“我去，什麽東西這麽涼，你往被窩放冰塊了？”李格的腿不知道挨著啥了，被涼的一激靈。
夏寒之把腿收了收：“可能是我的腳吧！”
李格見夏寒之不好意思的笑笑，一伸腿，給人腳放在自己腿上暖著。
夏寒之想要把腳收回來：“涼，等會兒好了。”
“閉嘴。”李格閉上眼睛，雖然腿上放個涼物，但心裏暖和：“睡覺。”
周末，李格的線可以拆了，到了地方，李格以為還要動刀子什麽的，有點小緊張。
誰知醫生竟然只是消消毒，用剪刀，將傷口上的線一剪，一拉，除了有點皮膚被扯得感覺並沒有別的疼痛感。
拆完醫生又給消消毒，說回家養著吧！
一二十公分的傷口上哼著一道道針眼，像條長長的蜈蚣趴在李格手臂上。
“可惜了！”夏寒之心疼的說。
“什麽可惜？”
“這麽好看的手臂……”
夏寒之話沒說完，李格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你懂什麽？”李格伸出好的那只胳膊，圈著夏寒之的脖子，說：“這是你愛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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