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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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在家待著無聊吧？”
李格終於好心的放過夏寒之，憐惜的將人額頭的頭發擼了上去，額頭露出，可以看清整張臉。
“還……還好！”夏寒之心跳的有點快，還有點喘，也有點不太好意思。
上午李格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夏寒之是了解李格的，以前那能把人磨瘋的性子，一次是不可能滿足。
夏寒之主動貼上李格的唇，抱著李格的脖子，小聲幾乎是氣音的說：“去房間嗎？”
李格被親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詫異，聽到夏寒之的話又覺好笑。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知足了？”李格視線炙熱，夏寒之不敢迎接他的視線，怕被燙著，視線轉向別處，卻又不舍得放開手，李格被他可愛到了，拇指摩挲他的臉頰，用只能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不做，帶你出去玩。”
“去……那兒玩？”夏寒之說，又想起房間一片混亂：“牛奶的玩具還沒收拾……”
“不管它，晚點收拾也一樣。”李格說著起身，連同夏寒之一起帶了起來。
李格撂下夏寒之向陽臺走去，回來了拿著一個透明的背包。
“這是什麽？”夏寒之不解的道。
“裝它的。”說著李格彎腰一把抄起牛奶，給它放了進去。
“帶著他？”夏寒之見牛奶窩在包底，像開啟了隱藏功能一樣，根本看不出是只貓，他看著好玩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笑。
李格看見夏寒之還穿著單薄的衣褲，這樣根本沒法出去，他把牛奶遞給夏寒之，進房間拿了一套衣服，還有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出來：“給，換上，外面冷。”
夏寒之說：“不用，我衣服都洗好了，這會兒應該哄幹了。”
李格抓衣服的手一緊，眼神一瞬間的慌亂，接著說：“別費那勁，我都拿過來了，趕緊換上。”
“好吧！”
雖然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也都看完了，但夏寒之還是不太適應能明目張膽的在李格面前換衣服，他拿著衣服去房間裏換，轉身的時候，根本沒看見李格眼底的情緒。
換好衣服的夏寒之出來，看看襖袖，又看看褲腿，褲子雖然是小口的，但在腳踝處仍有堆積的褶皺：“你的衣服還是這麽大！”
“還好！”李格的聲音在陽臺邊上的玻璃門旁邊響起，夏寒之還沒來的及問他去哪裏幹嘛，就被李格一句話帶走了：“走吧。”
李格剛才出去過一次，外面什麽溫度他心裏有數，出了房間門北風劈頭蓋臉的往臉上吹，等電梯的空隙房間裏帶的暖就給吹散了。
夏寒之攏了攏懷裏的貓包，李格看見了：“冷嗎？”
夏寒之都沒註意到自己臉上的笑容，說：“不冷。”
李格明白過來，笑了下：“它不冷，這包防風，一點都凍不著它。”
“哦。”夏寒之聽李格這麽說才想起來，這背包只有兩個換氣口，可以將冷空氣阻擋在外界，比他們穿羽絨服暖和多了，覺得自己有點傻，好像跟李格在一起之後整個人都呆呆地。
“傻不傻！！”電梯到了，李格將手壓著夏寒之的頭頂，撓了撓，順勢給人推了進去。
“我就是擔……”
夏寒之心字還沒說出來，擡頭從電梯反光的鏡面看到自己炸毛的頭發，他剛才沒註意，現在才察覺到，這人喜歡捉弄人的習慣還是沒變。
被頭發遮住半露出的眼睛，看看自己，看看李格，又無奈的自己抓抓頭發，想要恢覆原樣，原本想反駁的話，在看到李格翹起的嘴角時，又咽回去。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夏寒之也不自覺抿了抿嘴角。他的睫毛很黑很長，黑到像是畫了眼線，在閉眼睡覺的時候，像蝴蝶的翅膀，隨著眼瞼一顫一顫，李格以前最喜歡在夏寒之睡著的時候，用指肚去撫摸他的睫毛，軟軟的毛發劃過指肚留下一陣酥麻。
李格記得有一次他好奇心作祟，去揉夏寒之的眼睛，他想知道真的有人的眼睫毛能黑到這種程度？最後給人眼睛都揉紅了，揉的他自己心裏癢癢的。
他們沒開車，小區附近有很多寵物生活館，有一家是李格常去的，走路十分鐘就到了，一路上牛奶都很乖，也不叫也不鬧。
他們一進來店員熱情的接待：“你好李先生，今天來是給牛奶洗澡嗎？”
“恩，先讓它在這玩一會兒，然後洗個澡。”李格從夏寒之手裏拎出牛奶，給店員。
“李先生今天怎麽自己來了，平時不都是許先生來的嗎？”店員邊說邊抱著牛奶，熱情的打招呼：“最近瘦了呢！牛奶。”
李格聽到店員說這話的時候，不安的看了夏寒之一眼，剛好夏寒之也在看著他，藏在睫毛後的眼神讓他有點心虛：“今天有空，趕緊去吧。”
“要看牛奶玩嘛？”李格眼神飄忽，心虛的問。
夏寒之眨了下眼，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說：“可以看嗎？”
“可以。”李格帶著夏寒之往一處玻璃窗走去：“這邊，這裏可以看到牛奶在裏面玩的樣子。”
夏寒之沒養過貓，不，準確的說自從分開之後就沒養過貓，沒了解過，現在給動物洗澡的地方能弄出這麽多花樣。
玻璃窗後面有各種各樣貓的玩具，有很多夏寒之都沒見過。
牛奶在裏面像是興致不高似的，站在貓架上四處張望，不時張嘴喵的一聲，別的動物都在裏面亂竄，就牛奶自己像是隔絕在這些之外。
夏寒之看了心中一陣觸動：“能現在就給牛奶洗澡嗎？”
“可以。”李格說。
李格跟店員溝通了一下，有人給牛奶抱走洗澡了，也沒走遠，就在隔壁房間，他們透過玻璃窗還是可以看到。
夏寒之看的入迷。店員調好水溫試了一下，開始給貓洗澡，水流沖上貓咪身體的那一刻就見牛奶身上跟塌了一塊兒一樣，等全身濕透了，毛發粘在身上，完全癟了下去，夏寒之看著沒忍住想笑，怪不得說貓是軟體動物。
“我有時候出差，許毅會來幫忙照顧牛奶。”
夏寒之臉上的笑容還沒退去，聽見李格的話僵了一下，轉頭去看李格。李格目視前方，專心致志的看著牛奶洗澡，仿佛不是他的說話，接著聽他說道。
“許毅喜歡帶它來這裏玩。”
夏寒之轉過來頭，像李格一樣註視著牛奶洗澡，臉上的笑不但沒消失反而加深了。
回來的路上，夏寒之沒讓牛奶進背包裏，洗的香噴噴的牛奶，又這麽乖，他沒舍得，出門的時候，李格要抱，夏寒之都沒讓。
夏寒之把牛奶放在胸前，寬大的羽絨服拉鏈沒有拉到頂，露出一個空隙，牛奶從空隙裏伸出來，不時的舔舔他的下巴，這讓他想到了很多年前，它還是小牛奶的時候。
那時也是這麽抱著牛奶，和李格晚上遛彎，陪他打球，可心境卻和當初完全不同。
半路上李格要換換手，夏寒之沒給：“沒多重，我能抱動。”
“也就現在能抱動！”李格說到。
“怎麽了？它之前很重嗎？”夏寒之不解到。
“沒什麽！”李格笑道：“就心眼有點兒多。”
“我們心眼多麽？”夏寒之顛了顛懷裏的牛奶：“我們可乖了好吧！”
李格看了看牛奶，又看了看夏寒之，目光越發柔軟。
冬日天短，他們回到樓下還有點亮，等出了電梯外面已經黑透了。。
李格進廚房做飯，夏寒之要幫忙，再次被李格拒絕，李格讓他在沙發上玩手機或者跟牛奶玩，夏寒之沒辦法，之後去跟牛奶玩。
他給牛奶又到了點貓糧，接了點水，坐在陽臺看牛奶吃飯，自己坐在那一手擼貓一手拿著手機，看信息。
【明天給你排榜了啊！】
傾城發來信息。
夏寒之看著信息，明天！！！明天他有時間嗎？李格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點心情好，他們今天一天相處的都非常愉快，如果不考慮別的話，他又想起剛才在給牛奶洗澡的時候，李格說的話，他咬著唇上的死皮壓著嘴角，他有點不想打破他們之間的氛圍。
正當夏寒之想回覆的時候傾城又來了條信息。
【哎，關鍵時候還是你可靠，那些人瘋玩了一夜，睡一天一夜了都還沒起床，不靠譜不靠譜！！】
夏寒之看到信息，把原來打的字刪掉，發了兩個收到。明天有榜也沒事，他本來就想回去一趟，又跟傾城聊了兩句，傾城問他那天晚上怎麽走那麽早。
他說自己不能喝酒，待著無聊提前走了。
【自己走的？】
夏寒之沒回覆。
【沒跟誰一塊兒？】
夏寒之面對別人的打趣向來發愁不知道怎麽回覆，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也不願騙人。
【都親嘴了。】
夏寒之猛地吸氣，臉色瞬間脹紅。這種私密的事，被人打趣，真的很難以啟齒，夏寒之打算繼續裝死。
【哈哈哈，不逗你了，明天的榜記得啊！】
夏寒之心裏終於松了口氣，想要回覆知道了，但剛要打字的手停了下，還是等會兒再回覆吧。
李格做好了飯，叫夏寒之來吃，很簡單的晚飯，吃飯的時候李格時不時給夏寒之夾菜，夏寒之吃的很慢，像是要細嚼慢咽品嘗出食物的沒意思味道，吃完了夏寒之刷碗。
李格沒說讓夏寒之走，夏寒之也沒提要走，李格去洗澡了，洗完了夏寒之很自覺的跟著進去洗澡。
夏寒之洗完澡出來，見李格在陽臺上按著洗衣機，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裏，不知道李格給拿出來沒有。
“哎。”夏寒之往陽臺方向走：“我上午洗的衣服沒拿出來，你……”
剩下的話沒說出口，夏寒之就看見洗衣機裏已經放上洗衣液，水面漂浮著自己的衣服和李格的衣服。
“我沒看見。”李格很自然的說。
“沒關系，再洗一遍吧！”夏寒之心想沒事，反正有烘幹功能，明天來的及。
他們在沙發上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夏寒之偶爾偷看李格，他不知道今晚他要睡在哪裏，昨天晚上李格讓他睡得沙發，今天晚上估計也是吧！
他們是怎麽吻到一起的，沒有一個具體的開始，好像是李格看見了夏寒之落寞的眼睛，說了一句“怎麽了？”
又好像是夏寒之看向李格眼神是在太像一只沒人要的小貓。
他們只是單純的接了一個吻。
“做嗎？”夏寒之攀上李格的肩膀。
李格笑一下將電視機關上，像抱小朋友一樣，給夏寒之抱了起來：“去睡覺。”
夏寒之以為李格說的睡覺和李格說的睡覺好像不太一樣，不，是根本不一樣。
李格給他放到床上，就真的抱著他睡覺，給人牢牢的圈在懷裏。
夏寒之瞪著大大的眼睛，睫毛忽閃忽閃的：“不做嗎？”
李格輕笑抵著夏寒之的頭：“你現在很饑渴啊！！”
“我……”夏寒之被臊的一時語塞，想反駁。
“不做，睡吧。”李格在夏寒之眼瞼上親了一口，真的就睡著了。
靜謐的夜，夏寒之覺得很安全，他在李格的懷裏，周圍都是李格的味道，這是他夢裏都沒出現過的場景。
臥室的門沒關，牛奶沒有睡在自己的窩裏，跳到床上，在枕頭縫裏找了個位置，躺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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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好！”夏寒之心跳的有點快，還有點喘，也有點不太好意思。
上午李格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夏寒之是了解李格的，以前那能把人磨瘋的性子，一次是不可能滿足。
夏寒之主動貼上李格的唇，抱著李格的脖子，小聲幾乎是氣音的說：“去房間嗎？”
李格被親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詫異，聽到夏寒之的話又覺好笑。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知足了？”李格視線炙熱，夏寒之不敢迎接他的視線，怕被燙著，視線轉向別處，卻又不舍得放開手，李格被他可愛到了，拇指摩挲他的臉頰，用只能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不做，帶你出去玩。”
“去……那兒玩？”夏寒之說，又想起房間一片混亂：“牛奶的玩具還沒收拾……”
“不管它，晚點收拾也一樣。”李格說著起身，連同夏寒之一起帶了起來。
李格撂下夏寒之向陽臺走去，回來了拿著一個透明的背包。
“這是什麽？”夏寒之不解的道。
“裝它的。”說著李格彎腰一把抄起牛奶，給它放了進去。
“帶著他？”夏寒之見牛奶窩在包底，像開啟了隱藏功能一樣，根本看不出是只貓，他看著好玩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笑。
李格看見夏寒之還穿著單薄的衣褲，這樣根本沒法出去，他把牛奶遞給夏寒之，進房間拿了一套衣服，還有一件長款的黑色羽絨服出來：“給，換上，外面冷。”
夏寒之說：“不用，我衣服都洗好了，這會兒應該哄幹了。”
李格抓衣服的手一緊，眼神一瞬間的慌亂，接著說：“別費那勁，我都拿過來了，趕緊換上。”
“好吧！”
雖然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也都看完了，但夏寒之還是不太適應能明目張膽的在李格面前換衣服，他拿著衣服去房間裏換，轉身的時候，根本沒看見李格眼底的情緒。
換好衣服的夏寒之出來，看看襖袖，又看看褲腿，褲子雖然是小口的，但在腳踝處仍有堆積的褶皺：“你的衣服還是這麽大！”
“還好！”李格的聲音在陽臺邊上的玻璃門旁邊響起，夏寒之還沒來的及問他去哪裏幹嘛，就被李格一句話帶走了：“走吧。”
李格剛才出去過一次，外面什麽溫度他心裏有數，出了房間門北風劈頭蓋臉的往臉上吹，等電梯的空隙房間裏帶的暖就給吹散了。
夏寒之攏了攏懷裏的貓包，李格看見了：“冷嗎？”
夏寒之都沒註意到自己臉上的笑容，說：“不冷。”
李格明白過來，笑了下：“它不冷，這包防風，一點都凍不著它。”
“哦。”夏寒之聽李格這麽說才想起來，這背包只有兩個換氣口，可以將冷空氣阻擋在外界，比他們穿羽絨服暖和多了，覺得自己有點傻，好像跟李格在一起之後整個人都呆呆地。
“傻不傻！！”電梯到了，李格將手壓著夏寒之的頭頂，撓了撓，順勢給人推了進去。
“我就是擔……”
夏寒之心字還沒說出來，擡頭從電梯反光的鏡面看到自己炸毛的頭發，他剛才沒註意，現在才察覺到，這人喜歡捉弄人的習慣還是沒變。
被頭發遮住半露出的眼睛，看看自己，看看李格，又無奈的自己抓抓頭發，想要恢覆原樣，原本想反駁的話，在看到李格翹起的嘴角時，又咽回去。
他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夏寒之也不自覺抿了抿嘴角。他的睫毛很黑很長，黑到像是畫了眼線，在閉眼睡覺的時候，像蝴蝶的翅膀，隨著眼瞼一顫一顫，李格以前最喜歡在夏寒之睡著的時候，用指肚去撫摸他的睫毛，軟軟的毛發劃過指肚留下一陣酥麻。
李格記得有一次他好奇心作祟，去揉夏寒之的眼睛，他想知道真的有人的眼睫毛能黑到這種程度？最後給人眼睛都揉紅了，揉的他自己心裏癢癢的。
他們沒開車，小區附近有很多寵物生活館，有一家是李格常去的，走路十分鐘就到了，一路上牛奶都很乖，也不叫也不鬧。
他們一進來店員熱情的接待：“你好李先生，今天來是給牛奶洗澡嗎？”
“恩，先讓它在這玩一會兒，然後洗個澡。”李格從夏寒之手裏拎出牛奶，給店員。
“李先生今天怎麽自己來了，平時不都是許先生來的嗎？”店員邊說邊抱著牛奶，熱情的打招呼：“最近瘦了呢！牛奶。”
李格聽到店員說這話的時候，不安的看了夏寒之一眼，剛好夏寒之也在看著他，藏在睫毛後的眼神讓他有點心虛：“今天有空，趕緊去吧。”
“要看牛奶玩嘛？”李格眼神飄忽，心虛的問。
夏寒之眨了下眼，眼底的情緒一閃而過，說：“可以看嗎？”
“可以。”李格帶著夏寒之往一處玻璃窗走去：“這邊，這裏可以看到牛奶在裏面玩的樣子。”
夏寒之沒養過貓，不，準確的說自從分開之後就沒養過貓，沒了解過，現在給動物洗澡的地方能弄出這麽多花樣。
玻璃窗後面有各種各樣貓的玩具，有很多夏寒之都沒見過。
牛奶在裏面像是興致不高似的，站在貓架上四處張望，不時張嘴喵的一聲，別的動物都在裏面亂竄，就牛奶自己像是隔絕在這些之外。
夏寒之看了心中一陣觸動：“能現在就給牛奶洗澡嗎？”
“可以。”李格說。
李格跟店員溝通了一下，有人給牛奶抱走洗澡了，也沒走遠，就在隔壁房間，他們透過玻璃窗還是可以看到。
夏寒之看的入迷。店員調好水溫試了一下，開始給貓洗澡，水流沖上貓咪身體的那一刻就見牛奶身上跟塌了一塊兒一樣，等全身濕透了，毛發粘在身上，完全癟了下去，夏寒之看著沒忍住想笑，怪不得說貓是軟體動物。
“我有時候出差，許毅會來幫忙照顧牛奶。”
夏寒之臉上的笑容還沒退去，聽見李格的話僵了一下，轉頭去看李格。李格目視前方，專心致志的看著牛奶洗澡，仿佛不是他的說話，接著聽他說道。
“許毅喜歡帶它來這裏玩。”
夏寒之轉過來頭，像李格一樣註視著牛奶洗澡，臉上的笑不但沒消失反而加深了。
回來的路上，夏寒之沒讓牛奶進背包裏，洗的香噴噴的牛奶，又這麽乖，他沒舍得，出門的時候，李格要抱，夏寒之都沒讓。
夏寒之把牛奶放在胸前，寬大的羽絨服拉鏈沒有拉到頂，露出一個空隙，牛奶從空隙裏伸出來，不時的舔舔他的下巴，這讓他想到了很多年前，它還是小牛奶的時候。
那時也是這麽抱著牛奶，和李格晚上遛彎，陪他打球，可心境卻和當初完全不同。
半路上李格要換換手，夏寒之沒給：“沒多重，我能抱動。”
“也就現在能抱動！”李格說到。
“怎麽了？它之前很重嗎？”夏寒之不解到。
“沒什麽！”李格笑道：“就心眼有點兒多。”
“我們心眼多麽？”夏寒之顛了顛懷裏的牛奶：“我們可乖了好吧！”
李格看了看牛奶，又看了看夏寒之，目光越發柔軟。
冬日天短，他們回到樓下還有點亮，等出了電梯外面已經黑透了。。
李格進廚房做飯，夏寒之要幫忙，再次被李格拒絕，李格讓他在沙發上玩手機或者跟牛奶玩，夏寒之沒辦法，之後去跟牛奶玩。
他給牛奶又到了點貓糧，接了點水，坐在陽臺看牛奶吃飯，自己坐在那一手擼貓一手拿著手機，看信息。
【明天給你排榜了啊！】
傾城發來信息。
夏寒之看著信息，明天！！！明天他有時間嗎？李格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有點心情好，他們今天一天相處的都非常愉快，如果不考慮別的話，他又想起剛才在給牛奶洗澡的時候，李格說的話，他咬著唇上的死皮壓著嘴角，他有點不想打破他們之間的氛圍。
正當夏寒之想回覆的時候傾城又來了條信息。
【哎，關鍵時候還是你可靠，那些人瘋玩了一夜，睡一天一夜了都還沒起床，不靠譜不靠譜！！】
夏寒之看到信息，把原來打的字刪掉，發了兩個收到。明天有榜也沒事，他本來就想回去一趟，又跟傾城聊了兩句，傾城問他那天晚上怎麽走那麽早。
他說自己不能喝酒，待著無聊提前走了。
【自己走的？】
夏寒之沒回覆。
【沒跟誰一塊兒？】
夏寒之面對別人的打趣向來發愁不知道怎麽回覆，不想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也不願騙人。
【都親嘴了。】
夏寒之猛地吸氣，臉色瞬間脹紅。這種私密的事，被人打趣，真的很難以啟齒，夏寒之打算繼續裝死。
【哈哈哈，不逗你了，明天的榜記得啊！】
夏寒之心裏終於松了口氣，想要回覆知道了，但剛要打字的手停了下，還是等會兒再回覆吧。
李格做好了飯，叫夏寒之來吃，很簡單的晚飯，吃飯的時候李格時不時給夏寒之夾菜，夏寒之吃的很慢，像是要細嚼慢咽品嘗出食物的沒意思味道，吃完了夏寒之刷碗。
李格沒說讓夏寒之走，夏寒之也沒提要走，李格去洗澡了，洗完了夏寒之很自覺的跟著進去洗澡。
夏寒之洗完澡出來，見李格在陽臺上按著洗衣機，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衣服還在洗衣機裏，不知道李格給拿出來沒有。
“哎。”夏寒之往陽臺方向走：“我上午洗的衣服沒拿出來，你……”
剩下的話沒說出口，夏寒之就看見洗衣機裏已經放上洗衣液，水面漂浮著自己的衣服和李格的衣服。
“我沒看見。”李格很自然的說。
“沒關系，再洗一遍吧！”夏寒之心想沒事，反正有烘幹功能，明天來的及。
他們在沙發上坐著看了一會兒電視，夏寒之偶爾偷看李格，他不知道今晚他要睡在哪裏，昨天晚上李格讓他睡得沙發，今天晚上估計也是吧！
他們是怎麽吻到一起的，沒有一個具體的開始，好像是李格看見了夏寒之落寞的眼睛，說了一句“怎麽了？”
又好像是夏寒之看向李格眼神是在太像一只沒人要的小貓。
他們只是單純的接了一個吻。
“做嗎？”夏寒之攀上李格的肩膀。
李格笑一下將電視機關上，像抱小朋友一樣，給夏寒之抱了起來：“去睡覺。”
夏寒之以為李格說的睡覺和李格說的睡覺好像不太一樣，不，是根本不一樣。
李格給他放到床上，就真的抱著他睡覺，給人牢牢的圈在懷裏。
夏寒之瞪著大大的眼睛，睫毛忽閃忽閃的：“不做嗎？”
李格輕笑抵著夏寒之的頭：“你現在很饑渴啊！！”
“我……”夏寒之被臊的一時語塞，想反駁。
“不做，睡吧。”李格在夏寒之眼瞼上親了一口，真的就睡著了。
靜謐的夜，夏寒之覺得很安全，他在李格的懷裏，周圍都是李格的味道，這是他夢裏都沒出現過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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