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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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一般這個時間點，李格都在家裏，窩在沙發上抱著牛奶逗玩。
今天同樣，李格窩在沙發裏，牛奶溫順的趴在李格的胸口，兩只爪子並排放在下巴下面墊著，瞇著眼睛。
李格的大手從牛奶的頭一直擼到屁股，被擼舒服的牛奶，嗓子會時不時發出咕咕嚕嚕的叫聲。
李格另一只手拿著一串佛珠，放在手裏來回揉捏，目光深邃。
牛奶可能聞到什麽氣味，趴著的腦袋向李格拿佛珠手串的方向，探頭，嗅了嗅。
像是在問這是什麽熟悉的味道。
李格見牛奶的反應，放在它頭上的手，抓了抓它的脖頸：“熟悉嗎？你還真長情，他都不要你了，還記得他的味道，跟著我是不是委屈你了？恩？”
牛奶仿佛感受到了李格的情緒，抻著脖子在李格的下巴上安慰的舔了舔，又“喵”的叫了一聲。
“小東西。”李格笑了一下，雙手將手串撐大給套在了牛奶的脖子上。
像是不太習慣脖子上有東西，卡的牛奶不舒服，兩只爪子胡亂的撓著脖子，想要把手串弄下來。
李格看到用盡各種辦法也弄不下來的牛奶，被它逗得笑了笑。
突然手機提示音想起，這是追蹤器的提示音，跟手機上其他軟件的提示音不一樣，李格聽到聲音立馬去找手機。
打開軟件，手機上的標志正在移動。
這麽晚了是要去哪裏？
李格看著那個標志移動速度還不算慢，不自覺眉頭微蹙，幾分鐘後，就見那個小點點出現在一家酒吧的門口。
這是……
又去酒吧了？
李格胸膛鄒然起伏，一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煩躁感，占據他的胸膛，呼吸倉促，心臟像是被什麽壓住了，同時他有點心慌。
酒量那麽淺，上次要不是遇到他，早被別人帶走，這人怎麽光漲年齡不漲腦子。
突然起身，連牛奶都沒顧上，瞬間從李格的胸膛跌落在沙發上，摔得它猝不及防“喵”的叫了一聲後，立刻調整姿勢，一臉問號的看著李格，又喵了一聲，茫然的仿佛在說我很無辜。
李格沒理會牛奶的叫聲，換了身衣服，拿著車鑰匙就走了。
車在路上狂奔，幾次差點就闖了紅燈，原本想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楞是讓他半個小時內開到了。
趕巧的是他剛下車就見酒吧門口出來一個男人穿的人五人六，扛著一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到鎖骨的高層次短發，別出一格的穿衣風格，不是夏寒之還能是誰！
憤怒轉為心慌，李格心情瞬間跌落谷底，瞇起眼睛透著一絲冷意。
不等那人走遠便跟了上去。
李格將車開到一處僻靜的路段，蕭瑟的綠化帶在寒風中沙沙作響，一陣陣撞著人，往人懷裏鉆，指縫中夾著被風吹的忽明忽的煙頭，是這寒風中唯一的暖。
透過車窗向車內瞟了一眼，車裏躺著昏睡的夏寒之。
他剛才抱人上車的時候就沒聞到這人身上有酒味，雖說酒量淺，那也要喝了酒才會暈，這都沒酒味，顯然不是正常的昏睡，他剛才試圖叫醒夏寒之，根本沒用。
剛被冷風壓下的情緒再次翻騰。
他到底想幹什麽？
還是他已經變了。之前喝醉還哭著說愛自己，轉頭人就沒影了，見面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就算是喝斷片了，那這次呢？這次又是什麽原因去的酒吧？
李格將手裏剩的煙，猛地吸了一口，溫熱的煙氣順著氣管，進入肺裏，煙蒂重重的往地下一扔，腳尖撚滅，拉開車門進去了。
車門一開，一股冷空氣瞬間竄了進來，後座上的夏寒之像被驚擾了似的，又像是被緩解了什麽很舒服的囈語了一聲。
李格聽到動靜向後望去，也許是車裏空調開的太足，夏寒之臉頰緋紅，身上蓋著的衣服也已滑落，領口大開，露出白皙透著不正常紅的脖頸，那脖頸上的絨毛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層光暈。
睡的不是很安穩。
李格強迫自己將視線從他的脖頸移開。
夏寒之被一陣寒風驚醒，半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望著昏暗的車頂，一時間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哪裏。可是身體燥熱，一陣陣席卷著他的全身，尤其身上某處異常，他可能猜到自己是怎麽了，瞬間慌了神。
這是又中招了！
回想了下在酒吧他沒喝酒，唯一喝的就是那杯水。
那水有問題？
不可能啊！
難道那酒保不想要這份工作了，這麽明目張膽的做手腳，是個傻子都不會這麽做。
突然一瞬間腦海中一幅畫面閃過。
是那個和自己碰杯的男人。
夏寒之心力交瘁，他已經盡量小心了，沒想到還是中招，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酒吧。
轉念一想，自己除了燥熱以外，身上並無其他不適，應該並未發生什麽，
這才發現他在一輛車裏，危險尚未解除，他悄無聲息的打量著車內的裝飾，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待要起身想要一探究竟時，聽到前面座椅裏發出一道冰冷聲音，那聲音下像是壓抑著深不見底的憤怒。
“醒了？”
動作一頓，這聲音？
是……李格。
夏寒之透過後視鏡，清楚的看到那張臉和那雙通紅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眼中帶著冷漠和壓抑的怒氣。
燥熱難耐的夏寒之心裏一凜，這個眼神他見過，只要他出現這個眼神，那就說明他的怒氣被提起來了。
可此刻體內浴火翻騰的仿佛要把他燒了，下半身硬的發疼，他不想讓李格看到他這幅樣子。去酒吧，被下藥，怎麽看都讓人聯想到這個人不是什麽正經人。
尤其是在李格面前。
夏寒之輕聲問：“我怎麽在這裏？”
可說出口的聲音卻異常沙啞，像是渴了八百年沒喝水的人一樣，聽得他自己都微微蹙眉。
李格眉頭擰著，冷笑道：“你這是在問我？”
“我……”夏寒之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
但從剛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後的心慌，雖然被驚嚇掩蓋，除了羞恥，沒有恐懼，他此刻知道問題很嚴重，但又覺的異常安全。
李格對他來說永遠是一種例外。
是一種心安的存在。
“我……該回去了！”夏寒之只覺得不能再李格面前失態，他不想在李格面前露出這麽難堪的一面，要盡快離開。
李格：“你還真是想的開！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夏寒之有一瞬間慌亂，難道他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了？
急於遮掩，避重就輕的說：“需要……解釋什麽？”
前面沒有聲音了，夏寒之沒有等到對方回答，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在沈默中哢噠一聲開門的聲音異常清晰，緊接著哢噠一聲，像是剛才開門聲的回響。
推開車門，不等夏寒之下車，從駕駛座突然消失的李格閃現在他面前一把將他推回車內，同時李格上車，關上車門。
狹小的後排空間裏，夏寒之被逼得節節敗退，只能靠著另一邊的車門，李格欺身上前，一手掐著夏寒之的下巴，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需要解釋什麽？呵，夏寒之你還真是沒怎麽變啊？遇到問題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逃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寒之被捏的說話含糊不清。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李格怒極反笑：“好，那我就讓你知道！”
說完，不顧夏寒之的掙紮，李格猶如沖出牢籠的野獸，瞬間撲上他的獵物，狠狠的咬上夏寒之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口腔橫沖直撞，勢必要榨幹他最後一絲空氣，好像他所有的怒氣都來自這張嘴，他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夏寒之在李格吻上自己唇的一瞬間等大雙眼，停止掙紮，錯愕在那裏，任由對方為所欲為。李格在親他。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顧不得害羞，體內燒著的火像是被澆了油一樣，瞬間暴漲，從小腹燒到心肝脾肺腎，心臟脹的滿滿的，燒的他耳尖都紅了。
李格在親他！
李格為什麽親他？
李格親他代表了什麽？
還沒等夏寒之想明白，隨之而來的痛感，讓他從浴火中剖出一絲清醒。
李格已經有人了，那人貌似還把他照顧的很好，那他們此刻在做什麽？他成什麽人了？
感情裏的第三者？
不行！
他不能接受這個！如果李格現在是單身，即便李格不愛他，那麽做便做了，兩個單身的人不用對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負責，可李格現在根本不是，他不能這樣做。
李格趁夏寒之發楞的功夫，已經攻城略地，入侵他的口腔，濕滑的舌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地方，直達喉嚨深處，剝奪著他稀薄的氧氣。
“不，我們……我不能這樣？”一貫的原則為他保留一絲清明。
“不能。”李格腮邊的肌肉跳動，呼吸急促，眼裏的怒火燒的更旺，想想要不是他到的及時，夏寒之早被不知道什麽人帶走了，那現在就不是他在親他：“我不能？哼！我不能你想要誰能？”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李格解下夏寒之的皮帶，將他掙紮的雙手舉過頭頂，固定在車邊上方的拉手上。
夏寒之的躲避激怒李格。
“你說？除了我你還想要誰？”夏寒之的反應給李格帶來了報覆的快感：“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握住夏寒之的手，那些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像碟片一樣被拿出來反覆播放，聲音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不！”夏寒之下意識拒絕，那些痕跡，
“放開……放開我，我要回去。”夏寒之說。
“不！”夏寒之說：“你不能……不能……！”
“你想往哪兒走？”李格將夏寒之對折，他聲音顫抖：“你又想扔下我去哪裏？”
夏寒之呼吸一滯，心裏一片酸楚，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果然恨著自己！
李格看見夏寒之眼角滑落一滴淚。
夏寒之驚呼：“你已經有人了!放……恩啊！”
“我幾時說過我有人了？”李格俯下身來，整個人罩著夏寒之。
李格心想，這人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他扔下自己，一聲不響的消失，還反過來汙蔑自己，決不能輕饒了他。
夏寒之聽到李格的話後，瞬間停止了掙紮。
他說他……，
可那天他明明看到……。
他就是故意的，夏寒之心想，這人從來就是這麽壞：“李格”
夏寒之咬著牙，語調拐了幾個彎：“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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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同樣，李格窩在沙發裏，牛奶溫順的趴在李格的胸口，兩只爪子並排放在下巴下面墊著，瞇著眼睛。
李格的大手從牛奶的頭一直擼到屁股，被擼舒服的牛奶，嗓子會時不時發出咕咕嚕嚕的叫聲。
李格另一只手拿著一串佛珠，放在手裏來回揉捏，目光深邃。
牛奶可能聞到什麽氣味，趴著的腦袋向李格拿佛珠手串的方向，探頭，嗅了嗅。
像是在問這是什麽熟悉的味道。
李格見牛奶的反應，放在它頭上的手，抓了抓它的脖頸：“熟悉嗎？你還真長情，他都不要你了，還記得他的味道，跟著我是不是委屈你了？恩？”
牛奶仿佛感受到了李格的情緒，抻著脖子在李格的下巴上安慰的舔了舔，又“喵”的叫了一聲。
“小東西。”李格笑了一下，雙手將手串撐大給套在了牛奶的脖子上。
像是不太習慣脖子上有東西，卡的牛奶不舒服，兩只爪子胡亂的撓著脖子，想要把手串弄下來。
李格看到用盡各種辦法也弄不下來的牛奶，被它逗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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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軟件，手機上的標志正在移動。
這麽晚了是要去哪裏？
李格看著那個標志移動速度還不算慢，不自覺眉頭微蹙，幾分鐘後，就見那個小點點出現在一家酒吧的門口。
這是……
又去酒吧了？
李格胸膛鄒然起伏，一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煩躁感，占據他的胸膛，呼吸倉促，心臟像是被什麽壓住了，同時他有點心慌。
酒量那麽淺，上次要不是遇到他，早被別人帶走，這人怎麽光漲年齡不漲腦子。
突然起身，連牛奶都沒顧上，瞬間從李格的胸膛跌落在沙發上，摔得它猝不及防“喵”的叫了一聲後，立刻調整姿勢，一臉問號的看著李格，又喵了一聲，茫然的仿佛在說我很無辜。
李格沒理會牛奶的叫聲，換了身衣服，拿著車鑰匙就走了。
車在路上狂奔，幾次差點就闖了紅燈，原本想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楞是讓他半個小時內開到了。
趕巧的是他剛下車就見酒吧門口出來一個男人穿的人五人六，扛著一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到鎖骨的高層次短發，別出一格的穿衣風格，不是夏寒之還能是誰！
憤怒轉為心慌，李格心情瞬間跌落谷底，瞇起眼睛透著一絲冷意。
不等那人走遠便跟了上去。
李格將車開到一處僻靜的路段，蕭瑟的綠化帶在寒風中沙沙作響，一陣陣撞著人，往人懷裏鉆，指縫中夾著被風吹的忽明忽的煙頭，是這寒風中唯一的暖。
透過車窗向車內瞟了一眼，車裏躺著昏睡的夏寒之。
他剛才抱人上車的時候就沒聞到這人身上有酒味，雖說酒量淺，那也要喝了酒才會暈，這都沒酒味，顯然不是正常的昏睡，他剛才試圖叫醒夏寒之，根本沒用。
剛被冷風壓下的情緒再次翻騰。
他到底想幹什麽？
還是他已經變了。之前喝醉還哭著說愛自己，轉頭人就沒影了，見面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就算是喝斷片了，那這次呢？這次又是什麽原因去的酒吧？
李格將手裏剩的煙，猛地吸了一口，溫熱的煙氣順著氣管，進入肺裏，煙蒂重重的往地下一扔，腳尖撚滅，拉開車門進去了。
車門一開，一股冷空氣瞬間竄了進來，後座上的夏寒之像被驚擾了似的，又像是被緩解了什麽很舒服的囈語了一聲。
李格聽到動靜向後望去，也許是車裏空調開的太足，夏寒之臉頰緋紅，身上蓋著的衣服也已滑落，領口大開，露出白皙透著不正常紅的脖頸，那脖頸上的絨毛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層光暈。
睡的不是很安穩。
李格強迫自己將視線從他的脖頸移開。
夏寒之被一陣寒風驚醒，半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望著昏暗的車頂，一時間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哪裏。可是身體燥熱，一陣陣席卷著他的全身，尤其身上某處異常，他可能猜到自己是怎麽了，瞬間慌了神。
這是又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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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寒之心力交瘁，他已經盡量小心了，沒想到還是中招，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酒吧。
轉念一想，自己除了燥熱以外，身上並無其他不適，應該並未發生什麽，
這才發現他在一輛車裏，危險尚未解除，他悄無聲息的打量著車內的裝飾，突然覺得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待要起身想要一探究竟時，聽到前面座椅裏發出一道冰冷聲音，那聲音下像是壓抑著深不見底的憤怒。
“醒了？”
動作一頓，這聲音？
是……李格。
夏寒之透過後視鏡，清楚的看到那張臉和那雙通紅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眼中帶著冷漠和壓抑的怒氣。
燥熱難耐的夏寒之心裏一凜，這個眼神他見過，只要他出現這個眼神，那就說明他的怒氣被提起來了。
可此刻體內浴火翻騰的仿佛要把他燒了，下半身硬的發疼，他不想讓李格看到他這幅樣子。去酒吧，被下藥，怎麽看都讓人聯想到這個人不是什麽正經人。
尤其是在李格面前。
夏寒之輕聲問：“我怎麽在這裏？”
可說出口的聲音卻異常沙啞，像是渴了八百年沒喝水的人一樣，聽得他自己都微微蹙眉。
李格眉頭擰著，冷笑道：“你這是在問我？”
“我……”夏寒之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麽。
但從剛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之後的心慌，雖然被驚嚇掩蓋，除了羞恥，沒有恐懼，他此刻知道問題很嚴重，但又覺的異常安全。
李格對他來說永遠是一種例外。
是一種心安的存在。
“我……該回去了！”夏寒之只覺得不能再李格面前失態，他不想在李格面前露出這麽難堪的一面，要盡快離開。
李格：“你還真是想的開！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夏寒之有一瞬間慌亂，難道他看出自己的不對勁了？
急於遮掩，避重就輕的說：“需要……解釋什麽？”
前面沒有聲音了，夏寒之沒有等到對方回答，此刻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在沈默中哢噠一聲開門的聲音異常清晰，緊接著哢噠一聲，像是剛才開門聲的回響。
推開車門，不等夏寒之下車，從駕駛座突然消失的李格閃現在他面前一把將他推回車內，同時李格上車，關上車門。
狹小的後排空間裏，夏寒之被逼得節節敗退，只能靠著另一邊的車門，李格欺身上前，一手掐著夏寒之的下巴，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需要解釋什麽？呵，夏寒之你還真是沒怎麽變啊？遇到問題的第一選擇永遠都是逃避！”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寒之被捏的說話含糊不清。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李格怒極反笑：“好，那我就讓你知道！”
說完，不顧夏寒之的掙紮，李格猶如沖出牢籠的野獸，瞬間撲上他的獵物，狠狠的咬上夏寒之的唇瓣，撬開他的牙齒，在他的口腔橫沖直撞，勢必要榨幹他最後一絲空氣，好像他所有的怒氣都來自這張嘴，他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出來。
夏寒之在李格吻上自己唇的一瞬間等大雙眼，停止掙紮，錯愕在那裏，任由對方為所欲為。李格在親他。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顧不得害羞，體內燒著的火像是被澆了油一樣，瞬間暴漲，從小腹燒到心肝脾肺腎，心臟脹的滿滿的，燒的他耳尖都紅了。
李格在親他！
李格為什麽親他？
李格親他代表了什麽？
還沒等夏寒之想明白，隨之而來的痛感，讓他從浴火中剖出一絲清醒。
李格已經有人了，那人貌似還把他照顧的很好，那他們此刻在做什麽？他成什麽人了？
感情裏的第三者？
不行！
他不能接受這個！如果李格現在是單身，即便李格不愛他，那麽做便做了，兩個單身的人不用對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負責，可李格現在根本不是，他不能這樣做。
李格趁夏寒之發楞的功夫，已經攻城略地，入侵他的口腔，濕滑的舌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地方，直達喉嚨深處，剝奪著他稀薄的氧氣。
“不，我們……我不能這樣？”一貫的原則為他保留一絲清明。
“不能。”李格腮邊的肌肉跳動，呼吸急促，眼裏的怒火燒的更旺，想想要不是他到的及時，夏寒之早被不知道什麽人帶走了，那現在就不是他在親他：“我不能？哼！我不能你想要誰能？”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李格解下夏寒之的皮帶，將他掙紮的雙手舉過頭頂，固定在車邊上方的拉手上。
夏寒之的躲避激怒李格。
“你說？除了我你還想要誰？”夏寒之的反應給李格帶來了報覆的快感：“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握住夏寒之的手，那些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面像碟片一樣被拿出來反覆播放，聲音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不！”夏寒之下意識拒絕，那些痕跡，
“放開……放開我，我要回去。”夏寒之說。
“不！”夏寒之說：“你不能……不能……！”
“你想往哪兒走？”李格將夏寒之對折，他聲音顫抖：“你又想扔下我去哪裏？”
夏寒之呼吸一滯，心裏一片酸楚，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果然恨著自己！
李格看見夏寒之眼角滑落一滴淚。
夏寒之驚呼：“你已經有人了!放……恩啊！”
“我幾時說過我有人了？”李格俯下身來，整個人罩著夏寒之。
李格心想，這人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他扔下自己，一聲不響的消失，還反過來汙蔑自己，決不能輕饒了他。
夏寒之聽到李格的話後，瞬間停止了掙紮。
他說他……，
可那天他明明看到……。
他就是故意的，夏寒之心想，這人從來就是這麽壞：“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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