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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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鏡子。
“怎麽了？”莫莉吻了吻她的鼻尖, 笑著問，“怎麽這麽緊張？”
葉安嘟囔：“沒事。”
她只是以為……剛才莫莉想在浴室……算了。
因為剛才莫莉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鏡子的原因, 加上莫莉沒有什麽表情。那雙綠眼睛的瞳孔微微擴大，帶著幾分獸性, 和白豹一樣，讓她有種錯覺, 莫莉帶著侵略性地似乎想要吃掉她。
但莫莉明明沒有這樣的想法。
她不應該這樣揣測莫莉, 太壞了, 葉安自我責備。
“帶了這麽久不難受嗎？”莫莉問, “為什麽不早點來找我？”
葉安啞口無言。
她明明是不好意思。
但是被莫莉專門一提, 好像是她很喜歡戴, 才不取下來的。
腿根已經被勒出了細細的紅印，莫莉低頭用手指撫了撫。
莫莉的食指有繭，撫摸在細嫩的皮膚上，讓人發抖。
葉安向後躲。
莫莉：“疼？”
葉安搖搖頭：“……癢。”
看起來像是要破皮了, 其實沒有，只是烙下的紅印一時半會兒不會消退。
只是她沒想到, 紅印帶給她的感受居然是癢, 還有帶著麻意的燙。
莫莉松開她，葉安立刻有些慌忙地離開浴室。
莫莉看著她的背影, 唇邊多了點笑意。
葉安平靜呼吸, 努力忘掉剛才奇怪的氛圍, 將視線投在窗外, 突然看到窗臺上多了一只小雪人, 就在她送莫莉的那只雪人旁邊。
兩只圓滾滾的雪人並肩坐在一起，手牽著手。
葉安上前幾步, 推開窗戶，看了一會兒，從窗臺上又取了一點雪，做了一只小白豹擺在兩個小雪人旁邊。
其實捏的不是很好，但是上面的花紋還有那條粗壯的毛尾巴一眼就能看出身份。
莫莉：“……”
如果未來兩天不會繼續下雪的話，小雪人很快就會融化了。
明知道小雪人肯定會融化消失，但是看到三個小雪人整齊地擺在窗戶上，葉安還是忍不住唇邊的笑。
莫莉沖她挑了挑眉：“喜歡？”
葉安：“嗯。”
莫莉拿了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下：“過來。”
莫莉將她抱坐在腿上，捏了一團幹凈的雪：“看。”
莫莉視線微垂，神情專註，很快，一個小人就逐漸在她手指下成型了。
葉安越看越眼熟。
當然沒人比她更加熟悉，因為莫莉捏的就是她。
莫莉捏得很細致，但同時又帶著熟稔，好像已經將她的五官爛熟於心，五官捏好，小雪人又逐漸多了手腳。
她做得太像了，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將她托在掌心，擺弄著很類似於她的小雪人，葉安看得有點臉紅。
莫莉又給小雪人葉安穿上了一件裙子，裙擺微微被風吹起，手裏拿著一束月螢草。
惟妙惟肖，連神情都有十分相似。
莫莉將小雪人葉安托在掌心給她看。
葉安忍不住發出感嘆：“好厲害。”
昨天做花環面包也是，莫莉很快就能做得很好。
她又想起自己做得很醜的花環面包，有點不甘心：“為什麽你能做得這麽好啊？”
莫莉思索了片刻，認真道：“可能是天賦？”
葉安：“……”
莫莉笑了笑，重新跟她解釋：“是因為在之前家族中的omega課程中學習過。”
葉安懵了一下：“omega課程？”
莫莉語氣很淡定：“就是雕塑、插花這一類的。”
莫莉表現得太強大了，葉安都差點忘了，莫莉在二次分化之前，是一個omega來著。
畢竟帝國裏對於omega的認知就是身體嬌弱、敏感脆弱……
連她之前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來到第一基地之後，葉安發現這種想法是錯的，omega和beta、alpha沒有什麽不同，她們也一樣勇敢、堅強、強大，沒有比誰差。
就像昨天晚上看到的俐娜研究員，就很厲害啊。
葉安腦海裏回憶起之前莫莉穿著長裙的樣子，那身裝扮就是一個很標準的貴族小姐的樣子，帶著蕾絲手套，綴著精致花邊的帽子，行動輕緩，氣質很漂亮很昂貴，連眼睛都是寶石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葉安在此之前完全沒有懷疑過莫莉的身份的原因。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莫莉現在的樣子。
葉安盯著莫莉的側臉：“這樣就很好。”
“之前的樣子你不喜歡？”
葉安有些別扭：“也不是。”
她只是覺得穿著軍裝的莫莉更加自在隨性一些。
莫莉很漂亮，但是當她穿著昂貴的衣裙，像她拿不到，只能隔著櫥窗看的昂貴玩具，不可能屬於她、被她擁有。
葉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怎麽會這麽想，還不自覺地說出口了。
她有些慌忙地想要解釋。
莫莉笑了笑，對她這個想法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反而安慰她：“怎麽會呢？一直都屬於你。”
“你也屬於我。對不對？”
莫莉註視著她，表情很溫柔，語氣裏還有笑意，但是話語裏莫名透著一股誘導的意味。
“我們不是伴侶嗎？”
“擁有彼此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葉安有點迷茫，她下意識覺得剛剛那樣想是不對的，她把莫莉比作玩具也是不對的。
但是莫莉的語氣太溫柔了，對上那雙寶石綠的溫柔眼睛，葉安情不自禁地跟隨她的話點點頭。
如果葉安見過野獸捕獵的現場就會明白，這本來就是莫莉的本性，精神體跟隨主人，和白豹一樣，白豹就算再馴順溫柔，也是一只野獸，不能把它真的當成一只貓看待。野獸在捕獵時，一旦瞄準到一只獵物，就會想方設法咬住它的脖子，直到死亡。
她的溫柔是建立在葉安現在就在她身邊，不會離開也沒辦法離開的前提下。
葉安還沒回過神來，莫莉將她放下，將小雪人擺在她手裏。
葉安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自己的手心溫度過高把她融化，幾分鐘後，她欲言又止看著莫莉。
莫莉詢問似的嗯了一聲。
葉安：“我還想要一個可以嗎？”
莫莉：“當然，要什麽樣的？”
“……就是你，穿著一條絲質緞帶長裙，戴著一頂有綢帶邊飾的帽子，手裏拿著一個扇子……”葉安跟她描述。
說了這麽多，這其實就是她第一次見到莫莉的樣子。
因為莫莉捏的她就是那天在婚姻所穿的那條舊長裙的樣子，再捏一個那天的莫莉，這樣比較合適，葉安覺得。
而且，她也有點私心，她覺得那天的茉莉小姐真的很漂亮。
莫莉很快做好，將兩只小雪人一起擺在她手掌裏。
葉安愛不釋手，但是很快就克制地將雪人放在窗臺上，她碰太久雪人就融化了，這樣漂亮的雪人她還想多看兩天呢。
“如果雪不會融化就好了。”
葉安戀戀不舍地盯著兩只小雪人，雪人好脆弱，已經想到了兩天後，它們在陽光下悄悄化成雪水消失的樣子。
“沒關系，等到下次下雪我可以再給你做。”莫莉笑道。
葉安收回目光，點點頭，讚同道：“還可以做一只豹豹。”
莫莉：“……”
……
之前的節日，葉安總覺得很漫長，明明只有一天而已，但是烤得太多遲遲吃不完的花環面包、一直沒取下來的節日裝飾、縈繞在身邊始終褪不盡的節日氛圍……每個都讓她覺得難受，節日過得好慢，節日為什麽不能快點過去呢。
但是這次的夏冬節，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葉安晚上躺在床上，還有些戀戀不舍，沈浸在節日裏無法自拔。
她明明之前很討厭那些小孩子，一臨近節日就吵著要過節，節日到底有什麽好的呢。
現在輪到她，原來她連小孩子都不如。
她將幾只小雪人最靠近床的那邊窗臺上。
窗簾留了一點縫隙，她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窗臺上擺著的一排小雪人。
她越看越覺得開心，只是一共五只雪人，但是只有一只白豹。
她忍了忍，沒忍住，翻了個身，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莫莉的手臂。
莫莉閉著眼睛沒反應。
葉安知道她沒睡著，又戳。
莫莉睜開眼睛，葉安正趴在她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看，有點無奈：“怎麽了？”
葉安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滿懷期待道：“再做一只豹豹吧。”
莫莉：“……”
莫莉：“為什麽？”
“現在我跟你都有兩只，但是豹豹就只有一只。”
“所以呢？”莫莉不為所動。
“所以再做一只吧。”葉安看著她，鼻尖在她頸窩蹭了蹭，“好不好？”
“……”莫莉，“可以。”
這麽幹脆利落。葉安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果然，莫莉下一句話是：“一個條件換一只白豹。
葉安有點猶豫，她知道莫莉可能會提出一些讓她很羞恥的條件。
但是看到莫莉又要閉上眼睛，她立刻道：“好，我答應你。”
莫莉起身，重新用雪幫她做了一只，擺在了那五只小雪人旁邊。
現在一共有六只，而且莫莉做的比她好看多了。
葉安終於心滿意足，她反覆看了幾遍，終於肯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的莫莉，含糊道：“你的條件呢？”
莫莉睜開眼睛看她，笑道：“你要現在幫我兌換嗎？”
她不是想要現在兌換，她只是想問問。她害怕莫莉會突然讓她做什麽，她想有個心理準備。
“過來。”
葉安朝她那邊靠了靠。
“還痛嗎？”莫莉的手掌按在她的腿根處。
葉安搖搖頭。一直都不痛，只是癢而已，現在紅印子也沒了。
“那去洗澡吧。”莫莉說。
葉安有點茫然：“我剛才已經洗過了。”
莫莉：“再洗一次。”
葉安懵了：“這是你的條件嗎？”
莫莉對她笑了一下，表示默認。
葉安只好起身，不明所以地往往浴室走。
她正要關門，莫莉突然伸手抵住了門。
她還沒有來得及打開浴室的燈，莫莉站在門邊又擋住了從房間裏照射來的唯一光線。
昏暗中，她看到莫莉的目光鎖定了她。
她手指微微蜷縮，心臟一跳，不知怎地，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今天中午時，莫莉幫她解開那串珍珠時，在鏡子裏看她的那個眼神。
……
莫莉站在她身後，她看不到莫莉的表情，只能透過鏡子看到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和下半張臉，這讓她很慌張。
但是自己的表情卻在鏡子裏呈現得如此清晰，臉蛋漲紅，微開的嘴巴和帶著水光的眼神透著幾分……淫靡。
她看自己的身體跟隨莫莉的動作輕輕搖擺、發抖，連聲音都控制不住。
好奇怪。
原來自己平時在莫莉面前是這樣的嗎。
好羞恥。
她睫毛飛顫，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是下一秒又被莫莉冷聲命令：“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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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嘟囔：“沒事。”
她只是以為……剛才莫莉想在浴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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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莉明明沒有這樣的想法。
她不應該這樣揣測莫莉, 太壞了, 葉安自我責備。
“帶了這麽久不難受嗎？”莫莉問, “為什麽不早點來找我？”
葉安啞口無言。
她明明是不好意思。
但是被莫莉專門一提, 好像是她很喜歡戴, 才不取下來的。
腿根已經被勒出了細細的紅印，莫莉低頭用手指撫了撫。
莫莉的食指有繭，撫摸在細嫩的皮膚上，讓人發抖。
葉安向後躲。
莫莉：“疼？”
葉安搖搖頭：“……癢。”
看起來像是要破皮了, 其實沒有，只是烙下的紅印一時半會兒不會消退。
只是她沒想到, 紅印帶給她的感受居然是癢, 還有帶著麻意的燙。
莫莉松開她，葉安立刻有些慌忙地離開浴室。
莫莉看著她的背影, 唇邊多了點笑意。
葉安平靜呼吸, 努力忘掉剛才奇怪的氛圍, 將視線投在窗外, 突然看到窗臺上多了一只小雪人, 就在她送莫莉的那只雪人旁邊。
兩只圓滾滾的雪人並肩坐在一起，手牽著手。
葉安上前幾步, 推開窗戶，看了一會兒，從窗臺上又取了一點雪，做了一只小白豹擺在兩個小雪人旁邊。
其實捏的不是很好，但是上面的花紋還有那條粗壯的毛尾巴一眼就能看出身份。
莫莉：“……”
如果未來兩天不會繼續下雪的話，小雪人很快就會融化了。
明知道小雪人肯定會融化消失，但是看到三個小雪人整齊地擺在窗戶上，葉安還是忍不住唇邊的笑。
莫莉沖她挑了挑眉：“喜歡？”
葉安：“嗯。”
莫莉拿了把椅子放在床邊，坐下：“過來。”
莫莉將她抱坐在腿上，捏了一團幹凈的雪：“看。”
莫莉視線微垂，神情專註，很快，一個小人就逐漸在她手指下成型了。
葉安越看越眼熟。
當然沒人比她更加熟悉，因為莫莉捏的就是她。
莫莉捏得很細致，但同時又帶著熟稔，好像已經將她的五官爛熟於心，五官捏好，小雪人又逐漸多了手腳。
她做得太像了，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將她托在掌心，擺弄著很類似於她的小雪人，葉安看得有點臉紅。
莫莉又給小雪人葉安穿上了一件裙子，裙擺微微被風吹起，手裏拿著一束月螢草。
惟妙惟肖，連神情都有十分相似。
莫莉將小雪人葉安托在掌心給她看。
葉安忍不住發出感嘆：“好厲害。”
昨天做花環面包也是，莫莉很快就能做得很好。
她又想起自己做得很醜的花環面包，有點不甘心：“為什麽你能做得這麽好啊？”
莫莉思索了片刻，認真道：“可能是天賦？”
葉安：“……”
莫莉笑了笑，重新跟她解釋：“是因為在之前家族中的omega課程中學習過。”
葉安懵了一下：“omega課程？”
莫莉語氣很淡定：“就是雕塑、插花這一類的。”
莫莉表現得太強大了，葉安都差點忘了，莫莉在二次分化之前，是一個omega來著。
畢竟帝國裏對於omega的認知就是身體嬌弱、敏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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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來到第一基地之後，葉安發現這種想法是錯的，omega和beta、alpha沒有什麽不同，她們也一樣勇敢、堅強、強大，沒有比誰差。
就像昨天晚上看到的俐娜研究員，就很厲害啊。
葉安腦海裏回憶起之前莫莉穿著長裙的樣子，那身裝扮就是一個很標準的貴族小姐的樣子，帶著蕾絲手套，綴著精致花邊的帽子，行動輕緩，氣質很漂亮很昂貴，連眼睛都是寶石的模樣。
這大概就是葉安在此之前完全沒有懷疑過莫莉的身份的原因。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莫莉現在的樣子。
葉安盯著莫莉的側臉：“這樣就很好。”
“之前的樣子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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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覺得穿著軍裝的莫莉更加自在隨性一些。
莫莉很漂亮，但是當她穿著昂貴的衣裙，像她拿不到，只能隔著櫥窗看的昂貴玩具，不可能屬於她、被她擁有。
葉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怎麽會這麽想，還不自覺地說出口了。
她有些慌忙地想要解釋。
莫莉笑了笑，對她這個想法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反而安慰她：“怎麽會呢？一直都屬於你。”
“你也屬於我。對不對？”
莫莉註視著她，表情很溫柔，語氣裏還有笑意，但是話語裏莫名透著一股誘導的意味。
“我們不是伴侶嗎？”
“擁有彼此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葉安有點迷茫，她下意識覺得剛剛那樣想是不對的，她把莫莉比作玩具也是不對的。
但是莫莉的語氣太溫柔了，對上那雙寶石綠的溫柔眼睛，葉安情不自禁地跟隨她的話點點頭。
如果葉安見過野獸捕獵的現場就會明白，這本來就是莫莉的本性，精神體跟隨主人，和白豹一樣，白豹就算再馴順溫柔，也是一只野獸，不能把它真的當成一只貓看待。野獸在捕獵時，一旦瞄準到一只獵物，就會想方設法咬住它的脖子，直到死亡。
她的溫柔是建立在葉安現在就在她身邊，不會離開也沒辦法離開的前提下。
葉安還沒回過神來，莫莉將她放下，將小雪人擺在她手裏。
葉安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自己的手心溫度過高把她融化，幾分鐘後，她欲言又止看著莫莉。
莫莉詢問似的嗯了一聲。
葉安：“我還想要一個可以嗎？”
莫莉：“當然，要什麽樣的？”
“……就是你，穿著一條絲質緞帶長裙，戴著一頂有綢帶邊飾的帽子，手裏拿著一個扇子……”葉安跟她描述。
說了這麽多，這其實就是她第一次見到莫莉的樣子。
因為莫莉捏的她就是那天在婚姻所穿的那條舊長裙的樣子，再捏一個那天的莫莉，這樣比較合適，葉安覺得。
而且，她也有點私心，她覺得那天的茉莉小姐真的很漂亮。
莫莉很快做好，將兩只小雪人一起擺在她手掌裏。
葉安愛不釋手，但是很快就克制地將雪人放在窗臺上，她碰太久雪人就融化了，這樣漂亮的雪人她還想多看兩天呢。
“如果雪不會融化就好了。”
葉安戀戀不舍地盯著兩只小雪人，雪人好脆弱，已經想到了兩天後，它們在陽光下悄悄化成雪水消失的樣子。
“沒關系，等到下次下雪我可以再給你做。”莫莉笑道。
葉安收回目光，點點頭，讚同道：“還可以做一只豹豹。”
莫莉：“……”
……
之前的節日，葉安總覺得很漫長，明明只有一天而已，但是烤得太多遲遲吃不完的花環面包、一直沒取下來的節日裝飾、縈繞在身邊始終褪不盡的節日氛圍……每個都讓她覺得難受，節日過得好慢，節日為什麽不能快點過去呢。
但是這次的夏冬節，好像一眨眼就過去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葉安晚上躺在床上，還有些戀戀不舍，沈浸在節日裏無法自拔。
她明明之前很討厭那些小孩子，一臨近節日就吵著要過節，節日到底有什麽好的呢。
現在輪到她，原來她連小孩子都不如。
她將幾只小雪人最靠近床的那邊窗臺上。
窗簾留了一點縫隙，她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窗臺上擺著的一排小雪人。
她越看越覺得開心，只是一共五只雪人，但是只有一只白豹。
她忍了忍，沒忍住，翻了個身，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莫莉的手臂。
莫莉閉著眼睛沒反應。
葉安知道她沒睡著，又戳。
莫莉睜開眼睛，葉安正趴在她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看，有點無奈：“怎麽了？”
葉安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滿懷期待道：“再做一只豹豹吧。”
莫莉：“……”
莫莉：“為什麽？”
“現在我跟你都有兩只，但是豹豹就只有一只。”
“所以呢？”莫莉不為所動。
“所以再做一只吧。”葉安看著她，鼻尖在她頸窩蹭了蹭，“好不好？”
“……”莫莉，“可以。”
這麽幹脆利落。葉安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果然，莫莉下一句話是：“一個條件換一只白豹。
葉安有點猶豫，她知道莫莉可能會提出一些讓她很羞恥的條件。
但是看到莫莉又要閉上眼睛，她立刻道：“好，我答應你。”
莫莉起身，重新用雪幫她做了一只，擺在了那五只小雪人旁邊。
現在一共有六只，而且莫莉做的比她好看多了。
葉安終於心滿意足，她反覆看了幾遍，終於肯收回目光，看向旁邊的莫莉，含糊道：“你的條件呢？”
莫莉睜開眼睛看她，笑道：“你要現在幫我兌換嗎？”
她不是想要現在兌換，她只是想問問。她害怕莫莉會突然讓她做什麽，她想有個心理準備。
“過來。”
葉安朝她那邊靠了靠。
“還痛嗎？”莫莉的手掌按在她的腿根處。
葉安搖搖頭。一直都不痛，只是癢而已，現在紅印子也沒了。
“那去洗澡吧。”莫莉說。
葉安有點茫然：“我剛才已經洗過了。”
莫莉：“再洗一次。”
葉安懵了：“這是你的條件嗎？”
莫莉對她笑了一下，表示默認。
葉安只好起身，不明所以地往往浴室走。
她正要關門，莫莉突然伸手抵住了門。
她還沒有來得及打開浴室的燈，莫莉站在門邊又擋住了從房間裏照射來的唯一光線。
昏暗中，她看到莫莉的目光鎖定了她。
她手指微微蜷縮，心臟一跳，不知怎地，腦海裏突然出現了今天中午時，莫莉幫她解開那串珍珠時，在鏡子裏看她的那個眼神。
……
莫莉站在她身後，她看不到莫莉的表情，只能透過鏡子看到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和下半張臉，這讓她很慌張。
但是自己的表情卻在鏡子裏呈現得如此清晰，臉蛋漲紅，微開的嘴巴和帶著水光的眼神透著幾分……淫靡。
她看自己的身體跟隨莫莉的動作輕輕搖擺、發抖，連聲音都控制不住。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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