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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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進展。
白豹還給她帶了小蛋糕。
葉安習慣性正要拆開——
白豹原本站在她身後, 盯著她的動作，見到剛剛拆開，突然撲上來一口, 把整個小蛋糕吞掉了。然後施施然地邁步，跳上她的床, 慢悠悠地趴下，十足冷淡地甩了甩尾巴。
一臉冷靜地盯著她, 似乎在說, 沒錯, 我就是故意的。
葉安：“……”
這表現明顯是在說它還在生氣。
葉安抿唇忍了忍, 好想笑, 被它可愛到。但是又害怕自己笑得太大聲, 它會更生氣。
葉安將食盒重新放好，慢吞吞躺在它身邊，抱住它，很有自覺性：“對不起哦, 我下次不摸了。”
白豹這才屈尊降貴地動了下耳朵，卻仍然沒有扭頭看她, 但是明顯軟化了一些, 豎著耳朵等她下一句話。
葉安忍住笑意，知道它想聽什麽, 慢慢道：“雖然小浣熊真的很可愛, 耳朵尖尖的, 毛毛也很軟……”
白豹唰地扭頭看她, 眼神瞬間變冷, 盯著她，威脅似的咬住她的手, 微微用力，仿佛只要她敢繼續再說下去，它真的會動真格，不會手軟。
葉安慢悠悠地把話補完：“雖然很可愛，但是我也不摸了。”她眼睛彎彎，帶著促狹笑意，明顯是在故意逗它。
她貼著白豹，小聲道：“你已經很可愛了。豹豹最可愛。”
她覺得白豹能聽懂。
“……”白豹高傲地扭開頭，一雙圓耳朵有點癢不適應地抖了抖，卻沒有躲開她。
葉安覺得它這樣也好可愛，摟著它的脖子，忍不住將臉埋在毛毛裏蹭了蹭，親昵地貼貼。
察覺到白豹已經不生氣了，過了一會兒，葉安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突然道：“那可愛的豹豹能讓我再摸摸尾巴嗎？”
白豹：“……”
葉安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白豹輕輕掃她一眼，懶得搭理她，好像根本沒聽到，明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心有芥蒂。
葉安：“好吧，不願意就算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也不是一定要摸。”葉安故作失落，“既然你不允許，那我還是去摸小浣熊吧。”
氣氛僵持了幾秒。
白豹眼神冷冷，低吼了一聲，感覺幾乎要張開嘴咬她了。
但是下一秒，一條長尾巴不情不願地甩在她前面。
……
奧羅拉在兩天之後，再次找到葉安。
“這是一種抑制激素的藥劑。你先試試，安全性是有保證的，只是效果暫時不清楚。”
“不知道絲苞雪朵菊裏的什麽物質到底什麽導致了這個問題，後續還需要研究。”
見葉安沒有絲毫猶豫地伸手接過，她罕見遲疑了幾秒。
本想說，如果實在不行，她會告訴莫莉將軍，讓她幫你解決。
這是個笨辦法，但是卻是最有效的。
反正莫莉將軍的精神體常常會來。
但是想了想，最終奧羅拉還是將這句話咽下去了。
葉安還是很願意幫忙的，不僅僅是因為這是她作為帝國公民的指責，作為戰士的使命，也是因為奧羅拉對她的信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氣質，就像植物一樣。
她覺得茉莉小姐就像玫瑰，是具有侵略性的美麗。而奧羅拉就像是矗立著的紅櫸樹，雖然不茍言笑，但給人一種很安穩可靠的感覺。
奧羅拉示意她先把藥劑喝掉：“先做一下測試，試一試這個藥劑有沒有用。”
葉安喝掉藥劑，穿上防護服。
奧羅拉站在防護罩外，視線密切註視著她的動作，神情嚴肅，見葉安小心翼翼進入第一層防護罩內。叫來其他研究員一起觀察。
說起來，關於絲苞雪傘菊的研究雖然進展一直不順利，但奧羅拉之前帶著研究員也想方設法做過不少測試。
並且在一些久遠的資料中發現了一些絲苞雪傘菊的零星記載。
有一個beta曾經誤打誤撞采到過一株絲苞雪傘菊。
精神力雖然也受到了損害，但是並沒有達到危害生命的程度。
當時奧羅拉就猜測，絲苞雪傘菊對於精神力的破壞程度應該是視精神力強度決定的。
後來做了一些對比試驗，她更加傾向於這個結論。
而在葉安出現之後，她就徹底確認了這一點。
由於先天身體結構的不同，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強度明顯高於beta，精神體也大多更加具有威脅性。
例如緹雅的精神體是白尾狼，這已經算是beta中比較強大的精神體了。
而身為alpha的艾達，精神體是黑蝰蛇，而這一類的猛獸，只能算是在alpha中很常見普通的精神體形象。
簡單來說，就是精神力越強大，受到絲苞雪傘菊的影響也就更大。
沒有精神力，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影響。
奧羅拉盯著防護罩內近距離接觸絲苞雪傘菊仍舊安然無恙的葉安，不知怎麽地，心頭突然浮現了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
自從艾德裏安家族開始統治後，幾百年來，帝國上下都崇尚精神力，特別是那些貴族，慣常以精神力強弱劃分等級。
一旦有精神力提升的方法，不管能否奏不奏效，都會遭到瘋狂追捧。
雖說最近十年，因為蟲獸來襲，惶惶不安下，這種風氣逐漸淡化下去，可在人們心底，仍然保留著，精神力越強就代表實力越強大的觀念。
這種觀念已經持續近五百年，早已成為帝國傳統。
可傳統就代表著正確嗎？
奧羅拉突然產生了懷疑。
如果現在大家都沒有了精神力，蟲獸的問題就能依靠絲苞雪傘菊輕而易舉地解決。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大眾意義上，沒有精神力，代表著“殘缺”的葉安，才是人類正確的進化方向呢？
葉安按照上一次的做法，小心翼翼地伸手觸碰了一下絲苞雪傘菊的花瓣。
特意停留幾秒之後，她收回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反應，走出防護罩。
“真不知道莫莉將軍當時是怎麽忍受巨大痛苦帶回這兩株絲苞雪傘菊的。”其中一個研究員有些出神地望著防護罩背後那朵脆弱易碎的小花，語氣唏噓，帶著崇拜。
葉安剛剛脫下防護服，聽到了這句話。
“對啊。”另一個研究員附和，說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自己的經歷，露出了幾分驚懼的神色，“我之前自告奮勇去做測試，結果剛剛打開第一層防護罩，還沒靠近絲苞雪傘菊我就已經受不了了，腦袋幾乎要炸了，像是有一柄尖銳鋒利的小刀在大腦裏面不停地刮過，這種感受我真的再也不想經歷了。”
“再怎麽說，能* 夠從omega二次進化成enigma，已經很強大了，真不知道莫莉將軍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強。”
葉安停下腳步。
她沒有精神力，自然也感受不到她們口中所說的痛苦。
但是上次那個兇惡堅硬的蟲獸直接化成了一灘水消失不見的場面很深刻地留在她的腦海裏。
一個念頭輕晃而過。
她好奇地問奧羅拉：“如果人受到了絲苞雪傘菊的傷害，也會像蟲獸那樣溶化，完全消失嗎？”
奧羅拉：“當然不是，只有精神力和精神體會受到傷害。就像你現在，不是安然無恙嗎？”
葉安點點頭：“哦。”
莫莉將軍的一些事跡，她聽到了不少，幾乎從十幾歲起就常常出現在耳邊，即使是偏遠的韋斯利小鎮，也在傳播她的事跡。
可即使如此，之前莫莉對她而言也只是一個十分懸浮蒼白的名字，她知道很多英勇事跡，但是卻無法在腦海裏生成她的形象。
因為這個名字和她的生活相距太遠了。
但是此時此刻，她腦海裏不由自主出現了新兵動員會那天，匆匆一瞥間，見到的那道穿著軍裝淩厲輕盈的身影。
那道身影和莫莉這個名字掛上鉤，有了關聯，突然變得具象化，有了真實感。
葉安有點後悔，其實應該那天仔細看一看的，不應該那麽快移開目光的。
“有什麽不適嗎？”奧羅拉問她，肩上的那只雪隼眼珠微微轉動，也一齊盯著她，但是目光卻不算尖刻冷厲，甚至帶著一點溫情。
“有些輕微癥狀，但是沒有很嚴重。”葉安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鼻尖有些汗，血液隱隱有些滾燙的感覺，但是已經算是很平靜了。
這個程度大概就是，葉安心裏悄悄打了個比方，就是茉莉小姐親吻她時會產生的身體反應。
“辛苦了。”奧羅拉微微頷首。
這證明藥劑是有效的，奧羅拉有些放下心來。解決這個問題，那之後關於絲苞雪傘菊的試驗也就可以向下推進了。
“我會讓研究員再重新調配一下藥劑的比例，盡量找到最有效的藥劑。”
“好。”葉安點頭。
這邊的試驗穩步推進，另一邊卻出了大問題。
在默許之下，再次返回基地的約翰表面正常，精神力卻再次提高了一大截。
但最讓人覺得疑惑的是，那個隱形監控器沒有受到任何損壞，但是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畫面信息，在約翰走出第一基地後，畫面就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簡直就像……就像是被人用精神力屏蔽了一樣。
可是這個監控器之前使用莫莉將軍的精神力加固過，按理來說，是不會被損壞。
甚至不會被發現。
可現在的情況是，不光被發現了，還被屏蔽了。
難道，還有精神力比莫莉將軍更加強大的存在？
艾達內心有些驚駭。
莫莉臉色也有些沈，她淡聲道：“將剛才的畫面重新觀看一遍。”
艾達：“是。”
重播追蹤畫面：約翰打倒守衛，在刻意放水之下，成功越過防衛設施，走出第一基地。
隨後大約是十幾分鐘無意義的畫面，約翰毫無方向地打轉，然後突然，腳步停下，直直地向著其中一個方向走去，畫面中斷。
艾達有些迷茫。
莫莉示意：“這一段，仔細聽。”
將最後一段再次重覆播放，窸窸窣窣的雜音中，從約翰嘴裏若隱若現發出的兩個含糊音節。
艾達這下勉強辨認出了，約翰說話了，他說的：女王。
女王？！
艾達眼神驚駭，看向莫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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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豹還給她帶了小蛋糕。
葉安習慣性正要拆開——
白豹原本站在她身後, 盯著她的動作，見到剛剛拆開，突然撲上來一口, 把整個小蛋糕吞掉了。然後施施然地邁步，跳上她的床, 慢悠悠地趴下，十足冷淡地甩了甩尾巴。
一臉冷靜地盯著她, 似乎在說, 沒錯, 我就是故意的。
葉安：“……”
這表現明顯是在說它還在生氣。
葉安抿唇忍了忍, 好想笑, 被它可愛到。但是又害怕自己笑得太大聲, 它會更生氣。
葉安將食盒重新放好，慢吞吞躺在它身邊，抱住它，很有自覺性：“對不起哦, 我下次不摸了。”
白豹這才屈尊降貴地動了下耳朵，卻仍然沒有扭頭看她, 但是明顯軟化了一些, 豎著耳朵等她下一句話。
葉安忍住笑意，知道它想聽什麽, 慢慢道：“雖然小浣熊真的很可愛, 耳朵尖尖的, 毛毛也很軟……”
白豹唰地扭頭看她, 眼神瞬間變冷, 盯著她，威脅似的咬住她的手, 微微用力，仿佛只要她敢繼續再說下去，它真的會動真格，不會手軟。
葉安慢悠悠地把話補完：“雖然很可愛，但是我也不摸了。”她眼睛彎彎，帶著促狹笑意，明顯是在故意逗它。
她貼著白豹，小聲道：“你已經很可愛了。豹豹最可愛。”
她覺得白豹能聽懂。
“……”白豹高傲地扭開頭，一雙圓耳朵有點癢不適應地抖了抖，卻沒有躲開她。
葉安覺得它這樣也好可愛，摟著它的脖子，忍不住將臉埋在毛毛裏蹭了蹭，親昵地貼貼。
察覺到白豹已經不生氣了，過了一會兒，葉安帶著幾分得寸進尺，突然道：“那可愛的豹豹能讓我再摸摸尾巴嗎？”
白豹：“……”
葉安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白豹輕輕掃她一眼，懶得搭理她，好像根本沒聽到，明顯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心有芥蒂。
葉安：“好吧，不願意就算了。”
“沒關系沒關系，我也不是一定要摸。”葉安故作失落，“既然你不允許，那我還是去摸小浣熊吧。”
氣氛僵持了幾秒。
白豹眼神冷冷，低吼了一聲，感覺幾乎要張開嘴咬她了。
但是下一秒，一條長尾巴不情不願地甩在她前面。
……
奧羅拉在兩天之後，再次找到葉安。
“這是一種抑制激素的藥劑。你先試試，安全性是有保證的，只是效果暫時不清楚。”
“不知道絲苞雪朵菊裏的什麽物質到底什麽導致了這個問題，後續還需要研究。”
見葉安沒有絲毫猶豫地伸手接過，她罕見遲疑了幾秒。
本想說，如果實在不行，她會告訴莫莉將軍，讓她幫你解決。
這是個笨辦法，但是卻是最有效的。
反正莫莉將軍的精神體常常會來。
但是想了想，最終奧羅拉還是將這句話咽下去了。
葉安還是很願意幫忙的，不僅僅是因為這是她作為帝國公民的指責，作為戰士的使命，也是因為奧羅拉對她的信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氣質，就像植物一樣。
她覺得茉莉小姐就像玫瑰，是具有侵略性的美麗。而奧羅拉就像是矗立著的紅櫸樹，雖然不茍言笑，但給人一種很安穩可靠的感覺。
奧羅拉示意她先把藥劑喝掉：“先做一下測試，試一試這個藥劑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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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拉站在防護罩外，視線密切註視著她的動作，神情嚴肅，見葉安小心翼翼進入第一層防護罩內。叫來其他研究員一起觀察。
說起來，關於絲苞雪傘菊的研究雖然進展一直不順利，但奧羅拉之前帶著研究員也想方設法做過不少測試。
並且在一些久遠的資料中發現了一些絲苞雪傘菊的零星記載。
有一個beta曾經誤打誤撞采到過一株絲苞雪傘菊。
精神力雖然也受到了損害，但是並沒有達到危害生命的程度。
當時奧羅拉就猜測，絲苞雪傘菊對於精神力的破壞程度應該是視精神力強度決定的。
後來做了一些對比試驗，她更加傾向於這個結論。
而在葉安出現之後，她就徹底確認了這一點。
由於先天身體結構的不同，alpha和omega的精神力強度明顯高於beta，精神體也大多更加具有威脅性。
例如緹雅的精神體是白尾狼，這已經算是beta中比較強大的精神體了。
而身為alpha的艾達，精神體是黑蝰蛇，而這一類的猛獸，只能算是在alpha中很常見普通的精神體形象。
簡單來說，就是精神力越強大，受到絲苞雪傘菊的影響也就更大。
沒有精神力，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影響。
奧羅拉盯著防護罩內近距離接觸絲苞雪傘菊仍舊安然無恙的葉安，不知怎麽地，心頭突然浮現了一個十分荒謬的想法。
自從艾德裏安家族開始統治後，幾百年來，帝國上下都崇尚精神力，特別是那些貴族，慣常以精神力強弱劃分等級。
一旦有精神力提升的方法，不管能否奏不奏效，都會遭到瘋狂追捧。
雖說最近十年，因為蟲獸來襲，惶惶不安下，這種風氣逐漸淡化下去，可在人們心底，仍然保留著，精神力越強就代表實力越強大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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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傳統就代表著正確嗎？
奧羅拉突然產生了懷疑。
如果現在大家都沒有了精神力，蟲獸的問題就能依靠絲苞雪傘菊輕而易舉地解決。
那麽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大眾意義上，沒有精神力，代表著“殘缺”的葉安，才是人類正確的進化方向呢？
葉安按照上一次的做法，小心翼翼地伸手觸碰了一下絲苞雪傘菊的花瓣。
特意停留幾秒之後，她收回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反應，走出防護罩。
“真不知道莫莉將軍當時是怎麽忍受巨大痛苦帶回這兩株絲苞雪傘菊的。”其中一個研究員有些出神地望著防護罩背後那朵脆弱易碎的小花，語氣唏噓，帶著崇拜。
葉安剛剛脫下防護服，聽到了這句話。
“對啊。”另一個研究員附和，說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自己的經歷，露出了幾分驚懼的神色，“我之前自告奮勇去做測試，結果剛剛打開第一層防護罩，還沒靠近絲苞雪傘菊我就已經受不了了，腦袋幾乎要炸了，像是有一柄尖銳鋒利的小刀在大腦裏面不停地刮過，這種感受我真的再也不想經歷了。”
“再怎麽說，能* 夠從omega二次進化成enigma，已經很強大了，真不知道莫莉將軍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強。”
葉安停下腳步。
她沒有精神力，自然也感受不到她們口中所說的痛苦。
但是上次那個兇惡堅硬的蟲獸直接化成了一灘水消失不見的場面很深刻地留在她的腦海裏。
一個念頭輕晃而過。
她好奇地問奧羅拉：“如果人受到了絲苞雪傘菊的傷害，也會像蟲獸那樣溶化，完全消失嗎？”
奧羅拉：“當然不是，只有精神力和精神體會受到傷害。就像你現在，不是安然無恙嗎？”
葉安點點頭：“哦。”
莫莉將軍的一些事跡，她聽到了不少，幾乎從十幾歲起就常常出現在耳邊，即使是偏遠的韋斯利小鎮，也在傳播她的事跡。
可即使如此，之前莫莉對她而言也只是一個十分懸浮蒼白的名字，她知道很多英勇事跡，但是卻無法在腦海裏生成她的形象。
因為這個名字和她的生活相距太遠了。
但是此時此刻，她腦海裏不由自主出現了新兵動員會那天，匆匆一瞥間，見到的那道穿著軍裝淩厲輕盈的身影。
那道身影和莫莉這個名字掛上鉤，有了關聯，突然變得具象化，有了真實感。
葉安有點後悔，其實應該那天仔細看一看的，不應該那麽快移開目光的。
“有什麽不適嗎？”奧羅拉問她，肩上的那只雪隼眼珠微微轉動，也一齊盯著她，但是目光卻不算尖刻冷厲，甚至帶著一點溫情。
“有些輕微癥狀，但是沒有很嚴重。”葉安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鼻尖有些汗，血液隱隱有些滾燙的感覺，但是已經算是很平靜了。
這個程度大概就是，葉安心裏悄悄打了個比方，就是茉莉小姐親吻她時會產生的身體反應。
“辛苦了。”奧羅拉微微頷首。
這證明藥劑是有效的，奧羅拉有些放下心來。解決這個問題，那之後關於絲苞雪傘菊的試驗也就可以向下推進了。
“我會讓研究員再重新調配一下藥劑的比例，盡量找到最有效的藥劑。”
“好。”葉安點頭。
這邊的試驗穩步推進，另一邊卻出了大問題。
在默許之下，再次返回基地的約翰表面正常，精神力卻再次提高了一大截。
但最讓人覺得疑惑的是，那個隱形監控器沒有受到任何損壞，但是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畫面信息，在約翰走出第一基地後，畫面就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簡直就像……就像是被人用精神力屏蔽了一樣。
可是這個監控器之前使用莫莉將軍的精神力加固過，按理來說，是不會被損壞。
甚至不會被發現。
可現在的情況是，不光被發現了，還被屏蔽了。
難道，還有精神力比莫莉將軍更加強大的存在？
艾達內心有些驚駭。
莫莉臉色也有些沈，她淡聲道：“將剛才的畫面重新觀看一遍。”
艾達：“是。”
重播追蹤畫面：約翰打倒守衛，在刻意放水之下，成功越過防衛設施，走出第一基地。
隨後大約是十幾分鐘無意義的畫面，約翰毫無方向地打轉，然後突然，腳步停下，直直地向著其中一個方向走去，畫面中斷。
艾達有些迷茫。
莫莉示意：“這一段，仔細聽。”
將最後一段再次重覆播放，窸窸窣窣的雜音中，從約翰嘴裏若隱若現發出的兩個含糊音節。
艾達這下勉強辨認出了，約翰說話了，他說的：女王。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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