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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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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個愛人

眾人又礙於很多顧慮,導致沒人敢打前陣上前與自成結界的幾人攀談,以至於整場宴會下來,總會有人時不時的偷瞄這幾人的方向。

雖然今日能有幸參加訂婚宴的人,身份地位自是不必多說,但那幾人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外在條件乃至氣場,都過於引人註目了。

尤其是今天這個特殊日子,幾人並未像以往一樣象征性的來後就隱在某個角落喝酒聊天。

沈翊洐跟江小魚的訂婚宴對他們來說同樣意義非比尋常,因此幾人第一次在這種場合集體公開"招搖過市"自然成了宴會上眾人矚目的焦點。

音樂聲驟然停止,殿內大門開啟,在全場人的註目禮中江小魚挽著沈翊洐的手款款步入宴會大廳。

……

訂婚宴後兄弟五人外加江小魚和她的朋友們私下聚會結束後才三三兩兩的分開。

沈岫白因為上次來T市時發現杜文昊很喜歡去江小魚那,主要是她家裏有公司分部的保鏢們,他去後覺得遠比就住在隔壁的好兄弟沈翊洐家更熱鬧好玩。

所以那次後沈岫白就斥資也在那個別墅區買了棟別墅。

出手大方到令陸少澤頻頻咋舌:"真不把錢當錢。"

沈岫白也只是撇了他一眼,心想他們陸家的少爺又能窮到哪裏?

現在他們也跟沈翊洐和江小魚是名副其實的鄰居了。

按理說陸少澤該去他那休息,可現在幾人都知道沈岫白跟杜文昊關系飛速發展後他死也不肯跟去再做一次電燈泡:"那次聚會我那是擔心我們家小五吃虧,現在既然你們倆都好上了我也不是那上趕子招人煩的人。"

惹的杜文昊不知是羞惱的還是喝酒喝的,臉頰漲紅著罵罵咧咧的沖上去打陸少澤。

最後還是陸少澤拍了拍季晏禮:"得,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對花好月圓了,我今兒就跟著三哥共赴單身派對了。"

季晏禮狀似溫潤的笑著擡手,指尖捏著陸少澤手上的皮,無視掉陸少澤齜牙咧嘴的嚎叫把他從自己肩膀上薅下去:"你可以去睡酒店。"

陸少澤吃痛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沒臉沒皮的又勾住人脖子用力夾著人往外走:"走!親愛的我們回家!"

"臥槽!陸少澤你有病吧,放開我!"最後二人也只能看著那兩人四條腿走的橫七豎八的背影,以及季晏禮掙紮的叫罵聲。

……

杜文昊到家後喝了杯水就進浴室沖了個澡。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不過因為沈岫白在身邊他倒也沒覺得棘手不安過。

水珠順著面頰滑落,淋浴下的人唇角勾著笑,現在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幸福。

他曾以為如果自己跟白二的關系發生了轉變,是不是會讓感情變質,更不敢想象周圍人的態度。

是沈岫白告訴他不要擔心,萬事有他:"你只是除了好兄弟外,以後還多了個愛人。"

就連沈老大他們對待二人也一如往常,甚至還有心情調侃他們,杜文昊這才知道原來這麽多年關於兩人的感情,恐怕只有他這個當事人還未發覺。

擡手關閉淋雨後,杜文昊擦幹了身上的水,吹幹頭發塗完乳液,對著鏡子挑了下眉:帥!

結果剛出浴室就看到門口那人,嚇的差點又退回去。

沈岫白笑道:"怎麽了?"他走上前制止了杜文昊險些逃回浴室的動作,直接把人攬進懷裏,湊近脖子附近悶聲笑道:"跑什麽。"

杜文昊有些心虛的飄忽:"誰,誰跑了!"

"嗯…"沈岫白的臉悶在杜文昊側頸的頸窩處,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呼吸吹到杜文昊的脖子,酥酥麻麻的讓人強忍著才沒有瑟縮,不自覺扭動了下。

"別動。"沈岫白擡手略微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腰,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滑到了人/屁/股/上。

一陣電流子脊骨竄到發頂,杜文昊感覺自己的身體此刻非常奇怪,漲紅著臉想要從他懷裏退出來,結果反而被扣的更緊。

他聽到沈岫白的聲音比以往還要低沈沙啞,側過臉看到原本瀲灩的眸子此刻正幽深中帶著難以言說的情愫。

杜文昊看著那雙眼睛喉嚨上下一滑動,空氣一度增添了幾分旖旎。

沈岫白微微勾起唇悶聲微彎腰手臂輕松一擡,杜文昊一聲低呼聲險些沖出口。

沈岫白看到杜文昊註意到他條件反射的雙腿環上夾住自己腰腹部時窘迫的漲紅的臉,低笑一聲,接著就被人面對面像抱孩子一樣抱到了床上。

杜文昊自下而上的看著沈岫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無辜極了:"白二…"

"嗯?"

"我覺得我想當上面的那個…"

杜文昊手指不自覺蜷縮,指尖微攥著摳了摳沈岫白身上的衣服。

沈岫白擡手脫掉上衣,單手甩掉衣服,覆身蓋住他時說了句:"哦…"

杜文昊盯著他雙眼中閃過慌亂的光亮,吞咽著口水準備爬起來時卻發現自己根本起不來。

他疑惑的看著對方,見沈岫白凝視著帶笑的眸光一沈,嘴唇落下封住他的前一刻,他聽到沈岫白上翹的嘴角跟著說出的後半句:"不行。"

不知是不是二人體溫升高情深所致,杜文昊恍惚中總覺得房間裏沈岫白身上的檀香味遠比以往還要濃郁迷情。

杜文昊像是引頸就戮的金絲雀主動昂著頭心甘情願的獻上了自己的所有。

直到後來被吃幹抹凈/癱/軟/在床時,杜文昊才品出那眼神裏癡纏的是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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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你差不多得了,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結婚地楞是還沒選好,我都跟著著急。"杜文昊攤手無奈。

這兩人訂婚宴都過去快一個多月了,結婚地點楞是還沒決定下來,別人訂完婚這樣也就算了,畢竟訂婚也只是個形式,兩三年後再結婚的也大有人在。

但沈翊洐這猴急樣,他們怎麽會看不出,這人恨不得立刻把人名正言順的留在身邊恨不得24小時盯著,雖然…他倆早就跟婚後無異了吧,但形式還是要有的。

尤其是沈翊洐連訂婚都搞的比別人結婚還要盛大。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是哪哪都能聽到有人感慨那場訂婚儀式,更別說結婚了,在沈翊洐這根本不存在"差不多得了"的想法。

"別催了,我剛問完,還沒定下來呢。"陸少澤點了根煙,慢慢悠悠道,隔著煙霧的雙眼生無可戀,已經徹底擺爛了。

他越來越理解杜文昊說沈翊洐是戀愛腦這句話了,要他看最慘的還不是杜文昊。

最近仗著幫沈翊洐看場地,這小子跟沈岫白兩人跟度蜜月似的。

杜文昊哀嚎一聲,他最近跑的地方,恐怕比過去幾年采風的加起來都要多。

擡腿沖著站一邊的沈岫白踢了一腳,眼睛一瞪甩給對方一個眼神:趕緊的,替我說兩句。

沈岫白的狐眼輕輕一挑,杜文昊暗道:完蛋。

"是要多看…最後定個滿意的,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沈岫白煞有介事的接過話。

他一派輕松的擡起杜文昊剛剛還在踢向自己的那條腿,用了個巧勁打了個彎兒放好。擡腿坐進沙發,剛好緊挨著杜文昊,絲毫不在意對方死瞪著自己的同時還不停用手肘用力拐自己。

杜文昊怎麽看這賊狐貍的笑怎麽礙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奈何那人看似沒什麽肉,實際上屬於勁瘦的體型,這個大騙子!大家都被他時常愛穿著唐裝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騙了!沒幾人知道那身衣服底下的身形體魄,實則不亞於手下那些保鏢打手。

前段時間他以親人的名義見到斯諾克本人就被嚇夠嗆,真沒想到沈岫白手底下還有這麽大的王炸。

在聽他講述斯諾克的來歷後也算是理解了,畢竟對方光看氣勢就不一般,也難怪外面人都怕他。

杜文昊比較常見到跟在沈岫白身邊的還是劉叔,後來又陸續見到了同花順,色(shǎi)子,霍良等人。

外界關於沈岫白手底下只聽未見到過的暗線大佬,他也是第一次見,知道沈岫白把人當成自己世上唯一的親人後更是多了分敬重。

沈岫白含笑伸手罩住杜文昊不安分的手拍了拍,安撫性的看了一眼。

但這一眼看在杜文昊心裏頗有挑釁的味道,剛要炸毛就感到一道陰影籠罩,輕笑著的聲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和無奈自身邊傳來:"乖一點。"

看到杜文昊沒再發作,沈岫白自然的收回了落在對方頭上的手。

杜文昊眨麽眨麽大眼睛,看著沈岫白平時即使笑也毫無溫度的雙眼,此刻眼底暗藏著一層淺淡的笑意,眸光幽深莫測,杜文昊像是被人點了穴道反應不及。

等到他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時,後悔自己應該直接打掉對方的手早就為時已晚。

一旁有幸觀看了全程的陸少澤,內心"槽"了一聲,更不想在這屋呆了。

現在他也不敢輕易跟杜小五比劃了,以前白二就護著他,現在公開後更是毫不遮掩的偏袒,把人護的跟眼珠子似的。

沈岫白已經淺笑著揉了揉杜文昊的腦袋像是哄騙小屁孩一樣的收回了手。

杜文昊這才如夢初醒般:臥槽,好氣!為剛剛犯花癡被輕松左右的自己氣悶的抿了下嘴。

沈翊洐讚許的眼神掃過沈岫白,餘下杜文昊和陸少澤內心哀嚎:這個叛徒!

季晏禮比較好說話,平時相比其他人更佛系一些,甚至還沒堪破幾人之間早在他低頭夾菜的空檔早就機鋒了幾個來回。

對他而言倒是沒什麽,前段時間剛寫完一篇論文,早在沈翊洐訂婚宴以前就完成之前的實驗了,現在正是灑脫的時候,幫沈翊洐看結婚場地全當放松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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