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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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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多大啊

兩人在杜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去了機場。

前一晚沈岫白接到沈翊洐電話,知道江小魚今天一早的飛機抵達A市。

事發突然,江氏最初就是在A市起步,現在在T市也只是發展沒多久,雖然兩地同時辦公,但江氏的根基和大本營依舊被留在A市。

現在面對網上越演越烈的謠傳,江氏作為近幾年才以強勁之勢闖入大眾視野的企業備受矚目的同時也很容易被不明所以的人重傷抵制。

如果事情不能得到完好的妥善,這家企業也會像闖入大眾視野一般,迅速從商界消失。

為了解決這次危機公關,江小魚決定親自下場操刀,沈翊洐動用了他的私人飛機直接把人給送了回來。

"你說沈老大是什麽情況,這麽好的機會,他倒是抓住了,"杜文昊一大早就被迫起來營業,這會在車上困的七葷八素,眼皮似有千斤重,他感覺大腦完全不聽使喚,裏面就是一堆漿糊,唯有一張小嘴還能強撐著跟沈岫白抱怨:"又沒完全抓住。"

沈翊洐雖然事發時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可也只是安排了私人飛機,其餘的什麽都沒做只暗地裏把一些事拜托給沈岫白。

杜文昊納悶他甚至都沒跟著一起來A市!

大有恨鐵不成鋼的心態。

沈岫白扭頭看到杜文昊困成這樣還在為沈翊洐操心就覺得好笑,伸手撫過他眼下的陰影:"就這麽困?都出黑眼圈了。"

明明也只是少睡了幾個小時,昨晚還興奮的拉著自己要徹夜長談號稱他是夜場小王子,結果小王子今天一早起來就打蔫了。

杜文昊撇了下嘴,有些鬧心的無聲哼唧的動了下企圖掙脫臉上的騷擾:"廢話,這麽早起能不困嗎。"

"昨晚是誰哭著喊著說自己是夜場小王子可以夜戰到天亮。"

聽到沈岫白還在笑他,杜文昊不服輸的用盡所有意志力眼皮終於睜開了一條縫隙,瞟一眼沈岫白,自認為警告的光無法阻擋:"…那能一樣嗎,昨天是昨天,昨天的事昨天了。你這人怎麽這麽記仇呢~"

沈岫白要笑不笑的看他就像小貓一樣自認為是大老虎兇殘的對著自己亮了下爪子,他從善如流的附和:"嗯,你說得對。"

"而且我才多大啊,我還在長身體呢。不休息好怎麽行。"杜文昊乘勝追擊,臉不紅氣不喘的給自己往回找面子。

可惡,衣服下的身材實質上都沒沈岫白那麽好就算了,就連身體素質都比賊狐貍差,這點他絕對不想承認。

怎麽說他也比沈岫白年紀小,怎麽同樣是那個時間睡,有時候沈岫白還要忙著工作睡的他都睡著了不知多久對方還沒休息。

偏偏這家夥能輕松起的跟自己一樣早。

最氣人的是自己每次都費了半條命好不容易爬起來,正對上的都是這家夥神清氣爽的樣子。

這人是屬牛的嗎?怎麽渾身有使不完的牛勁??

跟他一比,自己就像將軍家的嬌小姐,空有洪武有力的家世,自己卻肩不能提似的。

可惡啊!他明明也不弱!

"嗯,你說得對。"

杜文昊幽怨的眼神沒睡醒顯得頭重腳輕,飄飄然的掃了眼沈岫白,擡起手指點江山的架勢說了句撒嬌一樣的:"你敷衍我。"

沈岫白"嘖"一聲:"說實話你罵我小心眼記仇,順著你說還不樂意。"他擡手用了些力氣掐住杜文昊的臉頰往一旁輕輕一扯:"杜小五怎麽這麽難伺候?"沈岫白眉毛一挑:"還是說這是遲來的叛逆期?"

杜文昊吃痛,擡手毫不留情的拍掉沈岫白的:"你這家夥下手怎麽這麽黑。"

沈岫白低笑:得,從記仇現在又加了個下手太黑。

識相的轉回話題:"我倒覺得沈翊洐做的對。"

杜文昊輕撫著被捏紅的面頰,果然被沈岫白一句話帶跑了註意力,伸手從小冰箱裏拿了瓶礦泉水扭開後灌了一大口,冰冰涼的瞬間清醒不少:"怎麽說?"

沈岫白看著他被水潤過的紅唇,粉紅色//肉嘟嘟的,眸光漸深:"江小魚不是嬌小姐,什麽都願意依附別人。"

據他們所了解到的,江小魚出生後沒多久父母就離異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父親一人拉扯大的。

雖然一直都在身邊,但她兒時父親為了忙著工作賺錢養她,白天一直都把她寄養在各個親戚和鄰裏之間。

直到她大一些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後才徹底不必再麻煩別人。

但在她高考前夕,她父親檢查出癌/癥,並且已經是晚期,惡化迅速,沒多久就離世了。

老話怎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

父親一死,還沒等人入土為安,她的親戚就開始坐不住了,紛紛下場用盡手段,說好聽了是幫忙還只是學生不懂經營的孩子照顧家裏生意,說難聽些就是爭奪她的家產。

那些遺產幾乎是頃刻間就被人瓜分盡了。

"她是挺要強,也有主意,用了些方法把家產遺產全都給奪回來了。"

杜文昊認真聽沈岫白跟他講之前他們調查出的結果。

"所以她就是那個時候得罪的那幫人?"

"應該是。"

他們都知道不管江小魚用的方法和手段是毫不留情,還是懷柔的溫和的,那些都不妨礙現在的局面。

對一些人而言,只要他沒有占到便宜,就是會覺得自己虧了,那你就得罪他了,即便那些東西原本就不該屬於這些人。

跟小人還有什麽道理可講。

即便那些原本就是理應屬於江小魚的。

江小魚不知道怎麽想的,參加完高考時直接賣掉了所有不動產,帶著所有家當直接跟朋友一起來到了A市。

後面的事杜文昊之前就也知道了。

誰都想不通當時她是為什麽,可能的確是有慧眼,依他們看她的確是有些做生意的天分。

那時她就帶著朋友到了當時還是A市的未開發地段。

那片又大又淒涼的區域早先年是養馬的地方,所以大家都管叫那"老馬場"。

因為地處偏遠,A市/政/府也沒有開發,除了幾個圈起來的荒涼馬場,還有不少空置下來的四合院。

平時連輛車都沒有,偶爾過去幾輛都還是路過的。

明明是A市的市區,開發的都不如有些營生的偏遠郊區。

江小魚就在那邊買下了所有馬場,和幾乎所有位置好的四合院。

合起來幾乎可以說那片百分之八十的地都成了她的。

她把馬場重新改建成了江氏的雛形,其中不僅有工廠,還有訓練場,員工宿舍。

這些杜文昊也是知道的,之前說陸少澤跟江小魚也算有緣就是為這個。

當年陸家老爺子思來想去,起草和拍定了開發"老馬場"作為A市重點開發,著重開發商業。

那原本就是A市,非郊區。那麽大一片想要開發可發揮空間是相當大,只要定位精準,未來的前景不可估量。

在叫去了A市大大小小領導去陸家商討過後,陸老爺子敲定了這事。

也是下訪通知拆遷時江小魚第一次被這些領導註意到。

陸老爺子聽說了她的事跡,年齡雖不大但有想法有擔當願意為國家做貢獻。

單是為殘疾人提供就業崗位和優待老兵再就業問題就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對她的一些商討環節陸老爺子直接大手一揮交給了陸少澤。

所以真要說起來,陸少澤才是他們幾人中第一個認識江小魚的,要比沈翊洐和沈岫白見到她那次還要早很多。

說起陸少澤那次,可是在當年他們之間調侃他了好久。

那時這位剛走入大眾視野的女老板不僅從他那拿到了合作,還要到了好些戶籍調動名額。

如今她名下不僅有江氏和旗下的眾多產業、購物廣場,包括戶口也變成了地地道道的A市人。

有陸家老爺子開的口,跟/政/府/有了合作,在那之後,她的江氏集團在A市可以說是順風順水,發展迅速。

尤其是"老馬場",的確不負眾望,如今早就是A市赫赫有名的商業區。

現在說那是寸土寸金也不為過。

借著在A市頗穩的根基,江氏再次擴大,直接指向"商業帝國"T市。

也就是那之後沈翊洐有幸結識了江小魚。

這個女人,可以說是相當具有傳奇色彩,很有魅力。

也難怪會把沈翊洐迷成那樣,只消一眼就淪陷了。

像她那樣經歷過人情冷暖,看透了世俗真相,有過大起大落。尤其是足夠聰明又有膽識和魄力的人…

"她很獨立,也很堅強。這樣的女人不會被輕易打倒。"

人生在世,沒有多少人是活的有多容易。

即便是沈翊洐,沈岫白想到他拜托自己查出來的事,垂下眸色。

…每個人鮮亮的外表下都同樣有太多無奈。

沈翊洐這次會怎麽抉擇?

都說他們相對而言是同一種人,有很多極其類似的地方。

但事情沒落地前,沈岫白依舊無法確認沈翊洐最後會站在哪一方。

如果是他的話…

沈岫白看向杜文昊…輕笑出聲,幾乎是瞬間就可以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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