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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6) 非要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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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6) 非要毀了……

“駱聞焰, 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老四,你這次做得確實太過分了。”

訂婚儀式剛結束,駱聞焰就被駱聞燁和駱聞煥拖到了無人的休息室。

一個怒目圓睜, 恨不得把他皮肉撕扯成泥;一個雙眉不展,好像準備了一肚子的大道理要念叨, 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事, 就該遭受他們的輪番抨擊一樣。

駱聞焰怕嗎?他當然不怕,他連高空自由跳落都能不帶備用降落傘, 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可此時此刻,他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卻宛若一只受了驚的小獸, 可憐巴巴地躲在喬鹿身後,乞求著她的保護。

“嫂子,你知道, 我也是想幫你……”

小心翼翼地拉扯著喬鹿裙子的一角, 語氣聽起來是誠意十足, 但只有他的親兄弟們能看到他隱藏在眼底裏那一抹難掩的幸災樂禍。

“駱聞焰, 把你的手給我松開!”

駱聞燁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同時下意識想要把喬鹿拉到自己的身旁,“一口一個嫂子叫得好聽, 你有把她當成自己的嫂子嗎?”

不等駱聞焰開口反駁,喬鹿就替他擋住了這股怒火,義正言辭地道:“駱聞燁, 你先別急著罵他, 難道這件事你就沒有一點錯嗎?!”

是誰想到了換面具這種無聊的游戲?又是誰非要躲藏起來不肯出來?

駱聞燁心裏不自在, 難道她心裏就很,噗!就很爽嘛?哈哈哈……

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連吻了兩個男人,且都不是自己未婚夫的事聽著有點過分, 但該說不說,身為當事人的喬鹿倒還是有那麽一點……嗯,爽的。

一個被動僵硬,一個熱情似火,即使他們長著同樣的一張臉,卻也是全然不同的體驗。

所以啊,都怪駱聞燁!

要不是他,她怎麽可能有這麽尷(刺)尬(激)的體驗?

喬鹿的一句話,直接把駱聞燁的嘴給堵住了,與此同時,駱聞焰不禁微微抖動的眉尾盡是洋洋得意。

“嫂子,你別生氣,我哥他……”

“好了,你也別裝無辜了,”就在駱聞焰準備繼續茶香四溢的時候,喬鹿冷淡地打斷了他的茶藝課,“剛才跳舞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喬鹿早知道,駱聞焰就是一只披著小羊羔皮的大尾巴狼。

平時他扮演一下小綠茶無傷大雅,畢竟也是為了討自己的歡心。

但今天對她來說可是大日子,要是被人看出他是駱聞焰,那她丟人可就丟大了。

還有眾人起哄時的親吻……那架勢,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給生吞了,這可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綠茶會做的事兒。

果然,被喬鹿識破後的駱聞焰也不裝了。

前一秒還清澈的眼神陡然又多了幾份桀驁,拱了一下挺拔的鼻梁,當他咬著唇時,勾起的笑意儼然就是個混跡勾欄院的浪子。

而喬鹿也被他那咬唇的壞笑勾起了半小時前的回憶,幹燥的嘴唇好似又被輕輕地咬了一下。

“可是嫂子,剛才你不還誇我比三哥要厲害嗎?”

???

駱聞焰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

駱聞焰是懂得怎麽把人逼瘋的,他這話一出,駱聞燁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眼角微微抽搐,殺人的心都有了。

男人之間最忌攀比,更何況是這種事?

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話,尤其還是從自己的另一半口中說出。

“我說的是跳舞!跳舞”喬鹿下意識地抿了下唇,急忙解釋道。

雙手插進口袋,駱聞焰輕描淡寫地呼出一口氣:“是啊,我說的就是跳舞啊,不然還能是什麽?”

喬鹿:……

樓下的客人們都還沒走,駱聞燁強忍著一口氣沒有對他動手,否則就憑他這麽幾次三番地挑釁,他早把他按在地上一通暴揍了。

打又不能打,說又說不過,再這麽待下去,生氣的只會是自己。

看著駱聞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手隨意地搭著,一手稍稍舉起那只香檳杯,在燈光下前後搖晃,這玩世不恭卻偏偏讓女人心動的架勢,真是讓駱聞燁一秒鐘都看不下去了。

駱聞燁拉起喬鹿的手準備離開,剛邁出步子,膝蓋就被一股酸軟侵襲。

咚!

右腿一時沒使上力,他的膝蓋重重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還好右手手掌及時撐在地上穩住了傾倒的重量,這才沒有狼狽地摔倒。

不是因為他自己沒站穩,這陣酸軟是來自於通感。

扭頭看向駱聞焰,他也在揉捏著酸疼的膝蓋,在他們三兄弟之中,就只有關閉了“閥門”的駱聞煥沒有被這通感所影響,直挺挺地站在那。

“沒事吧?”

駱聞煥好心上前試圖把駱聞燁扶起來。

“駱聞焰!”

一把將駱聞煥推開,駱聞燁說話的音量陡然提高了幾十分貝,每一個字都跟淬過火一般滾燙:“你不要太過分!”

駱聞焰嫌惡地皺了下眉,揉著同樣酸疼的膝蓋,“你有病吧,自己連路都走不好,發什麽瘋?!”

在駱聞燁眼裏,只有駱聞焰會動黑手,為的是讓自己在喬鹿面前丟臉;在駱聞焰眼裏,是駱聞燁自己氣得走不動道,掉了面子。

沒有人會懷疑已經關掉通感的二哥,還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大哥。

“好了!”

眼看駱聞燁的拳頭要落在駱聞焰的臉上,駱聞煥趕忙將他拉到了一旁,“都是親兄弟,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要走到動手這一步嗎?!”

“樓下的客人都還沒走,難道要別人聽到了,上來看笑話,你們才能滿意???”

看著擋在駱聞焰身前的駱聞煥,駱聞燁的眼神裏有的只有失望。

駱聞煥說的話聽起來是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可這件事分明就是駱聞焰挑釁,自己動手打他又有什麽不對?

“好,很好,”駱聞燁嗤笑一聲,“你們才是親兄弟吧,我算什麽?”

駱聞煥一臉懵,“你又在發什麽瘋?”

駱聞燁理了理身前的領帶,神情中又多了一些疏遠和陌生,“在這個家,果然只有大哥會向著我,只有大哥才會說一句真正的公道話。”

駱聞燁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希望駱聞煜醒過來,起碼他會像小時候那樣,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邊,哪怕是現在他要動手打駱聞焰,或許他也會幫自己。

不像現在,他只能孤軍奮戰。

兄弟間的針鋒相對實在不是喬鹿能夠處理的情況,穩坐釣魚臺上看他們為了自己而爭吵、互毆自然是有趣的,可比起三個人的小劇場,她還是選擇把時間放在樓下更大的舞臺上。

為了今天的訂婚派對,她可是準備了好幾套高定的,配套的首飾也有四五套。

好不容易能有這麽個在眾人面前顯擺的機會,她怎麽會錯過讓自己當主角呢?

親兄弟打架的戲哪天都能看,今天是她的大日子,也是今天唯一的主角,誰都不能阻止她艷冠全場!

來到另外一間休息室,兩三個女傭幫著喬鹿換上了另外一件晚禮服。

那是一套宮廷紫的半鏤空長裙,兩側的袖子上有柔軟的羽絨裝飾,蕾絲的裙擺上點綴著紫色的水晶和更多細長的飄羽,行走時猶如一只高貴的天鵝。

這一套裙子配的是一套淺紫色的珍珠首飾,每一顆珍珠的顏色都是大溪地的孔雀紫,圓潤碩大,項鏈中間的主石是一枚五克拉的紫鉆,搭配起來相得益彰。

正在依次佩戴著首飾的時候,房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駱先生。”

傭人們禮貌地向他打了招呼。

是駱聞燁。

他應該是在吵完架後又換了一套衣服。

今晚喬鹿已經把他們弄混過好幾次了,此時此刻,也是憑他鼻梁上的那一副金絲眼鏡才確定他是駱聞燁的。

駱聞燁沒有關門,而是示意傭人們離開:“你們先出去一下。”

傭人們依次從休息室出去,房間裏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吵完了?”喬鹿一邊戴著手鐲一邊隨口問道。

駱聞燁“嗯”了一聲,慢步走到她身後,將那一條鑲嵌著紫鉆的項鏈拿了起來,緩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得不說,有時候情緒還是要及時發洩出來的,此時的駱聞燁明顯要比吵架前的溫柔了很多,甚至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有分毫的負面情緒。

看著鏡子裏喬鹿的臉,駱聞燁溫聲道:“這條項鏈,好像不是我買給你的吧。”

“嗯,你大哥買的。”喬鹿漫不經心地說,“五月份的那次線上拍賣會,他偷偷拍給我的,還有個名字呢,叫,叫……”

“violet with sunshine”

“violet with sunshine”

兩人異口同聲。

“對,紫羅蘭和陽光,”手指輕撫著中間那枚紫鉆,喬鹿毫不掩飾臉上的幸福感,“聽著是不是很浪漫啊~”

駱聞燁唇角微擡,不禁將唇又壓低了幾分:“喜歡嗎?”

“當然。”

“可今天是我們的訂婚派對,你不想戴一些我送你的首飾嗎?”駱聞燁又問。

喬鹿對他的試探不以為意,於是反問他道:“我覺得這套比較好看就戴了,怎麽了,不行嗎?”

駱聞燁今天確實是有病得很,跟駱聞焰他們吵完還要跟自己吵。

喬鹿才不會慣他的臭毛病,既然他想吵架,那就吵啊。

而且喬鹿還不是直接把對他的不滿寫在臉上,而是學著他的模樣,表面風輕雲淡,實際陰陽怪氣,時不時還要擠出一個懵懂無知的笑意,勢必把陰陽兩個字貫徹到到底。

“唉~說起來,還是你大哥最懂我,瞧瞧這項鏈,是不是跟我很配啊?”

“不止這條項鏈,下一套裙子配的首飾一整套也全是你大哥送的。”

“沒辦法,我誰讓我和你大哥認識的時間最久呢,還是他最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喬鹿無所顧忌地在駱聞燁的雷點上反覆橫跳,每一句都在貶低著他,擡高著駱聞煜。

既然他非要在今天給自己找不自在,大不了就彼此翻臉大吵一架,這張臉誰都別要了,要是把臉撕得太難看,那她正好也能借著這個機會換個人嫁。

讓他好好知道知道,什麽叫做“鐵打的新娘,流水的新郎”!

可眼前的這位“駱聞燁”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有生氣翻臉,反而眼神中還流露出了些許的驚訝和歡喜,甚至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升高了幾度。

只因為他並不是駱聞燁,而是如假包換的駱聞煜。

看著喬鹿大肆地誇讚著自己的審美,回憶著曾經在一起的往昔,駱聞煜的眼眶都有些微微濕潤了。

他就知道!喬鹿心裏最愛的人是自己,哪怕駱聞燁他們又爭又搶,自己也是她心裏最重要的人!

而她改嫁給駱聞燁,無非是迫不得已的無奈之舉,若是有機會,她一定會……

唔!

情到濃處,駱聞煜控制不住地吻了下去,更加近距離地感受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並且把每個字都一一吞咽。

喬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主動怔住了,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

不是,他難道不應該生氣嗎?為什麽還會……

等等,這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說不上有哪裏不一樣,但是這明顯不該是駱聞燁給自己的觸覺。

眼前的這人更具有侵略,哦不,是奪取、是收覆,好像自己本就是屬於他,只是暫時被其他人留有標記,所以他現在是一邊清理他們的痕跡,一邊試圖將自己挽回。

所以,他不是駱聞燁,絕對不是駱聞燁!

“你……你起……起開!”

喬鹿用力把他從身前推開,聲色俱厲地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誰?”

他不會是駱聞燁,不像是駱聞焰,也不可能是駱聞煥……而能擁有這一張臉的人,除了他們三個之外,就只剩下一個人,駱聞煜!

目光相觸,當喬鹿看到他眼眸中自己的倒影時,霎時間,曾經與他的記憶快速地在眼前一一閃現。

他真的是駱聞煜,可他難道不是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來嗎?

愛不釋手地捧起她的臉,這張讓他魂牽夢縈的面孔,今天終於可以近距離地看個清楚了。

指尖從臉頰一點點滑到她的下巴,這將他拉出黑暗的一張臉,再次讓他深深陷入,無法自拔,“是我啊,最愛你,一直愛著你的人啊。”

再一次深深地貼在一起,在喬鹿的面前,駱聞煜不想再隱瞞自己的身份了。

他要讓她知道,自己一直惦念著的男人回來了。

“先生,小姐,時間快要到了。”

門外,女傭小聲地敲門提醒道。

“唔!”

駱聞煜聽而不聞,坐在椅子上的喬鹿想要喊人進來幫忙,卻被駱聞煜鉗制住了雙手無法動彈,而遮擋住她的那具身體似乎也想要跟著壓下來。

喬鹿並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誰,反正這裏沒有別人,別說是駱聞煜,哪怕換一個男人(只要足夠的帥,身材足夠的好)她都不會覺得有什麽。

可是她不能接受他弄花了自己的妝!

妝花了,她一會還怎麽出去見人?嘴唇被親腫了,別人肯定是會笑話她的!

要是從今晚最美的一枝花,變成今晚的笑話,這和殺了她有什麽區別?!

“你……起來啊!”

喬鹿怎麽也推不開眼前的人,沒辦法,她只好用手裏的那支口紅狠狠地朝他的手臂刺了下去。

口紅的膏體根本沒有什麽殺傷力,一下就被碾成了的一攤濃郁的顏色。喬鹿沒有別的辦法,她也想手裏能有一把刀,可實際上就只有這麽一支口紅可以用。

正當她想要喊救命,把同在這一層的駱聞燁他們全部叫過來的時候,壓在身上的駱聞煜忽然站起了身。

他並沒有吃飽,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讓他品嘗本該屬於自己的大餐,所以他只能失望地看著手腕上那一抹紅,然後快步地離開了休息室。

沒有留下只字片語,沒有被太多的人看到,只有喬鹿被弄花的妝,還有手上那一截斷掉的口紅,駱聞煜分明在房間裏呆了近十分鐘,這裏卻沒有留下關於他的一丁點痕跡。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上的妝還好,可被反覆摩擦過的唇瓣……

這算是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這算是被Q了嗎?

可是他並沒有觸碰她的私隱,雙手也沒有入侵不該靠近的地帶,他只是毀了自己的妝,單純、直接、有預謀地毀了自己的妝。

“啊!!!”

哪怕是認錯人,哪怕是吻錯人,喬鹿都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麽地憤怒。

她寧願突然出現的駱聞煜入侵自己不顯於人前的地區,也不想他毀了自己的妝,眼妝什麽的倒還好說,可被暈開在臉上的口紅唇釉卻是沒辦法遮掩的。

卸妝油只會把皮膚越擦越紅、越擦越腫,根本沒有挽回的機會。

要她頂著個“香腸嘴”見人?絕不!!!

駱聞煜!你真該死啊!

喬鹿的叫喊聲穿透力極強,不止是隔了幾道墻的駱聞燁他們聽得一清二楚,樓下的客人們也被這刺耳的叫喊聲驚住了。

不好,喬鹿好像出事了。

等他們趕來休息室的時候,喬鹿已經不見了,只有幾個女傭半跪在地上收拾著那一灘被打翻的化妝品。

“喬鹿呢?她人呢?”駱聞燁對女傭們問道。

女傭紛紛搖頭,“喬小姐她跑出去了。”

他們快步趕下樓時,客人們似乎並沒有被剛才的那一聲尖叫所影響。

無非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插曲而已,確定不是什麽大事後,他們便繼續欣賞著那一支古典樂隊所演奏的曲子。

沒有人見過喬鹿,就連趙婉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裏,她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離開了今晚對她來說最重要的舞臺。

這不是她的行事作風,除非是碰到了什麽大事,而且是很嚴重的大事。

“喬鹿已經離開了。”在別墅裏找了一圈後,駱聞焰帶回來了一個消息,“司機說喬鹿現在正在去,去……”

“去哪?!”

駱聞燁幾乎快要遏制不住語氣中的憤怒。

見他氣得嘴角都在發抖,駱聞焰只好跟他說了實話:“去大哥家。”

大哥?駱聞煜?在對他們來說這麽重要的日子?!

一時間,兄弟三人陷入了沈默,駱聞焰和駱聞煥同時看向了駱聞燁,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樣的戲碼就算不曾遭遇,也在狗血的愛情劇中看到過很多次:

新娘在結婚當天醒悟,自己愛的人不是新郎,而是曾經出現在生命中的某某,於是便在這麽重要的日子選擇逃婚,毅然決然地拋下新郎去尋找真正的愛情……

喬鹿真正愛的人,一直以來都是大哥,從來不曾變過嗎?

沒有人知道。

可是除了這樣狗血的可能性之外,他們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麽理由能讓喬鹿拋下上百名前來恭賀的客人離開,而且還是偷偷離開,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在聽到喬鹿去了駱聞煜家後,駱聞燁的大腦宕機了許久都沒能緩過來。

他不能接受喬鹿為了大哥拋下自己,也不肯相信這一事實,因為他曾經在喬鹿的眼神裏看到過喜歡自己的情緒。

既然她是喜歡自己的,又為什麽會跑去大哥家?

“你,你們幫我照看一下,我要去一趟大哥家。”

駱聞燁努力保持著鎮定,隱藏起內心的慌亂,但當他朝著大門的方向邁出步子時,身形還是不由得晃動了一下,腳步也不似平常那樣沈穩。

“你去幹什麽?”駱聞煥拉著他的手臂,阻攔道。

駱聞燁將他的手甩開,“我要找她問個清楚。”

他要問她為什麽要從訂婚派對上逃離,他要問她為什麽要拋下自己,他要問她,自己和大哥,她到底愛的是哪一個……

按下引擎發動汽車,當駱聞燁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喬鹿的照片時,努力偽裝出的堅強頓然分崩離析。

但是在一陣疼痛之後,當他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的時候,心裏也暗暗下了決定。

喬鹿,你好狠,既然你不肯忘記大哥,那我就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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