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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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來曲溫聽完簡羽凡的話以後點了點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想判斷是否存在精神疾病得她本人來才行。其實你說的這種情況在正常人裏面也很常見，表面上是一種人，但私下裏又是另一副模樣。
但這種並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種社交上的偽裝。大家多少都會有不想被人知曉的秘密，所以一些善意的偽裝是社交上的手段，並不算什麽。而且按理來說，不是你同學本人來，我也不能夠隨意地揣測，不然就違反了我們醫生保護他人隱私的義務啦。”
王浩問道:“那有沒有一個簡單點的辦法判斷是生病還是偽裝呢？曲溫哥，你就教教我們吧。”
來曲溫被誇得腦袋一熱，無奈地笑道:“好吧，那我就只是猜測一下，就當作是科普了，不算數啊。”
“有一種病和你說的這種情況比較類似，叫分離性身份障礙，或許另一個更常見的名字叫多重人格。”
聽到這個詞，簡羽凡和王浩對視了一眼。
“怎麽了？看來你們知道？”
王浩哭笑道:“曲溫哥，羽凡他自己得的就是這個病，還在葉醫生這兒吃藥。”
“是那款新藥嗎？”聽到這裏，來曲溫眼前一亮。
簡羽凡從兜裏將藥盒子拿了出來，來曲溫打開看了一眼，興奮地說:“果然是新藥。對了羽凡，你做過登記沒有？”
“登記？”簡羽凡困惑地問了一句。
“那看來是沒有。太好了，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啊。”來曲溫跳起身走開了，等回來的時候手上抱了一個夾子。
“葉老師肯定是太忙了，沒有來得及給你們做登記。”來曲溫放下夾子興奮地說道。
“要登記什麽？”
“你吃的這個藥是我們半年來最新的研究產品，目前還處於試驗階段，一般吃藥前都會把基本信息和目前的情況都登記一遍，然後將吃藥前後的情況做對比。”
“原來是這樣啊，那怎麽葉醫生之前沒跟我們說？”王浩奇道。
“沒和你們說嗎？我們都是要簽知情同意書才對的啊。”來曲溫也有些意外。
簡羽凡擺擺手:“可能因為我們跟葉醫生太熟了，現在弄了也一樣。”
來曲溫從夾子裏取了一份基本信息登記表和心理測評卷給簡羽凡。簡羽凡填完基本信息登記表以後，將表格遞給了來曲溫。來曲溫打開夾子的前面幾頁，將簡羽凡的名字記在名冊上。簡羽凡好奇地瞥了一眼名冊，整個人頓時楞在那兒。
“凡凡？凡凡？”王浩推了一下簡羽凡，“怎麽了？題目太難了做不出來嗎？讓我看看，你是否經常發現自己會突然忘記一些事情……”
簡羽凡將王浩的腦袋推開:“沒，我只是有些沒睡好。”他快速地將測評卷填完交給了來曲溫。
完成任務的來曲溫松了一口氣，然後抱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只顧著自己了。”
“是啊曲溫哥，你還沒跟我們說完呢。”
“抱歉抱歉，簡單來說，分辨一個人是多重人格還是偽裝的，就是要看他記不記得做過的事情，也就是記憶缺失。”
“明白了，打擾你了來醫生。”簡羽凡站起身，準備要走了。
“啊？這就走了嗎？”王浩奇怪地說，這不是才說了個開頭嗎？
“我們耽誤的夠久啦。”簡羽凡說。
“不要緊的。不如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直接微信上問也行。羽凡，你自己如果吃藥的過程中碰到什麽情況也記得隨時聯系。”來曲溫起身笑著送兩人。
簡羽凡匆匆地離開，王浩大步跟在後頭。
“凡凡，凡凡，羽凡！”王浩連叫三聲，簡羽凡才停下腳步。
“怎麽了？走得這麽急？”
簡羽凡的心跳得極快，他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東西。“你剛才註意到了嗎？”
“註意到什麽？”王浩沒反應過來。
“那張……那張名冊上……我看到了吳渺渺的名字。”
“名冊，什麽名冊？”王浩仍然一頭霧水。
“就是我剛才登記的那個表格。每一個用新藥的人都會在上面登記。”
“噢，你說那個啊？不就是一個研究的表格嗎？我瞟了一眼沒什麽問題啊？”
“表格沒什麽問題。你看，來曲溫拿到我的表格以後，在一張名冊表上寫了我的名字。同時我在上面看到了……吳渺渺的名字。”
“噢，你是說吳渺渺啊……等一下！你是說吳渺渺？！”王浩反應過來以後驚呼道。
“是的，這說明吳渺渺她也吃過這種藥。而且也證實了她是有多重人格的。這就是治療多重人格的新藥，不是嗎？”
“再加上她父母和她的表現，那就說得通了！”王浩激動地說，“所以吳渺渺會沖動地闖進男更衣室殺你，也是精神病發作了。”
“那就說得通了。吳渺渺的情況應該算是弄清楚了。蔣雨白是被殺的，無需去深究，張聰和許文靜兩人是自殺的，他們是不是存在精神病將會是關鍵點。”
“凡凡……”王浩戳了戳簡羽凡背說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認識葉醫生的嗎？”
“記得，他來夕暉一中開過一次演講，是關於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當時所有人都被他動人的演講折服，課後好多人還去和他問問題，還加了聯系方式。你是說……”
“所以吳渺渺也找到了葉醫生，張聰他們也很有可能了。”
“你說的對。走，我們這就去張聰和許文靜家裏一趟。”
不過這一次簡羽凡的運氣不怎麽好，兩位的家長本身就不願意見到外人，在聽到簡羽凡問出有沒有看過葉醫生的時候，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應激反應，直接把兩人趕了回去。
“真是的，他們怎麽沒有一點耐心？”王浩抱怨道。
“正常，無論誰在失去了自己疼愛的子女以後，很難保持情緒的冷靜。”簡羽凡嘴角一勾，“不過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什麽意思？”
“這不是很奇怪嗎？他們在聽到葉華平名字的時候，竟然問也不問他是誰就否認了。”
王浩搶白道:“我靠！其實他們知道葉華平是誰！許文靜和張聰也都去看過精神科！這他媽的……我怎麽感覺我周圍全是一群精神病。”王浩瞅到了簡羽凡表情，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羽凡我不是在說你。”
簡羽凡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不離他，快步往車站走。
“凡凡！凡凡！哎呀老婆！”王浩上前攬住簡羽凡的肩，認錯道：“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呀。晚上不用你幫我洗澡了，我幫你洗吧。”
簡羽凡氣笑了：“你倒想的美。”
“那你說，要怎麽懲罰我？我什麽都可以。”王浩賠笑道，“剛才真不是在說你，你千萬別忘心裏去吶！”
簡羽凡停下腳步，斜眼看他問道：“我問你，你跟那來曲溫聊這麽開心，是不是兩人看對眼了？”
“啊？”王浩一楞，張打了嘴。
“被我說中了不是？我看你們巴不得貼在一起說悄悄話吧。真是夠了。”簡羽凡越說越氣。
“冤枉啊凡凡！”王浩轉眼想明白了，破涕而笑道，“我知道了，你吃醋了！”
簡羽凡面色一僵，被這麽直白的拆穿，更是氣憤不已，想直接這麽一走了之，但王浩硬扯著他不讓走。
“老婆，你聽我說啊，別生氣了！”王浩把簡羽凡緊緊摟住，不顧周圍往來路人的奇異目光，說道，“我跟那來曲溫就是聊聊天而已，絕對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我對天發誓，我只喜歡你一個！”
簡羽凡聽見這話，臉色緩了一些，問道：“真的？”
“要多真有多真。”說完，王浩猛地親了一口，兩人都羞得臉紅，公交也不等，趕緊跑開了。
兩人怕雙方父母會覺得異樣，洗澡的問題又被王靜找到了解決辦法，只好乘車各回各家。吃過晚飯以後，熱戀期的兩人急急忙忙的掛著語音，先是閑扯了一會兒，最後又撤回了吳渺渺的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弄清楚了，這幾個人都是因為心理問題才死的。”王浩總結道。
“沒錯。”簡羽凡讚同道。
“所以啊凡凡，你可千萬不要亂想了，藥得按時吃，凡事也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王浩自信地聲音響起。
“你還是好好保護自己吧。這才沒幾天，已經去了兩天醫院了。”
“嘿嘿，為了老婆受點傷又算什麽，你沒事就好。”
簡羽凡笑了:“不是，以前沒見你這麽會花言巧語啊，你是不是以前偷偷地談過戀愛。”
“花言巧語？我說的都是心裏話。”王浩哼一聲說道。
簡羽凡咧咧嘴，他知道王浩確實就是這麽個性格，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這更加說明了王浩跟他交往是認真的，這讓簡羽凡心中甜甜的。
膩歪了幾句以後，兩人又一起打了游戲，結果都輸了，原本圓滿的一天在王浩的罵罵咧咧中結束了。
但簡羽凡心中卻還有揮不去的陰影。次日，他在當地新聞裏看到了兩條新聞。葉華平醫生在心理健康的研究中取得了新的突破，研發的新藥已經拯救了上百個家庭。而另一則新聞說的是我市自殺率突破新高，呼籲百姓註重心理健康，不要諱疾忌醫。
簡羽凡手上玩轉著那個膠囊藥，猶豫了半天，又給王浩發了條信息。
簡羽凡:“兒子。”
王浩:“？叫老公。”
簡羽凡沒理他。“晚上一起出來吃飯嗎？”
王浩:“沒問題。”
簡羽凡:“叫上來曲溫。”
“啊？叫他來做什麽？”
“你不是和他一見如故嗎？”
“(┳◇┳)我真的錯了，凡凡，我跟他一點也不熟。”
“逗你的，我想問他一點問題。”
“啊？你不會還在想著案子的事吧？咱們不是都弄明白了嗎？”
“我還有點不放心，吳渺渺他們都是因為心理問題死的，而且還都跟葉醫生有關系，我必須弄清楚才行。”
“啊？行，那必須重視，我這就問問看。”
“你千萬別說請教的事，你就說是想出來聊聊天交個朋友。”簡羽凡忙補充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王浩就回了信息，說來曲溫興趣很足，但是明晚才有空。簡羽凡便在一家海鮮大排檔訂了個明晚的小包間，又把玩得發癟的膠囊扔進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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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並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種社交上的偽裝。大家多少都會有不想被人知曉的秘密，所以一些善意的偽裝是社交上的手段，並不算什麽。而且按理來說，不是你同學本人來，我也不能夠隨意地揣測，不然就違反了我們醫生保護他人隱私的義務啦。”
王浩問道:“那有沒有一個簡單點的辦法判斷是生病還是偽裝呢？曲溫哥，你就教教我們吧。”
來曲溫被誇得腦袋一熱，無奈地笑道:“好吧，那我就只是猜測一下，就當作是科普了，不算數啊。”
“有一種病和你說的這種情況比較類似，叫分離性身份障礙，或許另一個更常見的名字叫多重人格。”
聽到這個詞，簡羽凡和王浩對視了一眼。
“怎麽了？看來你們知道？”
王浩哭笑道:“曲溫哥，羽凡他自己得的就是這個病，還在葉醫生這兒吃藥。”
“是那款新藥嗎？”聽到這裏，來曲溫眼前一亮。
簡羽凡從兜裏將藥盒子拿了出來，來曲溫打開看了一眼，興奮地說:“果然是新藥。對了羽凡，你做過登記沒有？”
“登記？”簡羽凡困惑地問了一句。
“那看來是沒有。太好了，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啊。”來曲溫跳起身走開了，等回來的時候手上抱了一個夾子。
“葉老師肯定是太忙了，沒有來得及給你們做登記。”來曲溫放下夾子興奮地說道。
“要登記什麽？”
“你吃的這個藥是我們半年來最新的研究產品，目前還處於試驗階段，一般吃藥前都會把基本信息和目前的情況都登記一遍，然後將吃藥前後的情況做對比。”
“原來是這樣啊，那怎麽葉醫生之前沒跟我們說？”王浩奇道。
“沒和你們說嗎？我們都是要簽知情同意書才對的啊。”來曲溫也有些意外。
簡羽凡擺擺手:“可能因為我們跟葉醫生太熟了，現在弄了也一樣。”
來曲溫從夾子裏取了一份基本信息登記表和心理測評卷給簡羽凡。簡羽凡填完基本信息登記表以後，將表格遞給了來曲溫。來曲溫打開夾子的前面幾頁，將簡羽凡的名字記在名冊上。簡羽凡好奇地瞥了一眼名冊，整個人頓時楞在那兒。
“凡凡？凡凡？”王浩推了一下簡羽凡，“怎麽了？題目太難了做不出來嗎？讓我看看，你是否經常發現自己會突然忘記一些事情……”
簡羽凡將王浩的腦袋推開:“沒，我只是有些沒睡好。”他快速地將測評卷填完交給了來曲溫。
完成任務的來曲溫松了一口氣，然後抱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只顧著自己了。”
“是啊曲溫哥，你還沒跟我們說完呢。”
“抱歉抱歉，簡單來說，分辨一個人是多重人格還是偽裝的，就是要看他記不記得做過的事情，也就是記憶缺失。”
“明白了，打擾你了來醫生。”簡羽凡站起身，準備要走了。
“啊？這就走了嗎？”王浩奇怪地說，這不是才說了個開頭嗎？
“我們耽誤的夠久啦。”簡羽凡說。
“不要緊的。不如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直接微信上問也行。羽凡，你自己如果吃藥的過程中碰到什麽情況也記得隨時聯系。”來曲溫起身笑著送兩人。
簡羽凡匆匆地離開，王浩大步跟在後頭。
“凡凡，凡凡，羽凡！”王浩連叫三聲，簡羽凡才停下腳步。
“怎麽了？走得這麽急？”
簡羽凡的心跳得極快，他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東西。“你剛才註意到了嗎？”
“註意到什麽？”王浩沒反應過來。
“那張……那張名冊上……我看到了吳渺渺的名字。”
“名冊，什麽名冊？”王浩仍然一頭霧水。
“就是我剛才登記的那個表格。每一個用新藥的人都會在上面登記。”
“噢，你說那個啊？不就是一個研究的表格嗎？我瞟了一眼沒什麽問題啊？”
“表格沒什麽問題。你看，來曲溫拿到我的表格以後，在一張名冊表上寫了我的名字。同時我在上面看到了……吳渺渺的名字。”
“噢，你是說吳渺渺啊……等一下！你是說吳渺渺？！”王浩反應過來以後驚呼道。
“是的，這說明吳渺渺她也吃過這種藥。而且也證實了她是有多重人格的。這就是治療多重人格的新藥，不是嗎？”
“再加上她父母和她的表現，那就說得通了！”王浩激動地說，“所以吳渺渺會沖動地闖進男更衣室殺你，也是精神病發作了。”
“那就說得通了。吳渺渺的情況應該算是弄清楚了。蔣雨白是被殺的，無需去深究，張聰和許文靜兩人是自殺的，他們是不是存在精神病將會是關鍵點。”
“凡凡……”王浩戳了戳簡羽凡背說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認識葉醫生的嗎？”
“記得，他來夕暉一中開過一次演講，是關於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當時所有人都被他動人的演講折服，課後好多人還去和他問問題，還加了聯系方式。你是說……”
“所以吳渺渺也找到了葉醫生，張聰他們也很有可能了。”
“你說的對。走，我們這就去張聰和許文靜家裏一趟。”
不過這一次簡羽凡的運氣不怎麽好，兩位的家長本身就不願意見到外人，在聽到簡羽凡問出有沒有看過葉醫生的時候，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應激反應，直接把兩人趕了回去。
“真是的，他們怎麽沒有一點耐心？”王浩抱怨道。
“正常，無論誰在失去了自己疼愛的子女以後，很難保持情緒的冷靜。”簡羽凡嘴角一勾，“不過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什麽意思？”
“這不是很奇怪嗎？他們在聽到葉華平名字的時候，竟然問也不問他是誰就否認了。”
王浩搶白道:“我靠！其實他們知道葉華平是誰！許文靜和張聰也都去看過精神科！這他媽的……我怎麽感覺我周圍全是一群精神病。”王浩瞅到了簡羽凡表情，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羽凡我不是在說你。”
簡羽凡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不離他，快步往車站走。
“凡凡！凡凡！哎呀老婆！”王浩上前攬住簡羽凡的肩，認錯道：“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呀。晚上不用你幫我洗澡了，我幫你洗吧。”
簡羽凡氣笑了：“你倒想的美。”
“那你說，要怎麽懲罰我？我什麽都可以。”王浩賠笑道，“剛才真不是在說你，你千萬別忘心裏去吶！”
簡羽凡停下腳步，斜眼看他問道：“我問你，你跟那來曲溫聊這麽開心，是不是兩人看對眼了？”
“啊？”王浩一楞，張打了嘴。
“被我說中了不是？我看你們巴不得貼在一起說悄悄話吧。真是夠了。”簡羽凡越說越氣。
“冤枉啊凡凡！”王浩轉眼想明白了，破涕而笑道，“我知道了，你吃醋了！”
簡羽凡面色一僵，被這麽直白的拆穿，更是氣憤不已，想直接這麽一走了之，但王浩硬扯著他不讓走。
“老婆，你聽我說啊，別生氣了！”王浩把簡羽凡緊緊摟住，不顧周圍往來路人的奇異目光，說道，“我跟那來曲溫就是聊聊天而已，絕對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我對天發誓，我只喜歡你一個！”
簡羽凡聽見這話，臉色緩了一些，問道：“真的？”
“要多真有多真。”說完，王浩猛地親了一口，兩人都羞得臉紅，公交也不等，趕緊跑開了。
兩人怕雙方父母會覺得異樣，洗澡的問題又被王靜找到了解決辦法，只好乘車各回各家。吃過晚飯以後，熱戀期的兩人急急忙忙的掛著語音，先是閑扯了一會兒，最後又撤回了吳渺渺的事情。
“所以我們現在弄清楚了，這幾個人都是因為心理問題才死的。”王浩總結道。
“沒錯。”簡羽凡讚同道。
“所以啊凡凡，你可千萬不要亂想了，藥得按時吃，凡事也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王浩自信地聲音響起。
“你還是好好保護自己吧。這才沒幾天，已經去了兩天醫院了。”
“嘿嘿，為了老婆受點傷又算什麽，你沒事就好。”
簡羽凡笑了:“不是，以前沒見你這麽會花言巧語啊，你是不是以前偷偷地談過戀愛。”
“花言巧語？我說的都是心裏話。”王浩哼一聲說道。
簡羽凡咧咧嘴，他知道王浩確實就是這麽個性格，想到什麽就說什麽，這更加說明了王浩跟他交往是認真的，這讓簡羽凡心中甜甜的。
膩歪了幾句以後，兩人又一起打了游戲，結果都輸了，原本圓滿的一天在王浩的罵罵咧咧中結束了。
但簡羽凡心中卻還有揮不去的陰影。次日，他在當地新聞裏看到了兩條新聞。葉華平醫生在心理健康的研究中取得了新的突破，研發的新藥已經拯救了上百個家庭。而另一則新聞說的是我市自殺率突破新高，呼籲百姓註重心理健康，不要諱疾忌醫。
簡羽凡手上玩轉著那個膠囊藥，猶豫了半天，又給王浩發了條信息。
簡羽凡:“兒子。”
王浩:“？叫老公。”
簡羽凡沒理他。“晚上一起出來吃飯嗎？”
王浩:“沒問題。”
簡羽凡:“叫上來曲溫。”
“啊？叫他來做什麽？”
“你不是和他一見如故嗎？”
“(┳◇┳)我真的錯了，凡凡，我跟他一點也不熟。”
“逗你的，我想問他一點問題。”
“啊？你不會還在想著案子的事吧？咱們不是都弄明白了嗎？”
“我還有點不放心，吳渺渺他們都是因為心理問題死的，而且還都跟葉醫生有關系，我必須弄清楚才行。”
“啊？行，那必須重視，我這就問問看。”
“你千萬別說請教的事，你就說是想出來聊聊天交個朋友。”簡羽凡忙補充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王浩就回了信息，說來曲溫興趣很足，但是明晚才有空。簡羽凡便在一家海鮮大排檔訂了個明晚的小包間，又把玩得發癟的膠囊扔進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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