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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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我……”王浩猶豫了半晌，“我不知道。”
葉華平笑了笑:“櫃子裏有飲料和小點心，你可以拿著吃一些。等他醒了你們再回去吧。”
王浩有些失神，並沒有回葉華平的話。他低頭看著簡羽凡的側臉，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他真的……喜歡我嗎？王浩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到處傳聞說簡羽凡喜歡他了。但每次他都會挺身而出，作勢要打那些亂說話的人。因為他打心底裏覺得這是別人對他們之間友情的侮辱。可是沒想到，簡羽凡對他真的有那種感情。
王浩一時之間難以理清心中的想法。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只是把簡羽凡當作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那一種關系。
但此時回想起兩人之間的接觸，又確實察覺到了簡羽凡時不時地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他，就像是有些女生偷偷看他的表情一樣，自己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
但是怎麽說呢？剛才聽到簡羽凡的內心想法，他竟然也沒有覺得惡心或者心理上的不適，甚至還有點被自己認可的人所認可的小自豪。
“啪！”王浩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可以確定自己對女生是有反應的。大學的時候他還和室友一起賞鑒過國外十大女演員，最後因為大家都血脈噴張而不了了之。
至於對男人到底會不會起反應……王浩突然有點不自信了。他看向靜靜入睡的簡羽凡，如劍的濃眉微蹙，白皙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薄薄的嘴唇上帶著病態的淡白色。
王浩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簡羽凡的嘴唇，試圖給予它一些溫暖與血色。但手剛觸及薄唇，就觸電般地縮了回來。他低聲暗罵一句，退開了半步遠。
“都怪你這個混蛋……”
他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連兩人間的碰觸都變得奇奇怪怪。
王浩深吸了兩口氣，又試著去碰了碰簡羽凡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意外的有些發涼，於是輕輕地覆在上面，幫他暖手。
“你的身體也太差了，大夏天的手還這麽涼，等好一些的時候，非拉著你出來鍛煉不可。”
王浩像個小老太婆似地絮絮叨叨，握著簡羽凡的手倒是也忘了放開。
門診的門突然被推開，王浩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來人是葉華平。
葉華平脫去了白大褂，換上了一身常服，左手拿著一盒藥，右手還拿了一盒小蛋糕:“看你的樣子應該熬夜剛醒，沒吃過飯吧？這是病房裏的護士留的一盒蛋糕，正好給你墊墊肚子。另外這一盒藥，可以吃半個月，每天一粒就好。”
王浩接過東西謝道:“麻煩你了葉醫生，下午也沒打聲招呼就來，是不是耽誤你看病了。”
“不會。”葉醫生笑著搖搖頭，“今天本來就不是我出診的時間，談不上耽誤。”
“這樣啊，所以剛才那個女孩……”
葉華平猛地打斷道:“保護別人的隱私是我的工作哦。好了，我晚上還有約就先走了，你們走之前幫我把燈關了，門合上就行。”
說完，葉華平便離開了。
王浩松了一口氣，心中慶幸沒被葉華平看到剛才給簡羽凡暖手的樣子，不然就說不清楚了。
蛋糕有三小塊，王浩吃了兩塊，又留了一塊給簡羽凡。吃完了蛋糕，簡羽凡還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王浩有些擔心簡羽凡是不是昏過去而不是睡過去了，於是又湊到了簡羽凡面前。簡羽凡睡得很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自習看才能夠感受到鼻子在微小的幅度地移動。
他發現簡羽凡的睫毛又密又長，鼻子也長得精致。總的來說，和電視上的女明星不相上下，更何況簡羽凡這還是純天然，未加修飾的一張漂亮臉蛋。
“你在幹什麽呢？”簡羽凡突然睜開眼出聲道。
王浩被簡羽凡突然的醒來嚇了一跳，一個手沒撐住，倒在了簡羽凡的身上裏，嘴巴和簡羽凡的臉碰到了一起。
王浩慌亂地爬起身：“你……怎麽醒了？”
簡羽凡似笑非笑地說：“怎麽？不想我醒過來嗎？”
王浩：“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太好了，你醒過來了。”
“你剛才是想偷親我嗎？”簡羽凡輕笑道。
“你在說什麽啊？”王浩滿臉漲紅，躲避著眼神說道，“醒了就快點走。別人葉醫生都下班了。”
“王浩。”簡羽凡笑道，“一醒來就能見到你，真好。”
王浩將蛋糕盒扔到簡羽凡身上：“這麽會說話，還不如多吃點東西，看你自己這臉色差的，明天起就跟我游泳去。”
“是，王教練。”簡羽凡彎彎嘴角道。
“還有一盒藥，葉醫生給你的，每天吃一粒就好，半個月以後再來覆診一次。”王浩將藥盒扔給了簡羽凡，不去看他的眼睛。
簡羽凡覺得有些奇怪，怎麽感覺做了個催眠，世界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於是他先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你怎麽了？突然感覺怪怪的？”
“沒……沒什麽。”王浩還沒有想好借口，被這麽一問，有些慌亂。
“剛才催眠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麽？”
“嗯。你說沒有殺人。”王浩想了想，決定還是講一部分實話，簡羽凡這麽聰明，是很難將他瞞住的，“但是快遞確實是你寄給自己的。”
簡羽凡緊縮眉頭：“寄給我自己的？難道是……我雙重人格又發作了？”
王浩嘆了一口氣，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表示堪憂。他為自己剛做的錯誤決定而懊惱。反而是簡羽凡頗不在意，笑了笑：“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考驗我。”
“不是……”王浩忍不住了，“這就是你們高智商人群的腦回路嗎？你知道了情況一點也不震驚嗎？”
簡羽凡撇了王浩一眼：“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不是有葉醫生給我的藥了嗎？吃了就沒事了吧？”簡羽凡從王浩的手上拿過藥，又把蛋糕塞回王浩的手裏。
“走啦浩哥。”簡羽凡攬著王浩的肩往外走。
“靠，害我為你擔心了大半天的，看來是白白浪費了感情了。”王浩笑罵道，不過心底裏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感情？什麽感情？”
王浩這剛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兩人等車的功夫，王浩試探性地問道:“凡凡，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麽？”
簡羽凡沒有猶豫地說:“偵探小說。”
“那你……有喜歡的對象嗎？”王浩吞吞吐吐地問道。
喜歡的對象？簡羽凡看著王浩一副扭扭捏捏，又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一定是剛才催眠的時候，讓王浩聽到了些什麽。簡羽凡承認道:“有。”
“我喜歡你。”
“……”王浩滿臉通紅，簡羽凡的告白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一點反應的準備都沒有。
兩人從等車到上車的時間裏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兩人雖然都在後座，但王浩卻也不像以前那樣喋喋不休，也不來和簡羽凡打鬧，就像是兩個相親對象不小心坐在同一輛出租車上一樣，而王浩就是那位嬌羞的女孩子，縮在角落裏。連司機都要尷尬得腳趾摳地了。
簡羽凡在心底裏自嘲地一笑。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雖然結果如他料想的那樣，王浩聽到表白以後就開始有些疏遠自己了，連話也不說了。不過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遲早是有這麽一天的，也好斷了自己不現實的想象。
王浩說要先送簡羽凡回家，出租車終於慢悠悠地開到簡羽凡家門口。
“那我回家了。謝謝你。”簡羽凡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那個……”王浩說，“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記得出來一起游泳。鍛煉對你的身體和心理都有好處。”
簡羽凡有些意外，隨後笑著露出酒窩:“好。”
第二天，兩人如約地在游泳館集合。王浩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比平時的訓練計劃多完成了一半。簡羽凡斷斷續續地游了600米以後，便在池子邊上看著王浩訓練。
訓練結束，他們在相鄰的噴頭下沈默著洗澡。然後又一起到一家串串店吃晚飯。
“你昨天休息得還好嗎？”王浩一手拿著一根筷子，下意識地擺弄著。
“挺好。吃過晚飯以後吃了藥，看了會兒書就睡了，沒有做夢。”簡羽凡說。
“羽凡……昨天我回去後想了好久。”王浩在座位上往前挪了挪屁股，盯著木桌上的一個小黑點開口道。
“嗯？”簡羽凡一聽就知道，這是要說昨天表白的事情了。
“其實，我沒有覺得這很惡心。”
這個開場白是什麽意思？委婉的拒絕？發好人卡？簡羽凡琢磨不透，等著王浩繼續往下說。
“甚至還覺得這有點酷。”王浩擺擺手，兩顆虎牙時隱時現，“我是說……我一直覺得你哪裏都好。被這樣一個人喜歡上，說明我這個人其實也不賴，是吧？”
簡羽凡眨眨眼，更加摸不透王浩的腦回路了。
“反正，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好朋友。”王浩兩腿一伸，一副死魚翻肚皮的模樣。
好吧，所以這是發好人卡了。簡羽凡噗嗤一笑，踢了一下越界的腿:“行了，不會說話就多吃點吧。”
簡羽凡因為肌肉酸痛，隔日才又去了游泳館。換泳衣的功夫，突然有個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凡凡，其實，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王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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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浩猶豫了半晌，“我不知道。”
葉華平笑了笑:“櫃子裏有飲料和小點心，你可以拿著吃一些。等他醒了你們再回去吧。”
王浩有些失神，並沒有回葉華平的話。他低頭看著簡羽凡的側臉，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他真的……喜歡我嗎？王浩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到處傳聞說簡羽凡喜歡他了。但每次他都會挺身而出，作勢要打那些亂說話的人。因為他打心底裏覺得這是別人對他們之間友情的侮辱。可是沒想到，簡羽凡對他真的有那種感情。
王浩一時之間難以理清心中的想法。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只是把簡羽凡當作自己最要好的兄弟，是比親兄弟還親的那一種關系。
但此時回想起兩人之間的接觸，又確實察覺到了簡羽凡時不時地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望著他，就像是有些女生偷偷看他的表情一樣，自己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
但是怎麽說呢？剛才聽到簡羽凡的內心想法，他竟然也沒有覺得惡心或者心理上的不適，甚至還有點被自己認可的人所認可的小自豪。
“啪！”王浩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他覺得有點不對勁，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可以確定自己對女生是有反應的。大學的時候他還和室友一起賞鑒過國外十大女演員，最後因為大家都血脈噴張而不了了之。
至於對男人到底會不會起反應……王浩突然有點不自信了。他看向靜靜入睡的簡羽凡，如劍的濃眉微蹙，白皙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薄薄的嘴唇上帶著病態的淡白色。
王浩不自覺的伸手去觸碰簡羽凡的嘴唇，試圖給予它一些溫暖與血色。但手剛觸及薄唇，就觸電般地縮了回來。他低聲暗罵一句，退開了半步遠。
“都怪你這個混蛋……”
他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連兩人間的碰觸都變得奇奇怪怪。
王浩深吸了兩口氣，又試著去碰了碰簡羽凡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意外的有些發涼，於是輕輕地覆在上面，幫他暖手。
“你的身體也太差了，大夏天的手還這麽涼，等好一些的時候，非拉著你出來鍛煉不可。”
王浩像個小老太婆似地絮絮叨叨，握著簡羽凡的手倒是也忘了放開。
門診的門突然被推開，王浩嚇了一跳，連忙松開了手。來人是葉華平。
葉華平脫去了白大褂，換上了一身常服，左手拿著一盒藥，右手還拿了一盒小蛋糕:“看你的樣子應該熬夜剛醒，沒吃過飯吧？這是病房裏的護士留的一盒蛋糕，正好給你墊墊肚子。另外這一盒藥，可以吃半個月，每天一粒就好。”
王浩接過東西謝道:“麻煩你了葉醫生，下午也沒打聲招呼就來，是不是耽誤你看病了。”
“不會。”葉醫生笑著搖搖頭，“今天本來就不是我出診的時間，談不上耽誤。”
“這樣啊，所以剛才那個女孩……”
葉華平猛地打斷道:“保護別人的隱私是我的工作哦。好了，我晚上還有約就先走了，你們走之前幫我把燈關了，門合上就行。”
說完，葉華平便離開了。
王浩松了一口氣，心中慶幸沒被葉華平看到剛才給簡羽凡暖手的樣子，不然就說不清楚了。
蛋糕有三小塊，王浩吃了兩塊，又留了一塊給簡羽凡。吃完了蛋糕，簡羽凡還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王浩有些擔心簡羽凡是不是昏過去而不是睡過去了，於是又湊到了簡羽凡面前。簡羽凡睡得很安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自習看才能夠感受到鼻子在微小的幅度地移動。
他發現簡羽凡的睫毛又密又長，鼻子也長得精致。總的來說，和電視上的女明星不相上下，更何況簡羽凡這還是純天然，未加修飾的一張漂亮臉蛋。
“你在幹什麽呢？”簡羽凡突然睜開眼出聲道。
王浩被簡羽凡突然的醒來嚇了一跳，一個手沒撐住，倒在了簡羽凡的身上裏，嘴巴和簡羽凡的臉碰到了一起。
王浩慌亂地爬起身：“你……怎麽醒了？”
簡羽凡似笑非笑地說：“怎麽？不想我醒過來嗎？”
王浩：“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太好了，你醒過來了。”
“你剛才是想偷親我嗎？”簡羽凡輕笑道。
“你在說什麽啊？”王浩滿臉漲紅，躲避著眼神說道，“醒了就快點走。別人葉醫生都下班了。”
“王浩。”簡羽凡笑道，“一醒來就能見到你，真好。”
王浩將蛋糕盒扔到簡羽凡身上：“這麽會說話，還不如多吃點東西，看你自己這臉色差的，明天起就跟我游泳去。”
“是，王教練。”簡羽凡彎彎嘴角道。
“還有一盒藥，葉醫生給你的，每天吃一粒就好，半個月以後再來覆診一次。”王浩將藥盒扔給了簡羽凡，不去看他的眼睛。
簡羽凡覺得有些奇怪，怎麽感覺做了個催眠，世界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於是他先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你怎麽了？突然感覺怪怪的？”
“沒……沒什麽。”王浩還沒有想好借口，被這麽一問，有些慌亂。
“剛才催眠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麽？”
“嗯。你說沒有殺人。”王浩想了想，決定還是講一部分實話，簡羽凡這麽聰明，是很難將他瞞住的，“但是快遞確實是你寄給自己的。”
簡羽凡緊縮眉頭：“寄給我自己的？難道是……我雙重人格又發作了？”
王浩嘆了一口氣，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表示堪憂。他為自己剛做的錯誤決定而懊惱。反而是簡羽凡頗不在意，笑了笑：“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考驗我。”
“不是……”王浩忍不住了，“這就是你們高智商人群的腦回路嗎？你知道了情況一點也不震驚嗎？”
簡羽凡撇了王浩一眼：“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好。不是有葉醫生給我的藥了嗎？吃了就沒事了吧？”簡羽凡從王浩的手上拿過藥，又把蛋糕塞回王浩的手裏。
“走啦浩哥。”簡羽凡攬著王浩的肩往外走。
“靠，害我為你擔心了大半天的，看來是白白浪費了感情了。”王浩笑罵道，不過心底裏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感情？什麽感情？”
王浩這剛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兩人等車的功夫，王浩試探性地問道:“凡凡，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什麽？”
簡羽凡沒有猶豫地說:“偵探小說。”
“那你……有喜歡的對象嗎？”王浩吞吞吐吐地問道。
喜歡的對象？簡羽凡看著王浩一副扭扭捏捏，又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
壞了，一定是剛才催眠的時候，讓王浩聽到了些什麽。簡羽凡承認道:“有。”
“我喜歡你。”
“……”王浩滿臉通紅，簡羽凡的告白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一點反應的準備都沒有。
兩人從等車到上車的時間裏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兩人雖然都在後座，但王浩卻也不像以前那樣喋喋不休，也不來和簡羽凡打鬧，就像是兩個相親對象不小心坐在同一輛出租車上一樣，而王浩就是那位嬌羞的女孩子，縮在角落裏。連司機都要尷尬得腳趾摳地了。
簡羽凡在心底裏自嘲地一笑。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雖然結果如他料想的那樣，王浩聽到表白以後就開始有些疏遠自己了，連話也不說了。不過也好，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遲早是有這麽一天的，也好斷了自己不現實的想象。
王浩說要先送簡羽凡回家，出租車終於慢悠悠地開到簡羽凡家門口。
“那我回家了。謝謝你。”簡羽凡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那個……”王浩說，“今天你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記得出來一起游泳。鍛煉對你的身體和心理都有好處。”
簡羽凡有些意外，隨後笑著露出酒窩:“好。”
第二天，兩人如約地在游泳館集合。王浩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比平時的訓練計劃多完成了一半。簡羽凡斷斷續續地游了600米以後，便在池子邊上看著王浩訓練。
訓練結束，他們在相鄰的噴頭下沈默著洗澡。然後又一起到一家串串店吃晚飯。
“你昨天休息得還好嗎？”王浩一手拿著一根筷子，下意識地擺弄著。
“挺好。吃過晚飯以後吃了藥，看了會兒書就睡了，沒有做夢。”簡羽凡說。
“羽凡……昨天我回去後想了好久。”王浩在座位上往前挪了挪屁股，盯著木桌上的一個小黑點開口道。
“嗯？”簡羽凡一聽就知道，這是要說昨天表白的事情了。
“其實，我沒有覺得這很惡心。”
這個開場白是什麽意思？委婉的拒絕？發好人卡？簡羽凡琢磨不透，等著王浩繼續往下說。
“甚至還覺得這有點酷。”王浩擺擺手，兩顆虎牙時隱時現，“我是說……我一直覺得你哪裏都好。被這樣一個人喜歡上，說明我這個人其實也不賴，是吧？”
簡羽凡眨眨眼，更加摸不透王浩的腦回路了。
“反正，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的好朋友。”王浩兩腿一伸，一副死魚翻肚皮的模樣。
好吧，所以這是發好人卡了。簡羽凡噗嗤一笑，踢了一下越界的腿:“行了，不會說話就多吃點吧。”
簡羽凡因為肌肉酸痛，隔日才又去了游泳館。換泳衣的功夫，突然有個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凡凡，其實，我們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王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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