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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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這一次簡羽凡在審訊室中待的時間比上次還要短一些。駱海霞聽了簡羽凡的建議以後，便離開了審訊室，結果沒過幾個小時，就有警員進來告訴他可以離開了。
走出去的時候，簡羽凡在接待廳看到了王浩。在審訊室說了那麽些話以後，簡羽凡發現自己有些難以面對王浩，可能是袒露心聲後的忐忑，也有二次進入警局以後，害怕王浩對他產生懷疑。
但王浩在第一時間看見簡羽凡時，立刻就沖了過來，盯著簡羽凡的臉左看右看，然後松了一口氣道:“看來你沒有受傷。算這群人識相。我們走。”
王浩拉住簡羽凡的手匆匆離開警局:“我沒有和你爸媽說，他還以為是我帶你出來散心了。真是的，我就回家去拿個電腦，你就被抓到警局來了，這群王八蛋真是夠了！幸好這一次他們找到了真兇，不然也不知道你要在裏面受多少委屈。”
簡羽凡瞪著眼睛:“真兇找到了？”
“找到了，是許文靜。”雖然旁邊沒有人，但王浩還是按著簡羽凡的腦袋，小聲地說，“不過警察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自殺了，說是留了一張遺書，把先前做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我剛才在外頭等你的時候聽到路過的警察說的。”
簡羽凡有些出神，遺書的內容警察當然不會跟王浩說。不過簡羽凡估計事實應該跟他的猜測不會有大的出路。
兩人回到簡羽凡家中以後，簡羽凡便將自己被張聰叫出去，然後被栽贓的事情講了一遍，氣得王浩跳起來，差點將手中的泡面撒在簡羽凡的床上。
“他竟然還對你做這種事情！你當時怎麽能不叫上我呢？！我真的……”王浩氣沖沖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過簡羽凡連忙把王浩拉著，道歉地說:“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對不起……”
王浩嘆了一口氣，猛地坐下:“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然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後悔一輩子的。”
簡羽凡笑了笑:“既然事情解決了，我也安全了。你終於可以回家睡覺了。”
王浩一楞，撓了撓頭說:“是啊，這下子你就安全了。嘿嘿，我差點都把你這當成我家了。不行，我好不容易把電腦帶過來了，今晚咱們一定先通宵，明天我再回家。”
看著王浩風風火火，去折騰電腦的樣子，簡羽凡不由得露出笑容，但笑容很快就從他臉上消失，他出聲道:“王浩。”
“嗯？”王浩正在整理書桌上的空間，頭也沒回的應道。
“那張照片……你是不是看到過？”簡羽凡問。
“照片？什麽照片？”王浩哼著歌，將自己的筆記本插上電打開。
簡羽凡從床上爬起來，靠近了一點問:“就是我那張被傳到大學貼吧裏的照片。”
“噢，你是說那張你被人偷拍的照片嗎？我看過啊，你以前不是問過我嗎？全是那個混蛋張聰，活該他……呃，算了算了，人死為大。”王浩回過頭笑了笑。
“可是你不會覺得我變態嗎？我拿著你的衣服……”
“我也用過啊……沒紙的時候我就這麽幹，借你用一下而已，我也沒那麽小氣。”
簡羽凡:……很顯然他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點。
“快，我幫你游戲都登上了，你再拿張凳子過來。我已經饑渴難耐了！”王浩對著電腦屏幕兩眼放光。
簡羽凡再一次覺得王浩是個單細胞動物，這天是沒法聊了，索性也不去想，搬了個凳子，兩人躲在屋裏打了一晚上游戲。最後簡羽凡扛不住了，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覺得渾身疲倦，感覺自己睡過，又好像沒睡過的樣子，似乎做了一個十分漫長而忙碌的夢。但是醒來的時候卻又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側，床鋪空蕩蕩的沒有王浩的身影，連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也不見了。
簡羽凡揉了揉眼睛，睜開惺忪的眼看了下手機，已經是下午1點50分，還有兩條未讀信息。
王浩:“凡凡，我回家補覺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喊你。醒了再戰聯盟。”
陳愛麗:“媽去上班，冰箱裏有吃的，自己熱一下。”
簡羽凡給王浩回了一條“醒了”，又給陳愛麗回了一條“好的”。用手搓了搓臉，去刷牙洗臉，然後將冰箱裏的剩菜剩飯拿出來熱了熱。
他一邊吃飯一邊拿起手機隨意地瀏覽，最後界面停留在了微信聯系人上，駱海霞的微信就在界面上。
簡羽凡盯著駱海霞的界面看了半晌，腦海裏不斷閃過方才忘記的夢的片段，隨後他慌慌張張地放下餐具出了門，打車前往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內。
“駱警官！駱警官！”簡羽凡在刑警大隊想找駱海霞，但被一名刑警攔了下來。
“你是簡羽凡？”因為蔣雨白的案子，局裏的刑警許多都認識他，“你怎麽又來了？”
“駱警官在不在？我是來找她的。”簡羽凡焦急地問來人道。
“你找她有什麽事？她為了你的那件案子正忙得焦頭爛額寫報告呢，快點回去吧。”刑警說。
不過簡羽凡造成的動靜不小，駱海霞走裏頭走出來說道:“簡羽凡？你怎麽來了。”
隨後駱海霞帶著簡羽凡到接待室裏，給他倒了杯茶，坐在了他的對面笑問道:“怎麽了簡羽凡，又遇到了什麽問題嗎？蔣雨白的案子已經結了，我們不會再打擾你了。”她的頭發有些毛糙，雙眼裏帶著血絲，鼻尖泛著油，應該是通宵一夜沒睡。
簡羽凡手中握著熱茶杯後，情緒稍稍穩定下來，開口道:“駱警官，能不能告訴我最後案子的真相是什麽？”
駱海霞揚了揚眉頭，思索了一番開口道:“反正案子已經結了，再加上你也被牽連到了裏面，跟你說一下也行，不過你就不要再告訴別人了。”
簡羽凡點點頭:“我明白。”
駱海霞看了一眼接待室的門，確認關著以後，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在夕暉大廈有人摔死，陳隊接到電話以後就帶著幾人趕往現場，發現死者就是許文靜，夕暉大廈也是她家的住址。
隨後陳隊在她臥室裏發現了一封遺書，字跡確認了是她自己的，並且室內沒有打鬥的痕跡，當時她的父母也在家中，沒有他人闖入或者沖突的情況，所以基本判定是許文靜自殺。
遺書裏她交待了殺死蔣雨白的手法，也就是張聰邀請蔣雨白到他家的理發店中，趁不註意割斷了蔣雨白的喉嚨。至於動機，就是因為他們發現蔣雨白和你有過良性的接觸，這讓他們以為蔣雨白叛變了。至於張聰，確實是故意陷害你而做的自殺。”
簡羽凡睜大眼睛聽著。
“你可能有些奇怪，僅憑這個簡單的理由，就要奪走三條性命嗎？”駱海霞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永遠沒法用常人的想法去推斷這些人的心理。打個比方來說，他們就像在懸崖上過獨木橋的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有讓他們墜落的可能。”駱海霞說。
“那她有沒有說快遞的事情？”簡羽凡問。
駱海霞楞了一下：“這……倒是沒有。我想她應該覺得這件事情不重要……”
簡羽凡緊咬下嘴唇：“不……這很重要。他們不是真的兇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簡羽凡俯下身冷冷道，“我才是殺人兇手。”
“簡羽凡！”駱海霞喝道，“這種玩笑怎麽能隨便開？！”
“你知道我沒有在開玩笑。”簡羽凡說，“我的身體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會自己行動。”
駱海霞面容嚴肅：“自己行動？你說的未免太離譜了，這幾天你受驚了，你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她在手機上按了幾下，隨後站起身，“我再去給你倒點水，你最好想一想自己在說些什麽。”
“7月6日那天，我跟在蔣雨白身後，在洗發店用刀子殺死了她，最後將她的頭砍了下來。”簡羽凡大聲說道。
駱海霞轉過身，面容嚴肅地說：“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麽？理發店我們已經去勘察過，現場的情況符合許文靜的遺書裏所說的內容，根本沒有你的痕跡。”
“如果是我做的話，我不會留下痕跡的。不然快遞人頭的事情怎麽解釋？”簡羽凡說，“能做到不被我自己察覺，將所有行跡隱藏下來的，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知道快遞箱被放在了快遞驛站，知道快遞被扔在空地裏，在自家門口裝了監控。王浩扔快遞的那天，我通過聲音判斷了他可能去的方向，所以快遞箱還是被我找回了。不過這些都是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的，昨天因為太累，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夢，這才把這些事情都想起來。”
駱海霞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痛:“簡羽凡，你應該是太累了，而且我們警方也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讓你受刺激了。”
這時接待室的門被猛地撞開，王浩出現在門口，頭發睡得亂翹，兩個黑眼圈非常明顯。
“王浩？你怎麽會在這？”簡羽凡吃驚地問道。
“是我讓他來接你的。”駱海霞應道，隨後轉過頭，半詢問地對王浩說，“羽凡可能最近受了刺激，我們看過他的檔案，他以前在……”
王浩點點頭:“我知道的，他在精神病院住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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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簡羽凡在審訊室中待的時間比上次還要短一些。駱海霞聽了簡羽凡的建議以後，便離開了審訊室，結果沒過幾個小時，就有警員進來告訴他可以離開了。
走出去的時候，簡羽凡在接待廳看到了王浩。在審訊室說了那麽些話以後，簡羽凡發現自己有些難以面對王浩，可能是袒露心聲後的忐忑，也有二次進入警局以後，害怕王浩對他產生懷疑。
但王浩在第一時間看見簡羽凡時，立刻就沖了過來，盯著簡羽凡的臉左看右看，然後松了一口氣道:“看來你沒有受傷。算這群人識相。我們走。”
王浩拉住簡羽凡的手匆匆離開警局:“我沒有和你爸媽說，他還以為是我帶你出來散心了。真是的，我就回家去拿個電腦，你就被抓到警局來了，這群王八蛋真是夠了！幸好這一次他們找到了真兇，不然也不知道你要在裏面受多少委屈。”
簡羽凡瞪著眼睛:“真兇找到了？”
“找到了，是許文靜。”雖然旁邊沒有人，但王浩還是按著簡羽凡的腦袋，小聲地說，“不過警察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自殺了，說是留了一張遺書，把先前做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我剛才在外頭等你的時候聽到路過的警察說的。”
簡羽凡有些出神，遺書的內容警察當然不會跟王浩說。不過簡羽凡估計事實應該跟他的猜測不會有大的出路。
兩人回到簡羽凡家中以後，簡羽凡便將自己被張聰叫出去，然後被栽贓的事情講了一遍，氣得王浩跳起來，差點將手中的泡面撒在簡羽凡的床上。
“他竟然還對你做這種事情！你當時怎麽能不叫上我呢？！我真的……”王浩氣沖沖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不過簡羽凡連忙把王浩拉著，道歉地說:“我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對不起……”
王浩嘆了一口氣，猛地坐下:“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不然你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要後悔一輩子的。”
簡羽凡笑了笑:“既然事情解決了，我也安全了。你終於可以回家睡覺了。”
王浩一楞，撓了撓頭說:“是啊，這下子你就安全了。嘿嘿，我差點都把你這當成我家了。不行，我好不容易把電腦帶過來了，今晚咱們一定先通宵，明天我再回家。”
看著王浩風風火火，去折騰電腦的樣子，簡羽凡不由得露出笑容，但笑容很快就從他臉上消失，他出聲道:“王浩。”
“嗯？”王浩正在整理書桌上的空間，頭也沒回的應道。
“那張照片……你是不是看到過？”簡羽凡問。
“照片？什麽照片？”王浩哼著歌，將自己的筆記本插上電打開。
簡羽凡從床上爬起來，靠近了一點問:“就是我那張被傳到大學貼吧裏的照片。”
“噢，你是說那張你被人偷拍的照片嗎？我看過啊，你以前不是問過我嗎？全是那個混蛋張聰，活該他……呃，算了算了，人死為大。”王浩回過頭笑了笑。
“可是你不會覺得我變態嗎？我拿著你的衣服……”
“我也用過啊……沒紙的時候我就這麽幹，借你用一下而已，我也沒那麽小氣。”
簡羽凡:……很顯然他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點。
“快，我幫你游戲都登上了，你再拿張凳子過來。我已經饑渴難耐了！”王浩對著電腦屏幕兩眼放光。
簡羽凡再一次覺得王浩是個單細胞動物，這天是沒法聊了，索性也不去想，搬了個凳子，兩人躲在屋裏打了一晚上游戲。最後簡羽凡扛不住了，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覺得渾身疲倦，感覺自己睡過，又好像沒睡過的樣子，似乎做了一個十分漫長而忙碌的夢。但是醒來的時候卻又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側，床鋪空蕩蕩的沒有王浩的身影，連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也不見了。
簡羽凡揉了揉眼睛，睜開惺忪的眼看了下手機，已經是下午1點50分，還有兩條未讀信息。
王浩:“凡凡，我回家補覺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喊你。醒了再戰聯盟。”
陳愛麗:“媽去上班，冰箱裏有吃的，自己熱一下。”
簡羽凡給王浩回了一條“醒了”，又給陳愛麗回了一條“好的”。用手搓了搓臉，去刷牙洗臉，然後將冰箱裏的剩菜剩飯拿出來熱了熱。
他一邊吃飯一邊拿起手機隨意地瀏覽，最後界面停留在了微信聯系人上，駱海霞的微信就在界面上。
簡羽凡盯著駱海霞的界面看了半晌，腦海裏不斷閃過方才忘記的夢的片段，隨後他慌慌張張地放下餐具出了門，打車前往市公安局。
市公安局內。
“駱警官！駱警官！”簡羽凡在刑警大隊想找駱海霞，但被一名刑警攔了下來。
“你是簡羽凡？”因為蔣雨白的案子，局裏的刑警許多都認識他，“你怎麽又來了？”
“駱警官在不在？我是來找她的。”簡羽凡焦急地問來人道。
“你找她有什麽事？她為了你的那件案子正忙得焦頭爛額寫報告呢，快點回去吧。”刑警說。
不過簡羽凡造成的動靜不小，駱海霞走裏頭走出來說道:“簡羽凡？你怎麽來了。”
隨後駱海霞帶著簡羽凡到接待室裏，給他倒了杯茶，坐在了他的對面笑問道:“怎麽了簡羽凡，又遇到了什麽問題嗎？蔣雨白的案子已經結了，我們不會再打擾你了。”她的頭發有些毛糙，雙眼裏帶著血絲，鼻尖泛著油，應該是通宵一夜沒睡。
簡羽凡手中握著熱茶杯後，情緒稍稍穩定下來，開口道:“駱警官，能不能告訴我最後案子的真相是什麽？”
駱海霞揚了揚眉頭，思索了一番開口道:“反正案子已經結了，再加上你也被牽連到了裏面，跟你說一下也行，不過你就不要再告訴別人了。”
簡羽凡點點頭:“我明白。”
駱海霞看了一眼接待室的門，確認關著以後，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有人在夕暉大廈有人摔死，陳隊接到電話以後就帶著幾人趕往現場，發現死者就是許文靜，夕暉大廈也是她家的住址。
隨後陳隊在她臥室裏發現了一封遺書，字跡確認了是她自己的，並且室內沒有打鬥的痕跡，當時她的父母也在家中，沒有他人闖入或者沖突的情況，所以基本判定是許文靜自殺。
遺書裏她交待了殺死蔣雨白的手法，也就是張聰邀請蔣雨白到他家的理發店中，趁不註意割斷了蔣雨白的喉嚨。至於動機，就是因為他們發現蔣雨白和你有過良性的接觸，這讓他們以為蔣雨白叛變了。至於張聰，確實是故意陷害你而做的自殺。”
簡羽凡睜大眼睛聽著。
“你可能有些奇怪，僅憑這個簡單的理由，就要奪走三條性命嗎？”駱海霞深吸一口氣說道，“你永遠沒法用常人的想法去推斷這些人的心理。打個比方來說，他們就像在懸崖上過獨木橋的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有讓他們墜落的可能。”駱海霞說。
“那她有沒有說快遞的事情？”簡羽凡問。
駱海霞楞了一下：“這……倒是沒有。我想她應該覺得這件事情不重要……”
簡羽凡緊咬下嘴唇：“不……這很重要。他們不是真的兇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簡羽凡俯下身冷冷道，“我才是殺人兇手。”
“簡羽凡！”駱海霞喝道，“這種玩笑怎麽能隨便開？！”
“你知道我沒有在開玩笑。”簡羽凡說，“我的身體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會自己行動。”
駱海霞面容嚴肅：“自己行動？你說的未免太離譜了，這幾天你受驚了，你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她在手機上按了幾下，隨後站起身，“我再去給你倒點水，你最好想一想自己在說些什麽。”
“7月6日那天，我跟在蔣雨白身後，在洗發店用刀子殺死了她，最後將她的頭砍了下來。”簡羽凡大聲說道。
駱海霞轉過身，面容嚴肅地說：“你究竟在胡說些什麽？理發店我們已經去勘察過，現場的情況符合許文靜的遺書裏所說的內容，根本沒有你的痕跡。”
“如果是我做的話，我不會留下痕跡的。不然快遞人頭的事情怎麽解釋？”簡羽凡說，“能做到不被我自己察覺，將所有行跡隱藏下來的，只有我自己。”
“只有我知道快遞箱被放在了快遞驛站，知道快遞被扔在空地裏，在自家門口裝了監控。王浩扔快遞的那天，我通過聲音判斷了他可能去的方向，所以快遞箱還是被我找回了。不過這些都是我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的，昨天因為太累，睡著的時候做了個夢，這才把這些事情都想起來。”
駱海霞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感到一陣頭痛:“簡羽凡，你應該是太累了，而且我們警方也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讓你受刺激了。”
這時接待室的門被猛地撞開，王浩出現在門口，頭發睡得亂翹，兩個黑眼圈非常明顯。
“王浩？你怎麽會在這？”簡羽凡吃驚地問道。
“是我讓他來接你的。”駱海霞應道，隨後轉過頭，半詢問地對王浩說，“羽凡可能最近受了刺激，我們看過他的檔案，他以前在……”
王浩點點頭:“我知道的，他在精神病院住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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