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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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誰？吳渺渺？”王浩震驚了，“不會吧？難道蔣老師是她殺的？”
簡羽凡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所以一會兒要靠你了。”
王浩不安地瞥了一眼簡羽凡，問道:“靠我？需要我做什麽？我怎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簡羽凡瞇起眼笑了笑:“靠你犧牲一下美色，約吳渺渺出來到咖啡館見個面。記得不要說我也在。”
“靠，感情你請我喝咖啡就是為了這個？純拿我當工具人啊！”王浩冷哼一聲。
“沒有，你怎麽能這麽看我？”簡羽凡哄道，“今年的寒假作業我也給你包了。”
“這還差不多。”
菜上齊以後，兩人奔波了一上午也餓了，很快就將飯菜吃幹凈。王浩用微信問吳渺渺有沒有空，吳渺渺幾乎是秒回，於是他們定好了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
簡羽凡坐在咖啡館的一個不起眼角落，看著王浩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對著桌上的咖啡在鬥雞眼，一副局促的樣子，不禁看樂了。
王浩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一個沒頭沒腦的調皮鬼，但真讓他和女生單獨接觸，他就有些緊張了。
“叮鈴！”
咖啡館的門被打開，精心打扮的吳渺渺出現在簡羽凡的面前。進門以後，她很快地就找到了王浩，微微低頭，面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小步快速地走到王浩面前的座位坐下。
服務生走上來，吳渺渺點了一杯咖啡，隨後主動地和王浩暢談起來。從簡羽凡所在的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吳渺渺開懷的表情。
坐立不安的人變成了簡羽凡自己。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王浩可別真的和吳渺渺攪在一起了。
他端起咖啡坐在了王浩的身邊，吳渺渺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簡羽凡，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好啊吳渺渺。”簡羽凡臉上堆起笑容，“這麽快又見面了。”
“你為什麽會在這？不是說好了公平競爭嗎？”吳渺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公平競爭？什麽公平競爭？”王浩不解地看向簡羽凡，但簡羽凡並沒有回答。
“我是來找你的。”簡羽凡看著吳渺渺的臉問，“你和蔣老師是不是挺熟的？”
“蔣老師？”吳渺渺面色一變，略帶警惕地看著簡羽凡，又看了一眼王浩，隨後說道，“你是為了這件事才叫我出來的嗎？”
王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想要和你當面談一談。”
“重要？什麽事情？”吳渺渺問。
“蔣老師出事了，她被人殺害了。”簡羽凡說。
“什麽？她被人殺害了？”吳渺渺大聲叫起來，咖啡館的人都轉過來看向她。
“你小聲一點！”王浩連忙壓低聲音提醒道。
簡羽凡俯身向前:“對，而且你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
“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吳渺渺眼神慌亂地看著自己的手，拼命搖搖頭:“不，殺她的人不是我。”
簡羽凡一楞，揚起眉毛看著吳渺渺。這種拼命否認的樣子，反而讓簡羽凡明白她真的知道些什麽。他在王浩耳邊悄悄說了一聲，讓他去點一份女生愛吃的點心，然後對吳渺渺安撫道:“我知道你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你可能手上掌握著一些線索，這個線索可以幫助我們找到真兇。”
“所以，你現在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7月6日那天都發生了什麽？”
吳渺渺突然猛地擡起頭，目光淩厲地和簡羽凡對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為什麽要告訴叫你？
你是警察嗎？
你現在是在審問我嗎？
你有什麽資格嗎？”
說完她低聲笑著，那略為猙獰的面容和怪異的笑聲讓簡羽凡後背激情一層雞皮疙瘩。
“吳渺渺，你在笑什麽呢？”王浩的聲音插入，打破了現場怪異的氣氛。他奇怪地看著吳渺渺，搭著簡羽凡的肩膀重新坐回座位上。
“啊？沒什麽呀？”吳渺渺像是換了個人，回到了剛才和王浩單獨談論時一樣，面上露出羞澀的笑容。
服務生端著一個小小的餐盤，在吳渺渺面前放下一塊黑森林蛋糕，又在簡羽凡面前放下一份香草和抹茶雙拼冰淇淋球。
簡羽凡不解地看向王浩，王浩笑著問:“你不是愛吃這個嗎？”
簡羽凡用勺子取了一塊。冰淇淋放進嘴裏冰冰的，吃進去卻暖洋洋的。
甜點果然是最能虜獲女孩的心，吳渺渺的情緒比剛才穩定了許多，她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說道:“7月6日那天我和蔣老師一起吃過晚飯。就是在學校附近的那家東北菜館裏。”
王浩點點頭，側頭看著簡羽凡說:“那家店味道確實不錯。我們倆不也經常溜出去吃嗎？”
“大概是幾點的時候？”簡羽凡沒理會王浩的打岔，問吳渺渺。
“差不多6點吧。我們是約在那個時間到餐館裏見面的。”
“除了你們倆以外，還有其他人嗎？”簡羽凡又問。
吳渺渺這回笑了:“陳皓宇，許文靜，張聰，盧珊珊，加上我和蔣老師，一共6個人。”
王浩猛地用力抓住簡羽凡的大腿，簡羽凡疼地以為王浩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反手將他的手握住。不過王浩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簡羽凡當作無事發生，繼續問道：“你們幾點結束的晚餐。”
“我不知道，因為我7點半左右的樣子就已經走了。”吳渺渺說。
“蔣老師呢？”
“我不清楚，我走的時候他們吃的正開心。”吳渺渺聳聳肩說。
簡羽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後來你有再和蔣老師聯系過嗎？”
“沒有。”吳渺渺摸了摸她的劉海，“我和蔣老師並沒有很熟。只有放假的時候才會聯絡一下。更何況，這一次的聚會並不是我發起的。”
“那是誰？”簡羽凡問。
吳渺渺輕蔑地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要不你自己想一想。”
簡羽凡揚起眉毛，隨後說道:“好吧，耽誤到你的時間了。對了，如果送你一個生日禮物，你會想要什麽？”
吳渺渺有些疑惑地歪歪頭:“禮物。”隨後欣喜地看向王浩，似乎猜到了簡羽凡這麽問的目的。
“我喜歡好看的發夾。”
“明白了。”簡羽凡露出笑容:“謝謝你今天願意出來見面。”
吳渺渺撇撇嘴：“反正不是為了你來的。”隨後吳渺渺起身離開咖啡廳。
簡羽凡在腦海裏重新過了一遍和吳渺渺之間的對話，轉頭卻發現王浩仍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怎麽了？”簡羽凡擔心地問。
王浩沈聲說道：“我知道是誰組織的了。”
簡羽凡詫異地看著他：“是誰？”
“張聰。”王浩的聲音異常冰冷，“羽凡，這件案子我們不要再調查了，把現在知道的事情告訴警察，讓他們繼續調查吧。”
“什麽意思？”簡羽凡皺緊眉頭，王浩幾百年不見的嚴肅讓簡羽凡心中困惑又不安。
“這些人不值得你去調查。越靠近他們只會讓你越想起痛苦的事情。就這樣吧，羽凡，不要再深入下去了。這些信息足夠讓你擺脫警察的嫌疑了。”王浩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道。
簡羽凡思緒有些混亂。他知道王浩這麽說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旦牽扯到高中同學的時候，王浩常常會有這種情況。每當簡羽凡想問問清楚，王浩又總是強硬地說不能告訴他，這是為了他好。簡羽凡只能作罷。
因為他自己也清楚，高中的時候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不然自己也不會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個月了。而且這件事情一定和張聰有關。
簡羽凡喝了一口咖啡，點點頭：“我明白了，我聽你的。”
簡羽凡撥通了駱海霞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他把吳渺渺說的話轉達給了駱海霞，隨後便掛斷了電話。同時簡羽凡還觀察到咖啡館外有兩個跟蹤了很久的便衣警察在接到電話後，迅速離開了。
簡羽凡沖王浩笑了笑：“跟蹤我們的警察走掉了。這下子可以讓你好好享受暑假了。走，我們去超市買點可樂和零食，晚上通宵打聯盟！”
“好！”說起玩游戲王浩就興奮起來了，“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走。”
王浩不等簡羽凡將咖啡喝完，就拉著他到超市購物。兩人帶著兩大袋零食回到簡羽凡家中以後，王浩便說要回去拿下筆記本電腦，好一起開黑。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裏等我啊！”王浩叮囑道。
“嗯，你快去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我自己先打一把。”簡羽凡笑著踢了王浩屁股一腳。
“你自己要先打嗎？行吧，不過一會兒可不要讓我看到你輸了哭鼻子的樣子哦。”王浩做了個鬼臉，沒等簡羽凡再罵一句，連忙逃走了。
就在王浩剛離開不久，簡羽凡的手機裏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張聰：“你是不是想知道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在東北一家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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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吳渺渺？”王浩震驚了，“不會吧？難道蔣老師是她殺的？”
簡羽凡聳了聳肩:“誰知道呢。所以一會兒要靠你了。”
王浩不安地瞥了一眼簡羽凡，問道:“靠我？需要我做什麽？我怎麽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簡羽凡瞇起眼笑了笑:“靠你犧牲一下美色，約吳渺渺出來到咖啡館見個面。記得不要說我也在。”
“靠，感情你請我喝咖啡就是為了這個？純拿我當工具人啊！”王浩冷哼一聲。
“沒有，你怎麽能這麽看我？”簡羽凡哄道，“今年的寒假作業我也給你包了。”
“這還差不多。”
菜上齊以後，兩人奔波了一上午也餓了，很快就將飯菜吃幹凈。王浩用微信問吳渺渺有沒有空，吳渺渺幾乎是秒回，於是他們定好了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
簡羽凡坐在咖啡館的一個不起眼角落，看著王浩坐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對著桌上的咖啡在鬥雞眼，一副局促的樣子，不禁看樂了。
王浩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一個沒頭沒腦的調皮鬼，但真讓他和女生單獨接觸，他就有些緊張了。
“叮鈴！”
咖啡館的門被打開，精心打扮的吳渺渺出現在簡羽凡的面前。進門以後，她很快地就找到了王浩，微微低頭，面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小步快速地走到王浩面前的座位坐下。
服務生走上來，吳渺渺點了一杯咖啡，隨後主動地和王浩暢談起來。從簡羽凡所在的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見吳渺渺開懷的表情。
坐立不安的人變成了簡羽凡自己。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王浩可別真的和吳渺渺攪在一起了。
他端起咖啡坐在了王浩的身邊，吳渺渺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簡羽凡，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好啊吳渺渺。”簡羽凡臉上堆起笑容，“這麽快又見面了。”
“你為什麽會在這？不是說好了公平競爭嗎？”吳渺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公平競爭？什麽公平競爭？”王浩不解地看向簡羽凡，但簡羽凡並沒有回答。
“我是來找你的。”簡羽凡看著吳渺渺的臉問，“你和蔣老師是不是挺熟的？”
“蔣老師？”吳渺渺面色一變，略帶警惕地看著簡羽凡，又看了一眼王浩，隨後說道，“你是為了這件事才叫我出來的嗎？”
王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想要和你當面談一談。”
“重要？什麽事情？”吳渺渺問。
“蔣老師出事了，她被人殺害了。”簡羽凡說。
“什麽？她被人殺害了？”吳渺渺大聲叫起來，咖啡館的人都轉過來看向她。
“你小聲一點！”王浩連忙壓低聲音提醒道。
簡羽凡俯身向前:“對，而且你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
“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吳渺渺眼神慌亂地看著自己的手，拼命搖搖頭:“不，殺她的人不是我。”
簡羽凡一楞，揚起眉毛看著吳渺渺。這種拼命否認的樣子，反而讓簡羽凡明白她真的知道些什麽。他在王浩耳邊悄悄說了一聲，讓他去點一份女生愛吃的點心，然後對吳渺渺安撫道:“我知道你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你可能手上掌握著一些線索，這個線索可以幫助我們找到真兇。”
“所以，你現在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7月6日那天都發生了什麽？”
吳渺渺突然猛地擡起頭，目光淩厲地和簡羽凡對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我為什麽要告訴叫你？
你是警察嗎？
你現在是在審問我嗎？
你有什麽資格嗎？”
說完她低聲笑著，那略為猙獰的面容和怪異的笑聲讓簡羽凡後背激情一層雞皮疙瘩。
“吳渺渺，你在笑什麽呢？”王浩的聲音插入，打破了現場怪異的氣氛。他奇怪地看著吳渺渺，搭著簡羽凡的肩膀重新坐回座位上。
“啊？沒什麽呀？”吳渺渺像是換了個人，回到了剛才和王浩單獨談論時一樣，面上露出羞澀的笑容。
服務生端著一個小小的餐盤，在吳渺渺面前放下一塊黑森林蛋糕，又在簡羽凡面前放下一份香草和抹茶雙拼冰淇淋球。
簡羽凡不解地看向王浩，王浩笑著問:“你不是愛吃這個嗎？”
簡羽凡用勺子取了一塊。冰淇淋放進嘴裏冰冰的，吃進去卻暖洋洋的。
甜點果然是最能虜獲女孩的心，吳渺渺的情緒比剛才穩定了許多，她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說道:“7月6日那天我和蔣老師一起吃過晚飯。就是在學校附近的那家東北菜館裏。”
王浩點點頭，側頭看著簡羽凡說:“那家店味道確實不錯。我們倆不也經常溜出去吃嗎？”
“大概是幾點的時候？”簡羽凡沒理會王浩的打岔，問吳渺渺。
“差不多6點吧。我們是約在那個時間到餐館裏見面的。”
“除了你們倆以外，還有其他人嗎？”簡羽凡又問。
吳渺渺這回笑了:“陳皓宇，許文靜，張聰，盧珊珊，加上我和蔣老師，一共6個人。”
王浩猛地用力抓住簡羽凡的大腿，簡羽凡疼地以為王浩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反手將他的手握住。不過王浩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簡羽凡當作無事發生，繼續問道：“你們幾點結束的晚餐。”
“我不知道，因為我7點半左右的樣子就已經走了。”吳渺渺說。
“蔣老師呢？”
“我不清楚，我走的時候他們吃的正開心。”吳渺渺聳聳肩說。
簡羽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後來你有再和蔣老師聯系過嗎？”
“沒有。”吳渺渺摸了摸她的劉海，“我和蔣老師並沒有很熟。只有放假的時候才會聯絡一下。更何況，這一次的聚會並不是我發起的。”
“那是誰？”簡羽凡問。
吳渺渺輕蔑地一笑:“你不是很聰明嗎？要不你自己想一想。”
簡羽凡揚起眉毛，隨後說道:“好吧，耽誤到你的時間了。對了，如果送你一個生日禮物，你會想要什麽？”
吳渺渺有些疑惑地歪歪頭:“禮物。”隨後欣喜地看向王浩，似乎猜到了簡羽凡這麽問的目的。
“我喜歡好看的發夾。”
“明白了。”簡羽凡露出笑容:“謝謝你今天願意出來見面。”
吳渺渺撇撇嘴：“反正不是為了你來的。”隨後吳渺渺起身離開咖啡廳。
簡羽凡在腦海裏重新過了一遍和吳渺渺之間的對話，轉頭卻發現王浩仍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怎麽了？”簡羽凡擔心地問。
王浩沈聲說道：“我知道是誰組織的了。”
簡羽凡詫異地看著他：“是誰？”
“張聰。”王浩的聲音異常冰冷，“羽凡，這件案子我們不要再調查了，把現在知道的事情告訴警察，讓他們繼續調查吧。”
“什麽意思？”簡羽凡皺緊眉頭，王浩幾百年不見的嚴肅讓簡羽凡心中困惑又不安。
“這些人不值得你去調查。越靠近他們只會讓你越想起痛苦的事情。就這樣吧，羽凡，不要再深入下去了。這些信息足夠讓你擺脫警察的嫌疑了。”王浩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說道。
簡羽凡思緒有些混亂。他知道王浩這麽說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旦牽扯到高中同學的時候，王浩常常會有這種情況。每當簡羽凡想問問清楚，王浩又總是強硬地說不能告訴他，這是為了他好。簡羽凡只能作罷。
因為他自己也清楚，高中的時候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不然自己也不會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個月了。而且這件事情一定和張聰有關。
簡羽凡喝了一口咖啡，點點頭：“我明白了，我聽你的。”
簡羽凡撥通了駱海霞的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他把吳渺渺說的話轉達給了駱海霞，隨後便掛斷了電話。同時簡羽凡還觀察到咖啡館外有兩個跟蹤了很久的便衣警察在接到電話後，迅速離開了。
簡羽凡沖王浩笑了笑：“跟蹤我們的警察走掉了。這下子可以讓你好好享受暑假了。走，我們去超市買點可樂和零食，晚上通宵打聯盟！”
“好！”說起玩游戲王浩就興奮起來了，“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走。”
王浩不等簡羽凡將咖啡喝完，就拉著他到超市購物。兩人帶著兩大袋零食回到簡羽凡家中以後，王浩便說要回去拿下筆記本電腦，好一起開黑。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裏等我啊！”王浩叮囑道。
“嗯，你快去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我自己先打一把。”簡羽凡笑著踢了王浩屁股一腳。
“你自己要先打嗎？行吧，不過一會兒可不要讓我看到你輸了哭鼻子的樣子哦。”王浩做了個鬼臉，沒等簡羽凡再罵一句，連忙逃走了。
就在王浩剛離開不久，簡羽凡的手機裏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
張聰：“你是不是想知道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在東北一家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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