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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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王浩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怎麽了？”簡羽凡問。
王浩深深地嘆了口氣：“哎沒事，被我媽說了兩句。”
“她是不是催你回家？還說你再不回去，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簡羽凡笑道。
王浩眼神閃爍，明顯是被說中了。
“啊？那我們趕緊走吧。”吳渺渺連忙道。
“行吧，我去付錢。”王浩說
三人結完賬，吳渺渺跟兩人說了句再見便走了。
王浩取了自行車，拍了拍自行車後座，對簡羽凡招呼道:“上車。”
“你不是要回家嗎？”簡羽凡問。
“誰說我要回家了？要是這就回去了我還是你浩哥嗎？在抓到兇手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說了要跟你寸步不離。”王浩說。
簡羽凡不禁笑了笑。也是，爸媽喊回家就回去的話，王浩也不會是學校的校霸了。他也多勸，兩人之間沒什麽好客氣的，上前拍了拍王浩的背：“往後坐。你喝多了我不放心你騎車。”
“我沒喝多。你以為我真醉了啊？我酒量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王浩雖然嘴上這麽說，還是挪到了後椅上。
簡羽凡跨上自行車，腳一蹬，載著王浩往自家路上騎。
“沒醉還說那麽多以前的事。”
“年紀大了嘛，就愛回憶過去。”
“年紀大？談過女朋友嗎？處男之身破了嗎？”簡羽凡噗嗤一笑。
“我早就——”
“對松本一香做的那些事情可不算。”簡羽凡搶先一步說道。
“靠，你自己不還一樣？！”王浩氣得狗急跳墻，伸手猛地在簡羽凡□□一抓。
“餵！你別亂來！”簡羽凡連忙縮起身子叫道，但還是沒躲過。
“讓你瞧不起我。”王浩咧嘴笑道。
“你說……跟蹤你的人是不是吳渺渺？”王浩突然問道。
“啊？”簡羽凡聽得一楞，“我倒是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想想啊，吳渺渺怎麽就這麽巧碰上你了？說不定就是她一直在偷偷跟蹤你啊。你們倆以前做過同桌就算了，可是我跟她高中的時候都沒說過幾句話啊。”
“有沒有可能是人家一直暗戀你？上了大學以後想正大光明地追你呢？”
“啊？她暗戀我？真的假的？”王浩的語調上揚，簡羽凡幾乎能想象得到他那副得意的樣子。
“算了不可能的，我對她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我看你們倆晚上聊得很開心啊。”
“哎呀別打岔，我是在說她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殺人兇手？你的腦子好用，你覺得呢？”
“幾乎沒有可能。一個女孩子或許能在意外情況下殺人，可是要把人頭割下來，這是需要很大的力氣，強大的心理建設和合適的場地才行。
吳渺渺應該是跟她父母一起住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這項大工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做的這件事，得有同夥才行。
而且還有跟蹤送快遞這件事。我覺得跟蹤反覆送快遞的這個行為，甚至比殺人還要讓人感覺恐怖和危險。因為這說明這個兇手是有預謀、有目的的。他一定有一個非常縝密的心思，同時對這一帶的環境也很熟悉。”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捉到了什麽蛛絲馬跡呢。”王浩有些失落地說。
“你的想法挺好的。”簡羽凡鼓勵道，“你確實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應該要從身邊的熟人開始考慮這件事，熟人作案是最有可能的。所以很有可能，死掉的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人。”
王浩猛地打了個寒顫:“我靠，凡凡你說這話好嚇人啊。不過我先跟你保證，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簡羽凡笑道:“對你我是百分百放心的。畢竟你沒那個腦子。”
王浩:……
……
兩人躡手躡腳地偷溜到房間中。
王浩說是沒醉，但是一趟到床上的時候，就閉著眼睛怎麽也不願動彈了。簡羽凡無奈地搖搖頭：“說什麽保護我，喝了點啤酒就成這樣，還怎麽保護。”
他把王浩扶到枕頭上，扯了條被子蓋在肚子上避免著涼，便準備出去給王浩倒杯水，卻迎面撞上了簡強。
“小凡？”簡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有些迷糊的王浩。
“爸。”
“王浩晚上又住我們家嗎？你們喝酒了？”
“嗯。他喝了一點啤酒，我沒喝。”簡羽凡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事情說一聲比較好。駱警官後來並沒有聯系過他，想必是人頭的調查還沒有進展，所以爸媽應該還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
“爸，我跟你說個事情可以嗎？”簡羽凡輕生地問。
“嗯，我們去客廳裏說。”簡強關上臥室的門，跟著簡羽凡去了客廳。
簡羽凡先將開水給煮上，拿了自己的茶杯，倒了一袋紅糖生姜沖劑。“前兩天那個快遞箱你還記得嗎？”
簡強歪歪頭，想了想說：“是之前那個送錯的快遞嗎？你不是還到驛站了嗎？”
“它後來回來了。”簡羽凡說，“所以早上我報了警，警察把快遞箱子打開了。裏面是一顆人頭。”
簡強吃驚地望著簡羽凡，沙發扶手上的手緊緊用力：“怎麽回事？是誰的人頭？”
簡羽凡搖搖頭：“不知道。反正刑警已經介入，我們就等著他們的消息好了。警官說到時候也會找你和媽了解一下情況。我就是提前和你們說一聲。”
“不對，也就是說給我們送快遞的是個殺人犯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是盯上了我們家嗎？”簡強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怎麽了？大晚上的這麽激動。”陳愛麗穿著睡衣從屋裏走出來。
簡強皺眉說道：“愛麗，你過來一下，小凡剛才跟我講了一件事情。”
於是簡強又將事情講了一遍，陳愛麗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這件事情跟王浩有什麽關系嗎？”簡強想了想又說。
“我們懷疑這個殺人犯其實是在跟蹤我。王浩擔心我的安全，就來保護我。”簡羽凡說。
“胡鬧！”簡強猛地一拍沙發，“你們兩個小孩太亂來了！我趕緊打電話讓王震碩來接他走。”
“爸！”簡羽凡連忙開口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真有什麽事，王浩一個人加起來比你和王叔叔還能打。”
“那也不行！這是個會分屍的殺人犯！他再能打，能打得過別人嗎？我們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牽連到其他人。”簡強堅決地要拿起電話。
“簡叔叔。”王浩突然出現在過道中，“您千萬別打給我父母。”
“王浩，你怎麽出來了？”簡羽凡問。
“簡叔叔，羽凡他救過我的命。這一次如果我不能陪著他，我會一輩子不安心。您讓我留下來保護他吧。”
簡強聽完一楞，他沒想到王浩竟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臉上的表情閃爍不定。
陳愛麗雙手放在腿上不斷揉搓，她看了看簡羽凡，又看了眼王浩，抓住簡強的手臂，輕聲說道:“老公，要不……就讓王浩留下來吧。兩孩子打小感情就好，小凡有個人陪著也更安全一些，不是嗎？”
“簡叔叔，陳阿姨，我一定會保護好簡羽凡的，你們放心好了。”王浩快步走到簡羽凡身邊攬住他的手臂。
簡強不斷地揉搓著眉心，最後還是松了口:“行吧，但是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這幾天你們就不要出門了。”
“知道了爸。我在家門口裝了監控，只要有人經過門口，手機就會收到信息。我現在也幫你的手機裝上這個APP。”簡羽凡說。
“簡叔叔，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幫忙。我父母那邊可能需要你解釋一下，不然他們會以為我又在外面惹什麽事情，不知道回家。”王浩說道。
簡強點點頭:“今天太晚，明天我跟你爸說一聲，就說最近我們工作太忙，請你來陪著簡羽凡一段時間。好了，不早了，你們快點休息吧，記得把房間鎖好。”
……
回到房間裏，簡羽凡將房門鎖好，把泡好的生姜紅糖水遞給靠在床上王浩:“喝一點可以解酒。”
王浩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這樣子說清楚以後，我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你了。”
“王浩。”簡羽凡輕聲叫道，“謝謝你。”
“謝什麽啊。”王浩皺著眉頭嘖了一聲。
“凡凡，你要知道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啊。你給了我第二人生，不單是救了我的命，游泳是你啟蒙的我，成績也全靠你鞭策。
我能成為現在的王浩，全是因為有你。所以你遇到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來找我。你要相信我，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是跟你站一起的。”
簡羽凡盯著王浩有些漲紅的臉，鼻尖一陣酸楚，沒忍住上前抱住了他。“別說了，怪肉麻的。”
“我有點害怕……”王浩放下杯子，回手抱住簡羽凡，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怕我不說出來，你就不知道我的想法。更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不會的。”簡羽凡握住王浩的手，“有你在，我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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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怎麽了？”簡羽凡問。
王浩深深地嘆了口氣：“哎沒事，被我媽說了兩句。”
“她是不是催你回家？還說你再不回去，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簡羽凡笑道。
王浩眼神閃爍，明顯是被說中了。
“啊？那我們趕緊走吧。”吳渺渺連忙道。
“行吧，我去付錢。”王浩說
三人結完賬，吳渺渺跟兩人說了句再見便走了。
王浩取了自行車，拍了拍自行車後座，對簡羽凡招呼道:“上車。”
“你不是要回家嗎？”簡羽凡問。
“誰說我要回家了？要是這就回去了我還是你浩哥嗎？在抓到兇手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說了要跟你寸步不離。”王浩說。
簡羽凡不禁笑了笑。也是，爸媽喊回家就回去的話，王浩也不會是學校的校霸了。他也多勸，兩人之間沒什麽好客氣的，上前拍了拍王浩的背：“往後坐。你喝多了我不放心你騎車。”
“我沒喝多。你以為我真醉了啊？我酒量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王浩雖然嘴上這麽說，還是挪到了後椅上。
簡羽凡跨上自行車，腳一蹬，載著王浩往自家路上騎。
“沒醉還說那麽多以前的事。”
“年紀大了嘛，就愛回憶過去。”
“年紀大？談過女朋友嗎？處男之身破了嗎？”簡羽凡噗嗤一笑。
“我早就——”
“對松本一香做的那些事情可不算。”簡羽凡搶先一步說道。
“靠，你自己不還一樣？！”王浩氣得狗急跳墻，伸手猛地在簡羽凡□□一抓。
“餵！你別亂來！”簡羽凡連忙縮起身子叫道，但還是沒躲過。
“讓你瞧不起我。”王浩咧嘴笑道。
“你說……跟蹤你的人是不是吳渺渺？”王浩突然問道。
“啊？”簡羽凡聽得一楞，“我倒是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想想啊，吳渺渺怎麽就這麽巧碰上你了？說不定就是她一直在偷偷跟蹤你啊。你們倆以前做過同桌就算了，可是我跟她高中的時候都沒說過幾句話啊。”
“有沒有可能是人家一直暗戀你？上了大學以後想正大光明地追你呢？”
“啊？她暗戀我？真的假的？”王浩的語調上揚，簡羽凡幾乎能想象得到他那副得意的樣子。
“算了不可能的，我對她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我看你們倆晚上聊得很開心啊。”
“哎呀別打岔，我是在說她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殺人兇手？你的腦子好用，你覺得呢？”
“幾乎沒有可能。一個女孩子或許能在意外情況下殺人，可是要把人頭割下來，這是需要很大的力氣，強大的心理建設和合適的場地才行。
吳渺渺應該是跟她父母一起住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這項大工程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做的這件事，得有同夥才行。
而且還有跟蹤送快遞這件事。我覺得跟蹤反覆送快遞的這個行為，甚至比殺人還要讓人感覺恐怖和危險。因為這說明這個兇手是有預謀、有目的的。他一定有一個非常縝密的心思，同時對這一帶的環境也很熟悉。”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捉到了什麽蛛絲馬跡呢。”王浩有些失落地說。
“你的想法挺好的。”簡羽凡鼓勵道，“你確實提醒了我一件事情。我應該要從身邊的熟人開始考慮這件事，熟人作案是最有可能的。所以很有可能，死掉的那個人是我認識的人。”
王浩猛地打了個寒顫:“我靠，凡凡你說這話好嚇人啊。不過我先跟你保證，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簡羽凡笑道:“對你我是百分百放心的。畢竟你沒那個腦子。”
王浩:……
……
兩人躡手躡腳地偷溜到房間中。
王浩說是沒醉，但是一趟到床上的時候，就閉著眼睛怎麽也不願動彈了。簡羽凡無奈地搖搖頭：“說什麽保護我，喝了點啤酒就成這樣，還怎麽保護。”
他把王浩扶到枕頭上，扯了條被子蓋在肚子上避免著涼，便準備出去給王浩倒杯水，卻迎面撞上了簡強。
“小凡？”簡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有些迷糊的王浩。
“爸。”
“王浩晚上又住我們家嗎？你們喝酒了？”
“嗯。他喝了一點啤酒，我沒喝。”簡羽凡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事情說一聲比較好。駱警官後來並沒有聯系過他，想必是人頭的調查還沒有進展，所以爸媽應該還不知道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麽。
“爸，我跟你說個事情可以嗎？”簡羽凡輕生地問。
“嗯，我們去客廳裏說。”簡強關上臥室的門，跟著簡羽凡去了客廳。
簡羽凡先將開水給煮上，拿了自己的茶杯，倒了一袋紅糖生姜沖劑。“前兩天那個快遞箱你還記得嗎？”
簡強歪歪頭，想了想說：“是之前那個送錯的快遞嗎？你不是還到驛站了嗎？”
“它後來回來了。”簡羽凡說，“所以早上我報了警，警察把快遞箱子打開了。裏面是一顆人頭。”
簡強吃驚地望著簡羽凡，沙發扶手上的手緊緊用力：“怎麽回事？是誰的人頭？”
簡羽凡搖搖頭：“不知道。反正刑警已經介入，我們就等著他們的消息好了。警官說到時候也會找你和媽了解一下情況。我就是提前和你們說一聲。”
“不對，也就是說給我們送快遞的是個殺人犯嗎？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是盯上了我們家嗎？”簡強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怎麽了？大晚上的這麽激動。”陳愛麗穿著睡衣從屋裏走出來。
簡強皺眉說道：“愛麗，你過來一下，小凡剛才跟我講了一件事情。”
於是簡強又將事情講了一遍，陳愛麗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這件事情跟王浩有什麽關系嗎？”簡強想了想又說。
“我們懷疑這個殺人犯其實是在跟蹤我。王浩擔心我的安全，就來保護我。”簡羽凡說。
“胡鬧！”簡強猛地一拍沙發，“你們兩個小孩太亂來了！我趕緊打電話讓王震碩來接他走。”
“爸！”簡羽凡連忙開口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真有什麽事，王浩一個人加起來比你和王叔叔還能打。”
“那也不行！這是個會分屍的殺人犯！他再能打，能打得過別人嗎？我們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牽連到其他人。”簡強堅決地要拿起電話。
“簡叔叔。”王浩突然出現在過道中，“您千萬別打給我父母。”
“王浩，你怎麽出來了？”簡羽凡問。
“簡叔叔，羽凡他救過我的命。這一次如果我不能陪著他，我會一輩子不安心。您讓我留下來保護他吧。”
簡強聽完一楞，他沒想到王浩竟然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臉上的表情閃爍不定。
陳愛麗雙手放在腿上不斷揉搓，她看了看簡羽凡，又看了眼王浩，抓住簡強的手臂，輕聲說道:“老公，要不……就讓王浩留下來吧。兩孩子打小感情就好，小凡有個人陪著也更安全一些，不是嗎？”
“簡叔叔，陳阿姨，我一定會保護好簡羽凡的，你們放心好了。”王浩快步走到簡羽凡身邊攬住他的手臂。
簡強不斷地揉搓著眉心，最後還是松了口:“行吧，但是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這幾天你們就不要出門了。”
“知道了爸。我在家門口裝了監控，只要有人經過門口，手機就會收到信息。我現在也幫你的手機裝上這個APP。”簡羽凡說。
“簡叔叔，還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幫忙。我父母那邊可能需要你解釋一下，不然他們會以為我又在外面惹什麽事情，不知道回家。”王浩說道。
簡強點點頭:“今天太晚，明天我跟你爸說一聲，就說最近我們工作太忙，請你來陪著簡羽凡一段時間。好了，不早了，你們快點休息吧，記得把房間鎖好。”
……
回到房間裏，簡羽凡將房門鎖好，把泡好的生姜紅糖水遞給靠在床上王浩:“喝一點可以解酒。”
王浩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這樣子說清楚以後，我可以名正言順地保護你了。”
“王浩。”簡羽凡輕聲叫道，“謝謝你。”
“謝什麽啊。”王浩皺著眉頭嘖了一聲。
“凡凡，你要知道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啊。你給了我第二人生，不單是救了我的命，游泳是你啟蒙的我，成績也全靠你鞭策。
我能成為現在的王浩，全是因為有你。所以你遇到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來找我。你要相信我，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是跟你站一起的。”
簡羽凡盯著王浩有些漲紅的臉，鼻尖一陣酸楚，沒忍住上前抱住了他。“別說了，怪肉麻的。”
“我有點害怕……”王浩放下杯子，回手抱住簡羽凡，他的聲音有些發顫，“我怕我不說出來，你就不知道我的想法。更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不會的。”簡羽凡握住王浩的手，“有你在，我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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