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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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屋外傳來門鈴聲。
簡羽凡出了自己房間去開門，門外來了三名刑警，2男1女。
“簡羽凡嗎？”站在最前頭的男刑警陳超澤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說是你們收到了一份未署名的快遞，快遞中發現了危險品，我們來核實一下。”
“老陳你們來啦？”張權從屋裏站起身。
陳超澤點點頭，隨後看向簡羽凡笑著問：“我們能進來嗎？”
簡羽凡點點頭：“快請進。”
幾人一起進到客廳中。陳超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快遞箱。簡羽凡從儲藏室中拿了五瓶礦泉水一人分了一瓶。
“謝謝。”陳超澤接過礦泉水瓶後打開喝了一口，“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簡羽凡。”
“我叫王浩。”王浩站在簡羽凡的身邊，有些警惕地看著眾人。
“能跟我說說這個快遞的情況嗎？”陳超澤文。
簡羽凡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沙發上：“陳警官，一會兒能告訴我這箱子裏是什麽東西嗎？我實在好奇，那個人跟蹤我這麽多天。到底是想要把什麽東西給我。”
“你是說，有人這幾天在跟蹤你嗎？”名叫駱海霞的女刑警自然地坐在了簡羽凡的右手邊，她的長發和溫柔的聲音讓人覺得非常善解人意。
簡羽凡點點頭：“3天前，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發現家門口放了一個沒有名字沒有地址的快遞箱，就是這一個。”
“一開始我以為是快遞員送錯了，就把它送回了快遞驛站，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快遞箱它自己就回來了。”
“什麽叫它自己回來的？”陳超澤擰起眉頭思索著。
“因為第二天我去快遞驛站詢問的時候，快遞小哥告訴我他並沒有投送過這個快遞，而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而事實上，它只是又跑到了我家門口而已。”
陳超澤點點頭：“你接著說。”
“然後那天晚上我就把快遞扔到了小區邊上的空地裏，那是一個沒有人會去的廢地。但到了昨天早上，快遞又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就叫了我的朋友，王浩一起幫我想辦法。我們去買了監控器放在家門口。”
“監控器？”許優疑惑地自語道。
簡羽凡看了他一眼：“我把它藏在了燈籠裏，然後昨天晚上，我讓王浩又去丟了一次箱子。想看看能不能偷拍到那個人的行蹤。”
陳超澤面上帶著些微讚許，點點頭。
“但是今天早上，箱子回來了。人卻沒看到。”
“這怎麽可能呢？監控器難道沒把那個人拍到嗎？”許優質疑道。
張權厲聲喝道：“小許，不要隨便插嘴了。”許優被訓斥了以後，有些不服氣地撇撇嘴。
簡羽凡微微一笑，嘴角的酒窩曇花一現。“視頻被剪輯過，1點04分到4點17分的這段時間被刪除了。”
說完，簡羽凡兩手一攤，“然後我們就報警了。”
駱海霞側著頭看著簡羽凡說道：“所以你就猜測有人在跟蹤你，並且用快遞箱來騷擾你。”
“嗯，是這樣。”簡羽凡看向駱海霞的眼睛，“這位……警官姐姐，現在能告訴我，快遞箱子裏是什麽東西了嗎？”
“我叫駱海霞，叫我駱姐姐就好。”駱海霞彎了彎嘴角，看向站著的陳超澤。
陳超澤對他點點頭，於是駱海霞繼續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裏面是一顆……人頭。”
簡羽凡揚起眉毛，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倒是坐在他一旁的王浩用力抓著他的大腿，驚呼道：“人……人頭？！那是誰的人頭？”
這時張權開口道：“它被放在快遞箱裏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天這麽熱，已經分辨不出它的外形了。”
王浩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也就是說，跟蹤羽凡的是一個殺人犯？！”
“不一定。這一切我們調查過才能弄清楚。”陳超澤說。
王浩激動地說道：“陳警官，請你們盡快調查清楚。說不定那個殺人犯下一個的殺人對象就是簡羽凡，他會有危險的！”
簡羽凡拉了拉王浩的手：“王浩，警官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的，你別激動。”
“我怎麽能不激動？”王浩急的眼睛都紅了，他猛地坐在沙發上，用力地攬住簡羽凡，“我本來以為這箱子頂多是個誰的惡作劇，再不然就是哪個變態跟蹤狂想要嚇唬一下你。可是現在卻告訴我這他媽是個殺人犯！他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他說不定真的會要了你的命的凡凡！不行，在抓到犯人之前我要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沒那麽嚴重的，王浩。”簡羽凡覆住王浩的手，“警官們不會讓他得逞，我也不會的。”
這時駱海霞問簡羽凡：“你看起來並沒有那麽意外？”
“剛才張警官打開箱子的時候，我聞到了裏面的味道。再加上你們刑警也來了，我已經有了一些推測。”簡羽凡答道。
“你很聰明。不過王浩說得沒錯，這個人既然盯上了你，你說不定也會有危險，這段時間有人陪著你會更好一些，你們倆都要小心一些。我們局裏的人手有限，沒辦法派出人手保護你，不過如果你遇到了任何情況，可以隨時聯系我們。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駱海霞拿出手機亮出微信二維碼。
簡羽凡掃了二維碼，兩人加上了微信。
“另外，這個快遞箱我們得帶回局裏去進行調查，可以嗎？”駱海霞問。
“當然沒問題，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簡羽凡連連點頭。
陳超澤給了另外一名男刑警一個眼色，那人帶著手套將快遞箱帶了出去。
“對了。你的父母呢？”駱海霞問。
“他們今天都去上班了。”
“他們知道這個箱子的事情嗎？”駱海霞問。
簡羽凡搖了搖頭：“他們以為我已經把快遞箱扔掉了，應該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陳超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們也得跟你的父母談一下這件事情。”
“他們應該晚上6點左右會到家。”
“這倒不急，到時候我讓海霞聯系你。”陳超澤擺了擺手，他帶上了警帽，“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耽擱一下你的時間。帶我們去一下你說的那個空地吧。”
……
簡羽凡和王浩並排走在前頭，領著陳超澤和駱海霞去那塊廢地中。張權和許優因為只是民警，便不再跟著進行調查了。路人頻頻回頭看著穿著警服的二人，心中猜測著兩個年輕人到底犯了什麽事情。
空地的外圍由一道四面墻阻隔著，墻壁只有2個沒有封堵上的口子作為出入口。陳超澤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景象，旁邊是一條雙向道，往來的車輛並不多，也沒有監控，遠處還有一個網約車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站在墻角瞇著眼放水，餘光瞥見兩名刑警以後，連忙抖了抖褲子，急匆匆地上了車開走了。
“從這裏走進去就是了。”簡羽凡回頭對兩名刑警說道，“裏面的雜草很長，我還故意讓王浩一個人去藏的快遞箱。所以當時那個人應該就離我們不遠，不然他不可能能這麽輕易就找到……”
王浩突然扯著簡羽凡的手，聲音有些發顫：“羽凡，你快看……”
簡羽凡轉向正面，頓時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有一片雜草地像是卡車碾過一樣折斷在地上，地面上的痕跡雜亂無章。
陳超澤拿下警帽：“看來我們也不用折騰了。”
……
小區中。
“海霞，這件事你怎麽看？”陳超澤坐在主駕駛位上將車子啟動。
“有幾件事情我比較在意。
第一，送快遞的人是怎麽躲開眾人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快遞箱放在門口。
第二，那人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將一個人頭送到別人家裏能達到什麽目的呢？
第三，殺人的人和送快遞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駱海霞凝神說道。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所以我們從兩邊入手。一個，誰是殺人兇手。另一個，誰是送快遞的人。”
陳超澤打了個電話說道：“小李，你先將車子開回去，把快遞箱帶回局裏，讓鑒識科分析一下箱子上留有的指紋，並且盡快查清楚死者是誰。”
“是。”小李應道。
“海霞，你跟我去物業和快遞站點那邊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
“好。”
陳超澤二人找到了物業，出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因為案件需要，需要查看一下你們這兒的監控。”
接待的女物管慌忙的起身：“案……案件？好的，請跟我來。”
“老張，這是市公安局的兩位警察同志。他們需要查看一下監控。”女物管對保安老張說道。
老張連忙從椅子上，放下沒打完的鬥地主，點頭哈腰道：“好的好的，警察同志，你們要看什麽，我都調出來。”
陳超澤擺擺手：“別緊張。幫我調一下6棟的監控錄像吧。從7月13日到今天7月16日的。”
“怎麽又是6棟？”老張下意識地說道。
“還有誰也來過嗎？”駱海霞問道。
“昨天有兩個年輕的小夥子也來調過監控，說是家裏丟了快遞。”老張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當時我還說這人是不是故意拿我老張玩呢。”
“為什麽這麽說？”駱海霞問。
“他們把視頻的速度調到最快，一下子就看完了。我就想問，這麽快的速度能看清啥子東西？”
“後來呢？”陳超澤問。
“他們看完以後，我就馬上把他們趕走了。我還跟一個高高的，肌肉很多的一個小夥子吵了兩句。”
“怎麽會吵起來的？”
“我讓他們不要來這裏找樂子。那個壯壯的小夥子立馬就不高興了，說他們才沒有在玩。”
“你記得他們最後有發現什麽嗎？”駱海霞問。
老張想了一會兒，訕笑地說：“好像說找……哎呀，我有點想不起來了。當時我只當他們在鬧著玩，也就沒註意去聽。”
陳超澤點點頭：“看監控吧。”
當畫面出現簡羽凡和王浩二人的時候，陳超澤按下暫停鍵，指著屏幕裏的兩人問老張：“你說的兩個小夥子是不是他們倆？”
老張瞇著眼睛看了看，連聲道：“對對對，就是他們倆。尤其是旁邊這個壯青年，我就是和他吵了兩句。警察同志，是不是這兩個年輕人犯了什麽事？我就知道他們一定不是什麽好鳥。但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駱海霞笑著安撫道：“你別緊張，他們倆都是很好的人，你千萬不要這樣亂說，會讓人誤會。”
“這樣啊……對不起，我說話不過腦子，不是有意要這樣講的。其實另一個男孩長的很清秀，看著蠻乖的。”
駱海霞微微一笑，繼續往下看視頻。
他們幾乎花了一整個下午，最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陳超澤對著視頻看了一下午，覺得頭暈腦脹，到外頭抽了根煙。
“陳隊，你這樣下去，案子沒破幾件，人就要躺進醫院裏了。”駱海霞笑道。
陳超澤擺了擺手，將煙霧趕走：“嗐，每次遇到頭疼的案子，我就忍不住來兩根。不然實在沒法集中註意力。”
這時陳超澤的電話響起，他拿起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餵，小李，鑒識科有結果了嗎？”
“陳隊，快遞箱裏是死者的頭部。根據腐爛的程度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1周以前。對顱骨分析以後，基本可以判定是一名年齡在25-30歲之間的年輕女性。”
“而且在殘留的皮膚組織上我們發現了指紋。經過對比，可以確認指紋屬於夕暉一中的英語老師——蔣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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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羽凡出了自己房間去開門，門外來了三名刑警，2男1女。
“簡羽凡嗎？”站在最前頭的男刑警陳超澤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接到了同事的電話，說是你們收到了一份未署名的快遞，快遞中發現了危險品，我們來核實一下。”
“老陳你們來啦？”張權從屋裏站起身。
陳超澤點點頭，隨後看向簡羽凡笑著問：“我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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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起進到客廳中。陳超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快遞箱。簡羽凡從儲藏室中拿了五瓶礦泉水一人分了一瓶。
“謝謝。”陳超澤接過礦泉水瓶後打開喝了一口，“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簡羽凡。”
“我叫王浩。”王浩站在簡羽凡的身邊，有些警惕地看著眾人。
“能跟我說說這個快遞的情況嗎？”陳超澤文。
簡羽凡不慌不忙地坐在了沙發上：“陳警官，一會兒能告訴我這箱子裏是什麽東西嗎？我實在好奇，那個人跟蹤我這麽多天。到底是想要把什麽東西給我。”
“你是說，有人這幾天在跟蹤你嗎？”名叫駱海霞的女刑警自然地坐在了簡羽凡的右手邊，她的長發和溫柔的聲音讓人覺得非常善解人意。
簡羽凡點點頭：“3天前，我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發現家門口放了一個沒有名字沒有地址的快遞箱，就是這一個。”
“一開始我以為是快遞員送錯了，就把它送回了快遞驛站，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快遞箱它自己就回來了。”
“什麽叫它自己回來的？”陳超澤擰起眉頭思索著。
“因為第二天我去快遞驛站詢問的時候，快遞小哥告訴我他並沒有投送過這個快遞，而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而事實上，它只是又跑到了我家門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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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天晚上我就把快遞扔到了小區邊上的空地裏，那是一個沒有人會去的廢地。但到了昨天早上，快遞又出現在我家門口。
“我就叫了我的朋友，王浩一起幫我想辦法。我們去買了監控器放在家門口。”
“監控器？”許優疑惑地自語道。
簡羽凡看了他一眼：“我把它藏在了燈籠裏，然後昨天晚上，我讓王浩又去丟了一次箱子。想看看能不能偷拍到那個人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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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早上，箱子回來了。人卻沒看到。”
“這怎麽可能呢？監控器難道沒把那個人拍到嗎？”許優質疑道。
張權厲聲喝道：“小許，不要隨便插嘴了。”許優被訓斥了以後，有些不服氣地撇撇嘴。
簡羽凡微微一笑，嘴角的酒窩曇花一現。“視頻被剪輯過，1點04分到4點17分的這段時間被刪除了。”
說完，簡羽凡兩手一攤，“然後我們就報警了。”
駱海霞側著頭看著簡羽凡說道：“所以你就猜測有人在跟蹤你，並且用快遞箱來騷擾你。”
“嗯，是這樣。”簡羽凡看向駱海霞的眼睛，“這位……警官姐姐，現在能告訴我，快遞箱子裏是什麽東西了嗎？”
“我叫駱海霞，叫我駱姐姐就好。”駱海霞彎了彎嘴角，看向站著的陳超澤。
陳超澤對他點點頭，於是駱海霞繼續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東西，你需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裏面是一顆……人頭。”
簡羽凡揚起眉毛，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倒是坐在他一旁的王浩用力抓著他的大腿，驚呼道：“人……人頭？！那是誰的人頭？”
這時張權開口道：“它被放在快遞箱裏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天這麽熱，已經分辨不出它的外形了。”
王浩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也就是說，跟蹤羽凡的是一個殺人犯？！”
“不一定。這一切我們調查過才能弄清楚。”陳超澤說。
王浩激動地說道：“陳警官，請你們盡快調查清楚。說不定那個殺人犯下一個的殺人對象就是簡羽凡，他會有危險的！”
簡羽凡拉了拉王浩的手：“王浩，警官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的，你別激動。”
“我怎麽能不激動？”王浩急的眼睛都紅了，他猛地坐在沙發上，用力地攬住簡羽凡，“我本來以為這箱子頂多是個誰的惡作劇，再不然就是哪個變態跟蹤狂想要嚇唬一下你。可是現在卻告訴我這他媽是個殺人犯！他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他說不定真的會要了你的命的凡凡！不行，在抓到犯人之前我要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沒那麽嚴重的，王浩。”簡羽凡覆住王浩的手，“警官們不會讓他得逞，我也不會的。”
這時駱海霞問簡羽凡：“你看起來並沒有那麽意外？”
“剛才張警官打開箱子的時候，我聞到了裏面的味道。再加上你們刑警也來了，我已經有了一些推測。”簡羽凡答道。
“你很聰明。不過王浩說得沒錯，這個人既然盯上了你，你說不定也會有危險，這段時間有人陪著你會更好一些，你們倆都要小心一些。我們局裏的人手有限，沒辦法派出人手保護你，不過如果你遇到了任何情況，可以隨時聯系我們。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駱海霞拿出手機亮出微信二維碼。
簡羽凡掃了二維碼，兩人加上了微信。
“另外，這個快遞箱我們得帶回局裏去進行調查，可以嗎？”駱海霞問。
“當然沒問題，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簡羽凡連連點頭。
陳超澤給了另外一名男刑警一個眼色，那人帶著手套將快遞箱帶了出去。
“對了。你的父母呢？”駱海霞問。
“他們今天都去上班了。”
“他們知道這個箱子的事情嗎？”駱海霞問。
簡羽凡搖了搖頭：“他們以為我已經把快遞箱扔掉了，應該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陳超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們也得跟你的父母談一下這件事情。”
“他們應該晚上6點左右會到家。”
“這倒不急，到時候我讓海霞聯系你。”陳超澤擺了擺手，他帶上了警帽，“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耽擱一下你的時間。帶我們去一下你說的那個空地吧。”
……
簡羽凡和王浩並排走在前頭，領著陳超澤和駱海霞去那塊廢地中。張權和許優因為只是民警，便不再跟著進行調查了。路人頻頻回頭看著穿著警服的二人，心中猜測著兩個年輕人到底犯了什麽事情。
空地的外圍由一道四面墻阻隔著，墻壁只有2個沒有封堵上的口子作為出入口。陳超澤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景象，旁邊是一條雙向道，往來的車輛並不多，也沒有監控，遠處還有一個網約車司機將車子停在路邊，站在墻角瞇著眼放水，餘光瞥見兩名刑警以後，連忙抖了抖褲子，急匆匆地上了車開走了。
“從這裏走進去就是了。”簡羽凡回頭對兩名刑警說道，“裏面的雜草很長，我還故意讓王浩一個人去藏的快遞箱。所以當時那個人應該就離我們不遠，不然他不可能能這麽輕易就找到……”
王浩突然扯著簡羽凡的手，聲音有些發顫：“羽凡，你快看……”
簡羽凡轉向正面，頓時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有一片雜草地像是卡車碾過一樣折斷在地上，地面上的痕跡雜亂無章。
陳超澤拿下警帽：“看來我們也不用折騰了。”
……
小區中。
“海霞，這件事你怎麽看？”陳超澤坐在主駕駛位上將車子啟動。
“有幾件事情我比較在意。
第一，送快遞的人是怎麽躲開眾人的視線，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快遞箱放在門口。
第二，那人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將一個人頭送到別人家裏能達到什麽目的呢？
第三，殺人的人和送快遞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駱海霞凝神說道。
“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所以我們從兩邊入手。一個，誰是殺人兇手。另一個，誰是送快遞的人。”
陳超澤打了個電話說道：“小李，你先將車子開回去，把快遞箱帶回局裏，讓鑒識科分析一下箱子上留有的指紋，並且盡快查清楚死者是誰。”
“是。”小李應道。
“海霞，你跟我去物業和快遞站點那邊去一趟，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新的線索。”
“好。”
陳超澤二人找到了物業，出示了證件。
“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因為案件需要，需要查看一下你們這兒的監控。”
接待的女物管慌忙的起身：“案……案件？好的，請跟我來。”
“老張，這是市公安局的兩位警察同志。他們需要查看一下監控。”女物管對保安老張說道。
老張連忙從椅子上，放下沒打完的鬥地主，點頭哈腰道：“好的好的，警察同志，你們要看什麽，我都調出來。”
陳超澤擺擺手：“別緊張。幫我調一下6棟的監控錄像吧。從7月13日到今天7月16日的。”
“怎麽又是6棟？”老張下意識地說道。
“還有誰也來過嗎？”駱海霞問道。
“昨天有兩個年輕的小夥子也來調過監控，說是家裏丟了快遞。”老張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當時我還說這人是不是故意拿我老張玩呢。”
“為什麽這麽說？”駱海霞問。
“他們把視頻的速度調到最快，一下子就看完了。我就想問，這麽快的速度能看清啥子東西？”
“後來呢？”陳超澤問。
“他們看完以後，我就馬上把他們趕走了。我還跟一個高高的，肌肉很多的一個小夥子吵了兩句。”
“怎麽會吵起來的？”
“我讓他們不要來這裏找樂子。那個壯壯的小夥子立馬就不高興了，說他們才沒有在玩。”
“你記得他們最後有發現什麽嗎？”駱海霞問。
老張想了一會兒，訕笑地說：“好像說找……哎呀，我有點想不起來了。當時我只當他們在鬧著玩，也就沒註意去聽。”
陳超澤點點頭：“看監控吧。”
當畫面出現簡羽凡和王浩二人的時候，陳超澤按下暫停鍵，指著屏幕裏的兩人問老張：“你說的兩個小夥子是不是他們倆？”
老張瞇著眼睛看了看，連聲道：“對對對，就是他們倆。尤其是旁邊這個壯青年，我就是和他吵了兩句。警察同志，是不是這兩個年輕人犯了什麽事？我就知道他們一定不是什麽好鳥。但是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駱海霞笑著安撫道：“你別緊張，他們倆都是很好的人，你千萬不要這樣亂說，會讓人誤會。”
“這樣啊……對不起，我說話不過腦子，不是有意要這樣講的。其實另一個男孩長的很清秀，看著蠻乖的。”
駱海霞微微一笑，繼續往下看視頻。
他們幾乎花了一整個下午，最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
陳超澤對著視頻看了一下午，覺得頭暈腦脹，到外頭抽了根煙。
“陳隊，你這樣下去，案子沒破幾件，人就要躺進醫院裏了。”駱海霞笑道。
陳超澤擺了擺手，將煙霧趕走：“嗐，每次遇到頭疼的案子，我就忍不住來兩根。不然實在沒法集中註意力。”
這時陳超澤的電話響起，他拿起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餵，小李，鑒識科有結果了嗎？”
“陳隊，快遞箱裏是死者的頭部。根據腐爛的程度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1周以前。對顱骨分析以後，基本可以判定是一名年齡在25-30歲之間的年輕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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