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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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瘋狂
室內一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安靜得可怕。
顧醉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劇烈跳動，自己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一直緘口不言。
他腦海裏忽然回憶起了兩人在江南初見時，眼前之人曾經說過他叫林龜……
林染秋顯然註意到他的異樣，竭力忍著疼痛說道：“我化醜妝確實是為了惡心你，為了避免被你吃幹抹凈，我將無所不用其極。可是顧醉，關於我身世的問題，我沒理由騙你。”
顧醉探究的目光上下打探，片刻後，顧醉突然笑出了聲。
“有趣，這才有趣，本王喜歡勢均力敵的對手，這樣才有意思。”顧醉哈哈大笑，笑得癲狂，如同一個瘋子，“不管你是不是林染秋，本王都不在乎，只要是你！”
“本王為了得到你，同樣也會用盡一切手段。你必須要時時刻刻活在這個高壓之下，活在本王掌控之中，這樣才對。”
“本王尤其愛看你憤怒、驚慌失措的模樣，你越是憤怒，本王就越是有了征服欲。”
顧醉從枕頭底下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鐐銬，鐐銬帶著長長的鎖鏈，一端連著床頭，這鐐銬始終被枕頭壓著，導致林染秋根本就不知道。
林染秋臉色一變。
顧醉一把抓住抗拒掙紮的林染秋，哐當一聲把他雙手緊緊鎖住，癲狂又欣喜道：“沒想到這麽順利？這下本王總算扳回一局了。”
金色暖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揮灑進臥房，林染秋那精致的鎖骨染上一層淡淡的跳動金輝。
紅衣少年喉結翻滾，漆黑如墨的眼裏盛滿了瘋狂的偏執與占有欲。
“顧醉，你真是瘋了。”
林染秋血色褪盡，徹底慌了，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顧醉，擡手就是一巴掌，被顧醉躲開抓住。
“染秋，本王已經對你忍到了極限，你若再不知好歹，吃苦頭的便是你了。”顧醉嗓音嘶啞，瘋狂地抱住他，胡亂親著他，“這一刻真是等了太久了，染秋，誰能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你不是來自那什麽國家嗎？那你讓你國家的人來找你啊，來看看他們和本王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林染秋如彈跳的魚兒垂死掙紮，惱怒道：“你欺我有重傷！”
顧醉充耳不聞，擡起他的下巴攻城略池。
“嗚——”
濃烈霸道的氣息侵襲著林染秋的神經，他甚至連想咬住顧醉都做不到，被吻得幾乎透不過氣。
少頃，林染秋被牢牢壓著動彈不得，恨聲道：
“顧醉，你我一定會不死不休的，我發誓。”
顧醉安撫地吻去他汗濕的額頭，“好，本王等著那一天。”
林染秋竭力穩住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越是怒罵顧醉，顧醉就越是不放過他，林染秋只得平靜了下來，神色清冷地等待著。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按住林染秋亂動的雙手，兩人十指緊握交纏。
林染秋靈臺始終保持著清醒，無比冷靜地等待顧醉放過自己後，抖著手找自己的衣裳。
“本王沒說結束。”
“你還要做什麽？”林染秋冷冷地問道。
顧醉避而不答，從客棧匆匆離去。片刻後，顧醉帶著身上的涼意回來，直直奔著林染秋，強硬地餵給他一枚藥丸。
“剛才你太痛了，你吃了這個會好受點，不至於受太多罪。”
林染秋不顧受著傷慌亂地亂蹬。
藥丸被吞下肚後，他瞬間癱軟如爛泥，使不出一絲力氣，擡不起一根手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睜睜地看著顧醉再度壓迫走來，林染秋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渾身綿軟無力，朦朧地聽到上頭響起一個令人更加絕望的聲音：
“你敢逃跑一次，本王就給你下一次軟筋散，讓你乖乖在本王身邊哪兒都去不了。”
林染秋想擡手掌摑顧醉，卻使不出力氣，連眼皮都逐漸沈重起來。
“這是你遲來的懲罰，也是你應得的。”
“你要是再敢想出什麽歪主意，本王就把你日日夜夜鎖在榻上，或者關進籠子裏。”顧醉說得十分溫柔，戀人般耳鬢廝磨，繾綣纏綿。
“不……”林染秋淚眼朦朧，弱聲道：“別這麽對我……我恨你……”
羞憤與絕望籠罩著他，空氣沈重黏膩得令他難以呼吸，令他想哭，隱忍的汗水一層一層落下，淚盈於睫強忍著不哭出來。
天幕初白，顧醉被身邊燙人的溫度驚醒。
身子如墜一葉扁舟，在翻滾的湖水中不停地搖搖晃晃，林染秋從混沌中睜開眼，失神地望著屋梁，如同刀斧生生劈開的疼痛令他驟然回神。
林染秋的青絲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嘴唇幹裂發白，艷紅腫脹，原本雙瞳剪水的眼眸在此刻黯淡無光，眼眶周圍布滿了青黑之色，顯然是長久的身心疲憊所致。
的確啊，他累身累心。
凜冽的心情似寒冬的颶風刮破蛛網，破碎到無法修補。
那些痕跡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
顧醉的雙眸迷離朦朧，癡迷地望著枕邊人。
異樣的感受彌漫顧醉的心田，林染秋脆弱得像是三伏天的烈日，灼熱地炙烤著籠罩著輕紗的雪山之巔，輕輕一碰，那捧雪就碎了。
他俯身輕柔地吻去林染秋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想給他一些安慰。
林染秋把他咬得血肉模糊，顧醉才依依不舍地出來。
“早。”顧醉滿不在乎地隨意擦去嘴角滴落的鮮血。
他看著床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林染秋，現在的他是破碎的、死氣沈沈的，猶如死物，只剩下胸膛微弱的呼吸。
他實在是太痛了，渾身痛，膝蓋在昨天掙紮時傷得更為厲害，此刻外翻扭曲得不成樣子；舊傷未愈的後腦也痛……
心裏，更是痛苦難言。
“呸——”林染秋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後，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不必再見到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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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醉的胸膛不可避免地劇烈跳動，自己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便一直緘口不言。
他腦海裏忽然回憶起了兩人在江南初見時，眼前之人曾經說過他叫林龜……
林染秋顯然註意到他的異樣，竭力忍著疼痛說道：“我化醜妝確實是為了惡心你，為了避免被你吃幹抹凈，我將無所不用其極。可是顧醉，關於我身世的問題，我沒理由騙你。”
顧醉探究的目光上下打探，片刻後，顧醉突然笑出了聲。
“有趣，這才有趣，本王喜歡勢均力敵的對手，這樣才有意思。”顧醉哈哈大笑，笑得癲狂，如同一個瘋子，“不管你是不是林染秋，本王都不在乎，只要是你！”
“本王為了得到你，同樣也會用盡一切手段。你必須要時時刻刻活在這個高壓之下，活在本王掌控之中，這樣才對。”
“本王尤其愛看你憤怒、驚慌失措的模樣，你越是憤怒，本王就越是有了征服欲。”
顧醉從枕頭底下掏了半天，掏出一個鐐銬，鐐銬帶著長長的鎖鏈，一端連著床頭，這鐐銬始終被枕頭壓著，導致林染秋根本就不知道。
林染秋臉色一變。
顧醉一把抓住抗拒掙紮的林染秋，哐當一聲把他雙手緊緊鎖住，癲狂又欣喜道：“沒想到這麽順利？這下本王總算扳回一局了。”
金色暖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揮灑進臥房，林染秋那精致的鎖骨染上一層淡淡的跳動金輝。
紅衣少年喉結翻滾，漆黑如墨的眼裏盛滿了瘋狂的偏執與占有欲。
“顧醉，你真是瘋了。”
林染秋血色褪盡，徹底慌了，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顧醉，擡手就是一巴掌，被顧醉躲開抓住。
“染秋，本王已經對你忍到了極限，你若再不知好歹，吃苦頭的便是你了。”顧醉嗓音嘶啞，瘋狂地抱住他，胡亂親著他，“這一刻真是等了太久了，染秋，誰能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
“你不是來自那什麽國家嗎？那你讓你國家的人來找你啊，來看看他們和本王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林染秋如彈跳的魚兒垂死掙紮，惱怒道：“你欺我有重傷！”
顧醉充耳不聞，擡起他的下巴攻城略池。
“嗚——”
濃烈霸道的氣息侵襲著林染秋的神經，他甚至連想咬住顧醉都做不到，被吻得幾乎透不過氣。
少頃，林染秋被牢牢壓著動彈不得，恨聲道：
“顧醉，你我一定會不死不休的，我發誓。”
顧醉安撫地吻去他汗濕的額頭，“好，本王等著那一天。”
林染秋竭力穩住呼吸，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越是怒罵顧醉，顧醉就越是不放過他，林染秋只得平靜了下來，神色清冷地等待著。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按住林染秋亂動的雙手，兩人十指緊握交纏。
林染秋靈臺始終保持著清醒，無比冷靜地等待顧醉放過自己後，抖著手找自己的衣裳。
“本王沒說結束。”
“你還要做什麽？”林染秋冷冷地問道。
顧醉避而不答，從客棧匆匆離去。片刻後，顧醉帶著身上的涼意回來，直直奔著林染秋，強硬地餵給他一枚藥丸。
“剛才你太痛了，你吃了這個會好受點，不至於受太多罪。”
林染秋不顧受著傷慌亂地亂蹬。
藥丸被吞下肚後，他瞬間癱軟如爛泥，使不出一絲力氣，擡不起一根手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睜睜地看著顧醉再度壓迫走來，林染秋絕望地閉上眼睛。
他渾身綿軟無力，朦朧地聽到上頭響起一個令人更加絕望的聲音：
“你敢逃跑一次，本王就給你下一次軟筋散，讓你乖乖在本王身邊哪兒都去不了。”
林染秋想擡手掌摑顧醉，卻使不出力氣，連眼皮都逐漸沈重起來。
“這是你遲來的懲罰，也是你應得的。”
“你要是再敢想出什麽歪主意，本王就把你日日夜夜鎖在榻上，或者關進籠子裏。”顧醉說得十分溫柔，戀人般耳鬢廝磨，繾綣纏綿。
“不……”林染秋淚眼朦朧，弱聲道：“別這麽對我……我恨你……”
羞憤與絕望籠罩著他，空氣沈重黏膩得令他難以呼吸，令他想哭，隱忍的汗水一層一層落下，淚盈於睫強忍著不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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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如墜一葉扁舟，在翻滾的湖水中不停地搖搖晃晃，林染秋從混沌中睜開眼，失神地望著屋梁，如同刀斧生生劈開的疼痛令他驟然回神。
林染秋的青絲淩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嘴唇幹裂發白，艷紅腫脹，原本雙瞳剪水的眼眸在此刻黯淡無光，眼眶周圍布滿了青黑之色，顯然是長久的身心疲憊所致。
的確啊，他累身累心。
凜冽的心情似寒冬的颶風刮破蛛網，破碎到無法修補。
那些痕跡自己看了都覺得惡心。
顧醉的雙眸迷離朦朧，癡迷地望著枕邊人。
異樣的感受彌漫顧醉的心田，林染秋脆弱得像是三伏天的烈日，灼熱地炙烤著籠罩著輕紗的雪山之巔，輕輕一碰，那捧雪就碎了。
他俯身輕柔地吻去林染秋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食髓知味地想要更多，想給他一些安慰。
林染秋把他咬得血肉模糊，顧醉才依依不舍地出來。
“早。”顧醉滿不在乎地隨意擦去嘴角滴落的鮮血。
他看著床上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的林染秋，現在的他是破碎的、死氣沈沈的，猶如死物，只剩下胸膛微弱的呼吸。
他實在是太痛了，渾身痛，膝蓋在昨天掙紮時傷得更為厲害，此刻外翻扭曲得不成樣子；舊傷未愈的後腦也痛……
心裏，更是痛苦難言。
“呸——”林染秋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後，如願以償地昏了過去，不必再見到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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