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所以，是時代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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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所以，是時代變了啊……”
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在鬼殺隊的總部並沒有幾天, 面前忽然一個接著一個地出現了不少人。
都是身穿鬼殺隊制服，擁有著高超技能的劍士。
根據神田花衣之前了解到的，這些人似乎是被稱為“柱”的最高等級戰力。
“神田小姐。”面前這個梳著夜會卷, 頭上卡著蝴蝶形發卡, 面帶笑容，看起來很是溫婉的少女也是同為鬼殺隊“柱”的一員, 蟲柱·蝴蝶忍。
精通藥學的少女是平日裏負責為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診斷身體情況的治療師。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是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兩人第一個見到的“柱”。
“蝴蝶小姐，有什麽事情麽？”神田花衣轉過頭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蝴蝶忍，朝著她露出一個笑容。
面對這位神色溫柔又可愛的少女, 神田花衣總是會忍不住多給出幾分笑容，雖然她很清楚，對方只是習慣性地帶著名為“笑容”的面具。
“主公大人今天的治療已經完成了。”蝴蝶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神田花衣，恍惚間又好像透過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她從神田花衣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慘死在鬼手中的親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影子。
雖然明知道神田花衣與自己的姐姐沒有任何關系，但就是這一絲影子讓她忍不住心生親切。
“辛苦了。”神田花衣看著她走到自己身邊，將眼神投向了正在和另外一位“柱”交談的福澤諭吉身上。
“福澤先生的劍術非常厲害。”
“是啊，社長很厲害的。”聽到蝴蝶忍的稱讚, 神田花衣與有榮焉地笑了起來。
福澤諭吉當然厲害, 否則不可能僅僅在幾次切磋之後就摸到了鬼殺隊的成員所使用的劍術的門道。
但對於他們而言, 鬼殺隊的“呼吸法”並不適用於所有人。
對於福澤諭吉而言，他本身就修行了另一個禮拜的劍術三十多年，這會兒若是讓他突然改換自己的劍法並不合適。
他自己的劍術已步大成，自然沒有必要從頭開始學習新的劍法。
“說起來，我聽說主公大人說，神田小姐是一位陰陽師。”蝴蝶忍很會察言觀色, 和神田花衣相處了短短幾天就知道投其所好。
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並沒有特意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那兩人獨處時總是露出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是的。”神田花衣點點頭，看到蝴蝶忍的神色有些奇怪。
“我聽說……陰陽師是能夠溝通陰陽之人，你們能夠見到已經去世的人，是麽？”蝴蝶忍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激動。
“……我明白了。”神田花衣看到蝴蝶忍的表情明白了她的意思。
面前這位少女的身上有著很清晰的痕跡，被過世之人所庇佑。
這位少女這麽激動，想必是想要知道那位過世之人的消息吧……
“蝴蝶小姐，我能夠看得出，您的身上有著被庇護的印記。”神田花衣伸出手輕柔地按在了蝴蝶忍的頭上，“那種光芒很溫暖，您的親人，想必是一位相當溫柔且寬厚的人吧。”
“誒。”沒想到神田花衣會做出這種動作的蝴蝶忍很明顯地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聽到神田花衣的話之後臉色驀然柔和下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並不是那種對外招牌性的營業笑容，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感情流露。
她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披在身上的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斑斕奪目的羽織，忍不住微笑起來。“是姐姐。”
“我的姐姐，死於鬼之手。”
她輕聲訴說著自己的過去，聲音裏透出對於殺害自己親人的鬼的怨恨。“我的姐姐是個非常天真善良的人，她一直堅信著人類和鬼能夠和諧相處，所以她被鬼騙了好多次。”
“無論如何，鬼始終都在騙人。”
“你的姐姐很厲害。”神田花衣不意外蝴蝶忍的內心世界完全沒有表象那般的平和。
她能夠看得出這個少女實際上是個火爆脾氣，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才會掛上那種寬和親切的溫柔笑容，就好像是活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是模仿著姐姐的樣子吧……
“……因為姐姐說，最喜歡看我的笑容了……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振作起來啊……”
神田花衣張開雙臂，將那個一直以來都忍耐著自己的少女抱在懷裏，輕撫著她的頭。
“好孩子……一直以來……都很辛苦吧……”
“真是不可思議呢，和神田小姐交談了一會兒之後，心情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了。”蝴蝶忍靠在神田花衣的懷裏閉著眼睛，聲音很輕。
“是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聽到蝴蝶忍的話，神田花衣笑了起來，她摸了摸少女發上的蝴蝶形發飾，被對方的話取悅了。
“和蝴蝶小姐的交談也很愉快，我和社長在總部的這段時間，如果蝴蝶小姐空閑的話歡迎隨時過來。”
“……”聽到神田花衣的話，蝴蝶忍有些意動，但她很快就放棄了。
她指了指不遠處等著她們兩人交談完畢的福澤諭吉，“還是算了，我可不想打擾你們兩位的時間。”
“哎呀，社長那邊沒關系的啦。”看到蝴蝶忍指著不遠處的福澤諭吉，神田花衣的臉紅了起來，她急忙擺擺手小聲反駁了一句。
蝴蝶忍很快就離開了總部，據說是得到了某個地區的鬼的消息，這會兒正準備把鬼捉起到藤襲山準備鬼殺隊的最終試練選拔。
神田花衣湊巧聽說了這件事情，於是特意拜托蝴蝶忍帶上了自己和福澤諭吉。
“怎麽說呢，一直都是聽你們說起鬼的事情，但實際上我還沒有直面過這種生物，所以有很多的猜想需要我去實施。”
在得到了當主的允許之後，蝴蝶忍帶上了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很快離開了鬼殺隊的總部。
“情報中出現的‘鬼’離總部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需要使用交通工具。”蝴蝶忍走在人群之中的時候特意用羽織遮擋了一下自己腰側的刀，然後壓低了聲音告訴神田花衣。
神田花衣沈吟了一下，“蝴蝶小姐，如果我們有其它方式能夠過去的話……”
“嗯？”
聽到神田花衣的話，蝴蝶忍詫異地看著她，“難道是什麽陰陽師的手段嗎？”
“嗯，情報送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吧，如果不能盡快趕到那裏的話，說不定鬼就跑了。”而神田花衣確實還看不上這個年代的交通工具。
“請準備一片空地給我。”她這麽說著，在征得了蝴蝶忍的同意之後準備起了自己的召喚術。
“……急急如律令，召喚！”
“朧車——”
神田花衣進行召喚之後，她手上那張藍色的符紙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浮現出印記，而是突然燃燒了起來。
神田花衣適時將那張符紙往空地上一扔，無風自燃的符紙燃燒的範圍越來越大，然後，從那火焰中沖出了一輛車。
和神鬼傳說故事中不同，這一輛突兀出現在空地之中的車並非是牛車，而是由幾只戴著鈴鐺的青蛙拉著的車。
車頭鑲嵌著一個巨大的鬼頭，有著尖銳的雙角與同天狗一般的長鼻子。
隨著神田花衣的召喚，車頭的鬼頭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沈如雷鳴。
“是誰召喚了我？”
“好久不見，朧車。”神田花衣直面那巨大到只要張口就能夠輕易將她整個人吞下去的妖怪也沒有半點害怕，她依舊是那樣笑瞇瞇地朝著對方打了聲招呼。
“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巨大的鬼頭註意到了神田花衣，福澤諭吉和蝴蝶忍能夠明顯察覺到對方的氣勢一下子變了。
“……花衣大人。”
那巨大的鬼頭張嘴又閉嘴，最終有些瑟縮地向神田花衣打了聲招呼。
“請您盡管吩咐。”
朧車曾經是極惡之妖·妖狐玉藻前的下屬，曾經也隨著對方肆虐平安京打下了赫赫威名，最終卻被源氏拿下成為了源賴光的戰利品之一。
神田花衣因為沒有趁手的趕路工具，又不打算像是其他的陰陽師一樣契約一只守護獸，正好源賴光抓了朧車，她於是就物盡其用地將那只體型巨大卻腦子並不怎麽好使的妖怪當成了自己的交通工具。
“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打開門。”神田花衣並不打算多解釋什麽，她和朧車之間甚至都沒有簡單的寒暄，只是吩咐朧車打開車門之後，主動坐了進去。
“別看樣子很可怕，把朧車當成普通的馬車就可以了。”
註意到蝴蝶忍還有些躊躇，神田花衣安慰道。
“……這就是陰陽師的能力麽？”坐在朧車之中，蝴蝶忍忍不住透過窗口向外眺望，很快就發現他們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地上，來到了半空之中。
那幾只青蛙戴著鈴鐺發出了清脆的叮鈴聲音，隨後伴隨著幾聲蛙鳴就開始在半空中蹬著腿跑了起來。
速度甚至超過了蝴蝶忍原本打算乘坐的電車。
“只是趁手的交通工具而已。”神田花衣看到蝴蝶忍驚訝的表情擺擺手，語氣溫和地解釋起來。“以往，需要退治的妖怪都在深山老林，如果沒有趁手的交通工具，陰陽師們趕到委托地點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而且，大正年代可不是現代社會，她召喚出來的朧車並不會被監控拍攝到，就算有人看到了也頂多以為自己眼花，最多也不過就是再生出幾個稀奇古怪的流言罷了，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困擾。
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有靈力存在。
她再一次確認之後，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福澤諭吉心裏雖然同樣很是驚訝，但他依舊保持著一副冷靜的模樣。
只是簡單地評價了下朧車的作用。
然後就明白了為什麽神田花衣之前在武裝偵探社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出這種能力。
比起大正時代，現代社會的交通便利到根本不需要召喚這種妖怪出來。
神田花衣乘坐地下鐵分分鐘就能夠從這個城市跑到另外一個城市。
“所以，是時代變了啊……”
他這麽輕嘆了口氣，忽然對於自己那個世界為什麽並沒有“鬼”或者“妖怪”或者“陰陽師”的存在有所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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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在鬼殺隊的總部並沒有幾天, 面前忽然一個接著一個地出現了不少人。
都是身穿鬼殺隊制服，擁有著高超技能的劍士。
根據神田花衣之前了解到的，這些人似乎是被稱為“柱”的最高等級戰力。
“神田小姐。”面前這個梳著夜會卷, 頭上卡著蝴蝶形發卡, 面帶笑容，看起來很是溫婉的少女也是同為鬼殺隊“柱”的一員, 蟲柱·蝴蝶忍。
精通藥學的少女是平日裏負責為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診斷身體情況的治療師。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是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兩人第一個見到的“柱”。
“蝴蝶小姐，有什麽事情麽？”神田花衣轉過頭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蝴蝶忍，朝著她露出一個笑容。
面對這位神色溫柔又可愛的少女, 神田花衣總是會忍不住多給出幾分笑容，雖然她很清楚，對方只是習慣性地帶著名為“笑容”的面具。
“主公大人今天的治療已經完成了。”蝴蝶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神田花衣，恍惚間又好像透過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她從神田花衣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慘死在鬼手中的親姐姐蝴蝶香奈惠的影子。
雖然明知道神田花衣與自己的姐姐沒有任何關系，但就是這一絲影子讓她忍不住心生親切。
“辛苦了。”神田花衣看著她走到自己身邊，將眼神投向了正在和另外一位“柱”交談的福澤諭吉身上。
“福澤先生的劍術非常厲害。”
“是啊，社長很厲害的。”聽到蝴蝶忍的稱讚, 神田花衣與有榮焉地笑了起來。
福澤諭吉當然厲害, 否則不可能僅僅在幾次切磋之後就摸到了鬼殺隊的成員所使用的劍術的門道。
但對於他們而言, 鬼殺隊的“呼吸法”並不適用於所有人。
對於福澤諭吉而言，他本身就修行了另一個禮拜的劍術三十多年，這會兒若是讓他突然改換自己的劍法並不合適。
他自己的劍術已步大成，自然沒有必要從頭開始學習新的劍法。
“說起來，我聽說主公大人說，神田小姐是一位陰陽師。”蝴蝶忍很會察言觀色, 和神田花衣相處了短短幾天就知道投其所好。
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並沒有特意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那兩人獨處時總是露出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是的。”神田花衣點點頭，看到蝴蝶忍的神色有些奇怪。
“我聽說……陰陽師是能夠溝通陰陽之人，你們能夠見到已經去世的人，是麽？”蝴蝶忍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有些激動。
“……我明白了。”神田花衣看到蝴蝶忍的表情明白了她的意思。
面前這位少女的身上有著很清晰的痕跡，被過世之人所庇佑。
這位少女這麽激動，想必是想要知道那位過世之人的消息吧……
“蝴蝶小姐，我能夠看得出，您的身上有著被庇護的印記。”神田花衣伸出手輕柔地按在了蝴蝶忍的頭上，“那種光芒很溫暖，您的親人，想必是一位相當溫柔且寬厚的人吧。”
“誒。”沒想到神田花衣會做出這種動作的蝴蝶忍很明顯地流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在聽到神田花衣的話之後臉色驀然柔和下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並不是那種對外招牌性的營業笑容，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感情流露。
她低下頭，看著被自己披在身上的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斑斕奪目的羽織，忍不住微笑起來。“是姐姐。”
“我的姐姐，死於鬼之手。”
她輕聲訴說著自己的過去，聲音裏透出對於殺害自己親人的鬼的怨恨。“我的姐姐是個非常天真善良的人，她一直堅信著人類和鬼能夠和諧相處，所以她被鬼騙了好多次。”
“無論如何，鬼始終都在騙人。”
“你的姐姐很厲害。”神田花衣不意外蝴蝶忍的內心世界完全沒有表象那般的平和。
她能夠看得出這個少女實際上是個火爆脾氣，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才會掛上那種寬和親切的溫柔笑容，就好像是活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是模仿著姐姐的樣子吧……
“……因為姐姐說，最喜歡看我的笑容了……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振作起來啊……”
神田花衣張開雙臂，將那個一直以來都忍耐著自己的少女抱在懷裏，輕撫著她的頭。
“好孩子……一直以來……都很辛苦吧……”
“真是不可思議呢，和神田小姐交談了一會兒之後，心情好像一下子就放松了。”蝴蝶忍靠在神田花衣的懷裏閉著眼睛，聲音很輕。
“是麽？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聽到蝴蝶忍的話，神田花衣笑了起來，她摸了摸少女發上的蝴蝶形發飾，被對方的話取悅了。
“和蝴蝶小姐的交談也很愉快，我和社長在總部的這段時間，如果蝴蝶小姐空閑的話歡迎隨時過來。”
“……”聽到神田花衣的話，蝴蝶忍有些意動，但她很快就放棄了。
她指了指不遠處等著她們兩人交談完畢的福澤諭吉，“還是算了，我可不想打擾你們兩位的時間。”
“哎呀，社長那邊沒關系的啦。”看到蝴蝶忍指著不遠處的福澤諭吉，神田花衣的臉紅了起來，她急忙擺擺手小聲反駁了一句。
蝴蝶忍很快就離開了總部，據說是得到了某個地區的鬼的消息，這會兒正準備把鬼捉起到藤襲山準備鬼殺隊的最終試練選拔。
神田花衣湊巧聽說了這件事情，於是特意拜托蝴蝶忍帶上了自己和福澤諭吉。
“怎麽說呢，一直都是聽你們說起鬼的事情，但實際上我還沒有直面過這種生物，所以有很多的猜想需要我去實施。”
在得到了當主的允許之後，蝴蝶忍帶上了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很快離開了鬼殺隊的總部。
“情報中出現的‘鬼’離總部有一段距離，所以我們需要使用交通工具。”蝴蝶忍走在人群之中的時候特意用羽織遮擋了一下自己腰側的刀，然後壓低了聲音告訴神田花衣。
神田花衣沈吟了一下，“蝴蝶小姐，如果我們有其它方式能夠過去的話……”
“嗯？”
聽到神田花衣的話，蝴蝶忍詫異地看著她，“難道是什麽陰陽師的手段嗎？”
“嗯，情報送到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吧，如果不能盡快趕到那裏的話，說不定鬼就跑了。”而神田花衣確實還看不上這個年代的交通工具。
“請準備一片空地給我。”她這麽說著，在征得了蝴蝶忍的同意之後準備起了自己的召喚術。
“……急急如律令，召喚！”
“朧車——”
神田花衣進行召喚之後，她手上那張藍色的符紙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浮現出印記，而是突然燃燒了起來。
神田花衣適時將那張符紙往空地上一扔，無風自燃的符紙燃燒的範圍越來越大，然後，從那火焰中沖出了一輛車。
和神鬼傳說故事中不同，這一輛突兀出現在空地之中的車並非是牛車，而是由幾只戴著鈴鐺的青蛙拉著的車。
車頭鑲嵌著一個巨大的鬼頭，有著尖銳的雙角與同天狗一般的長鼻子。
隨著神田花衣的召喚，車頭的鬼頭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沈如雷鳴。
“是誰召喚了我？”
“好久不見，朧車。”神田花衣直面那巨大到只要張口就能夠輕易將她整個人吞下去的妖怪也沒有半點害怕，她依舊是那樣笑瞇瞇地朝著對方打了聲招呼。
“我需要你的幫助。”
那巨大的鬼頭註意到了神田花衣，福澤諭吉和蝴蝶忍能夠明顯察覺到對方的氣勢一下子變了。
“……花衣大人。”
那巨大的鬼頭張嘴又閉嘴，最終有些瑟縮地向神田花衣打了聲招呼。
“請您盡管吩咐。”
朧車曾經是極惡之妖·妖狐玉藻前的下屬，曾經也隨著對方肆虐平安京打下了赫赫威名，最終卻被源氏拿下成為了源賴光的戰利品之一。
神田花衣因為沒有趁手的趕路工具，又不打算像是其他的陰陽師一樣契約一只守護獸，正好源賴光抓了朧車，她於是就物盡其用地將那只體型巨大卻腦子並不怎麽好使的妖怪當成了自己的交通工具。
“我們需要去一個地方，打開門。”神田花衣並不打算多解釋什麽，她和朧車之間甚至都沒有簡單的寒暄，只是吩咐朧車打開車門之後，主動坐了進去。
“別看樣子很可怕，把朧車當成普通的馬車就可以了。”
註意到蝴蝶忍還有些躊躇，神田花衣安慰道。
“……這就是陰陽師的能力麽？”坐在朧車之中，蝴蝶忍忍不住透過窗口向外眺望，很快就發現他們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地上，來到了半空之中。
那幾只青蛙戴著鈴鐺發出了清脆的叮鈴聲音，隨後伴隨著幾聲蛙鳴就開始在半空中蹬著腿跑了起來。
速度甚至超過了蝴蝶忍原本打算乘坐的電車。
“只是趁手的交通工具而已。”神田花衣看到蝴蝶忍驚訝的表情擺擺手，語氣溫和地解釋起來。“以往，需要退治的妖怪都在深山老林，如果沒有趁手的交通工具，陰陽師們趕到委托地點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而且，大正年代可不是現代社會，她召喚出來的朧車並不會被監控拍攝到，就算有人看到了也頂多以為自己眼花，最多也不過就是再生出幾個稀奇古怪的流言罷了，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困擾。
最主要的是，這個世界有靈力存在。
她再一次確認之後，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福澤諭吉心裏雖然同樣很是驚訝，但他依舊保持著一副冷靜的模樣。
只是簡單地評價了下朧車的作用。
然後就明白了為什麽神田花衣之前在武裝偵探社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出這種能力。
比起大正時代，現代社會的交通便利到根本不需要召喚這種妖怪出來。
神田花衣乘坐地下鐵分分鐘就能夠從這個城市跑到另外一個城市。
“所以，是時代變了啊……”
他這麽輕嘆了口氣，忽然對於自己那個世界為什麽並沒有“鬼”或者“妖怪”或者“陰陽師”的存在有所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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