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啊……因為那個啊……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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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啊……因為那個啊……是我做的。”
經過江戶川亂步的提醒, 神田花衣很快想起了之前自己親身經歷的案件，同樣是被看不見的無形之物襲擊，而她才察覺到之後很快就用背包將對方的手給罩住了, 之後還為了警告對方而直接用水果刀將那只無形的手掌戳了個對穿。
“我記得……那個人被中也先生揪出來之後, 很快就被我帶去見站警了……那位先生，看起來很斯文, 就像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神田花衣撓了撓臉頰，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什麽。
“所以……那個人被放出來了？”聽到江戶川亂步的推測，神田花衣皺起眉，心想著自己應該從哪裏開始找關於這份案件的資料。
“那個人叫什麽來著？”她轉過頭問了春野綺羅子一聲, 心想自己應該從哪裏開始尋找這位癡漢先生的資料。
“唔……地鐵癡漢尾隨襲擊的案件啊……那個案子我想想……”春野綺羅子回憶了一下，也同樣表現得很迷惑。
武裝偵探社大大小小的案件委托接了不少，這會兒讓她回憶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什麽，“不過我記得那個案子應該是軍警委托的，所以找的話就從那一塊開始找起吧。”
“嗯……”神田花衣點點頭，轉過身準備去找文件資料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福澤諭吉社長還站在一邊，並沒有打算離開的跡象。
“社長？”神田花衣疑惑地看著福澤諭吉, 心想怎麽對方這會兒還沒走。
“關於軍警的委托, 一般在完成之後, 我們手上的資料都會整理好全部交到他們那邊的檔案庫裏去，”福澤諭吉看懂了神田花衣的疑問，他嘴角一抽，還是揉了揉眉頭提醒了一句，“一般犯罪的異能者是不可能被這麽快就放出來的……我陪你去一次檔案館。”
“……誒？”聽到福澤諭吉社長竟然要主動陪著自己去檔案館尋找資料，神田花衣眨巴了一下眼睛, 楞了幾秒就點了頭，“那就拜托社長了。”
“……”福澤諭吉看著神田花衣這會兒臉上連慣常的笑容都收了起來, 心裏越發疑惑。
他到底是怎麽得罪對方了，為什麽聽到要和自己一起出門就這麽不高興？
“嘖嘖嘖，”看著這兩人相處的模樣，江戶川亂步忍不住嘖嘖兩聲，和站在一邊的春月綺羅子對視了一眼，“我突然就沒什麽信心了呢……”
春野綺羅子心有戚戚地點頭，“這個樣子可不行啊……社長。”
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社長兩個人去檔案館的路上一直都很沈默。
他偶爾側過頭看對方時也只看到了一張冷若冰霜的側臉。
“……之前地鐵上的案件，我好像沒有聽過報告。”總覺得這種狀態很不對勁的福澤諭吉主動挑起了話頭。
“那個要怪太宰先生。”神田花衣雖然暗自生著悶氣，不過話還是會回的，“就是之前我第一次接觸成田羽一先生的委托，在去拜訪對方的路上，我遭到了那位癡漢先生的騷擾，如果不是中也先生正好在附近並且替我將那個人抓出來的話，說不定這會兒偵探社就會出現一只無主之手的擺設了。”
“……太宰那個時候是故意讓你和中原中也遇上的？”沒有錯過神田花衣的話頭，作為和太宰治相處了兩年多的社長，福澤諭吉顯然已經摸清楚了這位渾身上下長滿了心眼的下屬的性子。
想必是對於那個時候剛剛暴露出陰陽師身份的神田花衣抱有某種不信任感，所以打算試探出更多東西吧。
“嗯，不過托他的福，我和中也先生因為這個事件也就熟悉了起來，後來的相處還算不錯。”神田花衣點點頭，想到性格超好的中原中也，心裏的氣也慢慢散去了些，臉上也開始有了笑模樣。
“所以之後我才會問社長能不能夠把中也先生撬到武裝偵探社來嘛。”
看到神田花衣提起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變得融化起來之後，福澤諭吉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不渝悄然升起。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這種不渝是因為神田花衣和港口mafia的幹部關系保持得太好很容易被撬墻角，還是單純因為神田花衣提起中原中也就顯得很高興。
“……關於這點，我還是同樣的回答。”福澤諭吉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神色自然地回應了神田花衣，“港口mafia那邊不可能會對中原中也放手，而且對方也不見得會加入武裝偵探社。”
“我知道的啊。”神田花衣誇張地嘆了口氣，“所以我只是說說嘛……”
“拋開雙方天然對立的立場，中也先生真的超好的啊……之前不是還不問緣由來救我們了嗎？”
她指的是之前被太宰治引來的中原中也不問緣由就按照對方的只是朝著空氣使出了自己平日裏一直封印的能力，也正是這樣她才能夠在神明的世界裏順著對方的力量破開壁障，帶著福澤諭吉社長等人一起從裏面出來。
“關於這點，我可以試著給森先生那邊寄一張感謝狀。”聽到神田花衣這麽說，福澤諭吉點點頭，雙手揣在袖子裏，和神田花衣說話的時候有可以偏下頭。
說起寄送感謝信的時候那雙橄欖綠的眸子裏滿是認真。
“……哈哈哈……”聽到福澤諭吉這麽說，神田花衣楞了一下，她擡起頭看著對方，似乎是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在對上了福澤諭吉社長滿是認真的表情之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森先生會被氣壞的。”
看到神田花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之後，福澤諭吉眨了眨眼睛，嘴角隱秘地勾起一個弧度，“無論他怎麽想，該道謝的禮儀不能省。”
“哈哈哈，好，那到時候這張感謝信我來寫。”神田花衣笑夠了之後揉了揉眼睛，舉起手爭取道。
“餵？雅子小姐？！”神田花衣他們兩人走到半路的時候就接到了來自於五十嵐雅子的的電話。
對方這會兒說起話來時比起剛才見面那會兒還要語無倫次，很顯然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冷靜，雅子小姐，你現在在哪裏？”神田花衣看了一眼福澤諭吉，表情嚴肅地搖搖頭。
他們這會兒已經來不及去檔案館找什麽資料了，直接趕到五十嵐雅子的身邊比較好。
“花衣小姐……那個人、那個人又來了！”五十嵐雅子此刻站在玄關處，看著面前憑空飛起的水果刀，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不穩。
她看著那好像是被透明人握在手上的水果刀，整個人緩緩後退。
“別怕，我現在馬上過去！你現在看到了什麽？”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社長對視了一眼，對方非常果斷地點頭。
神田花衣拔腿就跑。
“有、有一把水果刀，在半空中，正對著我……”五十嵐雅子向神田花衣形容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
“離你很近嗎？”
“不……還有一段距離，它在廚房門口，我在玄關。”
“好，現在我要求你做一件事情，正面對著那把刀，看著他，然後慢慢後退，退到門口，把門關上。只需要你這麽做就行了……只有一件事，記得千萬不要背對著那把刀。”神田花衣的聲音很大，伴隨著她說話聲音的還有呼呼的風聲，很顯然對方此刻正在飛快地想五十嵐雅子所在的地方奔跑。
“只需要做這點事情就行了，雅子小姐，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五十嵐雅子咬了咬牙，她點點頭。
看著面前的水果刀，五十嵐雅子深吸一口氣，她很清楚，在神田花衣趕到之前，她只能夠自救。
她需要爭取幾分鐘時間，能夠讓神田花衣趕來的時間。
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她，她* 需要自己完成這件事！
五十嵐雅子看著面前的水果刀，整個人緩緩向後退。
那把好像被透明人握著的刀子此刻正停駐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就好像並沒有被人操控著一樣。
然而五十嵐雅子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來自面前的惡意，她眨了眨眼睛，想要將被嚇出來的眼淚眨回去。
一步、兩步……她按照神田花衣的指示緩緩後退，整個過程極力保持著安靜與平穩，一直到退出大門，她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氣，然而當她準備關門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握著的門把手並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某種……屬於人體的溫度！
“啊！”
她被嚇了一大跳，打算關上的門這會兒也完全沒辦法關閉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這會兒驚恐的眼神已經不再對著廚房的刀，而是自己面前的大門。
“啊啊啊——”然而即使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面前好像被某個人手握住的門把手時，她仍舊記得神田花衣的叮囑，並沒有轉身而逃。
“蹭——”因為五十嵐雅子發出了尖叫，似乎引起了周邊鄰居的註意，同一層有幾個鄰居打開了防盜門，正準備探出頭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要過來——”神田花衣有五十嵐雅子爭取的這幾分鐘也終於趕到，她一路上將悄悄推開一道縫隙的防盜門一個一個拍了回去，然後跑過去將五十嵐雅子一下子拉了起來護到自己身後。
“發生了什麽事？”她看著五十嵐雅子這會兒驚恐地盯著門而不是廚房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門、門把手上有人手……”五十嵐雅子雙手抓住神田花衣的手臂，好像從這纖細的手臂中汲取了無限的6勇氣。
她這會兒看著比起自己看起來更纖細文雅的神田花衣，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不止一個手能夠脫離自己的身體麽……”神田花衣點點頭，註意力並沒有放在門把手或是廚房還握著水果刀的透明手上。
她抓緊時間問了五十嵐雅子一個問題，“雅子小姐，一個月前你接手的那位病人，你還記得是什麽情況嗎？”
“一個月前？”五十嵐雅子雖然很好奇神田花衣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但她還是按照對方的要求主動回憶了起來，這樣也能夠幫助她轉移一定註意力。
“那個時候……醫院接手了一位手上受傷的病人……”五十嵐雅子回憶起一個月前的工作時身上的顫抖漸弱，也許是因為神田花衣出現，她這會兒竟然沒有再怎麽害怕。
“是不是手掌心被銳利的刀具刺穿的病人？”聽到五十嵐雅子的回憶，神田花衣知道江戶川亂步的猜想已經被證實了大半。
“……是的！花衣小姐怎麽知道？”
“啊……因為那個啊……是我做的。”神田花衣環視四周，終於透過窗戶，在對面大樓的窗戶前看到了那個並不是很眼熟的身影，朝著他點了點頭，露出與一個月之前如出一轍的溫柔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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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江戶川亂步的提醒, 神田花衣很快想起了之前自己親身經歷的案件，同樣是被看不見的無形之物襲擊，而她才察覺到之後很快就用背包將對方的手給罩住了, 之後還為了警告對方而直接用水果刀將那只無形的手掌戳了個對穿。
“我記得……那個人被中也先生揪出來之後, 很快就被我帶去見站警了……那位先生，看起來很斯文, 就像是個普通的上班族……”神田花衣撓了撓臉頰，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是什麽。
“所以……那個人被放出來了？”聽到江戶川亂步的推測，神田花衣皺起眉，心想著自己應該從哪裏開始找關於這份案件的資料。
“那個人叫什麽來著？”她轉過頭問了春野綺羅子一聲, 心想自己應該從哪裏開始尋找這位癡漢先生的資料。
“唔……地鐵癡漢尾隨襲擊的案件啊……那個案子我想想……”春野綺羅子回憶了一下，也同樣表現得很迷惑。
武裝偵探社大大小小的案件委托接了不少，這會兒讓她回憶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什麽，“不過我記得那個案子應該是軍警委托的，所以找的話就從那一塊開始找起吧。”
“嗯……”神田花衣點點頭，轉過身準備去找文件資料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福澤諭吉社長還站在一邊，並沒有打算離開的跡象。
“社長？”神田花衣疑惑地看著福澤諭吉, 心想怎麽對方這會兒還沒走。
“關於軍警的委托, 一般在完成之後, 我們手上的資料都會整理好全部交到他們那邊的檔案庫裏去，”福澤諭吉看懂了神田花衣的疑問，他嘴角一抽，還是揉了揉眉頭提醒了一句，“一般犯罪的異能者是不可能被這麽快就放出來的……我陪你去一次檔案館。”
“……誒？”聽到福澤諭吉社長竟然要主動陪著自己去檔案館尋找資料，神田花衣眨巴了一下眼睛, 楞了幾秒就點了頭，“那就拜托社長了。”
“……”福澤諭吉看著神田花衣這會兒臉上連慣常的笑容都收了起來, 心裏越發疑惑。
他到底是怎麽得罪對方了，為什麽聽到要和自己一起出門就這麽不高興？
“嘖嘖嘖，”看著這兩人相處的模樣，江戶川亂步忍不住嘖嘖兩聲，和站在一邊的春月綺羅子對視了一眼，“我突然就沒什麽信心了呢……”
春野綺羅子心有戚戚地點頭，“這個樣子可不行啊……社長。”
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社長兩個人去檔案館的路上一直都很沈默。
他偶爾側過頭看對方時也只看到了一張冷若冰霜的側臉。
“……之前地鐵上的案件，我好像沒有聽過報告。”總覺得這種狀態很不對勁的福澤諭吉主動挑起了話頭。
“那個要怪太宰先生。”神田花衣雖然暗自生著悶氣，不過話還是會回的，“就是之前我第一次接觸成田羽一先生的委托，在去拜訪對方的路上，我遭到了那位癡漢先生的騷擾，如果不是中也先生正好在附近並且替我將那個人抓出來的話，說不定這會兒偵探社就會出現一只無主之手的擺設了。”
“……太宰那個時候是故意讓你和中原中也遇上的？”沒有錯過神田花衣的話頭，作為和太宰治相處了兩年多的社長，福澤諭吉顯然已經摸清楚了這位渾身上下長滿了心眼的下屬的性子。
想必是對於那個時候剛剛暴露出陰陽師身份的神田花衣抱有某種不信任感，所以打算試探出更多東西吧。
“嗯，不過托他的福，我和中也先生因為這個事件也就熟悉了起來，後來的相處還算不錯。”神田花衣點點頭，想到性格超好的中原中也，心裏的氣也慢慢散去了些，臉上也開始有了笑模樣。
“所以之後我才會問社長能不能夠把中也先生撬到武裝偵探社來嘛。”
看到神田花衣提起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變得融化起來之後，福澤諭吉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不渝悄然升起。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這種不渝是因為神田花衣和港口mafia的幹部關系保持得太好很容易被撬墻角，還是單純因為神田花衣提起中原中也就顯得很高興。
“……關於這點，我還是同樣的回答。”福澤諭吉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神色自然地回應了神田花衣，“港口mafia那邊不可能會對中原中也放手，而且對方也不見得會加入武裝偵探社。”
“我知道的啊。”神田花衣誇張地嘆了口氣，“所以我只是說說嘛……”
“拋開雙方天然對立的立場，中也先生真的超好的啊……之前不是還不問緣由來救我們了嗎？”
她指的是之前被太宰治引來的中原中也不問緣由就按照對方的只是朝著空氣使出了自己平日裏一直封印的能力，也正是這樣她才能夠在神明的世界裏順著對方的力量破開壁障，帶著福澤諭吉社長等人一起從裏面出來。
“關於這點，我可以試著給森先生那邊寄一張感謝狀。”聽到神田花衣這麽說，福澤諭吉點點頭，雙手揣在袖子裏，和神田花衣說話的時候有可以偏下頭。
說起寄送感謝信的時候那雙橄欖綠的眸子裏滿是認真。
“……哈哈哈……”聽到福澤諭吉這麽說，神田花衣楞了一下，她擡起頭看著對方，似乎是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在對上了福澤諭吉社長滿是認真的表情之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森先生會被氣壞的。”
看到神田花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之後，福澤諭吉眨了眨眼睛，嘴角隱秘地勾起一個弧度，“無論他怎麽想，該道謝的禮儀不能省。”
“哈哈哈，好，那到時候這張感謝信我來寫。”神田花衣笑夠了之後揉了揉眼睛，舉起手爭取道。
“餵？雅子小姐？！”神田花衣他們兩人走到半路的時候就接到了來自於五十嵐雅子的的電話。
對方這會兒說起話來時比起剛才見面那會兒還要語無倫次，很顯然是受到了什麽刺激。
“冷靜，雅子小姐，你現在在哪裏？”神田花衣看了一眼福澤諭吉，表情嚴肅地搖搖頭。
他們這會兒已經來不及去檔案館找什麽資料了，直接趕到五十嵐雅子的身邊比較好。
“花衣小姐……那個人、那個人又來了！”五十嵐雅子此刻站在玄關處，看著面前憑空飛起的水果刀，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不穩。
她看著那好像是被透明人握在手上的水果刀，整個人緩緩後退。
“別怕，我現在馬上過去！你現在看到了什麽？”神田花衣和福澤諭吉社長對視了一眼，對方非常果斷地點頭。
神田花衣拔腿就跑。
“有、有一把水果刀，在半空中，正對著我……”五十嵐雅子向神田花衣形容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
“離你很近嗎？”
“不……還有一段距離，它在廚房門口，我在玄關。”
“好，現在我要求你做一件事情，正面對著那把刀，看著他，然後慢慢後退，退到門口，把門關上。只需要你這麽做就行了……只有一件事，記得千萬不要背對著那把刀。”神田花衣的聲音很大，伴隨著她說話聲音的還有呼呼的風聲，很顯然對方此刻正在飛快地想五十嵐雅子所在的地方奔跑。
“只需要做這點事情就行了，雅子小姐，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五十嵐雅子咬了咬牙，她點點頭。
看著面前的水果刀，五十嵐雅子深吸一口氣，她很清楚，在神田花衣趕到之前，她只能夠自救。
她需要爭取幾分鐘時間，能夠讓神田花衣趕來的時間。
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她，她* 需要自己完成這件事！
五十嵐雅子看著面前的水果刀，整個人緩緩向後退。
那把好像被透明人握著的刀子此刻正停駐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就好像並沒有被人操控著一樣。
然而五十嵐雅子很清楚地感受到了來自面前的惡意，她眨了眨眼睛，想要將被嚇出來的眼淚眨回去。
一步、兩步……她按照神田花衣的指示緩緩後退，整個過程極力保持著安靜與平穩，一直到退出大門，她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氣，然而當她準備關門的時候，卻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握著的門把手並不是冰冷的金屬，而是某種……屬於人體的溫度！
“啊！”
她被嚇了一大跳，打算關上的門這會兒也完全沒辦法關閉了，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這會兒驚恐的眼神已經不再對著廚房的刀，而是自己面前的大門。
“啊啊啊——”然而即使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面前好像被某個人手握住的門把手時，她仍舊記得神田花衣的叮囑，並沒有轉身而逃。
“蹭——”因為五十嵐雅子發出了尖叫，似乎引起了周邊鄰居的註意，同一層有幾個鄰居打開了防盜門，正準備探出頭來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要過來——”神田花衣有五十嵐雅子爭取的這幾分鐘也終於趕到，她一路上將悄悄推開一道縫隙的防盜門一個一個拍了回去，然後跑過去將五十嵐雅子一下子拉了起來護到自己身後。
“發生了什麽事？”她看著五十嵐雅子這會兒驚恐地盯著門而不是廚房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門、門把手上有人手……”五十嵐雅子雙手抓住神田花衣的手臂，好像從這纖細的手臂中汲取了無限的6勇氣。
她這會兒看著比起自己看起來更纖細文雅的神田花衣，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不止一個手能夠脫離自己的身體麽……”神田花衣點點頭，註意力並沒有放在門把手或是廚房還握著水果刀的透明手上。
她抓緊時間問了五十嵐雅子一個問題，“雅子小姐，一個月前你接手的那位病人，你還記得是什麽情況嗎？”
“一個月前？”五十嵐雅子雖然很好奇神田花衣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但她還是按照對方的要求主動回憶了起來，這樣也能夠幫助她轉移一定註意力。
“那個時候……醫院接手了一位手上受傷的病人……”五十嵐雅子回憶起一個月前的工作時身上的顫抖漸弱，也許是因為神田花衣出現，她這會兒竟然沒有再怎麽害怕。
“是不是手掌心被銳利的刀具刺穿的病人？”聽到五十嵐雅子的回憶，神田花衣知道江戶川亂步的猜想已經被證實了大半。
“……是的！花衣小姐怎麽知道？”
“啊……因為那個啊……是我做的。”神田花衣環視四周，終於透過窗戶，在對面大樓的窗戶前看到了那個並不是很眼熟的身影，朝著他點了點頭，露出與一個月之前如出一轍的溫柔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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