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1 她不是我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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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 她不是我的粉絲
程霏霏盯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 只想一個白眼翻過去——你還能更刻意點麽！出門前的那些叮囑，怕不是餵了狗！
子萌：“既然說到了音樂，我們正好聊一聊江老師接下來的這張新專輯吧？專輯的名字叫做【Rainfall River】, 這名字聽起來就有一種細雨紛飛、江河流淌的感覺，詩意滿滿呢！”
程霏霏也順著子萌的話繼續提問, 她按照采訪提綱, 拋出下一個問題：“說到專輯名，不少歌迷一直以來都很好奇, 您的每一張專輯，似乎都和“雨”這個意象有關……請問, 這是您個人的偏好嗎？”
從他發行第一張專輯【Whisper in the Rain】開始，後面的每一張專輯的名稱，或多或少, 都和雨有些聯系。外界一直在猜測, 江羽可能很喜歡下雨天。
江羽抿唇一笑, 嗓音輕柔又迷人：“嗯, 的確有些特別的意義。我在取名的時候，大概是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目光像藏了星星，帶著深邃的幽光, 不偏不倚地落在程霏霏的臉上：“她的名字和雨有關，我寫歌的時候，總是會被影響。”
程霏霏的眼眸瞬間睜大, 像一池受驚的漣漪, 心潮翻湧不息。
子萌卻是興奮極了, 這個回答裏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作為誓要在采訪裏挖出點猛料的人，她心中的雷達嗶嗶作響，刨根問底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昂。
“這個人, 該不會……就是您前陣子剛剛官宣的女朋友吧？”
程霏霏攥緊了手中的筆，再次看過來，清澈如水的眼睛裏滿是警告。
可江羽仿佛沒看見，大方承認：“嗯，是她。”
子萌大喜，幹脆放下了手裏的采訪提綱。她有種直覺，采訪嘉賓這麽好聊，就是自己主動想說。她只要配合著問出問題、順水推舟就好。
“大家都很好奇，作為一個成績斐然的音樂才子，您交往的這位女士，是不是也在音樂方面造詣頗深，兩個人才會有共同話題？
江羽一楞，唇角微翹：“沒有，她只是喜歡聽。”
程霏霏：“……”
“那，她也是您的粉絲嗎？”
江羽笑著搖搖頭：“她應該不算……”
那笑容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溫柔，帶著無奈的縱容和寵溺：“畢竟，她連我的演唱會也沒有去過。”
程霏霏又呆滯、又驚訝——她的確從沒有去過他的演唱會，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不做您的粉絲還挺難的。”子萌托著下頜，感慨十足地望著他，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作為歌手，女朋友不是自己的粉絲，會不會覺得遺憾啊？”
江羽目光清亮，語氣卻多了幾分認真：“粉絲的視角可能會更美好一些吧，但她不一樣。她很早就認識我，見過我最窮、最落魄的樣子，也見過我為了微薄的收入拼命討生活的樣子。在她的眼裏，我大概稱不上什麽[偶像]。”
子萌微微驚訝：“這樣的過往……會讓你在愛人面前感到難堪嗎？”
“恰恰相反。即便在那樣狼狽不堪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我身邊，給了我滿滿的愛。”
程霏霏怔住了，擡起逐漸濕潤的眼眸。
“後來那些年，無論工作多忙多累，只要想到她，我的心中就會很牽掛……會告訴自己，不能輕易放棄。我得堅持下來，回到她身邊去。”
饒是采訪過無數嘉賓，子萌依然覺得江羽的講述格外真誠，令人動容。
“當然，我也不是鐵人，也有心情沮喪的時刻。偶爾會懷疑，命運是不是欠了我太多。”他睫毛輕垂，眼眸含著化不開的柔情，語調又輕又軟，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每當我想起她，又覺得，命運讓我遇見她，就是對我最好的償還。”
導播室裏，工作人員們紛紛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靠，好深情……”
“這是江羽？還是我耳朵出了毛病？”
“妥妥純愛戰士啊，有被打動到！”
網絡平臺上的實時討論已然炸了鍋。
【所以，海王卸了馬甲，真身是個情種？】
【按照江羽的說法，現在這個女朋友在他成名之前就交往過？】
【等下，誰還記得江羽在江城大學唱過的那首Angel baby？該不會，就是唱給這位聽的吧？】
【哇，樓上怕是真相了……】
程霏霏怔怔地低著頭，眼眶處浮起溫熱，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努力把那陣潸然的淚意逼退回去。
而江羽仍舊面不改色地繼續：“這次的專輯名，官方的中文翻譯，叫作[江雨霏霏]。”
程霏霏夾著淚水，慌亂地擡起頭。
“這個翻譯……”子萌已然沈浸在這個愛情故事裏，聲音也變得綿軟，“又是一個和[雨]有關的名字呢。”
江羽笑了笑，目光直直地落在程霏霏身上，專註而炙熱，嗓音也低了些：“嗯，還帶著我的一點私心……”
程霏霏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趕緊插話：“感謝江老師的分享！這個話題真的嗯……很感人……那麽，接下來，咱們先聽為快，一起欣賞一首專輯裏的新歌吧！”
“等等。”江羽唇角微翹，不依不饒，語氣帶著一絲俏皮，“我還有一句話，想在這裏，對我的女朋友說。”
這樣勁爆的時刻，自然不會有人打斷。
全場寂靜，子萌一臉期待，而程霏霏卻隱隱感到不妙。
“不論是當年那個一無所有的我，還是今天作為采訪嘉賓坐在這裏的我，我的心從未改變——依然是那個發誓要永遠陪在你身旁的人。”
江羽笑著看向她，話裏含著千鈞重量，但只有她能聽得懂。
音樂聲緩緩響起，程霏霏慌亂地低下頭，假裝調試設備，手卻一直抖個不停。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經熱烈得快要溢出胸口了。
*
直播結束，江羽還要去錄廣告，已經在經紀人的陪同下先行一步。
程霏霏徹底被抽空了力氣，倒在自己的椅子裏，出氣多、進氣少了。
子萌在旁邊整理資料，看到她這副卸力的樣子，沖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霏霏，男朋友好深情哦……”
程霏霏騰地從椅子裏站起來：“子萌姐，我——”
“唉，剛才節目裏，他全程都在看著你，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不要太明顯呀！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這主持人的工作也甭幹了。”子萌的臉上溢滿了羨慕的微笑，“真沒想到，當事人竟然就是我同事呢，我也算是吃到最新鮮的狗糧了。江雨霏霏……不就是江羽和霏霏嘛！這麽直白，我看啊，他就是擔心別人猜不出來！”
程霏霏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子萌姐，沒有提前跟你坦白……”
“沒事兒，我自己挖出來的糖，磕起來更甜。”子萌笑意不變，“不過，我猜你們還不打算公開吧？放心，姐姐替你保密。”
“謝謝子萌姐。”
直播結束，團隊裏的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結束今天的工作。程霏霏抱著材料從播音間裏出來，小閆立刻興奮地撲上來：“霏霏姐！咱們這期節目要大爆了！”
說著，打開了微薄，把熱搜界面展示給她。不用看也知道，有關江羽的發言的熱搜已經霸屏了。
熱搜之下，粉絲和路人們被平等地被震驚到，各種發言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清誰是誰。
【嗚嗚嗚嗚我被哥哥的情史騙得好慘！！！】
【好家夥，這感情細節也太真了，之前的緋聞都是假的嗎？狗仔們，還不快出列，給本觀眾老爺跪下！】
【所以海王是一種什麽高級人設嗎？明明不是，還要硬草。】
【慘還是那些“前女友”慘，現在全成了陪襯。】
【妥妥一場大型表白啊……這是真實存在的愛情嗎？不會是為了賣專輯立的新人設吧？】
【以為江羽是海王，結果連專輯名都藏著女友的名字，最牛逼的是從出道到現在，每一張都是！從默默無聞到登頂樂壇，一直從未變過的心！媽呀，這是什麽神仙愛情，我瞌了！】
……
程霏霏摁滅屏幕，把手機還給小閆。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音樂軟件，在搜索框裏輸入“江羽”，他的所有作品便羅列在眼前。
七年，六張專輯——
程霏霏戴上耳機，從第一張專輯開始聽。
一整個白天，她的耳機就沒有摘下來過，沒電了就借來小閆的，接著聽。
很多歌曲都時常在街頭巷尾播放，或者在節目裏被她拿來當成素材使用，旋律已經十分熟悉。可程霏霏這次聽的時候，卻像是從未聽過一樣，懷著全新的、好奇的心情，去感受每一句歌詞，每一段旋律。
那是江羽在過去的時光中，以他的方式，寄給她的情書。
源源不斷。
雖然從未被回應。
程霏霏一路聽著他的歌下班，沒有參加團隊裏的慶功聚餐，獨自一個人回了家。
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漆黑一片，江羽還有工作通告，沒有回來。
程霏霏來到書房，拉開抽屜，取出那個十分陳舊的、早已經磨得掉了毛邊的墨灰色鑰匙扣，攥在掌心裏。
她掏出手機，給姚安琪撥了個電話過去：“餵，你那個皮革工坊還收徒弟嗎……”
“程霏霏——”姚安琪那邊的背景音亂糟糟的，仍掩蓋不住聲音裏的興奮，“我聽了今天的廣播了！你丫的，幸福死了吧，真是令人嫉妒！不行，立刻讓你老公給我牽線搭橋，我也談個娛樂圈的小鮮肉去，跟江羽差不多帥的就行！”
“姚安琪，這麽多年了，還學我呢？”
“靠！”姚安琪氣得心梗，“老娘不收徒！”
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程霏霏給她追了一條微信過去：【沒讓你收徒。我明兒去你店裏，你給我安排個手藝最好的師傅，我要親自動手修點東西。】
姚安琪：【你要修什麽？】
程霏霏唇角一翹：【定情信物。】
姚安琪：【？】
程霏霏沒再理她，默默摩挲著手心裏的鑰匙扣。這東西當初既然是被她親手扯斷的，理應也要由她親自修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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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萌：“既然說到了音樂，我們正好聊一聊江老師接下來的這張新專輯吧？專輯的名字叫做【Rainfall River】, 這名字聽起來就有一種細雨紛飛、江河流淌的感覺，詩意滿滿呢！”
程霏霏也順著子萌的話繼續提問, 她按照采訪提綱, 拋出下一個問題：“說到專輯名，不少歌迷一直以來都很好奇, 您的每一張專輯，似乎都和“雨”這個意象有關……請問, 這是您個人的偏好嗎？”
從他發行第一張專輯【Whisper in the Rain】開始，後面的每一張專輯的名稱，或多或少, 都和雨有些聯系。外界一直在猜測, 江羽可能很喜歡下雨天。
江羽抿唇一笑, 嗓音輕柔又迷人：“嗯, 的確有些特別的意義。我在取名的時候，大概是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目光像藏了星星，帶著深邃的幽光, 不偏不倚地落在程霏霏的臉上：“她的名字和雨有關，我寫歌的時候，總是會被影響。”
程霏霏的眼眸瞬間睜大, 像一池受驚的漣漪, 心潮翻湧不息。
子萌卻是興奮極了, 這個回答裏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作為誓要在采訪裏挖出點猛料的人，她心中的雷達嗶嗶作響，刨根問底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昂。
“這個人, 該不會……就是您前陣子剛剛官宣的女朋友吧？”
程霏霏攥緊了手中的筆，再次看過來，清澈如水的眼睛裏滿是警告。
可江羽仿佛沒看見，大方承認：“嗯，是她。”
子萌大喜，幹脆放下了手裏的采訪提綱。她有種直覺，采訪嘉賓這麽好聊，就是自己主動想說。她只要配合著問出問題、順水推舟就好。
“大家都很好奇，作為一個成績斐然的音樂才子，您交往的這位女士，是不是也在音樂方面造詣頗深，兩個人才會有共同話題？
江羽一楞，唇角微翹：“沒有，她只是喜歡聽。”
程霏霏：“……”
“那，她也是您的粉絲嗎？”
江羽笑著搖搖頭：“她應該不算……”
那笑容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溫柔，帶著無奈的縱容和寵溺：“畢竟，她連我的演唱會也沒有去過。”
程霏霏又呆滯、又驚訝——她的確從沒有去過他的演唱會，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不做您的粉絲還挺難的。”子萌托著下頜，感慨十足地望著他，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作為歌手，女朋友不是自己的粉絲，會不會覺得遺憾啊？”
江羽目光清亮，語氣卻多了幾分認真：“粉絲的視角可能會更美好一些吧，但她不一樣。她很早就認識我，見過我最窮、最落魄的樣子，也見過我為了微薄的收入拼命討生活的樣子。在她的眼裏，我大概稱不上什麽[偶像]。”
子萌微微驚訝：“這樣的過往……會讓你在愛人面前感到難堪嗎？”
“恰恰相反。即便在那樣狼狽不堪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我身邊，給了我滿滿的愛。”
程霏霏怔住了，擡起逐漸濕潤的眼眸。
“後來那些年，無論工作多忙多累，只要想到她，我的心中就會很牽掛……會告訴自己，不能輕易放棄。我得堅持下來，回到她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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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也不是鐵人，也有心情沮喪的時刻。偶爾會懷疑，命運是不是欠了我太多。”他睫毛輕垂，眼眸含著化不開的柔情，語調又輕又軟，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但是，每當我想起她，又覺得，命運讓我遇見她，就是對我最好的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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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好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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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誰還記得江羽在江城大學唱過的那首Angel baby？該不會，就是唱給這位聽的吧？】
【哇，樓上怕是真相了……】
程霏霏怔怔地低著頭，眼眶處浮起溫熱，她趕緊深吸一口氣，努力把那陣潸然的淚意逼退回去。
而江羽仍舊面不改色地繼續：“這次的專輯名，官方的中文翻譯，叫作[江雨霏霏]。”
程霏霏夾著淚水，慌亂地擡起頭。
“這個翻譯……”子萌已然沈浸在這個愛情故事裏，聲音也變得綿軟，“又是一個和[雨]有關的名字呢。”
江羽笑了笑，目光直直地落在程霏霏身上，專註而炙熱，嗓音也低了些：“嗯，還帶著我的一點私心……”
程霏霏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趕緊插話：“感謝江老師的分享！這個話題真的嗯……很感人……那麽，接下來，咱們先聽為快，一起欣賞一首專輯裏的新歌吧！”
“等等。”江羽唇角微翹，不依不饒，語氣帶著一絲俏皮，“我還有一句話，想在這裏，對我的女朋友說。”
這樣勁爆的時刻，自然不會有人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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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萌在旁邊整理資料，看到她這副卸力的樣子，沖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霏霏，男朋友好深情哦……”
程霏霏騰地從椅子裏站起來：“子萌姐，我——”
“唉，剛才節目裏，他全程都在看著你，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不要太明顯呀！我要是再看不出來，這主持人的工作也甭幹了。”子萌的臉上溢滿了羨慕的微笑，“真沒想到，當事人竟然就是我同事呢，我也算是吃到最新鮮的狗糧了。江雨霏霏……不就是江羽和霏霏嘛！這麽直白，我看啊，他就是擔心別人猜不出來！”
程霏霏有點不好意思：“抱歉啊子萌姐，沒有提前跟你坦白……”
“沒事兒，我自己挖出來的糖，磕起來更甜。”子萌笑意不變，“不過，我猜你們還不打算公開吧？放心，姐姐替你保密。”
“謝謝子萌姐。”
直播結束，團隊裏的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結束今天的工作。程霏霏抱著材料從播音間裏出來，小閆立刻興奮地撲上來：“霏霏姐！咱們這期節目要大爆了！”
說著，打開了微薄，把熱搜界面展示給她。不用看也知道，有關江羽的發言的熱搜已經霸屏了。
熱搜之下，粉絲和路人們被平等地被震驚到，各種發言混在一起，根本分辨不清誰是誰。
【嗚嗚嗚嗚我被哥哥的情史騙得好慘！！！】
【好家夥，這感情細節也太真了，之前的緋聞都是假的嗎？狗仔們，還不快出列，給本觀眾老爺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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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還是那些“前女友”慘，現在全成了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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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江羽是海王，結果連專輯名都藏著女友的名字，最牛逼的是從出道到現在，每一張都是！從默默無聞到登頂樂壇，一直從未變過的心！媽呀，這是什麽神仙愛情，我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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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六張專輯——
程霏霏戴上耳機，從第一張專輯開始聽。
一整個白天，她的耳機就沒有摘下來過，沒電了就借來小閆的，接著聽。
很多歌曲都時常在街頭巷尾播放，或者在節目裏被她拿來當成素材使用，旋律已經十分熟悉。可程霏霏這次聽的時候，卻像是從未聽過一樣，懷著全新的、好奇的心情，去感受每一句歌詞，每一段旋律。
那是江羽在過去的時光中，以他的方式，寄給她的情書。
源源不斷。
雖然從未被回應。
程霏霏一路聽著他的歌下班，沒有參加團隊裏的慶功聚餐，獨自一個人回了家。
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漆黑一片，江羽還有工作通告，沒有回來。
程霏霏來到書房，拉開抽屜，取出那個十分陳舊的、早已經磨得掉了毛邊的墨灰色鑰匙扣，攥在掌心裏。
她掏出手機，給姚安琪撥了個電話過去：“餵，你那個皮革工坊還收徒弟嗎……”
“程霏霏——”姚安琪那邊的背景音亂糟糟的，仍掩蓋不住聲音裏的興奮，“我聽了今天的廣播了！你丫的，幸福死了吧，真是令人嫉妒！不行，立刻讓你老公給我牽線搭橋，我也談個娛樂圈的小鮮肉去，跟江羽差不多帥的就行！”
“姚安琪，這麽多年了，還學我呢？”
“靠！”姚安琪氣得心梗，“老娘不收徒！”
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程霏霏給她追了一條微信過去：【沒讓你收徒。我明兒去你店裏，你給我安排個手藝最好的師傅，我要親自動手修點東西。】
姚安琪：【你要修什麽？】
程霏霏唇角一翹：【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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