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 ? 藍家稱霸修真界

關燈
22   藍家稱霸修真界

給妻子上完族譜,一家三口去了寒室。

藍啟仁和魏嬰在門外等待,將空間讓給了他們三父子。

藍啟仁看著魏嬰,問:“你覺得藍家如何?”

魏嬰眼睛彎起來,聲音都甜了:“好。”

“這裏是你家,你可以放松,不過,該遵守的家規你還得遵守,你現在是藍家人,不準帶頭違背家規。”藍啟仁嚴厲起來十分唬人,可魏嬰不怕。

“嗯!先生放心,魏嬰不會。”

“還叫先生?”

忘羨兩人去了夷陵。

既然準備好好的研究怨氣,那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兩人就在亂葬崗附近的旗亭客棧住下了。實際上,藍啟仁並不會教導一群孩子多高深的東西,對於這倆天才,那都是浪費時間,還不如他們自己感悟。

兩人在客棧吃吃喝喝,有說書人講述著傳奇的故事。

什麽故事最傳奇?那肯定是仙門百家的事情啊!最近最熱門的消息是什麽?

“雲夢江氏大弟子魏嬰因為主母總是侮辱爹娘憤而退出江家加入了藍家。”

說書人唾沫橫飛,扇子打開又合起。

——那人家藍家為什麽接受了還給了那麽多費用?一個小小的魏嬰值嗎?

說書人嘿嘿笑:“那就得從頭說了。那魏嬰是抱山散人弟子藏色的兒子,他的父母皆是天縱奇才,這魏嬰也是天資過人。魏嬰與江家少主在藍家不過一兩月,藍家少主藍曦臣就看到了這個人身上的潛力。他認為,花幾萬兩得到一個潛力無限的少年十分值得。”

——哇⊙ω⊙藍家這麽重視人才?

“可不是,藍家算是仙門百家中最重視人才與教育的,而且對尊卑看的不是那麽重,有才你就能提升地位,可不像江家。那魏長澤清清白白的離開江家做了散修,他死後他的兒子居然成了虞夫人口中的家仆之子?莫非在江家待過的人都是他江家的仆人?”說書人搖頭晃腦,“據說那魏嬰從小被虞夫人遷怒鞭打咒罵父母,忍到現在才退出,真是可憐啊。”

——那個藏色散人和江宗主不是有暧昧?虞夫人遷怒也正常吧?

“不不不,那藏色散人與魏長澤神仙眷侶,人家可不摻和虞夫人和江宗主的事兒。藍啟仁先生知道不?藍家的藍啟仁先生是仙門百家之師,據說任你何等紈絝,從他手上出來都人模人樣,因此仙門百家皆以送孩子去藍家聽學為榮。他是仙門百家中最為正直睿智的名士,與這兩位神仙眷侶是認識的,他親口稱讚兩位:天縱奇才,神仙眷侶。”

——那這流言怎麽傳了這麽多年?

說書人眼睛一亮,笑道:“你這個問題提到點子上了。為什麽傳言沒法兒平息?因為那虞夫人逼婚江宗主卻得不到丈夫的愛,她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就遷怒藏色散人了,覺得那江宗主肯定是愛慕藏色散人,她不但心裏這麽想,她還到處說!這可真是,侮辱人家死去的人不說,還把丈夫的臉放在地上踩。你若是江宗主,你能愛上這樣尖酸刻薄酷愛遷怒的紫蜘蛛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不會,我沒有江宗主的忍耐力。

——哎,這麽一說我覺得藍啟仁是不是看不慣江家名義上“待若親子”,實際上傷害孩子,又記掛著當年的幾分交情拯救那魏嬰於水火?

說書人嘿嘿笑:“這裏面可是有不少秘密的,各位客官,給點打賞唄!”

魏嬰瞇眼,看藍湛:“叔父……是因為你喜歡我,還是因為和我爹娘的交情?”

“都有。”藍湛道。

魏嬰若有所思的點頭,而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我要趕緊把錢賺回來。”

藍湛嗯了一聲。

魏嬰嘀嘀咕咕:“初版風邪盤不太好用,我研究研究再改一改。”

藍湛安撫:“不著急。”

兩人吃了飯,上了亂葬崗。亂葬崗裏面怨氣沖天,兩人自然不會進去,他們就在外面,藍湛彈起忘機琴。

魏嬰爹娘跑過來,透過琴音巴拉巴拉說了一通想念。

魏嬰眼睛彎彎的,可愛極了。無論多大的人,在爹娘面前,那都是小寶貝呀!

“爹,娘,我想研究研究怨氣,你們能不能幫我?”魏嬰吹著陳情,不太熟練的使用藍家《問靈》。

魏嬰用的自是不如藍湛熟練,因此能聽到的內容都是斷斷續續。不過無所謂,他樂意。藏色夫妻也樂意回應兒子,藍湛的琴音就被扔一邊了。

藍湛幹脆停下來,默默的數著魏嬰哪裏吹錯了。

魏嬰眼珠子一轉,脆生生道:“叔父!”

藍啟仁摸胡子,滿意極了。

兩人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說話,裏面的父子三人就略微尷尬了。

藍宗主很久沒有和兩個孩子面對面說話了,一轉眼,孩子都大到有喜歡的人了……我該說什麽?

“對不起。”藍宗主神色憂郁的道歉。

藍曦臣和藍忘機略慌:“爹,你沒有對不起我們。”

藍宗主擺手:“我做丈夫做父親做兄長都很失敗,我已經明白了。”

藍氏雙璧沈默。

藍宗主嘆息:“我與你們母親一見鐘情,她美麗又純真野性,是我從未見過的誘惑。然而,我還未表白,你母親便殺死了我的恩師……那時候我腦子一根筋,也沒想著查清真相,滿腦子都是如何是好?你母親殺死藍氏宗主恩師,是為藍氏大敵,我唯一想到保護她的方式就是成親,但我又自覺對不住恩師,只有囚禁你母親,再囚禁我自己。”

藍氏雙璧靜靜的聽著,對於母親,他們倆知道的不多,唯一的印象就是少年時代的每月一見。母親是溫柔的,美麗的,也是憂郁的,可她從未對孩子吐露過什麽不滿,說起丈夫也是滿口的誇讚。但藍家知情的長輩們對這個宗主夫人卻充滿了憤恨,嘴裏說來就是“別問”兩個字。

藍曦臣比藍忘機大了一點,母親去世的時候他懂得了很多事情,他對父親有那麽一點怨恨,但他自我消化了。他怎麽可以怨恨藍家怨恨父親叔父?

藍忘機卻執拗的將母親放在心底,任何人都不能在他面前說什麽。

“那麽真相呢?”藍湛問。

藍宗主嘆氣:“他確實是我的授業恩師,可這不代表他就是好人,只是我過於偏向,藍家人也過於偏向。啟仁說得對,藍家已經被君子之道捆住了,腦子都僵化了,眼前一層迷霧,看不清真相……”

藍氏雙璧默默的嘆息,所以,母親是冤枉的?就如叔父說的未來故事,藍家被蒙蔽,做了害死魏嬰的幫兇……藍家走錯了路,卻沒有人察覺。

“這是我作為宗主的錯誤。”藍宗主道。

也是我作為宗主的錯誤。

藍曦臣側頭看了看弟弟。

“阿渙,阿湛,你們要聽叔父的教導,父親對不起你們,以後不會了。”藍宗主想摸摸兩個孩子,最終放下了手。

藍氏雙璧走出門,藍啟仁看過來。

“叔父。”兄弟倆行禮。

藍啟仁點頭,對藍湛道:“忘機,魏嬰和我說,他想去夷陵研究一下怨氣,你去保護他。”

藍湛道:“是。”

忘羨兩人一個鬧一個寵的離開了,藍曦臣笑道:“叔父把魏嬰支開,是因為金子軒要口出惡言了嗎?”

藍啟仁背著手:“前世是魏嬰打了金子軒,這一世,魏嬰不在,不知道江晚吟會不會打。”

藍曦臣笑道:“曦臣也不清楚,只希望江晚吟是真的對江姑娘姐弟情深。”

“金江聯姻破裂,對兩個家族都是一個削弱。”

“叔父說得對,不過曦臣覺得,江家不必操心,江晚吟為家主,江氏必失民心。金家有阿瑤呢。”

叔侄倆相視一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