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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當澄粉穿越假冒魏無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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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當澄粉穿越假冒魏無羨

本來對江澄無感,但澄粉鋪天蓋地的洗白叫人惡心。最惡心的就是,澄粉可以鋪天蓋地的洗白,可是你不能去反駁。一旦你擺出原著反駁,澄粉就會口吐芬芳像個瘋子,殊不知,這樣越發叫人惡心-_-||

澄粉和她們主子一樣惡心,如你們所願,魔道主角江晚吟,魏無羨不在,去吧,去為你的主子奉獻一切吧╮(╯_╰)╭

澄粉穿越的時候還小,無依無靠做了幾年乞丐,慘不忍睹。

所以當江楓眠出現詢問一個小乞丐:“你是不是阿嬰”的時候,在那個小乞丐茫然的時候搶著道:“嗚嗚,你是江叔叔嗎?我是魏嬰啊!”

然後江楓眠帶走了澄粉,那個小乞丐良久才撓頭,遲疑的喃喃:“我叫魏嬰嗎?我是阿嬰……爹爹是長澤哥哥,娘親是月兒……”

小乞丐彎彎眼,笑了起來。

一個貨郎看到了,皺了皺眉,最終走過去:“小家夥,在等人嗎?”

澄粉來到江家,看到了可愛的澄澄,雙眼冒星星,心裏一遍又一遍重覆:“我要和江澄做最好的雲夢雙傑!”

江澄氣鼓鼓的看著他,真可愛。

澄粉想。

江澄把他趕出門,真可愛。

澄粉想。

可愛可愛可愛……

江楓眠教訓江澄:“你怎麽可以把阿嬰趕出去?他和你一般大,萬一出事怎麽辦?”

澄粉懟回去:“江叔叔,我知道阿澄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只是不高興我搶走了父愛……”

江澄大眼睛含淚,又堅強的不肯掉。澄粉都快心疼死了,立馬去安撫江澄。

江楓眠:……這樣也好,魏嬰能包容阿澄,也好。

江楓眠走了,澄粉正哄的江澄破涕為笑。

虞紫鳶一鞭子抽過去,抽得澄粉痛不欲生在地上翻滾:“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和阿澄搶父愛?”

“賤人生的下賤胚子也敢和阿澄稱兄道弟?阿澄!你怎麽能和未來不知道在哪條陰溝裏撲騰的家仆之子那麽親近?他是你的仆人!”虞紫鳶眼角瞟過澄粉,冷笑一聲,牽著江澄走了。

江厭離抿嘴,終究不敢和她媽作對,只能回頭煮一碗蓮藕湯了。

阿嬰會原諒娘吧?畢竟娘和阿澄一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阿嬰那麽喜歡阿澄,肯定也會尊敬娘親。

不應該不應該不應該……

我們不是雲夢雙傑嗎?

澄粉想不通。

我那麽好,那麽好,忍耐你媽的缺德嘴,捧著你哄著你,你居然把我當下人?

江厭離不該對我好過江澄麽?為什麽見我被打了也不阻止也不安慰?

江楓眠不是重視魏無羨多過江澄麽?為什麽不阻止不安撫?為什麽我不是江家大師兄?為什麽我這個故人之子地位如此尷尬?

江家到底把我當什麽?

江澄對澄粉日常一臉高傲,帶出去都是做對比——他碾壓魏嬰,他娘碾壓藏色散人。

什麽兄弟,你做夢嗎?家仆之子有什麽資格做江家少主的兄弟?你長的不如我,修為不如我,除了一張擅長諂媚的嘴巴還有什麽?你也配雲夢雙傑?你也配做江澄的兄弟?

江澄一臉你神經病的表情,外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所有的一切,深深地把澄粉的自尊踩在腳底下!

澄粉不是魏無羨,他確實天賦不如江澄,努力不如江澄,修為自然是……落了江澄八條街。

既然爛泥扶不上墻,江楓眠自然就沒那麽關註了,就養著給兒子做隨從也好。只是偶爾,他會嘆息一下為什麽魏長澤和藏色的孩子天賦如此之差?

澄粉不是魏無羨,對藏色和魏長澤沒有任何感情,沒覺得虞夫人侮辱藏色散人有什麽,他只在意江澄開心不開心……父母名聲算什麽?

然而外人看來……江澄身邊那條狗真是自以為是的搞笑啊( ̄▽ ̄)

澄粉就這樣被江家人耗掉了對江澄的愛意……如果說以前捧著江澄是心甘情願的腦殘,那麽現在就是刻意的捧殺報覆!

江家一堆腦殘,早晚要死!

我不是魏無羨,我不能綁在江家這條破船上!

就這樣,到了聽學的時間,澄粉想:我可以撩撥汪嘰,我可以做我高貴的藍二夫人!

江澄,江家!

呵呵→_→

拜貼江澄自己帶著,澄粉成了仆從——沒有資格和少主一起聽學那種。

瑪德!

澄粉氣死了!見不到人怎麽撩撥?少年藍忘機最好撩撥,覆制魏無羨行動就是。

到了含光君那個層次,天塌也動不了他一根毫毛了,澄粉自問沒有那個能力。

江楓眠口實而不惠!什麽故人之子,什麽白月光之子……還不是讓魏無羨做了家仆?惡心的家夥!

月下初見……

我特麽!

澄粉在雲深結界邊崩潰了!

魏無羨可以瀟瀟灑灑出門買酒然後踏月而歸……他壓根就出不去啊!

雲深結界為什麽這麽結實?!我特麽打不開啊!

美好的月下初見,一見心弦動,我都出不去怎麽初見?

對了……不算初見了……今天白天他跟在江澄背後見了藍忘機,確實俊美若天人,簡直讓人自卑。

可藍忘機似乎沒有註意到自己……魏嬰這個名字壓根沒有機會說出口,一個仆從沒必要介紹,他若是敢開口,回頭江澄就是一頓打加嘲諷。

江澄外在表現還可以,可是強過他的人至少還有三四個,每每在外受了打擊,他回頭關起門就拿仆從出氣——澄粉是最大的受氣包。為什麽?因為他是“魏嬰”。

“你在幹什麽?”冰涼的聲音響起。

澄粉回頭一看,白衣翩翩,如雲端仙君的藍湛漠然的看著他。

這會兒澄粉內心第一想法就是——真帥!江澄那個渣滓哪裏配得上!我以前簡直腦殘了,居然認為藍忘機這等風華絕世的人物看得上江澄那種low貨。

這樣的絕世帥哥必須是我的!

於是澄粉念頭一轉,沒酒沒夜歸,夜游也是違規呀!我熟讀撩漢寶典,會比不上魏嬰那個木頭人?

澄粉露出自以為玩世不恭的笑容,剛想出口調戲,藍湛一看他死不悔改的表情就不高興,直接禁言,吩咐巡夜的門人把人拖去受罰。

澄粉被打了幾十棍之後整個人都懵逼了……對了,魏無羨也被打過,藍曦臣會讓他去冷泉……澄粉拖著慘兮兮的身體晃了一圈,藍曦臣沒在意,畢竟他弟弟處罰的違規者多了去了,一個仆從沒必要在意。

江澄板著臉怒斥:“魏嬰,你怎麽還在這丟人現眼!快滾!”

澄粉委屈極了,眼眶泛紅。

為什麽大家都和我作對?

藍曦臣明明應該讓我去冷泉和藍忘機培養感情的!

江澄見澄粉不走,臉色更陰沈了。澄粉顫抖了一下,回去自己擦藥了。

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藍忘機不理我,藍曦臣那麽冷漠?

水行淵到了。

澄粉決定多刷刷存在感,讓藍忘機註意他。

但是藍忘機壓根不想他和江澄過去……於是藍曦臣沒有邀請。

那怎麽可以?水行淵可是魏嬰挑逗藍忘機的重點啊,枇杷,藍二噠噠……他必須去!

於是澄粉放下了內心的暴躁,蠱惑江澄去幫忙:“少主,你看藍氏雙璧去除祟了,咱雲夢靠水,少主你水性那麽厲害,抓個水鬼小意思吧!給別人看看少主你的厲害啊!”

江澄於是乎被魏嬰被捧的找不著北,親自去和藍曦臣說要幫忙。

藍曦臣:……

“不必麻煩了江公子。”

江澄卻聽仿佛不懂藍曦臣笑容下的拒絕,大咧咧說:“我雲夢就擅長抓水鬼。”

最終江澄澄粉還是跟著去了。

水鬼確實容易抓,但是水行淵就難了。藍氏雙璧忙著除水行淵,蘇涉落水,澄粉本想像魏嬰一樣救人,可他看到黑漆漆的龍卷風一般的旋轉水就惶恐。

澄粉眼睜睜看著蘇涉落水,掙紮片刻徹底的死去。

……蘇涉……魏嬰不救他,他就死了。

我眼睜睜看著一個本該活著的人死了……不不,蘇涉不是什麽好東西,死了活該!

澄粉想著,露出一個慶幸的笑容,如果我下去了,肯定和蘇涉一樣了。

藍忘機此時偏偏看到了他。

澄粉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卻見藍忘機表情冷如冰霜,避塵下水,將蘇涉的屍體弄上來,喚了藍家門生帶走。

蘇涉確實會害慘了藍忘機……可現在蘇涉還是藍家弟子,雖然他學著藍忘機試圖裝逼失敗,可他還是藍家弟子。

藍忘機對澄粉的厭惡感直線上升,這就是個廢物!還是個見死不救的小人!

澄粉看到了藍氏雙璧的眼神,頓時憋屈的不行。

那邊,江澄學著藍氏雙璧催劍入水,正被什麽纏著,大呼:“魏嬰,還不來幫忙?!”

澄粉好像被訓出了本能,立馬就去救江澄。江澄踩著澄粉離開水面,直接禦劍飛空,澄粉落水,雙腿被黑色發絲纏著,恐慌不安的喊道:“救命!救命!”

藍忘機蹙眉,本想去救人,水行淵飛竄而至,他只得與之纏鬥。那個魏嬰是雲夢江家的,江晚吟都沒事了,自家人總會救吧。

藍氏雙璧和水行淵打著打著去了湖中心,江澄和澄粉就不在他們關註範圍之內了。這水行淵現在不除掉,會傷害整個彩衣鎮幾千人,當然比澄粉一個雲夢仆從重要!更何況江晚吟都沒事了,輪不到他們操心。

藍氏雙璧揮退了藍家弟子,他們修為低,對付水行淵不但沒用,反而還可能遇險,到時候還得他們去救。今天已經死了一個蘇涉了,決不能再死一個,藍家丟不起這人!

碧靈湖霧氣漸起,人們伸手不見五指,只有藍色的靈劍嗖嗖嗖飛竄,藍氏雙璧的身影在空中若隱若現。

不知何時,江澄和藍家弟子已經退到岸邊了,澄粉不見了……

冰涼的湖水中,澄粉掙紮著,這一刻,他無比渴望有人來救他……這會兒,他腦子裏閃現著自己從前嘚啵嘚啵“英雄病活該去死”的謬論!

每個人都希望遇到英雄啊!難道遇到危險你還指望江晚吟救人?

終究是……我錯了……

澄粉漸漸的失去意識,往湖底沈下去。

清越的笛音響起,碧靈湖霧氣散盡,水行淵的身形顯出來。

藍氏雙璧看了一眼,就見湖面一葉扁舟,一個紅衣如火的俊美少年吹奏著橫笛。

藍忘機眼神一閃,藍曦臣提醒道:“忘機,先處理水行淵。”

就這樣,藍氏雙璧在紅衣少年的幫助下處理了水行淵,岸邊的人歡呼雀躍。江澄一臉嫉妒,可他退的太早了,本想朝澄粉發洩一下怒火,卻不見澄粉的影子。

藍氏雙璧走過去朝紅衣少年道謝,少年歪頭:“不用,我本來也有求於藍家,這下子你們非幫我不可了。”

藍曦臣笑道:“公子有何事需要藍家幫忙?曦臣一定盡力。”

藍忘機定定的看著少年:“忘機一定幫忙。”

紅衣少年笑容如三月的暖陽:“我叫魏嬰。”

藍氏雙璧面面相覷。

魏嬰?

雲夢江氏收養的那個……魏嬰?

“對了,江氏那個魏嬰呢?”藍忘機問兄長。

藍曦臣一臉茫然:“江晚吟會救他的吧?”隨即回頭一看,藍家和江晚吟在,那個魏嬰就不知道了。

藍曦臣一驚,催劍入水尋人。藍忘機也幫忙尋人,魏嬰繼續吹笛,湖底安安靜靜的靈不斷述說,魏嬰直奔澄粉落水那裏,笛子一點,澄粉就浮上來了。

魏嬰喊了一聲:“這騙子在這兒。”

魏嬰將澄粉扔在船上,一腳踩過去,澄粉吐了滿肚子汙水,幹咳兩聲,緩緩睜開眼。

澄粉看到了三個帥哥,紅衣少年居然和藍氏雙璧不相上下……這樣的俊美……難道是真正的魏嬰?!

澄粉無比尷尬,他自覺的縮成一團,他早該認清現實,他和藍氏雙璧沒可能,他根本比不上魏嬰。

四人到了岸邊,藍氏弟子問好,江晚吟尷尬了一會兒看見澄粉就罵,關鍵他罵澄粉受害的是魏嬰——因為江晚吟指著澄粉鼻子噴他“沒用”“和你爹娘一樣只配做家仆”“平時讓你修煉你不修煉,除個水祟都九死一生”……

澄粉臉色漲紅,但他打不過江晚吟。

魏嬰怒了,眼眸變紅,烏發飛揚,有黑色的紋路蔓延,在眼角形成了一朵妖艷的花,他字字如冰:“江晚吟!你什麽東西敢侮辱我爹娘?”

砰——

魏嬰一拳將江晚吟掀翻入河,而後吹奏邪氣的曲調,河水翻滾,不斷纏繞江晚吟,江晚吟催劍,雙手握劍想要爬上去。

澄粉高興起來:“哈哈,叫你罵人,你算個什麽東西!廢物!你永遠比不上魏嬰!”

魏嬰冷眼睥睨澄粉,一腳把他踹下去和江晚吟做伴。

這倆貨,一個侮辱爹娘,一個冒著自己的身份甘做家仆之子……哼!全都該死!

藍忘機微微皺眉,魏嬰好像……走火入魔了?他取出忘機,彈奏安神的曲調,緩緩的安撫爆發的魏嬰。

“救命救命!澤蕪君救命!”澄粉哀求。

江晚吟卻固執的想要自己掙脫,他咆哮:“我才不會輸給家仆之子!”

藍曦臣幹咳一聲:“魏兄……你就先……放過他們吧……”

藍忘機默默彈奏,怒發沖冠,妖異邪魅的魏嬰緩緩平息,眼眸變回黑色,花紋也消退了,他冷靜的看著藍忘機:“你音律有安神之功效?”

藍忘機道:“藍家秘技。”

魏嬰沈思片刻:“我需要藍家幫助的有兩件事了。第一件關於爹娘,我本來沒什麽記憶了,畢竟爹娘離去的時候我還小……但雲夢江氏總有流言,還有魏嬰,傳著傳著我突然就想起來了我是魏嬰。”然後回憶起了小時候爹娘讓他背誦的心法秘籍……他一個人胡亂練居然也不錯,就是容易在暴怒的情況下走火入魔,那時候他沒什麽理智,會弄死一切讓他不爽的人。

藍氏雙璧無語,那就是說江楓眠找錯了人?

“我本來想去江家的,但想想,即使那個魏嬰天分不高,那也是故人之子吧?最後居然成了家仆之子,做了江晚吟的跟班,所謂的心善的江宗主也不過如此。”魏嬰冷笑一聲。

藍氏雙璧默然,心說確實。

“作為兒子,我自然要為父母正名。你們藍家風評最佳,我需要你們做個見證。”

藍曦臣道:“這個,恐怕江家不會承認你的身份。”

魏嬰撇嘴:“我不需要他們承認,我只需要打臉虞夫人,讓她嘴巴放幹凈點。”

藍曦臣道:“當然可以,藍家必將見證魏公子的崛起。”

“第二件事,我要跟在藍二公子身邊。”魏嬰挑眉,“藍二公子的琴音可以助我修養。”

藍忘機道:“可。”

藍氏雙璧就一左一右陪著魏嬰去雲深,江晚吟和澄粉被藍家弟子拉上岸,一個怒氣沖沖,一個唯唯諾諾。

藍氏弟子議論紛紛:“原來那位才是魏嬰啊!我就說嘛,藏色散人的兒子肯定很出色。”

“嘿嘿,有好戲看了,魏嬰肯定和江家不死不休!他們不但汙蔑人家爹娘,對假魏嬰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江晚吟咬牙切齒:“你居然是假的?”

澄粉突然直起腰,冷冷道:“你慶幸吧,你在碾壓魏嬰的快感中過了五六年,從今而後,你再也不配和魏嬰相提並論!”

嚶嚶嚶,魏嬰親自懟虞夫人了,這不是魏嬰!!!

魏嬰和藍湛去了雲深,在和藍啟仁聊過之後,藍啟仁答應了親自陪著魏嬰去一趟江家做見證。畢竟,魏嬰幫助藍家除去了水行淵,而且他的父母和自己也算有點交情。

藍啟仁曾經也為那對夫妻感慨過,天縱奇才的兩人,為何有那樣的兒子?這會兒看到了真正的魏嬰,忍不住讚了一句:“果然是少年英才,像你爹娘。”

魏嬰眼睛一亮:“藍先生,魏嬰想知道爹娘的事情,請告知。”

藍啟仁摸胡子:“確實,雲夢那邊流言不絕,你爹娘的事情倒被人遺忘了。”

說到雲夢流言,魏嬰眼神陰沈:“作為兒子,我自會去雲夢討回公道。”

藍湛微微蹙眉:“虞夫人修為頗高。”魏嬰年紀這麽小,萬一被紫電傷害了怎麽辦?

魏嬰哼了一聲:“如果那個號稱家父兄弟的江宗主不肯攔住他妻子,那他也是個偽君子。”

“不好了不好了!”藍家人居然忘記了不可疾行的家規,肯定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

藍啟仁臉一板:“成何體統!”

那藍家弟子立馬端正,語氣都平靜了:“先生,江公子把那個……那個假魏嬰打殘了!”藍家弟子偷偷看了魏嬰一眼,心說兩個魏嬰差別有點大啊!真貨就是真貨。

魏嬰撇嘴:“打殘了?我都還沒動手呢。”

藍啟仁袖子一甩,往江晚吟那邊去。

魏嬰也去看了,他本想把那個假魏嬰打殘的,不過還得假魏嬰承認自己是個騙子,他的身份還沒有揭穿,現在死了真相哪裏來?

“藍湛,那個人不會死了吧?那可不成,他的跟我去雲夢江氏把事情說清楚。”

藍湛側頭,看著艷紅如火的少年,緩緩道:“不會,江晚吟不至於。”

魏嬰嗤笑一聲。

江晚吟確實不至於在藍家殺人。

澄粉就是殘廢而已。

他拖著斷腿斷手,看到魏嬰藍湛立馬掙紮著爬向兩人,委屈道:“江晚吟殺人了!他比不上魏嬰拿我出氣!”

魏嬰挑眉,似笑非笑。這假貨為什麽這麽沒有自知之明?假冒我身份敗壞我爹娘名聲,還朝我求救?當我聖人嗎?呵呵→_→

藍湛也很淡定,並沒有憤怒。

澄粉大喊大叫:“你們不是善良正直嗎?看到有人亂殺無辜你們不管?”

江晚吟冷笑道:“你不過是我江家家仆,我打罵不聽話的家仆關藍二公子何事?”

魏嬰懶懶的說一句:“藍湛,別讓江晚吟把人殺了啊,我還得帶他去雲夢。”

江晚吟怒道:“雲夢不歡迎你!”

魏嬰呵呵之。

雲夢歡迎不歡迎,魏嬰不在乎。

魏嬰提著澄粉來到雲夢那天,藍家在,聶家也在,金家居然也來湊熱鬧了。

魏嬰壓根沒有進蓮花塢,他把假貨往蓮花塢門口一扔,高聲道:“藏色散人與魏長澤之子魏嬰,拜訪口下不積德的紫蜘蛛虞夫人!!”

魏嬰用上了修為,他的聲音之大,周圍的雲夢百姓都聽到了,不到一柱香,看熱鬧的人把蓮花塢外面圍滿了。

藍湛很懵,藍啟仁也懵。

“魏公子,這……我們是不是該進去?”藍啟仁覺得這樣鬧不體面。

魏嬰直接道:“蓮花塢太臟了,進去臟了我的腳。”

……

哇哦(◇)

鬧事的魏嬰不進去,三家只好也不進去,就在門外看戲。

江楓眠神色難看的走出來:“魏嬰……你是魏嬰啊?這,江叔叔居然找錯人了,這真是,唉,陰差陽錯啊……”

魏嬰冷冷道:“確實陰差陽錯,你找了個軟蛋白癡,待若親子?我看是當成家仆了吧?不過你怎麽對待他與我無關,我來此,只是想問問待若親子,視某某為兄弟的江宗主,為何不制止流言?”

“流言?什麽流言?你娘藏色就是個狐貍精!”虞夫人高貴冷艷的走出來,紫電已經冒火花了。

魏嬰冷笑:“虞夫人,我看你是有病,還病的不輕。第一,當初是你逼婚,像你這種女人,不但逼婚還脾氣臭,只有沒骨頭的男人才能忍受你!”

江楓眠臉色變了。

“阿嬰,我們進去聊,有誤會說開……”

魏嬰擡手:“並沒有誤會,我對雲夢江氏沒有興趣,可惜我在天邊都有毫無根據的流言。虞夫人哪,我記得我爹娘恩愛著呢,甚至他們成親之後就沒有回過雲夢,你是怎麽把自己不被愛的事實推到一個無辜的女人頭上的?只是因為我娘比你更優秀嗎?”

虞夫人一紫電抽過去,藍湛抽出避塵,魏嬰卻往前一步,整個人仿佛炸開了,紅眸如血,氣勢如虹,他握著紫電,一步步走近虞夫人,口裏依舊不肯留情。

“我爹娘生前神仙眷侶,而後為百姓除祟共赴黃泉,他們生生死死在一起,一輩子恩恩愛愛,下輩子也會恩恩愛愛……虞夫人在做什麽?自欺欺人的遷怒已經離去的人?這麽多年了,流言綿綿不絕,虞夫人自己也暴躁不堪,可實際上,若不是你總是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何至於此?”

“夠了,阿嬰,有話好好說。”江楓眠眼見虞夫人更加暴怒,試圖安撫兩個人。

可惜虞夫人處於爆炸邊緣,她以為她的兒子終於贏過了藏色的孩子,可今天一見,她就明白……長相比不過,修為比不過,甚至氣質都比不過!不知道從哪個陰溝裏蹦出來的魏嬰居然比她精心教導的孩子好,憑什麽?!

魏嬰更是怒火攻心走火入魔了,他和虞夫人打了起來。

江楓眠想拉住魏嬰,藍湛絕不允許魏嬰被牽絆,至於走火入魔,這會兒魏嬰需要戰鬥力,等他打完了,我再安撫吧。

然後,魏嬰和虞夫人打了個不相上下,虞夫人被江楓眠拉走了,魏嬰暴怒的放下話:“再聽到雲夢亂七八糟的流言,我就殺你全家!老子爹娘神仙眷侶,你們家的破事別挨我爹娘,別挨老子!”

然後,魏嬰被藍湛拉去藍家修養了,因為他胡亂修煉的緣故,這走火入魔的觸發點越來越簡單了,魏嬰簡直變成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然後,江楓眠和虞夫人又又又吵架,不過這一次倒是沒什麽人再傳桃色新聞了,因為魏嬰的暴怒人盡皆知,人們改為嘲笑江楓眠治家不嚴了。

然後……澄粉呢???

澄粉感覺大事不妙,趁著魏嬰和虞夫人打架離開了江家,一身差勁的修為,一顆被現實碾壓的心,他終於承認了自己的平凡普通,慢慢的融入了這個世界。

很久很久以後,澄粉隱隱的聽說了射日之征,聽說了魏嬰和藍湛大出風頭,聽說了他們成親了……澄粉無奈的嘆息:“果然是官配啊,他們愛的是靈魂,而不是長相和名字。”

而他粉的那個“普通人”“他有一個家族要負責”“高貴威嚴”“冷漠孤高”“重情重義”“刀子嘴豆腐心”“世界第一好”……的江晚吟,呵!現實中遇到這種人,自認倒黴吧!二次元萌萌噠的小可愛,卻是如此的扭曲可怕。

澄粉一瘸一拐的離去,背上還有蘑菇,嗯,今晚可以吃頓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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