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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給的聘禮短斤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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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給的聘禮短斤少兩?

第三十九章

縱有千言萬語想要追問,可容愫偏偏是問了個最沒有用的問題,令眾人只覺可惜。

但是因為是容愫所問,又不好責怪他。

賣藝的柳絮姑娘拿了糖葫蘆離開後,鶯王府來人也把鶯王喊走,容愫跟他們揮揮手道別,帶著哥哥、溪蘊先生和江楓漁準備回南國公府吃晚膳了。

小橘打了熱水供郡主沐浴,還在泡著熱水的容愫就聽見院子裏有打鬥聲音,匆匆忙忙穿衣服跑了出來查看,就發現江楓漁和溪蘊先生兩個人動手了。

還因為溪蘊先生的鞭子,打碎院子裏好幾個花壇,“發生什麽了,怎麽打起來了啊?”走近更是看見江楓漁臉上還落了一道鞭傷。

溪蘊正在氣頭上,罵罵咧咧指著江楓漁,“小郡主啊,你到底知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做得什麽腌臜事?”

不就是華昭國將軍嘛,容愫想自己要不是被他那件龍魚繡樣的衣服欺騙,再有和憐音那個青樓女子的烏龍,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吧。

江楓漁想要解釋自己下的三書六禮一樣不差,只是溪蘊手裏那張清單的確是他簽字畫押的,說不通。

方才溪蘊去容悸屋裏吃茶,無意間發現了一張運往軍營上千傷藥清單,是一月份和三月時,江楓漁簽字畫押的。

知曉南國公府和將軍府談得是一筆交易,按容悸生意行事風格不可能不開條件,一批又一批上千傷藥價格不菲,不管有無聘禮,恐怕小郡主這樣嫁出去都是便宜江楓漁了。

行得正坐得端,江楓漁自然也不和他吵。

望見容愫剛剛沐浴完,許是著急跑出來赤著腳站在庭院裏,先對容愫說道,“夫人莫要光著腳,先去把鞋穿好。”

“那你們有事好好說,打人也別打臉,當然最好是別打了。對了,江楓漁你等會去廚房端盤糕點給我,記得先吃一塊給我看看。”容愫又跑回房沖沖腳的塵土穿好鞋,自顧自回屋去了。

明明小郡主自己也說是上了這位雙面將軍的當,溪蘊先生想要替他他的乖徒打抱不平,怎麽人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吩咐江楓漁去給他拿吃的。

江楓漁也無意於跟他打鬥,借此機會離開,“夫人他還等著吃糕點,望先生行個方便。”

在屋裏書案前研墨繪畫的容愫,等了半天才等來糕點,嘴裏塞著東西,不忘問問江楓漁到底做什麽壞事,竟然被先生打了?

江楓漁從盤子裏拿了一塊糕點,坐在一旁的圓桌凳子上,“先生說我克扣了給小郡主你的聘禮。”

容愫可不在乎什麽聘禮,如果可以的話他比較想給別人下聘。

剛咽下嘴裏的糕點,就頗為不解地問他,“不能真這麽小氣吧,你將軍府又不差這點錢的!”

江楓漁應他,“自然是沒有的事情,我與容大公子從前是有些生意往來的,這才讓先生誤會了。”

忽然見容愫拍了拍手裏的碎屑,朝自己走過來,伸手摸過自己臉上鞭傷的裂口,刺痛感使得他不自覺嘶得倒抽氣一聲。

“溪蘊先生也真是的,下這麽重的手,還專門打你渾身上下唯一好看點的這張臉。”調侃完他一無是處,容愫就喊他等著,說自己去去就回。

從容悸屋裏拿回來一罐藥膏回來,因為傷在臉上江楓漁他自己又看不見,容愫只好勉為其難幫他塗上藥膏。

望著認真幫自己上藥的人,襯著屋內燭火的點點光芒一張雌雄莫辨小臉,不沾脂粉顯得格外白凈,分明是無輕無重的手竟透著淡淡的糕點甜香味。

他竟看得出了神,“好了,這藥膏很管用的,過兩日就連疤痕都能修覆的。”聽容愫說著才回過神,用手替他把嘴角的糕屑弄掉。

“時辰不早了,去睡覺吧。”等人爬上臥榻,江楓漁才去吹熄燭燈。

因為容愫幼時身體羸弱,時常半夜咳醒,晚上容悸會哄他睡下後留在屋裏歇著,為了方便照顧他就安置了另一張臥榻在那,本來昨晚江楓漁就是要在此休息的。

結果小郡主吃醉中了合歡散,怕藥效沒退幹凈害他一夜沒睡,今日總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玩了一天容愫躺下睡覺,餘夏的風縱使在晚上比平日燥熱不少,睡了一會兒就爬起來把被子扔地上了。

還沒睡著的江楓漁坐起來問,“怎麽了?”

指了指桌子後的一把扇子,容愫使喚起他來,“熱得睡不著!快幫我扇扇風!”

江楓漁頗有些無奈,起身去拿扇子過來讓他躺好,扇了一小會兒風試著叫一聲容愫沒人回應,便知道他已經睡著了,幫他稍微蓋上一點被子。

從江楓漁這頭問不出個所以然,溪蘊只得再去找容悸興師問罪,就算小郡主是男子也不能這麽便宜賣給將軍去啊。

在商會叱咤風雲的容悸在先生面前,仍是敬重先生的,連忙解釋清楚,“先生你有所不知,阿愫交於江楓漁總是好過交給鶯王的。”

他本想著江楓漁有意做一筆生意,恰好又是軍中人無心娶妻,不會與阿愫親近自然不會得知內情,卻沒想他留了心眼查到家仆猜了個大概。

雖然江楓漁知情,但沒有提過半句要把假郡主送回南國公府,或許他真的有什麽內情。

至少現在他需要榕江商會幫忙,多加運送傷藥物資,也不敢怠慢阿愫的。

“乖徒你……你這聰明腦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愚笨了!”溪蘊指著他鼻子想訓斥不出更多,江楓漁都敢隨便調查容愫,怎麽可能是信得過的人啊。

往後小郡主要是在將軍府受了委屈,有得是他這個作為兄長哭的時候。

容悸也知自己此事辦得有不妥的地方,但江楓漁處處讓著阿愫,阿愫也並不討厭他,如今已經鮮少再提“魚兒哥哥”,眼下除非和離他們才可離開對方。

既然已經遲了一步,溪蘊心裏再對容愫和將軍江楓漁這門親事不滿意,作為容家的丹青先生,只能生生氣發發牢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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